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外包职员,对着彗星胡乱许愿,没想到……标题:外包职员,对着彗星胡乱许愿,没想到……(客户篇),第2小节

小说:外包职员对着彗星胡乱许愿没想到…… 2026-01-31 15:13 5hhhhh 1110 ℃

她本以为苏瑾会服软求饶,没想到苏瑾沉默了几秒,竟缓缓说道:“我们和曼婷是清白的,仅仅是肚友,没有那种关系……你就是这样,不管是生活还是……入腹游戏,你总是想占据绝对主导。从来都是你钻我的肚子,我各种配合你。但曼婷不一样,我们相互……”

这话彻底激怒了顾妍,她面色一沉(尽管无人看见),正准备用更激烈的手段发泄怒火时——

”刚买的飞机被打了,“苏瑾的手机又响了,陶瓦的特有铃声!苏瑾心一横,竟然再次接起。她盘算着借着聊业务电话的幌子,暂息顾妍的怒火,想必顾妍也不愿她们这种极其私密的关系和癖好被外人知晓。她强装镇定,甚至试图用利益诱惑:“小陶,贵公司的售后服务包含哪些?合同上我们可以考虑再追加一笔售后费用。”她自信这个条件能打动乙方,毕竟行业内为了讨好甲方,免费售后才是常态。

然而,电话那头只有持续的“咕噜咕噜”声作为回应。苏瑾揉着发痛的肚子,心里还在埋怨:这小陶怎么回事,在水族馆就不能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打电话吗?信号还这么差。

没想到,陶瓦根本没接她关于售后的话茬,而是语出惊人:“苏总,我能解决你现在面临的……,“他顿了一顿,似乎是在思考措辞,”你现在面临的困境,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把你们阳光教室的新项目也交给我们公司做,如何?”

因为苏瑾为了让顾妍也能听到(以证明只是业务电话),故意将手机开了免提,这句话如同惊雷,瞬间把三个女人都炸懵了!他怎么会知道现在苏瑾有困境?什么困境?公司的困境?还是苏瑾现在的困境?他能解决什么问题?怕不是在胡乱吹牛吧。

还是苏瑾肚子里的周曼婷先反应过来,忍着剧痛急忙提醒:“苏瑾!快去猫眼看看!是不是这个陶经理就在门外偷听?!”

苏瑾闻言,立刻捂着疼痛的腹部,踉跄地挪到防盗门边,紧张地透过猫眼向外望去——门外空无一人。

她顿时感到被戏弄了,一股怒火冲上心头,对着电话厉声道:“陶经理!我愿意给你机会,不是让你来耍我的!我会告诉你们陆雪总,你恶意骚扰客户!等着受处罚吧!”她本想立刻挂断,但转念一想,保持通话或许能暂时牵制住腹内即将再次发难的顾妍,拖延时间也能给自己和周曼婷争取喘息的时间,于是强忍着怒气等着对方先挂。

不料,陶瓦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苏总,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吗?”他顿了顿又道,“而且用陆雪总可威胁不了我”

说完,他似乎拿开了捂着话筒的手。

顿时,一阵异常清晰、穿透力极强的“咕噜噜——咕噜——”声,透过话筒放大后,响亮地回荡在房间里。这声音……苏瑾太熟悉了!就像她无数次枕在周曼婷肚子上听到的肠鸣,但更加响亮、更加贴近,仿佛就在耳边!不,只有在内里能听到如此清晰的肠鸣。

他在,他在……

陶瓦呵呵一笑,揭晓了答案:“呵呵,猜到了吗?我现在,就在顾妍总的肚子里。”

这咕噜声和话语,不仅苏瑾听到了,因为手机开着免提,藏在苏瑾肚里的周曼婷,以及藏在周曼婷肚里的顾妍,三个女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顾妍首先失声惊呼:“不可能!!”她几乎是尖叫着否认,“绝对不可能!”

她极度厌男,且深深沉迷于在入腹游戏中扮演绝对主导的钻入者角色,这身份带给她巨大的掌控感和满足感。她根本无法接受,自己最私密、最引以为傲的区域,竟然反被一个她最鄙夷的男性侵入!她低头(尽管在黑暗中)看着自己(感觉中)依旧平坦的小腹,疯狂地摇头,“绝不可能!从来只有我钻到别的女人的肚子里!一个低贱的臭男人怎么可能……怎么敢的……”

仿佛是为了嘲讽她的否认,或许是因为之前的愤怒和挣扎消耗了能量,她的胃部恰好传来一阵清晰的饥饿蠕动声——“咕噜~”

这声轻响通过苏瑾手机的麦克风被瞬间放大,变成一声响亮的“咕噜!”,清晰地传遍了房间。

即使这生理反应似乎佐证了陶瓦的话,顾妍依旧拒绝相信现实,她宁愿相信是巧合,是幻听,是恶作剧!她继续咒骂着,试图用愤怒掩盖那逐渐升起的、冰凉的恐惧:“低贱的臭男人!别想用这种拙劣的把戏哄骗老娘!在哪装神弄鬼呢?给我滚出来!”

顾妍到陶瓦的话和那声被放大的咕噜声,令她内心已掀起惊涛骇浪,但长久以来的骄傲和对男性的极度厌恶让她选择了最激烈的否认和攻击。她宁愿相信这是一个恶劣的玩笑或是苏瑾的算计。

“臭屌丝!和翔科技的一个外包售前,还想从苏瑾这里拿项目?用这种下三滥的录音来唬我?!”她尖声骂道,试图用音量掩盖内心的恐慌。一只手却已不自觉地按上了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指尖微微用力,仿佛要确认那里的确空无一物。见自己三人最隐秘的XP被彻底戳破,她索性也不再伪装,声音因愤怒而扭曲:“无耻小贼!你少框我!老娘钻过的肚子比你见过的女人都多!从来只有我钻别人,还没人能钻老娘的肚子!你现在赶紧给我滚!少在这装神弄鬼,警告你别再骚扰苏瑾,否则我……”

“否则后”的狠话还没说完,回答她的,是来自她自身腹腔深处的一记结结实实的、向上的重顶!

“呃啊——!”顾妍的狠话瞬间变成了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惊叫!她只感觉自己的上腹部像是被一个无形的拳头从里面猛地向上捣了一拳,她猛地弯下腰,双手猝然紧紧捂住自己的上腹部,一种尖锐的胀痛感骤然爆发!

但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和真实的触感,依然没能立刻击碎她根深蒂固的认知。或者是她故意去扭曲自己的认知,而不愿去相信那唯一一种正确的可能。极度愤怒和羞辱之下,她产生了一个扭曲的猜想。她对着周曼婷的腹腔厉声质问:“苏瑾!是你!是你在算计我对不对?!刚才那水里你放了什么东西?想让我肚子不舒服赶紧出去?呵!不就是心疼你的小情人周曼婷吗?我告诉你!没门!在老娘消气之前,我绝对绝对不会从她肚子里出去!”她一边质问,一边用掌心急促地揉按着自己刚刚遭受重击的上腹,眉头紧锁,脸上交织着痛苦和一丝怀疑。

说罢,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导权并发泄怒火,她不顾自身刚刚出现的怪异胀痛,再次在周曼婷的胃里凶狠地闹腾起来,手脚并用,又捶又打!

“啊啊!不要!停手啊!”周曼婷立刻爆发出凄厉的惨叫,顾妍在她肚子里的剧烈动作让周曼婷痛苦地用手肘死死顶住自己的胃部,身体蜷缩。这一次顾妍在她肚子里的剧烈动作带来的痛苦远超之前许多。

周曼婷无意识的痛苦蹬踢和挣扎,又猛烈地牵扯着最外层苏瑾的肠壁。

“呃!”苏瑾也顿时腹痛如绞,双手死死按住自己那如同波浪般剧烈起伏的下腹部,冷汗直冒,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她再也站不住,背靠着墙滑坐下来,双手死死按住自己那如同有活物在内部打架般剧烈起伏、变形的下腹部,指甲几乎要嵌进柔软的裙料里,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藏在最深处的陶瓦,见顾妍如此固执,甚至将怒火转移加剧了对外层两人的折磨,便决定不再留手。

他心念一动,催动了《玄负神功》中的变之册,不再维持微小状态,而是开始缓缓地增大自己的身形!

正在周曼婷肚子里发狠闹腾的顾妍,动作猛地一僵!

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无比的沉重下坠感和恐怖撑胀感瞬间从她腹腔内部传来!她感觉自己肚子里的空间正被某个东西急速占据、撑开!

“唔…!这…这是怎么……?!”她闷哼一声,难以置信地低头,尽管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外隆起、绷紧!裙子的腰身瞬间被撑得鼓鼓囊囊,每过一秒,她的腹部就膨大一个弧度!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正在从内部向外撑开!她难以置信地用手掌贴上去,能摸到裙面下的皮肤正变得紧绷,弧度正不可逆转地隆起!

“不……不可能!”她尖叫着,**双手从贴变成抓,徒劳地想要按住那不断膨胀的腹部,试图阻止这可怕的变化,但一切都是徒劳。仅仅几秒钟,她的腹部就已惊人地隆起,手感变得滚圆而坚实,仿佛真的怀胎五月!职业装的腰身被撑到了极限,发出细微的绷紧声。

坚实的触感、无法忽视的隆起、那几乎要撕裂肌肉的饱胀感……这一切物理上的证据,终于粗暴地碾碎了她最后一丝侥幸心理!

“啊——!!!”骄傲的钻腹女王、厌男且只喜欢绝对主导的顾妍,这一刻彻底破防了!信仰崩塌带来的巨大羞辱感和愤怒瞬间淹没了她!她顾妍女王,就像一个孕妇一样挺起了大肚子。她发出了崩溃的尖叫。顾妍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那滚圆紧绷的肚子,仿佛想把它撕开将里面的正在撑胀的东西掏出来,脸上充满了剧痛、惊骇和极致羞辱混合的扭曲表情,

,。,

“啊——!!!”她持续的发出一种混合了剧痛、惊骇和极致愤怒的尖叫,“无耻小贼!臭屌丝,外包售前!你这个混蛋!是没妈教吗?!钻到老娘的肚子里,想给老娘当儿子吗?!滚出去!给我滚出去!!”极度的羞辱让她口不择言,一连串恶毒的咒骂如同连珠炮般从她口中迸发,持续了好几分钟都停不下来。

面对这疯狂的咒骂,陶瓦依旧沉默以对。

他只是保持着将顾妍肚子撑大的状态,然后开始移动。他不再停留,从胃部出发,运转功法,向着更下方、更加蜿蜒曲折的肠道区域钻去!

“呃……!啊……!撕——!”顾妍的咒骂声瞬间被一种怪异而痛苦的抽气声打断。她能感觉到肚子里那个“东西”在移动,一种难以形容的、被深入探索和撑开的怪异感觉从下腹部传来,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一只手下意识地滑到了突然鼓胀起来的下腹部,惊慌失措地按压着那里面正在移动的凸起**,咒骂都变得断断续续。

陶瓦顺利地下行,进入了顾妍的肠道。这里的空间更为狭长,包裹感也变得更加具体和复杂。

随着陶瓦位置的改变,顾妍腹部鼓起最明显的区域,也从胃部逐渐转移到了肠道区域。她的整个小腹都变得鼓胀滚圆,紧绷的套裙勾勒出的轮廓,此刻看起来倒真的像是怀有身孕一般。顾妍双手无措地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来回抚摸、按压,从滚圆的上腹摸到同样鼓胀的下腹,眼中满是惊惶和崩溃。

然而,这“孕相”带来的并非真的喜悦,也不是她和苏瑾的试管抱抱的成功,况且她这情感的主导者怎么能怀胎呢,要坏也是苏瑾这家伙来怀胎,自己才不会呢。这个原来在自己眼里不如一粒尘埃的那个屌丝售前外包在自己的肚子里,令顾妍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失控感。

对于顾妍那恶毒而不间断的咒骂,陶瓦丝毫没有惯着。他在她那已然鼓胀的肠道内更加肆意地穿行、翻腾,时而蜷缩成团用力顶撞肠壁,时而伸展四肢强行扩张本就狭窄的通道。

“呃啊!你…你这个…低贱的…呃!”顾妍的咒骂声被一阵阵突如其来的剧烈绞痛打断,变得支离破碎。她双手死死抠着自己那滚圆的下腹部,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有一个活物在凶狠地搅动,导致她原本就隆起的下腹呈现出此起彼伏、不规则凸起的可怕形态,仿佛有怪物在其中挣扎。剧烈的肠痉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额头上满是冷汗,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此刻变得苍白。

持续的折磨和那无法忽视的、源自身体最深处的恐怖掌控感,终于彻底压垮了这位骄傲女王的意志。在又一阵撕扯般的剧痛后,她带着哭腔,声音微弱地开始求饶:“停…停下…求求你…出来…我受不了了…”

陶瓦却故意刁难,动作稍缓,声音带着戏谑传出:“嗯?顾总?说什么?声音太小,听不见啊。顾总你这肚皮也太厚了,隔音效果真好。”他明知顾妍身材窈窕,腹部紧肌肉实而非肥厚脂肪。

顾妍闻言,屈辱得浑身发抖,但腹内那随时可能再次爆发的剧痛让她不敢有丝毫犹豫。她闭上眼,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屈辱地大声喊道:“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停下来!出来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了!”这带着哭腔的、清晰的求饶声,甚至穿透了另外两层肚皮的阻隔,让外面的苏瑾和夹在中间的周曼婷都听得一清二楚。

两人都惊呆了,她们从未听过强势的顾妍如此卑微地求饶。

陶瓦这才稍微满意,但并未停止施压:“求饶是听到了,但诚意呢?光嘴上说说可不行,得来点实际的。”

他慢条斯理地开出条件:“首先,苏总,智慧路灯的项目合同,还有之前贵司拖延的那两个项目的尾款,三天内必须搞定。”

苏瑾在最外层捂着肚子,连忙点头如捣蒜,哪怕陶瓦根本看不见:“一定!一定!我马上安排!尾款今天下午安排!”

陶瓦继续道:“还有,顾总,周经理,你们各自公司手里最优渥、利润最高的弱电项目合作,我也要了。准备好合同,我会来找你们签。”

周曼婷在苏瑾肚子里也赶紧答应:“好的陶经理!我们公司最新的智慧花园绿道项目的信息化建设部分一定留给您!”

顾妍忍着屈辱和腹痛,也只能哽咽着回应:“…给…我们公司旗下MCN机构的整个一层4000平直播间弱电基础建设方案全部交给你们公司来做。“

“很好。”陶瓦的声音听起来很满意,“不过,口说无凭。为了确保三位美丽女士的信誉,我觉得我还是需要一点‘保障’。”

三个女人心中顿时升起不祥的预感。

果然,陶瓦接着说道:“刚才呢,我闲着没事,已经在三位温暖舒适的‘闺房’里,都留下了一个小小的‘传送标记’。以后只要我想,无论各位在哪里,我都可以随时传送过来‘探望’各位,就像今天一样。”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明显的嘲弄,“毕竟,刚才好像有人口胡想当我妈来着?既然当了这个便宜,当然得经常回老家‘光顾、孝敬’一下,不是吗?”

这话如同冰水浇头,让三个女人瞬间如坠冰窟!这意味着她们的身体将永远向这个男人敞开,再无隐私和安全可言!只要这位陶经理他想,自己的肚子随时会被他撑满……

顾妍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刚才的咒骂成了套牢自己的绞索,她连忙哭求:“不!不要!刚才是我胡说八道!是我嘴贱!求求你…求你别再进来…我什么都答应你!真的!”

苏瑾和周曼婷也是面色惨白,她们这完全是遭受了无妄之灾,苏瑾徒劳地揉着自己的小腹,周曼婷则在更里面惊恐地抚摸苏瑾的胃壁,但面对这绝对的控制力,她们敢怒不敢言,只能带着哭音附和:“陶经理…我们一定说到做到…求您高抬贵手…别再……”

在得到三人带着恐惧的再三保证后,陶瓦终于心念一动,运转缩之册,身形迅速缩小。

几乎在瞬间,顾妍就感觉到那几乎要撑裂她肠道的恐怖胀痛感和下坠感骤然消失!她急切地用双手反复抚摸按压自己的下腹部,那令人恐惧的滚圆隆起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平复下去,很快就恢复了原本的平坦紧致,只剩下一种过度拉伸后的酸软和莫名的空虚感。她瘫软下来,大口喘着气,仿佛刚从噩梦中惊醒。

紧接着,周曼婷也感觉到体内顾妍带来的压迫感消失,她小心翼翼地揉了揉自己的胃部,确认恢复原状后,才艰难地、顺着苏瑾的食道缓缓爬了出来。

苏瑾也抚摸着终于彻底平息下来的腹部,松了一口气,配合地微微张口。周曼婷有些狼狈地从她口中爬出,落在床边,脸色苍白。

最后,周曼婷在苏瑾的示意下,尽管十分不适,还是不得不再次张口,费力地干呕了几声,终于将缩小的顾妍也吐了出来。

顾妍被周曼婷费力地吐出,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她甚至顾不上擦去嘴角的残留物,也来不及整理凌乱的头发和皱巴巴的裙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与同样狼狈的苏瑾、周曼婷一起,迅速围拢过来。三双眼睛,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恐和未褪的泪痕,死死聚焦在顾妍那刚刚恢复平坦、却仿佛还残留着恐怖记忆的小腹上。

短暂的死寂后,是争先恐后、带着哭腔的保证与哀求,如同面对一位随时能决定她们命运的神明。

苏瑾 最先开口,声音还带着剧烈喘息后的颤抖,她努力保持着商务人士的体面,只是这体面在极致的恐惧下显得脆弱不堪。

“陶经理!陶先生!智慧路灯的项目,我回去就盖章!今天,不,立刻!我马上让法务出合同!电子版先发您!之前…之前拖延的那两个项目尾款,我亲自盯着财务,下午三点前,一定…一定打到贵司账户!我以…以我的人格和职业信誉担保!”苏瑾双手合十,近乎拜求地对着顾妍的肚子,平日里在谈判桌上挥洒自如的甲方面貌荡然无存。

周曼婷紧接着表态,她比苏瑾更显得惊慌失措,话语都有些语无伦次,只想用最直接的利益换取安全:“还有我!陶经理!我们公司那个智慧花园绿道项目,我…我回去就跟我爸……跟董事长,说!不,我直接找项目总监!保证…保证以最优惠的条件给您!独家!必须是独家合作!后续维护也全交给您公司!只求您…只求您高抬贵手…” 她**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用力揉着自己的胃部,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层层挤压的幻觉。

压力最大的当属顾妍本人。巨大的屈辱感以及对体内那“传送标记”的二次拜访可能,让她恐惧得浑身发抖。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但最终还是带着浓重的鼻音,哽咽着开口,语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试图维持尊严、却又只能彻底碾碎的挣扎:“MCN机构的……弱电基础建设项目…我…我会在明天的立项会上全力推动…指定…指定贵公司为唯一供应商…合同金额…可以按你们的上限来…”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吐出更卑微的请求:”“刚才…刚才是我嘴贱…说要当您的妈,是我胡说八道…求您…求您千万别把那话当真…我…我给您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请您…请您以后…‘做客’的时候…稍微…稍微温柔一点…”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这近乎祈求“温柔对待”的话,对她而言比任何商业让步都更加屈辱。

三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如同比赛般不断加码承诺,生怕自己的诚意不够。她们列举着项目细节、付款周期、优惠幅度,甚至暗示可以提供一些“灰色”的好处。空气中弥漫着她们急切的话语声、压抑的抽泣声和因为恐惧而粗重的呼吸声。

直到她们说得口干舌燥,嗓音沙哑,顾妍那平坦的小腹中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集体噩梦。但这种死寂反而让她们更加不安,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等待后,陶瓦那悠然的、带着一丝满意调侃的声音,才慢悠悠地从顾妍腹部深处传出,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

“记住你们的承诺。”

话音落下的瞬间,只见一道微不可查的金色光点,如同萤火虫般,从顾妍因紧张而微微张开的红唇齿缝间一闪而出。光点落在地毯上,迅速扩大、拉长,眨眼间便恢复了陶瓦原本的大小。

他姿态从容地站在那里,衣服整洁如新,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深度拜访”从未发生过。他甚至还悠闲地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袖口,目光扫过眼前三个如同惊弓之鸟、脸上泪痕未干、衣衫不整的女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尽在掌握的笑容。

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转身离开。

留下三位女士瘫软在地,久久无法从这场身心都被彻底征服的噩梦中回过神来。空气中,只剩下她们压抑不住的、后怕的啜泣声,继续回荡在这片弥漫着恐惧、屈辱和劫后余生复杂情绪的公寓。

随着陶瓦的离开,公寓内紧绷得几乎要断裂的气氛才骤然一松。苏瑾和周曼婷几乎同时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脸上交织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深入骨髓的后怕。

陶瓦最后那句带着笑意的提醒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三位美女,答应我的项目,请尽快兑现哦?我还会再来的……

他离去前,那看似随意扫过三人腹部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顾妍脸上。他的嘴唇无声地翕动,清晰地做了一个口型。

顾妍看得分明,那口型分明是——‘妈妈’。

这两个无声的字眼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顾妍的心上,让她浑身一僵。尽管腹部已经空空如也,但那个部位却条件反射般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幻痛,仿佛那个可恶的男人还在她的肠子里翻江倒海。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一只手不着痕迹地、快速地按了一下自己那刚刚承受了巨大折磨、此刻依旧有些酸软无力的下腹部。

可恶,可恶,可恶的钻肚小贼!她顾研女王竟然,竟然,但是她没有任何办法。“妈妈……他居然……!该死的!我为什么要嘴贱说那种话!”强烈的悔恨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她一向高高在上,习惯了掌控和言语上的绝对优势,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而且还是自己亲手递上的把柄。这个神秘的、拥有诡异能力的陶经理,像一道阴影,彻底笼罩了她的未来。她知道,那句“我还会再来的”绝不仅仅是空话。

然而,在这滔天的悔恨、愤怒和恐惧之下,一种更加隐秘、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情绪,如同深水下的暗流,悄然涌动。

‘可是……那种感觉……’她的指尖隔着衣物,似乎还能回忆起之前腹部被撑到极致的、滚圆紧绷的触感,那种被强行填满、每一寸肠壁都被迫舒展扩张的奇异感受,与作为钻入者时体会到的紧致包裹感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更加被动,却也更加深入骨髓的……被填满?

她一直是那个主动的、强势的“探索者”,享受着他人在自己掌控下辗转呻吟的快感。苏瑾也一直顺从地满足着她这种近乎独裁的喜好,从未被允许进入她的内里。她一直以为,只有掌控才能带来满足。

但这次,被迫成为“容器”,体验了那种被彻底闯入、由内而外被撑开、甚至连意志都被碾碎的极致感受后,她坚固的认知堡垒,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原来……被这样对待……是这种感觉吗?既痛苦……又……’她无法准确形容那混杂在痛苦和羞辱之中的一丝异样感,那像是一种身体深处被强行唤醒的、陌生的战栗。她甚至荒谬地想到,如果……如果对象不是这个可恶的男人,而是……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脸色苍白的苏瑾,看到苏瑾正心有余悸地轻轻揉着自己的上腹部(那里因为周曼婷被自己入肚闹腾还无意识的打闹),一个更加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苏瑾她……是不是也曾偷偷期待过,也能像这样……进入我?’

这个想法让她心头猛地一跳,一股混合着羞耻和某种奇异躁动的热流悄然涌过下腹。她赶紧甩开这个危险的念头,强行将注意力拉回现实的困境。

但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那份被巨大异物深入撑胀的记忆,那份被绝对力量从内部征服的颤栗,仿佛已经刻印在了她的肌肉和神经里。作为资深的“同好”,她的身体似乎……觉醒了一点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恐慌的东西。

她依旧是那个骄傲的、厌男的顾妍,对陶瓦充满了恐惧与憎恶。可内心深处某个角落,某个关于“平等”、“交换”甚至“被动承受”的种子,已经被今天这场噩梦般的经历,不经意地埋下了。而这颗种子会如何生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只是下意识地,再次用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下腹,那里,空空如也,却又仿佛残留着某种永不磨灭的印记。

她依旧是那个骄傲的、厌男的顾妍,对陶瓦充满了恐惧与憎恶,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可内心深处某个角落,某个关于“平等”、“交换”甚至“被动承受”的种子,已经被今天这场噩梦般的经历,不经意地埋下了。

‘不!我在想什么!那是屈辱!是折磨!是对我尊严的践踏!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

她强行掐断了那丝危险的、探寻自身真实感受的念头,用更强烈的愤怒覆盖上去。对,只有愤怒和憎恨才是合理的!

然而,身体的记忆远比意志更诚实。她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腹部被撑到极致的滚圆触感,那是一种近乎……充盈的感觉?与她作为钻入者时,感受到的紧致包裹截然不同。那是一种被从内部彻底“打开”和“填满”的、带着痛楚却又异常深刻的……存在感?

’他……在里面……动的时候……那种力量感……‘ 一个碎片般的回忆闪过——陶瓦在她肠内凶狠冲撞时,那并非单纯的破坏力,而是一种蛮横的、不容置疑的、仿佛能将她整个人从内部重塑的绝对掌控力。这种力量感,与她平日里通过钻入他人所获得的掌控感,形式上相反,本质上却同样……强烈得令人战栗。换一个角度,体验同一件事竟然如此不同。

她猛地摇头,像是要甩掉脑子里进的水。’恶心!下流!我是厌男的顾研!我只会钻别的女人!只有我掌控别人!‘

可是,那被强行开拓的身体领域,似乎已经留下了无法磨灭的“记忆”。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唾弃的、近乎“成瘾”的苗头,在她最坚固的防御工事下,如同幽暗沼泽里的气泡,悄然滋生——对于那种极致的、被填满和被掌控的体验,她的身体,似乎……产生了一丝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却又无比真实的……“食髓知味”的期待?

这期待的对象或许并非陶瓦这个人,而是那种她从未体验过、也从未允许自己想象的“被入者”本身。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慌和自我厌恶。

她只是下意识地,再次用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下腹,那里,空空如也,却又仿佛永远地留下了一个无形的、等待被再次“填满”的空洞,以及一个让她恐惧又无法摆脱的、关于屈辱的’便宜妈妈‘身份、带着极致羞耻与隐秘刺激的烙印。

公寓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三人有些紊乱的呼吸声。巨大的恐惧和屈辱感逐渐退潮,留下的是身心俱疲的狼狈,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共同经历捆绑在一起的诡异联结。

周曼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眼神躲闪,不敢看顾妍。

她嗫嚅着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苏瑾姐,顾妍姐……如果没什么事,我……我先回去了……”

她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毕竟,她和苏瑾的亲密,某种程度上是对顾妍的“背叛”,即使她和苏瑾只是单纯的“肚友”而已。

“你也留下。”顾妍的声音响起,带着她一贯不容置疑的腔调,但细听之下,似乎少了些平时的冰冷,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

周曼婷和苏瑾都愣住了,看向顾妍。

顾妍没有看她们,目光落在虚空处,脸颊似乎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但语气依旧努力维持着镇定:“先别走。”她停顿了一下,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才继续道,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那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此刻虽已平坦却仿佛还残留着异样感的小腹,“不管怎样,我们三个……刚才都被……钻了肚子。” 她说出这个词时,明显带着屈辱和艰难,“肚子里被闹腾得那么厉害,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

苏瑾和周曼婷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检查?顾妍准备怎么检查?她们这种“游戏”向来随心所欲,何曾有过“检查”这一说?

顾妍见两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似的眼神盯着自己,那点勉力维持的镇定快要挂不住了,脸颊更红了些,语气不由得带上了一丝被她隐藏得很好的急躁:“你们两个看着我干嘛?!你们那点事,以为我真不知道吗?!当家里的监控是摆设?!” 她终于把话挑明,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气恼。

小说相关章节:外包职员对着彗星胡乱许愿没想到……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