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这几天睡得不是很安生。

　　也许是堆在心口的痛苦作祟，也许是最近的训练又有了加强，也许是季节更替，冬日寒凉，也许是体内堆积的毒素，总之，她睡不好，连着好几个夜晚。

　　长夜拉长了心绪，皎洁的月色落在窗棂上，回忆便顺势蔓延，想起那些不快的过去，心口便如有实质的痛，到最后，连呼吸都被碾成一片一片的抽噎。

　　好不容易捱到了白日，握住了属于她的日轮刀，忍才有了自己的灵魂回归到躯壳里的感觉。只是手心的肌肤磨得红了，往日的力气也使不出来一半，时刻挂在脸上的微笑都浅浅地淡了下去，她突然开始痛恨这具身体的弱小与乏力。

　　——难以忍受。

　　虫之呼吸、毒药、突刺，包括她的生命……除了这些，她，蝴蝶忍，还能做到什么？

　　她理所当然的，失态了。

　　在不经意间露出了冷冰冰的表情，若不是反光的刀刃里刻画出了她那副森冷模样，蝴蝶忍都有些诧异自己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至少在大家面前……许久不曾了。

　　还好没有被鬼杀队的大家发现。

　　她垂下头调整表情，片刻后便恢复了正常。

　　过及必反，不能勉强。她对自己说，和珠世小姐告个假，先回蝶屋静静心吧。

　　这也是她的习惯，愤怒时，绝望时。跪在姐姐的遗像前，不需要任何言语，只需一遍一遍地在脑海里梳理复仇计划，直到它烙印在心底……不死不休。

　　屋内静悄悄的，没人在这时候会打扰她。栗花落香奈乎就是这时候回来的。

　　忍没有动，只是光凭脚步声便知道是她，香奈乎大概在门口静立了一会，又轻手轻脚地转身走了，徒留一丝幽幽花香。蝴蝶忍是如此熟悉这个女孩，就像她熟悉自己一样，所以大概率也能想到她要去哪——估计是去前屋那边的门廊下，等候自己出来吧。

　　然而今日却不是。

　　那里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蝴蝶忍只是微微顿了顿，便自个儿回到了房间。

　　倒不是和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置气，她的心思转得快，几息之间便想到了更久更远的事情。她的眼里已没有了光，唯余空茫茫的黑暗，唯一一点的放不下，也必须得面对。

　　只是，好冷。

　　蝴蝶忍蜷起了身体，被褥被她搅在身上，嘴里发着苦，竟也慢慢睡了过去。

　　“师傅……”

　　“姐姐，你还好吗？”

　　被推醒了。湿热的毛巾贴上蝴蝶忍的脸庞，她有些发怔，意识到来的是谁，“唔，是香奈乎呀……”

　　自己可真不是个省心的，在香奈乎的搀扶下，蝴蝶忍坐直了身体，摸了摸似乎还有些发热的眼睛，生生忍住要叹气的欲望，“你怎么过来了？”

　　“我不放心师傅……”香奈乎顿了顿，“师傅…刚刚突然喊了一声，我便闯进来了。”

　　“我……”蝴蝶忍哑了口，她居然在梦中痛出声了吗？

　　香奈乎把已经凉了的毛巾放回到她端来的木盆里，依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站在床边，一言不发，似乎在做什么选择的样子。

　　蝴蝶忍看她，那双清亮的眼睛便直直看了进来，专注得不可思议，蝴蝶忍只好别过头。

　　要用硬币吗？她在心里问，莫名地在意选择的答案。

　　香奈乎的手动了动，没有拿出那枚她所信任的硬币，而是径直伸了过来。

　　“师傅。”

　　蝴蝶忍垂下眼帘，心脏却在剧烈地抖动着。

　　“留我一晚吧。”

　　蝴蝶忍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何会默许香奈乎的行动。

　　也许是惯常的纵容，也许是潜在的私念。

　　等她回神过来时，香奈乎已经褪去外袍，身着内衬钻了进来。

　　温热的身体贴过来时，黑暗狰狞的夜幕也变得妩媚起来。对过去的二姐和妹妹来说，一起睡一晚其实并不少见，只是对现在的蝴蝶忍和香奈乎来说，老老实实和衣而睡一晚是不可能的了。忍的手指描摹着香奈乎的脸，她的唇形，她的眉尾，感受到她的呼吸越来越近。

　　本该断掉这段不伦关系的，蝴蝶忍咬着唇，闭上眼迎合着香奈乎的吻。到底是她默许的，甚至可以说是利用了香奈乎对自己的感情，忍有些说不准现在的心情。

　　她需要香奈乎对自己的爱，敬重也好倾慕也罢，来片刻从仇恨中挣脱一会，却又不想让这份爱超出太多。

　　睡不好的原因似乎也和眼前人有关，但应该是要断的，迟早也是要断的，毕竟她还要去找到那个人，为她的姐姐……

　　唇上微微吃痛，香奈乎的声音有些恼，“师傅…你不专心。”

　　还是小孩脾气呢。忍轻笑一声，想要开口，下唇却被恼怒的少女衔住，气势汹汹，要罚她一般，贴住的时候却又偃旗息鼓。

　　这唇怎么含都是软的，让香奈乎也有些发懵，忍的手倒是先捧起她的脸，吮吸着她饱满的唇珠，发出的声音令人耳热。

　　深吻过后，未及从目眩的吻中回神过来，少女的吻又已经轻轻落在了忍的脖颈处。香奈乎近乎执拗地抓住师傅的手，脑海里只剩下想要尽快取悦姐姐，让她抛下眉间愁雾的愿望。

　　忍的手要比她的手小上许多，香奈乎拉着她向自己靠近，直到白皙的肌肤全部暴露在自己面前。

　　有渴意上涌，她不由地凑近，对着能隐隐看到青筋的地方轻轻一吻。

　　轻轻的，吮吸着、舔吻着，犬齿在皮肤上来来回回厮磨，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忍也在迎着她的节奏微微颤抖，香奈乎眯起一只眼，拿出研究武学的十二分耐心，一手托着忍的身体坐起来，一手沿着她的背脊向下摸索。

　　好瘦。

　　无端的心疼。香奈乎趴伏在师傅身上，各种情绪在心里打结，害得她心口又痒又麻，嘴下便带了些啃的意味。

　　她毫无章法地吻，忍有些受不住，挣了挣手想要推她。

　　“师傅…”香奈乎哑声喊，她不能理解什么是委屈，却害怕着忍推拒的可能。

　　蝴蝶忍飞快地眨了眨眼，不动了。

　　香奈乎对上她的眼，紫色的、近乎神秘的眼睛，夹杂着年长者天然的上位感。

　　香奈乎把目光深深看进去。忍的眼眸是一汪深沉的静湖，不知不觉诱你沉沦，像一只落了网的飞蛾，连振翅都做不到。

　　可谁能不去看她的眼睛？

　　至少香奈乎做不到。

　　她的手找到忍的手，沿着指缝推进去，直到嵌在一起，唇依然流连在胸部以上，只是动作越发旖旎，轻蹭着，像头不安的小兽。

　　“呼…”气息被蹭乱，衣衫缓缓散开，蝴蝶忍几乎要怀疑香奈乎是在欲擒故纵了，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不好受，她紧绷着后背，开始主动引导年下，好让她那些不得章法的动作收敛些。

　　月亮从乌云中钻出来，平等地对大地上的所有倾洒清辉，也刚好给之前的朦胧撕下了遮羞布：被挤到一边的床褥一半可怜巴巴地散在地上，一半被卷成团压在蝴蝶忍的身后，睡衣散开，大片的柔嫩肌肤几乎晃了香奈乎的眼，更让她脸红的是师傅锁骨上留下的暧昧红痕，原来刚刚自己又是磨又是咬的留下了这么多印子……

　　蝴蝶忍见她这副模样好气又好笑，下意识挣了挣手，想要遮住香奈乎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心道这孩子平时看着话不多，眼睛里却是藏不住事。

　　香奈乎深知师傅的秉性，要是不一口气做下去的话今晚一定要被赶出去的，她打了个寒颤，反拉住忍，倾身一口含住乳尖。

　　“嘶……”

　　暖热的口腔一时间包裹住敏感的顶端，一刹那的刺激让蝴蝶忍都有些变了神色，她失了力，软倒陷在床头，只是手上动作极快，不轻不重地在香奈乎后脑上弹了一下以示惩戒。

　　香奈乎自然是不会管这点蚊子挠痒的示威。她专心地吞吐、吮吸，间或用舌尖挑逗已经泛着红晕的尖端，连同另一只手轻轻攀着另一只乳，一边捻，一边吸得啧啧有声，拿出要吸出乳水，吞入口中的架势，频率忽高忽低，力度忽强忽弱，为随着自己节奏变化而发出的颤抖感到满意。

　　“……！”

　　蝴蝶忍几乎要把脸埋到头发里，她捏住了床单的一角，呼吸声渐重。一直在关注着她的反应的香奈乎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风景，眼底漾起一抹不易发现的得意，手上动作更是恶劣起来，她几乎是无师自通地在捻的过程中加入不断戳弄，拨动的动作，小舌灵活地不停变化，缠着发硬的颗粒物不断舔弄，另一头又是用指尖抚摸又是用指甲轻轻摩擦，如愿听到前者嘴里溢出的一点闷哼声音。

　　脑海里最后一丝清明也被情欲取代，放纵是对身负重任者最重的惩罚，但何尝不是最好的解药？她不禁躬起腰，迎合着香奈乎的动作。

　　终于松开了已经被咬到红肿的乳尖，香奈乎小心翼翼把吻向下移，手指不安分地作乱着，沿着她的吻一起下移，顺势把松垮的裤子也扒拉下去了一半。

　　“唔……”

　　几乎要被浸湿了。

　　忍羞于求欢，只能咬着唇微微张开腿，双腿还在不住地颤抖。前戏做的比以往都要长，渐进给予的刺激已超出了她承受的范围，在阵阵持续不断的麻痒感递进传入大脑后，她感到欲望升腾成一团，又轰隆隆炸开，整个身体的体感都凝聚到某一处，从被触碰的地方燃起烈火，噼里啪啦炸成一片。

　　香奈乎很有耐心地沿着忍小腹上的人鱼线慢慢往下深吻，肌肤是凉的，吻是烫的，收获了后者发出的一声急而短的低吟。

　　……好可爱。

　　把这样糟糕的念头深深锁在心底，香奈乎向后退了半寸，转而伸手扶起蝴蝶忍，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拉，营造更贴合的身位。

　　到处作乱的手在平坦的小腹上流连，又顺着大腿向下滑，香奈乎的身体凑的很近，时不时凑过来亲亲蝴蝶忍的耳垂，少女发育得还不是很完全的胸脯软软地贴在忍的身后，三重刺激下，还得硬着头皮看那双手隔着棉布揉弄腿心，实在有些……难以招架。

　　香奈乎盘起腿来，手上加了几分力，毫不含糊地揉弄还在吞吐蜜液的花心，即便隔着布料，依然有体液渗到指尖，大概可以想见底下是什么模样。

　　虽然已经很久没有……但应该不会疼。香奈乎脑海里得到了这样的结论。她当然也不会犯蠢到把这种话再说出来，她已经不是没有常识的小孩子了。

　　于是香奈乎先伸出右手中指，慢慢顶在穴口，确认没有任何阻碍后开始慢慢往里插入。

　　感觉到异物的进入，蝴蝶忍下意识蜷缩了身体，她的手指纤细漂亮，指尖透着粉，现在却死死攥着一角床褥，指甲也有些发白。

　　“哈……嗯……”

　　香奈乎才进去一半的手指感到了收缩的吸力，她却不急着再往里深入，而是摁压着内壁，感受着里面的褶皱，再用指腹来回碾蹭，如此反复，很快就有透明的淫液往外溢出，滑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淫靡又色气。

　　蝴蝶忍大口喘着气，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香奈乎按住，掰得更开。

　　“师傅，”香奈乎从她身后绕过来，对着她颤抖的眼睫毛吹了吹，“可以叫出来。”

　　“你……嗯……呃！”

　　话还没出口，香奈乎便把中指和食指一起往深处送，刚刚还闭合的穴口此时撑开不少，狭窄的甬道被塞满，里面的软肉不住地挤压着她的手指，触感类似于果冻，但更加湿热。香奈乎顿了顿，缓缓来回抽送了几下，待感觉不到滞涩阻碍后加快了速度，往里面深深浅浅地插弄，时而一下挺到深处，时而浅浅没入一半，挑逗着被拨开的阴唇，带出的淫水被托在外面的掌心拍得飞溅，蝴蝶忍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感觉到香奈乎的手指在她体内一前一后，不规律地进出、按压，甚至是挺弄，撑得她下体又酸又麻，不断吐出大泡的滑液。

　　“呜……”又一次重重碾过敏感点，蝴蝶忍发出一声拉长尾调的呻吟，脸上早已被羞意和情欲的红潮铺满，香奈乎却像是对她的反应还不够一般，适时加入了第三根手指。她颇有技巧性地往里狠狠插入，又轻轻往外抽出，时不时碾过内壁里一块不大的凸起，对准了那块急促地摩擦，紧接着，蝴蝶忍挺直的背脊，一声惊呼的同时，下面的穴肉用力地收缩，几乎死死咬住了香奈乎的手指，一滩液体急速地喷涌出来，随着香奈乎手指的退出，淋湿了床单。

　　蝴蝶忍的头上已经有了汗水，她哑着声音无力地抬了抬手，“香奈乎……”

　　看着刚刚高潮过的蝴蝶忍，香奈乎的眼神有些发飘，声音也有些沉，“师傅……”

　　“好了。你…”

　　请你回去吧。蝴蝶忍未出口的话卡在嘴边。她真是的，用完就丢这种话，饶是蝴蝶忍也不能顺利地出口吗。

　　刚刚经历了情事的红晕还没从脸上下来，她想要坐起身，先把衣服穿上，却被香奈乎按住。

　　“还不够吧。我来帮师傅……”

　　香奈乎说着，垂下头，拨开那两瓣还未闭合的花唇，把舌尖探了进去。

　　“香奈乎！那里……呜……”

　　不行……

　　蝴蝶忍算不得是个传统的女子，但她切切实实还不曾用手来解决，更遑论说工具了。对香奈乎这样大胆的举动，她竟有一瞬的大脑短路，却完全提不起力气去制止。

　　她嘴巴微微张着，茫然又空洞，但下一秒又被澎湃的欲火烧了个干净。

　　失去了重要之物的人不止她，得不到满足的沟壑会生长出藤蔓杂草来填补空缺，香奈乎抓住的她又何尝不是她想要抓住的东西。

　　刚刚才高潮过的下穴不需要扩张就能湿得很好，一次确实不够，她还想要更多，粘稠的体液就像永远不会流干一样涌出来，香奈乎吃得很欢——这件事让蝴蝶忍更加难耐了。

　　荒唐的事情总在夜晚变得合理，香奈乎的头发丝还打在忍的胯骨上，痒痒的，但那些痒肯定是不如腿心那片潮湿的，月色黯淡，估计是月亮又躲进云里去了，被削弱了视觉，听觉与触觉就变得十分敏感，听到有水声，舌尖顶在软肉上，唇是极为烫的，呼吸全都喷洒在穴口，蝴蝶忍的耳朵也是红了又红……

　　但，实际上，感觉还不赖。

　　香奈乎舔舔湿润的唇，脑海里的想法乱糟糟的，她在黑暗中伸出一只手，轻轻把蝴蝶忍的双腿又往外掰了掰，摧折出一个有些反常的姿势。比自己还要矮上半个头的师傅，手掌不如自己大的姐姐，热切的目光如有实质地扫过蝴蝶忍的身体，然后又伸出了舌头，往里顶入。

　　湿滑的舌灵巧地扭动，几乎是全方位照顾着内壁的软肉，连磨带吸更激烈地往里顶，好像这样她不善于表达的藏在心底的那些热切的话语就能传到蝴蝶忍耳朵里去一样。

　　她埋着头，发了狠往里挺了几下，寻找着角度想要更往里面深入——拱着的舌伸长了，直直滑过敏感点，蹭着穴肉，把软肉撑成不同形状，湿滑的黏液从她嘴边不住地漏出。

　　蝴蝶忍猛地攥紧衣角，腰带着上身控制不住地往上挺，她感到一阵难以控制的痉挛，每一寸肌肤被无限放大，感官像是被泡软了的海绵，一时间沉浸在快慰中，松懈得甚至忘了呼吸。

　　终于想起要夺回氧气。蝴蝶忍大口喘息着，碍于伏在自己身前的年下脸上腾着一片红霞，嘴间甚至残留着晶亮液体，忍微微转过身，把脸埋在枕间。

　　听到香奈乎在轻笑，她又有些恼，换在训练时，可要多罚她一点。怎生平时乖巧懂事的人，到了这时候却……越想越有些难以启齿，忍动了动腿，试图把香奈乎踢开一些，却能感到身下也已湿滑一片，黏腻得难受。她认命闭上眼——眼下也是自己默许的结果，思来想去只有装死了。

　　嗯，或许，下次睡不着的时候，再把香奈乎唤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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