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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的童话扩写对杀手的童话第四章的扩写,第1小节

小说:杀手的童话扩写 2026-02-12 12:03 5hhhhh 3150 ℃

法斯特帝国,皇城深处。

小议事殿,这座位于皇帝寝宫侧翼的建筑,外观上远不及大议事殿那般气吞山河、宏伟壮丽,它甚至显得有些阴沉和压抑。然而,正是这座不起眼的殿堂,构成了整个帝国权力的绝对心脏。这里没有外界喧嚣的朝拜与浮夸的礼仪,只有最纯粹、最冷酷的决策。法斯特帝国几乎所有的军政大事——从边境军团的调动到某位大贵族的生死——都是在这个房间之内,由皇帝陛下和当朝巨头们低声讨论决定的。能够踏入这道门槛,本身就意味着在这个庞大帝国中触碰到了权力的巅峰,那是荣耀,更是足以灼烧灵魂的危险。

此刻,议事殿内的魔法宫灯光芒略显昏暗,刻意营造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

围成环形的昂贵紫檀木议事桌旁空空荡荡,原本在此议事的大臣们早已离去,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雪茄与昂贵香料混合的味道,暗示着刚才这里曾发生过激烈的政治博弈。现在,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以及那种几乎凝固的尴尬气氛。

高坐在铺着金色天鹅绒御座之上的,是法斯特帝国的皇帝——阿里耶·奥古斯都 。

这位身着威严黄袍的中年男子,正处于从壮年向老年过渡的尴尬时期。长期的酒色侵蚀让他略显浮肿,眼袋沉重地挂在眼睑之下,但这丝毫掩盖不住他久坐江山所养成的所谓“贵气”。那是一种长期掌握生杀大权、习惯于被万人跪拜后形成的慵懒与傲慢。然而此刻,这位主宰着强国命运的帝王,却毫无威仪可言。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原本应该审视奏章的深邃眼眸,此刻却浑浊得像发情的公狗,直勾勾、死死地盯着站在议事殿中央的那名女子。他的眼神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头顶的发饰到脚下的高跟鞋,仿佛要用目光将她的衣服一层层剥离。

“陛下……陛下?”

站在御座旁阴影里的侍从长,压低了声音,带着三分惶恐七分无奈,用手肘不着痕迹地轻轻捅了捅自己毫无反应的主子 。作为在御前服侍多年的老人,他太清楚这位皇帝陛下的德行了,但也必须时刻警惕,随时准备掏出丝绸手帕,为主子擦去嘴角随时可能流下来的哈喇子。

“唔?恩?呲溜……嗯哼,咳、咳咳。”

被侍从长惊醒的阿里耶皇帝猛地回过神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狼狈的吞咽声,那是将快要滴下的口水硬生生吸回嘴里的声音。他有些恼怒地瞪了侍从长一眼,随即尴尬地咳嗽两声,试图用这虚伪的威严来掩饰自己刚才那丢人现眼的失态 。

让坐拥一国的皇帝也如此失态的,正是傲然挺立在议事殿中央的那名女子——瑟琳娜 。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一株盛开在极寒之地的雪莲,与周围沉闷压抑的宫廷氛围格格不入。

深棕色的长发被精心打理,用一枚造型古朴却价值连城的魔法发饰束在脑后,这种发型极极考验脸型,却也让她那张完美的鹅蛋型俏脸一览无余 。她的肌肤胜雪,细腻得仿佛初生的婴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然而,与这柔美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双同为棕色的瞳孔——那里面没有一丝温度,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终年不化的冻土,深邃如寒夜,散发出点点逼人的冷光 。

她的美,是一种充满攻击性的美。

有些尖锐的鼻梁勾勒出凌厉的线条,微抿的玫瑰色朱唇透出极其明显的寡情信号。雪莲的俏丽搭配寒梅的风姿,清丽中透出凛然,蕴在眼角眉梢的,是几乎要溢出来的骄傲 。眉宇间流露出的那一抹成熟风情,昭示着这冷艳女子已是三十出头的轻熟妇,但那紧致的皮肤和清冷的气质,又常常让人产生错觉,仿佛她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涩少女 。

瑟琳娜身着一袭庄重的墨绿色拽地长裙,这种深沉的颜色若穿在旁人身上或许显得老气,但在她身上,却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那如同冰雪女王般的高贵 。长裙剪裁极其考究,紧紧包裹着她那傲人的窈窕身段,随着她极其轻微的呼吸,胸前的起伏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弧度。

然而,最让阿里耶皇帝——以及这世间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是长裙下那若隐若现的致命诱惑。

每当她极其细微地调整站姿,裙摆前端便会微微荡开,露出一双绿色的船型高跟鞋,以及那包裹在棕色半透明丝袜中的半截脚背 。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性感。棕色的丝袜质地极薄,紧紧贴合着她足部细腻的肌肤,在魔法宫灯的照耀下,足弓弯曲出优雅的弧线,散发出一种醉人的、仿佛涂了釉质般的迷离光泽 。那不仅是视觉的冲击,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足以勾去所有男人的魂魄,让他们甘愿跪在那双高跟鞋下,只为亲吻那冰冷的鞋尖。

当然,这也包括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 。

只是,面对皇帝陛下那毫不掩饰、甚至可以说赤裸裸的欲望目光,瑟琳娜没有表现出半分寻常女子该有的受宠若惊或羞涩欣喜。她的黛眉微微蹙起,那张白净如雪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或者更准确地说,在那冰冷的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厌恶 。

那是对权力的蔑视,也是对眼前这个猥琐男人的鄙夷。

“咳咳,瑟琳娜魔导师。”

再次咳嗽了几声,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燥热的阿里耶皇帝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展现出帝王的宽厚与风度,脸上堆起了一副自认为迷人、实则油腻的笑容。

“久闻您的美名,今日一见,‘帝都雪莲’果然名不虚传。”阿里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颤抖,“美貌与智慧并存,形容您实在太贴切了。以前未能邀请您出席议事会,实在是帝国的一大损失。您知道吗,朕常常在想,帝国需要像您这样……”

皇帝开始了长篇大论。他从帝国的魔法教育谈到未来的战略规划,又从战略规划生硬地转折到他对瑟琳娜个人的“欣赏”与“关怀”。五千字……一万字……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暗示与许诺,仿佛只要瑟琳娜点头,整个帝国的荣华富贵都将任她予取予求 。

然而,瑟琳娜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她并不是那些依靠裙带关系爬上来的宫廷贵妇,她是实打实的高阶魔导师,是皇家魔法学院的院长。在莉迪娅陨落之后,她是帝国内部明面上仅存的、愿意为国家效力的顶尖强者之一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大陆上,顶尖的元素操纵者对皇权从不感冒,这早已是公开的事实。

瑟琳娜微微抬起下巴,并没有等皇帝说完那些令人作呕的废话。她那动听悦耳、却不带丝毫感情的冰冷声音,如同利刃般切断了皇帝的喋喋不休。

“瑟琳娜有幸能够参加御前议事会,十分感谢陛下抬爱。”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诵一段枯燥的咒语,没有起伏,没有敬畏,“只是现在身体有些不舒服,能否先回去休息?”

这句话如同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正说得兴起、还有十万字腹稿要倾诉的皇帝陛下脸上。

小议事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侍从长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瑟瑟发抖。打断皇帝的话?这在寻常人眼中是诛九族的大罪。但阿里耶皇帝的脸色只是僵硬了一瞬,随即便恢复了常态——或者说,他极其完美地隐藏了自己的暴怒。

他很清楚局势。法斯特帝国内并没有圣域强者坐镇,九阶强者屈指可数 。面前这个女人,虽然态度恶劣,但她的价值超过了整整两个主力军团。为了一个女人的傲慢而翻脸,不符合帝王的利益。

阿里耶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脸上的灰头土脸一闪而过,随即换上了一副关切的表情:“额,那个……既然您身体不适,那还请好好休息。不知是否需要看太医?宫廷里的牧师……”

“谢陛下抬爱,瑟琳娜只要休息就好。”

瑟琳娜再次冷冷地回绝,甚至没有行完一个完整的宫廷礼节,便直接转身离去 。

“哒、哒、哒……”

绿色船型高跟鞋敲击在名贵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那声音渐行渐远,每一声都像是踩在皇帝的心头,既让他感到被羞辱的愤怒,又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兴奋。

阿里耶在侍从长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看着那道消失在门口的墨绿色背影,看着那最后惊鸿一瞥的棕色丝袜脚踝,他的眼神终于变了。

原本的猥琐与讨好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阴鸷与深沉。

“呵呵……”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自嘲,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这几个漂亮的一个比一个扎手啊,这皇帝做的,还真憋屈。”

“陛下……”听到主子似乎在胡言乱语,侍从长赶紧低头,试图安抚这头即将发怒的野兽 。

阿里耶转过头,看着跟随了自己多年的老人如此紧张,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古怪而扭曲,仿佛刚才那个尴尬的昏君完全是另一个人。

“你说……”阿里耶的声音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她穿的什么样式的?长筒袜?连裤袜?还是吊带的?”

“呃,陛下……”侍从长冷汗直流,完全不敢接话 。

“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里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在空荡荡的小议事殿内回荡,充满了癫狂与神经质。

笑声戛然而止。

皇帝重新坐回了御座,那张苍老的面庞上再无半点猥琐,只有如同毒蛇般冷静的算计。他挥了挥手,示意侍从长退下,只留下黑暗中那个一直没有现身的影子——那是他的影子护卫,也是他处理脏活的工具。

“瑟琳娜……”阿里耶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傲慢的女人。她以为她是魔导师,朕就不敢动她?她以为她投靠了奥莉薇娅那个贱人,就能在朕的面前摆谱?”

他的眼神变得幽暗无比。对于阿里耶来说,得不到的东西,那就毁掉。但他不想仅仅是毁掉,他有着更为隐秘、更为黑暗的欲望。活着的瑟琳娜是带刺的玫瑰,会反抗,会嘲讽,会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他。

但如果是死的呢?

一个不会反抗、冰冷、任由摆布的瑟琳娜……

一股病态的燥热从小腹升起。阿里耶想起了莉迪娅的死讯,想起了那些关于尸体处理的传闻。他并不排斥那些,相反,作为拥有至高权力的帝王,常规的快乐早已无法满足他,只有那种掌控生死的绝对禁忌,才能让他感受到真正的愉悦。

“联系‘那边’的人。”阿里耶对着空无一人的黑暗说道,声音低沉而清晰,“告诉那些反对派,朕对瑟琳娜在议事会上的表现很不满意。朕,默许他们的行动。”

黑暗中似乎有一丝气流波动。

“还有,”阿里耶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邪的弧度,“告诉他们,朕不要活口。朕要的是……一具完整的、新鲜的、最好还穿着那双丝袜的尸体。不管是谁杀了她,把尸体给朕送来。朕会给出一个让他们无法拒绝的价码——无论是政治上的让步,还是金盾。”

“活着的冰山美人朕玩不起,难道死的朕还玩不起吗?”

昏暗的灯光下,这位法斯特帝国的皇帝陛下,脸上露出了一种混合了权谋家的冷酷与变态狂魔的狂热的表情。他似乎已经看到了那双让他魂牵梦绕的棕色丝袜美足,毫无生机地摆放在他的案头,任由他把玩、亵渎。

在这座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的议事殿内,一张针对瑟琳娜的、充满了死亡与污秽的大网,正在无声无息地张开。而那位刚刚傲然离去的女校长,对自己即将面临的黑暗命运,还一无所知。

帝都的夜色像是一层厚重的裹尸布,将这座繁华都市的肮脏与罪恶统统掩盖。而在地表之下,更为深沉的黑暗正在涌动。

这是一间位于地下深处的密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昂贵的魔法香料混合而成的奇异气息。四周的墙壁由能够隔绝精神力探测的黑曜石砌成,冰冷而坚硬,仿佛连声音都能吞噬。密室中央,一盏昏暗的魔法灯散发着幽幽的蓝光,那是这无尽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却不仅没有带来温暖,反而将四周的阴影拉得更加狰狞可怖。

在这片死寂的昏暗中,一个女人正慵懒地斜靠在正对着密室大门的宽大丝绒高背椅上。

她叫葛瑞丝,莱因哈特家族的情报主管,也是这个帝国暗面最危险的女人之一。

如果说瑟琳娜是高不可攀的雪莲,那么葛瑞丝就是盛开在深渊边缘的曼陀罗,剧毒,却有着让人致幻的致命诱惑。此刻,她卸下了平日里伪装的贵妇长裙,换上了一身在整个大陆都极其罕见的行头——一件连体的黑色紧身皮衣。

这件皮衣仿佛是她的第二层皮肤,由最顶级的深渊梦魇兽腹部的软皮制成,漆黑如墨,却又在微弱的灯光下流淌着如同液态金属般的光泽。极其苛刻的剪裁将她那丰满标致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近乎残酷的束缚。

一条粗大的金色拉链,从她修长的颈部一直延伸到那个令人想入非非的、相当突出的裆部。拉链紧紧咬合,将那一身狂野的肉体锁在其中。那巨大而浑圆的双峰,被紧身皮衣挤压得呼之欲出,皮质面料在胸部被撑得紧绷到了极限,随着她每一次慵懒的呼吸,发出细微而令人心颤的“吱嘎”声,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崩开那金色的拉链,弹射而出。

她没有穿裤子,或者说这件连体皮衣本身就是最大胆的裤装。皮衣的下摆直接收束在大腿根部,而她的双腿则包裹在更加令人窒息的装备之中——一双跟高达到十二厘米的过膝黑色漆皮长靴。

这双长靴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和小半截大腿,漆皮的质感与哑光的皮衣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靴筒顶端紧紧勒住她丰腴的大腿肉,挤出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肉痕。如此极端的装束,加上她手中那条轻轻敲打着扶手的黑色马鞭,让这个本就充满魅惑气息的女人,瞬间化身为掌控一切的黑暗女王。

“你迟到了,翡翠。”

葛瑞丝红唇轻启,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种仿佛刚睡醒般的猫样风情,但那双碧色的瞳仁里却闪烁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寒光。

在密室最昏暗的角落里,一个身影仿佛是从阴影中剥离出来一般,悄无声息地显现。

那是一个全身都被宽大黑色披风包裹的人,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鬼面具,只露出一双警惕的茶色眼眸。她是翡翠,绰号“暗夜舞者”,北方杀手界传奇人物“魅影妖姬”妖夜的首席弟子。

“葛瑞丝,你的要求让我很为难。”

翡翠的声音经过面具的处理,显得有些闷闷的,听不出男女,但语气中的拒绝之意却很明显,“你应该很清楚,我的老师和南方的‘裁决’大人当年有过约定,‘幻杀馆’的人不能接大陆南方的生意。这是规矩。”

作为一名顶尖杀手,翡翠极其厌恶这种跨区域的任务。南方的水太深,尤其是帝都,这里强者如林,政治势力盘根错节,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更何况,这次的目标是那位有着“冰山雪莲”之称的高阶魔导师——瑟琳娜。

“规矩?”

葛瑞丝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她从高背椅上缓缓站了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一身紧绷的连体皮衣发出了连绵不绝的、令人牙酸又兴奋的摩擦声。那是皮革与肉体、皮革与皮革之间紧密挤压的声音,在死寂的密室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催情剂。

她扭动着那有些夸张的猫步,向角落里的杀手走去。纤瘦的腰肢下,那被皮衣紧紧包裹的丰满圆臀如同两个熟透的黑苹果,随着步伐左右摇摆,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在这个帝国,只有两个人的话是规矩。一个是我的主人,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另一个,就是拥有足够筹码的人。”

葛瑞丝走到了魔法灯柱旁,突然停下了脚步。她抬起一条长腿,在那令人窒息的注视下,狠狠一脚蹬在了石质的灯柱上。

“啪!”

一声脆响,那尖细如锥的十二厘米鞋跟竟然直接插进了坚硬的灯柱石缝之中!

这一脚展示了她身为莱因哈特家族核心成员不俗的武技底子,但更像是一种赤裸裸的展示。那只被定格在灯光下的漆皮长靴,在幽蓝的光芒下反射着妖异的光泽。她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光滑紧致的靴筒,指尖划过漆皮表面,发出“滋滋”的声响。

“看看这双靴子,翡翠。”葛瑞丝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诱惑,仿佛魔鬼的呢喃,“全大陆最好的鞋匠——柯默的作品。他做的最多的就是浅口的单鞋,极少做这种风格暴烈的长靴。而这一双,据我所知,是孤品。”

面具之下,翡翠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作为一名女性,尤其是一名在这个黑暗行业中行走的女性,翡翠有着自己不为人知的嗜好。她对鞋履有着近乎病态的痴迷,尤其是那些能够展现女性极致力量与美感的靴子。而“鞋匠”柯默的作品,在黑市上早已是有价无市的传说。

葛瑞丝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狰狞面具下射出的那一丝贪婪目光。她知道,鱼儿咬钩了。

“我知道你在找什么,暗夜舞者。”葛瑞丝并没有收回那条极具挑逗意味的长腿,反而身体前倾,那被金色拉链勒得几乎要爆炸的巨大胸部正对着翡翠的脸,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你在找那两个双胞胎小丫头,对吗?妮雅和妮娜。你老师最疼爱的两个徒孙,也是你视如己出的师妹。”

翡翠的身体瞬间紧绷,一股凛冽的杀气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结成冰。

“她们在哪?”翡翠的声音不再平静,透着一股焦急与狠厉。

“别激动。”葛瑞丝轻轻拍了拍靴筒,仿佛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她们很安全……暂时。不过,如果在这帝都没有人照应,两个身怀武技却涉世未深的小丫头,会遇到什么,谁也说不准。也许会被卖到某个贵族的地下室,也许会被做成炼金人偶……”

“够了!”翡翠低吼道,“条件!”

葛瑞丝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收回长腿,鞋跟从石柱中拔出时带起几点石屑。她转过身,背对着翡翠,双手抱胸,那紧身皮衣勾勒出的背部线条性感得令人发指。

“很简单。我要瑟琳娜的命。”

说到这个名字时,葛瑞丝的语气中透出了刻骨的怨毒。

“我的姐姐,莉迪娅,死得不明不白。虽然对外宣称是病逝,但我知道,是瑟琳娜那个贱人搞的鬼!她和奥莉薇娅那个婊子一直在针对我们。”葛瑞丝转过头,碧色的眸子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那个贱人今天在议事会上居然敢公然羞辱皇帝陛下。她以为她是魔导师就了不起?她以为她那双腿能迷住所有男人就能为所欲为?”

葛瑞丝走到翡翠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翡翠那冰冷的面具上。

“皇帝陛下很不高兴,但他不方便出手。我是陛下的黑手套,我替他清理垃圾。陛下给出的筹码,除了这双独一无二的靴子,还有那两个小丫头的确切下落。甚至……”

葛瑞丝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陛下还有一个特殊的要求。他不要那种被魔法轰成碎片的烂肉。他要一具完整的尸体。最好……刚刚断气不久,还带着体温。特别是她那双脚,那双号称‘帝都第一美足’的脚,必须完好无损。”

听到这个要求,即便是见惯了生死的杀手翡翠,也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寒。早就听说那位皇帝陛下心理扭曲,没想到竟然变态到了这种地步。

“杀手工会的大佬之间有什么约定与我无关。”葛瑞丝继续加码,她那极具压迫感的身体几乎要贴在翡翠身上,“如果你想要这双靴子,想要那两个小丫头完好无损地回到北方,就拿瑟琳娜那个贱人的尸体来换!别告诉我,堂堂‘妖夜’的首席弟子,连一个养尊处优的女校长都搞不定。”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交易。

一边是严苛的门规,一边是至亲师妹的安危和心仪已久的绝世藏品。对于翡翠来说,选择其实早在葛瑞丝说出双胞胎名字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出了。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两个同样出色的女人在昏暗的密室中对视良久。空气中只有葛瑞丝身上那浓郁的香水味和皮衣散发的皮革味道在纠缠。

“成交。”

丢下这两个字,翡翠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密室的阴影之中。

随着那个黑色身影的离去,密室重新归于寂静。

葛瑞丝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重新跌坐在那张宽大的高背椅上。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被紧身皮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是对权力的渴望,对姐姐莉迪娅的怀念,以及对即将到来的复仇的快意。

“莉迪娅,我的姐姐……”葛瑞丝轻轻抚摸着自己冰冷的大腿,指尖划过那金色的拉链,发出细微的声响,“你看到了吗?那个总是装出一副清高模样的瑟琳娜,很快就会下来陪你了。而且,她会比你死得更惨,更脏。”

她回想起今天上午情报人员传来的消息,瑟琳娜在议事殿外那副得意洋洋、目中无人的神情,心中的恨意就如同毒草般疯长。

“‘帝都雪莲’?”葛瑞丝冷笑一声,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杯红酒,仰头一饮而尽。猩红的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黑色的皮衣上,像是一滴鲜血。

“很快,你就会变成陛下床上的一具玩偶。到时候,我会亲自去看看,你那张冷冰冰的脸上,还能不能挂得住那份傲慢。”

在这个充满阴谋的地下密室里,葛瑞丝那裹在黑色紧身皮衣中的性感身躯,仿佛是一条蓄势待发的黑色毒蛇,正吐着信子,等待着猎物落网的那一刻。而那张针对瑟琳娜的死亡之网,随着“幻杀馆”王牌杀手的入局,已经彻底收紧,再无一丝缝隙。

帝都东北区的街道总是带着一种陈旧的繁华感,这里没有皇城的肃穆,也没有贫民窟的恶臭,只有一种属于老派手艺人的固执与沉稳。在这一片灰色的建筑群中,柯默的工作室毫不起眼,只有一块画着高跟鞋的剥落招牌在风中吱呀作响。对于帝都的上流贵妇们来说,这里是圣地,是能让她们的双足焕发新生的魔法屋;但对于此刻身处内室的撒加来说,这里是地狱的延伸,是一个疯子的游乐场。

工作室的隔音效果好得惊人,外面的喧嚣被彻底隔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复杂气味。那是上等小牛皮的鞣制味、强力炼金胶水的刺鼻味、陈旧木材的腐朽味,以及……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属于生殖与死亡混合的腥甜气息。

昏黄的魔法灯光打在工作台上,照亮的不是未完成的鞋履,而是一幅极度荒诞、极度罪恶,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美感的“静物画”。

“咕叽、呼、咕叽、呼……”

令人面红耳跳的水渍声与沉重的喘息声,成为了这间死寂密室中唯一的旋律。

被所有爱美女士尊称为“鞋匠”的柯默,此刻完全褪去了平日里那个佝偻、沉默、仿佛随时会入土的老年匠人形象。他赤裸着身体,那具苍白、消瘦却依然充满着病态精力的躯体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他不像是一个人在做爱,更像是一只在享用腐肉的苍白秃鹫,正伏在受害者的身上,进行着一场关于占有与亵渎的仪式。

在他身下的,是不知是妮雅还是妮娜的女孩。

这位曾经拥有着令人羡慕的高贵血统、在舞会上如蝴蝶般穿梭的双胞胎之一,此刻正赤裸着那具已经发育得匀称有致的娇躯,毫无生气地躺在一张巨大的红木茶几上。这里本该是放置图纸和茶杯的地方,现在却成了祭坛。

柯默的一双布满老茧、平日里用来打磨最精细鞋跟的大手,此刻正紧紧捧着女孩那富有弹性的翘臀。那是一种对待最顶级皮革的态度——既贪婪又珍惜,手指深深地陷进那冰冷而柔软的肉里,将那雪白的臀瓣揉捏成各种形状,只为了让那隐秘的入口能够以最完美的角度迎接他的侵犯。

他挺直了自己那并不算雄伟、却异常坚硬的分身,在女孩粉嫩的下体内疯狂地冲刺着。每一次撞击,都带动着女孩毫无抵抗的身体在光滑的茶几面上滑动。

“哦……我的小乖乖……多么完美的素材……”柯默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女孩的双腿被高高立起,无力地挂在柯默那瘦骨嶙峋的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她那一头橙色的中长发在深褐色的茶几上铺散开来,在灯光的映照下,真的如同一轮坠落的小太阳,凄美而刺眼。她的双手被摆成了一个屈辱的姿势——举过头顶,掌心向上,做出了永远的“投降”状,仿佛在向这个残酷的世界示弱,又仿佛是在迎接某种不可抗拒的命运。

最让人心悸的是她的眼睛。那双曾经灵动、或许还带着少女傲气的美目,此刻微微睁着。经过柯默特殊的炼金术处理,那瞳孔并没有扩散成死灰色,而是保持着一种凝固的水润感,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她就这样无神地、空洞地盯着高高的天花板,看着那个在她身上肆虐的老男人,没有眼泪,没有恐惧,只有永恒的虚无。她那已经颇具规模的双峰,随着柯默冲刺的节奏,如同一对失去生命的果冻,一下一下地前后摇动着,荡漾出令人心碎的肉欲波纹。

而在茶几的一旁,场景更加不堪。

双胞胎中的另一个——或许是妮娜,或许是妮雅,这对姐妹花在生前就难以分辨,死后更是融为了一体——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趴伏在沙发的一侧。

她的胯部正好挂在沙发那昂贵的真皮扶手上,导致她的上半身垂在沙发座面上,而屁股则高高地翘起,像是一件被随意摆放的玩偶,又像是一个专门为了展示后庭而设计的雕塑。女孩那神秘的桃园之地显然刚刚被征伐过,那原本粉嫩紧致的入口此刻微微红肿,不时会有小股混合着体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冰冷的大腿根部缓缓流出,滴落在地毯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俏脸侧向一边,抵在沙发的绒面上,挤压出有些变形的轮廓。她的美目同样微微睁着,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盯着那个刚刚享用过自己身体的“情人”,正在自己的亲生姐妹身上征伐不休。这种死寂的注视,仿佛是一种无声的控诉,又仿佛是一种来自地狱的凝视。

撒加站在房间的阴影里,像一尊石像般一动不动。

作为一名在刀口舔血的流浪刺客,撒加见过太多的死亡。他自己本身也是一个有着强烈特殊癖好(恋尸)的男人,对于尸体,他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迷恋。但此刻,看着柯默这近乎癫狂的表演,他感到的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深深的寒意和厌恶——不是对行为本身的厌恶,而是对眼前这个局势的厌恶。

这两个女孩,是他亲手猎杀的。在那个舞会之夜,他利用了她们的青涩与虚荣,夺走了她们的生命。但他没想到,她们死后竟然不得安宁,被送到了这个疯老头的手里。经过柯默那位神秘朋友的特殊加工,她们的肌肉保持着弹性,皮肤保持着水润,甚至连私处的收缩感都被完美地保留了下来。她们永远定格在了失去灵魂的那一刻,成为了满足某些人特殊需求的、永不损坏的工具。

“呵!哈!!”

随着一声尖锐而嘶哑的低吼,快速冲刺了几十下的柯默再次迎来了他的高潮。他那苍白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触电一般痉挛。大量体液的流失让他那一身松弛的皮肤上情不自禁地泛起了鸡皮疙瘩。他死死地掐住女孩的腰肢,将自己体内最后一点污浊的精华全部灌注进那具冰冷的躯体之中。

喷发过后的柯默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像一只餍足的野兽,趴在女孩的胸口喘息了片刻。随后,他将已经有些疲软的分身从女孩那蜜汁泛滥的蜜洞中退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串晶莹的丝线。

他如同刚上完厕所一样,毫无廉耻地快速抖了抖自己的下体,然后竟然像一只灵活的猴子一样,直接跳上了旁边的沙发,一屁股坐在了那个趴伏着的女孩的翘臀上。他把女孩冰冷的屁股当成了坐垫,惬意地盘起腿,这才抬起头,看向一直站在房间一角、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撒加。

“哦,亲爱的撒加。”

柯默的声音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沙哑,他随手抓起一件宽大的灰色套头衫,胡乱地套在自己那干瘦的身上,遮住了那令人作呕的裸体,“你怎么还没有离开?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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