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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绝望深渊觉醒死灵系统后,将仇人那高贵的极品妻女全部炼成了只听命于自己的淫乱尸姫,第13小节

小说: 2026-02-12 12:03 5hhhhh 3170 ℃

  她低下头,有些迷醉地看着自己那两座还在不断溢奶、甚至随着呼吸还在微微颤动喷射的雪峰。几滴来不及接住的奶水滴落在她紧致高耸的锁骨上,顺着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缓缓滑落,在那白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妈妈的奶太多了……真的是太多了……就像是两座喷泉一样一直流个不停……”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从单纯的挤压变成了更加色情的揉搓。十根指头深陷进肉里,把那完美的半球形揉成了各种不规则的形状,仿佛那是两团发酵好的面团。

  “宝宝要是不快点来帮妈妈吸一吸……妈妈就要被自己的奶水给淹死在这儿了哦……”

  这种强烈的自我物化,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这种兴奋迅速下行,传导到了她的下半身。

  虽然她穿着围裙,但那围裙下摆极短,根本遮不住她那宽大的胯部。

  随着她的兴奋,那两条如同白蟒般粗壮、充满肉感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着。在那腿心深处,那片早已被打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杂毛的肥厚蚌肉,此刻正因为胸前的刺激而发生了连锁反应。

  原本就充血红肿、像个熟透烂桃子般的阴唇,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大量的透明爱液混合着昨晚没排干净的精液,因为她的兴奋而加速分泌。

  “咕叽……咕应……”

  大腿根部传来了那种黏腻、湿滑的水声。

  “好湿……下面也好湿……上面流奶……下面流脏水……”

  如烟有些难耐地扭动着肥硕的大屁股,在天鹅绒软垫上磨蹭着,试图止痒。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样,轻轻舔去飞溅在手背上的一滴乳汁。

  舌尖卷过,奶水入口。

  浓郁、甜美、甚至带着一丝灵药的清苦回甘。

  “嗯~好甜!”

  她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猫咪踩奶般的叹息,身体因为这一丝味道的刺激而微微痉挛:

  “这具身子……这具原本是给赵家当门面的身子……就是为了给主人当奶妈才生下来的啊……以前那几十年算是白活了……”

  “只有当主人的好大儿……只有当主人那张贪婪的大嘴巴,像吸盘一样死死含住这里……用力吸、用力咬的时候……”

  她说着,手指再次狠狠掐住自己的乳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我才觉得自己是个女人……才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值了……”

  “赵坤……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你花大价钱保养出来的豪乳……现在只属于杀了你全家的男人……只会为了他喷奶……”

  在这充满温情的角落里,空气中弥漫的早已不再是什么单纯的体味,而是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奶甜味,混合着成熟女性发情时特有的麝香与海鲜般的咸腥味。那是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退化成巨婴、只想一头扎进那两团软肉里、哪怕是死在里面也愿意的温柔陷阱。

  而不远处的床榻上。

  刚刚享受完“足部清洁”服务的陈默,听到了这边传来的动静。他缓缓转过头,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对自己喊打喊杀的仇人正妻,此刻正一脸幸福、甚至带着点炫耀地挤着自己的奶水,准备随时喂给杀了她丈夫的凶手喝。

  透过半透明的纱帐,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两条肆意喷射的白色抛物线,以及如烟那因为挤奶而导致胸部剧烈晃动的壮观景象。

  陈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如爆豆般的脆响。他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沉寂的邪火,被这画面再次点燃了。

  他缓缓从锦被中抽出那双大手,隔空对着如烟的方向虚抓了一把,手指做出揉捏的动作。

  这种把仇人的极品老婆,经过一系列调教和改造,变成自己随叫随到、只会对自己散发无尽母爱的专属“奶妈”的感觉……

  每一次看到,都让他有一种征服世界的快感。

  真是……妙不可言。

  “妈妈,奶好了吗?”

  陈默清了清嗓子,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几分戏谑与命令地喊出了那个本该代表着伦理禁忌的称呼。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也带着一种 absolute 的掌控权,就像是帝王在呼唤他的奴隶。

  这声“妈妈”,仿佛是一道解锁的咒语。

  “妈妈这就来喂你!乖宝宝别急……今天还有最新鲜、最浓郁的初乳哦……一定能把宝宝喂得饱饱的……”

  伴随着这声充满了病态母爱与淫靡气息的呼喊,如烟那丰腴得有些夸张的身躯终于动了起来。

  她根本不在意膝盖在那厚厚的天鹅绒软垫上摩擦是否会疼痛,就像是一只嗅到了主人费洛蒙的家畜,手脚并用地向着床榻的方向爬行。她身上那件本就是情趣用途的白色蕾丝围裙,因为那急切的动作而剧烈抖动,下摆根本遮不住她那宽阔肥硕的胯部,随着每一次膝盖的前移,那两瓣如磨盘般圆润、甚至还沾着某些半干涸斑渍的大白屁股,便会在空气中画出一道肉欲横流的惊人弧线。

  “噗噜……噗噜……”

  最为壮观的,当属她胸前那对此时已经失去了双手托举、彻底恢复了自由状态的豪硕巨乳。

  因为没有衣物的束缚,那两团重达十几斤的高阶灵液肉袋,随着她急促的爬行节奏,正在空气中进行着令人眼花缭乱的无规则摆动。那并非轻盈的弹跳,而是充满了流体质感与重量感的沉重甩动。每一次晃动,都会发出沉闷的“古隆”声,仿佛里面装满了即将决堤的洪水。

  因为惯性,那两颗如同熟透紫葡萄般的巨大乳头在空中乱甩,时不时便有几股温热细细的奶线,因为内部压力过大而被甩了出来,飞溅在周围昂贵的地毯上,或者洒在她自己那白腻冒汗的手臂上。

  “好重……奶子好重……要垂到地上了……”

  如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发出口齿不清的痴笑。

  她终于爬到了那张巨大的白玉床榻边缘。那玉石的台阶有些高,对于四肢着地的她来说是一个小小的障碍。

  但她并没有站起来,那样不够卑微,不够像个“妈妈”。

  她伸出一只肉感十足的大手,不想把另一只手里的玉碗洒了哪怕一滴,只能用肘部撑着床沿,腰部猛地一发力。

  “嘿咻……”

  那肥硕的臀部猛地抬高,后背弯曲成一张紧绷的弓,紧接着,她整个人像是一条从岸上努力往船上爬的大海鱼,带着一身的肉浪,笨拙却又执着地挪到了那铺着雪狐绒毛的床面上。

  “呼哧……呼哧……”

  床榻因为突然增加了一个成年丰腴妇人的重量而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软绵绵地陷下去了一大块。

  如烟没有停歇,她像只巨型的母兽,在这充满了陈默雄性气味的床单上迅速蠕动着,一直爬到了陈默的身边。

  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如烟身上特有的味道。

  因为刚刚经历了长时间的自慰式挤奶,加上体内激素的疯狂分泌,她现在的体温高得吓人。那股热浪里,混合着极其浓郁的香甜奶味、腋下微微发酵的汗酸味,以及从她大腿根部那块无论如何也合不拢的湿地区域散发出来的、如同海鲜市场般咸湿腥臊的雌性麝香。

  “主人……宝宝……奶来了……”

  如烟跪坐在陈默腰侧,双手将被体温捂得温热的玉碗高高举起,像是在通过某种宗教仪式献祭圣水。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讨好的水雾,因为动作幅度,她那宽大的胸怀此时正悬在陈默的脸部上方。

  那是一种充满了压迫感的幸福视角。

  陈默只要一睁眼,甚至不需要抬头,就能看到那两座宏伟的肉山正遮天蔽日地笼罩着他的视野。

  细腻的皮肤纹理清晰可见,甚至能看清那些青筋下血液的搏动。那两颗硕大、粗糙、因为充血而在此刻发硬发紫的乳头,正对着他的鼻尖不到三寸的距离,像两颗瞄准的弹头,随着如烟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往他脸上戳。

  有几滴白色的乳汁,正挂在乳孔边缘,摇摇欲坠。

  “啪嗒。”

  终于,一滴温热粘稠的液体承受不住重力,坠落下来,精准地砸在了陈默的鼻梁上,溅开一朵小小的白色水花,顺着鼻翼流进了他的嘴里。

  甜。

  腻。

  “这是餐前甜点吗?赵夫人。”

  陈默伸出舌头,将那一滴送上门的美味卷入嘴里,发出一声轻笑。他并没有立刻去接那只碗,反而用那只刚才还在把玩赵婧姝的手,极其放肆地一把抓住了悬在眼前的一只巨乳。

  入手处,那个手感实在是太赞了。

  软烂,滑腻,仿佛抓着一团没有骨头的高温流体,手指轻易地就陷了进去,几乎要被那丰沛的肉量给吞没。但与此同时,因为里面充盈着过量的高阶灵乳,这种极度的柔软中又带着一丝令人疯狂的、沉甸甸的涨实感。

  “啊!轻、轻点……宝宝的手劲好大……妈妈的奶子要被捏爆了……”

  被这样粗暴地一把抓住,如烟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手中的玉碗晃了晃,洒出了几滴乳白色的液体,落在陈默赤裸的胸膛上,烫得皮肤发红。

  她不仅没有躲,反而更加放荡地挺起胸膛,主动把那团肉往陈默的大手里塞,像是生怕他捏得不够深、不够痛。

  “先把碗里的喝了……这可是妈妈刚才一点一点、好不容易给宝宝挤出来的……精华都在里面呢……”

  她娇喘着,将玉碗凑到了陈默嘴边,小心翼翼地倾斜。

  陈默微微张嘴。

  一股温热的洪流瞬间涌入口腔。

  那味道醇厚得不可思议,完全没有普通兽奶的腥膻,只有纯粹的甘甜与庞大的生命能量。液体滑过喉咙,像是喝下了一口烈酒,一股暖意瞬间在丹田处炸开。

  “咕嘟……咕嘟……”

  喉结滚动。

  但这显然并不能满足陈默。喝了半碗,他突然觉得不过瘾。

  这种用碗喝的方式,太文明了,太不像一个征服者了。这哪里是对待仇人妻子的态度?

  “咣当!”

  陈默猛地抬手一挥,直接打翻了如烟手中的玉碗。

  精美的玉碗滚落在床榻上,剩下的大半碗珍贵灵乳泼洒出来,瞬间浸透了雪白的狐裘,也淋湿了如烟那挂在脖子上的蕾丝围裙和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

  “啊!奶……奶洒了……可惜了……”

  如烟惊呼一声,满脸的心疼,那是身为“奶牛”对产出的本能珍惜。

  “可惜什么?最新鲜的源头不是就在这吗?”

  陈默一翻身坐了起来,那只原本抓着她乳房的大手顺势上移,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狠狠插进她那凌乱却带着香气的发髻中。

  用力往下一按。

  “给我堵上。这里。”

  陈默指了指自己的嘴。

  如烟瞬间明白了主人的意思。那双桃花眼里的迷离之色瞬间被一种更加狂热的光芒取代。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因为被需求而产生的巨大感恩,顺从着那股按压的力道,猛地将自己的的胸部压了下去。

  “唔!”

  这是一种极其暴力的接触。

  那颗如同大枣般粗砺、红肿的乳头,像是一颗塞子,极其精准且蛮横地、深深地塞进了陈默的嘴里。

  甚至因为乳晕太过巨大,连带着这乳头为中心的大半个软肉半球,都一股脑地填满了陈默的口腔。

  窒息。

  温暖的窒息。

  陈默感觉自己的整张脸都被埋进了一座充满了奶香和肉香的火山里。鼻孔被软肉堵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呼吸,四周全是那种滑腻、富有弹性的肌肤触感,每一次呼吸都不得不狠狠吸入她身上的发情气味。

  这哪里是喂奶,这简直就是一场是用乳房进行的“洗面奶”刑罚。

  “滋滋……滋滋……”

  陈默并不打算客气。他的舌头以此卷住了那颗硕大的乳头,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一样,狠狠地一唆。

  巨大的吸力通过乳腺管直达深处。

  “齁噢噢噢哦哦……”

  如烟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却又欢愉到变调的尖叫,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抽了筋的蛇,在陈默身上剧烈弹动了一下。

  太刺激了。

  这种被活人嘴巴直接含住、用力吸吮的感觉,比刚才自己用手挤要强烈一万倍。那种温热湿润的包裹感,还有舌苔上一粒粒味蕾刮擦过敏感乳孔的粗糙感,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蓄已久的泵奶冲动。

  “射了……要射进去了……射给宝宝吃了……”

  她失神地呢喃着,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脚趾死死扣住了床单。

  只见她那埋在陈默嘴里的乳房猛地一硬。

  “噗呲!噗呲!噗呲!”

  就像是打开了高压水龙头。无数道强劲有力的奶柱从乳孔中疯狂喷射而出,直接轰击在陈默的喉咙深处、舌头上、口腔内壁上。

  流量之大,甚至让陈默来不及吞咽。

  大量的乳白色液体从他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淌,弄湿了他的脖子和胸口,把两人赤裸相贴的肌肤变得滑腻不堪。

  “咕嘟、咕嘟、咕嘟……”

  陈默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喉结的剧烈滚动。那温热甘甜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入胃袋,那是实打实的生命精华,正在迅速修复着他身体的每一一丝疲惫,补充着他作为雄性的阳元储备。

  “好喝吗……主人……这是贱奴给您特意酿的……是不是比酒还要醉人?”

  如烟看着身下这个正在贪婪吸食自己身体产出的男人,心中的那种变态满足感达到了顶峰。她伸出一只手,爱怜地抚摸着陈默的脸颊,眼神迷离得像是在看自己的神明:

  “多喝点……把这边吸干了……那边还有呢……只要主人想喝,如烟就是把骨髓都化成奶水也愿意……”

  突然,陈默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松开嘴,那是被红肿不堪、甚至被吸得有些发紫的乳头终于重见天日,还在挂着口水微微颤抖。

  “如烟,你说。”

  陈默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渍,眼神却变得极其阴冷和戏谑,那是他最喜欢的环节,

  “你那个死鬼老公赵坤,他有喝过这东西吗?”

  “他?”

  听到那个名字,原本沉浸在母性与兽性混合快感中的如烟,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极其真实的、发自本能的恶心与嫌弃。

  她甚至因为这个名字而打了个冷颤,像是听到了什么污秽之物。

  “呸!别提那个废物,真是倒胃口!”

  如烟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怨毒与刻薄,哪里还有半分所谓结发夫妻的情谊?

  她低下头,凑到陈默耳边,用一种只有情人间才会说的、充满背德感的私房话语气,恶毒地嘲讽道:

  “那个老东西……整天一副正人君子的酸腐模样……别说喝奶了,他连碰都不敢多碰几下,生怕坏了他那大家主的威严……每次行房就像是在完成任务,草草了事,连让我流水都做不到……”

  “他哪里懂得这种极乐?他哪里配喝这种只有主人这般神勇男人才配享用的仙露?”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与“骚浪”,主动抓起右边那个还没被吸过的乳房,用力地在陈默脸上蹭来蹭去,把如大饼般软烂的乳肉摊在陈默的脸上摩擦:

  “不仅是我这一身的奶……还有我下面那张小嘴里的水……那个废物活了一辈子都没尝过是什么滋味!”

  “全都是主人的……我是赵坤那个绿帽子王给主人千辛万苦养大、保养好的专属奶罐和精盆……这身白膘,这身浪肉,全是给主人准备的!”

  “哈哈哈哈!说得好!”

  陈默被这番话逗得放声大笑。这种彻底摧毁一个男人尊严、将其妻子转化为自己所有物并随意践踏其亡魂的快感,比单纯的性高潮还要让他上瘾。

  “既然你这么说,那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起码给我留了件好用的家具。”

  陈默的手顺着她汗湿滑腻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过了那令人惊叹的腰臀比,最终那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卡进了如烟那肥硕、绵软、且因为兴奋而正在微微颤抖的屁股缝里。

  那里是一片泥泞的沼泽。

  “咕滋……”

  手指陷入软肉,立刻就沾满了大量的、黏糊糊的液体。

  那是如烟在喂奶过程中,因为乳头受到强烈刺激而产生的连锁生理反应。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昨晚残留的精液,此时已经打湿了她整个大腿根部和下面的床单。

  “上面在喷奶,下面在流水……如烟,你还真是个水做的淫兽啊。”

  陈默的手指在那湿热的洞口抠弄了一下,有些恶意地评价道。

  “呜……主人……别抠那里……好痒……要出来了……”

  被手指那样肆无忌惮地侵犯最为敏感的私处,如烟的身子猛地一震,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不住。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脸更加迷离,声音都开始打颤。

  “求求主人……别光顾着喝奶……用那根大棒子……给下面这张嘴也喂点东西吃吧……它饿了……它在咬您的手指头呢……”

  她一边哀求着,一边主动分开了膝盖,将那个正在流水不止、一开一合的肉洞,对准了陈默那根此刻已经因为视觉和听觉双重刺激而怒发冲冠、硬得像铁一样的紫黑巨龙。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

  上面青筋盘虬,血管突突直跳,显得狰狞可怖。顶端的马眼溢出清亮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想吃?那就自己坐上来。”

  陈默抽出手指,在她的屁股蛋上抹了一把黏液,冷冷地下令。

  “是!谢主人赏赐!”

  如烟如蒙大赦。

  她极其艰难地撑起那沉重的上半身,两条粗壮白嫩的大腿分开,跨跪在陈默身体两侧。然后,她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将那个红艳艳的洞口对准了蘑菇头。

  “噗……呲溜……”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响,因为有着大量天然润滑剂的存在,那根儿臂粗的巨物极其顺滑地滑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销魂窝。

  “啊~~~~”

  当整根没入,子宫口被那个坚硬的大头狠狠顶住的瞬间,如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爽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

  这才是活着。这才是她存在的意义。

  她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

  肥硕的屁股上下翻飞,拍打出“啪啪啪”的脆响。那一对没有束缚的巨乳更是如狂风中的水袋般剧烈摇晃,乳汁因为颠簸而被不断甩出,洒得到处都是。

  “好……好深……顶到了……就是那里……要把老公给操死了……啊啊啊……”

  她一边浪叫,一边低下头,再次将那个淌着奶水的乳头塞进陈默嘴里,形成了一个上下两张嘴同时进食的完美闭环。

  陈默一边享受着口腔里的甘甜乳汁,一边感受着下体被那层层叠叠、如同章鱼吸盘般的高温媚肉死死绞紧的快感。

  这种被彻底服侍、被当作神明供奉的感觉,让他这个曾经的底层杂役彻底迷失。

  “主人……这里……还有这里……”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嫉妒与渴望的小手,轻轻搭在了陈默放在床边的手背上。

  那只手冰凉、潮湿,掌心里全是刚刚爬行时沾染在地毯上的不明黏液,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像是一只因为长期处于极度亢奋状态而导致神经有些失调的小爪子。如果仔细看,还能发现那原本修剪得圆润可爱的指甲边缘,因为长时间的抓挠地面和自慰,已经被磨损得有些粗糙,甚至缝隙里还嵌着一丝丝从地毯上带起来的白色绒毛。

  是赵婧姝。

  这位曾经被赵坤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掌上明珠,此刻就像是一个因为分不到糖果而感到极度委屈、甚至到了心理扭曲边缘的孩子。

  她不敢、也不能去打然正在“用餐”的母亲。那是主人的恩赐,也是身为“头号奶罐”的特权。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些从母亲嘴角溢出、或者随着乳房晃动而飞溅出来的“残羹冷炙”上。

  她手脚并用地向前蠕动,膝盖在柔软的狐裘上压出两个深坑。她不想浪费哪怕一滴属于主人的味道。

  “呲溜……”

  她伸出那条原本只尝过灵茶与珍馐、此刻却渴望着污秽的粉嫩小舌头。那舌尖带着明显的颤抖,极其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神情,舔向了陈默垂在床边的左手手臂。

  那里,正混合着刚才激情运动时流出的咸湿热汗,以及几滴从如烟乳头上甩落、还没有干涸的浓郁乳汁。

  舌苔上细小的味蕾,在那一瞬间炸开了。

  “唔……好咸……好香……这是主人的汗……”

  赵婧姝的瞳孔猛地扩散,像是吸食了最高纯度的致幻剂。她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痴笑,舌头并没有离开皮肤,而是像一条粘人的软体虫子,紧紧贴附着陈默小臂上紧绷的肌肉线条,由下而上,缓慢而贪婪地刮擦着。

  她不仅仅是在舔。

  她是在用舌头去感受那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去品尝那毛孔里渗出的雄性荷尔蒙。

  那混合了汗液的咸味、乳汁的甜腥味,以及空气中那一股子只有交配过后的男女才会有的石楠花气味,在她的口腔里搅拌、发酵,变成了一种让她灵魂都感到战栗的“堕落之毒”。

  “爹爹……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你从来不让姝儿碰的那个男人……”

  她一边卖力地舔舐着陈默手肘窝里那处积攒了更多汗垢的褶皱处,一边眼神涣散地对着虚空中的那个亡魂,用一种既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自我催眠的病态语气喃喃自语:

  “如果是以前,爹爹你肯定会气得把家里所有的下人都杀了吧?你会说姝儿脏了,说姝儿不知廉耻……”

  “可是……真的好香啊……主人的汗水,比爹爹书房里那些几百年份的檀香都要好闻一万倍……姝儿以前真是白活了……居然要守着那个所谓的‘大小姐’名号,还要守着那张谁也不让碰的处女膜……”

  随着她那极尽羞辱的低语,她身体的下半部分,那处最为诚实、也最为淫荡的器官,做出了最直接的生理反馈。

  虽然没有人碰她。虽然陈默的大肉棒还在她母亲的喉咙深处进出。

  但仅仅是靠着舔舐陈默的皮肤,靠着这种“捡食”的卑微感,以及那种背叛父亲教诲的强烈背德刺激,赵婧姝那两腿之间早已泛滥成灾。

  她那只一直闲着的、原本纤细修长的左手,终于再也忍耐不住那种甚至如同万蚁噬骨般的空虚与瘙痒,那手指颤抖着、迫不及待地滑向了自己大开的双腿之间。

  “咕叽。”

  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泥泞的沼泽。

  那里已经湿透了。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残留物,将那一小撮根本遮不住什么的耻毛粘连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滑腻腻的拉丝状态。

  她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完全是出于本能的渴望。

  中指极其精准地,一把按住了那颗隐藏在肥厚包皮之下、此刻却因为充血而肿大得如同花生米一般、硬得发烫的小核……阴蒂。

  “啊!”

  仅仅是轻轻一碰,那种电流般的触感就让她浑身猛地一哆嗦,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好硬……姝儿的小豆豆好硬……比石头还硬……”

  她带着哭腔呻吟着,手指开始在那颗极其敏感的凸起上快速地、甚至有些粗暴地揉搓、画圈、拨弄。

  每一次指腹刮过那充血的粘膜,快感就像是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神经。

  “哈啊……好想要……不管是奶水还是精液……都给姝儿一点吧……”

  她一边快速地自慰,手指在那滑腻的液体中搅动得“滋滋”作响,一边不满足地将上半身凑得更近。她甚至将自己那张挂满口水的小脸,主动凑到了陈默的腋下。

  那里有着更加浓烈的体味。

  “吸……”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翼疯狂翕动,那眼神狂热得就像是信徒在吸食圣烟。

  “娘……娘你吃快点……你把主人的大鸡巴含得那么深……也不怕噎死……”

  看着旁边如烟那张被撑得变形的脸,看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在母亲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晶莹的口水链,赵婧姝心里的嫉妒简直要溢出来了。

  这种嫉妒并不是女儿对母亲的占有欲,而是那个“婊子”对另一个“更受宠的婊子”的纯粹恶意。

  “你那个老屁股……肯定也夹不住什么东西了吧……还是姝儿好……姝儿是您亲手生的白虎……是名器……”

  她一边说着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一边更加疯狂地扣弄着自己的下体。

  那两片红肿不堪的小阴唇在手指的快速抽查下,被拉扯成了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内壁不断分泌出的液体,顺着她的手腕流下,那场景淫靡至极。

  “爹爹……你听见了吗?这就是你那个端庄的老婆……现在正像条老母狗一样给别人口交呢……而你的女儿……正看着这一幕,抠着自已的逼自慰呢……”

  “是不是很生气?是不是很想从地狱里爬出来杀了我们?”

  “嘻嘻……可惜呀……你已经死了……你只能看着……看着我们变成主人的所有物……看着我们的肚子里装满主人的种……”

  说到最后,她那张原本只有清纯与稚嫩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种因为极度亢奋扭曲笑容。

  就在这时。

  “噗呲!”

  陈默似乎是被这母女俩这一唱一和的淫乱表演给刺激到了,腰部猛地一挺,那个硕大的龟头极其深入地顶进了如烟的喉管深处。

  如烟的喉咙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眼珠上翻。

  而这也成了压垮赵婧姝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那根肉棒在母亲嘴里爆发出的力量感,让她产生了强烈的代入感。

  “啊啊……不行了……我也要……我也要被捅……”

  她的手指猛地掐住那颗肿胀到了极限的阴蒂,死死捏住不动,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抽搐。

  一股股滚烫的潮吹液,不受控制地从那收缩的尿道口喷涌而出,直接喷洒在了陈默的手臂上,将那里原本就湿漉漉的皮肤冲刷得更加泥泞。

  “我去……这丫头,只是看着都能高潮?”

  陈默感受到了手臂上那股热流的冲击,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正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沉浸在余韵中抽搐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这才是他想要的。

  不是强迫,不是恐惧。而是彻底的、发自基因层面的臣服与改造。

  赵家的女人,确实是极品。但这种极品,只有被完全打碎重组之后,才能散发出如今这般令人欲罢不能的腐烂香气。

  陈默缓缓将自己的手臂从赵婧姝那依然在抽搐的小嘴边抽离,带起一片粘腻的丝线。他没有再去理会那两个已经陷入极乐地狱、为了争夺他一点点关注而丑态毕露的母兽。

  对于他来说,那是已经收入囊中的战利品,是随时可以取用的“家具”。

  他的目光,越过了这一片混乱肉色交织的床尾。

  空气中那股原本令人窒息的精液腥气与奶甜味,在靠近床榻内侧时,逐渐被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所中和、冲淡。

  那是一股冷冽的、幽静的,仿佛来自于雪山之巅万年不化积雪的清冽寒香。这股冷香并不霸道,却有着一种能让躁动的灵魂瞬间安宁下来的魔力,它静静地盘踞在那里,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却又无比强势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陈默缓缓转过头。眼中的欲火逐渐沉淀,化为一种更为深沉、复杂的占有欲与依恋。

  视线穿过那层层叠叠、如梦似幻的鲛纱。那轻薄的纱帐在夜明珠的光晕下,如同流动的水波,将里面的世界与外面的淫乱隔绝成两个时空。

  只见在那张巨大的白玉床榻的最内侧,一道修长、绝美、即便只是一个剪影都足以让天地失色的身影,正侧卧在那里。

  是凌霜。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着,仿佛一尊正在沉睡的冰雪女神,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亵渎的凛然。不同于如烟那种满溢着肉欲与母性的赤裸丰腴,恨不得把每一块肥肉都塞进陈默嘴里;也不同于婧姝那种虽然年轻紧致、却充满了讨好与卑微的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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