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末世海棠之英雄(15-20完),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13 5hhhhh 4120 ℃

  我们继续向前行路时,三个男人和那个女人跟在我们身旁。还有一个留了下来,当然,必须有人照顾孩子和狗,还有他们在草坪的车辆和一堆东西。

  霏霏一直在走路,但谢德升把她抬到车顶上。我们走了大约一公里,轻松地聊着我们来自哪里、那里的情况和这个地区的各个社区。这些人说话的样子好像他们在此地住了很长时间,我越来越放松,尽管我从来没有放下枪。当我提到以前见过潘宇龙时,他们一脸茫然,显然不知道我在说谁。我一下子在脑海里敲响警钟,这看上去可不太合理。

  即使这个地区现在人口充盈,没理由指望每个人认识每个人。然而,在石河子村与潘宇龙四人交谈的几个小时里,我了解到一件事,那就是潘宇龙是该地区援助网络的核心之一。麦苗还非常骄傲自信地说,只要报潘宇龙的名字,就会有人知道他。所有定居在六零二基地的人,都认识他或听说过他的名字。

  我本可以耸耸肩,全当麦苗是在吹牛。但那个女人肯定看出我的惊讶,于是赶紧找借口说她想起我说的是谁。我更加担心,听上去太像欲盖弥彰,而不是真的对潘宇龙有印象。我在谈话中一直微笑,这样就不会暴露任何怀疑,但我内心却变得越发警惕。

  谢德升推着沉重的推车,所以在队伍后面。霏霏对这个女人也充满好奇,和她叽叽喳喳说着话。我借机放慢速度,直到和谢德升并排而行。我不确定他是否听到我们的谈话,也不确定他是否明白我走到他跟前的意思。好在我只看了他一眼,就明白他确实听到了,而且也产生怀疑。

  那位女士仍然友好的和我聊着天,但我决定不再信任他们。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变得越来越紧张。谢德升、霏霏、虎头和我需要离开,跟这些人分道扬镳,越快越好。

  我和谢德升进行了几次无声的对话,也明白他想告诉我什么。除非我们有一个能躲避的位置,否则远离他们没有意义。他们有四个人,我们只有两个人,而且还带着霏霏。如果现在与他们战斗,我们最终会全部被杀死。我暗暗思索他们的意图,如果他们想谋财害命,完全可以见到我们就一通扫射,我们没有丝毫抵抗力。

  他们没有,而是想带我们去某个地方。这表示劫匪不能大张旗鼓进行杀戮抢劫,也许是因为离六零二基地太近,他们担心引来军方不必要的注意。换句话说,不远的某处肯定会有比较隐秘的地方,适合突然袭击,也适合掩埋我们来过的痕迹。也许会是那种瓶颈地形,他们可以出其不意攻击我们,而且最大可能不会伤害其中的任何队友。

  这些劫匪以前可能做过类似的事,也许很多次。在路口等待加入六零二基地的平民,假装友好之后,攻击他们并抢走他们所有的财物。这些人不会留下任何活口,如果他们的所作所为有任何风声传到基地军方的耳中,意味着暴露自己,很可能会遭遇无情的追杀和反击。

  当然,也许他们不是我们想的那样。也许我的焦虑正在加剧,并编造毫无意义的威胁。

  然而,我从未怀疑过潘宇龙一行四人,聊了整个下午都没有怀疑过。可这些人,打交道不过二十分钟,我的心里就感觉这些人不对劲儿。直觉像疯了一样尖叫,警告我前方危险。谢德升也逐渐放慢脚步,表现得好像他推着车上山很困难。我希望其他人都走到我们前面,但他们没有。他们也放慢速度,几乎将我们包围。

  这不对,而且很糟糕,我们需要摆脱这种局面,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如果谢德升和我现在忽然射击,可能在其他人做出反应之前打倒两个人,但另外两个人会开枪。谢德升和我都会被杀,然后霏霏就会落入他们的魔掌,我不能冒这个险。

  我们爬上山顶时,看到半山腰的路边有一辆被遗弃的货车。货车缺了两个轮子,一半的车身侧翻在旁边的土墩子上。这可能是我们能找到的最好的防御位置,我偷偷看了眼谢德升,明白他也有同样的想法。

  我们没有计划,但此时此刻也没有其他选择。我们需要抓住霏霏,以最快速度躲到货车后面,开始射击,并希望一切顺利。我等待着,仍然假装愉快地回应那个女人的谈话。我没有发现自己竟然还有演戏天分,明明紧张得颤抖,偏偏可以表现出随意友好的模样。

  我们开始一点点下坡,当我们离货车只有两三米远时,谢德升松开手推车,伸手去抓霏霏。在他抓住霏霏之前,我拔枪射击,瞄准那个我认为可能是这群人中威胁最大的家伙,直直朝他的后背开了一枪。他向前倒下,我立刻将目标转向另一个人,同时朝货车跑去。

  谢德升在我前面一步,一只手抱着霏霏,另一只手射击。他的射击偏离了目标,但至少给了我们及时逃命的时间。虎头紧随我们身后,发出凶猛的咆哮声,显然明白当下的局势,知道危险来临。我的第二枪又打中其中一个,而且让我们有机会躲到货车后面。

  其他几个人也开枪还击,一点儿没有退缩的意思,甚至没管被救我们击中的同伴。这些人势在必行,而我们唯一的优势就是货车提供的掩护。开枪,躲闪、开枪、躲闪。谢德升又打中他们一个,但这几个人还是没有退后的意思。

  「你们什么也做不了,而且无处可去。」刚才那个女人收起一路的友好模样,发出阴森森的笑声,显然对我们打死她的同伙非常生气,大声喊道:「我们的朋友在山下等着,他们一听到枪声就会来帮忙。你已经被包围了,出来吧,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我不相信她,谢德升也不相信。他紧咬下巴摇摇头,直起身体又开了几枪,然后迅速蹲下。

  「还有两个人,山下确实有人朝这边跑来。」谢德升低声说着,摁住霏霏的背。她蜷缩成一团,像我们一直教她的那样,只要有人开枪就把头藏起来,捂紧耳朵。不过,霏霏从来没有遇到过今天这种真正的火拼场面。她吓坏了,低声啜泣。

  「你带上霏霏和虎头,沿着另一条路尽可能快跑。」谢德升急促地说道,又朝我们刚才走的那条小路抬抬下巴。「我会在这里拖住他们,让你们有尽量多的时间逃走。」

  谢德升一把抱住我,声音哽咽,说道:「只要照顾好霏霏就行,拜托。」

  我浑身颤抖,再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加无助。我坚持摇摇头,说道:「不,你力气大,更强壮,而且跑得比我快,你才更有机会带着霏霏逃脱。」

  「不,他妈的一一」

  「是的!」我嘶嘶地说出这个词,视线开始模糊。「你答应过我,如果我们遇到这种情况,你会这么做的!你是霏霏爸爸,她需要你。」我举起手枪,扣动了几下扳机,疯狂射击,希望能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我想他们可能已经超出了射程,正在等待他们的朋友到来,这样就可以轻松包围我们。只有我们试图逃跑,他们才会进一步采取行动。

  谢德升怒气冲冲地说:「我不会留你在这里等死!我永远不会这么做!不会!」

  「你别无选择。」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来,但高涨的肾上腺素让我没办法哭泣。「我们必须保证霏霏的安全,你是唯一能做到这点的人。我在这里守着,尽量拖延住这些人……」我用枪指着货车,大声提醒他:「为了霏霏,也为了你。我们坚持了这么久,不可能在这一刻放弃,所以让我来。别耽误时间了,赶紧走。」

  「美人……」谢德升嘶哑地叫了声我的名字,伸出空着的手抓住我的下巴和脸颊。

  「谢德升,我说过很多次。你不是我的英雄,不需要英雄救美,从来都不是。」我不耐烦地擦去眼泪,说道:「但你可以成为霏霏的英雄,你必须为她做到这一点,也为我做这件事。」

  谢德升仍然想要争论,我拦住他,几乎用吼:「你答应过我的,谢德升。」

  他答应过的,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在石河子村的那个晚上,我们会有那么激烈的争执。因为我们一定会遇到今天这样的情况,就在此时此刻。如果谢德升要在救我和救霏霏之间做出选择,他必须选择他的女儿,即使这将意味着我的死亡。

  我们不能两个都选,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谢德升痛苦无比,但是他顺从了,嗓子里咕噜一声,俯身给我一个短暂而有力的吻。我点点头,再次擦擦眼睛,霏霏仍然蜷缩着,哭声更大更吓人。

  我伸手抚摸着她凌乱的头发,念叨着:「我爱你,霏霏,不要忘记这一点。」

  谢德升将女儿抱在怀里,发出又一声哽咽。他悄悄站起来,仍然躲在货车的掩护后面,拔出他一直放在脚踝皮套里的手枪,递给我。

  我们的目光相遇,什么也没说。也许这时候该告诉谢德升我爱着他,但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

  我快速地挠了挠虎头的耳背,说道:「你跟他们,保护好霏霏。」

  虎头呜咽着,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明白,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总是紧跟在我身后,希望这回能跟着谢德升和霏霏。

  「走!」我说着,握着一把枪开始射击。

  谢德升开始奔跑,紧紧抱住霏霏,但虎头没有跟上,他一直待在我旁边。那些人一定看到谢德升跑走了,他们又朝我围攻过来,而且向我射击。我瞄准那个女人,她立刻倒下。现在只剩一个男人了,那个人很稳,躲得也很快。很快就会有更多人赶过来,即使我设法杀掉最后一个人,也必须留下来等待其他人,否则他们会跟着,也许会追上谢德升和霏霏。我必须坚持到最后,直到被他们打死。

  也许他们会放过虎头。

  我再也当不了核物理学家,再也当不了谢德升的老婆,再也当不了霏霏的妈妈,但至少我会做一些有价值的事情。过去几年,和他们父女日子过得也不错。而且,我可以救他们。

  我不停地躲避和射击,也听到更多的声音。是的,他们的团伙已经赶上来了,我不知道会有多少,但对付我一个人足够。我会尽可能多的杀死他们,并努力坚持下去,能拖延多久就多久。谢德升很强壮,速度很快,也很聪明。他不会让霏霏受伤的,希望我为他们争取的时间足够。

  必须足够!

  当更多的枪声响起时,我并不感到惊讶。我尽力还击,只是偶尔能瞄得准一点。起码又有六个人加入,他们开始从侧翼进攻我。如果运气好的话,我可能还能坚持三到四分钟。如果谢德升以六分的配速奔跑,他必须在八百米之内找到可以躲避的地方。不然,等到这些人开始追他们父女,一切就都完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紧要关头心算数学题,也许我已经进入一种和这些歹人拼死一搏的癫狂状态。

  右边的树沙沙作响,所以我等着,直到我看到有人绕过货车朝我走来。我立刻开枪,不管对方是谁,他都倒下了。

  没一会儿,我的左边和右边同时传来脚步声。他们再次上前,看来我能做的也就这些了。我保持射击的姿势,瞄准从我左边过来的人,也许我能在右边的人抓住我之前先杀了他。妈的,死了就死了吧,至少死之前我干倒了三四个人,已经很赚了。

  忽然,左边的人倒下了,我明明还没来得及开枪。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赶紧转身瞄准右边的人,但他也莫名其妙倒下了。货车另一边又响起几声枪响,我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枪响和之前不一样。这些人瞄准的目标不是我,而是袭击我的团伙。不过一两分钟吧,那帮赶过来的人全都倒下了。

  一切安静下来,好像结束了。我晕晕乎乎,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

  我周围的道路和树林突然挤满女人……很多女人,她们看上去精神抖擞、干练应用、训练有素,其中有几个人对我微笑。我忽然想起来,这些人应该是潘宇龙提起过的娘子军。

  「你还好吗?没事儿了,他们都死掉了。」其中一个远远地问我。她没有走上前,也许因为我手里还拿着枪。

  我无助地颤抖,精神恍惚、一头雾水。我几乎说不出话来,最后终于吐出几个字:「什一一什么?」

  「没事儿了,」另一个女人走上前,她身材高挑,目光坚定,浑身散发着说一不二的坚定气息。「你现在很安全,我们已经追踪这个团伙三个星期。他们躲在这里两个月,袭击了方圆百里地区的七拨无辜路人,很高兴我们及时赶来救了你。」

  「谢谢,我,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我试着站起来,但膝盖却不听使唤。我记得全秀提起这些女战士的事,一定是她们。

  「我是马晓丽,你呢?你是一个人吗?」

  对了,潘宇龙说过,这个娘子军的首领就叫马晓丽。我精神放松下来,话也能听得更清楚了。我摇摇头,指着谢德升和霏霏逃走的那条路。虎头蹭着我的小腿,所以我又俯身拍了拍他。「我叫于美,这是虎头,我不是一个人,我有……我有……我的家人。」

  「我们会帮你回到他们身边。」

  第十八章谢德升和我终于做到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大部分都很模糊。

  我独自在货车后面射击躲藏,那几分钟似乎永远持续着,记忆清晰地刻在我的脑子里。在那一刻,我清楚地知道会发生什么:死亡,不可避免、命中注定。

  事实并非如此,忽然间……世界不一样了。

  我隐约记得和娘子军一起走在谢德升抱着霏霏飞奔的路上,虎头仍然紧随其后。我们尽可能快地移动,很快我就上气不接下气,为了再次赶上他们,我几乎是在慢跑。谢德升领先很长一段时间,当我们到达路的尽头时,他仍然不见踪影。谢德升当然会带着霏霏拼命逃走,他会认为那些罪犯是唯一将要跟踪他们父女的人,所以会尽可能远离躲避他们。

  我可能永远也找不到他和霏霏了。

  我精疲力竭,情绪上不知所措,一件又一件混乱的事情吓坏了我。我站在荒凉的道路尽头,大声喊他和霏霏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我不觉得有任何作用,这只是最后的绝望之举。所以,一两分钟后,当一个身影从一片茂密的树丛中一瘸一拐地走出来时,我几乎不明白看到了什么。

  一个大个子男人,抱着一个小女孩。

  落日在他身后,所以我只能看清一个轮廓。我茫然地盯着那个男人,直到他走近,我才能认出那确实是谢德升,他怀里抱着的女孩儿是霏霏。小姑娘大声叫道:「阿美!阿美!」

  她扭动着身体,直到谢德升让她从怀里滑出来。霏霏全速向我跑来,我蹲下身体接住她。我无助地颤抖着,也许我在哭,也许我在说些什么……我不记得。

  「你没事!你没事!你没事!」霏霏终于松开双臂,声音嘶哑地说道:「我害怕死了,爸爸在哭,一直在哭,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嗯,我明白。」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自己都几乎听不清。

  谢德升还在朝我们走过来,动作比霏霏慢得多,比平时也慢得多。他走路有些瘸,我仍然看不清他的脸。

  「很抱歉让你这么害怕,我想现在没事了。」我不停亲着霏霏的头发。

  「爸爸伤到了脚,我们不得不躲起来。」霏霏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蛋红扑扑,沾满了泪水和泥土。她回头看着谢德升,大声喊道:「阿美说没事,爸爸。」

  我再次抱住霏霏,几乎无法放开她。从她的肩膀上,我看着谢德升。他终于离得足够近,可以看得更清楚了。谢德升和他的女儿一样满面通红,到处沾着尘土和污垢。汗水从他的脸颊滴落,表情既震惊又麻木。他的眼神还很涣散,感觉失去了焦点。

  他和我一样,都仍然处于迷茫之中。

  「是她们救了我,我们太幸运了。」我指指身后的娘子军,既是对谢德升也是对霏霏解释。「全秀和潘宇龙告诉我们的那些人,记得吗?他们提到的互助网络,提到马晓丽。就是她们救了我,她们一直在寻找那些坏人,而且及时找到了他们。」

  「你应该和爸爸一起跑,」霏霏扭动起来,我只好松开她。她跑过去抱住谢德升的腿,说道:「爸爸跑得太快了,脚踝受伤了。」

  「爸爸必须快点儿把你从坏人身边带走啊!好在现在不用担心了,而且终于安全了。我们不必再跑,也不比再躲藏,希望你爸爸的脚踝没伤得太重。」我尽力向霏霏解释。

  「你还好吗,爸爸?」霏霏抬头看着谢德升,显然她意识到父亲还没缓过劲儿,她仍然不理解刚才的形势有多凶险。

  「我没事……我们现在都很好。」谢德升的声音和我一样嘶哑和紧张。

  「我在这里。」我安抚地说道,也知道这对他来说帮助不大,于是又说了一遍:「我在这里,一直在这里。」

  我紧靠着谢德升,他也紧紧地拥着我、抚摸我的头发、亲吻我的额头。霏霏再次抱住他的腿,然后伸手抱住我。我紧紧抱着两个人,永远都不想撒手。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就更加模糊了,马晓丽和其他队友护送我们到达六零二基地。那里原来是一个军事基地,这会儿还是。陨灾发生后,在军队的组织下,他们用围墙和武装警卫加固了周边的一些镇子和村庄。基地有一个社区农场,还有很多其他生产部门。每个在六零二基地的人都会被组织起来轮班工作,也会得到每日的口粮。

  我不知道周围有这样的城镇,他们适应、改变、幸存下来,并为社区成员创造安全的生活。几个守门的警卫认识马晓丽,所以我们很顺利地进入基地。当我们解释是如何来到这个地区时,很明显他们都认识潘宇龙、麦苗、全秀和苏恒钢。与我们交谈的人想了解我们的情况,但询问并不让人觉得有任何恶意。最后他们告诉我们,如果我们愿意合作并分担工作,欢迎我们留在镇上。

  住在这里,永久。

  就这么简单,他们接纳了我们,让我们留下来,所以我们可以把这里变成我们的新家。

  我记不清具体日期,但我们到达的那天是十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五,因为那天晚上,他们在镇广场上举行一场音乐和舞蹈晚会,他们每年在这一天都会庆祝。广场上点着几十支火把,在漆黑的夜里闪闪发光。那里有很多食物:土豆、烤猪肉和苹果。比我们多年来吃过的任何东西都好吃,我几乎无法理解这些食物的味道。

  人们走到我们跟前,热情地迎接我们。他们似乎很高兴见到我们,没有人问我们是怎么来的、为什么来。我们不是第一批,也不会是最后一批,在无家可归、绝望无助的情况下,到达这里的平民老百姓。最棒的是,几个小孩儿过来向霏霏自我介绍。他们有男有女,年龄从四岁到七岁不等。霏霏即将满五岁,所以她和这些孩子差不多大。

  霏霏和其他孩子在一起很害羞,她需要一段时间才能习惯和同龄人一起玩耍,但这是一个开始。我们在喧闹、欢快的广场上悠闲地走来走去,和其他人一起交谈打招呼。我们听到吉他、鼓和小提琴演奏的许多歌曲,但我们很快就精疲力竭,无法随着音乐跳舞或唱歌。当我们决定睡觉的时候,庆祝活动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一个负责人先将我们安排在六零二基地的一家招待所里,直到我们找到自己的家。我们有两个卧室,一间有两张单人床,我和霏霏睡在这里,谢德升睡在另一间卧室的大床上。和家里的安排非常像,霏霏不会太陌生。

  我们关灯后,霏霏和我在黑暗中说了几分钟话,问明天会发生什么,又问我今天认识的那些孩子会不会喜欢她。我耐心地一一回答,直到她最终安静下来。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黑暗。我的脑袋还在旋转,很难处理今天发生的一切。虎头跳上床,在床尾轻轻打着呼噜。我耐心等着,直到听到霏霏的呼吸变慢变均匀,然后又等了大约二十分钟,确保她已经完全睡着。

  我尽可能安静地起床,光着脚走进谢德升的房间。我跌跌撞撞好几步,房间很黑,而且我不太了解这所房子的布局,直到撞着谢德升的床。

  「于美?」谢德升的声音很轻柔,有点粗糙,也有点儿昏昏沉沉,但他还没睡着。

  「是的。」

  「妈的,我还担心你不会过来。」谢德升伸出手,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他的床上。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满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要和谢德升在一起。

  他身上浓郁的气味,火热的温度,还有拉我入怀的迫切,都是我现在最需要的,仿佛只有这些才能让我彻底解脱。

  谢德升只压了我一会儿,然后调整我们的姿势。他仰面躺着,让我趴在他身上。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差不多十来分钟,我们才再次说话。

  「于美、于美、于美,永远、永远、永远不要再这样对我。」谢德升双臂搂着我,力量几乎让我窒息。

  我很清楚他指的是什么,分别那一刻的剧痛仍然在我内心颤抖。我不禁抽泣起来,说道:「我不想……我也不想……我真的不想……可是……我们别无选择。」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但我离开了你,留你在那里等死,甚至遭遇更可怕的结局。」谢德升的声音像砂纸一样沙哑。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遍遍念叨着:「我撇下了你,我活生生、眼睁睁地撇下了你!我撇下了你!我撇下了你!」

  「我们要救霏霏。」

  「是的、是的……为了救霏霏。我知道别无选择,我知道这是正确的选择,这是唯一的选择……但还是不对、完全不对……感觉……感觉就像把自己撕碎了一样。我竟然离开了你,撂你在那里等死,我他妈的真做出来这种事!我这个混蛋,真做出这种事!我混蛋、混蛋!」谢德升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抱住他,蹭着他的脖子。

  「你没有……没有,谢德升,你不是!我没事、霏霏没事、你也没事。」

  「这不对!我不对!这不对!我不对!」谢德升还在颤抖。

  「我们商量过的,你答应了我,我也答应你。谢德升,你知道的,如果是我陪着霏霏才有希望活命,我也会撇下你。不要自责了,重要的是我们现在都平安。」我捧住谢德升的面庞,不停抚摸。

  「你会死……你差点儿死了。」谢德升还在念叨。

  「是啊,我到现在仍然觉得我应该死在那里,整个人还是漂浮着,像个鬼魂似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会发生什么,或者应该发生什么。」我也忍不住发抖,心有余悸。

  「我也是这种感觉。」谢德升的颤抖开始消退,呼吸缓慢下来。

  我们又拥抱着躺了几分钟,直到两个人都平静下来。谢德升松开胳膊,双手开始移动,来回抚摸着我的头发和背脊。感觉太好了,我发出一声叹息。谢德升的肉棒跟着在我的腿上抽搐一下,像有了感应一样,我的阴部也酸麻起来。我应该筋疲力尽,没劲儿做那档子事儿,但我现在非常需要,体内的一切都需要谢德升,我想要谢德升的一切。

  谢德升的手向下移动,托着我的屁股,说道:「所以也许我们可以试几个星期,然后决定是否真的想留在这里。」

  「听起来不错,你知道,安全。我们在墙后面,还有部队军人守卫,这太奇怪了。」

  「对我来说也是如此,我想我们最终会习惯的。」他的肉棒来带我的腿心,缓缓移动摩擦。

  「谢德升。」我低声惊呼。

  他没有停下胯部的动作,用温柔的声音安慰我:「今天真够受的,现在也很晚了,你肯定非常累。如果你不想要没关系,我们今天……今天实在……我知道我的鸡巴有自己的想法,但如果你不想,我也能理解。我们不用急于……任何事情。」

  我吸了口气,考虑片刻。我可以点头退后一步,谢德升说的没错,我确实应该非常疲倦。但我不想退后一步,我想要向前。

  「我当然想,想得要命!」我伸手来到两人中间,隔着法兰绒睡裤抚摸他的肉棒。

  「太棒了!」谢德升低沉地咕哝道,抱着我翻了个身。他压在我身上,深深地、用力地、充满渴求地吻着我。

  我喘着气,抬起头,说道:「我一一」

  「别阻止我,」谢德升喃喃低语,他的手伸到我的衣襟下摆,迅速掀了起来。大掌揉上我的胸脯,另一只手探入内裤,不时用舌头舔弄耳垂,在我耳边说道:「让我好好看看你,我要好好看看你。」

  我点点头,感觉颈部开始涌现热潮,打从内心深处不想阻止他。谢德升打开我们带来的电筒,专注地脱掉我的衣服。

  我清清嗓子,说道:「我可以自己脱一一」

  「让我来。」谢德升迅速看了我一眼,又问:「好吗?」

  我咬着唇点头、衣服被脱掉时,我始终静止不动。谢德升的手指拂过赤裸的肌肤,但没有停顿。我清楚意识到自己吸进的每一口气,还有他平稳的呼吸、坚定的凝视。我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赤裸,不明白他还在看什么。我下意识地举起手,想遮住自己。

  谢德升抓住我的手腕,说道:「不要,让我看你。」

  我根本无法承受他的眼神,只能自己闭上眼睛。

  「美人,你真漂亮,」他低声说。

  谢德升的左手食指沿着颈部快速跳动的脉搏一路往下,来到一边隆起的乳房。我静静等待,呼吸几乎停止。他的手指缓缓移动到乳头打转,没一会儿乳头就挺立起来。他花了好长时间抚摸亲吻我的每一寸肌肤,好像在证实身下的人是我,完整无恙的我。直到谢德升终于接受现实,这才覆在我身上开始热切的亲吻。

  「美人,你的乳房又软又有弹性,」他扯开嘴唇,又低声说。

  谢德升的手急迫地摸到阴阜的两片肉瓣,手指探入缝隙中,上下来回摩弄,不一会就湿漉漉地流水。我分开双腿,谢德升也立刻身体上移,半趴半跪在我的腿间,扶着肉棒移到穴口,温柔的、轻缓的、插进紧狭滑腻的嫩穴。

  我的穴口已经相当黏滑,虽然嫩穴里又狭又紧,但谢德升已经老马识途,龟头很快便钻进去。他发出一声长长的、无拘无束的呻吟,粗壮的肉棒畅通无阻插入我的体内。待全根尽入后,我们静止停顿了一会儿,享受坚挺的肉棒被嫩穴紧紧裹住的美妙滋味。

  「美人,你的嫩穴是天堂,」谢德升叫着我,但不像是在和我说话,而是在和自己对话。

  谢德升开始摇摆臀胯,有节奏地在嫩穴中抽送。每当深深插入时,浓盛阴毛都盖在我的阴阜上,尽力碾压和磨旋。他不时停下来含弄我的乳房,热吻我的嘴唇。我自动将舌头伸入他的嘴中让他吸吮,也会将他的舌头吸入嘴里含咬。

  我们这样的热情缠绵了好一会儿,阴道开始痉挛,淫水狂涌而出。我的双腿缠住他一起加快速度,既有些笨拙,也有些急躁。我瞪大眼睛盯着上方的谢德升,专注于下体被坚硬烫热的肉棒研磨撕扯,每一次都能拉出满满的淫水和嫩肉,在插入时又被狠狠塞了回去。

  「谢德升,给我……我要……」我张开嘴巴,强忍着没有发出浪叫,只从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呻吟。

  我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后颈,身体跟着耸动起来。肉棒抽送越来越猛烈的同时,我也用力夹紧嫩穴里面的肌肉。高潮来得又快又激烈,我只觉无比酥酸,浑身绷得像钢丝一样,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谢德升好像试图坚持,但他似乎做不到。更加快速大力抽插,紧狭的小穴中充满淫水,发出咋咋声响。

  谢德升很快失去了节奏,粗鲁地咕哝着一些听起来像『美人』、『是的』、『求你』之类支离破碎的词儿。直到最后一刻,他抽出我的身体,龟头狂涨,精液自马眼中喷射而出,肉棒一突一突的,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肉棒尚未软化,擦都没擦,谢德升直接俯伏下来倒到我身上。他压住我的乳房,热切地和我亲吻。我的手臂环抱着他,小嘴半张,欢迎他的舌头伸入我的嘴中探索吸吮。谢德升很重,但身上的男人对我来说是力量、是安全、也是家。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