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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鲜”艺术家6 第六章 徘徊,第1小节

小说:“保鲜”艺术家 2026-01-19 13:46 5hhhhh 5560 ℃

速度更一章 ~-v-~

我小心翼翼地重新穿上那件黑色连衣裙,指尖轻轻抚平裙摆上的每一道褶皱,仿佛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裙子贴着皮肤滑过时,带来一丝凉意,让我不由得微微颤了一下。我安静地坐到囚室床沿,双腿并拢,双手叠放在膝上,姿态端庄得像在等待一场正式的茶会。

只要我愿意,我可以一直这样和他们周旋下去。可脑子里却像蒙了一层薄雾,思绪懒懒的不肯聚拢。我需要清醒,需要时间去梳理这一切。

半天?还是已经过去两天了?

“嘀——”金属门无声地滑开,空气中传来一丝冰冷的机械气息。

两名全副武装的卫兵迈步而入,手里捧着那四件闪烁着冷光的电子枷锁,像在举行某种庄重的仪式。

我没有一丝反抗,缓缓站起身,主动伸出纤细的手腕,甚至微微垂下眼帘,显出几分温顺。

“咔哒。”冰凉的金属再次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合拢,手腕与脚踝传来熟悉的重量与束缚感,像旧日恋人重逢时的拥抱,带着隐秘的亲昵。我的心跳却在那一瞬微微加速,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说不清的、近乎享受的战栗。

卫兵一左一右“护送”着我离开囚室。这一次,他们没有带我走向户外那座虚假的小镇,而是拐进一条更幽深、更压抑的合金通道。灯光昏暗,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像心跳一样规律。

我们走进一个更小的房间。没有床,只有一张冰冷的金属桌、两把椅子,和一面占据整面墙的全息屏幕。

伊丽丝已经在那里等我了。

她依旧穿着那身雪白的研究服,领口扣得一丝不苟,无框眼镜后的眼神平静得像一面深潭。她看起来不像审讯者,更像一位即将为我做心理疏导的优雅医生。

“请坐,丽娜小姐。”她微微侧身,声音轻柔而礼貌,像在邀请一位贵客。

我优雅地坐下,黑色裙摆在椅面上铺散开来,像一朵悄然绽放的暗夜花。我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等待这场精心准备的“洗脑”仪式拉开帷幕。

“根据伊森先生的指示,我们将开始你的第一阶段疗程。”伊丽丝的语调平稳,像在宣读一份学术报告,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

“我们会帮助你,把那些由财阀和政客灌输给你的、肮脏而自私的‘旧自我’,一点点清洗干净。我相信,你也渴望摆脱那种空虚的生活,对吗?”

我垂下眼睫,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此刻,我要扮演的,是一个终于开始“醒悟”的女人。这样,我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伊丽丝指尖轻触桌面,一个按钮被按下。全息墙骤然亮起,出现的不是喧嚣的新闻,也不是浮华的娱乐,而是带着浓重颗粒感的古老影像。

画面里,西弗吉尼亚州街头,吸毒后的流浪汉弯腰站在墙角;加州农田里,农场主望着堆积如山的滞销大豆,神情绝望;底特律废弃工厂前,失业的工人们麻木地坐在路边,像被抽干了灵魂的雕塑……

“你看到的,是旧制度无情的压榨。”伊丽丝的声音轻柔却清晰,“那些政客出卖了劳动者的血汗,把国家的工业命脉当作废铁一样低价甩卖。”

“而你,丽娜小姐,”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屏幕的冷光,“你曾是那腐朽制度的一部分,但你还有救。”

影像切换到我曾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场景: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满脑肥肠的政客们推杯换盏,奇装异服的权贵们在霓虹灯下纸醉金迷……

“你的存在,放大了这种不平等。你为旧世界源源不断地输送终极的消费者。”伊丽丝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我知道,你并非自愿成为委员,你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我心里轻轻叹息。这些陈旧的口号,像从发霉的教科书里翻出来的尘灰,和我曾经伺候过的议员们拉选票时的演讲如出一辙。谁又能真正干净地爬到那个位置?谁又能在那个位置上守住初心?

可我不能流露分毫。我必须表现出“动摇”。

于是我缓缓移开视线,落在冰冷的桌面上,眼底刻意染上一丝迷茫与触动,手指微微收紧,像在压抑某种即将溃堤的情绪。

最初的几周,就在这种失真的时间里悄然流逝。

他们带我离开囚室的次数越来越多。不再满足于让我被动观看那些黑白影像,他们开始要求我亲口背诵那些鼓动人心的宣言。

伊森的讲话被印成精致的小册子,每一个字都像被精心雕琢过的宝石。我坐在那把椅子上,在伊丽丝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唯有打破旧秩序的枷锁,联合更多同盟军,才能在美国土地上建立真正的自由、民主、平等……”

“主权归于劳动的双手,而非华尔街的资本……”

起初,我还在心里暗暗给他们归类。我以为他们是某种本土化的解放神学——在那些被压迫的土地上,这种把信仰与武器结合的理论确实生机勃勃。

可随着背诵的深入,随着我观察到伊森近乎宗教式的个人崇拜,以及他们对“传统价值观”那种执拗的迷恋,我终于明白自己错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新生力量。

他们高谈平等,却在私下流露出最顽固的排外情绪;他们宣扬民主,却对伊森的每一个手势都绝对服从。在那些华丽的词藻背后,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腐朽气息——门罗主义的傲慢、古典自由主义的伪善,以及一种自以为“天选之民”的自大。

除了他们试图推翻那个烂透的极端自由主义政府之外,他们的底色,和我曾经效忠的那个充满阶级与交易的旧美国,几乎如出一辙。

不过是换了汤药,却仍是同一副苦涩的药罐。比罗斯福时代的独裁者强不了多少。

旧政府用金钱与媒体奴役人心,他们则准备用信仰与酷刑。

“丽娜小姐,你的语速快了0.5秒。”伊丽丝合上记录本,指尖轻轻叩击桌面,声音像丝绸滑过玻璃,“你在赶进度吗?还是仍然只把这些当作‘任务’?”

我从思绪中抽离,缓缓抬头。为了维持那份“动摇”的人设,我让眼神微微涣散,呼吸也稍显急促。

“我只是在感受这些话的分量。”我轻声回答,声音沙哑得恰到好处,像被风吹散的呢喃,“伊丽丝,如果人人都有平等的权利,像我这样本该被清理的‘旧时代残党’,真的还有被宽恕的资格吗?”

我看见伊丽丝眼底掠过一抹狂热的亮光,像捕食者终于看见猎物踏入陷阱。她不再满足于口头说教,她要在我精神最柔软的地方,钉进第一根楔子。

“丽娜小姐,第一步总是痛苦的。但看到你的转变,我很欣慰。”她再次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模糊而深邃,“仅仅打破旧自我是不够的。我们要将那个被旧世界玷污的丽娜彻底抹去,像擦净黑板上的尘污,然后在这块干净的白板上,重新写下属于新美国的丽娜——那个无私、奉献、真正为公的丽娜。”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对我展开了真正意义上的“文化洗涤”——一场细致、耐心、近乎虔诚的拆解仪式。

他们先从最外层的符号开始剥离。那件黑色连衣裙——我最后的、仅存的一点尊严与自我表达——被他们无声地收走了。卫兵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捏住裙摆,像对待一件被污染的证物,小心翼翼却毫不留情地叠好,放入密封袋。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毫无曲线、粗粝得近乎羞辱的灰色囚服:宽大、单薄,布料磨得发硬,贴在皮肤上像砂纸般粗糙。领口高到锁骨,袖口紧到手腕,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也没有半点可以勾勒身形的可能。

镜子也被摘走了。整个房间里再没有能映出我的任何反光面。

“旧世界的审美,”伊丽丝站在我面前,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迷途的孩子,“是对女性的另一种软性枷锁。你不需要再在那片虚假的玻璃里寻找被物化、被凝视的影子。你现在只需要成为我们的一部分。”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灰布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接缝。曾经习惯了丝绸与羊绒的触感,如今却只能触摸这种近乎惩罚性的朴素。我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是感到一种奇异的、近乎性感的空虚——仿佛身体本身也被剥去了一层皮肤,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接着是语言矫正。

每当“我”、“我的权利”、“我的自由”、“我的审美”这类词语从我唇间不小心滑出,迎接我的就是一次精准而短暂的电击——电流像细针一样钻进神经末梢,让舌尖瞬间麻痹;或者是一段长达数小时的噪音轰炸,高频尖啸混杂着低频轰鸣,像无数只金属指甲在颅骨内侧抓挠。他们要求我必须改口,用“我们”、“人民”、“集体”来重新组织每一句话。

起初我还会下意识地咬住舌尖,试图把那些旧词吞回去。后来我学会了提前预判,在句子成形前就把它们替换掉。声音变得平板、迟缓,像一台被重新编程的机器。

他们还搜走了我过去可能触碰的一切:那几张珍藏的黑胶唱片、波德莱尔诗集的限量版、甚至一瓶我从未舍得开的82年拉菲。伊丽丝当着我的面,把它们一件件丢进小型焚化炉。火焰舔舐纸页时发出的噼啪声,像在烧掉我的一部分记忆。

“这些都是毒药,”她轻声说,语气温柔得近乎怜爱,“是让你产生优越感、孤独感、自我封闭的幻觉。丽娜,我们要把你从这种精英主义的自我享乐里彻底解救出来。”

最残酷的部分,是条件反射的重塑。

他们用低频脉冲配合药物催眠,强迫我一次次回到过去那些“享受”的瞬间——烛光摇曳的高级公寓里,红酒在水晶杯中摇晃的深宝石色;晚宴上陌生男人投来的赞美目光,像温热的触手滑过皮肤;深夜里独自在丝缎床单上,指尖游走的私密快感……

每当那些画面浮现,他们就立刻施加惩罚。

红酒的记忆 → 催吐剂灌进喉咙,胃酸倒涌,苦涩与酸水一起冲上鼻腔。

赞美的记忆 → 耳机里炸开尖锐的辱骂与嘲笑,像无数把小刀同时割在耳膜上。

自慰的记忆 → 电极贴片骤然放电,电流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最敏感的神经丛,让下腹瞬间痉挛成一团冰冷的痛。

他们要让我的大脑学会:只要想起那个优雅、独立、强大、享受感官的“丽娜”,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呕吐、恐惧、剧痛的循环。他们想把过去的我,变成一个生理上的禁忌。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合金地面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我的身体在颤抖,那是电流与药物留下的后遗症。但在那层破碎的生理反应之下,我的心却像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们越是疯狂地想要抹杀我的过去,就越暴露出自己的恐惧。他们害怕那个不可被驯服的、独立思考的灵魂。伊丽丝以为,只要我不发动保鲜能力,这些痛苦就会击垮我。可她不知道,我早已是一片吞噬一切的虚空。她写下的每一个字、钉下的每一根楔子,都会被这片黑暗无声地消化、分解,最终什么都不剩。

“我,是我们……”我抬起头,用那种被反复矫正过的、毫无起伏的平板语调开口,“丽娜已经死了。我们正在重生。”

“哈哈哈……”伊丽丝忽然捂住嘴,肩膀轻颤,像听到了什么可笑至极的笑话。她摇摇头,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她还在骗我们。”她轻声对旁边的记录员说,“单纯的思想改造不够。”

笑声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回荡,尖锐而冰冷,像手术刀划过玻璃。她缓缓起身,走到我面前,右手修长的手指托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脸,直视她镜片后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丽娜小姐,不得不说,你演得太完美了。心率、瞳孔、微表情、颤抖的幅度……如果换成普通的审讯官,现在大概已经为你准备入盟仪式了。”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病态的惋惜,“可你忘了,我研究的是神经生理学。”

她松开手,从桌上拿起一份实时监测报告,轻蔑地甩到我面前。纸页滑过桌面,停在我指尖前。

“你的生理指标确实在尖叫、在崩溃、在求饶。可是丽娜女士……”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我的鼻尖,“你的脑波太安静了。在所有痛苦的间隙,你的深层意识活跃度像死水一样纹丝不动。这不对劲。一个真正被击碎、被重塑的人,内心应该充满新旧价值观的厮杀、撕心裂肺的挣扎,而不是……像你这样,一片死寂。”

她直起身,转头看向阴影里的工作人员与卫兵,声音陡然冷下来:

“她在用虚无感当盔甲。她认为只要自己什么都不在乎,我们就伤不了她。她甚至在心里嘲笑我们的努力。”

伊丽丝走回桌后,指尖按下一个新的电控开关。

房间中央的地板无声裂开,一张带有复杂束缚带与电极阵列的手术椅缓缓升起。金属表面反射着冷光,像一具等待献祭的祭坛。

“既然精神与文化的洗礼在你眼里太轻飘,”她摘下眼镜,轻轻擦拭镜片,动作优雅得近乎仪式化,“那我们就从最原始的、赤裸的痛苦开始。”

她重新戴上眼镜,目光穿过镜片,像两道冰冷的激光钉在我身上。

“伊森先生说得没错。你这种人,只有在面对‘无法自我修复的彻底毁灭’时,才会真正学会什么是敬畏。”

两个女卫兵像拖拽一件沉重的货物般粗暴地将我从椅子上拽起,指尖深深掐进我的臂弯,留下青紫的印痕。她们把我重重按在那张冰冷的手术椅上,金属扣件“咔哒”一声接一声地锁紧——先是手腕与脚踝,然后是膝盖、肘弯,甚至连每一根手指都被单独固定在冰凉的夹槽里。束缚带勒进皮肤,像无数条冰冷的蛇,缓慢而坚定地缠绕住我的身体。

“接下来是比较私密的女人之间的事,”伊丽丝淡淡开口,目光扫过房间里的男卫兵,“先生们回避一下,顺便把蒂法尼中尉请过来。”

男人们无声地退出去,金属门在身后合拢,发出低沉的闷响。房间里只剩我和伊丽丝,以及那两个面无表情的女卫兵。

“你要做什么?”我第一次感到一丝真正的紧张,声音在喉咙里微微发颤。

“为了让你说实话,女士。”伊丽丝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平静得近乎残忍,“你在消磨我们的耐心,我们只好动用更直接的手段。如果你想让这一切早点结束,就赶紧服软。”

“我只擅长心理层面的审讯,”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肉体的部分……那位中尉相当专业,你很快就会见识到。”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一股混杂着硝烟、冷硬肥皂与汗水的压迫气息扑面而来,像一堵无形的墙。

蒂法尼中尉比我想象中更加高大魁梧。三十出头,寸头剃得极短,露出青筋隐现的头皮,深褐色的肌肉块块分明,像一尊用岩石雕琢而成的女性战神。她走到我面前,那双审视猎物的眼睛毫无遮掩,带着一种原始而粗野的占有欲,仿佛一头母兽在打量即将撕碎的猎物。

“就是这件昂贵的‘保鲜货’?”她嗤笑一声,声音低沉沙哑,没等我回应,便向旁边的卫兵打了个手势。

冰冷的剪刀贴着我的颈部缓缓下滑,“咔嚓、咔嚓”,粗糙的灰色囚服被毫不留情地剪成碎片。布料碎裂的声音像撕扯皮肤,很快,我便赤裸裸地暴露在刺眼的手术灯下。灯光炙烤着皮肤,每一寸曲线、每一道阴影都被照得纤毫毕现,我能感觉到空气像细小的针一样刺在乳尖与腿间最柔软的地方。

蒂法尼伸出手,粗糙的掌心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脸。她的手指顺着脖颈滑下,经过锁骨,最终停在我的胸前。那双手掌布满厚茧,像砂纸一样磨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粗暴而羞辱的触感。

“啧,皮肤还真漂亮,”她俯身靠近,呼吸带着烟草与汗水的味道,“紧致得像瓷器娃娃。难怪华盛顿那些肥猪肯砸重金把你养在身边。”

她从金属箱里取出一枚黑色的震动器——特制的审讯器械,表面布满细小凸起,连着粗长的导线,正在低频嗡鸣。她毫不温柔地掰开我的双腿,膝盖被强行分开到极限,韧带发出细微的抗议。下一秒,那冰冷震颤的物体被她狠狠塞入体内,粗暴得像一次蓄意的侵犯。

紧接着,她的大拇指与食指精准地夹住我最敏感的那一点——由于之前的电击与刺激,那里早已充血肿胀,敏感得近乎疼痛。

“嘶——”

她用力一拧,像拧一片脆弱的花瓣。那钻心的、带着浓烈羞辱感的剧痛让我全身猛地弓起,金属扣件勒得更紧。

“这就受不了了?”蒂法尼贴在我耳边低语,热气喷在侧脸,带着嘲弄,“伊丽丝说你不用睡觉,因为你总在偷偷保鲜自己,好保持清醒。那好,我们换个玩法——让你想睡也睡不成。”

她们在手术椅腰部支撑处安装了一根细长的钢针,顶端被特意磨平,不会立刻刺穿,却足够在缓慢下压时撕开血肉。蒂法尼调整束缚带的角度,让我的腰部被迫高高拱起,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撑好了,丽娜女士。”她拍了拍我的小腹,手劲大得让我胃部一阵翻涌,“只要你稍稍塌下去一点,这针就会顺着脊椎缝慢慢钻进去。”

她就坐在我身侧,冷眼看着我。一开始我还咬牙低声咒骂,可渐渐地,连声音都省了。

腰部的肌肉因长时间超负荷拉伸而疯狂颤抖,汗水如雨般顺着脊背滚落,滴在那枚闪烁寒光的针尖上。我像一条离水的鱼,拼命向上拱起腰肢,维持着这个扭曲、羞耻又痛苦的姿势。每一次肌肉即将崩溃,我都不得不偷偷发动保鲜能力恢复体力——这成了最恶毒的循环:我的能力不再是庇护,反而成了强迫我继续承受折磨的枷锁。

工作人员换了一轮,伊丽丝悠然喝了两杯咖啡,蒂法尼甚至去隔壁小间休息了一会儿,回来时嘴里还嚼着烟草,气息更浓烈。而我,始终被悬在那个致命的临界点上,动弹不得。

每一次快要支撑不住,我都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重新绷紧腰肢。汗水混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喉咙干得像要裂开。

“还不打算屈服吗,丽娜?”伊丽丝终于走到我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由于极致的体力透支,我的视野已是一片模糊,只能看见她眼镜片上反射的白光。

我没有回答。意识像被撕成碎片,极致的精神疲惫终于压垮了所有求生本能。

去他妈的自尊。

腰部终于像断裂的琴弦般重重塌了下去。

钢针毫无阻碍地刺入腰椎。那钝器强行挤开肌肉与神经的闷痛,像一柄冰冷的锤子砸进骨髓。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喊,鲜血顺着椅子边缘滴落,在地板上聚成一小滩暗红。

我不再挣扎,任由冰冷的钢针没入体内,任由身体感受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冷酷现实。意识在那一刻沉入更深的死寂,像坠入无底深渊。

伊丽丝俯下身,凝视着我因剧痛而涣散的瞳孔,轻声问:“服了吗,丽娜?只要你点点头,我就让蒂法尼停下。”

我费力地转过头,直视她。不需要再伪装了,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近乎解脱的微笑:

“就……这点……能耐?”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伊丽丝那张始终优雅理性的脸,第一次出现清晰的裂痕。她原本正准备记录我“崩溃”的数据,可我的微笑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自诩精准的神经生理学上。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仍旧轻,却带着被羞辱后的细微颤栗。

“我说……”我大口喘息,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肺部的抽搐,脊椎被贯穿的冰冷让下半身彻底失去知觉,却也暂时隔绝了其他部位的刺激,“你们真可怜。折腾了这么久,还是只能像发情的畜生一样……用这种粗鄙、下作的手段……”

蒂法尼的脸色瞬间铁青。她猛地吐掉嘴里的烟草,跨步上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满是汗水与泪痕的脸仰向天花板。

“你这死到临头的婊子!”她怒吼着,另一只手狠狠下压,将我的腰部更深地按向钢针。

“噗嗤——”

钢针更深地没入,可能已触及左肺边缘。我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呜咽,眼前炸开漫天金星。可意识却在极致的痛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那是痛到尽头后近乎神圣的澄明。

“停下,中尉。”伊丽丝突然开口,声音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

蒂法尼愣了一瞬,不甘心地松开手,退后半步。

伊丽丝走到手术椅前,她没有去看我血肉模糊的下半身,而是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像要在那片虚无的黑暗里寻找答案。

“你不是在坚持信仰,丽娜。”她自言自语般低语,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只是在享受被摧毁的快感。你把痛苦当成填充空洞灵魂的唯一方式——只要我们还在折磨你,你就觉得自己的存在还有‘重量’。”

她转过身,对蒂法尼低声说了几句。蒂法尼听完,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残忍而兴奋的笑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房间。

门再次合拢时,我听见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某种金属器械被推来的低沉轧轧声。

更深的黑暗,即将降临。

几分钟后,蒂法尼推门而入,脚步沉重得像带着某种蓄谋已久的兴奋。她手里端着一个银色托盘,上面整齐摆放着几根粗长、表面布满细小倒钩的合金扩张支架,在冷光下泛着森冷的金属光泽;旁边是一瓶贴着红色标签的注射液,液体在玻璃瓶里微微晃动,像一汪沸腾的鲜血。

“既然你嫌那根针太单调,”伊丽丝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稳,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那我们就换一种更彻底的方式。”

她走近一步,镜片后的目光像冰冷的解剖刀,一寸寸刮过我赤裸的身体。

“我们会用这些支架强行撑开你的伤口,让它永远无法闭合。然后,每当你偷偷保鲜、试图修复,我们就会往你的脊髓腔里注射这种强效神经增敏剂——痛觉敏感度提升一百倍以上,美国的制药库里最不缺的就是这类好东西。”

“我们会让你每一秒都清晰地感知到脊髓暴露在空气中被氧化的灼烧,感知到每一根神经末梢在哀嚎。我们会循环往复,直到你的痛觉神经在一次次修复中变得越来越坚韧,只为了迎接下一轮更深的折磨。我们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你大脑里关于‘自我’的所有回路,都被这纯粹、无止境的痛觉彻底烧成灰烬。”

我闭上眼睛。那一刻,我甚至听见她那套所谓“文明”语言在空气里崩裂的细微声响。她终于撕下了心理医生的伪装,露出这个打着“民主”旗号的极权组织最赤裸的底色——如果无法在精神上征服一个灵魂,那就用最原始、最肮脏的生物摧毁,将它彻底绞碎。

蒂法尼没有多余的废话。她粗鲁地抓住那根仍插在我腰椎的带血钢针,猛地一拧一拔,鲜血喷溅而出,像一朵猩红的花骤然绽放。紧接着,她拿起手术刀,在原本支离破碎的伤口旁又划开一道小口,将那根带着倒钩的合金支架毫不留情地刺入,并且用重物压住。

“咔哒——”

支架撑开的声音清脆而残忍。倒钩死死卡进血肉,我的上半身被强行向后仰成一个诡异的弧度。肺部仿佛被支架边缘挤压,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的腥甜。保鲜能力可以修复断裂的骨骼与神经,却无法将这异物挤出——它像一枚永远的楔子,把我的身体钉死在痛苦的十字架上。

“把药推进去。”伊丽丝冷冷下令。

细长的针头刺入脊髓空隙,滚烫的红色药剂被缓慢推注。那一刻,我感觉到一股熔岩般的灼烧顺着中枢神经疯狂扩散——每一根神经都在同时被万针刺穿、被高压电流炙烤。我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滴鲜血顺着大腿根滑落时划过的轨迹,像一条条蠕动的火蛇。

“啊……啊啊啊啊——!!”

我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陌生、破碎,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像人类。

“叫吧,丽娜。”蒂法尼狞笑着,俯身观察我因剧痛而不停抽搐的肌肉,“把你那点自尊和虚假全叫出来。瞧,你的保鲜真不错——伤口周围的肉一直在蠕动想愈合,却被我的支架死死卡住。自己的身体在跟自己打架,感觉如何?”

就在这时,伊丽丝突然俯身靠近,镜片上溅了一滴我的血,她却没有擦拭。

“如果你现在服软,”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诱哄,“承认你是我们的人,承认伊森是你的救世主,我就给你打一针安定,把支架撤走。”

我大口喘息,鲜血混着唾液顺着嘴角淌下。大脑里像有无数铜鼓同时擂响,红色药剂正在烧毁我最后一丝冷静。

但在那极度痛苦催生的生理性疯狂中,我感受到一种扭曲而荒谬的自由。

“我……我……”我断断续续开口,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

伊丽丝立刻俯得更低,几乎把耳朵贴到我唇边,眼底闪烁着胜利的渴求。

“我要……全美国的……全家……”我用尽最后力气,将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狠狠啐在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

“啪——!”

蒂法尼的耳光迅猛甩来,我的头重重撞在金属靠背,眼前炸开漫天金星。

伊丽丝却表现出了令人胆寒的耐心。她慢条斯理地解下手术服外套,用那雪白的布料一点点擦拭镜片上的污渍,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实验仪器。重新戴上眼镜后,她的眼神显得非常失望。

“我记得监控里,你曾用‘自我释放’来宣示主权。”她轻声说,“那我们就从这里,开始剥夺你最后一丁点对身体的掌控。”

她侧头看向蒂法尼,声音平静得像在布置一场学术实验:

“让她爽个够,中尉。”

蒂法尼咧嘴一笑,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浑浊的笑声。她等这一刻太久了。

那双粗壮的手指先在大腿内侧缓慢摩挲,茧子刮过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粗砺的战栗。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将那枚高频震动的黑色跳蛋狠狠顶到阴道最深处的前穹,同时两根手指带着军人的精准与暴力,强行拨开早已充血湿润的花瓣,深深插入。

由于红色药剂的增敏,感官被扭曲到极致:脊椎支架传来的钻心剧痛与下体被强行唤起的快感,在大脑中疯狂交织、撕扯、融合。

蒂法尼的动作极快且毫不留情。手指关节有力地撞击、碾压着G点,跳蛋被调到最高频率,在那狭窄湿热的甬道里疯狂搅动,震波直达子宫颈,引发一阵原始而深沉的悸动。她的拇指同时粗暴地碾压阴蒂——那小小的肉珠早已因药剂与刺激肿胀到极限,像一颗熟透欲裂的浆果,在她指腹下被来回捻动、拉扯、掐捏。

“呃……不……啊……”

我的身体开始背叛性地痉挛。明明大脑在尖叫拒绝,可药剂放大了每一丝触感,那原本微弱的快感像海啸般从剧痛的缝隙里硬生生挤出,迅速堆积、膨胀。

阴蒂在粗砺的揉捏下变得滚烫而敏感,每一次刮蹭都像电击般直冲脊髓;乳房因身体的弓起而高高挺起,乳尖在冷空气与汗水的刺激下硬挺得发痛,仿佛也在渴求被触碰;阴道壁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湿热地裹紧入侵的手指与跳蛋;会阴处那细小的神经丛被震波反复刺激,酸麻感一波波涌向子宫深处。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又漫长得像一场刑罚。

先是子宫下坠,小腹深处的肌肉猛地绷紧,呈现一道僵硬而优美的弧线。紧接着,阴道深处开始剧烈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收缩、挤压,像无数只贪婪的小嘴在吮吸入侵的异物。子宫颈被跳蛋顶端反复撞击,引发一阵深沉的、近乎痛感的抽搐,整个子宫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酸麻与热流从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柱逆冲而上。

阴蒂在巅峰时被蒂法尼狠狠一掐,那一瞬间的尖锐快感像闪电劈过,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同时炸裂。我的乳尖猛地挺立到极致,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爱液混合着被擦破流出的血丝,从剧烈收缩的甬道里涌出,顺着会阴滴落,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雌性荷尔蒙的混合味道。

那一刻,我竟真的短暂遗忘了脊椎被撑开的剧痛。涣散的瞳孔里掠过一丝迷离的微光,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而娇媚的呜咽,像被折断翅膀的鸟最后的啼鸣。

高潮——痉挛一波接一波,从子宫深处扩散到四肢百骸,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新的巅峰,又伴随着脊椎伤口被拉扯的剧痛,像天堂与地狱在体内同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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