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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逸仙奇奇怪怪的生活無題,第4小节

小说:与逸仙奇奇怪怪的生活 2026-02-12 12:05 5hhhhh 9790 ℃

原本圣洁的、如同玉雕般的胴体,此刻被白色的食物残渣覆盖。米粒粘在她黑色的阴毛上,粘稠的米汤混合着她原本分泌的透明爱液,将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涂抹得晶莹剔透,泛着令人疯狂的水光。

那种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让逸仙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夫君……脏……好脏……不要……”

她慌乱地想要伸手去遮挡,想要擦掉那些在传统观念里绝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的食物。

但你的手更快。

你一把抓住了她乱动的手腕,将它们强硬地按在头顶的枕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幽深如狼。

“脏?这可是仙儿亲手熬的粥,怎么会脏呢?”

你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了她的小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米粥的清香,混合着她私处特有的、浓郁的海潮般的麝香,构成了一种名为“堕落”的独特气味。

“让我尝尝……这里的味道,是不是比粥更甜。”

说完,你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将脸埋进了那片狼藉的温柔乡里。

“唔——!!!”

当那粗糙温热的舌苔,毫无阻隔地舔上她沾满米粥的小腹时,逸仙的身体猛地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崩紧了。

你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像是一把不知疲倦的刷子,贪婪地卷食着皮肤上的每一粒米,每一滴汤。

“滋溜……啧啧……”

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和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你一路向下。

从肚脐,舔过小腹,再到那杂乱的黑色森林。

你在清理食物,更是在品尝她。

当你的舌尖终于抵达那片泥泞的终点——那两片此刻正颤抖着、裹满了白色米浆的肉唇时,逸仙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啊!那里……那里不行……夫君……太脏了……呀啊啊啊!”

她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夺眶而出。

这太羞耻了。

那是排泄和交欢的地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当成餐盘?

但身体的反应却比理智诚实百倍。

当你的舌头用力拨开那两片软肉,卷起混杂着淫水和米汤的混合物送入口中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那种被“食用”的错觉,那种被视作“物”的极致羞辱,竟然转化为了足以摧毁一切防线的强烈快感。

“好吃……全是仙儿的味道……”

你在百忙之中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白色的浆液,那是粥,也是她的爱液。你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看着她,给出了最下流的评价。

紧接着,你再次埋首。

这一次,你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

你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躲藏在包皮之下、此刻已经肿胀得如同红豆般大小的阴蒂。

它上面也沾着一点米汤。

你像是在品尝一颗珍贵的珍珠,用舌尖轻轻一勾,然后整个嘴唇包覆上去,用力一吸——

“滋——”

“伊呀——!!!!”

逸仙发出了一声尖利得几乎变调的惨叫。

她的腰身猛地向上挺起,仿佛要将自己的私处更深地送入你的口中。

那种感觉太疯狂了。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核,舌头在上面疯狂地打转、吸吮,米粒的颗粒感增加了摩擦的粗糙度,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刮擦着她灵魂深处的敏感点。

“不要……不要吸了……要疯了……逸仙要疯了……”

“那里……那里要坏掉了……呜呜呜……夫君……好奇怪……感觉好奇怪……”

她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将那昂贵的丝绸抓出了无数褶皱。

那件原本就不整的白衬衫,此刻大敞着,露出的双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疯狂乱颤。

围裙的带子勒进她的腰肉里,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淫靡。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道正在被享用的盛宴。

所有的尊严、所有的矜持、所有的“旗舰”包袱,都在你舌头的攻势下化为乌有。

她只能无助地敞开双腿,任由你这个贪婪的食客,将她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你的舌头探入了她的阴道口。

那里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透明的汁液,试图冲刷掉外来的米粥,却反而被你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更加美味的“海鲜粥”。

你伸进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那紧致湿热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搅拌着,搜刮着。

内壁敏感的软肉感受到了入侵者,本能地收缩、挤压,仿佛在挽留你的舌头,又仿佛在索求更粗大的东西。

“咕啾……咕啾……”

淫靡的声音不绝于耳。

逸仙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

她看着天花板,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

那种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

小腹深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烧,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到了……要到了……夫君……求你……给我个痛快……”

“要去了……啊啊啊……要被吃掉了……”

随着你最后一次用力的深喉吸吮,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那个小孔里吸出来一般。

逸仙的身体猛地僵直。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洪流,夹杂着未被你吞下的米粥,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你埋首苦干的脸上。

她在这一刻,达到了人生中从未有过的高潮,那是混合了羞耻、被征服、以及极致肉欲的巅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眩晕的甜腥味,那是食物的香气与情欲的麝香混合发酵后的产物。

逸仙依然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张,维持着那个羞耻的M字型。她那原本如凝脂般洁白的腿根处,此刻是一片狼藉的沼泽。透明的淫水、白色的米浆、还有刚才高潮时喷涌而出的潮吹液,它们毫无章法地混合在一起,在那处私密的幽谷间拉出晶莹粘稠的丝线,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一张一合,仿佛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确实,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润滑了。

这一刻的她,本身就是世间最完美的容器。

你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至极的画卷,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了一番。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硬得发疼的巨龙,此刻在空气中兴奋地跳动着,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溢出了几滴清液,那是它渴望战斗的信号。

你不再忍耐。

也不需要忍耐。

“这顿海鲜粥味道不错……”

你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只有喘息声的寂静,带着一丝调笑,却更多的是侵略性的宣告。

你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逸仙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将那双修长的美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

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处彻底暴露无遗,那个还在痉挛收缩的小穴,就像是失去了所有防御的堡垒。

“现在,该让我的肉棒也进去尝尝鲜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你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那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没有丝毫的前戏试探,没有温柔的循序渐进。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柱,借着那混合了米粥与爱液的天然润滑剂,以一种势如破竹的姿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个湿热紧致的甬道。

那个入口太滑了,滑得让你的进入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却又太紧了,紧得让你感觉仿佛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吸吮。

“啊啊啊啊——!!!!”

逸仙那原本已经嘶哑的嗓音,再次爆发出一声凄厉而甜腻的高吟。

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感太强烈了。

那是与舌头的柔软舔舐截然不同的、属于男性的绝对力量。

巨大的异物瞬间撑开了她层层叠叠的媚肉,无视了内壁所有的褶皱与阻挽,径直冲向了那幽深的尽头。

“咚!”

一声闷响。

那是你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她娇嫩花心上的声音。

逸仙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双手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子宫口被强行顶开的酸胀感,瞬间冲散了刚才高潮余韵带来的虚脱,将她再次拉回了名为“性爱”的狂乱风暴中心。

“哈啊……进……进来了……夫君的大东西……全都……呜呜呜……”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刚才涂抹在她外阴的米粥,随着你的插入,被带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那种细微的颗粒感,混合着肉棒的坚硬,摩擦着她敏感至极的内壁,带来了一种既奇怪又爽到头皮发麻的体验。

但你并不满足于此。

仅仅是在床上抽插,怎么能宣泄你此刻心中那沸腾的占有欲?

“起来。”

你低吼一声,没有抽出肉棒,而是就这样保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凭借着惊人的臂力,竟然直接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逸仙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那是求生的本能,也是求欢的本能。

她那两条原本架在你肩上的长腿,迅速地缠上了你精壮的腰身,双脚在你的后腰处死死勾住。双臂则紧紧环抱住你的脖颈,整个人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你的身上。

这是一个极其考验体力,却又极度亲密的姿势——站立抱操。

“夫……夫君?!”

突然的腾空让逸仙一阵眩晕,她下意识地收紧了身体所有的肌肉。

而这一收紧,对于还埋在她体内的你来说,简直是天堂般的享受。

那个原本就紧致的小穴,因为重力的作用和她的紧张,瞬间变成了一把强有力的肉锁,死死地咬住了你的分身,仿佛要将它融化在里面。

“放松点,仙儿,你要夹断我了。”

你坏笑着,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随即迈开了步子。

一步,两步。

你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就这样抱着她,在这个充满阳光的房间里慢慢走动。

但这看似平静的走动,对逸仙来说却是一种更加残酷的折磨。

每一次脚步的起落,每一次身体重心的颠簸,都会让你体内那根坚硬的巨物在她身体里产生位移。

重力拉扯着她的身体下坠,而你的肉棒则像是一根定海神针,深深地钉在她的身体里,支撑着她全部的重量。

那种仿佛要被贯穿到嗓子眼的深度,是躺在床上绝对无法企及的。

“嗯哼……啊……别……别走……太深了……碰到……碰到那里了……”

逸仙把脸埋在你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你的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随着你的走动,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

那是混合了米汤的爱液。

它们滑过你的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太羞耻了……

堂堂东煌的旗舰,竟然像个挂件一样被男人挂在身上,一边走一边干,像个没有羞耻心的玩偶。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这么欢喜?

为什么这种彻底的依附感,会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抓紧了。”

你突然停下脚步,双手托住她圆润丰满的臀瓣,用力向上一颠,然后——

狠狠地向下一拉!

“滋滋滋——啪!!”

这不仅仅是抽插,这是利用了重力和惯性的暴力撞击。

逸仙的身体重重地坠落在你的胯部,两人的耻骨发出了清脆的拍击声。

那根肉棒再次如入无人之境,狠狠地凿开了她刚刚放松了一点的宫口。

“呀啊啊啊——!!不行了!!”

逸仙尖叫着,修长的脖颈猛地后仰,那件松垮的白衬衫彻底滑落,露出她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雪白乳房。

“动起来了……夫君……夫君动起来了……啊啊啊……好深……好重……”

你开始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就是一次深顶。

你甚至故意走到落地窗前,让那明媚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在你们结合的身体上;

你又走到穿衣镜前,让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女人。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仙儿。”

你喘着粗气,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不愧是我的仙儿……你的身体让我欲罢不能……”

你的手掌在那满是米粥痕迹的臀肉上用力揉捏,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指印。

“这么紧……这么热……还会吸人……看来我这辈子,是永远离不开你的身体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瞬间击穿了逸仙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

永远……离不开……

这不仅仅是对她肉体的赞美,更是对她存在的最高肯定。

对于一位舰娘来说,还有什么比成为指挥官“无法离开”的存在,更至高无上的荣耀呢?

哪怕这种“无法离开”,是建立在无尽的性欲和肉体欢愉之上的。

哪怕她必须变成一个只会承欢的荡妇,才能留住这个男人的心。

她也甘之如饴。

“夫君……夫君……”

逸仙痴迷地看着你,眼神中流露出的不再仅仅是情欲,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深情与依恋。

她主动收紧了双腿,将你的腰缠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你的骨血之中。

她开始迎合你的动作,在那艰难的悬空姿势下,努力地扭动着腰肢,用那个湿软温热的小穴,去讨好、去吸吮那个属于她的神明。

“那就……永远不要离开……”

她在你的唇上印下一个带着泪水咸味和唾液甜味的吻,声音颤抖却坚定。

“把逸仙……彻底变成夫君的形状吧……”

“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哪怕是变成专门用来装精液的容器……逸仙也……心甘情愿……”

“只要夫君……永远……永远在逸仙的身体里……”

阳光下,她的笑容凄美而艳丽,如同盛开到极致即将腐烂的彼岸花。

在这间充满了靡靡之音的卧室里,你们的身体在走动中不断碰撞、摩擦、融合。

每一次撞击,都是对彼此灵魂的一次烙印。

直到地老天荒。

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如同两头濒临极限的野兽在互相撕咬。

在这令人窒息的站立抱操中,重力成为了最无情的刑具,也是最强效的催情药。每一次你抱着她迈步,每一次腰部的剧烈上顶,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怒龙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她早已不堪重负的脏器上。

尤其是那脆弱的膀胱。

原本就因为之前的米粥灌注和高潮而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排泄器官,此刻正遭受着犹如打桩机般的持续压迫。坚硬的龟头无情地碾压过膀胱壁,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按下一个危险的开关。

“唔……唔嗯!!不行……不行了……夫君……放我下来……求求你……”

逸仙的哭喊声变了调,不再仅仅是单纯的情欲,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恐慌。

她感觉到那一股羞耻的酸意正顺着尿道疯狂下窜,那个原本应该紧闭的闸门,在你的撞击下摇摇欲坠。

“要漏了……真的要漏了……有水……有水要出来了……呀啊啊!”

作为一位教养良好的大家闺秀,作为代表着东煌脸面的旗舰,若是真的在与指挥官欢爱时失禁,那简直是比杀了她还要可怕的羞辱。

她拼命地收缩着骨盆底肌,试图夹紧尿道口,但这反而让阴道咬得更紧,给了你更强烈的刺激。

“漏出来?那就漏出来。”

你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人兴奋的信号,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腰部的挺动频率瞬间加快了一倍。

每一次顶入都更加凶狠,直捣黄龙。

“尿在我的身上吧,仙儿。”

你的声音沙哑而狂热,带着一种毁灭般的宠溺。

“你的爱液也好,米粥也好,甚至尿液也好……你的一切,我都接受。”

这句话宛如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逸仙心中那名为“尊严”的最后一根梁柱。

他……接受?

连这么肮脏、这么不堪的一面也……

“夫……夫君……”

逸仙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彻底涣散了。

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与之一起断裂的,还有那苦苦支撑的括约肌。

“嘶——”

伴随着她一声长长的、像是解脱又像是崩溃的悲鸣,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终于失控地从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尿道口喷涌而出。

它混合着阴道里溢出的白浊米汤和透明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私处流淌下来。

滚烫的液体淋湿了你的小腹,打湿了你的大腿,甚至顺着你的裤管流到了地毯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那种湿热、那股淡淡的骚味,在这一刻非但没有让你感到恶心,反而像是一桶烈油,浇在了你原本就熊熊燃烧的欲火之上。

彻底脏了。

彻底堕落了。

曾经那个在此弹琴作画、不食人间烟火的逸仙,此刻正挂在你的身上,像个无法控制排泄的婴儿,一边被你操干,一边在你的怀里撒尿。

“好烫……仙儿的水……好烫啊……”

你低吼着,感受着那股液体流过皮肤的触感,你体内的野兽彻底冲破了牢笼。

你的体力也在这一刻被推向了极限,双臂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负重而酸痛,但这痛楚此刻全被快感所淹没。

“啊啊啊!!完了……逸仙坏掉了……在夫君身上……尿了……呜呜呜……”

她在你怀里抽搐着,眼泪和口水糊满了脸庞,那是羞耻到了极致后的彻底崩溃。

“还没完!这才刚开始!”

你大喝一声,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抱着还在失禁抽搐的她,猛地向前倒去。

“砰——!”

两具交缠的躯体重重地砸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并没有分开。

甚至因为这猛烈的摔倒,借助着身体的重量和惯性,你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以一种几乎要将她劈成两半的气势,狠狠地、深深地钉入了她的最深处——直接顶开了那原本紧闭的子宫口,嵌入了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颈内。

“——!!!!!”

逸仙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她张大了嘴,双眼猛地翻白,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反折,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破碎气音。

太深了。

这一下,仿佛直接顶到了她的灵魂深处。

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你将她压在身下,那个歪斜的围裙带子此刻正勒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更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你伸出双手,强硬地十指相扣,将她的双手死死按在头顶的地毯上,将她整个人完全固定在这个“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姿态中。

“看着我!”

你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你的额头滴落在她的脸上,与她的泪水混合在一起。

你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

那是纯粹的、原始的、不带任何技巧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尿液和米粥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咕滋”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看清楚……是谁在干你!”

“是谁在你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是谁接住了你的尿,还在继续操你的骚穴!”

逸仙被迫睁开眼睛。

视线模糊中,她看到了你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却又英俊得让她心颤的脸庞。

这个男人……这个知道她所有不堪、接受她所有污秽、此刻正在她身体里肆虐的男人……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是她的一切。

“夫……夫君……啊啊!顶到了……子宫……子宫要破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随着你的动作剧烈摆动,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随时会倾覆的小舟。

你俯下身,看着她那张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纯粹快感的脸庞。

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迷离涣散,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口水横流,表情既痛苦又极乐。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样子?

但这正是你想要的。

这正是你亲手调教出来的、只属于你的杰作。

你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疯狂搅动,那种即将爆发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你看着她的眼睛,在这个即将到达巅峰的时刻,给出了你最后的、也是最深情的告白。

“我爱你,仙儿……”

你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情人的低语,动作却凶狠得如同掠夺者。

“但我更爱看你……被我干得翻白眼的样子。”

这句话,就像是最后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逸仙的瞳孔猛地收缩,然后再次放大。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她心中最后那一点点对于“端庄”的执念彻底烟消云散。

如果这就是你爱的……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

那我就变成这样!

变成只会为了你而高潮、为了你而露出痴态的母兽!

“啊啊啊啊——!!!爱……我也爱……爱夫君的大肉棒……射给我……全部……全部射进子宫里……要把逸仙……灌满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的双眼彻底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舌头长长地吐出,整张脸呈现出一副标准的、淫乱至极的“阿嘿颜”。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了疯狂的痉挛,那是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收缩,仿佛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你的龟头,想要将里面的精华全部榨干。

“唔——!!”

你也到达了极限。

你死死地抵住她的子宫口,腰部绷紧,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那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断地喷射而出。

强劲的精流直接冲进了她毫无防备的子宫,在那温暖的生命温床里激荡、回旋、填满。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

只有两颗心脏在剧烈跳动的声音,以及彼此交融的体液在无声地流淌。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像是一把金色的匕首,切割着这间充满了糜靡气息的卧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逸仙依然保持着那副令圣人堕落、令恶魔狂欢的姿态——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耷拉在嘴角,那张平日里只会吟诗作对、温婉浅笑的嘴,此刻挂着令人羞耻的银丝。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那是高潮过载后的生理性痉挛。

你并没有拔出来。

那根刚刚在你体内爆发过一次的巨兽,虽然稍微疲软了一些,但依然半硬地堵在她那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子宫口,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塞子,防止那些属于你的珍贵“种子”流失半分。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副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

那位端庄优雅、承载着东煌千年风骨的逸仙,此刻就像是一个坏掉的瓷娃娃,毫无尊严地瘫软在污浊的地毯上。

心中的那股恶念,如同野草般疯长。单单是看着还不够,你想要留住这一刻,你想要把这份只属于你的“杰作”,永恒地定格下来。

你伸出一只手,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摸索到了手机。

打开相机,对焦。

屏幕里,她那张痴傻淫乱的脸清晰可见,甚至连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都毫发毕现。

“咔嚓——”

清脆的快门声,在只有喘息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声音像是一记耳光,打在了逸仙那混沌的意识上。

她那翻白的眼球颤抖了一下,费力地聚焦,有些茫然地看着你手中的黑色方块。

“夫……夫君……?”

她虚弱地呢喃着,还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

你却坏笑着,将屏幕转过去,怼到了她的眼前。

“看看,仙儿。这是你现在的表情。”

你指着屏幕上那个看起来完全丧失了理智的荡妇,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玩味。

“这就是东煌的旗舰,这就是平日里大家尊敬的逸仙姐姐……你说,如果把这张照片挂在港区的公告栏上,大家会是什么反应?”

“!!!!”

这句话如同冰桶泼下,让逸仙瞬间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袭来,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不……不要……夫君……求你……删掉……呜呜呜……”

她想要挣扎,想要伸手去抢夺那个记录了她丑态的刑具,但双手依然被你死死按在头顶,根本动弹不得。

她只能绝望地哭泣,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

“太丢人了……这种样子……这种不知廉耻的样子……不能被看到……会被当成母狗的……呜呜呜……”

“母狗?”

你挑了挑眉,捕捉到了这个词。

你感觉下身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因为她的羞耻、因为这禁忌的快感,竟然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

它在她的体内复苏了。

变粗的柱身撑开了她原本渐渐松弛的内壁,发烫的龟头再次顶上了那敏感至极的宫颈口。

“既然你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像母狗……”

你随手将手机扔到远处的沙发上,双手重新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眼神变得像野兽一样凶狠。

“那就彻底一点。今天,哪里都不许去,什么都不许想。”

“刚才那只是‘开胃菜’,我说过了,我要吃‘主菜’。”

“而这顿主菜……我要吃一整天。”

话音未落,你腰部发力,猛地向后一撤,只留了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

“噗滋!!”

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逸仙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刚刚才稍微平复下来的身体,再次被强烈的快感贯穿。

而且这一次,因为那满肚子的精液和刚才失禁的尿液起到了完美的润滑作用,抽插的声音变得格外响亮、格外淫靡。

“咕啾!咕啾!啪!啪!啪!”

水声激荡,肉体碰撞。

“不……不行了……那里……那里已经满了……坏掉了……”

逸仙哭喊着摇头,她的子宫里还装着你刚才射进去的浓精,现在你又开始新一轮的征伐,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那些液体压进她的血液里,压进她的骨髓里。

“夫君……饶了逸仙吧……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冷酷地无视了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速度。

“看看你的下面,咬得这么紧,吸得这么欢,它在说‘还要’,‘更多’,‘不要停’!”

……

这场荒唐而疯狂的性爱,仿佛没有尽头。

从正午的烈阳高照,到午后的斜阳西下。

阳光在地板上的投影慢慢拉长,颜色从金黄变成了橘红,最后变成了暧昧的昏暗。

而房间里的肉搏声,却从未停止过。

逸仙已经记不清自己泄身了多少次。

三次?五次?还是十次?

最开始,她还会哭喊,会求饶,会因为羞耻而挣扎。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你那不知疲倦的打桩,她的嗓子哑了,眼泪流干了,理智也彻底碎成了粉末。

你们换了无数个姿势。

在地毯上,你像野兽一样从后面压着她,让她看着落地窗外逐渐暗淡的天色,每一次冲刺都把她的脸挤压在玻璃上,让她看着倒影中那个被操得面目全非的自己。

在梳妆台前,你让她坐在桌子上,双腿大张,让你毫无阻隔地欣赏那红肿不堪、已经合不拢的肉洞,看着它是如何贪婪地吞吐着你的巨龙。

甚至在浴室里,在温热的水流下,你也没有放过她,混合着沐浴露的滑腻,你差点把她操晕在浴缸里。

“夫君……夫君……”

到了傍晚时分,逸仙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

她就像是一个坏掉的娃娃,只会机械地随着你的动作摆动身体,只会本能地发出“啊……啊……”的单音节呻吟。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里面再也没有了“东煌旗舰”的影子,只剩下对你这个“主人”最原始的依恋和服从。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你的尺寸,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侵犯。

甚至,当你的动作稍微慢下来一点时,她还会下意识地扭动腰肢,用那红肿的肉穴去摩擦你的龟头,无声地催促你继续。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下一地银辉。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麝香味,那是精液、爱液、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是堕落的味道。

“最后一发……”

你的声音也变得沙哑无比,透着一股极度的疲惫和满足。

你将早已瘫软如泥的逸仙抱回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摆成了最原始的传教士体位。

她的双腿已经合不拢了,无力地挂在床沿。

你看着她。

月光下,她那张清丽的脸庞此刻苍白而妖艳,嘴唇被你吻得肿胀破皮,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吻痕和掐痕,那是你拥有她的证明。

“仙儿……我的仙儿……”

你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灵魂都交融在一起。

“啊……啊……啊……来了……又来了……”

逸仙感受到体内那熟悉的膨胀感,原本已经麻木的身体再次回光返照般地颤抖起来。

她伸出双臂,在黑暗中胡乱地抓着,最后紧紧地抱住了你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你的肉里。

“给我也……给我……夫君的一切……全部……全部给逸仙……”

“轰——!!”

伴随着两人同时发出的一声低吼。

你积攒了一整天的精华,那是比第一次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热流,毫无保留地、尽数轰入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这股热流太庞大了,烫得逸仙浑身一激灵,双眼再次翻白,身体弓成了虾米状。

她的阴道痉挛着,死死地咬住你,仿佛要把你的一生都吸干。

许久。

许久。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道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你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的心跳,感受着那种血脉相连的错觉。

拔出肉棒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的“啵”声。

那早已松垮的肉洞无力地张开着,大量的浊白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染湿了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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