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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星的成为脚奴之路大名鼎鼎的开拓者星怎么会沉沦在太卜司两位的脚下呢?,第2小节

小说:笨蛋星的成为脚奴之路 2026-02-11 15:47 5hhhhh 3790 ℃

她能感觉到星的顺从,那种毫无保留、全然依赖的模样,让她心底那点隐秘的快感愈发强烈,甚至盖过了最初封口的心思——她忽然觉得,这样掌控着一个人的感觉,竟比推演星象、掌控仙舟局势,更让她着迷。

青雀靠在符玄身侧,看着星这般狼狈又顺从的模样,眼底满是乐趣,时不时用脚趾逗弄一下星的耳朵,或是蹭一蹭符玄的脚踝,看着两人的气息在星的鼻尖交织,看着星彻底沦为两人的附庸,嘴角的笑意就没有消失过。

星的舌尖被靴壁磨得微微发疼,嘴唇也被浸湿的丝袜蹭得发红,却丝毫不敢停歇。她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地方,靴内的檀香、棉袜的清软,还有符玄足下那极淡的薄汗气息,顺着舌尖蔓延至四肢百骸,比青雀那鲜活的汗腥更显勾人,比奶茶的甜腻更让人上瘾。她甚至忍不住将脸颊贴进靴腔深处,大口呼吸着那股属于符玄的、清冽而干净的气息,喉咙里溢出细碎又满足的轻吟,连指尖都忍不住微微蜷缩。

符玄靠在软榻上,原本紧绷的肩线彻底放松,指尖落在星的头顶,动作依旧带着掌控的力道,却比先前柔和了许多,偶尔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眼底的冰冷渐渐褪去,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芒,那股隐秘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次次漫过心底的防线——她起初只是为了封口,为了彰显太卜司主的威严,可此刻被星这般全然顺从地伺候着,被这般贪恋着自己的气息,那种掌控一切的滋味,竟比推演星象、决断仙舟大事更让她沉醉。

“太卜大人,你看她,都快把你的靴子当成宝贝了呢。”青雀凑在符玄身侧,指尖轻轻戳了戳星的后背,语气里满是戏谑,说着,她故意将自己的赤脚伸到星的唇边,脚趾轻轻蹭了蹭她的唇角,“小开拓者可不能偏心呀,伺候完太卜大人,也该轮到我了。不然,我就把你方才那副馋样子,偷偷告诉你的开拓者伙伴们哦,你肯定也不想你这种样子被你的伙伴知晓吧。”

这话像一道惊雷,瞬间拉回了星几分涣散的神智,她立刻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不等符玄开口,便立刻转向青雀的脚,伸出舌尖,急切地舔舐起来。只是这一次,她的心思大半还停留在符玄的气息里,舔舐的动作虽急,却少了几分拘谨,多了几分被欲望裹挟的放纵,舌尖扫过青雀的脚趾缝,舔舐掉残留的最后一丝奶渍与汗腥,将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舌尖交织、吞咽,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微微发颤。

青雀惬意地眯起眼睛,脚趾轻轻蜷缩,蹭着星温热的舌尖,语气里满是得意:“这才对嘛,小开拓者可不能厚此薄彼。”她说着,余光瞥见符玄脚边那两只被舔得干干净净的长靴,又生出几分恶作剧的心思,伸手将其中一只靴子拿过来,扣在星的头顶,靴口朝下,将她的大半张脸都罩在里面,只留出了可以继续舔舐青雀脚底的属于星的小小舌头,“既然这么喜欢太卜大人的味道,就再好好闻闻,可别浪费了这股香气哦。”

靴内还残留着符玄的檀香与足下的清浅气息,瞬间将星的呼吸彻底包裹,她没有挣扎,反倒微微仰头,将脸贴得更紧,大口呼吸着,喉咙里溢出含糊的、满足的轻吟,连眼神都变得愈发迷离。符玄看着这一幕,指尖依旧摩挲着星的发丝,眼底的暗芒愈发浓郁,她没有阻止青雀的胡闹,反而缓缓抬起那只裹着湿软丝袜的脚,轻轻勾住星的后颈,微微用力,让她更久地沉浸在自己的气息里。

“舔了本座的靴子这么长时间,你也应该好好服侍一下本座的脚了吧”符玄的眼神轻轻一眯,带着半分命令的说道

星顺从地爬到符玄面前,像一只虔诚的信徒,开始了她的“工作”

一股与青雀判然相别的气息,猛地撞入星的嗅觉,盘踞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不是直白冲鼻的浊气,而是绵密缠肤的轻闷酸糯臭——温软的酸意裹着淡淡的糯腐感,像凝住的水汽般贴在鼻间,散得极慢。酸意柔缓不刺喉,却顺着呼吸丝丝漫进鼻腔深处,混着织物闷久的微腻腐味,轻淡却扎实,是内敛的、裹着肤温的闷臭。它无半分张扬的冲劲,却让那缕酸糯的腥闷,无声又霸道地缠绕住她的每一寸嗅觉神经,牢牢攫住,不肯松脱。

星从未闻过这般复杂有层次的气味。它没有青雀足下气息的直接与攻击性,反倒像一张无形的黏腻罗网,将她整个人密密裹住。大脑在这股气息里变得迟钝昏沉,可灵魂深处,却异常清醒地翻涌着被征服的战栗,每一丝神经都在这份彻底的臣服里,颤栗着漾开极致的迷醉。

在星极尽恭顺的侍奉下,两位主人尽享着这份来自星穹列车开拓者的全然臣服。待她们的双足都被舔舐得光洁莹润,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时,符玄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那份慵懒尽数敛去,余下的寒意愈发凛冽,凝作化不开的冰冷。

第四章

挠痒的惩罚和乳头的责罚

符玄垂眸扫着脚边恭顺到不行、眼底却还飘着点迷乱的星,眼底的冰碴子里,悄悄冒出来几分近乎偏执的掌控欲——方才那波侍奉虽说还行,但远远不够!不够让这只外来的小开拓者彻底断了反抗的心思。

“还不够。”她薄唇轻启,声音冷冽,却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推演到关键卦象般的兴奋。话音未落,她抬手从宽大衣袖中取出几根莹白的丝绳,绳身刻着细密的太卜司卦纹,泛着淡淡的灵光。丝绳甫一离体,便似有了生命的灵蛇,在空中灵活地盘旋几圈,而后精准扑向星,瞬间将她四肢拉直,呈“大”字型牢牢缚在休息室那张宽大的软床上。

丝绳力道恰到好处,既让星无法挣扎半分,又不会勒得肌肤生疼,却将她的身体彻底展开,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两人眼底——从泛着潮红的脸颊,到因先前侍奉而微微发颤的指尖,再到那双常年征战、充满力量却此刻格外乖顺的脚,每一寸都毫无遮掩。星下意识地挣了挣,丝绳却随她的动作微微收紧,卦纹灵光闪烁,带着不容挣脱的灵力威压,让她连指尖都难以蜷曲。

符玄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被束缚的星,指尖轻轻拂过丝绳上的卦纹,语气里的兴奋愈发明显,像是即将着手一场精密无比的卦象推演,又像是在把玩一件彻底掌控的器物:“现在,才配开始真正的‘教导’——让你好好记住,何为臣服,何为本分。”

话音落,一场属于双主的盛宴,便在这静谧却暗流涌动的休憩屋里,正式拉开了帷幕。

青雀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的雀跃,她眼疾手快地从矮几旁的杂物筐里摸出一根柔软的白绒羽毛——想来是太卜司用来清理古籍灰尘的物件,指尖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蜜饯,几步凑到床边,径直蹲下身,将目标锁定在星最敏感的脚踝与脚心处。

“小开拓者,可别怪我不客气哦。”青雀笑得狡黠,眼底闪着恶作剧般的光芒,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用指尖轻轻戳了戳星的脚心,看着星浑身猛地一颤,脚趾下意识地疯狂蜷缩,才慢悠悠地扬起羽毛,时轻时重地搔刮起来。柔软的绒羽蹭过脚心细腻的肌肤,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每一下搔刮,都精准落在星的敏感点上。

星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那双常年踏遍星辰、为战斗而生的脚,此刻却失去了所有力量,只剩不受控制的蜷缩与颤抖,脚趾紧紧抠在一起,连脚背的青筋都微微凸起。青雀看着她这副狼狈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清脆如铃,却又裹着几分肆意的张扬:“哈哈,原来你这么怕痒呀?平日里在星穹列车当开拓者,也是这番模样吗。”

她说着,愈发放肆起来,一边用羽毛交替搔刮着星的两只脚心,一边用指尖轻轻捻动星的脚趾,时而用力,时而轻柔,故意逗弄着,看着星的身体在软床上徒劳地扭动,丝绳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眼底的乐趣愈发浓厚。

而符玄则坐在床边的软榻上,指尖轻叩着榻沿,眼神冰冷地注视着这一切,偶尔在星的挣扎过于剧烈时,抬手轻挥,丝绳便会再收紧几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安分点,好好受着。”

青雀玩得兴起,索性把手里的蜜饯往矮几上一放,腾出另一只手,指尖蘸了点没喝完的蜜乳茶,轻轻点在星的脚心上,黏腻的甜液裹着微凉的触感,再配上羽毛的搔刮,双重刺激直接让星的反抗变得更剧烈,喉咙里的闷哼变成了压抑不住的轻喘,脚趾头蜷得更紧,连脚踝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哈哈哈哈,反应也太大了吧!”青雀笑得直不起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羽毛换着花样蹭,一会儿刮脚心凹陷处,一会儿扫脚趾缝,指尖还时不时轻轻掐一下星的脚踝,“本来还想手下留情,看你这么怕痒,我可就不客气咯~”

星被挠得浑身发软,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沾湿了额前的碎发,眼神迷离得快要看不清东西,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丝绳勒得肌肤微微发红,却半点也躲不开那致命的瘙痒。她想求饶,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听起来反倒像是撒娇,看得青雀愈发兴奋。

符玄坐在一旁,看了半晌,眼底的冰冷渐渐淡了些,多了几分玩味。她缓缓抬手,指尖凝出一丝微光,轻轻一点,那几根捆着星的丝绳竟自动调整了角度,把星的脚踝拉得更直,连脚趾都被绷得微微张开,彻底暴露在青雀面前,连躲的余地都没有。

“别光顾着玩,”符玄开口,语气依旧冷硬,却藏着点看热闹的意味,“让她记牢这种感觉,下次才不敢有半分逾矩。”说着,她还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根细绒棉签,扔给青雀,“换个法子,别太单调。”

青雀眼睛一亮,立马接住棉签,笑得贼兮兮的:“收到!太卜大人果然懂玩!”她放下羽毛,拿起棉签,蘸了点蜜乳茶,小心翼翼地伸进星的脚趾缝里,轻轻搔刮起来。细绒的棉签蹭过脚趾缝细腻的肌肤,比羽毛更精准、更痒,每一下都戳在星的死穴上。

“呜——!”星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到一样,脚趾头疯狂蜷缩,却被丝绳绷着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棉签在脚趾缝里来回蹭动,那种钻心的瘙痒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让她连指尖都在发抖,心底的沉沦又深了几分——她既害怕,又莫名地享受这种被彻底掌控、无力反抗的感觉。

青雀愈玩愈嗨,一会儿用棉签搔刮脚趾缝,一会儿用羽毛扫脚心,一会儿又用指尖轻轻捻动星的脚趾甲,换着花样逗弄,嘴里还不停调侃:“小开拓者,求饶啊!你求饶我就轻点~不然我就挠到你说不出话!”

星再也忍不住,喉咙里挤出清晰的求饶声,声音软糯得不像话,带着哭腔:“求……求你们,别挠了……我错了……”

青雀闻言,动作顿了顿,转头看向符玄,眼神里满是询问。符玄垂眸睨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却又满眼臣服的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依旧强势:“急什么?还没玩够。再挠一会儿,我看她这只是缓兵之计吧,等我说可以停了再停。”

青雀立马心领神会,笑得更狡黠了:“听到没?太卜大人都没说停,继续咯!”说着,她重新拿起羽毛,加倍用力地搔刮起来。

“不……不要……哈哈哈哈……停下……求求你了……哈哈哈哈……”星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但她的挣扎在结实的缚卦绳面前,显得如此徒劳。她的笑声变得支离破碎,混合着哭腔和哀求,听起来凄厉而绝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因为剧烈的笑而开始抽痛,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求我?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哦。”青雀一边继续着手中的动作,一边用另一只手,伸向了星的另一个“弱点”。她的手指,像灵活的蛇,轻易地钻进了星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颗已经肿胀得如同珍珠般的阴蒂。

“呜……啊……哈哈哈哈……不……那里也……哈哈哈哈……”双重攻击,让星的神经彻底陷入了混乱。下方是钻心刺骨的痒意,上方是让她沉沦的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像两股交错的洪流,在她体内疯狂冲撞,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该躲避还是该迎合。

青雀挠得兴起,看着星哭得眼眶通红、求饶声软得快化了的模样,心底的欢喜更甚,手上的羽毛动作渐渐放缓,却没彻底停下。她俯身凑近星的脚边,鼻尖轻轻蹭了蹭星泛着薄汗、微微泛红的脚心,眼底闪着狡黠又暧昧的光,笑着呢喃:“看你这么乖,赏你个‘福利’,也让我尝尝,开拓者的脚是什么味道~”

话音刚落,她便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星的脚心。温热的舌尖蹭过微凉的肌肤,带着一丝蜜乳茶的甜腻余味,瞬间让星浑身又是一颤,比被羽毛搔刮时还要敏感,脚趾头不受控制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又暧昧的轻吟,眼神愈发迷离涣散。

“哈哈,居然比挠痒还敏感!”青雀笑得眉眼弯弯,手上的羽毛彻底停了,一门心思扑在星的脚上,舌尖顺着星的脚心缓缓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舌尖轻轻蹭刮,把星泛着薄汗的脚心舔得湿漉漉的,连脚背的青筋纹路,都被她细细舔过一遍,甜腻的余味混着星身上的薄汗气息,竟让她也多了几分兴致。

星被舔得浑身发软,原本就泛红的脸颊变得愈发滚烫,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手脚被丝绳捆着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青雀的舌尖在自己的脚上肆意游走,那种温热又暧昧的触感,顺着脚心蔓延至全身,让她的反抗彻底消散,只剩下不受控制的轻颤和喉咙里溢出的软糯轻吟,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青雀舔够了脚心,目光落在星绷得笔直的脚趾上,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狡黠,她微微张口,用牙齿轻轻咬住了星的小脚趾,力道极轻,像小猫蹭痒似的,只轻轻含着、啃咬着,没有丝毫疼痛,却带着极致的敏感刺激。

“呜——!”星浑身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脚趾头不受控制地蜷缩,却又被丝绳绷着,只能任由青雀轻轻咬着,那种又酥又麻又痒的感觉,比任何一次挠痒都要致命,让她瞬间红了眼眶,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嘴里挤出含糊的呜咽,听起来软糯又委屈,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瞧你这副模样,也太好拿捏了吧~”青雀松开牙齿,用舌尖轻轻舔了舔星的脚趾尖,笑着调侃,手上还不忘用指尖轻轻捻动星的脚趾,“本来还想再挠你一会儿,看你这么乖,就换个法子‘疼’你~”

“接下来就让本座来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吧”说着就看见本来还坐在一旁看戏的符玄轻轻的跳了上来,连裤袜那属于脚的位置依旧还泛着水光,她并没有和青雀一样去戏弄星的脚底,而是径直走到了星的脑袋旁边,随即一下坐在了星还泛着潮红,眼角还有着被青雀挠出来的的眼泪的脸上,顿时星就感觉自己的呼吸一下都被停滞了。

“唔……!”

星瞬间陷入了窒息的黑暗。她只能通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呼吸着符玄的体温,以及那股更加浓郁、更加内敛的闷臭。这股气味像最沉重的枷锁,剥夺了她呼吸的权利,也剥夺了她思考的能力。她只能被动地承受,感受着生命被掌控在另一人股间的、那极致的恐惧与快感。

与此同时,符玄的双脚,也开始了她对星的“指导”。

她的右脚,精准地踩在了星那因为大笑而不断起伏的左乳上。她用脚趾,像卜算时用的、精准无比的签子,夹住那颗早已被青雀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头,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旋转、拉扯。

“本座已算出,你今日必有此劫。”符玄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隔着布料,显得有些沉闷,却依旧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便是你的‘最善策’。好好感受本座的重量,感受这股让你沉沦的气味吧。你的反抗,在卦象中,从未出现过。”

“哈哈,符玄大人你这一手可真绝!你看她,抖得跟筛子一样!”青雀看着星在两人夹击下彻底失控的模样,兴奋得满脸通红。她加大了手中对星阴蒂的揉捏力度,另一只手则开始用指甲,轻轻地、快速地划过星的另一只脚的脚趾缝。

“呜……啊……哈哈哈哈……不……求……呜呜呜……”

星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被撕裂了。

上方,是窒息的、被闷臭包裹的黑暗,是符玄那散发着属于符玄的淡淡少女气息的臀部,和精准玩弄着她乳头的脚趾。

下方,是钻心刺骨的、永无止境的痒意。脚底是青雀羽毛带来的、如同无数蚂蚁啃噬的轻痒。

而她的私处,则被青雀的手指,带向了一次又一次、她所不想要的、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感高峰。

她的身体,成了一个被三种截然不同的酷刑同时折磨的战场。她的笑声和哭声混杂在一起,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如同野兽般的悲鸣。她的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理智,在这样无情的、轮番的轰炸下,被彻底碾成了粉末。

“哈哈,反应这么剧烈,是不是想高潮了?快说,是不是很舒服啊,我们的小母狗!”青雀的嘲讽,像一根根滚烫的铁针,扎进她那已经麻木的耳朵。

“放弃思考,放弃抵抗。你的身体,比你更渴望沉沦。”符玄的宣判,则像一道冰冷的圣旨,为她这场盛大的堕落,敲响了最终的钟声。

在这样双重的、无情的夹击下,星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极限。她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彻底断裂。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在二人的羞辱的调教下,星果然是没能忍耐住,高潮了。

随后,星整个人便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榻上,意识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第五章

欲求不满的星就该接受惩罚!

高潮后的浪潮退去,留下的,是无尽的虚脱与更加深不见底的渴望。星虽然力竭,但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却燃烧着比之前更加旺盛、更加疯狂的火焰。她还没有满足,她还想要更多,更狠,更彻底的玩弄。

星的喉咙里突然挤出几句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话,断断续续,带着气若游丝的倔强,却又透着几分色厉内荏的底气不足:“你……你们……等着……”她喘着粗气,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执拗,“我会……去告诉景元将军……你……你们对我做的事……”

这话一出,休憩屋里瞬间安静下来,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青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嗤笑出声,伸手轻轻捏住星的脚踝,力道比刚才重了几分,语气里满是不屑又带着点玩味:“哟,小开拓者,你这是被玩糊涂了?还敢威胁我们?你觉得,景元将军会信你这个外来者,还是信我和太卜大人?”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刮蹭星的脚心,又是一阵细密的瘙痒传来,星浑身一颤,刚攒起来的一点底气,瞬间又散了大半,却还是咬着牙,不肯服软,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眼神里满是不甘。

而一旁的符玄,原本带着几分玩味的眼神,瞬间彻底冷了下来,冰碴子似的目光直直落在星的身上,周身的灵力威压骤然暴涨,捆着星的丝绳猛地收紧,勒得星的肌肤发红,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睨着星,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喙的杀意:“你再说一遍?”

那股威压太过恐怖,星被压得浑身发抖,连呜咽声都挤不出来,眼底的执拗瞬间被恐惧取代,刚才的威胁,此刻只剩下可笑的逞强。符玄的指尖轻轻拂过星的脸颊,力道冰凉,语气里满是嘲讽与警告:“告诉景元将军?你以为,你有机会走出这屋子?就算你走得出去,你觉得,一个被我们‘调教’得服服帖帖、浑身狼狈的开拓者,说的话,有人会信吗?”

“更何况,”符玄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若是景元将军真的知道了,你以为,他会罚我们?他只会觉得,是你这个外来者,不知廉耻,主动挑衅太卜司的威严,到时候,死的只会是你——还有你背后的星穹列车,也会因为你,得罪整个仙舟。”

青雀也跟着附和,笑得愈发狡黠,俯身再次咬住星的脚趾,力道比刚才重了些许,疼得星浑身一抽,却不敢再发出半句反抗的话:“就是呀小开拓者,别自不量力了~乖乖听话,我们还能对你温柔点,要是再敢胡思乱想、口出狂言,我可就不是轻轻咬你这么简单了,到时候,我就把你挠到哭晕过去,再让太卜大人封了你的嘴,看你怎么去告诉景元将军!”

符玄抬手,指尖一点,丝绳又收紧了几分,语气强势又冰冷:“现在,给我认错。不该有的念头,别再敢有;不该说的话,半个字都不许提。”

星被威压和疼痛、瘙痒折磨得彻底没了脾气,眼底的恐惧与臣服交织在一起,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倔强,她张了张嘴,声音软糯又虚弱,带着满满的求饶:“我……我错了……我不敢了……我不告诉景元将军了……求你们……放过我……”

“不过既然你还能有想要反抗的心思,我们就不能现在放你走了,简单的‘教导’,已经没用了。针对于你刚刚说的那些话,你必须接受我们的惩罚”符玄没有理会星的求饶,反而是冰冷的开口说道。

符玄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钥匙,开启了地狱的最后一扇门。她的宣告,不带些许一毫的情感,却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更让星感到绝望。

青雀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落入最终陷阱时的、纯粹的兴奋光芒。她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提前品尝到了胜利的甜美滋味,等待着符玄的下一步指令。

符玄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缓缓扫过地面。她的视线掠过那些被星挣扎时扯落的、属于“开拓者”的尊严碎片,最终,落在了那堆衣物之上。其中,那双于星的、她穿了一天的短靴,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还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曾经的身份与骄傲。那双曾踏过无数星球、对抗过无数强敌的靴子,此刻却显得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符玄没有弯腰,她只是轻轻抬了抬手,一个无形的咒法便如灵蛇般探出,精准地卷住了一只靴子的鞋带,将它平稳地勾了过来,悬浮在青雀的面前。

“用她自己的东西,来惩罚她自己吧,也许对她来说是奖励也说不定呢。”符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漠和期待结果的玩味,“让她在自己脚底的气味中,彻底认清自己的身份。”

青雀立刻心领神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雀跃的轻笑。她伸出双手,像捧起一件稀世珍宝般,接过了那双还带着星体温和微弱汗味的靴子。她将靴子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上面,还残留着属于星的、淡淡的、混合了皮革与少女体香的气味。这股味道,对于青雀来说,就像是胜利的香槟,充满了诱人的芬芳。

“嗯……小开拓者的味道,真不错呢。”她戏谑地评价着,然后转向床上那个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符玄的指尖在空中划过几道玄奥的轨迹,床铺四周的缚卦绳瞬间光芒大盛,变得更加坚韧、更加灼热,仿佛拥有了生命,将星的四肢牢牢地烙印在床榻之上,绝无挣脱的可能。她用一个眼神,指挥着青雀,开始执行这最后的、也是最残酷的仪式。

青雀兴奋地跪在床头,拿起那双属于星的靴子,然后,在星惊恐万状的注视下,将那只靴子,牢牢地、鞋口朝下地,绑在了她的脸上。

“不……不要……”星发出了最后的、象征性的抵抗。她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身体徒劳地扭动着,但她的挣扎,在早已注定的命运面前,在符玄那无情的咒法和青雀兴奋的暴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靴子的内部空间,瞬间成了她最残忍的囚笼。鞋口正对着她的鼻子和嘴巴,从今往后,她只能呼吸到混合了自己气味的、那股熟悉的、属于她自己的气味。这气味在此刻,却成了对她身份最大的讽刺和最彻底的背叛。她被迫在属于自己的气味中,品尝着自我否定的、极致的屈辱与沉沦。那股淡淡的皮革香,此刻闻起来却像是腐烂的谎言;那微弱的少女体香,也变成了对自己无能的无情嘲讽。

“呜……呜呜……”星只能发出被压抑的、绝望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绑在她脸上的靴子侧面。

青雀看着她的惨状,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她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星那因为恐惧而紧绷、因为兴奋而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她舔了舔嘴唇,像一只即将享用大餐的野兽。

“那么,盛宴开始了哦,我亲爱的小开拓者。”

青雀率先发难。她没有丝毫的前戏和铺垫,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她将自己那只还带着奶茶甜味和脚汗咸味的赤足,高高抬起,然后,粗暴地、毫无技巧地,狠狠地捅进了星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润的插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啊——!”星发出了一声被靴子闷住的、凄厉的惨叫。那突如其来的、毫无怜悯的入侵,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捅进了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瞬间撕裂,一种混合着剧痛与异样快感的电流,从下体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青雀追求的不是技巧,而是深度的撞击和每一次都带出白沫的、最原始的抽送。她像一个只知道用蛮力的破坏者,每一次挺动腰肢,都竭尽所能地向更深、更紧的地方捅去。她的脚趾在星湿热的穴内肆无忌惮地胡乱抓挠,每一次刮擦,都让星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

“感觉怎么样?嗯?”青雀一边用力地挺动着腰肢,一边用言语进行着最后的、最残酷的羞辱。她的脚每一次撞击,都会让绑在星脸上的靴子也跟着震动一下,“是不是比你自己那双没用的鞋子,更能填满你啊?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姐姐的脚呢,你看,都流出这么多水来欢迎我了!”

“呜……不要……求你……拿出来……呜呜……”星的声音在靴子的囚笼里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哀求。她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将那只在她体内肆虐的脚挤出去,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穴壁,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像活了过来一般,贪婪地、紧紧地吮吸着青雀的脚趾,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黏腻的爱液,将青雀的脚背和小腿都弄得一塌糊涂。

就在星被青雀粗暴的攻击折磨得神志不清时,另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加入了这场盛宴。

符玄接着上场。她的动作,与青雀的狂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优雅而致命,如同一位正在表演死亡之舞的芭蕾舞者。

她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自己那双散发着**绵密缠肤的轻闷酸糯臭**的玉足,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温柔,在星那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头上踩踏、碾压。星的乳头在她的脚趾下被揉捏、拉扯,变得又红又肿,每一次刺激,都让星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然后,符玄才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将自己的脚,对准了那个已经被青雀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穴口。

她用的,是那两根如同玉箫般修长而优美的脚趾。

以一种螺旋钻探的姿态,符玄的脚趾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深入了星的体内。与青雀的粗暴不同,符玄的进入,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准确地找到了星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呜……啊……!”星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加剧烈的颤抖。如果说青雀的脚是狂暴的雷霆,那符玄的脚,就是能精准制导的导弹。她的脚趾在星湿热的穴内灵活地旋转、挑逗,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星的心尖上跳舞。那股**绵密缠肤的轻闷酸糯臭**仿佛也随着她的脚趾,渗透进了星的子宫深处,像最温柔的毒药,从内部瓦解着她最后的意志。

“感觉到了吗?星。”符玄的声音,如同神明的低语,穿透了靴子的阻隔,直接响彻在星的脑海深处,“这就是你的‘最善策’。放弃抵抗,沉沦其中。你的身体,比你更渴望被我们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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