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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然的堕落生日后的惊喜(吓)

小说:陈然的堕落 2026-02-11 15:47 5hhhhh 4590 ℃

我叫陈然,今年刚满22岁。生日之后的这几个月里,我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切都变得陌生而扭曲。现在,我正坐在电脑前,试图理清这段混乱的经历,将其变成文字。我不知道写下来是为了什么,或许是为了忏悔,或许只是为了给这段荒诞的过去一个交代,或许……我只是想再一次承认那种被彻底掌控的现实。

一切的开始,要从我和林逸的关系说起。林逸是我的发小,我们从穿开裆裤起就认识了。他总是比我大那么一点点,无论是年龄还是心智。他很照顾我,就像亲哥哥一样。小时候,别的小孩欺负我,都是他出头帮我解围;上学时,我的功课不好,也总是他耐心地给我补习。长大后,他会在我失恋或工作受挫时陪我喝酒,听我发泄。可以说,如果没有林逸,我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平静地生活——或者说,我曾经以为那是平静。

林逸的身材不算高大,只有170公分,肩膀不宽,体型匀称,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清秀,总是带着一种沉稳的掌控感。我178公分,体重140斤,身材偏瘦但结实,肩膀宽,胳膊有力量,站在他旁边明显高出一个头。可奇怪的是,从小到大,我总觉得他在精神上压我一头——他的眼神、他的语气,总能让我不知不觉听他的。林逸总是说我长得清秀,比很多男人更有吸引力,这让我很受用。我性格有些单纯,一直把他当成我最好的兄弟,对他没有任何防备之心。从来没有想过,那句夸赞背后藏着怎样的占有欲。

那是一个周末,我22岁生日刚过去没几天。为了感谢他一直对我的照顾,我邀请他来我租的小公寓里坐坐,算是二次庆祝。公寓很小,只有一室一厅,家具简单,空气里带着烟味和啤酒罐的金属气息。林逸果然没让我失望,他给我买了一个很贵的礼物——最新款的游戏机。他说,这是为了让我这个“游戏宅”能有更多的快乐。我推辞不过,只能收下,心里既感激又有些愧疚,因为我的礼物相比之下显得很寒酸,只是一条他随口说喜欢的围巾。

我们坐在地板上,中间放着一张小茶几,面前摆着两罐冰啤酒。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偶尔闪过,房间里只有电视机屏幕的微光和台灯的暖黄。我向他讲述着工作中的烦心事——领导的刁难、同事的排挤、加班的疲惫,他总是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给我一些建议,声音平静而有力。气氛很融洽,就像过去的无数个周末一样,安心又熟悉。然而,就在我们喝完第二罐啤酒,我靠在床沿,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林逸的话锋突然变了。

“然然,”他凑近我,声音突然变得很低沉,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度,“你知道吗,你其实很吸引人。”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他放大的脸,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眼镜反射着微光,眼神直勾勾地锁住我。他继续说:“不是我吹牛,你这个身材,高个子,肩膀宽,皮肤干净,线条利落,比很多男人都有优势。”

酒精让我的大脑有些迟钝,我只能愣愣地看着他。林逸的语气带着一种直接的磁性,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啤酒香和古龙水的清冽。“你真的觉得……我好看?”我下意识地问。从小到大,我虽然也被人夸过长相,但大多是玩笑性质的。像林逸这样认真而充满赞美的话,我还是第一次听到。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虚荣心迅速上头。

他的肯定让我有些飘飘然。那股酒意此刻仿佛化作了虚荣心的催化剂,在我的身体里四处流淌。我被林逸的奉承彻底打动了,竟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嘴角还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

“真的,”林逸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像一根线慢慢拉紧,“你这么好的条件,不‘玩’一下,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喉咙发干。“玩?怎么玩?”我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声音不自觉地放低。

林逸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沉稳而自信,眼底闪过一丝猎人般的光芒。他靠得更近了,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啤酒的麦香,呼吸交织在一起。“就是……试试该有的玩法。你这么好的身材,不‘玩’一玩,怎么对得起自己?”他说着,眼神变得炙热,像在评估一件属于他的东西,“不过,你一个人肯定玩不好。放心,我可以带你。”

他的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了过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尽管我比他高大,可那一刻,我竟感觉他的存在感完全压过我。酒精麻痹了我的神经,被夸赞后的虚荣心让我有些忘乎所以。我看着林逸那张斯文又帅气的脸,脑子里一片混沌,鬼使神差地,竟然点了点头。

看到我点头的瞬间,林逸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那是一种计划得逞的笑容,但他的表情依旧沉稳,没有丝毫的急躁。他站起身,走到房间门口,伸手关掉了顶灯的开关。

房间瞬间陷入了昏暗,只剩下床头那盏小小的夜灯,散发着柔和而暧昧的黄光。在这样的光线下,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空气里弥漫着啤酒的余香和我们两人逐渐升温的体温。我的心跳得更快了,一种莫名的紧张和期待交织在一起,像是站在悬崖边,既害怕又隐隐期待坠落。

我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林逸就重新走到了我面前,轻轻地推着我的肩膀,让我重新躺倒在柔软的床上。床单带着白天晒过的阳光味,柔软地托住我的身体。然后,他俯下身,开始亲吻我的脸颊。他的嘴唇带着温热的气息,从我的脸颊滑到我的耳垂,再到我的脖子。每一次触碰都直接而有力,我忍不住轻轻颤抖。尽管我身高体型都占优势,可他的动作却带着一种精神上的压制,让我无法抗拒。

他的动作很直接,带着一种让我无法拒绝的掌控力。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却没有做出任何反抗。我只是闭上眼睛,任由他在我身上探索。他的吻越来越密集,带着粗重的呼吸,同时,我感觉到他的手也开始在我身上游走,从我的胸口滑到我的腹部,指尖隔着布料描摹着肌肉的纹理,激起一阵阵战栗。

很快,他的手就不再满足于衣服外面。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勾住了我的裤腰,然后,他开始慢慢地向下拉,动作稳而有力。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传来的触感,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当他的手触碰到我内裤的边缘时,我本能地想要阻止,肌肉紧绷,但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像是被他的节奏完全牵制。

就在他的手伸进我的内裤,直接握住了我的阴茎时,我如同被电击一般,猛地睁开了眼睛。那是一种强烈的感觉,瞬间让我从昏沉的酒意中惊醒,血液轰然涌向下身。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逸,你……你在干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内心充满了巨大的恐慌,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被一步步拉进深渊。

“然然,别紧张。”林逸的声音依旧沉稳,带着安抚的力度,但听在我耳中却充满了异样的掌控感。他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光,带着一种让人无法逃脱的冷静。“只是帮你解决一下,很正常。”

“不……不行!”我用力地摇头,身体向后缩去,想要摆脱他的控制,床单被我抓得皱成一团。我的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恐惧、困惑交织在一起,“我们都是男人,这太怪了!”

看到我剧烈的反应,林逸并没有强行继续。他松开了我的阴茎,然后顺势躺在了我的身边,将我搂在怀里。他的动作很自然,仿佛我们已经这样亲密过很多次。他的手臂不粗壮,却带着一种让我动弹不得的力度。“好了,别怕,我不动了。”他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拍着我的后背,节奏稳而有力,像在掌控我的情绪。

“然然,你听我说,”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像一根线慢慢缠绕着我的意志,“我只是想帮你用手解决一下,不会真的做什么的。你放松,把身体交给我,我保证,会让你很舒服。”

他的话语像一层层的网,慢慢侵蚀着我的理智。我依然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腕,不敢放松警惕,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可是……可是我们是男人,男人和男人……”

“那又怎么样?”林逸打断了我,声音低沉却坚定,“这又不代表什么。你看现在社会上,很多男人之间也会有这种亲密行为,很正常。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下,就当是帮兄弟一个忙,好不好?”

他的说辞让我有些动摇。他的逻辑听起来荒唐,却又带着无法辩驳的合理性。他再次强调:“别想太多,我只是用手,很安全的。你就当是释放一下压力,很正常的生理需求。”

我犹豫了,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理智告诉我这是错的,会毁掉我们之间的友情;但酒精的余韵和刚才那短暂触碰带来的强烈快感,又在不断地诱惑着我。那种快感太直接、太猛烈。最终,在他沉稳的哄骗和保证下,我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缓缓地放开了他的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看到我松开了手,林逸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在我耳边低声说:“然然,把眼睛闭上,什么都别想,交给我。”

我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冲破肋骨。下一秒,我感觉到他再次握住了我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他的动作很熟练,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手指精准地刺激着敏感点。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我忍不住低喘出声。

尽管我的理智告诉我这是错误的,是羞耻的,但身体的反应却是最真实的。林逸的技术非常好,他似乎很了解男性的敏感点,每一次套弄都恰到好处,带着一种掌控的从容。我的阴茎在他的手中变得坚硬如铁,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我彻底淹没。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沉浸在那无边无际的快感之中。我甚至不自觉地挺动着腰部,配合着他的动作,像是完全被他牵引。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喘,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越来越紧绷,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正在我体内凝聚,像火山即将喷发。“啊……”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我达到了高潮。我的精液喷涌而出,洒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也弄脏了林逸的手,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带着释放后的空虚。极致的快感过后,是深深的空虚和无力感。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

射精的快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羞耻和自我怀疑。我看着自己狼藉的身体,又看了看林逸那张带着满足微笑的脸,大脑一片空白。我到底做了什么?我竟然和我最好的兄弟做了这种事?我是一个男人,我竟然被另一个男人用手……尽管我比他高大,可在这一刻,我却完全被他压制——不是身体,而是精神上。

我蜷缩在床上,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脸颊滚烫,像被火烧。林逸并没有就此离开,他依然抱着我,手指轻轻梳理着我汗湿的头发。“好了,别难过了,”他在我耳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掌控的满足,“你看,这不是很好吗?你很舒服,对不对?”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更不敢看他那只沾满了我精液的手。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像火在烧,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

“然然,你要相信我,这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继续安抚着我,声音像一层层的网,“很多男人之间也会有这样的亲密行为,这很正常。只是因为你太紧张了,才会觉得不好意思。放轻松,这只是一个游戏,没什么的。”

他的声音充满了魔力,一点点瓦解着我内心的抗拒。那种被理解、被掌控的感觉让我渐渐平静。在他的安抚下,我那颗因为羞耻和恐慌而剧烈跳动的心,竟然真的慢慢地平静了下来。虽然我还是觉得很丢脸,但那种撕裂般的羞耻感,似乎减轻了一些。

就在我逐渐被他的话语说服时,林逸突然话锋一转。“然然,为了让你彻底相信这只是朋友间的亲密游戏,”他看着我的眼睛,脸上露出一个沉稳的笑容,眼镜后的目光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压力,“我愿意也让你帮我服务一下,这样才公平,对吧?”

“我……帮你?”我愣住了,完全没跟上他的节奏,脑子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和羞耻中。

“对,”林逸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你也帮我用手解决一下。这样我们才算扯平,以后谁也别说谁。”他顿了顿,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力:“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那就说明你心里还是觉得这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这句看似是选择的话,实际上却是一个陷阱。拒绝,就意味着承认这件事的特殊性,显得我小气、矫情;同意,则意味着要做出和他刚才一样的行为,把这一切定义为“公平的游戏”。在林逸的引导下,我几乎没有思考,便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心里却涌起一股复杂的酸涩。

看到我同意了,林逸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眼底的满足像猎人终于捕获猎物。他直起身子,三两下就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当他赤裸着下半身重新躺回我身边时,我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他的腿间。

然后,我就看到了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那根东西是如此的巨大,如此的狰狞。它昂首挺立着,粗壮的柱身上布满了青筋,硕大的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表面隐约闪着湿润的光。它的尺寸几乎是我的两倍,甚至可能更大,根部浓密的毛发更衬得它气势逼人。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呆住了,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好大。

我被它的大小彻底震惊了,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呼吸都停滞了。而与他的巨大相比,我自己的那根东西,显得如此渺小和可笑,像个幼稚的玩具。一种强烈的自惭形秽感涌上心头,让我感到无比的自卑,胸口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住,喘不过气。尽管我身高体型都占优势,可在这一刻,我彻底被他的强势压制——他的装备如此强大,而我的……渺小得可笑。

“愣着干什么,然然,开始吧。”林逸的声音将我从震惊中拉了回来。他用一种催促的语气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豪,“来,摸摸看,跟我刚才一样。”

我犹豫着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的阴茎。那惊人的硬度和尺寸让我感到心惊胆战,掌心被烫得发麻。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抚摸一个怪物,粗壮、灼热、充满力量。

“快点啊,然然。”林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却又迅速柔和下来,“我们这是在玩游戏,要公平。你摸我的,我也摸你的,这才叫兄弟,明白吗?”

他的话像是一道命令,也像是在给我找一个合理的借口,让我能心安理得地继续。我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羞耻、自卑、恐惧,还有一丝莫名的被支配的兴奋。但最终,我还是闭上了眼睛,开始机械地模仿他刚才的动作,笨拙地为他手淫。在帮他“服务”的同时,我也在帮他“证明”我们之间只是“公平的游戏”。

我的技术很生疏,完全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我的动作有些僵硬,甚至会不小心弄疼他,手掌因为紧张而冒汗。但林逸却表现出极大的享受,他靠在枕头上,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嘴里还不断地发出舒服的低喘声,声音低沉而磁性,像在鼓励我,又像在掌控我。

“对,然然,就是这样……啊……再用点力……再快一点……对,包裹住龟头……好舒服……”

在我的笨拙服侍下,他的阴茎变得越来越硬,前端也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滑腻腻地沾满我的手心。我按照他的指导,用沾湿的手心包裹住他的龟头,然后继续上下套弄,节奏逐渐被他牵引。他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

“快……然然……再快一点……我要到了……”

听到他的催促,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心跳也跟着加速。终于,在一阵急促的抽搐中,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他的马眼喷涌而出,射了我满脸都是。那腥膻的气味扑鼻而来,让我一阵反胃,脸上黏腻温热,顺着下巴滴落。

看着他射精后的样子,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再次将我淹没。我竟然……为一个男人手淫,还被他射了一脸。这让我觉得自己毫无尊严。但奇怪的是,在这种被征服的羞耻感之下,我的内心深处竟然又升起了一丝异样的快感。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男人支配的感觉,像是身体里沉睡的部分被唤醒,让我既恐惧又隐隐渴望。尽管我比他高大,他却用这种精神上的压制,一步步把我拉进他的掌控。

那晚之后,我和林逸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表面上,我们依然是最好的兄弟,他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关心我,照顾我。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我对他产生了一种更深的依赖感,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每次想起那晚,我都会心跳加速,却又忍不住回味。

林逸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开始在我面前有意无意地流露出一些暧昧的态度。他会在夸赞我长得好看时,加上一句“你真是个有优势的家伙”,眼神里带着占有;或者在我因为工作不顺而心情低落时,用一种沉稳的眼神看着我,说“这么有条件的人,不该这么委屈的”,然后拍拍我的肩膀,那触感让我心颤。

与此同时,他对我在生活上的照顾也变得无微不至。他会买很多东西送我,从我最喜欢的名牌衣服,到最新款的游戏机,甚至是我梦寐以求的电子产品,每次都包装精美,附上一张简洁的卡片。我嘴上说着不要,但每次收到礼物时,内心还是充满了感动和依赖。在这样的物质和情感的双重攻势下,我渐渐地接受了林逸在我生活中全面的“照顾”,像是慢慢沉入一张越来越紧的网。尽管我比他高大,他却总能用话语、眼神、节奏让我屈服。他不高大,却喜欢这种精神上的压制和调教,一步步把我变成他的。

我不知道,这是堕落的起点。

那晚之后的几周,我们的见面越来越频繁。起初只是喝酒聊天,但林逸总能自然地把话题转向亲密。他会突然握住我的手,说:“然然,你知道吗?像你这样高大的家伙,其实最适合被掌控。”我每次都红着脸推开他,却从没真正生气。他的话像钩子,勾起我心底那股被支配的隐秘快感。

渐渐地,手淫成了我们“兄弟游戏”的常态。每次我去他家,或者他来我公寓,他都会找借口让我帮他,或者他帮我。他的尺寸优势让我越来越自卑——我那根东西在他面前总是显得那么不起眼。他会故意对比,笑着说:“看,你的这么小巧,我得帮你多管管,不然太浪费了。”我明明比他高半个头,体型更壮,却在他沉稳的目光下低头,默认了他的“管教”。

一个月后,一个普通的周五晚上。我们又喝了酒,这次在他宽敞的公寓。他把我按在沙发上,熟练地帮我撸到射精。事后,他没像往常那样立刻清理,而是盯着我的下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然然,你这东西最近太容易硬了,对吧?工作压力大,随便一想就分心。”

我喘着气,脸红着点头:“是……有点。”

“你看,”他靠过来,声音低沉,像在讨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话题,“很多男人都会用一种东西来控制这个——贞操锁。锁上之后,就不会乱硬了,能让你更专注。更重要的是,它能让你完全交给我管。我帮你锁,你只在我允许的时候才能释放。这样才公平,对不对?就像我们每次互帮一样。”

我猛地坐起,脑子嗡的一声:“贞操锁?那是什么玩意儿?太……太变态了吧!”

林逸没急,只是笑着拍拍我的肩,他的个子矮我一截,却总能用眼神让我坐回去。“别急,然然。听我说,这不是变态,很多男人私下都玩这个。它能帮你控制欲望,让你更强。更何况,你这么高大强壮,锁上之后那种反差……会很刺激。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这只是我们游戏的升级,让我完全负责你的那部分。你不是一直说依赖我吗?这就能让你更彻底地放松。”

他的话一层一层剥开我的防线。先是“正常化”——“很多男人玩”;然后是“好处”——“帮你专注”;再是“公平”——“完全交给我,像我帮你一样”;最后是奉承——“你高大强壮的反差很刺激”。我明明知道不对,可他每次都用这种沉稳的逻辑,让我找不到反驳的点。我挣扎了半天,最终在酒精和他的目光下,喃喃道:“真的……不会太奇怪?”

“当然不会。”他笑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金属贞操锁——一个精致的笼子,冰冷而坚固。“来,试试看。我帮你戴上,只戴一晚,看感觉。要是不喜欢,明天就解开。我保证。”

我看着那东西,心跳如鼓。明明我可以一拳把他推开,可他的眼神、他的语气,让我像被钉在原地。他跪在我面前,动作熟练地把我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东西塞进笼子,咔嗒一声锁上。钥匙在他手里晃了晃。“看,多合适。你这么壮,戴上这个……完全是我的了。”

那种冰冷的金属紧裹的感觉让我瞬间自卑到极点——我的东西被彻底关起来,而他拿着钥匙。他的尺寸那么强势,我却被锁住,无法勃起。那一刻,我彻底感受到他的精神压制:我比他高大,却心甘情愿地把最私密的控制权交给他。

戴上后,他没让我射,而是笑着说:“先适应几天。毛太多了,不干净。要不我帮你剃掉?这样锁才戴得舒服,也更卫生。很多玩这个的男人都会剃,显得更……专注。”

我本能想拒绝,可他已经拿出了剃须刀和泡沫,语气温柔却坚定:“别动,然然。交给我。我帮你剃干净,你会更舒服。想想,你高大的身体,下边光溜溜的,被锁着……那才是真正的放松。证明你完全信任我。”

他的话又一次击中我的弱点——信任、放松、证明。我躺在沙发上,任由他涂上泡沫,一点点剃掉阴毛。刀片刮过的感觉冰凉而羞耻,每刮一下,他就低声夸赞:“看,多干净。你的东西这么小,剃了之后更明显了……完全属于我管。”我闭着眼,脸红到脖子,却没阻止他。剃完后,他用湿巾擦干净,金属笼子在光洁的皮肤上显得更突出,更耻辱。

那一晚,我戴着锁回家。无法勃起,无法自慰,只能想着他手里的钥匙。第二天,他发消息:“感觉怎么样?专注多了吧?”我回:“有点难受。”他立刻回:“乖,坚持几天。我允许的时候再解开。你这么壮,却被我锁着……这才是我们该有的游戏。”

从那天起,贞操锁成了常态。他会隔几天解开一次,让我帮他口交(那是后来的事),或者他帮我释放,但每次都强调:“这是我允许的。”剃毛也成了习惯,每周他亲自帮我剃一次,说:“这样才干净,才像我的。”我明明更高大,却在他一步步的哄骗、劝说和逻辑下,彻底接受了这种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控制。自卑、依赖、被支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越来越离不开他。

这是我堕落的深化——从互撸,到被锁,被剃,被彻底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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