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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的臣服契约姐妹的臣服契约,第2小节

小说:姐妹的臣服契约 2026-01-19 13:46 5hhhhh 6790 ℃

就在即将到达顶点时,震动突然停止了。小媛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因为极度的空虚而抽搐。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主人总是把她推到边缘,然后残忍地抽离。这种折磨比直接的刺激更痛苦——永远在渴望,永远得不到满足。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衬衫完全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丝袜也湿了,大腿根部一片黏腻。这副样子根本没法见人,但九点有部门会议,她必须出席。

小媛挣扎着爬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件备用的衬衫。换衣服的过程很艰难——每动一下,跳蛋就在体内晃动,带来细微的刺激。当她终于换好衣服时,已经满头大汗。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很糟糕。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嘴唇被咬出了血印。小媛用粉底盖住痕迹,涂了点口红,勉强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但身体的反应无法掩饰——乳尖在衬衫下挺立着,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见轮廓。

她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乳贴。但就在要贴上去的时候,手机震动了。是主人的消息:“不准用乳贴。我要你时刻记住自己的状态。”小媛的手僵住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衬衫下明显的凸起,羞耻感像冷水一样浇遍全身。但主人的命令必须服从,她只能把乳贴放回抽屉。

震动又开始了。这次不是持续的,而是间歇性的。震动十秒,停止五秒,再震动十秒。这种节奏更折磨人——每次刚适应,就停止;每次刚放松,又开始。小媛扶着办公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敲门声响起。“媛姐,会议还有十分钟开始。”助理小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知道了。”小媛尽量让声音平稳,“我马上过去。”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笔记本和笔,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廊里已经有人走向会议室,小媛跟在他们后面,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跳蛋在体内震动,间歇性的刺激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她能感觉到爱液正在渗出,浸湿丝袜,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让她想要逃跑。

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小媛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双腿紧紧并拢,试图掩饰身体的异常。但坐下这个动作让跳蛋进得更深,震动带来的刺激也更强烈。她咬住嘴唇,在笔记本上胡乱写着什么,试图分散注意力。

部门经理开始讲话。枯燥的数据,无聊的报表,但这些平时让她头疼的内容此刻成了救命稻草。小媛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听,记录,思考。但身体的感知太过强烈,每一次震动都像在嘲笑她的努力。

“……所以第三季度的销售额需要提升百分之十五。”经理看向她,“小媛,你们市场部有什么方案?”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过来。小媛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跳蛋正好在这个时候加强了震动,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维持表情的平静,但额角的汗珠出卖了她。

“媛姐?”旁边的同事小声提醒。“我……”小媛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沙哑,“我们计划加大线上推广力度,同时……”震动变成了高频模式。

小媛的声音卡住了。她能感觉到小穴在剧烈收缩,爱液大量涌出,浸湿了裙子和椅子。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她死死抓住钢笔,指节发白,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快感。

“同时什么?”经理皱眉。“同时……开展线下活动……”小媛断断续续地说,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和、和合作品牌联动……”“具体方案呢?”

具体方案?小媛的大脑一片空白。跳蛋在体内疯狂震动,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这次比电梯里那次更强烈,更无法抗拒。“我……我需要整理一下数据……”她勉强说,“下午提交详细报告……”

经理不满地看了她一眼,但没再追问,转向下一个部门。小媛松了一口气,但身体的状态更糟糕了。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住那种要命的感觉,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跳蛋进得更深,刺激更直接。

会议还在继续。小媛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颤抖。衬衫已经被汗浸湿,紧贴在背上。她能感觉到周围同事投来的视线——疑惑的,探究的,甚至有些暧昧的。一个女同事凑过来,小声问:“媛姐,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好差。”

“有点……有点头疼。”小媛勉强回答。“要不要去休息室躺一下?”小媛摇头。她不能离开,不能让人发现异常。而且,就算去休息室又能怎样?跳蛋还在体内,震动还在继续,她无处可逃。

震动突然停止了。小媛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就意识到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果然,几分钟后,震动再次开始,这次是缓慢的,轻柔的,像羽毛在搔刮最敏感的部位。这种刺激更折磨人。小媛的腰不自觉地向后顶,试图让震动更强烈一些。她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笔记本上,她无意识地画着乱七八糟的线条,像某种痛苦的符咒。

会议终于结束了。小媛几乎是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的,她走得很慢,很小心,但每一步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回到办公室,反锁上门,她立刻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手机又震动了。不是跳蛋,是主人的消息:“感觉如何?”小媛盯着那行字,眼泪涌了上来。她想说很痛苦,想说受不了了,想说求您停下。但她知道不能,主人的命令必须服从,主人的游戏必须配合。

她打字回复:“还好。”“撒谎。”主人秒回,“监控显示你的心率一直在升高。”监控?小媛愣住了。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戴着一个智能手表,是主人送的“礼物”。原来不只是计步和测心率,还是在监视她。

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主人不仅控制着她的身体,还在监视着她的生理反应。她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心跳加速,每一次因为快感而呼吸急促,都被记录,被分析,被当作取乐的材料。“对不起。”她回复。

“下午继续。”主人说,“记住,不准自慰,不准寻求高潮。我要你忍着,一直忍到回家。”小媛看着那行字,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忍到回家?现在才上午十一点,离下班还有七个小时。七个小时,跳蛋会在体内震动七个小时,而她必须忍着,不能释放,不能高潮。

这怎么可能?但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小媛擦干眼泪,重新坐直身体。她打开电脑,开始工作。打字,回复邮件,整理数据……她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但身体的感知无法忽略。

震动又开始了。这次是规律的,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震动都带来细微的快感,像水滴石穿,慢慢积累。小媛咬着牙,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试图用打字的速度来对抗身体的反应。

但身体是诚实的。她能感觉到小穴在收缩,在渴望,在分泌更多的爱液。丝袜已经湿透了,大腿内侧一片黏腻。衬衫下的乳尖硬挺着,摩擦着布料,带来额外的刺激。

中午休息时间到了。同事来敲门:“媛姐,一起去吃饭吗?”“你们去吧,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小媛说。她不敢去食堂,不敢和同事一起吃饭。现在的状态太糟糕了,走路姿势奇怪,脸色异常,随时可能因为跳蛋的震动而失态。她只能待在办公室里,点外卖,独自忍受。

外卖送来了。小媛打开饭盒,却一点胃口都没有。跳蛋在体内震动,快感像背景音一样持续不断。她勉强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下午的工作更艰难。有两个客户需要见面,小媛不得不离开办公室。见客户的过程是种折磨——她要维持专业的形象,要微笑,要交谈,要握手,而体内有个东西在不停震动。

第一个客户是个中年男性,握手时,他的视线在她胸前停留了几秒。小媛的脸立刻红了,她知道自己的状态被看出来了。衬衫下的凸起太明显了,真空状态下,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李小姐今天很……精神啊。”客户意味深长地说。

小媛勉强笑了笑,转移话题到合作方案上。但谈话过程中,跳蛋突然改变了震动模式,从规律变成了随机,时快时慢,时强时弱。这种不可预测的刺激更折磨人,小媛好几次差点失态,只能用力掐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送走客户后,小媛回到车里,终于敢稍微放松。她趴在方向盘上,大口喘气,眼泪又涌了上来。太痛苦了,这种随时可能崩溃的状态太痛苦了。手机震动,主人的消息:“第二个客户很重要,好好表现。”

小媛擦干眼泪,补了补妆,开车前往下一个地点。第二个客户是女性,这让小媛稍微松了一口气。但这位女客户更敏锐,谈话进行到一半时,她突然问:“王小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一直在出汗。”

“有点……有点热。”小媛说,实际上空调开得很足。“需要休息一下吗?”“不用,我们继续。”谈话继续,但小媛的状态越来越差。跳蛋的震动在加强,快感在积累,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这次比前两次都强烈,因为已经忍耐了太久,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她必须去洗手间。“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小媛站起身,尽量让走路姿势正常。洗手间的隔间里,小媛锁上门,瘫坐在马桶上。跳蛋在体内疯狂震动,快感像洪水一样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夹紧双腿,身体剧烈颤抖,手紧紧抓住隔间门板,指节发白。

要去了……真的要去了……但主人的命令在脑海里回响:不准自慰,不准寻求高潮。小媛咬住自己的手腕,用力到尝到了血腥味。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快感太强烈了,疼痛根本无法对抗。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向后顶,臀部离开马桶座,双腿大大张开。

这个姿势让跳蛋进得更深,震动更直接。小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小穴在剧烈收缩,爱液大量涌出,浸湿了丝袜和裙子。就在即将到达顶点时,她猛地用手按住小穴上方,用力按压。不是寻求快感,而是制造疼痛。尖锐的疼痛从那个敏感的部位传来,暂时压制住了快感。

小媛大口喘气,浑身被汗浸透。她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跳蛋的震动稍微减弱,才松开手。镜子里的人狼狈不堪。头发凌乱,妆容花掉,眼睛红肿,嘴唇被咬破了,手腕上有一圈清晰的牙印,渗着血丝。衬衫湿透了,紧贴在身上,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裙子也湿了,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这副样子根本没法见人。但客户还在外面等着,她必须出去。小媛用冷水洗脸,重新补妆,整理头发和衣服。但身体的反应无法掩饰,走路的姿势依然奇怪,脸上的红晕无法消退。回到会议室时,女客户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但没说什么,继续谈合作。小媛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身体的感知太过强烈,她只能勉强维持表面的平静。

终于,合作谈妥了。送走客户后,小媛回到车里,终于敢放声哭泣。太痛苦了,这一天太痛苦了。从早上到现在,跳蛋在体内震动了七个小时,她忍耐了七个小时,三次濒临高潮,三次强行压制。

而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开车回公司的路上,小媛几次差点出事故。跳蛋的震动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崩溃让她处在危险的边缘。她不得不把车停在路边,休息了几分钟。

回到公司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同事们都准备下班了,小媛却还要处理上午会议留下的工作。她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但一个字都打不出来。跳蛋还在震动。持续的,不紧不慢的,像在嘲笑她的忍耐力。小媛趴在桌子上,眼泪无声滑落。她想起家里的苏苏,那个被主人圈养的小狗,此刻是不是也在经历类似的折磨?还是说,苏苏的处境更糟糕?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和苏苏一样,都是主人的玩具,只是玩法不同罢了。下班时间终于到了。小媛几乎是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电梯里又遇到了早上的那个男同事,他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王小姐,你没事吧?”他终于问出口。“没事,只是有点累。”小媛勉强笑了笑。“需要我送你吗?”“不用,谢谢。”走出大楼时,天已经黑了。晚风吹来,小媛打了个寒颤。衬衫湿透了,被风一吹,冷得刺骨。她快步走向地铁站,只想快点回家,结束这噩梦般的一天。

但主人的消息又来了:“去超市买点东西,清单发给你了。”小媛看着手机上的购物清单,眼泪又涌了上来。牛奶,面包,水果,还有……避孕套和润滑剂。最后两样东西像针一样刺进她的眼睛,羞耻感让她几乎站不稳。

但她必须去。超市里人很多。小媛推着购物车,慢慢挑选商品。每走一步,跳蛋就在体内晃动,带来细微的刺激。她已经麻木了,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反而变成了钝痛。

避孕套和润滑剂在货架的最底层。对于自己三人而言,这些东西基本上发挥不出来任何作用,主人只是享受自己去购买这些东西时的羞耻感。小媛蹲下身去拿,这个姿势让跳蛋进得更深,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旁边一个中年妇女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

小媛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快速把东西扔进购物车,用其他商品盖住,然后推着车去结账。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扫到避孕套和润滑剂时,抬头看了小媛一眼,眼神里有一丝好奇,但什么也没说。

小媛低着头,快速付钱,拎着购物袋逃出超市。外面的冷风让她清醒了一些,但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崩溃让她几乎走不动路。地铁站还有一段距离,她只能一步一步挪过去。手机又震动了。这次不是消息,是跳蛋的震动突然加强了。

小媛僵在原地,购物袋从手中滑落,东西散了一地。她顾不上去捡,只能扶着路灯杆,大口喘气。震动太强烈了,像有个小马达在体内疯狂旋转。快感像海啸一样涌来,这次比洗手间里那次更强烈,因为她已经忍耐了太久,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不……不行……”她喃喃自语,手指紧紧抓住路灯杆,指甲刮擦着金属表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周围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但没人上前询问。在这个冷漠的城市里,一个扶着路灯杆颤抖的女人,不过是又一个压力过大的上班族罢了。

小媛咬住嘴唇,用力到尝到了血腥味。她必须忍住,必须。主人的命令高于一切,不准高潮,不准释放。但身体在尖叫,在哀求,在背叛她的意志。

她能感觉到小穴在剧烈收缩,爱液大量涌出,浸湿了丝袜和裙子,甚至顺着大腿流下,滴在人行道上。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在公共场合,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如此淫乱的反应。

震动持续着,没有减弱,反而在加强。小媛的腿开始发软,她不得不蹲下身,蜷缩在路灯下。这个姿势让跳蛋进得更深,刺激更直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开始发黑。

要去了……真的要去了……但主人的命令在脑海里回响,像最后的枷锁。小媛用尽最后的力气,把手伸进裙子里,不是寻求快感,而是用力按压小穴上方,制造疼痛。尖锐的疼痛暂时压制住了快感,她趁机深呼吸,试图平复身体的反应。

震动突然停止了。小媛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被汗浸透。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直到身体不再颤抖,才勉强站起来。购物袋里的东西散了一地,她蹲下身,一件一件捡起来。

周围已经聚集了几个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小媛低着头,快速捡完东西,拎着购物袋快步离开。她的走路姿势很奇怪,腿软得几乎迈不开步,但她强迫自己向前走。地铁站终于到了。小媛走下台阶,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站台上人很多,她找了个角落站着,背靠着墙壁,闭上眼睛。

疲惫,羞耻,痛苦,还有一丝奇怪的兴奋——这种复杂的情绪让她想哭,又想笑。她是什么?一个被姐姐控制的玩偶,一个在公共场合被跳蛋折磨到几乎崩溃的女人,一个连高潮都需要乞求的奴隶。

地铁来了。小媛随着人流挤进去,这次她学聪明了,找了个靠边的位置站着,面朝墙壁,尽量减少和他人的接触。但身体的感知无法忽略——跳蛋虽然停止了震动,但还在体内,那种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今天的经历。

车厢在晃动,小媛的身体也在晃动。每一次晃动,跳蛋就在体内微微移动,带来细微的刺激。她已经麻木了,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反而变成了某种钝痛,像身体在抗议过度的使用。

手机震动了,是主人的消息:“还有三站到家。”小媛看着那行字,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终于要结束了,这噩梦般的一天终于要结束了。但同时,她也知道,回家并不意味着解脱,只是换一种形式的折磨。

地铁到站了。小媛随着人流走出车厢,走出地铁站。夜晚的街道很安静,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她拎着购物袋,慢慢走向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那是一栋独栋别墅,在城市的边缘,周围很安静。小媛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才按下门铃。门开了,主人站在门口,穿着家居服,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回来了?”主人的声音很平静。小媛点头,走进门。玄关的地板很凉,她脱下高跟鞋,赤足站在地上。主人接过购物袋,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满意地点点头。

“今天表现不错。”主人说,“监控显示,你忍住了三次。”小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低着头。主人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但还不够。”主人说,“我要你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完全服从我的命令。今天只是开始,明白吗?”小媛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去洗澡。”主人松开手,“洗干净了来我房间。”小媛走向浴室。打开热水,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冲刷身体。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狼狈,疲惫,眼睛红肿,嘴唇破了,手腕上有牙印,身上到处都是汗水和爱液的痕迹。

这副样子,就是她,主人的妹妹,小媛。她洗了很久,试图洗去身上的痕迹,但心理的烙印永远洗不掉。当她终于走出浴室时,主人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

“过来。”主人坐在床边。小媛走过去,跪在主人脚边。主人抬起她的脸,仔细端详。主人拿出跳蛋的遥控器,按了一下。小媛身体一颤——跳蛋又开始震动了,但这次很轻微,像某种温柔的抚摸。

“今天你忍住了,这是奖励。”主人说,“现在,你可以高潮了。”小媛愣住了。可以高潮?她不敢相信。一整天,七个小时,三次濒临崩溃,她都忍住了,而现在,主人说可以高潮?

“但是,”主人补充道,“要用我的方式。”主人拿出一个假阳具,不是跳蛋,而是真正的,仿真的假阳具。小媛看见那个东西时,身体开始发抖。

“躺下。”主人命令。

小媛顺从地躺下,双腿张开。主人把假阳具抵在小穴口,慢慢推进去。那个尺寸比跳蛋大得多,进入的过程很痛苦,但小媛不敢反抗,只能咬住嘴唇承受。

当假阳具完全进入时,主人开始抽插。不是温柔的,而是粗暴的,用力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刮擦着那个敏感点。跳蛋还在震动,双重刺激下,快感迅速积聚。小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颤抖。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这次比任何时候都强烈,因为她已经忍耐了太久。

“求您……”她哭着说,“主人……求您……”

“求我什么?”主人问,手上的动作不停。

“求您……让小狗高潮……”小媛用了和苏苏一样的自称,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但此刻,羞耻已经不重要了,她只想要释放。主人加快了速度。假阳具在小穴里快速抽插,跳蛋在深处震动,快感像海啸一样涌来。小媛的尖叫声在房间里回荡,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摇晃。

当高潮来临时,小媛以为自己要死了。身体剧烈抽搐,小穴紧紧夹着假阳具和跳蛋,像想要把它们永远留在体内。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床单。这次高潮持续了很久,当最后一丝快感褪去时,小媛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

小媛在主人的床上小声地哭泣,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某种扭曲的满足感。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只知道,她是主人的妹妹,也是主人的奴隶。永远都是。

几天后的一个夏夜,深夜十一点,城市已经沉睡。路灯在空旷的街道上投下昏黄的光晕,蝉鸣在树梢间此起彼伏,闷热的空气像厚重的毯子包裹着一切。公园的铁门虚掩着,主人推开它,金属铰链发出刺耳的呻吟。

苏苏和小媛跟在主人身后,赤足踩在粗糙的水泥路上。她们一丝不挂,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汗水顺着脊椎流下,在背部形成细小的溪流。菊穴里塞着的尾巴肛塞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苏苏的是狐狸尾巴,蓬松的白色绒毛在夜风中微微颤抖;小媛的是狼尾,更长更粗,深灰色的毛发在月光下几乎变成银色。

狗链从项圈延伸出来,在主人手中绷紧。金属扣环在寂静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像某种不祥的节拍。苏苏的项圈是粉色的皮质,上面挂着一个小铃铛,每走一步就叮铃作响;小媛的项圈是黑色的,带着铆钉装饰,更粗更重,勒在脖颈上留下深红的痕迹。

她们的身体上写满了字。

苏苏的胸前用黑色马克笔写着:“主人的小母狗”,腹部是:“随时可以使用的肉便器”,大腿内侧是:“一天不被插就会发情的骚货”,后背还有一行小字:“最喜欢被主人踩着小穴高潮”。

小媛身上的字更多,更露骨。锁骨下方是:“主人的亲妹妹,也是主人的性奴”,乳房上写着:“真空上班的骚货”,小腹下方那个纹身旁边又加了一行手写字:“永远不准穿内裤”,大腿上密密麻麻全是字:“被跳蛋玩到失禁的贱人”、“在办公室差点高潮的婊子”、“求着主人插菊穴的母狗”。

这些字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像某种耻辱的纹身,宣告着她们的身份和状态。“走快点。”主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却不容置疑。苏苏和小媛加快了脚步。赤足踩在碎石路上很痛,但她们不敢抱怨。尾巴肛塞在菊穴里晃动,带来持续不断的刺激——主人手里拿着遥控器,震动一直维持在低档,像某种温柔的折磨,时刻提醒她们此刻的处境。

公园里空无一人。长椅在树影下像沉默的怪物,秋千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滑梯的金属表面反射着月光。这是一个儿童游乐场,白天充满笑声的地方,此刻却成了她们展示耻辱的舞台。

“停。”主人说。苏苏和小媛立刻停下,并排站在沙坑旁边。月光洒在她们身上,赤裸的身体一览无余。汗水在皮肤上闪闪发亮,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小穴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嫩肉。

主人走到她们面前,手里拿着狗链,像牵着两只真正的宠物。“看看你们。”主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两只发情的小母狗,半夜在公园里裸奔。要是被人看见,会怎么样?”

苏苏低下头,脸涨得通红。小媛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要将她们淹没。但身体却在反应——尾巴肛塞的震动,赤裸的状态,主人的羞辱,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竟然带来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说话。”主人用脚尖抬起苏苏的下巴,“要是被人看见,会怎么样?”

“会……会被当成变态……”苏苏小声说,声音颤抖。

“然后呢?”

“然后……然后报警……被抓起来……”

“那你希望被抓吗?”

苏苏摇头,眼泪流了下来。“不、不希望……”

“为什么?”主人追问,“被抓了就不用被我欺负了,不好吗?”

苏苏愣住了。这个问题她从未想过。被抓?进监狱?还是精神病院?无论哪里,都比现在好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离开主人,她什么都不是。没有身份,没有尊严,没有存在的意义。“小狗……小狗不想离开主人……”她哭着说。

主人满意地点点头,转向小媛:“你呢?我的好妹妹。要是被人看见你这副样子,会怎么样?”小媛的嘴唇在颤抖。“会……会身败名裂……工作没了……朋友没了……一切都完了……”

“那你希望这样吗?”小媛摇头,眼泪终于滑落。“不希望……”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想逃离我吗?这不是个好机会吗?”主人的声音里带着嘲讽。小媛沉默了。是的,她想过逃离,无数次。在办公室里被跳蛋折磨到几乎崩溃时,在地铁上忍着高潮的冲动时,在超市里被人用鄙夷的眼神打量时,她都想过逃离。但每次想到后果——失去一切,失去身份,失去作为“人”的资格——她就退缩了。

而且,内心深处,她依赖这种扭曲的关系。被支配,被羞辱,但同时也被需要。主人需要她,需要她的服从,需要她的身体,需要她作为“妹妹”和“奴隶”的双重身份。

“我……我不想离开姐姐……”小媛小声说,用了很久没用的称呼。主人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诡异。“好,既然都不想离开,那就证明给我看。”主人松开狗链,走到长椅边坐下。苏苏和小媛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爬过来。”主人命令。她们四肢着地,开始爬行。沙坑的沙子很粗糙,磨着膝盖和手掌。尾巴在身后摇晃,菊穴里的震动随着爬行动作变得更强烈。这个姿势让乳房下垂,在重力作用下晃动,乳尖摩擦着沙粒,带来细微的刺痛。

爬到主人脚边时,她们停下来,仰起头,像真正的小狗等待指令。主人伸出脚,用脚尖挑起苏苏的下巴。“舔。”苏苏伸出舌头,开始舔主人的脚。从脚背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唾液在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她能尝到灰尘的味道,混合着主人皮肤特有的气息。

“另一边。”主人转向小媛。小媛低下头,开始舔另一只脚。她的动作比苏苏生疏,舌头有些僵硬。主人用脚趾撬开她的嘴唇,伸进口腔。小媛被迫含着主人的脚趾,舌头本能地舔舐着。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但身体却在兴奋——小穴已经湿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看看你们。”主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的亲妹妹,和我养的小狗,一起舔我的脚。这副画面要是拍下来,该多精彩。”苏苏和小媛不敢回答,只是继续舔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沙地上形成深色的斑点。她们像在完成某种仪式,用舌头侍奉,用身体取悦。

舔了十分钟,主人终于满意了。她收回脚,从包里拿出两个东西——是两个口球,带着皮带可以固定在脑后。

“张嘴。”苏苏和小媛顺从地张开嘴。口球被塞进去,皮带在脑后扣紧。现在她们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流下,在胸前形成黏腻的痕迹。

“接下来是散步时间。”主人站起身,重新拉起狗链,“不过,是爬着散步。”主人开始向前走,狗链绷紧。苏苏和小媛只能爬着跟上,四肢在粗糙的地面上移动。公园的小路很长,铺着碎石和落叶。膝盖和手掌很快就被磨破了,渗出血丝,混合着沙土,形成肮脏的伤口。

但疼痛不是最折磨人的。最折磨人的是尾巴肛塞的震动,随着爬行动作变得更强更直接。每一次移动,菊穴都在收缩,试图夹住那个作恶的东西。快感在积累,像缓慢上涨的潮水。

她们爬过滑梯下方,爬过秋千旁边,爬过喷泉池——虽然喷泉已经停了,但池底还有积水,她们爬过去时,水浸湿了膝盖和手掌,带来短暂的清凉。主人走得很慢,像在遛真正的宠物。偶尔有车从公园外的马路上驶过,车灯扫过树林,照亮她们赤裸的身体。每一次光线的掠过,都让她们身体绷紧,害怕被人看见。

但没有人停下来。在这个冷漠的城市里,深夜公园里的异常,不过是又一个可以被忽略的细节。爬到旋转木马旁边时,主人停了下来。那是一个老旧的木马,油漆剥落,金属部件生锈,在月光下像某种诡异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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