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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安市往事秀安市暗网游戏房-邻里游戏(一),第4小节

小说:秀安市往事秀安市往事 2026-02-11 15:46 5hhhhh 3610 ℃

肉壁紧裹,湿热,像活物一样蠕动。刘艳芬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被麻绳拉回。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口塞的缝隙里流出,混着眼泪滴在锁骨上。狼面具弯曲指节,找到G点的位置,用力按压。

“啊……啊……”

含糊的呻吟从口塞后溢出。刘艳芬的大腿内侧肌肉疯狂抖动,脚趾在玻璃地板上蜷曲。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内壁横冲直撞,指甲刮擦敏感点,每一下都精准而粗暴。羞辱感和生理快感在脑机接口的增幅下混合成一种扭曲的体验——她知道自己正在被邻居围观,知道丈夫就在观众席上看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迎合这种侵犯。

评分跳到4.5。

【第一阶段完成】 【进入第二阶段:公开羞辱】

系统的声音刚落下,观众席上又站起一个人。这次是狐狸面具,身材瘦高,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刻意的优雅。他走下台阶,手里拿着一个小玻璃瓶,瓶子里装着透明的液体。

“这是催情剂。”

狐狸面具的声音尖锐,像刀片划过玻璃。他拔掉瓶塞,一股甜腻到发腐的香气弥漫开来——那是模拟雌性荷尔蒙的气味,能直接刺激大脑的性欲中枢。他走到刘艳芬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然后他把瓶口对准她的鼻孔。

液体滴入鼻腔的瞬间,刘艳芬感觉一股热流从头顶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所有的羞耻感都在化学物质的冲击下瓦解,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无法抑制的生理渴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被夹子咬住的乳房随之晃动,铃铛叮当乱响。

“现在,”狐狸面具俯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廓,“说你是谁。”

刘艳芬的喉咙滚动。她想抗拒,但催情剂正在侵蚀她的意志。大脑在多巴胺的冲刷下开始混乱,痛楚和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她张开嘴,口塞已经被唾液浸透,橡胶表面泛着水光。

“……我……我是……”

“大声点。”狐狸面具加重语气,“让所有人都听见。”

刘艳芬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能感觉到观众席上那些灼热的视线,能听见那些压抑的喘息,能想象出每一张面具后的脸——可能是楼下超市的收银员,可能是隔壁单元的老王,可能是小区物业那个总是笑眯眯的保安。

还有她的丈夫。

那个戴着公羊面具的男人,此刻正看着她像母狗一样跪在这里,乳房被夹子咬住,穴口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即将亲口说出最下贱的自我定义。

“我……”她的声音破碎,但清晰,“我是……公共资源……”

“什么资源?”狐狸面具追问。

“是……是待操的贱肉……”

观众席爆发出欢呼。评分瞬间跳到4.8。刘艳芬感到一阵晕眩,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她竟然在说出这句话时,下体涌出更多的液体。那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玻璃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听到了吗?”狐狸面具转身面对观众,“这块肉承认自己是公共财产了。”

他走回座位。现在,场地中央只剩下刘艳芬一个人,跪在聚光灯下,赤裸的身体上布满勒痕和齿印,乳房被金属夹子咬住,穴口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收缩。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像无数双手在抚摸她的皮肤。

这时,系统提示音第三次响起:

【进入第三阶段:邻居互动】 【规则:每位观众可支付10秀币,获得一分钟的接触权限】 【当前排队人数:47】

第一个走上前的是熊面具。他身材魁梧,走路时地面都在轻微震动。他支付秀币后,系统自动解除了刘艳芬手腕的束缚——但仅限于一分钟。

熊面具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低头看他的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一大块,布料被撑得紧绷。他解开皮带,粗壮的阴茎弹出,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

“舔。”

刘艳芬没有犹豫。催情剂还在发挥作用,她的意识像漂浮在热浪之上,所有的道德防线都已被摧毁。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颤抖着触碰到龟头。

咸腥的气味扑面而来。她本能地想要退缩,但熊面具按住她的后脑,强行将肉棒顶入。龟头摩擦舌面,深入喉咙。她干呕,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却反而让肉棒进入得更深。眼泪疯狂涌出,但口腔深处却发出满足的呜咽——那种被强制填充、被剥夺呼吸的快感,在脑机接口的增幅下变得无比强烈。

熊面具开始抽插。每一次深入,龟头都抵住她的咽喉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唾液。刘艳芬的眼睛翻白,身体在麻绳的束缚中疯狂痉挛,但喉咙深处却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吞咽声。

一分钟后,系统自动将她拉回。熊面具拔出肉棒,带出一串晶莹混浊的液体。他拍了拍她的脸,转身走回座位。

第二个是秃鹫面具。他瘦得像骨架,但手指异常细长。他支付秀币后,没有碰她的嘴,而是绕到她身后。刘艳芬还跪在地上,臀部高翘,穴口暴露。秃鹫面具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这次没有任何润滑。手指干涩地挤开肉壁,摩擦内壁,发出咕滋的水声。刘艳芬尖叫,但声音被口塞堵住。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内壁抠挖,指甲刮擦敏感点,每一下都精准而残忍。

“夹紧点。”秃鹫面具的声音嘶哑,“你这公共骚穴,怎么这么松?”

羞辱的话像鞭子抽在她心上。但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羞辱中产生了反应——肉壁开始分泌液体,润滑了那两根手指。秃鹫面具感觉到湿意,冷笑一声: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他加快手指动作,指节在内壁横冲直撞。刘艳芬的身体弓起,背部离开地面,整个上半身像一张拉满的弓。乳房剧烈抖动,带动夹子晃动,铃铛叮当乱响。就在她快要到达高潮时,一分钟到了。

系统将她拉回。秃鹫面具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他把湿漉漉的手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指尖缠绕的银丝。

“记住这味道。”他说,“这是你自己的骚水。”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邻居们轮流上前,每个人支付10秀币,获得一分钟的接触权限。有人掐她的乳尖,有人扇她的耳光,有人用烟头在她背上烫出印记——那是系统模拟的痛感,但通过脑机接口100%还原。刘艳芬的身体逐渐麻木,意识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开始涣散。

她能看见观众席上那些晃动的面具,能听见那些粗重的喘息和淫秽的评论,能感觉到一双手又一双的手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但最让她痛苦的,是那个公羊面具。

她的丈夫。

他一直坐在那里,没有上前,没有支付秀币,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双搓着膝盖的手已经停下,现在僵硬地放在大腿上。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刘艳芬能想象出那张脸——那张总是带着讨好笑容的脸,此刻一定扭曲成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她想起昨天下午,在小区超市门口遇见他。他提着一袋打折的鸡蛋,衬衫领口洗得发白。他们擦肩而过时,他低声说:“今晚……小心点。”

现在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但她没想过会是这样。

第四十七个邻居结束互动后,系统提示音第四次响起:

【第三阶段完成】 【进入最终阶段:公开处刑】 【规则:观众集体投票,决定惩罚方式】 【选项A:持续高潮直至昏迷(惩罚强度:中等)】 【选项B:模拟宰杀体验(惩罚强度:高)】 【选项C:人格彻底摧毁(惩罚强度:极高)】

投票界面出现在每个观众的视野里。刘艳芬看不见那些选项,但她能听见观众席上的讨论声:

“选C!让她彻底变成母狗!” “B吧,宰杀体验更刺激。” “A太轻了,这贱肉值得更狠的。”

她闭上眼睛,泪水已经流干。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而极度疲惫,但催情剂还在持续作用,下体的渴望像火焰一样燃烧。她知道无论选哪个选项,今晚的羞辱都不会轻易结束。

但她没料到的是——

公羊面具站了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动。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他缓缓走下台阶,皮靴踩在玻璃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角斗场里回荡。他走到刘艳芬面前,蹲下身,面具后的眼睛盯着她。

然后他伸出手,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苍白的脸,眼睛布满血丝,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刘艳芬认出了他——确实是她的丈夫,那个在现实里总是唯唯诺诺的男人,那个连吵架都不敢大声说话的男人。

但现在,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疯狂。

“我选C。”他的声音很轻,但通过场地扩音系统,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但我要亲自执行。”

观众席爆发出更响亮的欢呼。系统提示音响起:

【投票结果:选项C(人格彻底摧毁)】 【执行者:公羊(真名:张伟)】 【特别授权:亲属执行权限已开放】

张伟从腰间取下工具包——那是系统根据他的要求生成的“人格摧毁工具”。他打开包,取出一支注射器。针管里装着透明的液体,在聚光灯下泛着诡异的光。

“这是人格剥离剂。”他的声音依旧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刺进刘艳芬的心脏,“注射后,你会忘记自己是谁,忘记所有人际关系,忘记所有道德观念。你会变成一块纯粹的肉,只剩下最基本的生理本能。”

他捏住刘艳芬的手臂,找到静脉。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刘艳芬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液体流入血管。那不是痛感,而是一种诡异的麻木,从注射点开始蔓延,像墨水在清水中扩散。

“不……”她终于挤出完整的话,“求求你……张伟……我是你老婆……”

“现在不是了。”张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在这里,你只是公羊妻。一块等着被彻底玩坏的肉。”

液体在血管里流淌。刘艳芬感觉到意识开始模糊,像有一层雾蒙在眼前。那些羞耻的记忆开始褪色——她不再记得自己是刘艳芬,不再记得自己有一个丈夫叫张伟,不再记得自己住在白翎小区3单元502室。

她只记得自己是一块肉。

一块被绑在这里,被所有人围观,被所有人玩弄的肉。

张伟松开手,注射器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站起身,退后一步,看着刘艳芬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原本的恐惧和羞耻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动物性的茫然。

“现在,”他转身面对观众,“这块肉已经准备好了。”

他走回座位,重新戴上公羊面具。现在,刘艳芬彻底变成了“公羊妻”——一个没有过去、没有身份、没有人格的纯粹肉体。她跪在那里,乳房被夹子咬住,穴口还在渗出液体,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淌下。

系统提示音最后一次响起:

【人格摧毁完成】 【对象:公羊妻,已进入“终极肉畜”状态】 【最终环节:集体分食】 【规则:所有观众可同时接入,共享感官体验】

所有的面具在同一时间亮起幽蓝的光。刘艳芬——或者说,公羊妻——感觉到无数双手同时贴在她的皮肤上。那不是物理的触碰,而是通过脑机接口直接传递的感官信号。

她能感觉到有人在掐她的乳尖,有人在抠她的穴口,有人在咬她的肩膀,有人在扇她的耳光。所有的刺激同时作用,像一场感官的海啸,瞬间淹没了她残存的意识。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直。喉咙里爆发出非人的嘶吼,眼睛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如泉水般喷涌,溅到玻璃地板上,溅到观众席前排,溅到那些晃动的面具上。

乳房同时开始泌乳。乳白色的汁液从夹子的缝隙里渗出,顺着乳肉流淌,滴落声密集得像雨点。她的腰腹软肉疯狂颤抖,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脚趾死死蜷曲。

这种集体高潮持续了整整三十秒。

当所有的刺激同时消失时,公羊妻软绵绵地瘫在地上,像一摊融化的蜡。所有的骨头都被抽走了,只剩下还在轻微抽搐的肉体。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起伏。

第八章:邻里盛宴与资源的极致透支

刘姐的意识像沉在杯底的茶叶,缓慢旋转,被化学药剂搅得支离破碎。她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呼吸还在继续,心跳还在敲打肋骨,但“刘艳芬”这个名字已经和她的自我认知剥离,飘在记忆之外,像一件不属于她的外套。

她被重新绑回那根立柱上,但姿势变了。

两根额外的皮带从身后绕过,一条勒在胸脯下方,将沉甸甸的乳房向上托起,乳肉从皮带上下两侧溢出,形成饱满的褶皱。另一条勒在腰腹最软的地方,深深陷进肉里,将腹部软肉分割成上下两团起伏。她的双腿被强行并拢,脚踝被金属环扣锁在一起,膝盖被迫弯曲,整个人呈跪坐姿势,臀肉压在脚后跟上,阴户完全暴露在聚光灯下。

系统在她的视网膜边缘投放出清晰的文字,每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

【现实身份已确认:刘艳芬,白翎小区3-2-502住户】 【游戏状态:肉畜模式】 【特殊协议:玩家公羊(其丈夫)已签署“现实监护授权书”】 【协议条款:1.在管理员黑石解除锁定前,对象不得主动登出;2.对象生理机能由现实监护人负责维持;3.游戏内所有惩罚后果由对象及监护人共同承担】

观众席上,那些动物面具在昏暗光线下晃动。

狼面具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传来:“502的刘姐,上个月还问我垃圾分类的事,现在自己变成不可回收垃圾了。”

狐狸面具尖笑:“她老公呢?不是也在这个房间吗?出来让大家看看。”

公羊面具从第三排站起身。

他没有戴变声器,声音是原声——那种带着烟嗓的、有些沙哑的中年男声,刘姐听了十二年,此刻却陌生得像第一次听见。他一步步走下台阶,皮靴踩在玻璃地板上的声音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跳上。

“我在这里。”他说。

刘姐抬起头,汗水流进眼睛,视野模糊。她看见那张公羊面具停在离她三米远的地方,面具后的眼睛盯着她——不是丈夫看妻子的眼神,而是肉铺老板看案板上那块肉的眼神。

“协议是你签的。”熊面具插话,“亲手把老婆送进来,让她变肉畜。够狠啊公羊。”

“债务还不上。”公羊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的菜价,“她自己签了担保,违约了。系统判她入肉畜模式,我只是履行监护义务。”

“监护义务?”狼面具站起来,走到刘姐面前,伸手捏住她下巴,“意思是,你现在是这块肉的临时主人?我们玩她,得经过你同意?”

公羊沉默了五秒。

然后他说:“不用。只要支付秀币,随便玩。”

观众席爆发出混杂的笑声和口哨声。刘姐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她盯着公羊面具,试图从那对眼睛孔洞里找到一丝熟悉的温度——哪怕一丝也好。但什么也没有。那双眼睛像两口深井,只有反光,没有情绪。

“那就开始吧。”狐狸面具从腰间掏出一张金属卡片,“我包她今晚第一个小时,五百秀币。公羊,你没意见吧?”

公羊摇头。

狐狸面具走到刘姐身后。她没有立即动手,而是先蹲下身,仔细看刘姐臀肉上之前被写下的“公共资源”四个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深红色的颜料渗进皮肤纹理里,像某种永远洗不掉的纹身。

“刘姐,”狐狸面具的声音很轻,只有刘姐能听见,“你记得我吗?上个月电梯里,我提的垃圾袋破了,你帮我捡起来,还提醒我下次要分类。”

刘姐的身体僵住。

狐狸面具的手指顺着臀沟下滑,停在穴口。那两根手指冰凉,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边缘锋利。她用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

“你当时穿的是米色连衣裙,很得体。”狐狸面具继续说,手指开始缓慢抠挖,“我那时候就想,这女人屁股真翘,要是扒光了按在电梯墙上操,会不会也这么端着架子?”

刘姐的喉咙里发出呜咽。

狐狸面具的手指突然用力,整根插了进去。肉壁紧裹,湿热,像活物一样蠕动。她能感觉到刘姐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羞耻——那种被熟人玩弄、被邻居目睹、被丈夫默许的羞耻,比任何肉体折磨都更能摧毁人格。

“湿了。”狐狸面具抽出手指,指尖沾满透明的粘液,“你看,你的身体比你嘴诚实。”

她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刘姐面前,让她看清指尖缠绕的银丝。然后,狐狸面具转身看向公羊。

“你要不要也来试试?”她问,“自己老婆的骚穴,让别人先开苞,你就在旁边看着?”

公羊站在原地,没有动。

狐狸面具笑了。她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瓶子,拧开,倒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在掌心。那液体有股刺鼻的化学气味,像樟脑丸和薄荷的混合。她将液体抹在刘姐的乳尖上,乳肉立刻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乳尖硬挺得几乎要刺破皮肤。

“这是催乳剂。”狐狸面具解释,“会让她的乳腺导管扩张,产奶量翻倍。待会儿你们谁想喝,可以直接挤。”

她说完,退后一步,让出空间。

狼面具迫不及待地走上前。他解开裤链,肉棒弹出,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抓住刘姐的头发,迫使她低头看那根东西。

“张嘴。”他的声音透过变声器,变成低沉的电子音,“502的刘姐,平时在小区里不是挺能说吗?现在用嘴给我好好说说。”

刘姐闭紧嘴唇。

狼面具没有强迫她。他松开手,转身看向公羊:“你这老婆不配合啊。按协议,肉畜不配合,监护人得负责调教吧?”

公羊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走下最后两级台阶,停在刘姐面前。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刘姐能看见他的拳头握紧了,指节发白。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他会说“够了”,会带她离开,会像十二年前结婚时那样,在她耳边说“别怕,有我在”。

但公羊只是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很冷,像刚从冰箱里取出来。他用力捏开她的嘴,手指伸进去,撬开牙齿,强迫她张开红唇。

“舔。”他对狼面具说,“现在可以了。”

狼面具笑了。他走上前,将肉棒顶进刘姐嘴里。龟头摩擦舌面,深入喉咙,她本能地干呕,但公羊的手按在她后颈,不让她后退。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喉咙鼓起,脸涨得通红,眼泪疯狂涌出。

狼面具开始抽插。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抵住咽喉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唾液。刘姐的眼睛翻白,身体在束缚中疯狂痉挛,但公羊的手死死按着她,不让她躲。

观众席的打赏开始滚动:+100,+200,+150……

“公羊够狠啊。”熊面具鼓掌,“亲手按着自己老婆给人口交,这画面值回票价了。”

“这才哪到哪。”狐狸面具插话,“待会儿还有更刺激的。”

狼面具射了。

精液喷进刘姐喉咙深处,她剧烈咳嗽,但大部分还是被强迫咽了下去。狼面具拔出肉棒,带出一串混浊的液体。他拍了拍刘姐的脸,转身退开。

公羊松开手。

刘姐瘫在束缚中,大口喘息,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淌下,滴在胸前那对被催乳剂刺激得发红的乳房上。她能感觉到乳汁开始分泌,乳尖渗出细小的乳白色汁液,顺着乳沟滑落。

第二个上前的是熊面具。

他选择了后庭。支付五十秀币,系统自动在刘姐肛门涂抹了润滑剂——但那润滑剂是加了辣椒素的,涂上去的瞬间,刘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这叫开胃菜。”熊面具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后面也得尝尝鲜。”

他解开裤子,粗壮的肉棒对准那个正在收缩的孔洞,猛地捅入。

刘姐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撕裂括约肌,挤进肠道深处。痛楚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脊椎,脑机接口将痛感100%还原,却又在痛感达到峰值时释放多巴胺,让痛和爽的界限彻底模糊。

熊面具开始撞击。

每一次撞击,他的髋骨都重重拍在刘姐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响。臀肉荡出波浪,乳肉随之剧烈晃动,乳汁开始喷溅,不是细流,而是喷射,乳白色的汁液在空中划出弧线,滴在玻璃地板上。

“奶子真大。”熊面具喘息着,双手抓住刘姐腰侧的软肉,手指陷进脂肪层,“公羊,你平时没少揉吧?”

公羊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旁边,看着。面具后的眼睛盯着刘姐扭曲的脸,盯着她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混乱的表情,盯着她乳房喷出的乳汁,盯着她被熊面具操得红肿的后庭。

有那么一瞬间,刘姐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是吞咽的动作。

他在咽口水。

这个发现像冰锥刺进她的心脏。她突然明白,公羊不是被迫站在这里,不是无奈地看着她被玩弄。他在享受。享受这种背德的快感,享受亲眼看着自己妻子被邻居轮奸的刺激,享受那种“我允许你们玩她”的权力感。

熊面具射了。

滚烫的精液灌进肠道深处,刘姐能感觉到那股灼热在体内扩散。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怀孕早期的征兆。熊面具拔出肉棒,带出混着血丝和精液的白浊液体,滴在她大腿内侧。

“下一个。”他提起裤子,拍拍刘姐的臀,“这骚屁股够紧,公羊你平时没少开发吧?”

公羊终于开口:“她不喜欢后面。”

声音很轻,但全场都听见了。

短暂的寂静。

然后爆发出更响亮的哄笑。

“不喜欢?现在喜欢了!”秃鹫面具站起来,他瘦得像骨架,但走路很快,“我包她嘴和后庭同时,双倍秀币,有没有人竞价?”

“我加一百。”狐狸面具举起手。

“我加两百。”狼面具再次起身。

竞价开始了。

刘姐被当成一件商品,被邻居们用秀币争夺使用权。她的嘴,她的乳房,她的前后穴,她的手脚,甚至她的头发,都被拆解成独立的服务模块,明码标价,按分钟计费。

公羊始终站在那里。

他没有参与竞价,也没有离开。他只是看着,像一尊雕塑,面具遮住了一切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偶尔会扫过刘姐的身体,扫过她被玩弄的部位,然后迅速移开,像在躲避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

第三个是秃鹫面具。

他支付了八百秀币,买下刘姐嘴和后庭的十分钟使用权。他走到刘姐面前,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苍老的脸,皱纹很深,眼袋下垂,但眼睛很亮,像两团燃烧的炭火。刘姐认出他了——是住在七楼的退休老教师,姓陈,平时在小区里总是笑眯眯的,见到谁都会点头打招呼。

“刘老师。”老陈的声音没变,还是那种温和的、带着书卷气的语调,“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刘姐的瞳孔收缩。

“我退休前也是老师,教物理的。”老陈蹲下身,手指抚过她汗湿的脸颊,“你上次在业主会上说,小区应该多组织文化活动,提高居民素质。说得很好。”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脖颈下滑,停在锁骨上。

“但现在,”他继续说,手指突然用力,掐进她的皮肉,“你比谁都贱。”

老陈站起身,解开裤链。他的肉棒已经硬了,虽然年纪大,但尺寸不小,青筋盘绕,龟头泛着深紫色。他没有用刘姐的嘴,而是直接对准她的后庭,再次插了进去。

肠道里还残留着熊面具的精液,滑腻,温热。老陈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次深入都用尽全力,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肠壁。刘姐发出嘶哑的哀鸣,身体疯狂扭动,但束缚带勒得太紧,她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徒劳地挣扎。

“你看,”老陈一边抽插,一边对公羊说,“你老婆的肠子在吸我。她喜欢这个,你看她流了多少水。”

刘姐的大腿内侧确实已经湿透,淫水混着之前的精液,沿着腿根流淌,在脚踝处积起一小滩水洼。她的乳尖还在喷奶,乳汁溅到老陈的裤子上,留下白色的斑点。

公羊的呼吸变重了。

老陈捕捉到这个变化,他笑了:“公羊,你硬了吧?看着自己老婆被老头操,是不是特别刺激?”

公羊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老陈的眼睛。

“过来。”老陈说,“你也来。夫妻一起伺候邻居,这才叫真正的邻里和睦。”

公羊犹豫了三秒。

然后他迈步上前,解开自己的裤子。

刘姐的眼睛瞪大,瞳孔扩散。她看见公羊的肉棒弹出——那是她熟悉的身体,熟悉的形状,熟悉的温度。但此刻,这根肉棒不是为了爱她而硬,是为了配合邻居一起羞辱她而硬。

公羊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

然后他将肉棒顶了进去。

刘姐的喉咙被填满。她能尝到那股熟悉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过去十二年里,她无数次在深夜品尝这个味道,那时他是温柔的,是克制的,是爱她的。

但现在,他是粗暴的,是冷漠的,是来配合别人一起操她的。

老陈在后面加快抽插,肠道被撑到极限,括约肌几乎撕裂。公羊在前面深喉,龟头抵住咽喉深处,让她无法呼吸。前后夹击,两股力量在她体内冲撞,痛感和快感交织,像两股相反的电流,在她的神经上疯狂跳跃。

观众席的打赏开始飙升:+500,+800,+1000……

“夫妻双飞!值了!”

“公羊真会玩,让老婆同时伺候两个人!”

“刘姐这骚货,平时装得那么正经,现在还不是被操烂了?”

“打赏!继续!”

刘姐的意识开始涣散。

她能感觉到公羊的精液射进她喉咙,滚烫,粘稠,带着一股苦涩的味道。她能感觉到老陈的精液灌满她的肠道,灼热,鼓胀,像要撑破她的内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疯狂喷奶,乳汁像两道白色喷泉,射在空中,溅得到处都是。

但她感觉不到羞耻了。

羞耻是有极限的。当羞辱超过某个阈值,心灵会启动自我保护机制,将自我认知和肉体感知剥离。现在的刘姐,感觉自己像飘在天花板上,看着下面那具被轮奸的肉体——那具乳房喷奶、前后穴灌满精液、喉咙被丈夫肉棒堵住的肉体,已经和她无关了。

她只是一块肉。

一块被标记为“公共资源”的肉。

一块被丈夫亲手送上案板的肉。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不是一次,是三次——喉咙被精液灌满的瞬间,肠道被内射的瞬间,乳房喷射乳汁的瞬间。三重刺激同时达到顶峰,刘姐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抽搐,像癫痫发作。

她失禁了。

尿液混着淫水喷出,溅在公羊的腿上,溅在老陈的裤子上,溅在玻璃地板上,积起一大滩黄色的水洼。她的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淌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公羊拔出肉棒。

他退后一步,看着刘姐瘫软的身体,看着她失神的眼睛,看着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四肢。然后他转身,走向场边,提起裤子,系好皮带。

整个过程,他没有说一句话。

老陈也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精液。他拍了拍刘姐的臀,对公羊说:“你老婆真不错,下次还点她。”

公羊点头。

其他邻居继续上前。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流程机械而重复:支付秀币,选择部位,限时玩弄,打赏,离开。有人用烟头在她乳房上烫出印记;有人用皮带抽她的臀肉,抽出一道道紫红的鞭痕;有人把手指插进她的尿道,抠挖内壁;有人强迫她喝下混着精液和尿液的特调饮料。

刘姐的身体逐渐麻木。

她的意识像沉在水底,透过浑浊的水面,能看见那些晃动的动物面具,能听见那些粗俗的羞辱,能感觉到一双手又一双的手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但她不在乎了。

她在等。

等这场游戏结束,等这些邻居离开,等公羊带她回家。

她甚至开始幻想,幻想公羊会像以前一样,在她受委屈后抱着她,说“对不起”,说“以后再也不会了”。她会原谅他,因为她爱他,因为她知道他是被债务逼的,是因为她先签了那份该死的担保。

她会原谅他。

只要他带她回家。

凌晨三点,系统提示音响起:

【本轮轮值结束】 【总计时长:6小时】 【参与人数:41人】 【打赏总额:187,520秀币】 【公羊(监护人)分成:37,504秀币】 【特别提示:对象生理指标已接近临界值,建议中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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