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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的财团大小姐第10章 血亲的终末,第1小节

小说:邪恶的财团大小姐 2026-01-19 13:46 5hhhhh 5030 ℃

韩正雄坐在他那奢华又简约的办公室里,窗外能够俯瞰整个香港的夜景。

这里是韩氏财团总部大楼的顶层,一百零八层的高度让整座城市都在脚下匍匐。维多利亚港的璀璨灯火宛如撒落的钻石,中环的摩天楼群如同钢铁森林,而这里就是森林之巅——一个真正意义上俯瞰芸芸众生的王座。

六十二岁的韩正雄依然保持着中年人的挺拔身姿。银灰色的短发一丝不苟,定制西装勾勒出依旧结实的肩背线条。他是执掌世界三大财团之一的“一代雄主”,拥有着比女儿韩月更多更广的人脉和资源,是全球政商界真正的话语者之一。

但此刻,这位雄主的眉头却紧紧锁着。

他面前的办公桌上摊开着三份文件:韩月分管部门的财务报表、财团各部门季度报告,以及一份由他秘密渠道获取的加密情报。

报表做得太漂亮了。

漂亮得近乎完美。

韩月掌管的金融投资部门,在过去一个季度实现了百分之四十七的惊人增长率;她负责的东南亚市场拓展项目,利润比预期高出三倍;就连她去年心血来潮投资的几家科技初创公司,竟然有三家已经成功上市。

账面上的数字完美无缺,现金流健康得无可挑剔,所有利润都是实实在在进入财团账户的。

但这种完美,反而让韩正雄感到了不安。

这不是质疑女儿的能力,韩月的商业天赋他比谁都清楚,十六岁就能独立操盘十亿美元级别的并购案,十七岁已经能在国际峰会上与各国财长谈笑风生。

问题在于,这种完美太像精心编排的剧本了。

韩正雄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他的目光扫过报告上的几个细节:一些中层管理人员的调动频率异常偏高;几个原本应该由财团核心部门处理的资金流向,却绕道通过韩月控制的子公司;还有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咨询费”、“技术服务费”,数额不大,但出现的频率和时机都透着诡异。

更让他在意的是,最近三个月,财团内部出现了几次微妙的人事异动。

三位在韩氏服务超过二十年的高级副总裁,以“健康原因”或“个人发展”为由先后离职。接替他们的,都是韩月一手提拔起来的年轻骨干,能力确实出众,但忠诚度只对韩月一人。

基层也是如此。财务、审计、合规这些关键部门,都出现了大量人事变动。新进员工背景干净得无可挑剔,简历完美得像模板刻出来的。

韩正雄靠向椅背,闭上了眼睛。

作为执掌这个上百年古老财团的掌门人,他有着野兽般的直觉。这种直觉曾让他在亚洲金融危机中提前三个月撤离,曾在互联网泡沫破裂前套现离场,曾在零八年的全球金融海啸中不仅毫发无伤,还趁机吞并了三家竞争对手。

现在,这种直觉在疯狂地报警。

他睁开眼睛,拿起那份加密情报。

这是他从一个即便是韩月和她的情人、闺蜜们也难以触及的顶级渠道获得的——瑞士某私人银行董事会的秘密会议纪要片段。其中提到了“黑矛国际”与“索尔科技”之间一笔二十亿美元的资金往来,而资金的中转站,赫然是韩氏财团在开曼群岛的一个空壳公司。

韩正雄记得那个公司。三年前韩月提出设立时,理由是“规避某些地区的贸易壁垒”,他当时没多想就批准了。

现在看来,那可能是个巨大的错误。

他又翻开另一份文件,这是他的心腹今天下午刚送来的。里面记录了韩月过去半年频繁往返的行程:迪拜、华盛顿、伦敦、巴黎、曼谷、首尔……每一次出行都伴随着大额资金的流动,但财团账目上对应的,却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商务考察”和“行业会议”。

最让韩正雄心惊的是,他的情报网还捕捉到了一些模糊但危险的信号:某些国家的政局动荡前夕,总会出现韩月控制的资金异常流动;一些地区冲突升级时,韩氏财团在当地的分公司业务量会诡异暴增。

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指向了一个韩正雄不愿相信的结论。

他按下了桌上的通话键。

“老爷。”管家的声音立刻传来。

“让‘影子’来见我。”韩正雄的声音平静,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

“是。”

影子。这是韩正雄秘密培养的一支特殊力量,不隶属于财团任何部门,直接对他负责。成员都是他从全球搜罗来的顶尖人才,前CAI、克格勃情报官员、黑客天才、侦查专家。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查清那些韩正雄需要知道,但明面上无法调查的事情。

二十分钟后,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相貌普通到扔进人群就会消失的中年男人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办公室。

“老爷。”影子微微躬身。

“我要你查韩月。”韩正雄开门见山,“她经手的每一笔资金,接触的每一个人,去过的每一个地方。特别是她和黑矛国际、索尔科技,还有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关系。”

影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需要多久?”

“两个月。”韩正雄顿了顿,“不,一个月。我要确凿的证据,不是猜测。”

“明白。”

“注意隐蔽。”韩正雄补充道,“如果被她察觉,就前功尽弃了。”

“她不会察觉。”影子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天气预报。

男人离开后,韩正雄再次望向窗外。

香港的夜色依旧璀璨,但在他眼中,这座城市从未如此陌生。

他想起了七年前,长子韩辰的那场“丑闻”。当时十九岁的韩辰被他亲眼撞见正在对年仅十岁的幼妹韩月施暴,那个画面至今仍是他的梦魇。为了保住家族声誉,韩正雄不得不剥夺韩辰的继承权,并将他送进精神病院。

那件事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韩辰是他从小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性格稳重,品行端正。韩正雄始终无法相信儿子会做出那种事。但那是他亲眼所见,那个冲击性的场景,儿子赤裸的下身,女儿惊恐的泪眼……

现在想来,他的这个家族,是否从那时起就埋下了腐烂的种子?

办公桌一角摆着一张全家福。照片上是七年前的他们:韩正雄、妻子林淑仪、十八岁的韩辰、九岁的韩星,以及十岁的韩月。小韩月站在中间,笑得天真无邪,一手拉着父亲,一手拉着母亲。

韩正雄盯着照片上女儿的笑脸,许久。

然后他拉开抽屉,把照片面朝下扣了进去。

……

两个月后。

悉尼东郊的富人区,一栋临海的悬崖别墅里,一场淫乱的盛宴正进入高潮。

别墅的主卧大得惊人,整整一面墙都是落地玻璃,窗外就是太平洋的浩瀚碧蓝。但此刻房间里的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谁都没有心思欣赏海景。

韩月仰躺在直径三米的圆形水床上,全身赤裸,只穿着一双透肉的黑色丝袜。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撕开一个大洞,湿漉漉的阴唇完全暴露在外,粉嫩的穴口正汩汩流出粘稠的淫液。

三个男人围着她,都是好莱坞炙手可热的一线明星。

跪在她双腿间的是克里斯·汉米尔顿,去年刚拿下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的三十岁男星。此刻他完全没了银幕上的绅士风度,正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把脸死死埋进韩月的阴部,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舔深点……对,就是那里……啊……”韩月一手按住克里斯的后脑,把她的阴户更用力地抵向男人的脸。

克里斯的脸完全被淫水浸湿,但他毫不在意,反而舔得更卖力。舌头钻进了穴道深处,搅动着温热的肉壁。

骑在韩月脸上的是马库斯·李,以动作片闻名的华裔混血明星。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插在韩月的小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都顶到喉咙深处。

韩月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和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马库斯刚才已经在她脸上射过一次了。

第三个男人,泰勒·罗杰斯,正站在床边自慰。他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一只手快速套弄着,另一只手揉捏着韩月晃荡的巨乳。

“小骚货,等会就用这根大鸡巴操死你。”泰勒喘着粗气说。

韩月吐出嘴里的肉棒,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来啊,看谁先求饶。”

话音刚落,她突然浑身一颤。

克里斯找到了她的G点,舌头在那个凸起的小肉粒上快速划圈。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韩月忍不住尖叫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

“啊……啊啊……要去了……舔……继续舔……”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液喷涌而出,直接浇在克里斯脸上。高潮的余波让她全身酥软,瘫在水床上大口喘气。

三个男人交换了眼神。

轮到他们了。

泰勒第一个扑上来,分开韩月还在痉挛的大腿,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对准湿漉漉的穴口,腰部一沉——

“啊——!”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肉环,整根没入。韩月的阴道被瞬间填满,内壁的嫩肉紧紧裹住入侵的异物,那种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舒爽。

泰勒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韩月越来越淫荡的叫声。

“用力……操我……干死我……”

马库斯从后面贴了上来。他先在韩月的臀缝间吐了口口水,用手指撑开那个紧致的小洞,然后挺腰插入。

“呃啊——!”

后庭被入侵的疼痛让韩月弓起了背,但很快,双重填充带来的快感就淹没了痛楚。两根肉棒在她体内同时进出,一根操着小穴,一根操着屁眼,不同的节奏和角度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克里斯也没闲着。他爬到韩月身上,把还在流着前列腺液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韩月的嘴再次被填满。三根肉棒同时入侵她的三个洞,她感觉自己就像个被使用的性玩具,但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兴奋到几乎癫狂。

“呜呜……嗯嗯……”

她无法说话,只能从鼻腔发出含糊的呻吟。淫水像开了闸一样不断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泰勒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小穴里疯狂抽送。他能感觉到韩月的阴道在一阵阵地收缩,那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让人发疯。

“我要射了……操……”

“射里面……全部射给我……”韩月吐出嘴里的肉棒,浪叫道。

泰勒低吼一声,龟头顶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韩月的子宫。

几乎同时,马库斯也在后庭里爆发了。滚烫的精液灌进肠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韩月再次高潮。

她浑身抽搐,阴道和肛门同时紧缩,淫液混合着两个男人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克里斯见状,连忙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快速套弄几下后,将第三股精液射在她脸上。

浓稠的白浊覆盖了韩月的脸颊、鼻子、嘴唇,甚至流进了眼睛里。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露出一个满足而淫荡的笑容。

“还不够……”她喘息着说,“再来……”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他们已经连续干了三个小时,体力都快耗尽了,但韩月的欲望似乎永远填不满。

就在这时,床头的加密通讯器突然响了。

那是艾伦亲手打造的设备,采用了量子加密技术和动态跳频机制,理论上绝对安全,只有最重要的事情才会通过这个频道联系。

韩月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按下接听键,还没开口,雷克斯急促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来,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她心里:

“小月亮,你暴露了。韩正雄拿到了军火生意的实质性证据,他的人已经查到了我们在叙利亚那批化学武器原料的交易记录。”

韩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不可能……”她嘶哑地说,“那些记录我做了七层加密,还有艾伦设计的——”

“影子部队破解了。”雷克斯打断她,语速极快,“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做到的,但韩正雄培养的那支秘密力量远超我们预估。你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切断所有联系,销毁——”

“我知道了。”韩月打断他,声音冷得刺骨。没有等雷克斯说完,她直接掐断了通讯。

下一秒,她猛地将昂贵的加密通讯器砸向墙壁。设备在厚重的装饰墙纸上弹开,落在地毯上,屏幕闪烁了几下,顽强地没有碎裂。

“滚出去。”

三个男人愣住了。克里斯还跪在她腿间,脸上沾满她的体液;马库斯的肉棒半软着悬在空气里;泰勒的手还搭在她腰上。

“我说,滚出去!”韩月嘶吼起来,那张绝美的脸扭曲得近乎狰狞。她抓起手边一个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向最近的克里斯。烟灰缸擦过他的额角,血瞬间流了下来。

男人们连滚爬爬地下了床,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一地的衣物,甚至不敢擦拭身上黏腻的液体,就狼狈地退出了主卧。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下韩月粗重的喘息声。

她赤脚下床,捡起通讯器。屏幕还亮着,艾伦打造的加密系统依然在运作。她快速输入一连串指令,调出通讯列表,开始疯狂地拨打电话。

韩月站在落地窗前,赤身裸体地对着太平洋的夜景,像一头发疯的母兽般,对着她那一个个核心下属和成员下达指令。她能感觉到那些无形的丝线正在一根根绷紧、颤抖,那是她七年来精心编织的权力网络,而现在,有人正在用剪刀逼近它们。

才联系到一半,主卧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韩月猛地回头,眼神凶狠:“我说了别来烦我!”

门开了,进来的是管家。这个为韩家服务了二十年的老人此刻脸色苍白,甚至不敢抬头看韩月赤裸的身体。他低着头,双手微微颤抖。

“小姐……”管家的声音又干又涩,“老爷……老爷要求您立刻回香港一趟。”

韩月的手指还按在通讯器的屏幕上,指尖冰凉。

管家咽了口唾沫,头垂得更低:“另外……老爷还说,小姐您不需要再给这几人打电话了。”

他说出了几个名字。

韩月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那几个名字,每一个都是她在财团内部最深、最关键的钉子。他们在不同的部门,占据着不起眼但至关重要的位置,是她能绕过父亲掌控资金、人事、情报的隐形节点。她甚至从未在任何书面记录上与他们产生过联系,所有的指令都是单线传达,所有报酬都是加密货币支付。

父亲怎么会知道?

怎么会?

通讯器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韩月晃了一下,伸手扶住落地玻璃窗才站稳。她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眼前发黑,视野边缘泛起雪花点。

管家还在说话,声音像是从很远的水底传来:“……老爷的亲卫‘保卫团’……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他们的飞机十分钟前在悉尼机场降落,现在应该……”

后面的话韩月听不清了。

父亲知道了。他知道了军火生意,知道了那些空壳公司,知道了她藏在暗处的权力网络。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那儿,望着玻璃上自己苍白的倒影。精心打理的头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颈侧,妆容因为之前的性爱和冷汗而晕开,嘴唇上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她看起来像个廉价妓女,而不是那个掌控着数百亿资产、让无数男人匍匐在脚下的韩氏继承人。

韩月踉跄着后退,腿撞到床沿,整个人瘫倒在奢华的水床上。丝袜早已破碎不堪,勉强挂在大腿上,裸露的皮肤沾着干涸的体液,在昂贵的丝绸床单上留下污渍。

权力。那些她一点点蚕食、掌控、紧握在手的权力,正在从指缝间飞速流走。那种空虚感比任何恐惧都要可怕,仿佛有人正从她胸膛里活生生掏走心脏,留下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管家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不知道。

时间失去了意义。她就这样瘫在床上,眼睛空洞地盯着天花板。窗外的太平洋从深蓝变成墨黑,星星一顆顆亮起,海浪声永无止境地拍打着悬崖。

她想起七年前,哥哥韩辰被保卫团带走的那晚。她站在二楼窗帘后,看着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被半押半请地塞进车里,脸上尽是茫然和绝望。那时她十岁,心里满是计谋得逞的冰冷快意。

现在轮到她了。

真是讽刺。

卧室里一片死寂。三个男明星早已识趣地消失,整栋别墅安静得像座坟墓。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沉重而缓慢,像在为某个时代敲响丧钟。

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两小时,别墅外传来了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引擎的低吼由远及近,不止一辆。车轮碾过砾石车道的声音清晰可辨,最后在别墅正门前戛然而止。

也许是听到致命的声音已经在身边响起,韩月空洞的眼神终于开始变化,看着手上的通讯器,眼神中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狠辣。

……

晚上七点,香港。

韩氏财团总部大楼在夜色中巍峨耸立,如同钢铁铸造的巨兽。大楼顶端的三层是韩氏家族的私人领域,不对普通员工开放,此刻更是被清空得如同鬼域。

韩月从专梯走出时,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回音。

她穿着那身全黑的装束,黑色西装外套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丝绸衬衫;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着翘臀,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透肉的黑色丝袜让双腿的曲线更加诱人,尖头高跟鞋让她的身姿更加挺拔。

妆容精致,红唇如火,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

她看起来就像要去参加一场重要的商务谈判,而不是接受父亲的审判。

但韩月清楚,身边这六个看似恭敬的保卫团成员,每一个都接受过最严格的训练,能够在一秒内制服她。她只要敢有任何异动,这些人绝对不会顾忌她“大小姐”的身份。

电梯直达顶层会议室,两扇五米高的青铜大门紧闭着,上面雕刻着韩氏家族的徽章,一只展翅的凤凰,象征着这个家族百年来的涅槃与重生。

陈锋上前,推开大门,会议室里的景象映入眼帘。

这是一间足有半个篮球场大的房间,挑高十米,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冰冷的光。一张三十米长的红木会议桌横贯房间,桌边坐着二十多人。

韩月一眼扫过去,心沉到了谷底。

财团的所有高层都来了。七位执行副总裁,五位区域总裁,三位财务、法务、战略的首席官。

家族元老也全数到场。那些平时深居简出的叔伯长辈,此刻都面色凝重地坐在那里,有的摇头叹息,有的怒目而视。

母亲林淑仪坐在父亲右手边第二个位置,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而坐在正中央的,就是韩正雄。

六十二岁的韩氏掌门人此刻闭着眼睛,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听到推门声,他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目光,让韩月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寒意。

那不是父亲看女儿的眼神,那是君王看罪臣的眼神。

“进来。”韩正雄的声音不高,但穿透了整个会议室。

韩月走了进去,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她走到会议桌前,在留给她的空位前站定,那个位置在长桌的末端,正对着父亲,像被告席。

“坐。”韩正雄说。

韩月坐下。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愤怒,有失望,有鄙夷,也有极少数的同情。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韩正雄问。

韩月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微笑:“爸爸,这么急叫我回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演技上身。这是她最擅长的,扮演那个乖巧、聪明、偶尔会撒娇的女儿。

韩正雄没有回答,只是对旁边的助理点了点头。

助理打开投影仪,幕布降下,第一张图片出现。

那是一份财务报表的截图,标注着韩月管理的金融投资部门的资金流向。几个账户被用红圈标出,箭头指向一些在开曼群岛、瑞士、列支敦士登注册的空壳公司。

“解释一下。”韩正雄说。

韩月看了一眼,笑容不变:“这是正常的投资架构,爸爸。您知道很多地区的监管政策很严,我们通过多层架构可以合法避税,也能规避一些贸易壁垒。这些都是在财团法务部备案的。”

“备案的是这些公司。”韩正雄按了一下遥控器,第二张图片出现,“但资金最终流向的,是这些。”

幕布上出现了另外一批公司的名字。

韩月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些公司她认识。不,应该说,那些是她真正控制的公司。通过复杂的股权设计和代持协议,这些公司与韩氏财团在表面上毫无关联,但实际上是她进行军火交易、洗钱、收买政客的工具。

但她不能承认。

“这些公司……我不太熟悉。”韩月故作疑惑,“可能是我们的投资标的?我需要回去查一下资料。”

“不需要查了。”韩正雄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已经查清楚了。”

他站起身,走到幕布前,用激光笔指着一个公司的名字。

“黑鲨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注册于塞舌尔,注册资本一百万美元,实际控制人是一个叫‘李国强’的新加坡人。但这个李国强,三年前就车祸去世了。”韩正雄转向韩月,“一个死人,怎么控制公司?”

韩月的心跳开始加速,但她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也许是他家人……”

“他的家人根本不知道这个公司的存在。”韩正雄打断她,“真正控制这家公司的,是通过七层代持协议后的最终受益人——你,韩月。”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

韩月的手在桌子下握紧了。指甲陷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这只是您的猜测,爸爸。”她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才十七岁,而且我一直很听您的话……”

“十七岁?”韩正雄笑了,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十七岁就能设计陷害自己的亲哥哥?十七岁就能操控价值数百亿的军火交易?十七岁就能让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三小姐对你言听计从?”

他每说一句,就按一次遥控器。

幕布上闪过一张张证据。

韩辰“强奸案”的漏洞分析,指出受害者的证词前后矛盾,关键证据的DNA采样流程违规。

韩月与雷克斯在迪拜别墅见面的监控截图,虽然模糊,但能认出两人的脸。

韩月与艾琳娜在巴黎米其林餐厅的消费记录,以及之后她们在别墅的出入记录。

还有最致命的,—批军火交易的实际物流单据。上面清楚地记录了小型武器、弹药、单兵反坦克导弹等货物的种类、数量,从东欧经黑海到中东的运输路线,以及最终收款账户,那些韩月控制的空壳公司。

“这些交易的总金额,在过去三年达到了一百八十七亿美元。”韩正雄的声音像铁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利润率百分之四十以上。也就是说,你靠卖杀人的武器,赚了超过七十五亿美元。”

他转向韩月,眼神里是彻底的心寒:“而所有这些钱,没有一分进入财团的合法账户。它们流进了你在瑞士、开曼、巴拿马的秘密账户。你在用韩氏财团的资源和渠道,为你自己的黑暗生意打掩护。”

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庞大的数字和背后代表的罪行惊呆了。一百八十七亿美元的军火交易,那意味着多少武器?能武装多少军队?会造成多少死亡?

韩月感到冷汗从后背渗出,浸湿了衬衫,但她还在挣扎。

“爸爸,这些证据……可能是伪造的。”她的声音开始发颤,眼里泛起了泪光,“有人想陷害我,想离间我们父女。您想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有财团的继承权,将来整个韩氏都是我的,我何必去冒这种风险?”

“因为贪。”韩正雄说,“也因为你对权力的病态渴望。你不满足于将来继承财团,你要现在就掌控一切。你要钱,要权,要那种操纵人生死的感觉。”

他走回座位,从桌上拿起一个平板电脑,递给韩月。

“自己看。”

韩月接过平板,手指颤抖着划动屏幕。

越看,她的脸色越白。

那上面是她过去三年的银行流水。她在瑞士UBS的秘密账户,在瑞信的秘密账户,在列支敦士登LGT银行的秘密账户……所有她以为绝对安全的账户,全部被查出来了。

交易记录清清楚楚:从军火交易伙伴的汇款,到她用这些钱购买奢侈品、房产、游艇、私人飞机的消费,再到她转账给各路情人、收买政客、资助某些“特殊项目”的支出。

甚至还有她给雷克斯的黑矛国际注资的记录,她拥有那家私人军事公司百分之七的股权。

铁证如山。

韩月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所有的辩解,所有的演技,在这一刻都变得苍白无力。

她抬起头,看向父亲,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但这不是表演的眼泪。这是恐惧的眼泪,是绝望的眼泪。

“爸爸……”她哽咽着,“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推开椅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行到韩正雄面前,抱住他的腿。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财团啊!”她哭喊着,声音凄厉,“您想想,那些军火生意,我们不做,俄罗斯人做,美国人做,法国人做!那些钱,我们不赚,别人就赚走了!市场就在那里,需求就在那里!我只是……我只是想为财团开辟新的利润来源!”

她仰起脸,泪眼婆娑地看着父亲:“这些年,我通过这些生意为财团带来了实实在在的上千亿利润,这些钱难道是假的吗?”

她的话让会议室里的一些人动容了。

确实,过去几年韩氏财团在东欧和东南亚的业务突飞猛进,大家都以为是韩月的商业手腕高超。如果这些成绩背后有军火生意的影子……那至少,她确实为财团带来了利益。

几位高层交换了眼神,表情复杂。

韩正雄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女儿。

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楚楚可怜。曾几何时,这个女儿是他最大的骄傲,聪明、漂亮、有野心,像年轻时的自己。

但现在,他只感到恶心。

“所以你觉得,只要能为财团赚钱,什么都可以做?”他问,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卖武器给恐怖分子也可以?资助军阀屠杀平民也可以?甚至,像你哥哥当年那样,对自己的血亲下手,也可以?”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韩月浑身一颤。

“我和哥哥不一样……”她还想狡辩。

“够了!”韩正雄猛地一脚把她踢开。

韩月被踢得在地上滚了一圈,撞到会议桌的桌脚才停下。她捂着腹部,疼得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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