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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福的萨吉德世界线0 看到哥哥成为伪娘新娘之后,我被妈妈调教成伪娘新娘,作为妈妈的新女儿,第1小节

小说:蒙福的萨吉德 2026-01-31 15:13 5hhhhh 7660 ℃

  夜色如融化的墨,缓缓浸润了英格兰的天空。斋月的钟声刚刚敲过最后一声余韵,宣告着白日禁食的终结。空气中弥漫着待开斋食物的淡淡香气,混合着暮春庭院里晚香玉的甜腻,一切都显得静谧而庄严。

  自从第二次诺曼征服以后,伊斯兰的福音庇护着孤悬于欧洲大陆之外的英格兰,米字旗被降下,星月与金雀花的旗帜笼罩着英伦三岛。旧的基督教的王朝皇冠落地,真主为英格兰选择了新的苏丹。

  一切基督教的痕迹都逐渐被清真寺抹去,即使是还存活着的老人,都已经记不得什么叫做圣诞节了。

  我,埃利亚斯,蜷缩在二楼楼梯的转角,木质的台阶冰凉着我赤裸的脚底。我像一个躲在幕布后的幽灵,窥视着楼下前厅上演的一幕。因为那即将发生的事情,令我感到无比恐惧。

  门铃响了。

  妈妈法蒂玛快步上前,她那被面纱遮住大半,只露出眼睛的面容在玄关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留着大胡子的爸爸穆罕穆德,也放下了手中的经文,站起身来,脸上是迎接贵客时特有的、那种混杂着尊敬与审视的表情。

  门被拉开,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首先堵住了整个门口,是奥马尔。

  他就像一座山,宽阔的肩膀几乎要撑满门框,浓密的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眼神锐利如鹰隼。他身上带着一股室外风尘与淡淡麝香混合的、充满男性气息的味道。

  麝香是非常常见的一种男士用香料,用以遮掩不体面的体味。

  而让他稍显侧身,才得以从门后显现的,便是我那曾经的兄长,优素福。

  不,是莱拉,我不愿意承认她是我的新姐姐,可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合格的新娘,也就是“萨吉德”(Saqid,意为“蒙福的新娘”),是社会中的珍宝,是强大男人彰显地位与虔诚的终极勋章。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

  以至于当初我听到消息的时候,我甚至都没有参加莱拉的婚礼。

  莱拉完全被一层深邃如夜的黑纱所笼罩。那是一件质地精良的黑色罩袍,从头顶一直垂到脚踝,宽松的剪裁掩盖了她所有的身体线条,只留下一个模糊而纤细的轮廓。她的脸上,佩戴着一张更为精致的黑色尼卡布面纱,那薄如蝉翼的丝绸紧贴着她的面部轮廓,仅在双眼处留有若隐若现的缝隙。

  缝隙之后,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那曾被我用“明亮”来形容的兄长的双眼,此刻已被精心的黛笔描画得狭长而妩媚,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小的羽扇,每一次眨动都仿佛在诉说着无声的顺从。眼角似乎还点上了一抹极淡的、用西红花调制的暗影,让那份羞怯与温顺更添了几分刻意的诱惑。她的目光低垂着,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只是凝固在自己脚尖前三步远的地面。

  “哦,我的莱拉,我亲爱的孩子。”妈妈张开双臂,声音里满是疼爱。她小心翼翼地靠近,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珍宝。她没有拥抱莱拉的身体,只是轻轻捧住她被头巾包裹的脸颊,印下了一个虔诚的吻。

  莱拉微微颤抖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林鹿。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无法听闻的回应。

  “妈妈……”

  就在这时,奥马尔伸出他巨熊般的手臂,随意却不容置疑地揽住了莱拉的腰。隔着厚重的罩袍,那动作依旧显得充满了占有意味。莱拉的身体明显僵直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顺从地向丈夫的身边靠了靠。

  她迈开了脚步,随着她的移动,我听到了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清晰无比的声响。

  叮铃……叮铃……

  那声音是如此的清脆,如同山涧溪流碰撞碎玉。我定睛看去,这才发现在莱拉穿着肉肤色丝袜,不仅仅有那脚尖透明之下素淡的纤趾,脚踝上,系着一串细小的银质足链,上面挂着几片镂空的新月形铃铛。每走一步,那清脆的响声就如影随形。它不是饰物,而是一种宣告,一个标记,在无声地告诉所有人——看,这是一个被珍藏的、属于某个男人的“萨吉德”。

  或许不仅是脚踝,在罩袍内的某些身体部位上,她肯定还穿戴着某种铃铛,就好像提醒着他人,这是属于谁的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晚餐时,气氛庄重而微妙。爸爸和奥马尔谈论着商品的行情和社区、清真寺的修缮款,他们的声音洪亮而充满力量,不言而喻地,是这个家里的主宰。

  妈妈则不时地将菜肴夹到莱拉的碗里,每一次都柔声关切地问:“我的孩子,主赐予的恩典是否还在滋养你的身体?奥马尔对你,可还记得我们的约定?”

  揭开面纱吃饭的莱拉只是用银匙小口地拨弄着碗里的米饭,始终没有抬头。当母亲问话时,她的肩膀会不可抑制地微微一颤,仿佛那话语带着某种穿透纱衣的魔力。奥马尔则伸出大手,放在了莱拉放在桌下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充满了安抚与警告的双重意味。

  “法蒂玛婶母,请您放心。”奥马尔微笑着,声音浑厚而自信,“莱拉的身体,正像主所期望的那样,日益虔诚,日益温顺。主的律法与我私人的爱意,从未有过片刻缺席。”

  听到这番话,莱拉的头垂得更低了,我几乎能看到她的耳根都泛起了一片绯红。

  然后,爸爸的目光越过餐桌,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冰冷而沉重,像一块石头砸在我的心头。

  “埃利亚斯,”他缓缓开口,“你的功课,你的祷告,也该用心些了。每个人都要在主面前,找到自己最恰当的位置。不是吗?”

  那一刻,我看着在丈夫身边瑟瑟发抖的莱拉,又看了看父亲那不容置喙的眼神,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知道,我的“位置”,现在依旧有着很不确定的变数。

  就像莱拉脚踝上的银铃,它时刻都在提醒着我,那种宿命的声响,或许很快也会为我而响起。

  夜,深了。

  我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白天莱拉在纱巾下那双颤抖的眼睛,和脚踝上一串清脆的、宣告着“归属”的银铃声,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它们像魔咒,搅动着我本就惶恐不安的心。

  我听到了。

  隔壁客房的门被轻轻打开,随即又合上。是奥马尔。我没有听到莱拉的脚步声,想来,她是一直都待在房间里的。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驱使着我。我赤着脚,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贴着墙壁,摸索到那扇虚掩着的门前。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芒,像一条金色的细蛇,蜿蜒着爬入黑暗的走廊。我将眼睛凑了上去。

  房间里,莱拉正跪在那张铺着厚厚波斯地毯的祈祷毯上。她依旧穿着那身象征着纯洁与顺从的黑色罩袍,但面纱却被拉了起来,遮住了她的口鼻与下颌,只露出一双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水光潋滟的眼睛。

  奥马尔站在她面前,如同一尊黑色的神祇。他没有脱去自己的长袍,只是从腰间的一个小皮囊里,取出了一把古朴的黄铜钥匙。他俯下身,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晰,像是神官在开启圣殿的密门。

  钥匙探入了莱拉背后,我猜,是某种锁住全身的锁链。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仿佛开启了潘多拉的魔盒。

  “赞美真主!”

  奥马尔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他的手穿过莱拉的罩袍,握住了她的后颈,“是你将这脆弱的羔羊赐予我,让我来引导她,让她在臣服中找到平静。”

  莱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被面纱压抑住的、如同小动物般的呜咽。

  那不是粗暴的泄洪,而是一场庄严的仪式。奥马尔没有立刻进入她,而是用他那宽厚的手掌,在莱拉的背后缓缓抚摸,像是在丈量属于自己的所有物。他对着她被面纱遮蔽的耳朵低语着什么,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电流,让莱拉的每一次战栗都变得更加剧烈。

  我看到莱拉的身体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似乎在抗拒,又似乎在期待。终于,在奥马尔一声低沉的命令下,她缓缓地、羞耻地将自己的身体,以一个最易于进入的姿态,完全地献给了身后的男人。

  没有尖叫声,只有一声从面纱下泄出的、仿佛被撕裂了灵魂般的、高亢而悠长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却又诡异地点缀着些许无法掩饰的狂喜。她体内的“圣洁之卵”,在这场神圣的侵犯中,被尽数引出,她的身体因此剧烈地痉挛、抽搐,仿佛正经历着一场毁灭与重生的洗礼。

  奥马尔在她身后发出满足的叹息,像一头享用完祭品的雄狮。他俯身,在莱拉因汗水而濡湿的额发上印下一个吻。

  “好了,我的新娘,”他轻声说,“主又通过我,赐予了你了你一次新生。”

  躲在门缝后的我,早已浑身滚烫。我的大腿内侧一片湿滑,那属于男性的、可耻的象征高高勃起着,顶着我薄薄的睡裤。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我无法理解、也无法抗拒的……羡慕。

  是的,羡慕。我羡慕那种彻底的、被支配的沉沦。羡慕那种在痛苦极致绽放的欢愉。

  当奥马尔抱着几乎虚脱的莱拉走向床铺后,我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地退回到自己的房间。但身体里的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

  他们的床戏,我竟全程旁观,真真切切地将原本属于枯燥的课本知识,给看了个明白。莱拉代替屁眼的泄殖腔,贞操锁下拘束摇晃的那对蛋蛋,以及奥马尔那如其人般残暴的肉棒——尺寸、长短、粗细和持久度甚至不是我能够比较的对象。

  欲望被点燃了,我需要一个出口。

  我鬼使神差地再次溜出自己的房间,这一次,我走进了今晚莱拉使用过的浴室。空气里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水汽,混合着她身体的芬芳和些许……奥马尔留下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他们之前就在浴室做过吗?不可思议。

  我的目光,被洗衣篮里那件换下的衣物牢牢吸住了。

  是那双肉肤色的丝袜。

  它们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条蜕下的性感蛇蜕。我的心脏狂跳,血液冲上头顶,几乎让我晕眩。我做贼般地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那丝滑布料的瞬间,一股电流从指尖直窜而下。

  我飞快地抓起那双丝袜,又顺手拿起了旁边她换下的纯白丝质内裤,然后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

  黑暗中,我将偷来的战利品紧紧贴在脸上。真丝的触感冰凉而细腻,鼻尖萦绕着的,是莱拉身上独有的、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汗水的味道,以及……那场耗时很长的共浴之后,残留在衣物上的、更加浓郁的、属于性与征服的气味。

  这气味让我既作呕,又疯狂。

  我颤抖着,褪下了自己的睡裤,然后,我将那双肉肤色的丝袜,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套上了自己的腿。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纤细冰凉的丝织物包裹住我温热的皮肤,然后迅速被我的体温捂热。它紧紧地、毫不留情地贴合着我腿部肌肉的每一寸线条,仿佛一层新的、属于女性的肌肤。从小腿到大腿,一根根的丝线像温柔的锁链,束缚着我的行动,也锁住了我的思绪。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疯狂地回放着刚才偷窥到的一幕。我学着莱拉的样子,双腿微微分开,身体绷紧。我用手抚摸着自己穿着丝袜的大腿,那光滑的触感让我几乎呻吟出声。

  它不属于我,这触感,这香,这被包裹的感觉……这一切都曾经属于我的兄长。

  我抓起那条丝质内裤,将它罩在自己早已坚硬难耐的欲望之上,然后,我用另一只手,开始了急促而羞耻的动作。

  我似乎一穿上女装,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得,所思所想几乎完全不是原先的自己。

  脑中不再是最熟悉的女孩子凯瑟琳的脸,而是莱拉在纱巾下那双顺从而又迷乱的眼;我渴望不再是青梅竹马的温存,而是被奥马尔那样强大的存在彻底支配、彻底凌辱的快感。

  我的脑海中,我与莱拉的身份开始模糊、重叠。

  当那股灼热的浊流喷涌而出时,我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近乎哭泣的呜咽。我弄脏了那条偷来的、洁白的内裤,也玷污了自己可怜的,属于男性的尊严。

  我瘫软在床上,身上还穿着莱拉的丝袜。那精液的腥膻味混合着她后天的体香,形成了一种让我作呕却又沉醉的、无比倒错的气息。我哭了,不是因为后悔,而是因为我发现……我好像很喜欢。

  等射精完毕,冷静下来,才感觉自己那一时上头之下,竟做了多少错事!

  穿着女孩子的丝袜……

  想象着自己是那个被蹂躏的少女……

  感受着被肉棒进进出出,这种背德的、将自己代入被玷污一方的快感……就像绞索慢慢收紧,让大脑因为缺氧而看到天堂的幻象……

  黏腻的温热还在我腿上散开,那股陌生的、属于别人的香气混合着我自己的腥膻,像一层无法洗刷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皮肤上。我蜷缩在床的角落,身上还穿着莱拉那双丝袜,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这不属于我的束缚感。

  我的灵魂仿佛被剥离了躯壳,飘在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地面上那个污秽不堪的自己。那个偷穿兄长女装、用别人的内衣满足自己可耻欲望的……怪物。

  我发疯似的将腿上的丝袜扯了下来,那丝滑的布料擦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痒。我冲进房间自带的盥洗室,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那条被我玷污的白色丝质内裤。泡沫在水中翻涌,可那股味道,那片黏腻的痕迹,却像是渗透进了布料的纤维深处,怎么也冲不干净。

  我绝望地意识到,我洗掉的不是污渍,而是自己最后的底线。

  这肯定不会是最后一次。

  最后,我将那双湿漉漉的丝袜,连同那条怎么也洗不干净的内裤,一起塞回了原处的缝隙里。

  那里成了我无法言说的秘密、我知道,我不该再碰它们,但我也知道,我一定会再碰。

  第二天清晨,我顶着浓重的黑眼圈走下楼梯。餐厅里,莱拉和奥马尔已经要离开了。莱拉依旧是一身黑纱,安静地站在丈夫身后,像一缕没有重量的影子。

  当奥马尔与父亲交谈时,莱拉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向我这边飘来了一下。隔着那道狭长的缝隙,我看不清她的眼神,却在那一瞬间,感觉自己的所有秘密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我吓得立刻低下头,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叮铃……叮铃……

  她转身离开的铃声,今天听来,不再是单纯的宣告,而像是一种……催促。一种……邀请。

  不,不可能,这只不过是错觉罢了!

  送走客人后,母亲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忙家务。她擦了擦手,缓缓地向我走来。她的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埃利亚斯,”她在我面前站定,声音温柔得像羽毛,“昨晚,睡得好吗?”

  我不敢抬头,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我看到莱拉把你迷住了,是吗?”她继续说,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带着些许了然的笑意,“她的打扮,是很美丽,对不对?那是真主对顺从者的恩赐。”

  我的身体僵住了。她知道。她或许是知道什么不对劲了。

  我的沉默似乎就是默认。母亲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几乎停止呼吸的动作。

  她从自己的衣袖里,取出了一叠……崭新的,但却是一双白色的丝袜。

  “喜欢的感觉,并没有错,我的孩子。”她将那叠丝袜放在我的手中,那柔滑冰凉的触感,和我昨夜偷来的那一双一模一样,却更加纯粹,也更加……沉重。

  “莱拉穿肤色,是因为她已为人妇,需要向世人展示她的成熟和朴实。”母亲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手背,她的指尖带着些许凉意,“而你,还是纯洁而虔诚的预备者。”

  她将那白色的丝袜,塞进了我的怀里。

  “白色的,象征着等待被开启的纯净。回去试试它吧,埃利亚斯。”她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充满了诱惑与不容抗拒的引导,

  “感受一下,当真主为你准备的恩典降临时,你的身体,是否也会发出欢喜的颤抖。”

  我捧着那叠丝袜,像是捧着一团即将焚毁我的火焰。我无法拒绝,也无力拒绝。母亲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我所有的伪装,看到了我灵魂深处那个可耻的、渴望成为另一个“莱拉”的倒影。

  我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低下头,看着怀中那洁白的丝袜。它们在窗外透进的晨光下,泛着圣洁而又危险的光泽。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展开了它。

  啊……被发现了……不,是被母亲“引导”了……

  (这种内心最深处的黑暗被温柔地揭开……真主啊……我……我感觉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我了……它正在渴望着……被这双丝袜……彻底的支配……)

  心有余悸的我不禁胡思乱想着,久久都不能平静。

  我捧着那叠洁白的丝袜,它们在我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微微发烫,像一团即将把我也燃烧殆尽的圣火。我该怎么办?把它们扔掉?还是……还是……

  我还没有想出答案,房间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是妈妈。

  她戴着面纱,没有敲门,只是像一阵无声的、温暖的空气般飘了进来。她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檀香与乳香混合的气息,那是她在黄昏时分祈祷时常点的香。她反手将门轻轻带上,落锁的声音微不可闻,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埃利亚斯,”她走到我面前,接过我手中那叠丝袜,脸上依旧是那种悲天悯人的、温柔的微笑,

  “看着我。”

  我像个被抽掉脊骨的木偶,只能僵硬地抬起头。

  她将那双丝袜展开,那雪白的丝织物在她手中像流动的月光。“你看,它多么纯净。”她轻声说,“就像你现在的灵魂一样,等待着被染色,被赋予新的意义。”

  她拉过我床边的丝绒圆凳,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下。我的双腿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然后,她在我面前,缓缓地、优雅地蹲了下来。

  这个姿态,本应是仆人才会做的。

  母亲握住了我的脚踝,她的手心温暖而干燥。然后,她将那柔软的、带着些许凉意的丝袜开口,套上了我的脚尖。

  “不要怕,我的孩子。”她的声音像是催眠的魔咒,“感受它,感受它如何拥抱你,如何将你原本的粗糙,打磨成主所喜爱的细腻顺滑。”

  丝袜的丝滑触感,第一次由另一个人的手引导着,爬上了我的脚背,包裹住我的脚踝。那种被另一层皮肤紧紧包裹的感觉,比我自己偷偷穿上时要强烈一百倍。这是一种被动的、无法抗拒的触碰,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的身体在回应它,埃利亚斯。”母亲的手指顺着我穿着丝袜的小腿肚,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上抚摸。她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按压着我的肌肉,每一次按压都让我身体里的火焰窜高一截,每一寸穿着的纤丝都在摧毁着我的男性人格。

  她将丝袜慢慢地、仔细地拉上我的大腿,直到根部,抚平每些许褶皱。然后,是另一条腿。

  最后,就是将整个下半身,包括那股起躁动的肉棒都穿戴上了那纯洁的白。

  当我的双腿都被那层雪白的、象征着“纯净”的白丝连裤袜包裹住时,我感觉自己仿佛不再是我。我成了一个精致的、等待被观赏的人偶。

  母亲站起身,后退了两步,像一位艺术家在审视自己最完美的作品。她的目光在我那条被白色丝袜勒出优美线条的大腿上停留了许久,眼神里闪烁着满意的光芒。

  “真美……”她喃喃自语,“你看,你的身体原本就该是这样。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

  她再次走近,这次,她的手直接覆上了我被裤袜遮盖的、早已挺立不堪的男性象征。

  我浑身一震,像被电击了一样。“妈、妈妈……不要……不要这样……”

  我发出羞耻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嘘……”

  她的另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我的嘴唇上,阻止了我的话语。

  “这个,它让你烦恼,让你骄傲,让你以为你远离了真主的安排。”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话语里的内容却冰冷刺骨。

  “你错了,这只是真主为了测验你的内心赋予你的考验。你当欣然接受,而不是视为阻碍。

  他同样是真主赐予你的,不可分割的赠礼。

  汝当感恩。”

  她的手隔着一层裤袜,又隔着一层手套,不轻不重地握住了它,缓缓地上下套动。

  “你现在感到的快乐,是罪恶的,埃利亚斯。”

  她一边动作,一边在我耳边低语。

  “但很快,你就会学会一种新的、神圣的快乐。一种被动的、被给予的快乐。当奥马尔那样的男人进入你身体里的‘圣门’时,你得到的,将是比这强烈千百倍的、属于真正女人的狂喜。这个……这个小东西,它会在那时因为无法忍受的刺激而哭泣,那将是你彻底领悟真主意志的……号角。”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母亲的话语像一把锥子,刺穿了我所有的道德防线。

  她一边亵渎着我身体的禁忌,一边又为我描绘了一幅堕落的、却充满致命吸引力的未来图景。

  我在她的掌控下,完全无法动弹。她的手像是带着某种魔力,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撩拨着我最敏感的神经。我的身体弓起,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思想要诚实得多。”她轻笑着,突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它渴望被束缚,渴望被引导,渴望……被改造。”

  在那一瞬间,我绷紧的弦彻底断了。在一阵强烈的、混杂着羞耻与宣泄的抽搐中,我无力地瘫软下来,将自己最污秽的沉淀,再一次献祭给了这罪恶的温柔。

  母亲松开手,像是做完了一件寻常的家务。她拿出手帕,仔细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然后拿出一条新的、干净的女式内裤和另一条白丝连裤袜,要为我换上。

  “从今天起,这些就是你的皮肤了,我的蕾哈娜。”

  她为我取了新的名字,那个属于《古兰经》中先知妻子的名字。

  “你要时时刻刻穿着它们,吃饭,睡觉,甚至……祈祷。让它们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直到你完全习惯它们,完全离不开它们。”

  她为我穿好那条纯净的内裤和新的裤袜,将袜身拉到肚脐眼下面,温柔地拍了拍我的小腹。

  甚至,她还将我的上衣脱下,穿戴了一件和内裤同款的蕾丝胸衣内衬——这同样适合我这个年龄段,刚刚来临青春期的女孩子们那刚刚开始发育的,含苞待放的淑乳。

  我感觉我的胸口,似乎有某种东西正在生长的错觉。

  “去吧,我的蕾哈娜。去感受属于女人的、圣洁的烦恼吧。”

  她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我一个人,浑身瘫软地坐在圆凳上。新的裤袜和内衣就这么母亲一点一点地套在身上,而我没有拒绝,也没有反抗。我低头看着自己被女性内衣包裹拘束的身体,第一次,心中涌起的不再是恐慌。

  而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宿命般的平静。

  被妈妈……用最温柔的方式玩弄于股掌之间了……这种真主难以允可的、伦理与背德交织的快感……只感觉灵魂都要被抽走了……

  人生,就这样无可挽回地,滑向了另一条轨道。

  母亲的默许,像是一张无形的、却又无处不在的网。她不再多说一句话,却用行动为我筑起了一座新的囚笼,而笼子的钥匙,就悬在我的眼前,诱惑着我亲手走进去。

  每天清晨,当我醒来时,床脚的凳子上总会放着一套崭新的内衣。有时是纯白的丝质,有时是带着蕾丝花边的淡粉色,有时又是光滑如水的天蓝色,不变的,只有那洁白如雪的白丝连裤袜。

  它们洁净、芬芳,像是等待献祭的祭品。

  我不再反抗。或者说,我的反抗想法已然变得不堪一击。

  我开始在镜前,笨拙地、却又无比虔诚地,为自己穿上它们。细腻的布料滑过大腿的感觉,胸罩束在胸前带来的轻微压迫感,内裤紧贴着臀沟的亲密触感……这一切都从最初的羞耻,转变为一种日常的、不可或缺的慰藉。我甚至开始渴望这种感觉,如果有一天没有穿上它们,我会感到一种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无所适从的恐慌。

  我开始学习如何像一个女孩那样坐着,双腿并拢,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摩擦。我开始学习如何走路,让脚踝的动作更加轻盈,因为我知道,母亲在暗处观察着我,她的目光就是我的评分标准。

  而我人生的全部重心,都开始围绕着另一件事情——偷窥。

  莱拉和奥马尔的定期回娘家的造访,成了我唯一的期盼,也是我唯一的“配菜”。

  日子一天天过去,斋月已经结束。那个周五的傍晚,他们又来了。这一次,他们要留宿。

  我在他们面前穿着宽大的男装长袍,以遮掩我那难以脱下的女装内衣。

  不知为何,在和他们相处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一种难以被消除的矛盾感,缠绕在心头。

  我的肉棒从午后开始就变得滚烫,难以抑制。

  晚饭时,我几乎无法集中精神,只是用眼角的余光,贪婪地描摹着莱拉被黑纱包裹的娇小身形,以及奥马尔那委委员高大的雄壮身躯。

  夜深人静,当整座房子都陷入沉睡时,我便开始了。

  我脱下睡衣,只穿着母亲为我新准备的、那一身洁白的丝质内衣,假装自己真的是个女孩子。

  我如释重负,像幽灵一样溜到那扇熟悉的门前,将耳朵贴在冰冷的木板上。

  很快,里面传来了熟悉的那种声音。是莱拉被压抑的、细碎的喘息,以及奥马尔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命令。

  我不敢像上次那样凑近门缝,这次的奥马尔似乎更加粗暴。我选择了另一个地方——两个房间共用的盥洗室。那里有一个高壁柜,我蜷缩着躲了进去,将柜门留下一道微小的缝隙。

  从这里,我可以透过盥洗室的门,看到房间里大床的倒影。

  镜子里的景象,比上一次更加火爆,也更加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视网膜上。

  莱拉不再祈祷,她被奥马尔像对待一个玩物一样摆弄着。她的黑色罩袍被粗暴地扯开,里面穿着的,竟是一套与我身上款式相同的、火红色的内衣。那红色在昏暗的灯光下,像燃烧的火焰,也像流出的鲜血。

  奥马尔没有解开她的贞洁锁。他只是用他那根巨大的、象征着绝对权力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地、从后面冲撞着莱拉身体里的“圣门”。每一次撞击,都让莱拉的身体像浪花一样向前扑去,口中发出不成调的、混合着痛苦与媚浪的呜咽。

  “说!你是谁的新娘?”奥马尔一边动作,一边用粗大的手掌拍打着莱拉的臀部。

  “是……是您的……我的丈夫……我是您的新娘……”莱拉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被征服的颤栗。

  “你的身体属于谁?”

  “属于您……只……只属于您……我的丈夫……奥马尔……”

  看着镜中那香艳而又残酷的一幕,我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躲在黑暗的壁柜里,手早已伸进了自己那条同样洁白的内裤里。

  我不再幻想自己是莱拉。不,比那更加下流。

  我将自己当成了这场盛宴的旁观者。莱拉与奥马尔的交合,就是为我上演的、最生动的色情戏剧。他们的每一次喘息,每一次撞击,都是撩拨我心弦的配乐;莱拉荡漾的春情与身体的痛苦,就是我手中动作最猛烈的催化剂。

  我是一只躲在阴沟里的小鼠,一边啃噬着主人丢弃的美味残羹,一边因为这偷来的、肮脏的快乐而浑身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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