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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礼(21-30完),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9 13:46 5hhhhh 8660 ℃

  苏倾先请夫主坐在软榻上,然后自己脱光躺在了中间的案几上,开口说道:「夫主平日最重规矩,今日过节,倾奴想请夫主放松一回,舒舒服服地坐着按照自己的心意吃一次饭。今晚倾奴是夫主的餐桌,夫主想吃什幺只消跟倾奴说一声。」

  裴易坐在苏倾身体右侧,菜肴则摆在苏倾身体左侧。由于摆放菜肴的架子比苏倾的身体要高一些,裴易很轻易就能看到菜肴的名字。

  苏倾说完后先伸出左手取了茶水,放在了自己胸腹处。感念于小奴妻的用心,裴易很给面子的拿起毛巾擦了手,然后用茶水漱了口,吐在了苏倾嘴里。

  苏倾咽下漱口水后说道:「请问夫主想先吃什幺呢?」

  裴易环顾了一圈各色菜品说:「清蒸蟹肉吧。」

  苏倾已经把各个菜品的位置记得滚瓜烂熟,闻言看也不看立刻伸手取过清蒸蟹肉放在自己身上,右手扶着,左手掀开盖子。

  裴易拿起筷子,吃了几口又喂了苏倾一些,然后换了另一样菜。

  菜还热着,苏倾身上不免留下了些烫出的红痕,她却不在意,沉浸在伺候夫主和被夫主喂食的幸福里,时刻注意着夫主的需求。

  最后两人又分吃了一个月饼,裴易拿起另一块毛巾擦了嘴,伸手把苏倾抱在了软榻上。

  苏倾没有防备地惊呼一声,转眼就躺在了夫主身下。苏倾的胸腹部已经被烫得通红一片,裴易感受着身下比身体高得多的温度,教训道:「愿意花心思伺候我我是开心的,但是不能再弄伤自己身体了,你的身体是我的,听见没有?」

  苏倾吃了教训,却觉得心里更甜了,乖乖认错道:「倾奴知错了,不该弄伤自己的身体,求夫主惩罚。」

  裴易点点头道:「是该罚。」

  苏倾本该跪撅着被惩罚屁股,如今却被夫主压着动不了身体。刚想再求,就被夫主一个耳光扇在了脸上。

  「生孩子之前不罚你屁股。」

  苏倾明白过来,立刻乖乖仰着脸挨耳光。十五道菜,十五个烫痕,苏倾便被罚了十五个耳光。

  罚完后,裴易抽出苏倾花穴里的玉势,把自己的欲望插进去。两人又是一番云雨,裴易再次把精液射进了子宫里,然后用玉势堵起来。

  瑶台仙镜,月光如水。丝丝月光透过纱幔照射进来,窥见了这一世美好。

  发泄完欲望,裴易也没让苏倾穿衣服,直接抱起来用自己的外袍挡住,在皎洁的月光中把苏倾抱回了房间。

  在这之后,苏倾每次用花穴伺候完夫主都会请求用玉势堵住子宫口,裴易也没再罚过她的花穴,连屁股都只有在挨操时受几下巴掌作为情趣,犯错的惩罚都改成了罚耳光和奶子。

     第25章:有孕(舔脚,书房H,耳光,打奶子,喝尿)

  一场秋雨过后,天气突然凉了下来。还没到烧地龙的时候,房间里只是先点了碳盆。苏倾在屋里就是光着身子也不会觉得冷,然而若是出门,只一件单衣却是不足以保暖的。

  于是,一件薄薄的单衣就换成了——一件加厚的长袍。为了方便夫主的使用,里衣和裤子是不可能有的,鞋子倒是加上了。

  最近几日,为了能早些怀上孩子,裴易都是操的苏倾花穴。

  结果没能坚持几天,苏倾的小逼就被操得红肿外翻,阴唇深红深红的,阴蒂都肿了,稍微一碰就疼得浑身颤抖。不止如此,苏倾的后穴也空虚得很,嘴巴更是怀念夫主精液的味道。

  裴易也想念苏倾紧致的后穴和舒适的小嘴了,然而更是心疼她受伤的花穴。苏倾坚持认为用药会伤到孩子,哭着求夫主别给她上药,甚至还在事后忍着疼把玉势插进去堵住精液。

  裴易若是做出要操她其他小穴的样子,苏倾也不会求,只是那可怜的样子让他也觉得不忍。

  这日正赶上裴易休沐,用完早膳,裴易来到书房就脱了鞋子赤脚踩在地毯上,等到坐下后,吩咐了苏倾舔脚,就自顾处理公务了。

  苏倾跪坐在夫主给她准备的软垫上,捧起夫主的脚舔了起来。

  房间里本就铺着地毯,如今苏倾膝盖下面又垫了厚厚的软垫,跪着完全不觉得辛苦。

  先从脚趾开始,五个脚趾和趾缝都仔细舔过一遍后,苏倾又顺着脚背舔了过去,然后仰躺在地上,把夫主的脚放在自己脸上,伸出舌头细细舔布满了老茧的脚掌。

  两只脚都舔完后,苏倾把两只脚都放在自己脸上,舔舔这只脚,再舔几下另一只,不时还试着把前脚掌塞进自己嘴里舔弄。

  处理完事情后,裴易就被脚下裸着身子伺候的美人勾起了欲望。

  苏倾看见夫主胯下的鼓起后眼睛一亮,立即眨着长长的睫毛向夫主看过去。

  裴易见状让苏倾分开双腿,伸手扒开她的花穴检查了一番。

  烂熟的花穴有些地方刚长出粉嫩的新肉,有些破了皮刚刚结痂,再蹂躏的话定然受伤更重,裴易皱着眉道:「你这里伤的太重,不能再承欢了。」

  苏倾眼睛里立即含了泪,泪珠将落不落,哽咽着回道:「是。」

  这副可怜的样子放在三年前裴易也许还能狠下心,如今确是实在舍不得。

  耐着性子哄道:「乖,操别的地方,最后射进这里,一样的。」

  苏倾跪起来闻言将信将疑地问道:「真的吗夫主?不会影响到怀宝宝?」

  坚定地点点头,裴易斩钉截铁道:「真的,可以怀上宝宝的。」

  苏倾被夫主坚定的语气说服了,软软地问道:「倾奴乖的,夫主想操哪里?」

  裴易松了口气,摸了摸苏倾的小嘴说:「先用嘴含一会儿。」

  苏倾立刻伸出舌头舔了舔胯下鼓起的地方,然后钻进夫主袍子里用嘴褪下亵裤,狰狞的肉棒弹出来后,苏倾乖乖张大嘴巴把夫主已经硬起来的粗大含进了嘴里,一边用喉咙挤压一边用舌头舔弄。

  含了有一刻钟后,裴易轻轻拍了拍苏倾的脸:「乖,夫主想扇你几个耳光,把后面的穴露出来。」

  苏倾在书房里用嘴伺候夫主的次数不少,但被夫主操弄下面两个小穴的机会却是不多。

  苏倾有些激动地吐出嘴里的凶器,边点头边道:「是,夫主。」说着,苏倾起身爬上桌案,面对着夫主坐好,腿掰开到几乎成一条线,身体微微后仰擡起屁股,把空虚了许久的后穴露了出来。

  裴易站起身,先左右扇了苏倾几个耳光,然后把肉棒插进了她的后穴。

  苏倾的后穴有几日不用了,虽然每天都会灌肠,但还是比之前更紧了。裴易进入的有些艰难,又被这紧致的小穴夹得舒爽不已,缓缓抽插几下后,借着肠液的润滑大力操了起来,边操边打苏倾耳光。

  苏倾刚开始被后穴的饱胀感弄有些难受,但毕竟身子久经调教,后穴又空虚已久,没一会儿就沉浸在情欲的快感里,连脸上传来的疼痛都化成了难言的酥爽,彻底沦陷在欲望里。

  快要出精时,裴易拔出欲望插进了前面的花穴。尽管已经尽量轻柔,苏倾还是疼得一个激灵,被后穴突然的空虚和花穴的疼痛唤回了神志。

  而裴易也被苏倾因疼痛而夹紧的花穴一个刺激,肉棒在插进子宫后就射了出来。

  射完后,软下来的肉棒很快再次硬挺。裴易静静地享受了一会儿花穴的温暖湿热,然后轻轻抽出来再次插进了菊穴。

  裴易没让苏倾换姿势,两人依然面对面,裴易插进去后立即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

  这次双手的目标从脸蛋换成了奶子,裴易每一个深入的操弄都会重重扇一下苏倾的奶子,两只手轮流扇打,先把两个奶子的外侧打得红肿,然后变换方向,把奶子的里侧、上面、下面都打得通红肿起,最后连两个红色的小豆子也被打得挺立胀大,裴易这才双手托住苏倾的屁股,狠狠抽插了几十下,然后拔出来射进了子宫。

  早晨起床就发泄过一次,这会儿又射了两回,欲望发泄得差不多,裴易吩咐苏倾下了桌子。

  苏倾爬下桌子后含住夫主的肉棒仔细清理吮吸了一会儿。

  为了怀宝宝,只能先紧着花穴灌溉,苏倾的嘴巴也有不少日子没喝到夫主的精液了。

  苏倾实在想得很,把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舔完后又不死心地上上下下舔过一遍才稍稍解了馋。

  让苏倾惊喜的是,她刚要恋恋不舍地让嘴巴离开夫主的肉棒,就被夫主按住了脑袋,与此同时,一股激流打在了嘴里。苏倾急忙吞咽,把散发着异味的尿液喝进了肚子,然后再次仔细舔吸干净。

  从这天开始,不管操苏倾哪张嘴,裴易最后都会射在苏倾子宫里。

  直到苏倾的月事没按日子来,裴易请了太医来诊脉,结果果然是喜脉。

  苏倾高兴坏了,等太医走后,大着胆子抱住夫主说道:「夫主,夫主,倾奴怀孕了,倾奴肚子里有了夫主的孩子!唔,最好是个男孩,跟夫主一样才好……」

  裴易也沉浸在即将成为父亲的喜悦中,一只手揽着苏倾,一只手顺着苏倾的头发抚摸:「好,好,女孩也好,跟倾儿一样乖巧漂亮也是好的……」

  太医说苏倾有孕已有二十余天,算算日子,正是中秋那几日,甚至很有可能就是苏倾停药后的第一天就怀上了。

  苏倾知道后,很是受打击:「早知道夫主这幺厉害,一次就可以让倾奴怀孕,倾奴还忍着这幺些日子做什幺。好久没喝到夫主的精液了,倾奴都要想死了!」

  裴易好笑地摇摇头继续补刀:「太医说了,三个月内不能行房事。接下来你上面的小嘴可以喝个够,轮到下面的小嘴忍着了。」

  苏倾立时僵住,欲哭无泪,可谁让她更想为夫主生孩子呢,只好忍着了。

       第26章:饥渴(口交,舔汗,坐脸,虐乳,毒龙)

  接下来的三个月,苏倾下面的两个小穴放了长假,每日只用嘴和奶子伺候夫主,大部分精液都被她喝下肚,狠狠地解了馋。

  然而也是因为怀孕,夫主对她温柔了许多,刚开始她还可以因为新鲜感也喜欢得很,可是没几次就不满足了,不但下面的两个小穴整日流着水求操,还浑身都痒得很,十分想念夫主的双手、板子和鞭子。

  苏倾孕期没有一点不适的反应,全部精力都转化成欲求不满,饥渴的身子总是得不到满足。

  裴易本就在性事上专制粗暴,如今欲望得不到满足,便常常出去和友人骑马练武发泄精力。为了避免苏倾自己胡思乱想,裴易也会带着她出去,但苏倾只能坐在马车或者亭子里远远看着,甚至因为见到夫主勇武的一面更加欲火焚身。

  这一日,苏倾跟着夫主来到了户部尚书高牧高大人家。

  昨天裴易约了高牧赛马,高牧略逊一筹输了比赛,心里不服气,又约了今日在高家演武场比武。

  裴易和高牧两人都是文官,虽然会一些功夫,但并不擅长武艺,这演武场还是高牧参军的儿子命人建造的。

  苏倾坐在距离演武场不远处的一个亭子里,身边陪着的是高大人的儿媳宋氏,宋氏抱着自己刚满一周的儿子,跟苏倾谈一些怀孕生子的经验。

  自从嫁给夫主,苏倾几乎没有坐着的机会,还是怀孕后夫主处处小心着,在家里时时备着软垫,就这还跪一会儿就被夫主催着休息,在好友高大人家更是把规矩扔到了九霄云外,让她与高大人守妻礼的儿媳坐在一处。

  苏倾刚开始还很不自在,如今次数多了,宋氏也不在乎这些,苏倾便慢慢也放开了。而且夫主和高大人同朝为官,论辈分宋氏是晚辈,如此也不算太不妥。

  苏倾很是喜爱高大人家的小孙孙,每次来了都要逗弄一番,这次也不例外。但渐渐的,苏倾的注意力就被夫主的英姿吸引走了。

  宋氏看见后无奈一笑,也不意外,自己低下头专心哄儿子睡觉。

  裴易本来是打不过高牧的,但多年过去,随着高牧渐渐上了年纪,裴易也能与之打成平手了。

  看在苏倾眼里,只觉夫主一拳一脚都勇猛过人,再被天外而来的日光照在身上,更是觉得自家夫主宛若神人,世间再无如此男儿。

  宋氏看着裴易渐渐漫上脸颊的粉色,和不自觉绞紧的双腿,偷偷地露了个暧昧的笑容,然后吩咐亭子外的下人用心伺候,自己抱着睡着的儿子离开了,留苏倾一个人坐在那里意淫夫主。

  裴易打得痛快,两人都筋疲力尽后,裴易跟高牧告辞,然后招呼苏倾上马车回府。

  刚上马车,苏倾就小心翼翼地拽了拽夫主的袍角:「夫主,倾奴又发骚流水了。」

  裴易已经习惯了,伸出手插进苏倾的花穴,借着淫水的润滑直接插进去三根手指,然后缓缓抽插了出来。

  但是还不够,苏倾只觉小穴被手指玩得更加瘙痒,手指不够粗长,不够粗暴,完全无法满足饥渴的小穴。

  裴易看着苏倾可怜兮兮的样子就知道还不够,但也只能如此了,再粗鲁的话恐怕会伤到孩子。

  缓缓抚慰了花穴,裴易又如法炮制安抚了一番菊穴。苏倾虽然仍不满足,还是忍着饥渴谢过了夫主。

  哪有夫主伺候奴的欲望的,如今夫主心疼她,日日为她缓解欲望,苏倾已经很是感激。

  苏倾稍稍舒缓后,就想伺候夫主让夫主也舒服。谁知刚把头伸向夫主的胯下,就被夫主阻止了:「我刚出了身汗,回去再说。」

  苏倾:「……」要不是夫主这一身对她来说像烈性春药的雄性味道,她也不至于饥渴成这样。

  苏倾挑着媚眼回了一句:「倾奴喜欢的。」就继续用嘴伺候着为夫主褪下亵裤,张嘴含住了心心念念的大肉棒。

  马车外面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京城闹市,马车里面,苏倾把头埋在夫主胯下,全心全意用口舌伺候夫主的欲望,对外面的声音充耳不闻。裴易的手还摸到苏倾的奶子,然后大力揉捏了起来。

  苏倾喝完精液后还把夫主小腹处的几滴汗水舔进了嘴里。裴易感觉到后,挑眉问道:「真这么喜欢?」

  苏倾把头伸出来点了点,回答道:「嗯,倾奴喜欢的。」

  随手弹了一下苏倾的额头,裴易笑着问:「回去后让你舔完再洗澡?」

  苏倾眼睛一亮,跟小狗闻到骨头味似的立即答应道:「嗯嗯!多谢夫主!」

  回到府里,两人径直去了卧房后面的浴室里。热气腾腾的池水旁,裴易脱了衣服躺在躺椅上,苏倾取了软垫跪在夫主旁边,伸出舌头从脖颈开始顺着汗珠滑落的方向开始舔起。

  眼看着有一颗汗珠就要向下滑到后背和躺椅接触的地方消失不见,苏倾连忙伸着舌头够过去,半路拦住吃进嘴里。

  直到夫主身上再不见一滴汗水,转而布满了她一道道的口水印,苏倾这才遗憾地舔了最后一口,然后伺候夫主洗澡。

  说是伺候,裴易怕累着她,也只让她在一边等着,连什么姿势也不拘,自己洗完后还会帮着给苏倾洗。

  被夫主帮忙洗澡,实在是让苏倾又甜蜜又难熬。夫主的手抚摸在身体的每一处,连私处也不放过,不但苏倾难熬,裴易在结束后也总会在苏倾身上发泄一次,有时用她的嘴,有时用奶子。

  这一次,裴易给苏倾洗完后,让她躺在地毯上,自己坐在她脸上操了她的奶子。

  苏倾则伸出舌头舔弄坐在自己脸上不断移动的屁股。有时是不知哪个位置的臀肉,有时是正中红心的菊花,有时又吃了一嘴阴毛。苏倾也不在乎舔到了什么,只要脸被坐住就伸出舌头,屁股离开后就收回舌头品尝舔到的味道。可惜夫主刚洗完澡,并没有什么异味。

  裴易为了不弄脏苏倾刚刚洗干净的身体,最后射在了苏倾嘴里。

  这段时间裴易实在发泄得不痛快,射完后不由有些不爽地扇了几下苏倾的奶子。

  刚被操完的奶子本就已经红肿,巴掌落在乳肉上更是敏感。但苏倾实在空虚饥渴得很,被打也不觉得疼,甚至配合地挺起胸部,希望夫主看在打得顺手的份上能多打几下。

  看见苏倾的渴望,裴易手下又加了几分力。裴易坐在苏倾脸上扇奶子,屁股不再动弹,苏倾伸出舌头正好舔到了菊花。在嘴里咂么了几下,又把舌头伸长钻进了谷道。

  裴易每打五六巴掌就俯下身咬几口,苏倾正好趁着夫主的屁股坐得没那么实的机会呼吸几口空气,在夫主咬完继续坐下来扇奶子时再接着用舌头伺候夫主的谷道。

  肉棒再次硬起来时,裴易又用被玩成烂熟的桃子的奶子夹住自己的肉棒,快速抽插了起来。红肿破皮的奶子被毫不留情地操弄,苏倾小穴里喷出一股淫水,浑身脱力,舌头伸在嘴巴外面无力舔弄,被夫主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裴易这一发没顾上,直接射在了奶子上。敏感的乳肉被精液蛰得又疼又痒,苏倾下面淅淅沥沥流出了淡黄色的尿水。

  裴易起身后,苏倾的脸都被坐红了,通红肿胀的胸部覆盖着一层精液,下身还有一滩散发异味的液体。

  这澡到底还是白洗了,两人最后又下到池子里冲了一遍身体,然后裴易吩咐了下人清理地毯。

  一想到夫主为什么会让下人清理地毯,苏倾就忍不住烧红了脸颊,被失禁的羞耻感淹没。

  若是怀孕之前她还可以求夫主允许自己亲手清理,如今却是只能眼看着下人进去清理,徒自在心里为自己的不争气而羞赧。

            第27章:禁足(大肚H)

  苏倾的肚子一直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过了三个月危险期时也只是微凸,但到了五六个月之后,肚子却迅速大了起来,穿着衣服也掩不住高高鼓起的肚子。

  苏倾孕期没什么生理上的反应,大部分孕妇苦恼的孕吐、没胃口、头晕等等症状,苏倾完全没有。

  见此,裴易笃定道:「倾儿肚子里定然是个跟倾儿一样乖巧懂事的女孩。」

  苏倾想了想,说道:「倾奴觉得是个跟夫主一样沉稳有度的男孩呢。」

  两人各执己见,端等临产那一日来验证。

  虽然身体没遭什么罪,但苏倾对夫主的依赖却日渐加深。裴易本来就很少独自出门,然而苏倾却渐渐连夫主上朝离开家的这点儿时间都很难忍受。

  不过苏倾也知道这是自己的问题,夫主陪着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就是守妻礼的那些妇人也没几个能像她这样得到丈夫这么多的宠爱,因此并没有跟夫主提起过。

  今天下了雪,苏倾穿上夫主给她准备的鞋子和貂皮大氅在前厅门口等夫主回来。

  屋里烧着地笼,温暖如春,苏倾却待在有些凉的门口望眼欲穿。

  要不是入了冬夫主就嘱咐她不可在外面受冻,她早就跑到大门口等着夫主了。

  终于看见风雪中走来的人影后,苏倾远远就喊道:「夫主!」边喊边在早就准备好的软垫上跪下请了安。

  裴易进了前厅把苏倾招到身前,说道:「好了,从今天起,你家夫主可以日日在府里陪着你了。」

  苏倾听见先是本能的开心,可是生在官宦人家的政治嗅觉让她立时就察觉了不对:「夫主,怎么了?出事了吗?」

  裴易摇摇头说:「没什么,就是被皇帝禁足了。」

  苏倾大惊,追问道:「为什么呢?夫主这么厉害又没做错事!」

  裴易点了点苏倾的额头,解释道:「就是因为厉害才惹得皇上忌惮呀!苏家倒了,你家夫主在朝中一人独大,皇上怎么可能忍得了?」

  苏倾有些慌了:「那……那怎么办?」

  裴易满不在乎地说:「没事,等禁足的半年过去,你连月子都坐完了,到时候你家夫主就找个机会上书致士,离开京城,让你跟我回村里吃糠咽菜去!」

  见夫主还有心情开玩笑,苏倾自己也渐渐冷静下来:「致士不都是七八十的老人吗?夫主刚到而立之年怎么就致士了?」

  「不致士难道等着皇帝忍不下去,然后把你家夫主砍了吗?当初为了活出个样子来才考了科举做了官,如今做了十几年的官也做够了,辞了官继续回家种地去。」

  苏倾噗嗤一声笑出来,轻声说道:「夫主种地,那倾奴就在家里洗衣做饭,缝衣扫地,晚上给夫主洗脚按摩。」

  裴易斜了苏倾一眼:「就这些?没了?」

  当然还有!苏倾红着脸小声说道:「还有……还有洗干净给夫主操……」

  裴易被小奴妻的坦诚给逗笑了:「哈哈哈!不要这些荣华富贵了?」

  夫主平时就是开心了也只是浅浅一笑,苏倾有些意外看见这样开怀的夫主。恍惚间,她似乎看见了十多年前连中三元意气风发的裴状元,似乎离开官场就能脱离十年隐忍城府深沉的裴丞相的束缚。

  苏倾顿时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夫主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不要,倾奴只要夫主。」苏倾这话甚是坚定。

  「好,到时候咱们带着孩子回老家去!」

  「嗯!」

  两人情意绵绵,欲望渐起。

  胎儿稳定后,太医也说了经常房事可以帮助开扩产道,有利于生产,于是,终于解禁的两人恨不得时时连在一起。

  裴易抱起苏倾回了卧房,把人放在床上后,先给苏倾脱了在前厅因为太震惊还没来得及脱的貂皮大氅和鞋子,然后摸了摸她圆滚滚的肚子,又把耳朵凑在上面听了听。

  前几日苏倾就有了胎动,可惜这次小家伙不配合,裴易没听到任何动静。有些不爽地脱掉衣服,裴易慢慢操进了苏倾已经自觉露出的花穴里。

  怀孕后,苏倾的屁股和奶子又大了一圈,摸上去软绵绵的触感甚好。裴易每日都要揉捏几番,苏倾的屁股和奶子上总是带着一些淡红的指痕。

  裴易抽插得越来越重,苏倾被操得肚子都开始颤动,不得不伸出双手托住。因为挺着大肚子看不到自己被操的情景,苏倾便转而欣赏夫主带着欲望的面容。

  凌厉的眼角染了微红,鬓角渗出了点点汗水,目光凝视着两人相连的地方,嘴唇紧紧抿着,只有比平时更加粗重的喘息声能泄露出沉浸在情欲中的事实。

  苏倾有些遗憾夫主很少在操她时出声。倒是她自己,被夫主轻轻一碰就忍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声。

  苏倾不由想起了夫主在操她时少有的几次开口说话。夫主若是出声的话,定然是带着情欲的沙哑,携着欲望的火焰,让她心甘情愿不顾一切地发狂发骚,被烧成灰烬也在所不惜。

  渐渐的,苏倾被操得聚不起心神想任何事,大脑被欲望填满,眼神没有焦点,嘴巴微微张着溢出呻吟。

  把精液灌溉给花穴后,裴易让苏倾转了个身,然后托起她的大腿,像给小孩把尿一样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人抱到了桌边。

  裴易坐在椅子上,苏倾背靠着夫主的胸膛坐在夫主大腿上,自己双手托着肚子,花穴里还连着夫主的肉棒。

  随手拿起一本杂书,裴易把书放在苏倾能看到的位置,自己闭上眼睛让苏倾给他读书。不时挺动腰部抽插几下,让断断续续的读书声中插进几句呻吟。

  「夫主,动了,动了!」

  听见不同于读书和呻吟的声音,裴易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苏倾是指什么。手摸到圆滚滚的肚子上,果然感受到了小家伙精力充沛的运动。

  「调皮!」裴易宠溺地点了点肚子,然后又抽插了几下,引来苏倾一阵呻吟。

  这一次,直到午膳前裴易才把肉棒抽出来,让苏倾跪坐在软垫上,插进她嘴里操了一会儿射了出来。

  午膳后,小厮送来了裴易前几天在外面定做的东西。苏倾好奇地看着这个长方形的盒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能看的东西。

  裴易直接把盒子推在苏倾面前:「就是给你的,看看吧。」

  苏倾带着惊喜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排由细到粗的玉势,然而最细的也有三根手指那么粗,最粗的让苏倾看着就觉得害怕。

  「太医说了,产道开得越好生产的时候就越轻松。以后从最细的开始,只要我没操你,就时刻带着玉势,生产前要能插进最粗的那根。」

  虽然有些害怕自己吞不进那么粗的玉势,但苏倾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那倾奴下面日后会不会变松不能伺候夫主?」

  「不会的,倾儿小穴本来就紧。」见苏倾还是担心,裴易接着道:「就算不行,白太医那里还有紧致小穴的药膏,咱们提前跟他要一些,嗯?」

  苏倾终于放心了:「嗯嗯,多要一些,生完孩子倾奴就用上。」

  这之后,裴易就取了最细的那根玉势插进了苏倾的花穴。

  苏倾在怀孕之前就曾为了留住夫主的精液带过一段时间玉势,如今也有些习惯了,只是冰冷的玉势远远比不上夫主的圣物,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更喜欢被夫主插在里面。

        第28章:待产(高H,虐奶,口交,喝尿)

  裴易被禁足,不能出门,公务也移交给了其他官员。他索性关了裴府大门,连客也不见,如今彻底闲下来陪着苏倾待产。

  今日出了太阳,天气不错,用完午膳后裴易给苏倾把大氅和鞋子穿好。厚厚的绒毛暖着脖子,长长的貂皮大氅直至脚踝,手里还抱着个小暖炉。确定冻不着了,裴易带着苏倾出了房门在院里走动。

  苏倾穴里塞着的已经是第三根玉势,比第一根粗了不少,今天刚刚换上,她还没有适应,姿势有些别扭地和夫主挽着胳膊走在小路上。

  裴易只让人把府里小路上的落雪清理了,其它地方的积雪都没动,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银装素裹,似乎连着心情都像这世界一样更加清澈澄明。

  裴易挽着苏倾胳膊的手慢慢顺着大氅的衣袖滑了进去,带着茧子的手指在细腻的手臂上像弹琴一样弹来弹去,不时还揪起一点肉捻一捻。

  苏倾走着走着就迈不开步子了。本来花穴插着粗大的玉势就走得艰难,现在又被胳膊上的酥麻引得淫水直流,腰酸腿软。苏倾双腿颤抖着停在原地,向夫主投去带着欲望的祈求目光。

  天寒地冻,落雪满地,冬季的室外实在不是做那事的地方。裴易把手拿出来,一手搂腰背,一手托腿弯,抱起苏倾往回走。

  苏倾惊呼一声环住夫主的脖子,笑眯眯地把头依偎在夫主肩头。

  回到房间,裴易把苏倾放在了软椅上,拉着她的双腿分开搭在两边的扶手上。

  这样一来,苏倾因为腰间系着带子,上半身还穿得好好的,下身却因为双腿大大分开而裸露了出来,尤其是两个小穴,暴露得最为彻底,连花穴里的玉势都露了个头出来。

  裴易见苏倾的小脸被冻得有些发红,手伸过去揉了揉。看着漂亮的脸蛋在自己手下变得嘴歪眼斜,裴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本来被夫主晾着小穴苏倾就有些欲求不满了,如今又听见夫主嘲笑的声音,苏倾有些娇嗔地喊了一声「夫主」,可惜因为嘴被揉得变形,声音也变得闷闷的,吐字不清。

  裴易笑得更深,又照着刚刚被蹂躏了一番后恢复温暖的脸蛋扇了几个耳光,这才抽出花穴里的玉势,解开下裳,操进了苏倾张着小口的花穴里。

  花穴整日带着玉势扩张,裴易很轻易就把自己的欲望埋了进去。

  操了有几百下后,裴易伸手解开了苏倾大氅的带子,让高高鼓起的肚皮和胀大的奶子也暴露在空气中。

  奶头接触到空气,敏感地挺立起来,直勾勾地吸引人凌虐破坏。

  裴易温柔地抚摸了几下圆滚滚的大肚子,然后力道一变,凌厉的掌风击上了左侧奶子,打了七八记后,裴易又改扇为揉,整只手掌包着乳肉紧紧攥住,变换方向捏了几把。

  一侧的奶子被光顾,另一侧孤零零的奶子越发显得饥渴。但她的身子都是夫主的,苏倾并不敢擅自安抚。

  苏倾使劲挺着奶子,嘴里呻吟道:「夫、夫主……嗯~另一、另一边啊!另一边的奶子也要……」

  裴易听见后,挑了挑眉毛,照着红通通的小脸狠狠扇了一巴掌:「怎么,玩你哪里还要听你的?」

  「不……嗯不敢,都、听啊……听夫主的,倾奴是、嗯~是求夫主……求、啊~」

  裴易没理苏倾,仍然不去碰她右侧的奶子,又玩了一会儿左边的奶子,还放到嘴里啃咬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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