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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21-34),第4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13 5hhhhh 5890 ℃

  这辆车里的空气太稀薄了,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那一晚的罪证和她身上那种极具压迫感的香水味。

  「怎么?」

  孙丽琴侧过头,墨镜后的眼睛看不清神色,但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却让吴越头皮发麻,「怕我把你卖了?」

  「没!没有!」吴越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是怕……怕给您添乱!我一个学生,穿成这样,去那种大公司也不合适……」

  「反正你今天也没事。」

  孙丽琴打断了他的话,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既然是我的救命恩人,哪有半路把你扔下的道理。跟我去公司坐坐,正好有些东西要给你。」

  「东西?什么东西?」吴越心里咯噔一下。

  「到了你就知道了。」

  孙丽琴没有解释,脚下的油门微微深踩。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巨大的推背感把吴越死死按在真皮座椅上,也堵回了他所有想说的话。

  那种感觉又来了。

  那种身为蝼蚁,被命运强行拖着走的无力感。

  拒绝?

  他不敢。刚才那一通「敲打」还在耳边回响,他现在的项上人头和下半辈子的安稳都捏在这个女人手里。她说往东,他要是敢往西,那就是找死。

  「行……我听阿姨的。」

  吴越低下头,认命地叹了口气。

  ……

  二十分钟后。

  车辆驶入了一片寸土寸金的核心商业区。

  一座巨大的银灰色建筑耸立在眼前,楼顶上「孙氏集团」四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大楼造型犀利,像是一柄插在地上的巨剑,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锋芒与财力。

  这就是孙丽琴的王国。

  迈巴赫没有走正门,而是熟练地拐进了一条铺着红毯的专属通道,直接停在了大堂门口的贵宾落客区。

  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两名保安立刻小跑过来,戴着白手套的手恭敬地拉开车门。

  「孙总。」

  保安腰弯成了九十度,声音洪亮而敬畏。

  孙丽琴跨出车门。

  那一瞬间,吴越觉得她变了。

  如果说在车里她还是个阴晴不定的女疯子,那么当她的高跟鞋踩在公司地砖上的那一刻,她就彻底变成了那个杀伐果断、高不可攀的女王。

  她挺直了腰背,下巴微微扬起,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冷淡神情。高领羊绒衫虽然遮住了脖颈,却更衬得她气质清冷禁欲。

  「下车。」

  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车里磨磨蹭蹭的吴越。

  吴越打了个激灵,赶紧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连滚带爬地钻了出来。

  他这一亮相,立刻引来了周围无数道目光。

  实在是太违和了。

  在这个人均西装革履、精英范儿十足的高端商务区,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校服,头发乱糟糟的,眼圈发黑,脚上还踩着一双沾了灰的运动鞋。怎么看都像是走错片场的路人甲,或者是来送外卖的兼职学生。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吴越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聚光灯下,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下意识地往孙丽琴身后缩了缩,试图借着她的气场挡住那些刺人的视线。

  「孙总,早上好。」

  刚走进旋转门,前台的一排美女便齐刷刷地鞠躬问好。

  大堂里人来人往,都是夹着公文包、步履匆匆的职场精英。看到孙丽琴进来,所有人都会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侧身让路,并投以敬畏的注目礼。

  这就是权势。

  吴越跟在孙丽琴身后,亦步亦趋。看着前面那个走路带风的女人,他心里突然涌起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

  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被万人敬仰、高高在上的女王,在昨天晚上,竟然在脏乱的楼梯间里,被自己压在身下……

  「咕咚。」

  吴越咽了口唾沫,赶紧把那个找死的念头掐灭。

  「孙总。」

  一个穿着职业套裙、身材高挑的女秘书抱着文件夹快步迎了上来。她先是快速扫了一眼孙丽琴,确认老板心情似乎还算稳定,这才松了口气。

  「张董和李总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了,关于城西那块地的开发案……」

  秘书一边汇报行程,一边用余光瞥向跟在后面的吴越。

  那眼神里的诧异根本掩饰不住。

  这也难怪。孙丽琴是出了名的公私分明,这还是她第一次带一个穿着校服、满脸衰样的半大孩子来公司。而且这孩子看起来贼眉鼠眼,怎么看都不像是亲戚晚辈。

  「那个……孙总。」

  秘书实在忍不住,大着胆子问了一句,「这位是……?」

  大堂里的空气仿佛安静了一秒。

  几个路过的员工虽然脚步没停,但耳朵都竖了起来。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尤其是关于那位冰山女总裁的八卦。

  吴越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紧张地看着孙丽琴,生怕她说出什么「这是我侄子」或者「这是天一同学」之类的场面话。在这个充满了成年人规则的世界里,任何一个身份标签都可能成为以后被人扒皮的线索。

  孙丽琴停下脚步。

  她摘下墨镜,那双凤眼在吴越身上淡淡地扫了一圈。

  吴越只觉得浑身一紧,像是被X 光扫过。

  「他啊。」

  孙丽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种笑容里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掌控,「看他身子骨还算结实,我新招的……贴身保镖。」

  保镖?

  这两个字一出,不仅是秘书愣住了,连吴越自己都傻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瘦得像排骨一样的身板,又看了看门口那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

  就这?保镖?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谁家保镖穿校服?谁家保镖一脸肾虚样?

  「啊……这……」

  秘书显然也没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孙总……您真幽默。这位小同学看起来……挺特别的。」

  「怎么,你不信?」

  孙丽琴挑了挑眉,语气突然冷了下来,「在这个世道,看人不能只看表面。有些人的本事,是在关键时刻用来救命的。」

  她特意咬重了「救命」两个字。

  秘书浑身一颤,立刻低下了头:「是!孙总说得对!是我多嘴了。」

  「走吧。」

  孙丽琴没有再解释,转身走向专属电梯。

  吴越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保镖。

  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突然变了味儿。

  在普通人眼里,保镖是挡子弹的。但在某些特定的语境下,尤其是在他和孙丽琴这种扭曲的关系下,「贴身保镖」这四个字,带着一种极其隐晦的、充满了肉欲色彩的暗示。

  贴身。

  怎么个贴身法?

  是在危险来临时挡在身前,还是在寂寞深夜里……填补空虚?

  吴越猛地抬起头,看着孙丽琴挺拔的背影,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这一招太高明了。

  给他一个合法的、能随时跟在她身边的身份。既掩盖了真相,又把他彻底绑在了身边。从此以后,他出入孙家、出入公司,都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还愣着干什么?」

  电梯门开了,孙丽琴站在里面,按着开门键,眼神冷漠地看着他,「还要我请你?」

  「来了!来了!」

  吴越如梦初醒,赶紧小跑着钻进了电梯。

  金属门缓缓合拢,将大堂里那些探究和嘲讽的目光全部隔绝在外。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数字疯狂跳动,失重感袭来。

  在这个狭小的密闭空间里,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再次降临。孙丽琴身上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把吴越紧紧裹在中间。

  「阿……孙总。」

  吴越有些局促地搓着手,「保镖……这不合适吧?我啥也不会啊,遇到坏人还得您保护我呢……」

  「谁让你打架了?」

  孙丽琴看着电梯壁上倒映出的两人的影子——一个高贵冷艳,一个猥琐局促,简直是云泥之别。

  「我让你当保镖,是因为你的血。」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李学明的理论如果是真的,那你现在就是一个人形的『血库』。万一我身上的毒素复发,或者遇到了什么变故……」

  她转过身,一步步逼近吴越。

  吴越吓得后退,直到背部紧紧贴在冰冷的电梯壁上,退无可退。

  孙丽琴伸出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颈动脉。

  「你得随时准备着,再『救』我一次。」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情话,却让吴越浑身汗毛倒竖。

  「懂了吗?我的……小保镖。」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持续而低沉的嗡鸣声。

  宽大的落地窗隔绝了城市上空两百米的喧嚣,阳光穿过玻璃幕墙,在地毯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办公室很大,大得有些空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气味道,那是高级写字楼特有的、缺乏人气的洁净味。

  吴越站在办公室角落的阴影里,像一根竖在那里的旧木桩。

  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在这个装修奢华、处处透着金钱味道的空间里,显得格格不入。他双手背在身后,尽量让自己贴紧墙壁,减少存在感,眼神却不受控制地瞟向宽大办公桌后的那个女人。

  孙丽琴正在批阅文件。

  她换了个姿势,真皮老板椅发出轻微的皮革摩擦声。那件高领羊绒衫包裹着她丰满的曲线,即使是坐着,那种常年身居上位的压迫感依然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拍打在吴越紧绷的神经上。

  吴越吞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很渴。

  不是生理上的缺水,而是另一种来自基因深处的焦躁。

  自从昨晚那件事后,他的感官被那个该死的药剂强行打开了。哪怕隔着五六米的距离,哪怕孙丽琴身上喷了遮盖气味的香水,他依然能闻到那股让他灵魂战栗的味道。

  那是猎物的味道。

  也是女王的味道。

  「笃、笃、笃。」

  敲门声打破了这份让人窒息的沉默。

  吴越猛地回神,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像是受惊的野兽。

  孙丽琴头也没抬,手中的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流畅的线条。

  「进。」

  厚重的实木门被推开。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得体深蓝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抱着一摞蓝色的文件夹,步伐稳健,看起来是个标准的职场精英。

  张明明。

  吴越认得这个人。刚才在楼下大堂的员工展示墙上,他是放在第一排的「年度优秀员工」,总裁办的一把手秘书,跟了孙丽琴三年,据说是个办事滴水不漏的角色。

  「孙总,这是法务部送来的补充协议,还有城西项目的二期款项审批。」

  张明明走到办公桌前,把文件轻轻放下,动作熟练而恭敬。

  「嗯。」

  孙丽琴放下笔,伸手翻开文件夹。

  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吴越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肩膀,却在这一刻突然耸了起来。

  不对劲。

  他的鼻翼翕动了两下。

  一股极其细微、却带着明显腥甜气息的味道,顺着空气飘了过来。这味道混杂在张明明身上那股古龙水味里,很淡,但在吴越此刻敏锐得变态的嗅觉里,就像是在白开水里滴入了一滴墨汁。

  这是……

  那种药剂的味道?

  不,比那个更淡,更像是……某种处于潜伏期的腐烂味。

  吴越眯起眼睛,视线死死锁定了张明明的后背。

  透过校服袖口,吴越能感觉到自己手臂上的肌肉正在轻微跳动,那是一种遇到同类——或者是遇到被污染者的本能反应。

  办公桌前。

  孙丽琴一目十行地浏览着文件,随即拿起签字笔,在几处关键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一条,让法务部再核对一下风险条款。」

  她合上第一份文件,递了回去,语气公事公办,「其他的没问题,拿去吧。」

  「好的,孙总。」

  张明明接过文件。

  但他没有走。

  他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抱着那摞文件夹,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孙丽琴原本已经拿起了下一份文件,察觉到对方没动,眉头微蹙,抬起头来。

  「还有事?」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张明明没有回答。

  他死死盯着孙丽琴。

  那眼神很不对劲。

  平时那个谨小慎微、连直视老板都不敢的张秘书不见了。此刻的他,眼底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瞳孔微微扩散,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和……贪婪。

  那种眼神吴越太熟悉了。

  昨天晚上,在那个昏暗的楼梯间里,他自己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孙丽琴的。

  那是理智崩塌前最后的疯狂。

  「张秘书?」

  孙丽琴的声音沉了几分,手中的钢笔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我在问你话。」

  「孙总……」

  张明明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颤抖,像是喉咙里卡着一口浓痰。他往前迈了一步,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要趴在办公桌上。

  「孙总……小张我……爱慕你很久了。」

  这句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角落里的吴越眼皮狂跳,手指下意识地扣进了掌心的肉里。

  这哥们疯了?

  在办公室?对着掌握生杀大权的女总裁表白?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孙丽琴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那双凤眼里射出的寒光足以把人冻僵。她没有惊慌,也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尖叫,而是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微微后仰,拉开了一个充满防御性和审视意味的距离。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张明明嘿嘿笑了起来,笑声诡异而扭曲。他把手里的文件随手扔在地上,「啪」的一声,纸张散落一地。

  「我憋了三年了……孙总,你太美了……每天看着你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就想……我就想把你……」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胡话,一边伸手去解自己的领带,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名贵的西装上。

  「我想一亲芳泽……我想让你在我身下叫……」

  「够了。」

  孙丽琴冷冷地打断了他。

  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失态的下属,眼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

  那是经过昨晚生死洗礼后,对这种「异常」现象的敏锐洞察。

  她看出来了。

  这不是简单的骚扰,也不是酒后乱性。

  张明明的状态,和昨晚发狂的吴越简直一模一样。

  那种红眼、那种不受控制的喘息、那种丧失理智的原始兽欲……

  病毒扩散了。

  这个念头在孙丽琴脑海里闪过,让她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如果不加以控制,这栋大楼、这个城市,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狩猎场。

  但现在,她是猎人。

  张明明已经绕过了办公桌,那双颤抖的手伸向了孙丽琴的肩膀。

  「孙总……别装了……我知道你也很寂寞……」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件灰色羊绒衫的瞬间。

  孙丽琴突然转过头,目光越过张明明癫狂的身影,看向了角落里的阴影处。

  「小保镖。」

  她轻启朱唇,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吩咐倒一杯咖啡,「看来今天把你带来,还真是带对了。」

  吴越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

  孙丽琴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还有一丝冰冷的命令。

  「别杀了他。」

  她淡淡地说道,「把他弄晕即可。别弄脏了我的地毯。」

  话音未落。

  「砰!」

  一声闷响。

  原本站在角落里的吴越,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速度。

  在地板上的光斑还来不及发生位移的瞬间,一道黑色的残影已经卷起了一阵劲风,直扑办公桌后的两人。

  张明明的手指距离孙丽琴只有不到五厘米。

  他感觉到了身后的风声,本能地想要回头。

  但太慢了。

  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他的后颈。

  紧接着,一条手臂像蟒蛇一样,瞬间缠绕上了他的脖子。

  裸绞。

  最简单,也最致命的格斗技。

  「唔——!」

  张明明发出一声被截断的闷哼,双眼瞬间暴突,眼球上密布的血丝像是要炸开一样。他疯狂地挥舞着双手,试图去抓挠身后的人,指甲在吴越的手臂上划出几道白痕。

  但那条手臂纹丝不动。

  吴越面无表情地站在张明明身后,眼神冷漠得像是一块石头。他能感受到怀里这个男人颈动脉剧烈的跳动,也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那是同类的味道。

  也是失败品的味道。

  「睡吧。」

  吴越低声呢喃,手臂肌肉骤然收缩。

  强大的力量瞬间切断了张明明的供血和供氧。

  一秒。

  张明明的挣扎变得剧烈,双腿乱蹬,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两秒。

  他的动作开始迟缓,手臂无力地垂下,眼里的红光开始涣散。

  三秒。

  「扑通。」

  张明明彻底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来,重量全部挂在了吴越的手臂上。

  吴越松开手。

  张明明的身体滑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中央空调依旧在发出那种低沉的嗡鸣。

  吴越喘着粗气,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力量让他感到心惊。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太快了。

  以前他在校篮球队也就是身体素质好点,这种干净利落的杀人技,根本不是普通高中生能掌握的。

  这是本能。

  是那个该死的药剂赋予他的杀戮本能。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响起。

  孙丽琴坐在椅子上,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一下。她看着倒在地上的张明明,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吴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三秒。」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吴越浑身一僵,那种面对张明明时的冷酷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面对孙丽琴时特有的那种畏惧和局促。

  「那个……孙总。」

  他搓了搓手,尽量不去看地上的人,「搞定了。接下来怎么办?报警吗?」

  「报警?」

  孙丽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嗤了一声。

  她站起身,高跟鞋绕过那一地散乱的文件,走到昏迷的张明明身边。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跟了自己三年的秘书,眼神里只有冷漠的评估。

  「报了警,你怎么解释?」

  孙丽琴用鞋尖踢了踢张明明的手,「解释他突然发疯?还是解释你一个高中生,只用了三秒就制服了一个成年男人?」

  吴越语塞。

  「那……那把他扔出去?」

  「他是病人。」

  孙丽琴蹲下身,忍着嫌恶,伸手翻开张明明的眼皮看了看。瞳孔虽然还没恢复正常,但那种赤红色的充血正在慢慢消退。

  「果然。」

  她站起身,从桌上抽出一张湿巾,仔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张明明的手指。

  「病毒已经在扩散了。连我身边的人都不能幸免。」

  孙丽琴把脏了的湿巾扔进垃圾桶,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吴越。

  「吴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吴越摇了摇头,背后的冷汗已经浸湿了校服。

  「意味着,秩序正在崩塌。」

  孙丽琴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阳光依旧灿烂,但在她眼里,这层光鲜亮丽的表皮下,已经爬满了腐烂的蛆虫。

  「如果张明明这种级别的人都中招了,那这个城市里潜伏的『疯狗』绝对不在少数。」

  她转过身,背光而立,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孙丽琴指了指地上的张明明,「把他拖到里面的休息室去,找根绳子绑起来。嘴巴堵上。」

  「啊?绑架?」吴越傻眼了。

  「是隔离。」

  孙丽琴冷冷地纠正,「在他醒过来之前,或者是找到解决办法之前,不能让他出去咬人。更不能让他把这种混乱带到公司里来。」

  「另外……」

  她走到办公桌前,按下了内线电话。

  「安保部吗?我是孙丽琴。」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从现在开始,封锁顶层电梯。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上来。还有,把这一层的监控记录全部删掉。」

  挂断电话,孙丽琴看向还在发愣的吴越。

  「还愣着干什么?干活。」

  「哦!好!马上!」

  吴越如梦初醒,赶紧弯腰去拖地上的张明明。

  一百四五十斤的大男人,在他手里轻得像个麻袋。他拖着张明明往休息室走,心里却翻江倒海。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面对这种超自然的突发状况,她不仅没有崩溃,反而在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控制欲和执行力。她在利用一切资源,为自己打造一个安全的堡垒。

  而自己,就是这个堡垒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把张明明扔进休息室的沙发上,吴越找来了几根领带,手脚麻利地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做完这一切,他洗了把手,走出休息室。

  孙丽琴正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那份刚才张明明送进来的文件,若有所思。

  「处理好了?」她问。

  「嗯,绑成了粽子,跑不了。」吴越低着头回答。

  「很好。」

  孙丽琴放下文件,走到吴越面前。

  那种熟悉的香味再次袭来。

  吴越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孙丽琴那双凤眼定在了原地。

  「吴越。」

  她伸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剧烈动作而有些凌乱的衣领。那个动作很轻,指尖划过锁骨,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你刚才的表现,我很满意。」

  孙丽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微妙的赞许,「看来,你这个贴身保镖,倒是有点真材实料。」

  「不光能……那种事。」

  她凑近了一点,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打架也是一把好手。这样我就放心了。」

  吴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种事。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脑海里那些不敢回忆的画面。

  「孙……孙总过奖了。」

  他结结巴巴地回应,不敢看她的眼睛。

  「这可不是过奖。」

  孙丽琴收回手,转身走向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既然通过了入职测试,那就过来坐吧。我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什么事?」

  吴越警惕地问道。

  「刚才那个人。」

  孙丽琴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他在发疯之前说的话,虽然是疯话,但也提醒了我。」

  她坐下,双腿交叠,修长的小腿在灰色羊绒裙下若隐若现。

  「他说,他憋了三年。」

  孙丽琴冷笑一声,「看来,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人,心里指不定藏着什么龌龊心思。而这种病毒,似乎能把人心底最阴暗的欲望放大无数倍。」

  她抬起头,看着吴越。

  「你呢?吴越。」

  「你心里,是不是也藏着什么没说出口的……欲望?」

  轰!

  吴越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是送命题。

  「没!绝对没有!」

  吴越拼命摇头,后背紧贴着墙壁,「我对孙总……那是只有敬畏!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昨天那是……那是意外!是那个药……」

  「行了,逗你玩的。」

  孙丽琴看着他吓得面无人色的样子,似乎觉得很有趣,轻笑了一声。

         #第31章危险的恩赐与黑丝下的臣服

  空气里的血腥味似乎还没完全散去,混合着高级空气清新剂的柠檬香,这种怪异的味道让吴越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他站在墙角,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休息室的那扇门飘。刚才那里发生的一切——那三秒钟的绞杀,那种掌控别人生死的触感,至今还残留在他的指尖,像电流一样时不时地刺激着他的心脏。

  「还站那儿干什么?」

  孙丽琴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她已经从老板椅上起身,慵懒地走到那组用来接待贵宾的意式真皮沙发前坐下。大概是刚才处理张明明的突发状况让她也有些疲惫,她向后靠在靠枕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原本挺直的脊背放松下来,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过来说话。」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吴越吞了口唾沫,挪动着僵硬的步子走了过去。但他没敢坐,只是拘谨地站在茶几旁,双手垂在身侧,手指不自觉地抓着裤缝。

  「孙总……那个张明明,真的不用送医院吗?」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送去让医生研究他的变异基因?然后顺藤摸瓜查到我们头上?」

  孙丽琴冷哼一声,连眼皮都没抬,「在这个世道,有时候医院比监狱还可怕。把他锁在那儿就是对他最大的仁慈。如果他能熬过潜伏期清醒过来,那是他命大;如果熬不过去变成了怪物……」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那就只能麻烦你这个『贴身保镖』,再帮我清理一次垃圾了。」

  吴越打了个寒颤。

  这个女人的心肠比那大理石桌面还要硬。

  「行了,别在那儿杵着跟个电线杆似的。」

  孙丽琴似乎不想再谈论那个倒霉的秘书。她微微皱眉,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脸上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

  「这高跟鞋穿久了,小腿实在是酸得厉害。」

  她一边说着,一边当着吴越的面,毫无顾忌地把脚上的黑色尖头高跟鞋踢掉。

  「啪嗒。」

  高跟鞋掉落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紧接着,一双包裹着极薄黑色丝袜的玉足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常年穿着高跟鞋,她的脚背弓起一个极其优美的弧度,脚趾在半透明的黑丝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诱惑力。

  吴越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粘在那双脚上,怎么也挪不开。

  那种该死的药剂副作用又来了。他的嗅觉被无限放大,空气中除了冷气味,此刻又多了一股幽微而独特的香气。那是混合了孙丽琴身上的香水味、真皮沙发的皮革味,以及……那双刚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的、带着微热体温的丝袜味道。

  这味道像是有钩子,顺着鼻腔直钻脑门。

  「傻看什么?」

  孙丽琴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凤眼直勾勾地盯着吴越。

  「既然是贴身保镖,那老板身体不舒服,是不是也该负责缓解一下?」

  吴越愣住了:「啊?缓……怎么缓解?」

  「过来。」

  孙丽琴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茶几,或者是她腿边的地毯,「坐这儿。」

  吴越脑子一片浆糊,机械地走过去,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坐下。这个高度差让他不得不仰视孙丽琴,而孙丽琴则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俯视着她的臣民。

  「腿酸。」

  孙丽琴轻启朱唇,声音变得有些慵懒沙哑,「给我按按。」

  说完,她根本不给吴越拒绝的机会,直接抬起右腿,就这样大咧咧地架在了吴越的肩膀上。

  轰!

  当那条包裹着黑丝的长腿压在肩头的一瞬间,吴越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丝袜那种细腻、顺滑的触感隔着校服薄薄的面料传来,带着惊人的热度。他的侧脸甚至能感受到她小腿肚上紧致的肌肉线条。

  「愣着干嘛?动手啊。」

  孙丽琴催促了一句,脚尖若有若无地在他胸口点了一下。

  吴越颤抖着伸出手。

  他的手掌因为紧张而满是汗水,在触碰到那层黑丝的瞬间,那种滑腻的手感让他心里那头野兽差点冲出牢笼。

  他不敢用力,只能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小腿,笨拙地按捏起来。

  「嗯……」

  孙丽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舒服,又像是鼓励。

  这一声呻吟像是一剂强心针。吴越的胆子稍微大了一些,他的手指顺着小腿的曲线慢慢向上,在那层薄如蝉翼的黑丝上游走。指腹摩擦过丝袜的纹理,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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