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是在颠簸中苏醒的。

不是床榻的柔软起伏，而是某种有节奏的、沉闷的晃动，伴随着隐约的水流声和木头吱呀的呻吟。船。貂蝉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她睁开眼，视线尚未清晰，先感受到的是彻骨的寒意——她赤裸着，只有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勉强蔽体，湿透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随着船身摇晃而不住摩擦。

手腕和脚踝传来粗糙的束缚感，麻绳已经勒进肉里，稍微一动便是火辣辣的疼。她躺在冰冷坚硬的木板上，这是一间狭小的舱室，没有窗户，唯有一盏油灯挂在低矮的顶棚，随着船身晃动而投下诡谲摇曳的影子。

空气里弥漫着河水的腥味、木头的霉味，还有……一种陌生的、属于女人的淡淡香气。“醒了？”声音从角落里传来。貂蝉猛地扭头——因为动作太急，后脑重重撞在木板上，眼前一阵发黑。待视线重新聚焦，她才看清那里坐着两个女人。

侍女打扮，却绝非普通侍女。她们身着靛蓝劲装，袖口与裤腿都用绑带扎紧，腰佩短刃，头发梳成利落的圆髻。面容年轻，神色却冷峻得像打磨过的刀刃。此刻正一左一右守着她，如同看守一件珍贵的货品。“你们是谁？”貂蝉开口，声音沙哑得连她自己都陌生，“这里是什么地方？”

“去江东的路上。”左边侍女答道，语气毫无波澜，“劝你别白费力气，这船已在江心，就算你喊破喉咙，也只有鱼能听见。”

江东。貂蝉的心脏重重一沉。她与江东素无瓜葛，若说唯一可能的联系……是周瑜？还是那个传闻中深居简出的大乔？

“是大乔让你们来的？”她试探着问，同时暗暗活动手腕——绳子绑得极专业，越挣扎越紧，已经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磨出了血痕。

右边侍女轻笑一声，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貂蝉。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而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成色。“确实绝色。”她喃喃道，忽然伸手捏住貂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难怪主人指名要你。”

“你们想要什么？”貂蝉强压着怒火与恐惧，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赎金？还是……要我替你们做些什么？”侍女松开了手，转身从角落的木箱里取出一件东西——那是一根约两尺长的钢柱，有成年男人手腕粗细，通体乌黑，表面打磨得极其光滑，在油灯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它的底部焊接着一个沉重的铁盘，显然是用来固定在某个地方的。“很快你就知道了。”

侍女将钢柱轻轻放在地板上，金属与木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那声音让貂蝉浑身汗毛倒竖。她开始真正地挣扎起来，不顾手腕脚踝的疼痛，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木板上扑腾。但侍女们早有准备，两人同时上前，一人压住她的肩，另一人按住她的腿。“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吕布若知道——”“吕布？”压着她的侍女嗤笑，“他现在自身难保。曹丞相的军队已至下邳，你的那位‘战神’，怕是没空管你了。”这句话如冰水浇头。貂蝉的挣扎停了一瞬——她不知道这是真是假，但若是真的……若是真的……就在这失神的刹那，右边的侍女已经取来更多的绳索。不是粗糙的麻绳，而是浸过油的牛筋绳，柔韧而坚固。她们将貂蝉翻过来，让她趴在地上，冰冷的木板紧贴着她赤裸的胸腹。“不……不要……”恐惧终于冲破强装的镇定，貂蝉的声音开始颤抖。她感觉到侍女在重新捆绑她的手腕，这次不是简单的束缚，而是将双臂反剪到背后，用复杂的绳结将手肘、手腕、甚至每一根手指都分别固定。接着是脚踝——她们将她的双腿分开，强迫她摆出一个极其羞耻且无法发力的姿势，然后用绳索从脚踝缠绕到大腿根部，每绕一圈都用力勒紧，确保她连膝盖都无法弯曲。“求你们……”貂蝉的声音带了哭腔，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滴在冰冷的木板上，“我可以给你们钱，很多钱……我可以跳舞，为你们的主人跳舞……求求你们……”但侍女的脸上没有任何动容。她们就像一个时辰前在水中制服她时一样，冷静、精准、残忍。当基础的束缚完成后，右边侍女再次拿起了那根钢柱。

“不——不要那个！求求你们——”貂蝉尖叫道，身体疯狂地扭动，但绳索已将她彻底困死。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侍女托起那根冰冷的金属柱，调整位置，然后——“啊——！！！”

剧痛如烧红的铁钎刺穿身体。钢柱的顶端被精准地、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推入她最私密的后庭。那地方从未承受过如此粗粝而冰冷的入侵者，撕裂感瞬间席卷了每一根神经。

她弓起背，却因为绳索的束缚只能做出一个扭曲的弧度，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哀鸣。侍女的手很稳，一寸一寸推进，直到整个柱体没入三分之二，只留下末端和底部的铁盘露在外面。

然后，另一名侍女取来四根带有铁环的皮带，分别扣在貂蝉的脖颈、腰部和两个大腿上。皮带收紧，将她牢牢固定在钢柱上——现在，她连趴下的姿势都无法改变了，身体被强制撑起，所有重量都压在那根深入体内的异物上。

疼。除了疼，貂蝉已经感觉不到其他任何东西。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旋转、模糊，油灯的光晕分裂成无数个晃动的斑点。汗水、泪水、还有因为过度疼痛而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积成一小滩水渍。“这是‘定身柱’。”

一个侍女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江东特制，专门用来运送‘贵重物品’。你越挣扎，它越深，疼的是你自己。所以……安静点。”貂蝉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牙齿咬破了嘴唇，鲜血的咸腥味在口中蔓延。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下体的剧痛，每一次船身颠簸，钢柱都会在体内微微移动，带来新一轮的折磨。两名侍女完成了工作，退到角落重新坐下，像两尊没有情感的雕像。油灯继续摇晃。

貂蝉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赤裸的身体在寒冷中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羞辱、疼痛、恐惧、绝望……无数种情绪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想起长安的温泉，想起玫瑰花瓣的香气，想起那些男人迷恋的目光——那些曾让她厌恶却又依赖的目光。而现在，她像一件货物一样被捆缚在这艘不知驶向何方的船上，体内插着一根冰冷的铁棒，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剥夺干净。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去哪里，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甚至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船舱外，江水滔滔，黑夜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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