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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把持住强推了极品身材表姐

小说: 2026-01-24 16:16 5hhhhh 1130 ℃

窗外的蝉鸣像是烧开了的水壶,尖锐地钻进耳朵里,搅得人心烦意乱。我房间里的小空调发出年迈的呜呜声,吐出的冷气却丝毫驱散不了空气中那股黏糊糊的燥热。更让我坐立难安的,是坐在我身旁,正耐心讲解着三角函数的表姐,林晚。

“……所以,你看这里,sin(α+β)等于sinαcosβ加上cosαsinβ,你只要记住这个公式,套进去就行了,很简单的。”

林晚的声音很好听,像含着一块薄荷糖,清清凉涼的,可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我的视线根本无法从她身上挪开。她今天穿了一件略显紧身的白色纯棉T恤,不是什么名牌,就是大学校园里最常见的那种款式。但穿在她身上,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今年大二,身体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圆润,散发着甜腻的芬芳。由于俯身给我讲题,T恤的领口微微敞开,我只要稍微一偏头,就能瞥见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以及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那对被淡粉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丰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有生命一般,每一次颤动都像是在敲打我的心。

她的下半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裤腿边缘有些毛边,衬得她那双大腿愈发修长、匀称。她没有穿丝袜,裸露在外的肌肤泛着牛奶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此刻,她的一条腿微微屈起,另一条腿自然伸直,纤细的脚踝和小腿绷成一道优美的曲线。我的目光顺着那曲线一路向下,落在她那双穿着白色凉拖的脚上。她的脚型很漂亮,十个脚趾圆润可爱,上面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阿昊?你听懂了吗?”林晚见我半天没反应,抬起头来看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

“啊……懂,懂了。”我慌忙收回视"狼"一样的目光,脸上烫得厉害,心虚地拿起笔,假装在草稿纸上演算。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裤裆里那不争气的家伙也早已硬得像根铁棍,顶在桌子底下,让我坐立难安。

林晚似乎没有察觉我的异样,只是笑了笑,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那就好,你试试做这道题。”她用纤细的手指点了点练习册上的另一道题目。她的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指尖泛着健康的粉色。当她的指尖划过纸面时,我甚至能闻到一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香的味道,那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我拿起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全是表姐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和牛仔短裤下若隐若现的臀线。为了掩饰尴尬,我假装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橡皮。就在我低下头的一瞬间,我的视线恰好与她的小腿齐平。桌子底下,她那双雪白的小腿就那么随意地交叠着,凉拖的一边已经滑落,露出她精致的脚后跟。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找到了吗?”林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关切。

我迅速直起身,手里攥着那块根本没掉的橡皮,故作镇定地笑了笑,“找到了。”我把目光重新投向练习册,但那些数学符号已经彻底变成了扭曲的密码。我满脑子都是表姐那完美得有些不真实的身体。

一个邪恶的念头如毒蛇般缠上了我的大脑。我看着桌角那杯刚接满的凉水,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理智告诉我这是愚蠢且冒险的,但下半身的肿胀和血液里燃烧的欲望却在嘶吼着,蛊惑着我。就一下,就假装不小心……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假装要去拿远处的另一本练习册,手肘在移动过程中“不经意”地撞向了水杯。

“啪啦——”

清脆的响声之后,是林晚一声短促的惊呼。满满一杯凉水,大部分都泼洒在了她的胸前和腹部。那件原本洁白厚实的纯棉T恤,在接触到水的一瞬间,颜色迅速变深,紧紧地贴在了她的皮肤上,失去了所有的遮掩功能。

“啊!”林晚惊叫着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拍打着胸前的湿衣。

我的呼吸几乎停滞了。眼前的一幕比任何色情图片都要来得震撼。那件湿透的T恤变得像一层半透明的薄纱,淡粉色的蕾丝胸罩轮廓被清晰地勾勒出来,甚至连蕾丝上的精致花纹都看得一清二楚。更要命的是,胸罩无法完全包裹住她丰满的乳房,水渍浸透了布料,让那两颗已经因为冰凉刺激而挺立起来的乳尖,如同两颗小小的红豆,执拗地顶破了蕾丝的束缚,将自己的形状暴露无遗。水流顺着她胸前惊心动魄的曲线向下滑落,没入牛仔短裤的腰线,留下深色的水痕,充满了色情的暗示。

“对、对不起!表姐!我不是故意的!”我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急忙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抽着纸巾,眼神却贪婪地在她湿透的上半身来回扫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林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窘迫。她双手环在胸前,试图遮挡那片已经完全暴露的春光,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双乳被挤压得更加挺翘,胸罩的勒痕也愈发明显。她的脸颊泛起两抹红晕,更添了几分娇艳。

“我帮你擦擦!”我拿着一叠纸巾凑了过去,大脑已经被欲望烧成了一锅浆糊。我的手略带颤抖地伸向她的胸口,指尖几乎就要触碰到那片被水浸湿、温热柔软的肌肤。空气中弥漫着水汽和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林晚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我的手,脸上闪过一丝警惕。“不用了,我自己来。”她从我手中拿过纸巾,有些狼狈地按在胸前,但纸巾很快就被浸透,起不到任何作用。她蹙着秀眉,窘迫地看了一眼自己湿答答的上半身,“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着,她快步转身走出我的房间。她走路时,湿透的T恤紧贴着后背,连内衣背扣的轮廓都清晰可见。牛仔短裤包裹下的臀部圆润挺翘,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像两颗饱满的蜜桃。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她身上,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我无力地坐回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早已撑起一个夸张帐篷的裤裆,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向下半身涌去。刚才那一幕,那若隐若现的粉色蕾丝,那坚挺的乳尖……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每一次都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涨。我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我的手刚才真的碰了上去,会是怎样一种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欲望像一头挣脱了缰绳的野兽,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我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隐约水声,脑海中不断闪现她那被水浸透的身体曲线。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着。

我猛地站起身,抓起挂在床头的一条干净毛巾。对,送毛巾,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我的心脏擂鼓般狂跳,每一步都踩在理智崩溃的边缘。来到卫生间门口,我发现门只是虚掩着,留下了一道约两指宽的缝隙。一阵夹杂着沐浴露香味的温热湿气从门缝里飘散出来,撩拨着我的神经。

我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将眼睛贴在了门缝上。

我的呼吸瞬间被攫取了。

卫生间里水汽氤氲,镜子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而镜子前,表姐林晚正背对着我。她已经脱掉了那件湿透的白色T恤,随手搭在洗手台上。此刻,她的整个上半身只剩下那件淡粉色的蕾丝胸罩。纤细的肩带陷进她白皙圆润的肩膀里,勾勒出优美的弧线。两条背带横跨在她光洁的后背上,三排两列的金属背扣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她的皮肤是那么细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因为刚才的冰凉和此刻的羞窘,泛着一层迷人的粉色。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与丰满的臀部形成了完美的沙漏曲线,牛仔短裤的边缘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腰线,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索那下面的风景。

她正拿着湿透的T恤,似乎想用力拧干,但又有些无从下手。水珠顺着她黑色的长发发梢滴落,滑过她的后颈、脊柱沟,最后消失在内衣的下缘。那景象色情得让我口干舌燥,下身的硬胀感几乎要将裤子撑破。

不能再等了。

我抬起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吱呀——”

轻微的门轴摩擦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林晚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回过头来。当她看到站在门口的我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惊慌和羞耻。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抱住自己的胸口,但这个动作根本无法遮挡什么,反而让那对被蕾丝包裹的丰乳挤压出更加惊人的形状。

“阿昊!你……你怎么进来了?!”她的声音又急又颤,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表姐,我……我看你没拿毛巾,怕你着凉,就给你送过来了。”我举起手中的毛巾,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而无辜,但贪婪的目光却早已将她剥得一干二净。正面看过去,冲击力更加巨大。那半透明的蕾丝胸罩根本遮不住什么的,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轮廓若隐若现。她的腹部平坦而紧致,肚脐是一个可爱的圆形,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僵持在狭小而闷热的卫生间里,空气中充满了水汽、尴尬和一种名为“欲望”的危险化学物质。我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我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我一步步向她走近,将她逼退到冰冷的洗手台边。

理智的弦“嘣”地一声彻底断裂。那句看似关心的借口成了我最后的伪装,而现在,我连伪装都懒得维持了。我眼中燃烧的欲望是如此赤裸,足以将她连人带魂一起吞噬。

“表姐……”我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在她惊恐的注视下,我猛地伸出双手,没有去接吻,也没有去拥抱,而是直接抓住了她胸前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而刺耳。那件精致的淡粉色蕾丝胸罩,连同那脆弱的背扣,在我蛮横的力道下被瞬间扯断、撕开。林晚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啊!你干什么!阿昊你疯了!”

回答她的,是我更加粗暴的动作。两团硕大、饱满、白得晃眼的乳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它们比我隔着衣服想象的还要宏伟,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和此刻的惊吓,已经挺立得如同熟透的樱桃。

我甚至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两只滚烫的大手立刻覆了上去,狠狠地抓住那两团惊人的柔软。

“呜……”

林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这触感,比我梦里幻想过一万次还要美妙。温热、柔软、充满弹性,仿佛握着两团上好的布丁。我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起来,虎口卡住乳房的根部,五指深陷在那丰腴的乳肉之中,将它们搓揉成各种形状。

“早就想这么干了……表姐,你这对奶子可真他妈大!”我喘着粗气,嘴里吐出污秽的言语,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粗野。我用指腹粗暴地摩擦着那两颗已经硬得发亮的乳头,时而像弹奏琴弦一样拨弄它们,时而又用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拧、夹。

“放开我……呜呜……不要……阿昊……求你了……”林晚哭喊着,双手徒劳地推打着我的胸膛,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我面前简直不值一提。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疼痛而剧烈颤抖,雪白的乳房在我掌心下被揉得通红,乳头更是被玩弄得红肿不堪,仿佛随时都会滴出水来。

我低下头,将脸埋在她起伏的胸口,贪婪地嗅着她乳房上散发出的奶香和体香。我伸出舌头,在她通红的乳肉上舔了一下,咸咸的,是她眼泪的味道。

“叫啊,骚货!你不是挺能装的吗?现在怎么不装了?”我捏住她的一边乳头,恶意地向外拉扯,“告诉我,被我这个表弟这么玩你的大奶子,爽不爽?啊?”

“我不是……呜……你放开……畜生……”她的哭骂声破碎而无力,听在我耳中却像是最动听的春药,让我下身的欲望更加坚硬、滚烫。

她的哭泣和咒骂像最烈的酒精,点燃了我体内最后的理智。玩弄她那对硕大柔软的奶子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想要更多,我想要彻底占有她、撕碎她。

“给我转过去,贱货!”

我咆哮着,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上半身狠狠地按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她的脸颊“砰”地一声撞在蒙着水雾的镜子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这个姿势让她丰满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成了我眼中唯一的焦点。

“不……不要这样……阿昊……”她的声音隔着镜子传来,变得模糊而绝望。

我无视她的哀求,双手抓住了她牛仔短裤的后腰。紧身的布料绷在她圆润的臀瓣上,勾勒出一条完美的、引人犯罪的曲线。我没有耐心去解开纽扣,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将手指插进裤腰的缝隙里,然后猛地向两边一扯!

“嘶啦——!!”

结实的丹宁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比刚才撕烂她胸罩的声音更加响亮、更加野蛮。牛仔裤从中间被我硬生生扯开一个巨大的口子,露出里面那条同样是淡粉色的棉质内裤。此刻,那片小小的布料已经被她身体里流出的淫水浸湿了一小块,紧紧地贴在她的臀缝之间,勾勒出她私密花园的神秘轮廓。

“操!你这屁股可真他妈骚!”我喘着粗气,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我伸出一只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重重地拍在她浑圆的右边屁股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卫生间里回荡。她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整个臀部都像果冻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呜呜……”林晚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哭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她被迫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被表弟羞辱的淫荡模样,裸露着胸部,裤子被撕烂,肥美的屁股上还印着一个耻辱的巴掌印。

我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兴奋。我用手指顺着她深深的臀缝向下滑动,感受着那片湿热的布料。

“看看你,表姐,嘴上说着不要,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你这个骚婊子,骨子里就是欠男人操的贱货!”我贴近她的耳边,用最下流的话语凌辱她,“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被亲弟弟的鸡巴操进你这骚屄里是什么感觉!”

我狞笑着,手指勾住她那片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的粉色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湿滑的布料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被我褪到了她的大腿弯,那片禁忌的、神秘的蜜穴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阴毛并不浓密,稀疏地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中间那对娇嫩的小阴唇早已被爱液濡湿,泛着晶莹的水光,粉嫩得像初春的花瓣。在那顶端,一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如同一粒诱人的红豆,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一股糅杂着女性体香和骚甜的腥气扑面而来,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兽性。

“哈……表姐,你这里可真够骚的……”

我低吼一声,不顾她羞耻到极点的呜咽,竟直接跪了下去,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温热、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的口鼻。我伸出舌头,像一条饥渴的狗一样,在那片泥泞的骚屄上不管不顾地舔舐起来。

“呜……啊!不……不要舔那里……脏……”林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叫,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肩膀死死地扛开。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舌头粗鲁地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打着转,将那些不断涌出的骚水全都卷入口中。味道甜腻中带着一丝腥膻,是纯粹的欲望的味道。我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唇瓣,探进去扫过那凹凸不平的内壁,然后找到了那颗最敏感、最坚硬的小核。

我张开嘴,用嘴唇含住那颗可怜的阴蒂,开始用力地吸吮。

“啊啊啊——!”

一股强烈的电流仿佛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林晚的腰猛地向上挺起,又重重地落下,按在洗手台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她的哭喊声彻底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恐惧和抗拒,而是夹杂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快感。

“表姐,你这骚屄里的水可真甜啊!”我含糊不清地说道,一边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她的阴蒂,一边用舌头飞快地在上面绕圈,“叫出来!让你的好表弟听听,你被舔屄的时候叫得有多浪!操!水越来越多了,你这贱货!”

“啊……嗯……不行了……那里……要……要去了……啊啊……”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腿大张着,再也合不拢,任由我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禁地里肆意搅弄。

就在林晚的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剧烈痉挛时,我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我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从她体内带出的晶亮淫液。她那片泛滥成灾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流淌着更多的骚水。

“呜……为什么……停下来……”高潮被打断的空虚让她发出了无意识的呜咽,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靠在洗手台上。

我狞笑一声,站起身来。我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镜子上硬生生扳了过来,强迫她面对我。我的嘴唇距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她能清晰地看到我唇边那亮晶晶的、属于她自己的淫水。

她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嫌恶,她明白了我要干什么。

“不……不要……求你……”她疯狂地摇头,嘴唇紧紧地闭着,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悲鸣。

“张嘴,骚货!”我低吼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我的拇指和食指像一把铁钳,死死掐住她的两边脸颊,迫使她痛苦地张开了嘴。她漂亮的牙齿和柔软的舌头都暴露在我眼前。

“给我尝尝,你自己的骚水是什么味道!”

我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猛地堵上了她的嘴唇。我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顶住她的舌根,将我口中那混合着唾液和她骚屄里最浓稠淫液的液体,尽数渡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呜……呕……”

一股浓烈的、带着腥膻骚甜的液体滑过她的喉管。林晚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发出了干呕的声音。她拼命地想把头扭开,但我的手像铁箍一样将她牢牢固定住。她被迫吞咽下那些从自己最私密之处流出的液体,每一滴都像烙铁一样灼烫着她的尊严和理智。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无力地推拒着,但很快就被我的舌头缠住、吸吮。这场混合着羞辱和侵犯的深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我确认她将每一滴骚水都咽了下去,我才缓缓地松开她。

林晚瘫软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混合着我们两人唾液的银丝。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充满了绝望和麻木,仿佛灵魂已经被彻底抽空。她刚刚被迫喝下了自己身体里最淫荡的证明。

她的彻底屈服让我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我扶着她瘫软的身体,让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然后粗暴地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完全向我敞开,穴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一张一翕地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操你妈的……终于要干你了,表姐……”

我用沙哑的声音低吼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顶端因为兴奋已经流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我没有做任何前戏,握住那根滚烫的凶器,对准她那湿滑泥泞的骚屄入口。

“啊……不……太大了……会坏掉的……”林晚看着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逼近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涣散的眼神里终于又浮现出一丝恐惧,她无力地摇着头。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扶着她的腰,将自己的身体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硕大的龟头势不可挡地顶开了她湿滑的阴唇,没有任何阻碍地狠狠撞进了那温热、紧致、从未被开垦过的甬道深处。

“啊——!!”

林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强行撑开的剧痛和一种异物入侵的诡异快感。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我的后背,身体因为剧痛而猛烈地弓起,试图逃离这粗暴的贯穿。

“操!真他妈紧……骚货,你的屄就是欠我这根大鸡巴来开苞!”我咬着牙,感受着她紧致的穴肉拼命包裹、绞杀着我的巨物,那种快感几乎让我瞬间射精。我双手死死扣住她浑圆的臀瓣,防止她逃脱,然后用尽全力,将整根鸡巴一寸一寸地、碾磨着、狠狠地操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好深……顶到里面了……呜呜……”她哭喊着,身体剧烈地颤抖,一股又一股的骚水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涌出,将我的大腿根部都打湿了。我终于,彻底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我扶着她的腰,将整根巨物埋在她体内的同时,开始极其缓慢地研磨起来。我能感觉到她紧致的嫩肉是如何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每一寸柱身,滚烫的内壁随着我的动作被不断摩擦,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嗯……啊……别动了……好奇怪……”林晚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困惑而压抑的呻吟。我的肉棒在她体内画着圈,硕大的龟头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探险家,在她湿热的甬道内四处探索,寻找着那片传说中的极乐之地。

突然,我的龟头顶端擦过她甬道上方一块略显粗糙的区域。

“啊!”

她全身猛地一抖,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一股热流瞬间从我们交合之处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

“操!原来在这里!”我心中一喜,立刻明白了自己找到了那把打开她欲望之门的钥匙。

我不再犹豫,调整好角度,用龟头对准那块敏感的软肉,开始一下一下地、精准而用力地顶弄起来。我没有完全抽出,只是用龟头前端反复碾压、撞击着那一点。

“啊……啊……就是那里!不……不要顶了……啊啊啊……好奇怪的感觉……要尿了……啊啊……”

林晚彻底崩溃了。她的双手从我的后背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整个人就像被钉在墙上一样,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从她身体内部发起的猛烈攻击。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到骨髓里的快感,让她感觉自己的膀胱都快要失控。她的穴肉开始剧烈地收缩,死死夹住我的龟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灵魂出窍般的浪叫。

“骚货!是不是爽得快尿出来了?你这骚屄就是在等着我这么操你!”我一边狠狠顶弄着,一边在她耳边用下流的话语羞辱她,“告诉我,被表弟找到你的骚点了,爽不爽?!”

“爽……呜呜……爽死了……快……再用力……我要去了……啊啊啊啊——!”

“噗滋——”

我猛地将那根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的巨物抽了出来。随着一声响亮的水声,大量的骚水和淫液被带出,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滴落。林晚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无力地睁开迷蒙的双眼。

她看到的是一幅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景象。

我站在她的面前,握着那根沾满了她淫液、青筋贲张的滚烫肉棒,对准了她那张挂着泪痕、潮红未退、因为极致快感而显得有些痴傻的俏脸。

“给我看清楚了,表姐,”我狞笑着,开始用手飞快地套弄起来,“这就是操烂你骚屄的鸡巴!现在,把你这张骚脸给我张开,吞下你表弟的精液!”

即将射精的巨大快感冲刷着我的理智。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惊恐和屈辱的脸,心中的暴虐欲望膨胀到了极点。在最后几次疯狂的撸动后,一股炽热的岩浆终于从我的下腹直冲顶端。

“啊啊……骚货!给我吃下去!”

我咆哮着,马眼猛地张开,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气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接连不断地强劲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流劈头盖脸地浇了她满脸都是。她的眼睛、鼻子、脸颊、嘴唇……全都被我白色的精液所覆盖。温热粘稠的液体糊住了她的眼睛,让她看不清东西,有的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滴落,有的则挂在她颤抖的睫毛上。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体温的液体和终极的羞辱给彻底击垮了。她呆呆地靠在墙上,脸上混合着泪水、淫水和我的精液,像一个被彻底玩坏后丢弃的破烂娃娃。

高潮的余韵褪去,欲望的岩浆冷却后,剩下的是一片死寂。卫生间里弥漫着精液的腥气和淫靡的水汽,一切都像是一场荒唐而罪恶的梦。林晚靠在墙上,一动不动,脸上那些白色的浊液正缓慢地向下流淌,和她的泪水混在一起,看起来狼狈不堪。

我心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有一种征服后的满足和一种诡异的冷静。我走到洗手台前,扯下那条之前递给她的、还算干爽的毛巾,打开水龙头,用温水浸湿。然后,我走到她面前,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轻柔地、仔细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污秽。

我擦过她的额头,她的眼皮,她高挺的鼻梁,最后是她微微张开、毫无血色的嘴唇。粘稠的精液被一点点擦去,露出了她原本白皙的皮肤,只是上面还残留着不正常的潮红和几道泪痕。

做完这一切,我又打湿了毛巾的一角,一丝不苟地擦拭着自己还沾着她爱液和精斑的肉棒。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水流声和毛巾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

“好了,表姐。”我轻声说道,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我将她那条被撕烂的牛仔裤彻底扯掉,连同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一起,团成一团,随手丢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我捡起地上那件湿透的T恤,重新披在她赤裸的上半身,勉强遮住那对被我蹂躏得通红的乳房和破碎的胸罩。

我拦腰抱起她,她的身体很轻,软得像没有骨头。我抱着她走出卫生间,回到我的房间。房间里,练习册还摊在桌上,上面的三角函数公式仿佛在嘲笑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我的床上,为她盖上了薄被。她蜷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眼睛依旧睁着,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坐回到书桌前,拿起笔,看着那道她之前让我做的题目。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空调还在呜呜作响,仿佛这十几分钟的疯狂、侵犯和沉沦,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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