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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的童话扩写对杀手的童话第四章的扩写,第5小节

小说:杀手的童话扩写 2026-02-12 12:03 5hhhhh 2860 ℃

这才是关键。

我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开。

密密麻麻的魔法符文和公式映入眼帘。这是一本关于冰系魔法阵改良的研究笔记。虽然我对魔法一窍不通,但看着那些复杂的几何图形和娟秀的字迹,也能感受到瑟琳娜在学术上的造诣。

“可惜了,一个天才。”我随手将这本价值连城的魔法笔记扔到一边。对于杀手来说,这东西一文不值。

我拿起了第二本。

这本明显不同。封皮没有任何标记,而且被施加了一个简单的小型封印术。

当然,这种防君子不防小人的封印对于一个精通破解机关的刺客来说形同虚设。我稍微捣鼓了几下,“啪”的一声,封印解开了。

我翻开第一页,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一本情报记录。

作为奥莉薇娅阵营的情报官,瑟琳娜有着随手记录重要信息的习惯。

“圣历2025年12月,狮心亲王私下会见兽人使者……”

“曙光女神教枢机主教与黑衣大公的资金往来明细……”

“关于莉迪娅死因的调查报告……”

我的手指在“莉迪娅”这个名字上停顿了一下,然后迅速向后翻去。

终于,在笔记本的最后几页,我找到了我想要,也最不想看到的东西。

那是一页详细的调查结论。

页面上,用触目惊心的红笔写着几个大字:【嫌疑人锁定】。

下面是一张素描画像。虽然画得有些潦草,但那双阴郁的眼睛和那略显消瘦的脸庞,分明就是我!

在画像旁边,瑟琳娜用她那秀气的字迹写着:“撒加。流浪刺客。曾于案发时间出现在南方边境。特征:独行,善用匕首与绞索,疑似患有严重恋尸癖。经多方比对,极有可能是杀死莉迪娅的真凶。”

而在这一页的最下方,画着一个鲜红的圆圈,里面是一个大大的问号和感叹号,旁边批注着:“明日议事会,提请全城搜捕。务必活捉,以此作为给奥莉薇娅大人的献礼。”

“呼……”

看着这页纸,我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柯默那个老混蛋没有骗我。瑟琳娜真的已经查到了我,而且已经准备动手了。如果今晚我不先下手为强,明天这个时候,这张画像就会贴满帝都的大街小巷,而我将成为阴沟里人人喊打的老鼠。

“真是好险啊,院长大人。”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具已经没有了呼吸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后怕,紧接着便是更加浓烈的杀意和快意。

“你太聪明了。可惜,聪明人通常都活不长。”

我撕下了这一页,连同后面几页关于我的详细分析和行踪推测,全部撕了下来。

我掏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

橘黄色的火焰在昏暗的房间里跳动,贪婪地吞噬着纸张。我看着那张素描画像在火光中扭曲、变黑、最终化为灰烬,心中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将灰烬丢进了一旁的金属垃圾桶里,又倒了一杯水进去,搅成了一团黑乎乎的纸浆。

证据,消失了。

现在,除了柯默那个老狐狸,再也没有人知道我是凶手。而柯默和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绝不会出卖我。

处理完最大的隐患,我的心情变得轻松起来。

我继续翻看着瑟琳娜的遗物,希望能找到一些更有价值的东西。

那个手包就像是个百宝箱,被施展了高阶的空间折叠魔法,容量远超外表看起来那么小。我在里面掏摸了一会儿,手指触碰到了几样散发着强烈魔力波动的东西。

我将它们一一拿了出来,摆在桌面上。

一共三样。

第一样,是一块巴掌大小的六边形金属盘。

它通体由秘银打造,上面镶嵌着极其复杂的魔法宝石,无数细小的符文在金属表面流动,散发着淡淡的银光。

作为一名见多识广的刺客,我一眼就认出了这东西。

“定向挪移法阵!”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可是真正的保命神器!不同于那种只能传送几十米的短距离闪现卷轴,这种刻画在秘银盘上的法阵,是经过精密计算和充能的战略级道具。

我拿起它,仔细辨认着上面的符文。

“指定坐标……距离……一千里?!”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一千里!这意味着只要激活这个法阵,我可以瞬间跨越整个帝都,甚至直接传送到帝国的边境!

有了这个东西,什么全城封锁,什么皇家骑士团的追捕,统统都是笑话!只要我想走,随时都能走。

“瑟琳娜啊瑟琳娜,你真是给我送了一份大礼。”

我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冰冷的金属盘。这东西的价值,恐怕比十个瑟琳娜加起来还要高。有了它,我等于多了一条命。

我小心翼翼地将它揣进怀里,贴身放好。

第二样东西,是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黑色丝绒小袋子。

它只有巴掌大小,袋口用一根金色的绳子束着。但我拿在手里时,却感觉不到什么重量。

“储物袋?”

我试探性地输入了一丝微弱的精神力。

“嗡。”

袋口微微张开,我的意识瞬间连接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

那是一个大约五立方米左右的灰蒙蒙的空间。虽然不算太大,不能和那些传说中的神器相比,但也绝对不算小了。毕竟普通的储物戒指也就只有书包那么大。

五立方米……

我看着这个空间,又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瑟琳娜。

一个疯狂而又合理的念头瞬间冒了出来。

五立方米,足够装下一张床,当然,也足够装下几具尸体。

原本我还打算完事后只能带走她的头颅或者一些私人物品作为纪念,毕竟扛着一具尸体走出校门太不现实。但现在……

“你是想让我把你带走吗?”

我走到床边,抚摸着瑟琳娜那冰冷而光滑的脸颊,眼神变得炽热起来,“你想成为我永远的收藏品,对吗?”

有了这个袋子,我不需要把她留在这个冰冷的休息室里等着明天被发现。我可以把她带走,带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慢慢地、日复一日地把玩、欣赏,直到她的肉体彻底腐朽——或者找个像柯默那样的炼金术士把她做成永恒的人偶。

“这真是太完美了。”

我将储物袋紧紧地攥在手里,像是攥住了全世界。

最后一样东西,是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水晶瓶。

瓶子里装着半瓶透明的液体,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清水。但我知道,能被一位魔导师随身携带,并和挪移法阵这种宝物放在一起的,绝对不是用来解渴的水。

我小心翼翼地拔开瓶塞,轻轻嗅了嗅。

没有味道。

无色无味。

我又拿起瑟琳娜的那本笔记,快速翻找着。果然,在记载炼金药剂的那一页,我找到了关于这瓶液体的记录。

【美杜莎的叹息】

“……从深渊魔蛇的毒腺中提炼而成,经过九次提纯。无色无味,入水即溶。只需一滴,便能让一头成年地龙在十秒内全身麻痹,心脏骤停。即便是高阶斗气的拥有者,如果毫无防备地服下,也会在瞬间失去所有反抗能力,体内的斗气会被彻底冻结,如同被美杜莎石化一般……”

“嘶……”

我看着这瓶看似无害的小东西,心中一阵发寒。

这是毒药。而且是顶级的毒药。

瑟琳娜随身带着这种东西干什么?防身?还是用来对付政敌?

不过这不重要了。现在,它是我的了。

无色无味,能麻痹高阶武者,冻结斗气……

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红色的身影。

那个站在马车旁,一身火红劲装,腰悬长剑,英气逼人的女骑士。

艾瑞莉娅。

神火军团地龙骑士团副团长,瑟琳娜的忠实护卫。

之前我还在担心,就算我杀了瑟琳娜,要怎么逃过那个高阶骑士的追杀?艾瑞莉娅就在楼下,如果我大摇大摆地出去,或者被她发现了异常,以她的实力,我恐怕连激活挪移法阵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斩成两段。

但是现在……

我看了看手里的【美杜莎的叹息】,又看了看那个黑色的储物袋,最后目光落在了瑟琳娜那具绝美的尸体上。

一个极其大胆、疯狂,甚至可以说是丧心病狂的计划,在我的脑海中如野草般疯长。

逃?

为什么要逃?

我现在手里有传送法阵,随时可以走。我有储物袋,可以带走战利品。我有隐身药水(虽然失效了,但柯默那或许还有,或者我可以伪装),我有毒药。

既然瑟琳娜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为什么不再贪心一点?

那个艾瑞莉娅……

我想起了她在马车上那矫健的身姿,想起了那身紧身皮甲包裹下的火爆身材。那是一种和瑟琳娜截然不同的美。瑟琳娜是冰,她是火;瑟琳娜是柔弱的法师,她是充满力量的骑士。

如果说瑟琳娜是高贵的百合,那艾瑞莉娅就是带刺的红玫瑰。

“一个高阶魔导师,一个高阶骑士……”

“一冰,一火。”

“一主,一仆。”

这种极致的对称美,简直就是为了满足我这种变态收藏家而存在的。

如果我能把她们两个都……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这种想法一旦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它像是一条毒蛇,死死地缠住了我的心脏,诱惑着我滑向更深的深渊。

只要解决了艾瑞莉娅,我就能把这对主仆全部收入囊中。

然后,利用挪移法阵,带着两个装满绝色艳尸的储物袋,远走高飞!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建立一个属于我的地下宫殿,每天就在这两具顶级尸体上……

“哈哈……哈哈哈哈……”

我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这笑声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我有【美杜莎的叹息】。

艾瑞莉娅是瑟琳娜的守护骑士,她对瑟琳娜绝对忠诚。如果……我是说如果,瑟琳娜“亲自”给她递上一杯水呢?或者,以瑟琳娜的名义,命令她喝下去呢?

她会防备吗?

绝不会。

忠诚,有时候就是最致命的毒药。

我转头看向床上的瑟琳娜,眼神中不再仅仅是迷恋,更多了一种把她当作工具的冷酷算计。

“院长大人,看来你还得再帮我一次。”

我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她那张苍白却依然美艳的脸蛋,“你的好姐妹艾瑞莉娅还在楼下等你呢。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活着多可怜?不如……让她下来陪你吧?”

“你们生前形影不离,死后,自然也要做一对鬼鸳鸯,一起在我的床上服侍我,这才是最好的结局,对吧?”

我迅速在脑海中完善着这个新计划。

时间还很充裕。这节课还有四十分钟才会结束。艾瑞莉娅不会上来打扰。

我有足够的时间布置一切。

我可以利用瑟琳娜的尸体,利用这间休息室,布下一个针对那位女骑士的必杀之局。

只要艾瑞莉娅一死,我就能彻底洗劫这对主仆的一切——她们的身体,她们的财富,她们的装备。

“干了!”

我猛地握紧拳头,眼中的贪婪之火熊熊燃烧。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既然已经杀了帝国的一个巨头,再杀一个副团长又算得了什么?

这不仅仅是为了逃命,更是为了那份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试问整个大陆,有哪个杀手能在一夜之间,连续奸杀一位魔导师和一位地龙骑士,并且把她们的尸体都打包带走?

我将成为传奇。

黑暗世界的传奇。

我将那瓶【美杜莎的叹息】小心翼翼地收好,这可是关键中的关键。然后,我拿起那个黑色的储物袋,走到床边。

“来吧,宝贝。先委屈你一下。”

我轻轻抚摸着瑟琳娜那冰冷的大腿,感受着那丝袜滑腻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等我抓到了你的小骑士,再放你们出来团聚。”

我打开储物袋,精神力一动。

床上的瑟琳娜瞬间消失了。

原本旖旎的大床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凌乱的床单和空气中残留的那股淫靡的味道,证明着刚才这里发生过什么。

我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那种沉甸甸的满足感让我浑身舒畅。

接下来,狩猎时刻。

目标:艾瑞莉娅。

我像一只刚刚饱餐一顿却又嗅到了新猎物气息的黑豹,无声无息地潜伏在二楼走廊尽头的阴影里。这里是视觉的死角,巨大的大理石立柱完美地遮挡了我的身形,却让我能够透过雕花的缝隙,肆无忌惮地窥视楼梯口的那道风景。

那是艾瑞莉娅。

如果说瑟琳娜是盛开在雪山之巅的高傲雪莲,那么此刻站在楼梯口的艾瑞莉娅,就是一团被钢铁与秩序包裹的烈火。

她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坐在马车里偷懒,而是尽职尽责地站在了通往二楼的必经之路上。这个位置选得极好,既不会因为离教室太近而打扰到瑟琳娜(她以为瑟琳娜还在上课),又能第一时间截断任何试图上楼的威胁。

真是条忠诚的好狗啊。

我不由得在心里发出一声嘲弄的赞叹。她哪里知道,她誓死守护的主人,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具赤裸的、沾满了污秽的尸体,正静静地躺在我腰间的储物袋里,成为了我的私人玩物。这种巨大的信息差让我感到一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快感。

我的目光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身上游走,品鉴着这即将落入我网中的第二个猎物。

艾瑞莉娅为了配合今晚瑟琳娜来学校视察的正式场合,她换上了一套极为隆重的法斯特帝国军官制服。

这是一套暗红色的呢绒军装,剪裁挺括,严谨得甚至带着一丝禁欲的气息。深沉的暗红像极了凝固的血液,边缘镶嵌着耀眼的金色滚边,在魔法灯光下熠熠生辉。双排纯金打造的纽扣,每一颗都雕刻着帝国皇室的徽章,从她修长的颈部开始,一丝不苟、严丝合缝地排列至腰际。这种严整的排列象征着军团不可撼动的铁律,却也更让人产生一种想要亲手一颗颗解开、撕碎这份禁欲外壳的破坏欲。

她的肩膀上扛着一对沉甸甸的肩章,上面用金线绣着一颗咆哮的地龙头颅——那是神火军团地龙骑士团副团长的标志。这不仅是权力的象征,更是力量的证明。

然而,这套原本应该显得厚重、刻板的男式军装,穿在她身上却产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化学反应。

厚实的呢绒布料根本无法掩盖她那身为高阶骑士所拥有的、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曲线。相反,紧身的剪裁将她那惊心动魄的胸部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双排扣在胸前被高高撑起,布料紧绷,仿佛随时都会因为骑士的一次深呼吸而崩飞出去。

视线向下,是一条宽大的深棕色武装带。它斜斜地挎过那两座高耸的山峰之间,深深地勒进那道深邃的乳沟里,将原本就傲人的胸型挤压得更加夸张。武装带顺着纤细而有力的腰线延伸到后腰,上面挂着几个做工精良的皮囊,里面装着的或许是致命的魔法卷轴,又或者是补给用的炼金弹药。

而最让我这个恋物癖移不开眼的,是她的下半身。

笔直的军裤紧紧包裹着她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裤脚被整齐地收进了一双黑色的长筒马靴里。

那是一双擦得锃亮、甚至能倒映出人影的高级军靴。硬质的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靴筒高高地护住了小腿,脚踝处有着因为长期骑乘地龙而形成的自然褶皱。

“嗒、嗒。”

她偶尔调整站姿,硬底的马靴踏在坚硬的地砖上,发出铿锵有力的节奏声。那声音清脆、干练,充满了军人的威严,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激起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征服欲。

“这双靴子的味道,一定比瑟琳娜的高跟鞋更加狂野吧?”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这双充满力量的长靴踩在我身上,或者被我扛在肩上的画面。瑟琳娜的高跟鞋是精致的艺术品,是用来把玩的;而艾瑞莉娅的军靴,是用来征服的,是暴烈的象征。

但这朵带刺的红玫瑰并不好摘。

我冷静下来,开始评估眼前的局势。

硬拼?那是找死。

艾瑞莉娅是八阶巅峰的骑士,甚至可能半只脚踏入了九阶。她身上那股若隐若现的斗气波动,即使隔着几十米我也能感觉得到。那是像岩浆一样炽热而狂暴的力量。一旦我现身,只要一秒钟,她手中的长剑或者腰间的魔法道具就能把我轰成渣。我的隐身药水已经失效,即便还有剩余,对于这种直觉敏锐的野兽派骑士来说,也很难在近身前不被发现。

所以,必须智取。

我缩回身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那个装着毒药“美杜莎的叹息”的水晶瓶。

两个计划在我的脑海中迅速成型,又迅速被我筛选。

【计划A:厕所伏击】

这似乎是刺客的常用手段。人有三急,就算是骑士也不例外。

我可以躲进女厕所,利用视觉死角和她脱下裤子时的毫无防备进行偷袭。

但我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太被动了。

首先,我不确定她什么时候会去厕所。骑士经过严格的身体训练,忍耐力远超常人,她完全可以站在这里守上几个小时不动窝。

其次,就算她去了,那种狭窄的空间一旦偷袭失败,我就成了瓮中之鳖。地龙骑士的斗气爆发可以在瞬间摧毁整个厕所,那种动静会立刻引来全校的警卫,甚至是帝都的巡逻队。

风险太大,收益太不可控。

【计划B:完美的诱杀】

我的手伸进了那个从瑟琳娜那里搜刮来的紫色手包,指尖触碰到了一块温润的晶石。

那是瑟琳娜的私人通讯法阵盘。

一个小巧、精致,刻满了繁复符文的魔法道具。

刚才在检查战利品时,我已经确认过,这个通讯盘并没有设置复杂的血脉锁,或者说,瑟琳娜太过自信,只设置了一个简单的精神力印记。而这种印记,对于刚刚吞噬了她部分残存精神气息(在搜魂或者接触笔记时)的我来说,并不难模拟。

一个完美的、恶毒的计划在我的脑海中瞬间连成了线。

“利用她的忠诚,杀死她的忠诚。”

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艾瑞莉娅为什么站在这里?因为她在等瑟琳娜。

她会对谁毫无防备?只有瑟琳娜。

如果瑟琳娜“命令”她上去呢?

我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回了教师休息室。

这里是我的主场,是我精心布置的陷阱。

我走到那张办公桌前,拿起了桌上的一套精美的茶具。那是瑟琳娜用来招待贵客的骨瓷茶杯。

我拔开“美杜莎的叹息”的瓶塞,小心翼翼地倾倒出一滴——仅仅是一滴——透明的液体,滴入了茶杯中。

然后,我拿起桌上的凉水壶,倒入了半杯清水。

液体瞬间融合,无色,无味。

我轻轻晃了晃茶杯,看着那泓清澈的水面。谁能想到,这看似普通的一杯水,却蕴含着能让地龙都瘫痪的恐怖毒素?

接下来,是诱饵。

我拿出了瑟琳娜的通讯法阵盘。

模仿瑟琳娜的语气?不,那样容易露馅。虽然我听过瑟琳娜说话,但面对朝夕相处的贴身骑士,任何细微的语调差异都可能引起怀疑。

文字。

用文字是最安全的。

我调动起刚刚从笔记本上模仿来的、瑟琳娜那特有的精神力波动频率,注入到法阵盘中。

通讯盘亮起柔和的光芒,很快,一个代表着“艾瑞莉娅”的红色光点出现在感应范围内——就在楼下。

我深吸一口气,输入了一行简短、符合瑟琳娜高冷人设,却又透着一丝急切的讯息:

“艾瑞莉娅,立刻到教师休息室来。有重要情报,不要惊动任何人。”

发送。

我看着光点闪烁了一下,那是接收成功的标志。

这简直是完美的剧本。

瑟琳娜刚刚在笔记本上记录了关于针对她的阴谋,甚至提到了要全城搜捕我。所以,她突然发现“重要情报”并召唤心腹骑士商议,是完全合乎逻辑的。而“不要惊动任何人”这几个字,则封死了艾瑞莉娅带帮手或者大张旗鼓的可能性。

她会一个人上来。

带着对主人的担忧,带着急切的心情,毫无防备地踏入这个已经吞噬了她主人的死亡房间。

我将通讯盘随手扔回手包里,然后快速地布置现场。

我将那杯毒水放在办公桌最显眼的位置。

然后,我从瑟琳娜的遗物中找出一张带有她私人魔法印信的便签纸。我模仿着她在笔记本上的字迹——这对我这种顶级刺客来说是基本功——快速写下了一行字:

“把这杯‘魔力回溯药剂’喝了,等下有战斗。我去隔壁取个东西,马上回来。”

字迹潦草,透着一丝匆忙,这更增加了真实感。

对于一名骑士来说,战前服用增益药剂是常识。而如果是瑟琳娜亲自调配并留下的药剂,艾瑞莉娅会怀疑吗?她绝对不会。她会毫不犹豫地仰头喝下,为了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更好地保护她的主人。

做完这一切,我看了一眼房间。

那张大床上的凌乱已经被我稍微整理了一下,但空气中那股淫靡的味道依然有些刺鼻。

我走到窗边,打开了一条缝隙,让夜风吹进来,冲淡那股属于瑟琳娜死亡的味道。

然后,我关上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台灯照亮那张办公桌和那杯毒酒。

陷阱已经就绪。

我身形一闪,躲进了房间角落的一个巨大的衣柜里。这个衣柜里挂满了瑟琳娜的备用长袍,充满了她的香气。我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咚、咚、咚。”

仅仅过了一分钟。

走廊里传来了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

那是军靴踏在地毯上发出的沉闷声响。哪怕有地毯的缓冲,那种如战鼓般的节奏感依然清晰可闻。

来了。

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手心微微出汗。这一次,我狩猎的不是毫无防备的法师,而是一头全副武装的母狮子。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

“咔哒。”

门把手被转动。

门开了。

一道红色的身影带着一股凛冽的寒风和强大的气场,大步跨了进来。

艾瑞莉娅。

她依然穿着那身令我着迷的暗红色军官制服,胸前的双排金扣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她的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目光如电般迅速扫视着整个房间。

“大人?”

她低声呼唤了一句,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透着一丝焦急。

房间里空无一人。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警惕性在这一瞬间提到了最高。她并没有立刻放松,而是缓缓拔出了半截长剑,剑刃与剑鞘摩擦发出刺耳的轻吟。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上。

那里有一盏灯,一杯水,和一张压在杯子下的便签纸。

她走了过去,马靴在地板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她拿起了便签,借着灯光快速扫视。

我躲在衣柜里,连呼吸都屏住了。这是最关键的一刻。

我看到她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下来。她认出了那个印信,认出了那个字迹。那是她效忠了十年的主人留下的。

“战斗吗……”

她低声喃喃自语,语气中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坚定,“为了您,我随时准备着。”

她将长剑“咔”的一声归鞘。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这名强大的八阶骑士,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端起了那杯装着“美杜莎的叹息”的毒水。

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任何检查。

她仰起那修长优美的脖颈,豪迈地一饮而尽。

“咕嘟。”

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成了。”

我在衣柜的黑暗中,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咕嘟。”

那一声吞咽的声响,在寂静的休息室里,宛如一声闷雷,重重地砸在我的心头。我躲在漆黑的衣柜深处,透过百叶窗那狭窄的缝隙,贪婪而紧张地注视着外面的一切。

艾瑞莉娅放下了手中的骨瓷茶杯。

那只手戴着做工精良的黑色皮手套,动作依然是那么稳健、有力,没有一丝颤抖。杯底触碰桌面,发出清脆的“嗒”声。

她并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表现出异样。作为一名八阶巅峰、只差一步就能踏入圣域的地龙骑士,她的身体素质强悍得令人发指。普通的毒药,哪怕是见血封喉的鹤顶红,恐怕被她那如熔炉般炽热的斗气一冲,也会瞬间化为乌有。

但这次不同。

她喝下的是“美杜莎的叹息”。那是连深渊魔兽都能毒翻的炼金杰作,是专门针对高阶强者的神罚。

第一分钟。

艾瑞莉娅依然笔直地站立着,那身暗红色的军官制服将她的身躯衬托得如同一杆标枪。她微微皱着眉,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似乎在疑惑为什么瑟琳娜还没有从“隔壁”回来。她的呼吸平稳而深沉,胸前那两座被双排扣紧紧束缚的丰碑随着呼吸极其细微地起伏,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正常得让我开始怀疑,难道柯默那瓶药水过期了?

我的手心里全是汗,死死地攥着衣柜的把手。如果毒药无效,下一秒当她察觉到不对劲时,我这个躲在柜子里的老鼠就会被她揪出来,撕成碎片。

然而,到了第二分钟。

变化开始了。

起初是很细微的。艾瑞莉娅原本按在剑柄上的左手突然松开了,手指极其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紧接着,她那张英气逼人、总是带着健康红润光泽的脸庞,陡然间涌上了一层诡异的潮红。那不是害羞的红,也不是运动后的红,而是一种仿佛血液倒流、淤积在皮下的紫红色。

“呃……”

一声极其实微、充满困惑的低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她抬起右手,似乎想要去解开领口那颗扣得严严实实的风纪扣。那个动作原本应该干脆利落,但此刻却变得迟缓而笨拙,就像是生锈的机械臂。她的手指在金色的纽扣上滑了好几次,都没能解开那小小的束缚。

毒素开始接管她的神经了。

“呼……呼……”

她的呼吸节奏乱了。原本深沉绵长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像是风箱破了个洞。

紧接着,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咳!咳咳!”

艾瑞莉娅猛地弯下腰,双手死死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那双平日里握剑杀敌、稳如磐石的手,此刻正痉挛着,皮手套下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她像是要从自己的喉咙里把什么东西硬生生地抠出来一样,指甲隔着手套深深地陷入了脖颈两侧的肌肉里。

绝望,瞬间爬满了她那双原本锐利如鹰的眼睛。

她感觉到了。她体内的斗气——那股她赖以生存、引以为傲的力量,正在迅速冻结。就像是奔腾的岩浆突然遇到了绝对零度,瞬间凝固成了沉重的石头。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变得无比艰难,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肺部的肌肉开始麻痹,空气明明就在嘴边,却怎么也吸不进去。

“怎……怎么……”

她试图说话,试图呼喊瑟琳娜的名字,但声带已经不受控制,只能发出“咯咯”的怪响。

“砰!”

她再也支撑不住那沉重的身躯。膝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那双擦得锃亮的长筒马靴在膝盖触地的瞬间,靴筒被挤压出褶皱,皮革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但这只是开始。

那种窒息的痛苦是呈指数级上升的。

艾瑞莉娅整个人扑倒在地毯上。那身原本为了彰显威严、剪裁得一丝不苟的军官制服,此刻成了她最大的刑具。紧绷的领口勒住了她肿胀的脖子,厚实的武装带勒住了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她像是一条濒死的狗,趴在地上痛苦地喘息着。

她的脸贴着地毯,那张英气的脸庞此刻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五官挤在一起,嘴巴张大到了极限,像是一条离水的鱼,拼命地想要吞咽哪怕一丝空气。

“哈……哈……呃……”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打湿了地毯,也打湿了她那高贵的暗红色衣领。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一幕,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

看着一位高高在上的副团长,一位拥有强大力量的女战士,在我的陷阱里像蝼蚁一样挣扎,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简直比性高潮还要强烈。

而最让我兴奋的“表演”,现在才刚刚开始。

因为极度的缺氧和神经毒素的侵蚀,艾瑞莉娅的身体开始失控。

那是求生本能最后的反扑。

她的双腿,那双包裹在笔挺军裤和黑色长筒马靴里的修长双腿,开始疯狂地踢蹬。

“咚!咚!咚!”

沉重的马靴跟狠狠地砸在木质地板和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每一次踢腿都带着足以踢断普通人肋骨的力量——哪怕是濒死状态,地龙骑士的肉体力量依然恐怖如斯。

她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已经不听使唤,只能在地上胡乱地蹬踏。那是一种溺水者在水中绝望的挣扎,毫无章法,却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她翻滚着,身体撞到了旁边的椅子,“哗啦”一声,椅子被她踢飞,撞在墙上四分五裂。

“啊!……呃!!”

她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随着她挣扎的加剧,那双马靴成了她最大的束缚。

这双定制的高级军靴极其合脚,靴筒修长紧致,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但在这种剧烈的、毫无规律的疯狂踢蹬和摩擦下,再加上她腿部肌肉因为痉挛而产生的剧烈收缩与膨胀,靴子开始松动了。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脚上的不适,在本能的驱使下,她将双脚互相摩擦、蹬踹。

左脚的靴跟狠狠地踩在右脚的靴帮上,用力向下一蹬。

“滋——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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