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他们“试验”过的女人数不胜数。韩月给了他们无限的资金和资源，唯一的要求是：不要给她惹麻烦，以及，把性技巧练到极致。

他们照做了，而且做得很好。

韩辰学会了如何用最短的时间让女人高潮，如何通过刺激不同的敏感点控制她们的反应，如何用肉棒像乐器一样演奏出最动听的呻吟。韩星则专攻耐力训练，他现在可以连续交媾四小时不射精，也能在五分钟内让任何女人达到三次高潮。

他们找来的女人分为三类：第一类是职业性工作者，知趣、技术好、拿钱办事；第二类是怀有野心的女人，模特、演员、小明星、富家女，她们想借韩家兄弟上位，最后反而沦为性奴；第三类，就是像现在躺椅上这个少女一样，试图反抗或曝光的。

第三类的结局通常最惨。

韩星首先到达高潮。他低吼着将精液射进少女的后庭，滚烫的液体灌满直肠。但他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抽插，让半软的肉棒在精液的润滑下继续运动。

“到你了，哥。”他喘息着说。

韩辰重新将肉棒插进少女的阴道。经过之前的粗暴对待，那里已经松了一些，但依旧紧致。他抓住少女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他不再克制，完全释放欲望。每一下都像要把子宫顶穿，每一下都伴随着野兽般的低吼。少女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操弄着，连呜咽的声音都没有了。

当韩辰射精时，他的精液混着之前的血和爱液，从少女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两人终于停下来，喘着粗气。躺椅上的少女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还玩吗？”韩星问，肉棒已经再次半勃。

韩辰看了看天色，夕阳正在海平面下沉，把天空染成血红色。

“玩。”他说，“玩到死。”

他们解开绳索，把少女拖到泳池边，用冷水泼她。但这次她没有醒来，只是身体无力地晃动着，瞳孔已开始扩散。韩星探了探她的鼻息，咧嘴一笑：“快不行了。”

“那就在她死之前，用完最后一分价值。”

他们开始了新一轮的凌虐，比之前更加粗暴。韩辰从别墅里拿来各种情趣玩具，震动棒、跳蛋、乳夹、肛塞、皮鞭。他们不顾少女已经濒临崩溃的身体，将玩具强行塞入她三个红肿的穴口，开到最大档位。

少女的身体偶尔抽搐几下，像是本能反应，但眼神早已涣散，口中只剩下若有若无的嘶气声。

“心率在下降。”韩星看着手中监测器的屏幕，语气平静得像在念实验数据，“血压快测不到了。”

“继续。”

他们像科学家做实验一样冷静，像艺术家创作一样专注。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实验品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们的创作媒介是另一个人的痛苦和快感。他鞭子抽在已经麻木的皮肤上，留下新的血痕；跳蛋在她下体震动，却再也引不起任何生理反应；肛塞被反复拔出又插入，带出混着血与残精的黏液。

终于，在韩星又一次将肉棒插入她后庭时，少女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彻底软了下去。监测器发出刺耳的长鸣。

韩星抽出肉棒，随手将监测器关掉。

“死了。”他轻描淡写地说，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波澜。

韩星撇撇嘴：“真不耐操。上次那个健身教练撑了整整两天呢。”

“那是专业的，身体底子好。”

韩辰俯身，用手阖上少女仍半睁着的眼睛。

“处理干净。”他转身对不知何时已静候在旁的管家说道，“老规矩，别留痕迹。”

“是，大少爷。”管家躬身，随即招手让两名保镖上前，用黑色裹尸袋将少女的尸体装入，抬离泳池边。

兄弟俩站在暮色中，望着被染红的海面，谁也没有说话。泳池的水微微荡漾，映着天空的血色，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哥。”韩星突然开口，“你想过逃跑吗？”

韩辰沉默了很久。

“想过。”他最终说，“每天睡前都想。”

“那为什么……”

“因为逃不掉。”韩辰的声音很平静，“两年前我就明白了，我们这辈子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韩月那个女人……她不是人，是恶魔。她早就把我们的灵魂都捏碎了。”

他转头看弟弟：“而且，你真的想逃吗？”

韩星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有时候，被她骑在身下的时候，我会觉得很安心。至少那时候我知道自己是什么，一条狗，一个性奴，一个玩具。不用想别的，不用装模作样，只需要服从，只需要感受快感。”

“那就对了。”韩辰转回头，继续看天花板，“她已经把我们调教好了。我们现在离开她，反而活不下去。”

兄弟二人陷入沉默。海风吹进来，带着咸腥的气息。

“三天后回香港。”韩辰最后说，“她叫我们回去‘聚一聚’。”

韩星的眼睛亮了起来：“林雪和艾琳娜也去？”

“嗯，还有雷克斯和艾伦。”

“那会是一场盛宴。”韩星舔了舔嘴唇，肉棒又开始硬了。

韩辰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弟弟说的没错。那确实会是一场盛宴，一场黑暗的、淫乱的、践踏一切道德底线的盛宴。

而他们，早已是盛宴的一部分。

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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