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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千凌一夜(重口)】(故事一:白雪公主之七个医疗器械 故事二:美女与野兽之人兽斗兽场),第6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09 5hhhhh 5340 ℃

  只有那支电动牙刷还在体内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像是一颗还在跳动的、并不属于我的心脏。

  ……

  10月15日,14:15.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找回了一丝力气,关掉了那个已经有些发烫的电动牙刷。

  把它抽出来的时候,那种空虚感再次袭来,让我差点忍不住又把它塞回去。

  我把它扔进洗手池,看着上面沾满的液体,心里竟然没有一丝羞耻,反而有一种病态的满足。

  我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身体,擦干,穿上了一件宽松的浴袍,遮住了这具依然处于亢奋状态的躯体。

  回到卧室,那个黑色的剧本还静静地躺在枕头上,封面上的抓痕似乎比昨天更深了一些。

  我走过去,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冰凉的封皮,就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之前的恐惧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一种对堕落的向往。

  我拿过床头的笔,翻开日记本,手还有些抖,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在记录某种邪恶的契约。

  「这不是梦,」我写道,笔尖划破了纸张,「这是进化,是觉醒,是通往极乐世界的钥匙。」

  我回想起梦里那个王子,那个在矮人指导下用身体为我「解毒」的男人,他的眼神是那么的贪婪。

  而在现实中,这种贪婪正是我所缺少的,也是我一直在寻找的创作源泉。

  我看向剧本的下一页,那里原本模糊不清的字迹此刻变得清晰无比,像是在邀请我。

  标题是:《美女与野兽:人兽之间的斗兽场》。

  光是看到「人兽」两个字,我刚刚平复下去的小腹又开始隐隐作痛,那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我知道我回不去了,那个正常的、平庸的林楠已经死在了那个手术台上。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一个为了欲望而生的女主角。

  我合上日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去拿那杯早就凉透了的咖啡,一饮而尽。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却压不住喉咙深处那股翻涌上来的腥甜。

  今晚,午夜十二点,我还要去。

  不管那是地狱还是天堂,只要能让我再次感受到那种灵魂出窍的快感,我都甘之如饴。

  ……

  【第二个故事:美女与野兽:人兽之间的斗兽场】

  第一章:债与肉

  我睁开眼的时候,眼前的世界是灰色的。

  头顶是一盏摇摇欲坠的水晶吊灯,上面结满了蜘蛛网,烛光昏暗得像是快要断气的老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还有那种陈旧的、腐烂木头的气息。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是一件粗糙的麻布长裙,那种质感磨得我皮肤生疼,像是无数细小的砂纸贴在身上。

  这裙子很紧,胸口勒得我喘不过气,裙摆拖在地上,沾满了灰尘。

  我这是在哪里?

  记忆还停留在那个雨夜,停留在那个闪着诡异红光的剧本封面上。

  「白雪公主」那几个扭曲的大字还在我脑海里晃动。

  但这里显然不是森林,也没有小矮人。

  这里像是一座古堡的大厅。

  四周是高耸的石墙,墙上挂着几幅巨大的油画,画里的人脸都被刮花了,只剩下模糊的黑洞。

  冷风从不知名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

  能动。

  但我控制不了我的腿。

  我想转身去找出口,但双腿像是在地上生了根,死死地钉在原地。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就像是被鬼压床,明明意识清醒,身体却成了别人的提线木偶。

  就在这时,一阵金属摩擦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吱——呀——」

  声音来自大厅的中央。

  那里有一个巨大的铁笼子,刚才被阴影挡住了,我没看见。

  笼子悬在半空中,正在缓缓下降。

  随着笼子落地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我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个人。

  一个老男人。

  他蜷缩在笼子的角落里,浑身是血。

  衣服破破烂烂的,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鞭痕和淤青。

  他的头发花白,乱糟糟地粘在头皮上,像是被雨水淋湿的杂草。

  那是……

  一股陌生的记忆突然涌入我的脑海,强行覆盖了我的认知。

  那是我的父亲,莫里斯。

  不,那是林楠的父亲吗?不,那是贝儿的父亲。

  我是贝儿。

  这种认知错乱让我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爸爸!」

  我听见自己喊了一声。

  声音颤抖,带着哭腔,那根本不是我平时的声音,太娇柔了,太软弱了。

  笼子里的老人动了一下。

  他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我。

  「贝儿……快跑……」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我想跑。

  我真的想跑。

  但这该死的身体纹丝不动。

  突然,大厅里响起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滋滋——」

  紧接着,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那是扩音器传出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金属质感,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欢迎来到赎罪大厅。」

  那个声音在大厅里回荡,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莫里斯·勒布朗,偷窃领主的私有财产,窥视领主的私密行为,罪无可恕。」

  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戏谑的语调。

  「按照领地法典,处以极刑。或者是……剥皮,抽筋,做成标本。」

  笼子里的父亲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抓着铁栏杆,手指关节发白。

  「不!求求您!那是误会!我只是迷路了!」

  「闭嘴。」

  那个声音打断了他,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是,仁慈的主人愿意给你们一个机会。」

  那个声音转而指向了我。

  我感觉有一道无形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像是一条冰冷的舌头舔过我的脊背。

  「这就是你的女儿?那个传闻中的美人?」

  我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看起来……很有料啊。」

  那个声音变得猥琐起来,像是隔着屏幕在审视一件商品。

  「如果你愿意替父还债,我可以考虑饶他一命。」

  我张开嘴,想要拒绝,想要骂人。

  我想说去你妈的还债,放我出去。

  但是,我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吐出来的却是完全不同的话。

  「我愿意……只要能救爸爸……我什么都愿意做。」

  天哪。

  这不是我想说的。

  这是剧本的台词。

  我就像个被植入了程序的机器人,只能按照既定的轨道运行。

  「很好。」

  那个声音满意地笑了笑。

  「规则很简单。肉偿。」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口。

  肉偿。

  多么直白,多么下流的词汇。

  在这个阴森的古堡里,面对着未知的恐惧,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现在,展示你的诚意。」

  那个声音命令道。

  「跪下。」

  我的膝盖瞬间一软。

  「扑通」一声,我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膝盖磕得生疼,但我根本顾不上。

  那种屈辱感比疼痛更让我难受。

  我就像个卑微的奴隶,跪在这个看不见的暴君面前。

  「解开你的领口。」

  那个声音继续命令。

  我的手颤抖着抬了起来。

  手指触碰到了领口的扣子。

  那是一颗粗糙的木扣子,系得很紧。

  我的手指在发抖,怎么也解不开。

  越急越乱,指甲划破了脖子上的皮肤,火辣辣的疼。

  「快点。」

  那个声音催促道,带着一丝不耐烦。

  终于,扣子被解开了。

  领口松开,露出了里面的锁骨。

  还有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这具身体……发育得太好了。

  即便是在这种恐惧的状态下,那对乳房依然挺立着,随着我的呼吸剧烈起伏。

  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让我即使不低头也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

  「继续。」

  那个声音带着一丝贪婪。

  我又解开了一颗扣子。

  这次露出了乳沟。

  深邃,诱人。

  那是这具身体最原始的资本。

  我感觉到那道无形的视线正死死地盯着那里,像是在品尝一道开胃菜。

  「把手伸进去。」

  那个声音突然说道。

  我愣住了。

  伸进去?

  「把你那对奶子掏出来,让我看看货色。」

  那个声音变得粗俗无比,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羞耻心像火一样烧灼着我的神经。

  当着父亲的面?

  在这个空旷的大厅里?

  这太变态了。

  但是,我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

  右手伸进了领口。

  指尖触碰到了那温热、柔软的肌肤。

  那种触感真实得可怕。

  这就是我的身体。

  我的手掌握住了那团丰满的肉球。

  好大。

  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

  手指陷入了肉里,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然后,我用力往外一掏。

  「波」的一声轻响。

  右边的乳房弹了出来。

  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乳头因为寒冷和刺激,迅速硬了起来,像是一颗熟透的红樱桃。

  那种暴露感让我浑身发抖。

  我能感觉到乳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还有另一边。」

  那个声音不依不饶。

  我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左手也伸了进去。

  同样的动作。

  同样的羞耻。

  两团白花花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它们随着我的呼吸上下颤动,乳晕呈现出一种淫靡的粉红色。

  我就这样跪在地上,衣衫不整,袒胸露乳。

  像个等待被挑选的妓女。

  笼子里的父亲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贝儿……不要……不要这样……」

  他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这一幕。

  「睁开眼!」

  那个声音突然咆哮起来。

  「看着她!这是你女儿为你付出的代价!你要给我一眨不眨地看着!」

  一道电流击中了笼子。

  父亲惨叫一声,被迫睁开了眼睛。

  他满眼泪水,死死地盯着我赤裸的胸部。

  那种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愧疚,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异样。

  那是作为一个男人,看到年轻女性肉体时的本能反应吗?

  我不知道。

  我只觉得恶心。

  我想遮住身体,想把衣服拉起来。

  但我的手却依然托着乳房,甚至还往前送了送,像是要展示得更清楚一些。

  「不错。」

  那个声音啧啧称赞。

  「奶水应该很足,很适合做种母。」

  种母?

  这个词让我打了个寒颤。

  什么意思?

  难道不仅仅是……

  「不过,这还不够。」

  那个声音话锋一转。

  「这只是开胃菜。你的诚意还远远不够赎回你父亲的命。」

  「那……那你要什么?」

  我听见自己问道,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

  「脱光。」

  那个声音简短有力。

  「全部脱光。一丝不挂。」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全部脱光?

  在这里?

  「不……求求你……」

  我开始哀求。

  这是本能的抗拒。

  「你有十秒钟。」

  那个声音开始倒计时。

  「十。」

  「九。」

  「如果不脱,我就把这老东西的手指一根根切下来。」

  「八。」

  「七。」

  我看到了笼子上方出现了一把锋利的闸刀,正对着父亲的手掌。

  恐惧战胜了羞耻。

  或者是剧本的力量战胜了我的意志。

  我的手抓住了裙摆。

  用力一扯。

  「嘶啦——」

  粗糙的麻布裙子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露出了里面的大腿。

  白皙,圆润,充满了肉感。

  但这还不够快。

  我开始疯狂地撕扯身上的衣服。

  像个疯子一样。

  扣子崩飞了,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布料变成了碎片,飘落在我的脚边。

  很快,上半身就彻底赤裸了。

  只剩下腰间的一点布料还挂着。

  「继续。下面。」

  那个声音充满了期待。

  我站了起来。

  颤抖着把手伸向腰间。

  解开了那根粗糙的腰带。

  裙子滑落。

  堆积在脚踝处。

  我就这样赤裸裸地站在大厅中央。

  身上没有一丝遮挡。

  连内裤都没有。

  这具身体……真的是为了交配而生的。

  宽阔的骨盆,丰满的臀部,修长的大腿。

  两腿之间那抹黑色的森林,茂密而神秘。

  阴唇肥厚,微微闭合,像是一个等待被开启的贝壳。

  冷风吹过我的全身。

  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乳房随之剧烈晃动,激起一阵肉浪。

  「转过去。」

  那个声音命令道。

  我机械地转过身。

  背对着笼子里的父亲。

  背对着那个看不见的观察者。

  「把屁股撅起来。」

  这是什么羞耻的姿势?

  但我照做了。

  我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

  把那个硕大的、白得耀眼的屁股高高撅起。

  像是一只求偶的动物。

  「把屁股掰开。」

  那个声音得寸进尺。

  我的手绕到身后。

  抓住了两瓣臀肉。

  用力向两边拉开。

  那个隐秘的洞口暴露了出来。

  粉红色的菊花,紧紧地闭锁着,周围有着细密的褶皱。

  而在它下方,那个湿润的入口也若隐若现。

  我感觉到有液体流了出来。

  那是羞耻到了极点产生的生理反应。

  爱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完美。」

  那个声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屁股,简直就是为了被操烂而长的。」

  「这肉体,真是极品。」

  「既然诚意展示完了,那就开始正餐吧。」

  正餐?

  刚才这些难道还只是前戏?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大厅的侧门突然打开了。

  几个矮小的黑影冲了进来。

  它们长得奇形怪状,像是地精,又像是畸形的猴子。

  嘴里发出叽叽喳喳的怪叫声。

  它们手里拿着绳索和棍棒。

  直奔我而来。

  「啊!别过来!」

  我尖叫着想要后退。

  但它们动作极快。

  瞬间就抓住了我的手脚。

  那粗糙的手掌在我赤裸的皮肤上乱摸,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粘腻感。

  它们没有怜香惜玉。

  直接拽着我的头发,拖着我就往侧门走。

  「放开我!爸爸!救我!」

  我拼命挣扎,双腿乱蹬。

  但这毫无意义。

  我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强行拖离了现场。

  父亲在笼子里疯狂地撞击着栏杆,发出绝望的吼声。

  但这声音很快就被关上的大门隔绝了。

  我被拖进了一条黑暗的走廊。

  地面粗糙不平,磨破了我的膝盖和脚背。

  但我顾不上疼。

  因为那个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了。

  「别急,宝贝。」

  「这只是开始。」

  「去斗兽场吧。」

  「那里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你。」

  「那是你真正的归宿。」

  「一个充满了野兽和精液的天堂。」

  第二章:清洗与展示

  我的头皮疼得像是要裂开。

  那些地精的手爪像铁钳一样,死死揪着我的头发,拖着我在地上滑行。

  粗糙的石板地面摩擦着我的背部和臀部,火辣辣的疼。

  我能感觉到皮肤被磨破了,血珠渗出来,留下一条黏腻的痕迹。

  我试着挣扎,但那些矮小的怪物力气大得惊人。

  它们叽叽喳喳地笑着,声音尖锐刺耳,像是在庆祝捕获了什么美味的猎物。

  我被拖进了一个房间。

  这里比大厅要小得多,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种奇怪的腥臊气。

  房间是圆形的,墙壁是冰冷的灰色石头。

  天花板很高,上面吊着几盏刺眼的射灯,灯光惨白,把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

  房间中央有一个水泥砌成的平台,平台边缘有排水沟。

  这看起来不像卧室,倒像是个屠宰场或者手术室。

  「叽叽!」

  一个地精用力踹了我的腰一脚。

  我痛得闷哼一声,被迫松开了护住胸口的手。

  它们立刻抓住这个机会。

  几只粗糙的手爪抓住了我身上仅存的破布。

  那是刚才在大厅里被撕烂的裙子碎片,勉强还能遮住一点关键部位。

  「嘶啦——」

  布匹被彻底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最后一点布料离开了我的身体。

  我现在是真的赤身裸体了。

  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掩。

  我就这样躺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像一具被剥了皮的羔羊。

  冷气从四面八方侵蚀着我的皮肤,激起了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

  我的乳房因为寒冷而收缩,乳头却硬得发痛,直挺挺地立着,颜色深红。

  大腿根部那团黑色的毛发,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我想蜷缩起来,想用手臂遮住身体。

  但那些地精不给我机会。

  它们抓住了我的四肢。

  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

  然后粗暴地扔到了那个水泥平台上。

  我的背部重重地撞在硬邦邦的水泥面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平台冰冷刺骨,瞬间吸走了我身上最后一点温度。

  我还没缓过气来,就看到一个地精拖着一根粗大的黑色橡胶水管走了过来。

  水管的另一端连接在墙上的水龙头上。

  它咧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然后拧开了水龙头。

  「噗——」

  一股强劲的水流从管口喷涌而出。

  那不是温水。

  是刺骨的冷水。

  水流像一条白色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我的身上。

  「啊!」

  我尖叫起来。

  太冷了。

  冷得像冰锥,直接刺进了我的骨头里。

  水流首先冲击在我的胸口。

  那两团丰满的软肉被水流冲击得剧烈晃动,乳肉被冲得向四周摊开,又因为弹性而弹回来。

  乳头被直接击中,又痛又麻,那种刺激感让我浑身颤抖。

  水流没有停留。

  它顺着我的腹部滑下。

  冲过平坦的小腹,冲过肚脐。

  然后径直冲向了我两腿之间最敏感的区域。

  「不要!那里不行!」

  我夹紧双腿,试图抵抗。

  但另一个地精用棍子狠狠地敲在我的膝盖内侧。

  我痛得闷哼一声,双腿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冰冷的水流直接冲进了我的阴部。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

  不是舒服,也不是纯粹的疼痛。

  而是一种极度的刺激。

  水流强行冲开了闭合的阴唇,灌进了阴道深处。

  我能感觉到那股冰冷直冲子宫,小腹一阵痉挛。

  它又冲向了后庭。

  那个更紧致、更脆弱的洞口。

  我下意识地收缩菊花,但强劲的水流还是挤了进去。

  肠道里瞬间被灌满了冷水,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和冰冷感让我几乎要晕过去。

  地精们移动着水管,确保水流冲洗到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腋下,大腿内侧,脚趾缝。

  它们像是在清洗一件物品,一件即将被使用的工具。

  没有丝毫温柔,只有机械般的效率。

  我被冲得在平台上滑动,水花四溅。

  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挡住了视线。

  我咳出呛进去的水,肺部火辣辣地疼。

  冲洗持续了足足五分钟。

  我感觉自己快要冻僵了,皮肤失去了知觉,嘴唇发紫,牙齿不停地打颤。

  当水流终于停止时,我瘫在平台上,像一滩烂泥。

  身上挂满了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皮肤因为寒冷而变得通红,尤其是乳头和阴蒂,红得像是要滴血。

  但这还没完。

  另一个地精拿着一个巨大的软毛刷走了过来。

  刷子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液体。

  那是精油。

  一种浓烈的麝香味扑面而来,里面还混杂着其他说不出的甜腻气味。

  光是闻到这个味道,我的下腹就传来一阵莫名的燥热。

  那地精不由分说,开始用刷子在我身上涂抹。

  先从脖子开始。

  黏腻的刷毛划过我的锁骨,留下湿滑的痕迹。

  然后向下,涂抹我的胸部。

  它用刷子一遍又一遍地刷过我的乳肉。

  重点照顾乳头和乳晕。

  刷毛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媚意。

  精油被体温加热,开始散发出更浓郁的香气。

  这种香气钻进我的鼻孔,直冲大脑。

  我感觉有点头晕,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

  刷子继续向下。

  划过我的腰侧,涂抹我的小腹。

  然后,它来到了我的大腿根部。

  地精停了下来。

  它扔掉刷子,直接用手挖了一大坨精油。

  那黏腻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然后,那只手直接按在了我的阴部。

  「啊!」

  我惊叫起来。

  手指粗暴地分开了我的阴唇。

  将大量滑腻的精油涂抹在内外阴唇上,涂抹在敏感的阴蒂上。

  冰冷的触感和强烈的刺激让我浑身绷紧。

  但这还不够。

  一根粗短的手指,沾满了精油,毫无预警地捅进了我的阴道。

  「呃!」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我弓起了腰。

  手指在里面胡乱地搅动,将更多的精油涂抹在阴道内壁上。

  我能感觉到那滑腻的液体被手指推着,一直深入到最深处。

  抽插了几下之后,手指拔了出来。

  然后又挖了一坨精油。

  这次,它瞄准了我的后庭。

  「不!那里不行!求求你!」

  我惊恐地扭动臀部,想要躲开。

  但另一只地精按住了我的腰。

  那根沾满精油的手指,抵在了我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入口。

  它没有犹豫。

  用力一捅。

  「啊——!!!」

  剧痛传来。

  像是身体被硬生生撕裂了一道口子。

  我疼得眼前发黑,指甲抠进了水泥平台,抠出了白色的印记。

  手指在里面转动,扩张,将大量的润滑剂涂抹在肠壁上。

  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异物填满的痛楚和屈辱,让我几乎崩溃。

  但与此同时,精油的药效开始发作。

  疼痛之中,竟然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快感。

  好像身体在背叛我的意志,开始适应甚至渴望这种侵犯。

  我被翻了个身,趴在平台上。

  同样的流程在后背和臀部重复了一遍。

  特别是臀部,被涂抹了厚厚一层精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菊穴又被手指扩张了一次,这次塞进去了两根手指。

  我疼得直掉眼泪,但身体却开始发热,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当一切处理完毕时,我已经浑身涂满了滑腻的精油。

  皮肤亮晶晶的,每一个曲线都被凸显出来。

  乳房沉甸甸地垂着,随着我的呼吸晃动。

  臀部又圆又翘,像两个成熟的水蜜桃。

  私处和菊穴都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等待着被填满。

  我像一件被精心打磨、涂抹了香料的祭品,摆放在祭坛上。

  这时,我才注意到房间的墙壁。

  有一面墙,看起来和别的墙不太一样。

  它更光滑,颜色更深。

  我挣扎着抬起头,看向那面墙。

  然后,我愣住了。

  那不是墙。

  那是一面巨大的玻璃。

  单向玻璃。

  从里面看是镜子,但从外面看,是透明的。

  而此刻,玻璃外面……

  是一个巨大的环形空间。

  那是斗兽场。

  高高的看台上,已经坐满了「人」。

  或者说,是各种戴着诡异面具、穿着华丽长袍的身影。

  它们安静地坐着,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边。

  投向玻璃后面的我。

  我能看到它们面具下闪烁的眼睛,充满了贪婪、好奇和赤裸裸的欲望。

  它们在观赏我。

  观赏我被清洗、被涂抹、被扩张的全过程。

  就像在观赏动物园里正在被准备的动物。

  一股更深的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

  这比刚才的清洗和侵犯更让我感到恐惧。

  这种被无数眼睛窥视、被当成展品的感觉,彻底剥夺了我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

  我的视线在那些模糊的面孔中慌乱地扫过。

  然后,我看到了他。

  在正对面,一个特别突出、像是贵宾席的位置。

  那里只有一张椅子。

  一张金属制成的、结构复杂的椅子。

  椅子上绑着一个人。

  那是我的父亲,莫里斯。

  他面对着这边。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很大。

  大得有些不正常。

  我仔细看去,才发现他的眼皮被什么东西强行撑开了。

  是金属夹子。

  他的眼皮被夹子撑开,固定在额头上,根本无法闭合。

  他的头也被固定住了,只能直视前方。

  直视着我所在的这个准备室。

  直视着赤身裸体、涂满精油、摆出羞耻姿势的我。

  他的脸上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绝望。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流淌。

  他的嘴巴张着,似乎在无声地呐喊。

  他在看我。

  被迫地看着我。

  看着他的女儿,像牲口一样被展示,被处理。

  而我,也在看着他。

  看着父亲眼中那破碎的、扭曲的光芒。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准备室里的冰冷,精油的滑腻,下体的胀痛,都比不上此刻目光交汇带来的万分之一痛苦。

  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我。

  一个陌生的、淫荡的、等待着被野兽享用的肉体。

  那个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了,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

  「看啊,他多爱你。」

  「他正在用眼睛,一寸一寸地抚摸你的身体呢。」

  「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宁静吧。」

  「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

  ……

  地精们走了过来。

  它们手里拿着的东西,让我浑身的血液几乎冻结。

  那不是衣服。

  那是几根粗糙的麻绳,还有几个冰冷的金属环。

  第三章:特等席的刑罚

  莫里斯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地狱的最深处,但这地狱并非由火焰构成,而是由冰冷的钢铁和无尽的羞耻铸就。

  他被死死地固定在一张巨大的、由黑色铸铁打造的椅子上,这椅子本身就像是一具等待吞噬血肉的骷髅。

  粗糙的生牛皮带紧紧勒住他的手腕和脚踝,皮带内侧特意保留了尖锐的铆钉,深深刺入他的皮肉,让他每一次挣扎都伴随着钻心的剧痛。

  他的头部被一个复杂的金属头盔固定在椅背上,脖颈僵硬得像是要断裂,只能保持着昂首向前的姿势。

  最让他感到恐惧和痛苦的,是那一对冰冷的黄铜眼睑撑开器。

  那锋利的金属钩爪强行拉开了他的上下眼皮,将他的眼球完全暴露在干燥的空气中,连哪怕一瞬间的眨眼都成了奢望。

  泪水因为刺激而不断分泌,顺着眼角滑落,但他眼前的景象却丝毫没有变得模糊,反而因为那残酷的强迫而变得异常清晰。

  在他的正前方,隔着那层单向玻璃,他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女儿贝儿遭受的那一切非人待遇。

  看着她像牲口一样被剥光,被那些肮脏的地精用冷水冲刷,看着她那原本纯洁无瑕的身体在刺眼的灯光下颤抖。

  看着那些粗糙的手指沾满淫靡的油脂,肆无忌惮地捅入她最私密的部位,看着她因为疼痛和药物而露出的那种迷乱表情。

  莫里斯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那是愤怒,是悲痛,更是作为一个父亲彻底的无能为力。

  「咚、咚、咚。」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而这声音似乎也被连接在他身后的那台诡异机器听到了。

  那是一台由齿轮、活塞和发光的炼金水晶组成的噩梦装置,就安置在他的座椅下方,发出令人牙酸的机械运转声。

  这台被称为「共感仪」的刑具,没有使用任何电力,却依靠着古老的血肉炼金术与他的生命体征紧密相连。

  一根手指粗细、刻满了暗红色魔法符文的金属探针,早已无情地贯穿了他的后庭,深深埋入了他的直肠深处,死死抵住了他的前列腺。

  当他看到女儿被手指插入而痛苦尖叫时,他的心率瞬间飙升到了极致。

  炼金核心感知到了这股剧烈的情绪波动,水晶瞬间发出了刺眼的红光,驱动着那根金属探针开始剧烈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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