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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莫号的生骸淫趴【全文放出】艾莫号的生骸淫趴·其二(5/5)人形少女春阁冷,雄兽肉棒浊精烫——追加精厕!指挥官外出后寂寞的人形少女们在救援任务中轻易被生骸征服,第1小节

小说:艾莫号的生骸淫趴艾莫号的生骸淫趴 2026-02-10 10:09 5hhhhh 3480 ℃

  每篇文章之前的叠甲:

  本人什么都写,百合、百破(当然百合和百破是两个不同系列不是也不可能连在一起的)、BG、异种之类的都写,写完的东西想到就都会投稿在这个账号上,如果不是什么都吃的朋友建议阅读文章前请仔细阅读TAG为自己排雷,你不自己看TAG还在评论区叫我可能就直接展现攻击性了。

  如果只是想看某一个系列又不想关注本人的可以选择收藏系列加入书架,更新会有提示。(不过我还是很想要关注的,想要小红点(躺))

  本人文笔有限,各位多多担待。

  如果可以请点个赞点个爱心在评论区发句评论,没有正反馈很容易失去动力捏。

  本文前的叠甲:

  本文是基于IP少女前线的异种奸文,异种奸文,异种奸文!主体内容会是各种生骸肏人形,我们天天挨打的奔蝠、棘熊、鳄面马鹿也是吃上好的了(bushi),不喜欢这个品类的读者现在已经可以关闭了。除了追放里出现的生骸也会有原创生骸以及触手啊这些,至于人类的情节除了第一篇之后再 也 不 会 有 了 !

  内容我会尽量贴合少前世界观以及设定来写,但不可避免的会有不合设定的表现、OOC等状况。本文本质是一篇黄文请多用小头思考少用大头!

  角色出场完全按照金主需求,不过如果有想看的组合(例如:可露凯X冠鼹)或者只是想看的人形或动物都可以在评论区留言,我尽量说服金主喵(我最爱的虫奸还在努力说服让我多写一点ing)

  本文是异种奸文,所以正如NTR文会贬低羞辱苦主,本文会对人类男性进行贬低羞辱以作为刺激性欲的一环,请勿在评论区对此内容发癫应激。以及本篇虽然会有指挥官的存在,但主要活在人形口中,不会真的出镜,毕竟我喜欢的是即堕痴女乱交,不是牛,所以会觉得本篇的好像有点NTR情节,但又好像没有,请自行斟酌……本来是想这么说的,但是果然兽交不写牛味道不够,所以我恶堕了,写牛,爽!反正是H文,小头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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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好友提醒补充名词解释:

  生骸——世界观下被某种辐射变异的生物(动植物均有),虽然叫“骸”但本质是活物,被辐射后变得更大!更劲!更强!开始出现硅化表现的硅基生物。

  蛐棘——虫子,具体表现大概如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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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定补充:

  1.艾莫号上所有人类(指挥官、美玲、海伦娜等等)都被露尼西亚的大手抓进希安了,所以别问为什么他们不在。指挥官被抓了后赛博女鬼还世界线修正了所有人形的记忆,让她们都觉得指挥官和威玛西娜(AK15)一起去执行秘密任务,短期内不会回来了。为什么是AK15?因为我哪怕反复研读忤逆温泉3,也完全没法将15和“色”字联系到一起,大脑程序冲突了属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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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场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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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尔特沃克(玛姬)- 原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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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82A1(米希亚)- 原皮

  当玛姬的手电光柱穿透黑暗,照亮岩石平台,玛姬感觉自己的心智仿佛被过载的电流卷过,素体的第一时间竟然只能僵在原地。

  那束惨白的光柱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剖开漆黑的血肉,涌出的却不是恶魔的污血,而是米希亚肉穴中的汩汩白浊浓精,宛如一副用堕落与背德绘制的地狱绘卷,刺入玛姬的视觉模块:米希亚沾满了粘液与污秽的素体,以一种令人窒息的屈辱姿态跪趴在地。她高高撅起的雪白翘臀,就像是一盘主动献祭的珍馐,用两瓣臀肉和其间颤抖着的紧致花穴,主动套上身后巨大丑陋怪物胯下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

  而那头怪物,正昂首发出不再压抑的餍足兽吼,腰胯死死抵住米希亚的臀瓣,将一股股浓稠腥臭、甚至逸起丝丝白雾的浓浊精浆,毫不留情地狠狠灌注进米希亚素体的最深处!在光影的残酷勾勒下,玛姬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随着那海量污秽的注入,米希亚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鼓胀起来。

  “米希亚!!!畜生!把你的脏东西拔出来!!”

  玛姬爆发出一声惊骇的尖吼,那不仅仅是恐惧,更是某种心绪崩塌后的震怒。她眼中常含的那丝慵懒笑意瞬间蒸发,取而代之亮出的是足以冻结空气的锐利杀意。她甚至来不及去细想为何米希亚会呈现出那副主动迎合、甚至是在享受被填满的淫荡姿态,那种强烈的被背叛感和目睹战友被生骸侵犯的暴怒,让她瞬间只想取其性命。

  玛姬猛地抬起手中的银色左轮,枪口稳稳锁定了那头还在不知死活地耸动腰胯、妄图将精液灌满米希亚子宫的潜行冠鼹。“去死!”她在心智中咆哮,这个距离,这个角度,只需要一颗子弹就能打爆这该死生骸的头颅,终结这场肮脏的交配!

  然而,就在她食指即将扣下扳机,降下这道银色审判的千钧一发之际,头顶那片更加浓稠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却又密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那是如同无数只细小的节肢,在冰冷的岩壁上快速爬行与摩擦所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声。

  玛姬千锤百炼的战斗直觉瞬间在心智云图里拉响了凄厉的警报,多年游走生死边缘的经验让她的素体似乎在心智之前做出了反应她下意识地想要收势后撤,寻找掩护——

太迟了。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的瞬间——或者说,是那个潜伏在暗处的下流猎手收紧罗网的刹那。

  并没有预想中野兽撕咬的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两扇拥有着不祥弧度的巨大骨质甲壳,仿佛一只潜伏在黑暗天顶的深海巨贝,带着沉闷的破风声骤然降临!外层是坚硬冰冷、布满螺旋纹理的厚重几丁质壳体,坚不可摧;内部却铺满了湿滑蠕动、分泌着大量粘液的暗红肉壁。它裹挟着令人晕眩的腥甜气息,如同两扇厚重盾牌,从头顶罩下,将玛姬那颗高傲的头颅连同她急促的呼吸一起,深深地、严丝合缝地吞了进去!

  视野在瞬间被腥臭的肉壁彻底封死,视界中只剩下逼仄的黑暗。口器内部的肌肉贪婪地蠕动着,像是有无数条湿滑的舌头同时舔舐着玛姬的五官,顺着她的脸部轮廓死死挤压、裹吸,带来头晕目眩的窒息压迫感。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蛮力从被夹住的头部传来,玛姬整个人如同被钓起的鱼,又像是一件被顽童随意提起的玩偶,双脚瞬间悬空,被迫以一种毫无尊严的姿态被吊在了半空!

  “唔!唔唔……!!”

  头部被硬壳软肉的囚笼彻底封锁的惊慌与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玛姬陷入了短暂的错乱。但被偷袭的愤怒片刻后便压倒了惊慌,她开始疯狂地挣扎,双手胡乱地捶打着夹住头部的坚硬甲壳,修长的双腿在空中蹬踢,试图勾住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但那画面非但不显威猛,反像极了被捕蝇草捕获后拼命振翅、却只能激起捕食者更多虐弄兴致的蝴蝶。

  那钳制着她头颅的甲壳牢笼不仅纹丝不动,反而随着她的挣扎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内部的肉壁更是收缩得愈发紧致,像是在品尝一颗美味的糖果般吮吸着她的颅骨,同时将致幻的甜腻气味甚至是液体本身灌入玛姬的口鼻。而那把象征着她们最后反抗能力、也象征着她骄傲的银色左轮,在被吊起的瞬间便已脱手,“啪”地一声掉落在下方的污水中——那是最后一位战术人形作为“士兵”的武装被彻底剥离的丧钟,第二批小队的最后一人也从猎人,沦为了这黑暗中待宰的羔羊。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我居然一直没有发现?”

  玛姬在心底疯狂咒骂,但那夹住了她头颅的肉质囚笼内部并非死寂的空腔,钳制住猎物之后,藏在肉壁之中的的生物电组织死死吸附、贴合上玛姬那光滑的肌肤,足以熔断理智的电磁场如无形的潮水般没过头顶。每一次接触,都向她心智中灌入海量的杂音信号与神经阻断脉冲。

  人形并不会在这样的环境下窒息,但比窒息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玛姬的视觉模块一片漆黑,其他传感模块也被一片雪白的噪点淹没,原本如臂使指的素体的控制权正在被迅速剥离,能感受到素体的存在,却无法控制。

  就在玛姬的逻辑电路因高压干扰而频闪报警、拼命想要调动锁住下颚的瞬间,一股更加蛮横的粗暴力量,如同一双无形的恶手,强行撬开了她即将锁死的牙关!

  紧接着,数根如同橡胶般坚韧、却又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臭的湿滑触手,仿佛是这生骸精心准备的活体口塞,从口器内壁——紧贴着她脸颊的内侧——猛地钻出,带着难以阻挡的侵略性插入了她的口腔深处。

  “呜——呃——呃——!!!!”

  剧烈的异物感和强烈的呕吐欲瞬间炸开,那些触手瞬间便毫无缝隙地填满了玛姬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习惯发号施令的性感薄唇,并且毫不知足地向着更深处的喉管贯穿而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触手表面覆盖着冰冷粘腻的粘液,以及无数细微的肉质吸盘与颗粒凸起。它们在入侵的过程中,恶毒地刮擦、吸吮着她最为敏感脆弱的上颚软肉与喉壁嫩膜,激起喉头仿生本能的剧烈痉挛与胃囊深处翻江倒海般的抗拒,却又鬼使神差地炸开一阵阵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如电流般的刺痛酥痒。

  玛姬奋力地挣扎着,但逐渐失控的舌头根本无法将这些入侵者顶出去,更多的触手如同狡猾的肉蛇般挤了进来,将她那条原本灵活有力、此刻却无助颤抖的软舌死死压制在口腔底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上方异物的抽插与蹂躏。

  这是将精英人形的自尊剥离的屈辱,混合着对黑暗与怪物的本能恐惧、从猎人沦为玩物的羞愤。然而,就在这足以烧毁理智的屈辱深处,那股顺着被撑开的口腔乱窜的异物摩擦感,竟在电子攻击的杂音信号海洋中异化成了一剂致命的病毒。

  不合时宜的酥麻电流,伴随着喉头每一次被动的吞咽动作,从被催情粘液反复渗透的口腔与食道上涌起,如同病毒般瞬间掠过脊髓,直击玛姬腹腔深处的子宫。战术素体原本用来预警的痛觉信号被改写扭曲成了性快感的电流,让玛姬在电子冲击中混沌迟缓的心智,陷入了一瞬间彻底放弃思考、只想张开嘴巴贪婪承受的淫乱宕机。

  几乎是在口腔被触手填满的同一瞬间,一条冰冷、沉重、且带有鲜明节肢构造的长条状躯干,如同巨蟒般缠绕上了玛姬悬吊的素体。

  那是蛐棘覆盖着坚硬几丁质外壳的本体。

  冰冷的甲壳环节勒上了她柔软的腰腹与胸腔,生骸躯体表面那层粗糙的骨凸混杂着环节间隙渗出的粘液,隔着衣物在她那身被汗水浸透的白色短上衣与紧身皮裤上反复碾磨。这种湿滑、坚硬且带有强烈侵犯意味的接触,激起玛姬一阵阵的烦躁和恶心。

  但狡猾的捕食者显然对这层阻碍它直接品尝猎物肌肤的布料失去了耐心。几根从躯干侧面缝隙中探出的、细长却极其灵活的附肢,宛如行刑者手中的软鞭,又似色鬼那急不可耐的指爪,猛地缠绕上来,精准地扣住了那些紧绷的布料边缘。

  “嘶啦——!!!”

  伴随着清脆得刺耳的裂帛之音,玛姬原本如同披风般帅气挂着的黑色外套、包裹着丰满上围的白色真空短衣、甚至是那条勾勒出修长腿型的紧身皮裤,在这一瞬间被这些急色的附肢轻易撕碎!作为精英人形的骄傲,此刻和战术衣装一同化作了毫无意义的破碎布条,凄惨地挂在她被强行剥光的躯体上,随着摇晃的动作颓然飘落。

  大片小麦色的健美肌肤,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潮湿的洞穴空气中。羞耻与暴怒如同两股交织的烈火,在玛姬的心智中升腾而起。她从未经受过如此无礼的对待!那原本被弹软的胸乳与腿心,此刻竟被迫毫无阻隔地贴合上了生骸冰冷坚硬的躯干。那粗糙的甲壳覆满污秽的粘液,在她赤裸的腹部与饱满下乳间反复摩擦、挤压,将她的人形素体强行降格为了生骸肆意把玩的道具。

更令她感到屈辱的是,在那些粗糙甲壳的反复剐蹭下,她那对饱满挺翘双乳顶端的两粒乳尖,竟不受控制地生理应激而迅速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红莓般在空气中颤抖——那绝非快感……那绝非快感……自己不可能从这样的待遇中获得快感……那是素体在遭受极端羞辱与过载刺激时发出的故障信号,是她在电子攻击下彻底失去对自己素体掌控权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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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羞愤欲死的当口,蛐棘缠绕在她胸腹处的某节躯干突然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一根粗大、坚硬、通体呈现出冰冷红褐色、顶端覆盖着几丁质棱角的异种肉棒,如同处刑者的凶器般从中缓缓探出!

  它没有急着去贯穿玛姬腿心湿热的穴口,而是带着一种好似人类痴汉般扭曲的耐心与戏谑,利用躯干缠绕产生的绞合力,蛮横地将玛姬那对因常年真空穿着而格外饱满、此刻正因刺激而剧烈颤抖的巨乳狠狠向中间挤压!

  紧接着,那根粗大炽热的肉柱便毫不客气地强行挤进了玛姬被压迫变形的、柔软滑腻的乳沟深处。与冰冷的甲壳不同,那异种性器滚烫坚硬,棒身上布满了粗糙的纹理,在玛姬胸前最柔软的两团嫩肉之间反复摩擦、耸动,仿佛要将这片曾只有一人能触碰的沟壑开辟成一条专属于怪物宣泄欲望的亵玩通道。

  “呜——!!”

  玛姬被堵塞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愤怒而屈辱的闷哼。这种针对下流至极的侵犯,比单纯的暴力束缚和失败更让她感到心智深处的战栗与暴怒!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那两团原本骄傲挺立的乳肉,正在环节和附肢的蹂躏下被肆意挤压变形,那两颗敏感至极的乳尖更是被那带有棱角的肉棒柱身不断摩擦、拨弄,炸开一阵阵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心智云图的、混杂着痛楚与异样酥麻的电流信号!

  “唔…玛…玛姬❤…呜嗯…”

  在电子干扰、束缚、深喉口交与乳交这四重地狱般的折磨下,玛姬那原本剧烈的挣扎,终于逐渐瓦解为濒死蝴蝶在蛛网上无力的抽搐。然而,就在心智云图即将因过载而强制休眠的混沌边缘,她的听觉模块再次捕捉到了下方传来的声音——那是属于米希亚的声音。

  但那不再是战士受创时单纯的痛呼,而是一串粘稠、破碎、仿佛浸透了蜜糖的诡异声响。那是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与哭腔,却又在尾音上扬变调的发情浪叫!在那些因剧烈喘息而破碎的音节中,甚至夹杂着模糊不清的、像是……对雄性的尊称与下贱的乞求?!

  警报。逻辑错误。警报。

  这声音不对劲!这根本不是一个精英人形该发出的声音!

  玛姬的心智猛冷,如同坠入冰窟,一股比被杂音信号填满心智更让她感到脊髓冻结的寒意,瞬间攫住了她的逻辑回路,让其中每一个电信号都为之冻结。

  米希亚她……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发出那种……那种只有廉价的街头娼妓在为了讨好恩客、或是彻底发情的母兽在求欢时才会发出的下贱声音?!

  强烈的认知错位、不安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对于自己未来命运的本能恐惧,开始像野草一样在玛姬心底疯长,甚至暂时压倒了她体内正如海啸般肆虐的电子干扰与怒火。她开始更加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挣脱这该死的束缚,去亲眼确认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荒谬的亵渎!

  但那死死包裹着玛姬头颅的蛐棘口器,以及缠绕绞紧她躯体如锁链的的几丁质兽躯,构成了一个坚固的囚笼,将她所有的反抗都无情地镇压为徒劳的痉挛。被侵蚀的心智云图阵阵眩晕,一片漆黑的视野中炸开雪白的噪点,但更多的是被任务失利的愤怒、身体被当作泄欲工具强制猥亵的屈辱,以及对米希亚那疑似崩坏状态的惊悚与绝望。

理智还在埋头寻找反击的漏洞,但冰冷残酷的现实却如同一盆脏水,将她彻底浇透。

  似乎是厌倦了她的挣扎,又或者是想要细细品尝这具成熟雌性肉体的每一寸起伏,那原本如蟒蛇般死死勒住玛姬胸腹的几丁质躯干终于稍稍松开了些许力道,不再试图压断她的肋骨。

  但这并非慈悲的赦免,而是更为黑暗的堕落前奏。

  不等玛姬抓住这瞬间的机会喘息,从那个死死夹住她头颅的贝壳状口器缝隙中——紧贴着她那修长颈项与精致锁骨的边缘——猛地喷涌出了数十根更为纤细且裹满了晶亮粘液的紫红色触手!

  这些新出现的肢体宛如一群刚刚苏醒、涂满了催情润滑油的毒蛇,带着令人绝望的明确意图,迅速而精准地在玛姬那片赤裸的肌肤上蜿蜒游走。它们冰冷滑腻的表皮紧贴着她因剧烈挣扎和羞愤而微微发烫的汗湿皮肤,每一下滑行,都让麦色的肌肤下浮起淡淡的粉霞。

  这头生骸竟然仿佛是一位精通束缚技艺的猥琐技师,操纵着触手在玛姬矫健的娇躯上交错、穿插、收紧,将她那最后挂着的几缕残破的布条彻底碾碎,却又故意留下最为私密的黑色蕾丝内裤,然后开始在她光滑紧致的皮肤上勒出一道道充满淫靡美感的几何图案。

  玛姬在混乱中瞬间意识到了那是什么——龟甲缚。

  这只蛐棘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为之,竟然懂得利用这种极具羞辱意味的人类调教技巧,将她这个高傲的人形捆绑成只供观赏与玩弄的性玩具!

  那些坚韧的触手如同不知餍足的流氓,狠狠勒进了她那经过千锤百炼、毫无赘肉的腰肢,将那里束缚更加不堪一握,强迫她的素体呈现出一种夸张而又极度诱人的沙漏曲线;这些淫蛇从她的肋下穿过,一路向上延伸,在她赤裸的胸前交错打结,然后将她那对因为之前的暴力揉捏而充血肿胀、此刻正因羞耻而剧烈颤抖的巨乳狠狠地向上托起,挤压固定。

  两团饱满沉重的乳肉被紫黑的触手勒出了深深的凹痕,却让剩下的乳肉更具存在感地凸出。在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下,两颗红肿硬挺的乳尖被挤得充血到了极致,高高耸立,几乎要摩擦到那个夹住她头部的贝样口器的下沿,好似两颗主动献祭给怪物的红熟果实。

  更多的触手则顺着玛姬的脊椎向下蜿蜒,捆缚住她的大腿根部与腹股沟,张开成无法收拢的“M”形;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勒出一道道清晰、对称且充满色情意味的菱形网格,勾勒起健美的人鱼线与小巧的肚脐;而她的双臂早已被几根粗大的触肢强行反剪到了背后,同样被死死捆住,迫使她的胸部更加突出、更加毫无保留地向着黑暗敞开。

  “唔——!唔唔——嗯……!!”

  被粗暴堵塞的喉管深处,挤出了玛姬愤怒而屈辱的闷哼,却只能化作一串含混不清、带着湿漉水声的悲鸣。她那敏锐的感官能清晰地描绘出每一根触手勒入皮肉时的残酷细节——冰冷、坚韧的肢体深深陷进了她弹软的皮肤与紧致的肌肉之间,将她那身为女性的每一寸肉感都毫无保留地勒得凸起、绽放。

  那从触手表面不断分泌出的、带着浓烈雄性腥臭的粘液,顺着她温热的肌肤蜿蜒流淌,仿佛一层羞耻的润滑油,将她这从未被如此亵渎过的洁净躯体,彻底涂抹成了一个滑腻不堪、只为了迎合怪物性欲而存在的色情玩物。

  虽然头部被那贝壳生骸头颅死死吻住,视野一片漆黑,但她心智中依然下意识惨烈地构筑出了自己此刻的模样——

  全身赤裸,仅剩的几缕破布像无用的遮羞布般挂在腰间,被那些淫秽触手,用专业的龟甲缚技法捆绑成了一团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雌肉雕塑。她像是一个被精心清洗、打包,然后悬吊在挂钩上等待被雄性尽情享用、注满精液的祭品。

  这比单纯的暴力侵犯轮奸更让她感到灵魂深处的崩塌……与战栗。

  她是玛姬·庞兹,是狡猾的欺诈师,是身经百战的精英人形,绝不是这种被剥光了衣物、掰开了双腿、摆成这种淫乱姿态等待侵犯的肉便器!

  强烈的憎恨与耻辱感如同岩浆般顺着电流在素体中奔涌,尝试在杂音信号中冲出一条路重掌素体的控制权。玛姬银牙咬在塞满口腔的触手上,素体中的齿轮“吱呀——”咬合着试图调动仿生肌肉,绷紧有着漂亮马甲线的小腹,想要通过爆发力崩断这屈辱的束缚。

  但那些触手敏锐地感知到了肌肉的每一次收缩。玛姬越是挣扎,那龟甲网格便勒得越紧,如同蟒蛇绞杀般死死陷入她的肉里,几乎要将她饱满的乳房和臀肉勒得炸裂开来!无论被缚住的双手如何扭动挣扎,也只能在抑住头颅毫不动摇的几丁质外壳上敲出沉闷无用的响声。

  巨大的压迫力蛮横地挤压着胸腔,素体内搏动的活塞逐渐发出迟缓的悲鸣。每一次徒劳的扭动,换来的只有更深层的无力感。这一番狂暴挣扎早已榨干了她心智与素体内的最后能调用的一丝算力与电量,此刻,玛姬的反抗变得越来越微弱,紧绷的仿生肌肉纤维开始化为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痉挛,运作不停的活塞与齿轮也仿若被锈蚀而停滞。

  绝望似冰冷的污水,一点点浇灭了她心头的怒火与希望。

在这无边的黑暗与窒息中,一个令人崩溃的事实终于如重锤般落下——她逃不掉了。甚至连最后一声属于战士的怒吼都发不出来,因为她那张性感的嘴巴,依然被那几根粗大湿滑的肉茎深喉着,只能被迫吞咽着那让素体越发燥热敏感的腥甜粘液,沦为这只生骸专属的肉套。

  就在这无边无际、连呼吸都被剥夺的绝望深渊中,米希亚那持续不断的、高亢而淫靡的浪叫声,如同一把浸满了淫毒的匕首,再次狠狠刺破了黑暗,清晰无比地扎进了玛姬的耳膜。

  “啊啊♥……大人……♥,好棒♥用力…♥再用力一点,肏人家的子宫♥~~”

  那声音里哪里还有半分战士的坚毅?清脆悦动着的音符中只有极致的肉欲、混杂着濒死般的痛苦,却又毫不掩饰那股彻底沉沦的极乐与臣服。米希亚她……那个沉默寡言的队长、冷静的狙击手,真的已经成了这样吗?

  这个认知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玛姬心智中名为“意志”的最后一根弦。

  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瞬间袭来,胃囊里翻江倒海,仿佛吞下了千只苍蝇般恶心。那不仅仅是对米希亚命运的绝望,更是对自己接下来必然遭遇——甚至可能比这更惨烈、更下贱——的结局的本能恐惧。

  被捕蝇草夹住的蝴蝶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双翼最后抖动了两下,连着鳞粉一同黯淡下来,在粘稠的黑暗中缓缓停止了那徒劳的挣扎。紧绷的肌肉松弛开,任由那些冰冷滑腻的触手将她彻底禁锢,像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充气娃娃般,将她固定在半空。

  而下方,米希亚那边的声音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地淫荡。混合着肉体拍打声、淫液搅动声与高潮浪叫声的交响曲,如同一道恶毒的魔咒,不断侵蚀腐化着玛姬那早已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灵魂。

  就在玛姬的精神防线如风中残烛般摇曳之时,一直死死堵塞在她咽喉深处抽插蹂躏的那几根粗大肉茎,带着湿漉漉的水声稍稍向外退出了几寸。

  绝非猎手突然大发慈悲准备放过玛姬,这只不过是为了防止玩物过早损坏而施舍的片刻放松。

  还没等她那因无法换气散热而灼痛的内构抢到一口混着雄腥与甜香的空气,从那个夹住她头颅的巨大贝壳深处——紧贴着她敏感的耳垂与颈侧——猛地游出了两根色泽更为深邃、粗细适中,表皮却密布着无数细小颗粒状凸起的触手。

  那两条冰冷的肉蛇带着某种仿佛电动玩具般的高频微颤,无视了玛姬大腿肌肉本能的、微弱如痉挛般的抵抗,游到了被龟甲缚勒得大开的腿根深处,隔着早已被泌出的淫液湿润的蕾丝内裤肆意游走嗅探,与衣料摩擦出愈多成熟雌性的幽香,仿若肉体羞于启齿便以此逸散出的淫味作为邀请。

  “唔……!唔唔……不……”玛姬的喉咙里挤出含混不清的无力呜咽。

  那仅剩的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玛姬丰满的小麦色耻丘,但比起防护更像装点着礼物的精致缎带,湿滑的触手畅通无阻地从侧面钻入蕾丝内裤之中。但这狡猾的侵略者并没有急着长驱直入,而是带着一种下流的耐心,开始了对这具成熟女体的品鉴。

  前方的触手尖端裹挟着温热的粘液,像是一根灵活粗糙的手指,猥亵地在玛姬那两瓣因羞耻而紧闭的肥美蚌肉表面来回刮擦、涂抹。它利用表皮那细密的颗粒,极其精准地找到了她隐藏在小阴唇下最敏感的那颗肉核,开始抚琴般快速地拨弄、弹动,强迫那原本沉睡的快感开关在麻木中被暴力开启。

  紧接着,触手那湿滑的顶端顺着那道湿热的缝隙向下滑动,抵住了她那已经渴望被填满却还紧紧闭合的蜜穴入口。它不进去,只是用头部在那里以不断变化的频率打转、按压,像是在敲打着羞耻的大门,又像是在用那催情的粘液强行置换她体内原本温热的爱液。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另一根同样震颤着的触手,则游走到了她身后那更加隐秘、从未示人的禁忌菊蕾之上。

  同样没有直接粗暴地撕裂那里的意图,而是如毒蛇吐出的湿滑蛇信,沿着那紧致收缩的褶皱边缘缓缓描摹成圆。那布满颗粒的表面每一次剐蹭过那敏感的括约肌环,都会激起玛姬臀肉一阵本能的剧烈颤抖。它时而恶作剧般地向着那个紧闭的小孔中心用力一按,试探着那里的弹性与紧致,时而又向外拉扯着周围的嫩肉,仿佛在评估着这个并未被开发过的孔洞究竟能吞下多大的尺寸。

  “呜——❤呜呜呜——!!!”这种徘徊在门槛上的折磨比直接侵犯更让玛姬感到崩溃。

  她的身体因为前后双重挑逗而像触电般剧烈弓起,被绑缚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龟甲缚强行固定在敞开的姿态。那两处最私密的孔洞在冰冷触手的反复研磨与刺激下,竟然可耻地开始一缩一张,吐出了更多晶莹的液体,让洞窟的空气中除了米希亚的味道又混入了下一股清冽的雌味,仿佛是在向这两个恶毒的折磨者发出无声的邀请,乞求着它们结束这漫长的折磨,哪怕是直接开始强奸她也好过这种悬置在半空的羞辱。

  那两根冰冷的触手仿佛不知疲倦的工匠,在那两扇紧闭的肉门之外持续地研磨。前方的触手利用表皮那细密的颗粒,精准地夹住了她褶皱深处那颗充血肿胀的肉核,像是在把玩一颗成熟的浆果般用吸盘吮吸着;而后方那一根则死死抵住菊蕾最敏感的中心,在那圈收缩的括约肌周围反复按压,每一次试探性的下陷都让那一处的软肉惊恐地收缩。

  “唔……”

  玛姬悬吊在半空的身体不再有多余的挣扎,唯有十根圆润的脚趾因为那电流般的快感浪潮而蜷缩又舒张。在这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玩弄下,她那两张贪吃的小嘴——花穴与菊穴,虽未被异物填满,却已在持续的刺激中彻底湿润。

不受控制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泉水,从那不停抽搐的花心深处涌出,与触手表面的腥臭粘液混合成泛着白沫的淫靡浊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狼狈地淌下。在这片死寂的黑暗中,玛姬麻木地掩着失焦的双眼,任由那种被当作玩物对待的羞耻感将自己淹没,静静等待着那最终被贯穿的命运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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