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姆是主人的笨蛋……”帕姆哭着说，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莉莉和米娅相视一笑，继续牵引着她们在花园里缓缓绕行。阳光越来越暖，蔷薇的香气越来越浓，小径上的鹅卵石被晒得微微发烫。帕姆爬着，感受着身体内部的侵犯和阳光外部的温暖，脑子渐渐放空，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被填满的归属感。

她们就这样在花园里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帕姆的膝盖和肘部开始发酸，塞涅莉娅才示意停下。女仆们将她们牵回洋馆，带到客厅的羊毛毯上。帕姆累得趴了下来，侧躺在毯子上，大口喘着气。塞涅莉娅和希奈也挨着她躺下，三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项圈的铃铛随着呼吸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莉莉拿来三条薄毯，轻轻盖在她们身上。

“三位主人休息一下吧。”她柔声说，“午餐的时候，我们会再来的。”

帕姆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塞涅莉娅的体温，能听到希奈慵懒的呼吸声，能闻到羊毛毯和主人身上混合的淡淡香气。小穴里的肉棒还在缓慢抽插，肛塞尾巴还在振动，乳环的电流还在持续。

她在这种持续不断的、温柔的侵犯中，缓缓沉入了午睡。耳边最后听到的，是女仆们轻轻离开的脚步声，以及项圈铃铛随着呼吸发出的、细微的叮当声。

午餐的铃声在洋馆里清脆地回荡时，帕姆正侧躺在客厅的白色羊毛毯上，小口小口地舔着水盆里的清水。她的脖子还戴着那个黑色皮质项圈，铃铛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作响。四肢被乳白色的胶质紧紧折叠着，手肘和膝盖压在柔软的毯子上，整个身体只能依靠肩膀和大腿的摆动来调整姿势。

莉莉和米娅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三个矮矮的陶瓷食盆，里面分别盛着切碎的鸡肉蔬菜炖饭、淋了酱汁的意大利面和撒了香草碎的土豆泥。食物的香气飘过来，帕姆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三位主人，午餐准备好了。”莉莉蹲下身，将食盆分别放在塞涅莉娅、希奈和帕姆面前。米娅则解开了牵引绳，但项圈依然戴着。

塞涅莉娅低头开始吃炖饭，动作依然从容。希奈懒洋洋地凑到意大利面前，小口吸着面条。帕姆看着自己面前的土豆泥，却一时没有动。她盯着那团淡黄色的、冒着热气的食物，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情。

“主人……”她小声开口，声音软糯，却带着一种不太稳定的甜腻，“帕姆……帕姆更想吃主人的精液……”

莉莉正在旁边摆放餐巾，听到这话，手微微顿了一下。米娅则轻轻咳嗽了一声。

塞涅莉娅抬起头，金瞳看向帕姆。她的表情有点复杂。

“先吃饭。”塞涅莉娅说，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精液的事情，等吃完再说。”

帕姆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乖乖低下头，用嘴去够土豆泥。土豆泥很软，入口即化，带着奶油的香气和黑胡椒的微辣。她咀嚼着，吞咽着，但食不知味。她的注意力全在小穴里——那根细肉棒还在缓慢抽插，每次插入都刮过阴道壁，带来清晰的摩擦感。精液一点点渗出，是土豆泥的味道，温温热热地灌入子宫。

她一边吃，一边不自觉地收缩阴道，想让肉棒插得更深些。这个动作让她轻轻哼了一声。

“帕姆。”塞涅莉娅又叫了她一声。

帕姆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土豆泥。

“吃饭的时候，专心吃饭。”塞涅莉娅说，“感受食物本身的味道，而不是总想着身体里的感觉。”

帕姆眨了眨眼，似乎没太理解。但她还是点点头，重新低下头，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土豆泥的绵密口感和香气上。然而小穴里的抽插并未停止，她很难完全忽略。吃着吃着，她的腰又开始微微扭动，迎合着肉棒的节奏。

午餐在一种微妙的安静中结束。女仆们收走食盆和水盆，又用湿毛巾轻轻擦了擦三人的嘴角。然后莉莉拿出牵引绳，重新扣在项圈上。

“下午三位主人在客厅休息吧。”莉莉柔声说，“茜茜会在这里陪着，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告诉她。”

茜茜走过来，在羊毛毯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她向三位主人微微点头，然后翻开书页，安静地阅读起来。

帕姆侧躺在毯子上，看着茜茜的侧脸，然后又看向塞涅莉娅。主人正闭着眼睛，似乎在小憩。希奈已经趴着睡着了，雪白的长发铺在毯子上，像一片柔软的雪。

“主人……”帕姆又小声开口。

塞涅莉娅睁开眼睛。

“帕姆……帕姆可以……可以控制这个吗？”帕姆试探着问，目光落在自己手臂的乳白色胶质上，“帕姆想让肉棒……动得快一点……”

塞涅莉娅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轻声说：“现在还不行，帕姆。等你……更正常一些。”

“帕姆很正常呀。”帕姆的语气里带着天真的困惑，“帕姆的心里只有主人，帕姆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帕姆本来就很乖……”

“不是这种正常。”塞涅莉娅打断她，声音依然温柔，“是心里的。帕姆，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在来这里之前，你是什么样子的？”

帕姆愣住了。她努力回忆，但脑海里的画面很模糊。有阳光，有花园，有女仆们笑着说话的声音，还有以前的世界……但更多的，是一片空白。然后就是棺材，窒息，肉棒，精液，主人的声音……

“帕姆……帕姆是主人的女仆……”她喃喃地说，语气变得不确定，“帕姆……服侍主人……”

“在那之前呢？”塞涅莉娅追问，“你喜欢的食物，喜欢的颜色，害怕的东西，害羞的事情……那些属于‘帕姆’自己的部分，你还记得吗？”

帕姆的眼泪突然涌了上来。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哭，但心里有种空荡荡的感觉，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

“帕姆……帕姆不知道……”她哽咽着说，“帕姆只记得主人……只记得被主人侵犯……只记得主人的精液……帕姆……帕姆是不是坏掉了？”

塞涅莉娅挪动身体，用手肘支撑着，慢慢蹭到帕姆身边。尽管四肢被折叠，她还是尽力用肩膀轻轻碰了碰帕姆。

“没有坏掉。”塞涅莉娅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把丢掉的‘帕姆’找回来。我会帮你的。姐姐也会帮你的。所以，不要着急，也不要总是想着那些极端的事情。先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感受活着本身，好吗？”

帕姆用力点头，眼泪滴在羊毛毯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帕姆……帕姆会努力的……”

“嗯。”

那天下午，帕姆没有再提精液的事情。她侧躺在毯子上，听着茜茜翻书页的沙沙声，感受着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的温暖，小穴里的肉棒依然在缓慢抽插，但她努力让自己去注意别的东西——羊毛毯的柔软触感，空气中淡淡的蔷薇香气，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后，塞涅莉娅和希奈通过乳胶内部的传音，进行了一段很长的对话。关于如何循序渐进地减少帕姆对极端快感的依赖，如何通过日常的温柔互动重建她的安全感，如何在她表现出正常情绪时给予奖励，如何在她又说起死亡幻想时温和地转移话题。

日子一天天过去。

一年后的春天早晨，阳光透过蕾丝窗帘，在客厅的羊毛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帕姆睁开眼睛，第一感觉是脖子上的项圈和四肢熟悉的折叠感。她轻轻动了动手肘和膝盖，乳白色胶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调整，让她以更舒服的姿势侧躺着。

小穴里有一根肉棒在缓慢抽插。是她自己控制的。

帕姆的脸微微红了。她集中精神，让肉棒的速度放慢了些，抽插的力度也变得温柔。阴道壁被撑开的触感依然清晰，但不再有那种狂暴的侵略性，更像是一种亲昵的抚摸。精液渗出，是蜂蜜牛奶的味道，温温地流入子宫。她喜欢这个味道，是昨天睡前特意设定的。

她转过头，看向旁边。塞涅莉娅已经醒了，正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小口喝着莉莉递到嘴边的温水。希奈还趴着睡，雪白的长发乱糟糟地铺了一地。

“帕姆姐，早上好。”莉莉蹲下身，微笑着摸了摸帕姆的头，“昨晚睡得好吗？”

“嗯……很好……”帕姆小声回答，脸更红了。因为她刚刚还在控制肉棒挑逗自己，而莉莉显然能通过乳胶的反馈知道。

莉莉似乎看出了她的害羞，笑意更深了些，但没有点破。她拿起梳子，开始轻轻梳理帕姆散乱的金发。

“今天早餐有帕姆姐最喜欢的蓝莓松饼哦。”莉莉一边梳头一边说，“米娅特意早起做的，蓝莓放了很多。”

“谢谢……谢谢米娅……”帕姆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还有一丝羞怯。

梳好头发后，莉莉给帕姆戴上一个淡蓝色的蝴蝶结发卡，然后才扣上牵引绳。帕姆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慢慢从毯子上爬起来。她的动作比一年前熟练了许多，爬行时身体协调，不会左右摇晃。项圈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爬到自己的食盆前。食盆里是堆得高高的蓝莓松饼，淋着乳白色的糖霜和新鲜蓝莓。帕姆低下头，小心地咬了一口。松饼松软，蓝莓在嘴里爆开酸甜的汁液，糖霜的甜度恰到好处。她满足地眯起眼睛，慢慢咀嚼着。

咀嚼时，她感觉到小穴里的肉棒还在轻轻抽插。是她潜意识里没有完全停止控制。帕姆的脸颊发烫，赶紧集中精神让肉棒停下来。但停下来后，她又觉得有点空落落的，于是又让肉棒恢复成非常缓慢的、几乎感觉不到的频率。

“帕姆。”塞涅莉娅的声音传来。

帕姆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糖霜。

“吃早餐的时候，专心一点。”塞涅莉娅说，但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淡淡的调侃。

“对……对不起……”帕姆的脸更红了，连忙低头继续吃，不敢再分心。

吃完早餐，女仆们带她们去浴室清洁。帕姆被米娅用温水轻轻冲洗身体。当米娅暂时取出小穴里的肉棒进行清洗时，帕姆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脸颊绯红。米娅笑着看了她一眼，动作更加轻柔。

“帕姆姐现在会害羞了呢。”米娅一边清洗肉棒一边说，“以前可是会直接要求更粗更快的。”

“米娅……别说了……”帕姆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尖都红透了。

清洁完毕后，肉棒和肛塞尾巴被重新置入。帕姆控制着它们调整到最舒适的频率和强度，然后才让米娅帮她擦干身体，重新戴上项圈。

上午的活动是去花园散步。莉莉和米娅牵着她们，在开满蔷薇的小径上慢慢爬行。阳光温暖，花香浓郁。帕姆跟在塞涅莉娅后面，看着主人银发在阳光下闪烁，项圈铃铛叮当作响。她的心里涌起一种柔软的、温暖的感觉。

那不是狂热的占有欲，不是病态的依赖，而是一种更平静、更深沉的眷恋。她喜欢和主人在一起，喜欢被主人需要，喜欢这种亲密无间的生活。但同时，她也找回了属于自己的部分——她会因为被挑逗而害羞，会因为吃到喜欢的食物而开心，会因为看到漂亮的花而感动，会因为做错小事而不好意思。

爬行时，帕姆悄悄控制乳胶团，在塞涅莉娅的小穴里也轻轻动作了一下。塞涅莉娅的爬行动作微微一顿，回过头，金瞳看向帕姆。

帕姆的脸瞬间红透了，但眼睛里闪着俏皮的光。

塞涅莉娅看了她几秒，然后嘴角微微上扬。她也控制乳胶团，在帕姆的乳头上轻轻电了一下。

帕姆轻叫一声，手肘一软，差点趴在地上。莉莉赶紧拉紧牵引绳，稳住她。

“塞涅莉娅主人，帕姆姐，请不要在散步时突然玩闹哦。”莉莉无奈地笑着说。

“对……对不起……”帕姆小声说，但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希奈懒洋洋地跟在后面，看着两人的互动，咕哝了一句：“咕……一大早就在调情……”

散步结束后，她们回到客厅休息。帕姆侧躺在羊毛毯上，看着窗外的云朵慢慢飘过。塞涅莉娅蹭到她身边，用肩膀轻轻碰了碰她。

“帕姆。”

“嗯？”

“现在感觉怎么样？”塞涅莉娅问，声音很轻。

帕姆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很开心……很幸福。”

“和一年前相比呢？”

帕姆的脸又红了。她记得一年前的自己——满脑子都是主人的肉棒和精液，整天说着死了也要侍奉的疯话，没有羞耻心，没有自我，像一具只为主人存在的空壳。

“现在……现在更好……”她小声说，声音软糯，“帕姆还是爱主人，还是很想和主人永远在一起……但是……但是帕姆也会害羞了，也会觉得不好意思了，也会记得自己喜欢蓝莓松饼，喜欢淡蓝色，害怕打雷，讨厌青椒……帕姆……帕姆好像又变成‘帕姆’了……”

塞涅莉娅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用额头碰了碰帕姆的额头。

“嗯。你一直都是帕姆。只是现在，是更完整、更健康的帕姆。”

帕姆的眼泪涌了上来。但这次不是崩溃的哭，而是温暖的、感动的泪水。她用力点头，项圈铃铛叮当作响。

下午，女仆们拿来了一些绘本和拼图。尽管四肢被折叠，但帕姆可以用嘴和手肘配合，慢慢翻看绘本。塞涅莉娅则控制乳胶团形成细小的触手，帮她翻页。希奈趴在旁边睡觉，偶尔被翻书声吵醒，咕哝一句又睡过去。

帕姆看着绘本里色彩鲜艳的图画，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很久以前，在另一个世界，某个阳光很好的午后，她也曾这样坐在地上看绘本，旁边是朋友们笑着说话的声音。

那个画面很模糊，但很温暖。

“主人……”帕姆轻声说。

“嗯？”

“帕姆想起来了……一点点以前的事情……”帕姆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帕姆以前……也喜欢看绘本……”

塞涅莉娅的金瞳柔和下来。

“慢慢来。”她说，“不着急。属于帕姆的记忆，都会回来的。”

傍晚，女仆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有帕姆喜欢的烤鸡，有塞涅莉娅喜欢的鱼排，有希奈喜欢的蛋挞。她们围在食盆前，安静地吃着。帕姆小口小口地啃着鸡腿，嘴角沾满了酱汁。莉莉蹲在旁边，用纸巾轻轻帮她擦掉。

吃完晚餐，清洁身体，然后是一天中最后的活动——自由时间。女仆们解开了牵引绳，但依然留在客厅里，随时准备提供帮助。

帕姆侧躺在毯子上，控制着乳胶团在自己体内轻轻动作。小穴里的肉棒缓慢抽插，肛塞尾巴微微振动，乳环流过微弱的电流。一切都恰到好处，带来舒适的快感，但不会让她失去理智。

塞涅莉娅蹭过来，把头枕在帕姆的肩膀上。帕姆的脸又红了，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控制乳胶团在塞涅莉娅的小穴里也轻轻动作了一下。

“帕姆现在很会控制了呢。”塞涅莉娅轻声说。

“是……是主人教得好……”帕姆小声说。

“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塞涅莉娅说，“这一年，你做得很好。”

帕姆的心里暖暖的。她转过头，看着塞涅莉娅近在咫尺的脸，突然鼓起勇气，小声说：“主人……帕姆可以……可以亲一下主人吗？”

塞涅莉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可以。”

帕姆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她慢慢挪动身体，用手肘支撑着，一点点凑近。尽管四肢被折叠，她还是努力仰起头，轻轻在塞涅莉娅的脸颊上碰了一下。

触感柔软，带着主人身上淡淡的香气。

帕姆亲完立刻缩回去，把脸埋进毯子里，耳朵红透。塞涅莉娅笑着看着她，然后也凑过来，在她额头上轻轻回吻了一下。

“晚安，帕姆。”

“晚……晚安，主人……”

夜深了，女仆们为她们盖上薄毯，调暗了灯光。帕姆侧躺在塞涅莉娅和希奈中间，感受着两人温暖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小穴里的肉棒还在以最低频率轻轻抽插，像一种温柔的陪伴。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再有疯狂的死亡幻想，不再有病态的占有欲。只有平静的幸福，柔软的眷恋，以及属于“帕姆”自己的、小小的心思。

她爱主人，很爱很爱。但她现在也爱自己，爱这个会害羞、会开心、会回忆、会期待明天的自己。

一年前那个支离破碎的帕姆，在主人温柔的引导和时间的抚慰下，终于重新拼凑完整。她依然是那个忠诚的小女仆，但她有了羞耻心，有了健康的心理，有了完整的自我。

而这样的她，依然选择和主人一起，维持着这种犬化拘束的、亲密无间的生活。因为这不是惩罚，不是剥夺，而是她们之间自愿的、独特的色情纽带。

在沉入梦乡前，帕姆轻声喃喃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帕姆……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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