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转生然后肆虐忍界第三十三章:渴求的烙印与深夜的决定

小说:转生然后肆虐忍界 2026-01-19 13:46 5hhhhh 1340 ℃

第33号训练场。

清冷的月光如同水银泻地,将布满划痕的木桩、碎裂的标靶和裸露的土地镀上一层冰冷的银白。夜风穿过周围的树林,发出连绵不绝的沙沙声,像是无数窃窃私语,环绕着场中央那两个如同石雕般凝固的身影。

佐助和鸣人。

隔着十几步的距离,他们站在那里,谁也没有先动,谁也没有先开口。只有四道目光在空气中激烈地碰撞、纠缠、试探,又飞快地躲闪。月光足够明亮,让他们能将对方此刻的狼狈、伪装下的异常,以及眼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复杂情绪,看得一清二楚。

佐助穿着那身刻意挑选的、深色高领的宽大衣物,但再宽大的布料,也无法完全掩盖他胸前那被白色绷带强行束缚后,依然显得异常厚实、甚至有些臃肿的轮廓。原本属于少年的单薄肩膀,此刻似乎也因胸前的重量而显得有些不自然的僵硬。宽松的裤腿下,臀部的位置也明显比记忆中的弧线要饱满圆润得多,将裤料撑起一个暧昧的弧度。他的脸在月光下半明半暗,黑色的碎发垂落,遮住了部分眉眼,但露出的部分——那下巴柔和的线条,皮肤在月光下仿佛泛着瓷釉般的光泽,以及紧抿的、失去了往日锋利感的嘴唇——无一不在诉说着那场恐怖蜕变留下的痕迹。他的三勾玉写轮眼在黑暗中隐隐发亮,却不再是以往那种锐利冰冷的审视,而是充满了惊疑未定、自我厌恶,以及一种深沉的、仿佛被逼到绝境的茫然。

鸣人同样裹在一件极其宽大的橙色连帽运动衫里,帽子拉得很低,几乎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下半张同样线条柔和了许多、甚至嘴唇显得有点丰润的弧线。他双手插在裤袋里,但身体姿势却有些别扭地微微佝偻着,似乎想藏起胸前那即便被绷带紧紧缠绕、也依然无法完全压平的饱满隆起。肥大的运动裤也掩不住他臀部突然变得丰腴挺翘的曲线。他露出的蓝色眼睛,在帽檐的阴影下闪烁着,里面没有了往日的阳光或傻气,只有一种小动物般的惊慌、无措,以及一种对眼前同样遭遇之人的依赖和探寻。

沉默在持续。只有风声,以及两人逐渐同步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终于,是鸣人先扛不住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他喉咙动了动,发出一点干涩的声响,然后,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破碎的话:

“佐……佐助……你……你也……?”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佐助被衣物遮掩的胸口,又飞快地移开,脸上腾起一片即使月光下也能看出的、混杂着羞耻的红晕。

佐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他避开了鸣人直白的目光,侧过脸,看向旁边一根布满苦无痕迹的木桩,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他的东西。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沉默了几秒,才用一种极其沙哑、干涩,几乎不像他原本声音的语调,冷冷地回应:

“闭嘴,吊车尾。”

还是那句熟悉的、充满嫌弃的称呼,但此刻说出来,却没有任何往日的攻击力,反而透着一股虚张声势的狼狈和……同病相怜的无力感。

鸣人没有被这句“闭嘴”喝退。相反,佐助的回应仿佛确认了什么,让他一直紧绷的、恐惧的神经“啪”地一声,断裂了一部分。他猛地向前走了几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因为激动和某种宣泄的需要而提高,却又因为顾忌而强行压低,显得扭曲而怪异:

“闭嘴?!你看看我们!我们变成什么样子了?!”他一把扯下自己的帽子,露出整张脸。月光下,那张脸虽然还能看出漩涡鸣人的轮廓,但眉眼的线条柔和了,皮肤细腻了,甚至睫毛似乎都显得更长了一些,配合着此刻激动而泫然欲泣的表情,竟然有种奇异的、梨花带雨的……娇弱感?

“我的胸……变得这么大!”鸣人双手胡乱地在自己被绷带紧缚的胸前比划着,声音带着哭腔,“还有下面……下面没了!变成……变成女人才有的那个了!肚子里还多了个怪东西!”他指着自己的小腹,又羞又怕,“佐助你呢?你也一样对不对?!我们……我们是不是变成怪物了?!因为……因为未来哥哥的那些……东西?”

佐助在鸣人扯下帽子、露出那张明显女性化了许多的脸庞时,瞳孔就猛地收缩了一下。当鸣人毫无顾忌地说出他们身体的变化,尤其是提到“未来哥哥的那些东西”时,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恶心、羞愤和更深层次恐惧的火焰,猛地蹿上他的心头。

“够了!”佐助低吼一声,猛地转回头,三勾玉写轮眼死死盯住鸣人,眼中充满了血丝和一种濒临崩溃的暴戾,“不许提!不许再提那些事!”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绷带下的柔软脂肪传来阵阵被勒紧的闷痛,但这痛楚远不及心中那被赤裸裸揭露的羞耻来得尖锐。他当然知道鸣人说的是什么。那些滚烫的、腥膻的、灌满他喉咙和胃袋的精液。那些带来力量,也带来这恐怖异变的“根源”。

“为什么不许提?!”鸣人也被佐助的态度激起了脾气,或者说,是巨大的恐慌和无处发泄的情绪找到了一个出口,他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眼泪在里面打转,“就是那些东西把我们变成这样的!我们每天……每天那么努力地吃下去,结果呢?!结果力量是变强了,眼睛也进化了,可是身体却……却变成这种不男不女的样子!”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颤抖,“我们现在怎么办?以后怎么见人?怎么当忍者?卡卡西老师、小樱、伊鲁卡老师……大家看到我们这样会怎么想?!”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冰冷的箭矢,狠狠扎进佐助同样混乱不堪的心里。每一个问题,都是他不敢去深想的噩梦。

怎么见人?怎么当忍者?

以这副胸前顶着巨大乳房、下身是女性性器官、脸庞变得柔美的模样?

别说复仇,别说追寻宇智波鼬的真相,就连作为“宇智波佐助”这个人存在下去,都成了奢望!

一股灭顶般的绝望感再次攫住了佐助。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靠在了身后一根冰冷的木桩上,才勉强站稳。写轮眼中的血色和暴戾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的死灰。

看到佐助这副样子,鸣人心中的怒火和激动也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迅速熄灭,只剩下更深的惶恐和同情。他走上前几步,声音放软了一些,带着不确定和小心翼翼:

“喂……佐助……你……你没事吧?”

佐助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头,黑色的碎发完全遮住了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颤抖的肩膀。

鸣人站在他面前,手足无措。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样恐怖的事实面前都苍白无力。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充满了恐惧和迷茫?他只是……只是本能地不想一个人承担这一切,想从这个总是表现得比自己冷静强大的“对手”兼“同伴”身上,找到一点支撑,或者哪怕只是一点点“同病相怜”的确认。

时间在沉默中一点点流逝。月光偏移,夜风更凉。

不知过了多久,佐助终于动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激动,只剩下一种冰封般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怎么办?”他重复着鸣人的问题,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鸣人身体一僵,愣愣地看着他。

佐助的目光越过鸣人,投向训练场外漆黑一片的树林,仿佛在凝视着不可知的未来,又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身体的变化,是不可逆的。至少,凭我们自己的力量,不可能逆转。”他顿了顿,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紧缚的胸口,那里传来一阵阵熟悉的、空虚的悸动,“而且……我们的身体,在‘渴求’。”

鸣人猛地一震,蓝色的眼睛瞪大了:“渴求?渴求什么?”

佐助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鸣人,那眼神里有嘲弄,有悲哀,有认命,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渴求什么?你感觉不到吗?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饥饿。不是对食物的饥饿。是对‘他’的……精液的饥饿。”

最后几个字,佐助说得极其艰难,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鸣人却听清了。他如同被雷击中,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

是的……他感觉到了。从身体完成蜕变后,那种空虚的、仿佛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的渴求感,就一直在折磨着他。胃部空荡荡地绞痛,下体那新生的、粉嫩的穴口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湿润的瘙痒和空虚感,连胸前沉甸甸的乳房,乳头都变得异常敏感挺立,仿佛在期待着被触碰、被吸吮……所有的一切,都在指向同一个源头——那个男人的精液,那曾经填满他们、改变他们、现在又被他们身体深深烙印上依赖印记的“力量之源”和“变异之源”。

“我……我不想……”鸣人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虚弱无力,带着哭音,“我不想再那样了……好恶心……而且……而且我们都变成这样了……”

“恶心?”佐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近乎残忍的笑容,“吊车尾,你以为我们还有资格谈‘恶心’吗?看看我们现在这个样子,还有哪里像‘正常’?我们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已经被打上了他的烙印。它需要他的精液,就像植物需要水。没有……只会更痛苦,甚至……可能会死。”

最后那个“死”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鸣人心上。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他不想死,他还有很多梦想,还想当火影,还想得到大家的认可……可是,如果要靠继续那种事情活下去,甚至“成长”……

“那我们……我们以后……”鸣人声音颤抖,充满了无助。

佐助深吸一口气,冰封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剧烈的挣扎,但最终还是被更深的黑暗吞没。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了一片近乎虚无的冷静。

“接受现实。”他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在石头上,“接受我们身体的改变。接受我们对……他的依赖。然后,利用这种依赖,获得我们想要的东西。”

“想要的东西?”鸣人茫然。

“力量。”佐助的写轮眼在黑暗中幽幽发亮,“更强大的力量。足以实现我们各自目标的力量。”他看着鸣人,“你还有你的火影梦,不是吗?而我……我还有必须要完成的复仇,和必须知道的真相。”

鸣人怔住了。是啊,火影梦……即使身体变成了这样,那个梦想,依然在他心底燃烧着,虽然此刻显得如此遥远和荒谬。

“可是……我们这个样子……”鸣人低头看着自己宽大衣服下掩盖不住的曲线。

“藏起来。”佐助斩钉截铁地说,“用绷带,用宽大的衣服,用一切办法。在获得足够的力量、找到解决身体问题的方法之前,不能让人发现。”他的目光锐利起来,“尤其是……不能让他之外的人知道。”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未来。

鸣人沉默了。他知道佐助说的是对的,是目前他们唯一能走的路。一条充满屈辱、依赖、黑暗,但或许能通往力量和希望(尽管渺茫)的路。接受这副女体,继续向未来索取精液,以此为代价,换取力量,同时隐藏秘密,等待或许根本不存在的转机。

巨大的悲哀和无力感涌上心头。鸣人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划过他变得柔美的脸颊。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无声地哭泣着。

佐助看着他哭泣的样子,心中某处也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他强迫自己硬起心肠。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在这个残酷的、他们自己一步步踏入的泥潭里,沉溺于情绪只会死得更快。

他没有安慰鸣人,只是转过身,背对着他,望向木叶村中心的方向。那里,隐约还能看到一些灯火,或许婚宴尚未完全散尽。那个男人,此刻正在享受着新婚的喜悦,拥抱着木叶最有权势和魅力的女人。而他们,却在这冰冷的训练场,对着彼此扭曲的身体和未来,做出如此不堪的决定。

真是……讽刺到了极点。

两人就这样,一个无声哭泣,一个沉默伫立,在训练场又待了许久。直到东方的天际开始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的亮光,凌晨的清冷空气刺骨袭来。

“该回去了。”佐助的声音打破了漫长的沉默,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和疲惫,“在天亮之前。”

鸣人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眼睛红肿,点了点头。他重新拉上帽子,将自己的脸藏进阴影里。

两人没有道别,甚至没有再对视,如同两个默契的幽灵,各自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第33号训练场,消失在黎明前最浓重的黑暗之中。

千手一族祖宅,新婚的寝殿。

这里与婚礼现场的庄重华美截然不同,处处充满了私密的、奢靡的、情欲的气息。巨大的房间以深红和金色为主调,铺着厚实柔软的兽皮地毯,精致的香炉散发出催情的馥郁香气。一张足以容纳数人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巨型床榻占据中央,悬挂着半透明的红色纱帐。

婚宴早已结束,宾客散去,结界收起,木叶村迎来了后半夜的宁静。但在这里,激烈的“战斗”才刚刚告一段落。

纲手如同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赤身裸体地瘫在凌乱不堪的锦被之上。她金色的长发汗湿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修长的脖颈和傲人的胸前,几缕发丝甚至粘在了她潮红未褪的娇艳脸颊上。她琥珀色的眼眸半睁半闭,里面氤氲着极致满足后的迷离水光,红唇微微张开,吐出灼热而甜腻的喘息。她身上布满了激烈欢爱留下的痕迹——胸前饱满雪白的双乳上指痕清晰,乳尖红肿挺立;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臀瓣上留着未来用力抓握的印记;双腿之间,那处女性最私密的花园更是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穴口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透明汁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她累极了,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但身体深处却依旧残留着被未来那根可怕巨物反复蹂躏、贯穿、填满的极致快感的余韵,一阵阵地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忍不住发出小猫般餍足的呻吟。

未来侧躺在她身边,银白的长发同样有些凌乱,披散在健硕完美的胸膛和脊背上。他白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室内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静静地看着身旁瘫软如泥、沉浸在余韵中的新婚妻子。他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但呼吸比起平时略微急促一些,额角也有细微的汗珠,显示着刚才那场持续数小时、激烈程度远超常人想象的性爱,也并非对他毫无影响。

“未来……老公……”纲手满足地呢喃着,翻了个身,像只无尾熊一样黏糊糊地抱住未来的胳膊,将自己柔软火热、布满汗水的身体紧紧贴上去,高耸的乳房挤压着未来的手臂,带来惊人的弹性和触感,“你好厉害……人家快要死了……又快要升天了……”她语无伦次地诉说着,声音沙哑而性感,“里面……里面都被你灌满了……好胀……好舒服……”

她的小腹确实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未来今夜数次激烈射入的、量多到惊人的浓稠精液。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撑胀的感觉,混合着精液中蕴含的强大生命能量带来的暖流,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归属感,仿佛自己从内到外都被这个男人彻底标记、占有、滋养。

未来任由她抱着,没有抽回手臂,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金发,指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那枚菱形印记处停留了片刻。

“睡吧。”他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磁性。

“嗯……”纲手像只被顺了毛的猫,满足地蹭了蹭他的手臂,眼皮沉重地合上,几乎瞬间就陷入了深度睡眠,嘴角还挂着幸福而慵懒的笑意。

未来也闭上了眼睛。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灿烂的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缝隙,在室内投下斑驳的光影,时间已接近上午十点。

纲手先醒了过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受到身体被紧紧拥抱着,以及下身和腹中残留的、熟悉的饱胀感,脸上立刻浮现出甜蜜的笑容。她转过头,看着未来近在咫尺的、完美的睡颜,忍不住凑上去,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未来缓缓睁开了眼睛,白色眼眸清澈,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蒙。

“早安,老公。”纲手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撒娇,手指调皮地在未来的胸膛上画着圈。

“早。”未来应了一声,手臂微微收紧。

就在这时,寝殿外传来了极其轻微、却足以让两人听见的敲门声,然后是女仆恭敬的声音:“未来大人,夫人。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在外求见,说是想见未来大人。”

纲手闻言,眉头微蹙,有些不满被打扰新婚清晨的温存:“这两个小子,昨天婚礼就没见人影,今天一大早就跑来打扰……”

未来却似乎并不意外。他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一个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某种掌控一切的淡漠。

“让他们去内屋书房等着。”未来对门外吩咐道,声音平静。

“是。”女仆应声退下。

纲手有些疑惑地抬头看着未来:“他们找你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未来低头,在纲手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没什么大事。你好好休息,准备一下。”他顿了顿,补充道,“明天开始,要准备受孕了。”

听到“受孕”二字,纲手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如同熟透的苹果。巨大的羞赧和期待涌上心头,她娇嗔地瞪了未来一眼,却顺从地将自己缩回柔软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琥珀色眼睛。“知道了……你快去快回。”声音细若蚊蚋。

未来起身。他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完美的身材在晨光下展露无遗,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昨夜欢爱的痕迹在他身上并不明显。他随手拿起一件挂在旁边的、质地柔软的深色丝绸睡袍披上,腰带随意一系,便走出了寝殿,朝着内屋书房的方向走去。

书房位于祖宅更深处,环境清幽,布置典雅,藏书丰富。当未来推开书房厚重的木门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

鸣人和佐助,已经坐在了书房一侧宽大的皮质沙发上。

他们显然经过了精心的“遮掩”。鸣人依旧穿着那件宽大的橙色连帽衫,帽子拉得很低,但今天似乎换了更厚的绷带,胸前的轮廓被压得更平一些,只是整个人显得更加臃肿和不自然。佐助则是一身全黑的、立领高扣的宽松长衫,同样竭力掩盖着身体的曲线。两人都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安地绞动着,浑身散发着一种紧张、不安、却又混合着某种急切渴望的气息。

听到开门声,两人几乎是同时,猛地抬起头。

当看到未来穿着睡袍、银发披散、神情平淡地走进来时,两人的身体明显都僵硬了一瞬,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然后,在未来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的瞬间——

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又仿佛身体的本能彻底压倒了理智的抗拒,鸣人和佐助不约而同地、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们没有说话,没有请示,甚至没有任何犹豫。

鸣人从左侧,佐助从右侧,两人同时快步走向未来。

在距离未来还有一步之遥时,两人同时伸出手,一边一个,紧紧地、几乎是带着点颤抖地,拉住了未来睡袍下伸出的手。

然后,在未来的平静注视下,他们拉着未来的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绝望的急切,将未来温暖干燥的手掌,分别贴在了他们自己那被厚重衣物和绷带紧紧包裹、却依旧能感觉到惊人柔软和隆起的……胸口之上。

隔着层层布料,未来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两团被束缚却依然饱满丰盈、甚至因为紧张和渴望而微微颤抖的、属于女性乳房的柔软轮廓。

书房内,一片死寂。只有三人交错的、略显紊乱的呼吸声。

鸣人和佐助仰着头,两张变得柔美了许多的脸上,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恐惧、认命,以及一种再也无法掩饰的、如同瘾君子见到毒品般的、深深的渴望。

他们的身体,在用最直白的方式,向这个将他们变成如今模样的男人,诉说着最原始的需求与臣服。

小说相关章节:转生然后肆虐忍界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