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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m少女的伪拘外出初体验...明明是被独自放置在公园里,但是抖S怎么被捆着牵回来了?!,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2 12:05 5hhhhh 8260 ℃

“呜…呼…呼…呼呜…”

当所有纽扣都解开时,堇秋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口腔里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分泌出更多唾液,顺着橡胶边缘流出,拉成一条小小的银丝瀑布,在JK制服的领子上浸湿了一大块。风衣的前襟已经完全敞开了,领口已经大开,勉强的挂在肩上。

堇秋低下头:从敞开的衣襟,能看见自己身上纵横交错的红色绳网,还有被绳圈托起,显得格外明显的胸部轮廓。

(太糟糕了…)

(完全露出来了…)

堇秋喘息着,汗水沿着额角滑下。她试着耸动肩膀,想让风衣滑落——但手臂被捆在身后,大衣的领口卡在手肘处,像件斗篷一样挂在她身上,要掉不掉。

她用力的拽着大衣,想把它拽下去。但手臂被直臂缚固定,能活动的范围太小了。风衣只是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依旧顽固地挂在身上。

“呜呜……”

堇秋急得呜呜乱叫。她喘着粗气,继续扭动身体,利用腰腹和肩膀的力量,笨拙而艰难地与那件碍事的风衣搏斗。每一次用力,腿间的绳结就狠狠摩擦一次,快感不断积累,让她双腿愈加的发软…

也就在她全神贯注的扭动着身体的时候…

“嗡——嗡嗡嗡嗡!!!”

跳蛋的震动模式,毫无预警地切换了。

从低频的撩拨,骤然变成强劲而密集的高频冲击,狠狠撞在少女那发硬的G点上。

“呜啊——!!♡♡♡”

堇秋浑身一僵。

从小腹深处炸开的酥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跳蛋抵着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疯狂地震动着,像是要把她的理智彻底搅碎。

(不…不行…现在不能…)

她咬紧口球试图抵抗,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快感来得太凶猛,太突然。

“呜…♡!呜…♡♡!”

堇秋的腰软了下去。她几乎站不稳,只能靠着长椅勉强支撑身体。视野开始模糊,眼前晃动着破碎的光斑。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冲垮了她所有的抵抗。

“呜呜呜——!!♡♡♡♡♡”

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

堇秋的身体猛地摇晃了两下,要不是有项圈链条的固定,差点整个人栽倒。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白丝袜嘶啦一声,右膝处破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

但她感觉不到疼痛。

快感淹没了所有知觉。小穴剧烈地收缩,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彻底浸透了蕾丝内裤,甚至渗透了丝袜,在裆部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跪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口球里漏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得不像话的娇喘。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缓缓退去。

堇秋瘫软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息。口水从口球的小孔里不断流出,在口罩内侧积成一滩湿黏。项圈紧紧勒着脖子,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窒息感。

(去了…♡)

(怎么就…去了…)

(明明还在外面…)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双腿软得厉害,试了两次都没成功。第三次,她用手肘抵住长椅的横杠,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撑起身体。

站起来时,她踉跄了一下,差点又摔倒。

唯一的好消息是,刚才挂在身上脱不掉的风衣,如今像条破布一样拖在地上。

(剪刀…)

她想起口袋里的剪刀。但现在风衣拖在地上,口袋的位置根本够不到。而且…

堇秋废力的扭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手腕被红色麻绳牢牢捆住,直臂缚的姿势让她的手臂像根棍子一样固定在身后。即使她能拿到剪刀,以这种姿势,也根本不可能剪断背后的绳结。

她试着活动手指——指尖还能微微弯曲,但手腕完全无法转动。背后的绳结被棠歌打得极其复杂,层层缠绕,唯一的活结更是藏到了肩胛骨之间,手指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碰到。

(解不开的…)

随着身体的力气一点点流逝,恐慌开始逐渐蔓延。

跳蛋还在震动。虽然恢复成了低频,但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依旧敏感。每一次震动,腿间就会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白丝袜上留下新的湿痕。

(怎么办…)

(棠歌说一个小时…现在过去多久了?)

她看向四周——没有钟表,没有标识,时间感在黑暗和快感的干扰下变得模糊。

(可能…可能才过去十几分钟?)

(还有时间…再试试…)

堇秋深吸一口气,开始新一轮的尝试。

她蹭到长椅旁,用身体去勾拖在地上的风衣。这个动作需要她弯腰,而弯腰会让腿间的绳结更深入地顶进去。

“嗯…♡”

她咬着牙,忍着快感,终于用脚勾住了风衣下摆。然后一点一点地,把风衣拖到身边。

接下来是拿到剪刀。

她背对长椅,一点点坐下,屁股完全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风衣堆在她腿边,右口袋的位置正好在腰侧。她扭动身体,试图让被反绑的手去够口袋。

但直臂缚的姿势让她根本做不到“伸手”这个动作。手臂被固定在背后,手腕的位置甚至在腰线以上。她最多只能让手指碰到风衣的面料,但根本没法伸进口袋。

(够不到…)

(这不是,完全够不到么…!)

可恶,棠歌这家伙,作为游戏的设计者,似乎完全没考虑到平衡性啊!

不…也许她考虑到了…

这个可恶的家伙…

也许这正是她想要的——用这种小小的诱惑去勾引堇秋,给她希望,又让她绝望,让她胡乱挣扎,弄成这种可怜凄惨的样子。

(之后…一定要报复她…!)

堇秋喘着气,她换了个姿势,侧躺下来,用肩膀去顶风衣,想把口袋顶到手边。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扭曲成一个极其别扭的弧度,绳索深深勒进手臂,带来阵阵刺痛。

但还是不行。

口袋的位置太低了。而她的手,被绑得太高了。

尝试了足足十分钟,各种角度,各种姿势,全都失败了。

每一次尝试都会牵动腿间的绳结,而跳蛋的震动又总在她最专注的时候突然加强,把她好不容易集中的注意力打散。

“呜…♡嗯…♡♡!”

又一次高频震动袭来。

震动袭来的时候,堇秋正在尝试用牙齿去咬风衣,把风衣挪回椅子上——她跪在地上,俯下身。口球尺寸不大,所以她能勉强用门牙咬住风衣的领子。而就在这个姿势下,跳蛋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嗯——!♡♡”

她浑身一颤,松开了嘴,整个人向前扑倒。要不是有风衣垫在下面,恐怕脸都要被刮花了。

“呜——!呜——♡♡呜呜呜♡♡!!”

(这个姿势…不行…好羞耻!!)

整个脑袋埋在地上,屁股则高高撅起在半空——明明是如此糟糕的姿势,高潮却来得比上一次更快。

也许是因为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点,也许是因为绝望和羞耻感成了催化剂——总之,在短短几十秒内,堇秋又一次被推上了顶点。

“呜呜呜——!!♡♡♡♡”

她蜷缩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这一次的高潮甚至带出了失禁的感觉——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涌出,和爱液混在一起,顺着丝袜和绳索滴下,甚至在水泥地上都溅上些许水渍。

高潮结束后,她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呜…咕…♡♡”

——输掉了…

堇秋明确的意识到了。

她已经瘫软在地,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提再重新站起来了。

白丝袜在刚才的挣扎中又破了好几处,膝盖、小腿、脚踝,到处是破损和污渍。JK制服的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一半,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结也歪到一边。

她像一件被玩坏后丢弃的玩具,狼狈地躺在公园的黑暗角落。

跳蛋又恢复了低频的震动。

但堇秋已经无力反应了。

(不行了……)

(解不开……)

(根本不可能解开的……)

(棠歌……什么时候回来……)

捆不了棠歌也无所谓了。被当做玩具玩弄一个晚上也无所谓了。

她只想回家,回到那个温暖安全的地方,在棠歌的怀抱里哭一场…

她放弃了挣扎,只是侧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等待时间流逝,等待那个约定好的时刻。

跳蛋的震动还在继续。身体已经麻木,快感变得迟钝,只有绳索勒出的疼痛和地面传来的寒意依旧清晰。

(怎么还不回来……)

(现在……到底过去多久了……)

她试图用数数来估算时间,但跳蛋的震动总打断她的思绪。

数到三百多的时候,震动的频率再次骤然提升,又一次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

“呜——呜呜——♡♡♡♡♡♡!!!”

这次高潮很短暂,身体一阵激烈的抽搐,白光在眼前一闪而过,像身体最后的反馈。

之后,她连数数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是躺着,听着风声,感受着身体深处持续不断的细微震动。

约定的时间到了。

不,或许已经过了——堇秋已经彻底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身体深处那枚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维持着一种恼人的低频节奏,不至于让她再次崩溃,却足以阻止任何理智的回归。

(说好一个小时的……)

她试图挪动脖子,看向公园小径的方向。视野里只有被树影切割得支离破碎的路灯光晕,更远处是沉沉的黑暗,没有任何人影。

焦虑开始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迷路了?忘掉了…)

(不,不会的…棠歌那么有经验…)

(难道…她真的打算把我丢在这里不管?)

这个念头让堇秋浑身一冷。

(不,不可能,应该只是吓吓我吧…!!)

她在心里不断地念叨着,用这种方法安慰着自己。

夜风似乎更凉了,吹在身上几乎有些刺痛…

就在她心里的不安逐渐放大,几乎要变成恐慌时——

远处,小径的尽头,隐约传来了脚步声。

堇秋的心脏猛地一跳。

(终,终于回来了?)

她努力抬起头,眯起眼睛,望向声音的来源…

那里,并不是她所期待的,棠歌的身影。

——或者说,不止棠歌的身影。

(哎…?)

起初只是两个模糊的影子,在昏暗的路灯光下拉得很长。

随着她们走近,轮廓渐渐清晰。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她穿着黑色的长风衣,衣摆在夜风里微微飘动,长发在脑后利落地束成马尾。她的右手随意地插在风衣口袋里,左手却牵着一根银亮的链子——链子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紧紧扣在脖颈上的黑色皮革项圈。

而项圈的主人——

“呜…♡!呜嗯…♡!!”

看清楚对方的外貌,堇秋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棠歌。

可眼前的棠歌,与她离开时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修身的牛仔裤已经不见了。此刻,棠歌近乎全裸,只穿着一套单薄的纯白色内衣,除此之外,便只有一双白色的过膝长袜。

而此刻,这具曾让堇秋暗自羡慕的,曲线丰盈的身体,正被密密麻麻的深紫色绳索纵横交错地捆绑着。

绳索从棠歌的颈后开始,在胸前交叉,编织出紧密的菱形网格。每一道绳圈都深深地陷进乳肉里,将原本就饱满的胸部勒得更加鼓胀,乳沟被绳索挤压得深邃诱人。

绳索绕过腋下,在背后收紧,又回到身前,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手臂被高高吊起,肘部几乎要碰到一起,手腕处绳结层叠,紫色绳索深深陷进皮肉,指尖都因为血液不畅而微微发白。

下半身则更为严苛。大腿根部,膝盖上方,膝盖下方,脚踝,各捆着紧实的八字绳圈。每一圈都勒到最紧,白丝袜下的腿肉如莲藕般从绳隙间鼓出。她的步幅被限制得极小,几乎是在用脚尖蹭着地面挪动。

而牵着她的女人步伐却很快,链条不时绷直,迫使棠歌踉跄着向前扑跌,每次都要连蹦好几下才能勉强跟上。

“呜呜…♡!”

棠歌的嘴里塞着一枚硕大的黑色橡胶口球,皮带深深陷进脸颊的软肉里,将她的嘴撑开到极限。唾液早已失控,沿着下巴脖颈一路流淌,在胸口和绳索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眼睛被一条宽厚的黑色皮革眼罩完全蒙住,严实得没有一丝缝隙。她只能凭借脖子上的牵引和脚下的触感,跌跌撞撞地跟随着。

而且…棠歌的腿心,纯白内裤的裆部,明显凸起一个手腕粗细的柱状轮廓,正在随着她的步伐轻微晃动。

显然,那里也被强行塞进了东西。

“呜……♡!呜呜呜呜……♡♡!!!”

棠歌发出含混而痛苦的哀鸣,每一次被链条拽动,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被捆绑的乳房随着动作可怜地晃动。

(棠歌……?)

堇秋的大脑一片空白。

最初一瞬,她心底甚至掠过一丝扭曲的期待——看啊,那个总是戏弄我的家伙,现在不也一样狼狈吗?

可这念头刚一浮现,立刻被汹涌而来的疑惑和恐惧淹没了。

(不对…不对!)

(她不是自己走掉的吗?)

(这个人是谁?!)

(难道…人贩子?!绑架?!)

就在堇秋心脏狂跳,思绪乱成一团时,那个牵着棠歌的高挑女人,似乎注意到了长椅这边黑暗中蜷缩的人影。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随即,方向明确地调整,牵着不断呜咽,步履蹒跚的棠歌,径直朝堇秋藏身的角落走了过来。

皮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一下,一下,清晰得令人心慌。

(不…不要过来…!)

(别看到我…别看到我…拜托了…)

堇秋在心里疯狂尖叫,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想把自己缩起来,想躲到长椅底下去。可她忘了,项圈的链条还锁在长椅的横杠上。

“哗啦——!”

锁链瞬间绷直,项圈狠狠勒进她纤细的脖子,窒息般的压迫感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呃唔……!”

锁链哗啦啦的清脆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哦?”

女人已经走到了近前。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堇秋。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女人的声音虽然清冷,但却带着一种邪性,“一只落单的小猫?”

她的目光缓慢地扫过堇秋全身——被红色绳索严密捆绑的JK制服,破碎污脏,湿痕斑驳的白丝袜,还有那双盈满惊恐泪水,正无助望着她的眼睛。

“穿得这么可爱,绑得这么漂亮,一个人躺在这种黑漆漆的公园里,是在等谁呢?”

她顿了顿,拽了拽左手牵着的链条。

“呜啊!”

棠歌被迫向前跪倒,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颤抖着,屈辱地跪在女人脚边,蒙着眼罩的脸仰起,发出含糊的哀求。

“该不会……”女人的视线在堇秋和棠歌之间来回移动,笑意更深,“是在等这个不中用的小家伙吧?”

棠歌呜呜咽咽,泪水从眼罩的缝隙里哗啦啦的流下,代替她做了回答。

“可惜啊,”她叹了口气,故作惋惜,“她好像……自身难保了呢。”

“呜呜……!呜呜呜!!”

(放开她!放开我们!你到底是谁!!)

堇秋拼命摇头,嘴里发出抗拒的呜咽,身体徒劳地向后缩。链条被她扯得哗啦作响,项圈摩擦着脖颈的皮肤,火辣辣的疼。

“别怕嘛。姐姐只是想帮帮你们。”女人像是觉得她这反应很有趣,声音故意放柔了些,“一个人留在这里多危险啊,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女人蹲下身子,伸出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拂过堇秋滚烫的脸颊,指尖擦过她眼角渗出的泪珠。

“——你看,你的同伴不就遇到了吗?”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堇秋仅存的侥幸。

“所以呀,还是跟姐姐回家吧?”

女人的手向下滑,握住了堇秋项圈上连接着长椅的那段链条。她手指灵巧地一拨,只听“咔哒”一声轻响——连在横杆上的锁扣便开了。

脖颈的束缚骤然松开,堇秋心里却没有任何解脱感,只有冰冷的绝望瞬间攫住了心脏。

“呜——!!!呜呜呜!!!”

不要!

绝对不要被这个人带走!

一旦被带走的话,就全完了——!!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堇秋开始疯狂地挣扎,隔着口球大声地呼喊求救着。她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臂拼命扭动,手腕上的麻绳摩擦着皮肤,带来灼痛的触感。穿着白丝的双腿胡乱踢蹬,脚上的小皮鞋在地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

“啧,这么不乖?”

一时间竟然压制不住,女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她站起身,一手依然稳稳牵着棠歌项圈的链子,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堇秋项圈的链条。

然后,双手同时,用力向上一提——

“嗯啊!”

“呜——!”

(要,要窒息了——!!)

两个项圈同时收紧,窒息的痛苦瞬间扼住了两人的咽喉。呼吸被强行截断,堇秋与棠歌高仰着头,被那股霸道的力气强行拽着,从跪倒的姿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安静点,跟着走。”女人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再乱动,我不介意让你们好好体会一下窒息的感觉。反正,都捆成这样了,拖回去也一样。”

她稍微松了一点力道,让两人得以吸入一丝珍贵的空气,随即拉动了手中的两根链条。

“咳!咳咳……呜……”

堇秋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一起涌了出来。

刚才那一下几乎让她昏厥,所有反抗的力气和意志,都在窒息的边缘被碾碎了。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对氧气的渴求。

“呜…”

“嗯唔…”

两位少女同时发出凄惨的悲鸣,却不得不屈服于脖颈上的牵引和控制,跟着向前走去。

堇秋努力用被捆绑的腿蹭着地面,小步的往前蹭,试图跟上步伐。棠歌的情况更糟,她眼不能视,腿上的束缚更紧,几乎是被链条拖拽着,踉踉跄跄地向前挪动。

就这样,两个被紧紧捆绑的少女,被一个陌生的高挑女人牵着,一步一步,离开这个黑暗的公园角落,走向更深的夜色之中…

03

她们被牵着走了十几分钟,但对堇秋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身后的手腕被勒得生疼,腿间的绳结随着每一步移动都摩擦着敏感处,跳蛋还在体内持续地震动。

羞耻,恐惧,以及出于本能的快感和兴奋,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同样是被绑着游街,明明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在担心着路上会不会有人,自己身上的束缚会不会被人发现…

但此时的堇秋,却无比希望有人能发现自己,能够报警,拯救自己…

可惜的是,兴许是夜太深,也可能是太过偏僻,无论她如何祈祷,也没有拯救她的人。

她们就这样一路穿过寂静无人的小巷,踏过冰冷的石板路,拐过几个弯,周围的景物越来越陌生。

终于,在一处偏僻的路边,女人停了下来。

面前停着一辆黑色的厢型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

女人的手松开了链条,转而打开侧滑门。车厢里空荡荡的,铺着灰色的绒毯。

“进去。”她命令道,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呜呜!”

(不,不要!)

一旦被塞进车里,带到完全陌生的地方…她们可真的就要被当做人贩子的商品,消失在世界上了…

“麻烦。”

女人啧了一声。她先是用力将棠歌拽到车门边,手在她的背后和胯下一按一推。随着玩具用力地顶着身体深处,棠歌痛呼一声,紧绷发力的身体立刻软倒,被半抱着塞进了车厢深处。

接着,她转向堇秋。

堇秋想跑,可腿被捆着,刚转身就差点摔倒。女人轻易地抓住了她的领子,另一只手托住她被绳索捆紧的腰腹,几乎是用蛮力将她提了起来,塞进了车厢。

“砰!”

车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最后一点微弱的光线。

堇秋在黑暗中恐惧地睁大眼睛,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她能感觉到棠歌在身边瑟瑟发抖,那女人也上了车,就坐在她们附近。

紧接着,一双手按住了她。

“为了防止你们互相帮忙,还得再包装一下~”

随着女人话音刚落,一只手便抓住了堇秋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腕。

那双手利落地将她手腕上原本就捆紧的绳圈又检查了一遍,然后,拿起一团柔软的棉花,粗暴地塞进她虚握的掌心,然后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强行掰开,合拢,握成拳头。

接着,是光滑的防水胶带。一圈,一圈,紧紧缠绕在她已经塞满棉花的手掌上。胶带缠得又密又紧,从指根一路缠到小臂,将她双手彻底封成了一个无法活动的亮银色胶带小球,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

“好了。”女人拍了拍她被胶带缠成拳头的双手,“这样就老实多了。”

同样的待遇也落在了旁边的棠歌身上,棠歌似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哭泣般的呜咽。

“别怕,只是让你睡一会儿。”

最后,凉的手指撩开堇秋汗湿的额发,眼罩蒙了上来。

柔软的布料紧紧贴合眼眶,绑带在脑后系死。严丝合缝,透不进一丝光线,最后一点对环境的模糊感知也被剥夺了。

彻底的黑暗。彻底的无助。

“唔…呜呜…”

(都是我……都是我的错……)

——手腕被封死,绳索勒遍全身,眼不能视,口不能言,只有身体深处那枚跳蛋还在固执地震动,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如果不是自己非要玩什么伪拘出行…

如果不是自己那么没用,解不开绳子…

如果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如果不对那种“危机感”抱有幻想,现在应该正和棠歌靠在沙发上看电影,而不是像件货物一样躺在这里…

——我们会被怎么样…?

会被卖掉吗?

会被关起来,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吗?

好可怕…

网络上那些关于人口贩卖,非法拘禁的可怕新闻碎片般地涌进脑海。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最坏的场景——肮脏的地下室,沉重的铁链,陌生男人粗糙的手……

泪水又一次涌出眼眶,然后迅速被眼罩吸收。

她看不见棠歌,但能听到她细细的呜咽,能感觉到她身体不时传来的颤抖。

如果不是自己…

棠歌就不会大老远来陪自己,不会大半夜出门,就不会也遇到这个女人…

(我,我把棠歌也害了……)

这种念头,比绳索的捆缚更让她窒息和痛苦…

她能听见旁边棠歌细弱的呜咽。她想靠过去,哪怕只是碰碰她,可身体被捆得死死的,连挪动一寸都做不到。

在料理好两人之后,女人跨过座椅,来到了驾驶位。

引擎启动,车辆平稳地驶出。

未知的目的地像一张巨口,等待着将两位少女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车辆缓缓减速,最终彻底停了下来。

引擎熄火。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和棠歌的呜咽。

随后,是车门滑动打开的声音。

夜晚微凉的空气涌了进来,堇秋只觉得刺骨的冷。

一双手粗暴地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往外拖。她的腿根本使不上力,整个人几乎是从车厢滚了出来。

“起来。”女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脖子上的链条被用力一扯,堇秋痛哼一声,被迫踉跄着站起。她能感觉到棠歌也被拽了下来,就挨在她身边,同样站不稳,靠了过来。

两人被并排牵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腿间的绳结随着动作碾磨,跳蛋还在狂震,但这会儿除了加剧她的羞耻,恐惧与无力,已经引不起太多别的感觉了…

她们被牵着走了一小段路,然后是上楼梯。堇秋一步步地往上挪动着脚步,心则沉得越来越深——看来,是要被带到某个建筑物的楼上了,逃跑也就更难了。

一层…两层…三层…嗯?

总共,四十几层台阶来着?

虽然从中间开始,因为心乱如麻,数错了好几次,但这个数字…巧合的有些奇怪…

——随后,是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她被牵着走了进去。脚下是柔软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还有…慕斯蛋糕甜甜的味道。

但没等她细想,眼罩的绑带就被解开了。

“唔…”

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她眯起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用力眨了眨眼,视野渐渐清晰——

米色的窗帘,略显陈旧的沙发,茶几上还没收拾的蛋糕盒和空可乐罐…

“呜…???”

真的,是她租的那间一室一厅的小公寓。

“唔…?!呜呜呜?!!!”

堇秋猛地扭头,看向门口。

那个穿着黑风衣的高挑女人正随手关上门,脸上那副冰冷又危险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恶作剧成功一般的微笑。

而棠歌——

她的眼罩也被摘掉了。

漂亮的眼睛泪眼朦胧,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惊恐,但在看清周围环境的一刹那,那双眼睛也瞬间瞪圆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恼怒。

“呜!!!呜呜呜呜!!!”

棠歌冲着那个女人激动地发出含混的声音,被胶带缠紧的拳头在身后徒劳地晃动着。

“行了,别激动了,笨蛋。”

女人轻笑一声,走到棠歌身后,开始解她嘴上的口球皮带。

咔哒一声,皮带松开。女人捏着那颗湿漉漉的黑色橡胶球,把它从棠歌嘴里拔了出来。

“咳!咳咳咳……呸!十姐!你……你演得也太真了吧!!!”

棠歌一能说话,立刻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谁家伪装拘束连衣服都不让穿的!冻死我了...!还塞…塞那种东西!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被称为十姐的女人慢条斯理地把口球扔到一边,挑了挑眉:“不真怎么行?你家这位小朋友,一看就是又菜又爱玩的性格…不把她吓到魂飞魄散,能叫惊喜吗。”

她说着,目光转向还在呆滞状态的堇秋,走过来,也伸手解开了堇秋的口球。

“呜…咳咳!”

堇秋吐出嘴里的橡胶球,咳嗽了好几声,大脑却依然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

她看看满脸委屈和后怕的棠歌,又看看这个叫十姐的女人。

“所,所以,这…这是……?”

“介绍一下,”棠歌喘匀了气,虽然还被绑得结实实,语气却已经放松下来,还带着点埋怨,“十姐,圈里认识很久的朋友,纯纯的暴力S…技术比我好多了,玩得也花。我跟她提了想给你个难忘的生日惊喜,然后咱们就一起出了这么个馊主意…”

“你自己也知道是馊主意啊?”

十姐一边吐槽着,一边脱掉了黑色的长风衣,露出里面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长裤。她看起来年纪比她们大几岁,气质干练,此刻正抱着胳膊,满意地看着两个被捆得动弹不得的少女。

“但,效果挺好的?”堇秋呆滞的反应似乎让她很满意,十姐嘴角的笑意更加憋不住了,“不枉费我特意准备了面包车,还大半夜的兜来兜去开了那么多圈…我看她刚才在车上,哭得都快背过气去了,看起来是后悔得不得了呢,是吧?”

“……”

堇秋呆呆地看着十姐笑眯眯的脸,又转头看看旁边坏笑的棠歌,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呜…哇啊啊啊啊——!!!”

积压了一整晚的恐惧,绝望,羞耻,还有汹涌而来的解脱感,混在一起,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呜呜呜呜呜——!!我真的,真的以为要…呜呜呜呜呜…棠歌你混蛋呜呜呜呜呜——!!”

堇秋毫无形象地放声大哭起来。眼泪决堤一样往外涌,泪滴大滴大滴的滚落,一边哭还一边叽里咕噜的抱怨着,听起来含糊又可怜。

“啊啊啊!!好了好了,没事了,小秋,没事了……”

棠歌见状,立刻忘了自己的委屈,急切地想靠过来。她被捆着手脚,只能笨拙地蹭着地毯,挪到堇秋身边,然后努力偏过头,用脸颊和耳朵去蹭堇秋湿漉漉的头发和肩膀。

“不怕了不怕了,都是假的,我们到家了,安全了…对不起嘛,吓到你了是我不好…”

“唉…”

十姐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似乎也觉得这场面有点超出预料。但她没多说什么,只是转身去厨房接温水。

“呜呜呜…”

堇秋哭了很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到后来变成了小声的抽噎,身体还在一抖一抖。棠歌就一直蹭着她,贴在一起,低声哄着。

十姐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也没催她们。

等到堇秋的抽噎渐渐平复,十姐才重新走过来,蹲在两人面前,用水杯给她们喂了温水。

“缓过来了?”

暖暖的热水划过干燥的喉咙,驱散了最后一丝恐慌。堇秋点点头,目光躲闪着,还有点不敢看十姐。她吸了吸鼻子,小声道:

“真的…真的是假的?不会…不会再把我带走了?”

“呃,计划里是没有了,”十姐耸耸肩,“除非你还想玩更刺激的?”

“不不不不,不想了!”

堇秋立刻摇头,像是拨浪鼓。

“呵呵呵,那就行~不过,今晚还没结束呢对吧。”她伸手,捏住堇秋下巴,让她抬起脸,给她抹了把眼泪,“我记得你们的小游戏里说,挣扎不脱有惩罚的来着?”

堇秋的心又提了起来,但这次只有期待,而没有了恐惧。

她看向棠歌,棠歌也正看着她,眼神亮亮的,虽然脸上泪痕还没干,但已经恢复了那种带着坏心眼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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