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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女漂与弗洛洛,SM调教与绝对服从日记第八章:年会与公开羞辱,第2小节

小说:SM调教与绝对服从日记鸣潮:女漂与弗洛洛 2026-02-12 12:05 5hhhhh 5200 ℃

一声极轻的吸气声,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台下安静了一瞬。

阿漂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但她立刻调整过来,扯出一个更大的笑容。

“抱歉,”她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出,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太激动了,有点说不出话。”

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

她继续。

“首先,感谢公司,感谢王总,感谢所有同事。这个奖,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属于我们整个团队的……”

她说得很流畅。

完全听不出任何异常。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真丝布料黏在皮肤上,勾勒出脊柱沟的轮廓。她的腿在颤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站稳。她的子宫在疯狂收缩,爱液正像失禁一样涌出,浸透了贞操锁,甚至可能渗到了丝袜上。

而震动,还在继续。

第五档的强度,让她几乎要高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贴下硬挺充血,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因为情动而发烫,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因为压抑快感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

但她必须说完。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我会继续努力,不辜负这份荣誉。”

掌声再次雷动。

阿漂鞠躬,走下舞台。

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

腿软得几乎要摔倒,但她撑住了。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和路过的同事点头致意,甚至还能开个小玩笑。

终于回到座位。

坐下时,她几乎虚脱。

弗洛洛关掉了震动。

“表现不错。”她在阿漂耳边低声说,“虽然差点露馅,但总体控制得很好。作为奖励……今晚酒店房间的性爱,我会温柔一点。”

阿漂没有回应。

她只是端起酒杯,将剩下的香槟一饮而尽。

酒精灼烧着喉咙,暂时转移了身体的注意力。

表彰环节继续进行。其他获奖者上台领奖,发表感言。阿漂坐在台下,鼓掌,微笑,但她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年会上。

她在想今晚。

在想酒店房间。

在想弗洛洛会怎么“温柔”地对她。

晚宴开始,长桌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同事们开始自由走动,敬酒,交谈。气氛越来越轻松,酒精让所有人都放开了些。

阿漂被拉去和各种人合照。

和市场部团队,和技术部同事,和几个关系好的女同事……每一张照片里,她都穿着那条暴露的黑裙子,露出完美的微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正在那些笑脸背后,被弗洛洛隐秘地控制着。

“漂前辈,来,我们喝一杯!”

小李端着酒杯走过来,脸已经喝得通红。

“小李,少喝点。”阿漂笑着和他碰杯。

“没事!今天高兴!”小李一饮而尽,然后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前辈,其实……我一直很佩服你。能力强,人又好,还……还这么漂亮。”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带着明显的醉意和欲望。

阿漂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喝多了。”她轻声说,“去找个地方坐一下吧。”

“我没喝多!”小李摇头,手突然搭上了她的肩膀,“前辈,我……”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震动,突然开始了。

不是低档的嗡鸣。

而是直接跳到第六档——强烈的、脉冲式的刺激。

“啊——!”

阿彩的惊叫声冲破了喉咙。

虽然她立刻捂住嘴,但那个声音已经足够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几个同事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她。

“前辈?你怎么了?”小李也愣住了,手从她肩上拿开。

“没、没事……”阿漂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就是……突然有点头晕。可能喝太多了。”

她说着,腿一软,差点摔倒。

小李连忙扶住她,“前辈,你真的没事吗?脸色好白……”

“没事……”阿漂推开他,“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宴会厅。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阿漂踉跄着走进去,锁上最里面的隔间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

震动还在继续。

第六档的强度,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疯狂涌出,浸透了贞操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痕。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阴道内壁高频痉挛,像在渴望着什么永远无法得到的东西。

“哈啊……哈啊……”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手指颤抖地探向腿间,隔着裙子和丝袜,按在贞操锁上。冰凉的金属,温热的皮肤,湿透的布料……

她想要更多。

想要真正被填满。

想要有东西插进那个被锁了这么久、饥渴到发疯的入口。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比真实。

“叩叩。”

隔间的门突然被敲响。

阿漂吓得浑身一僵,“谁、谁啊?”

“是我。”

弗洛洛的声音。

阿漂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慌乱地整理好裙子,深吸几口气,才打开门。

弗洛洛站在门外,手里拿着她的披肩——刚才离开宴会厅时忘了拿。

“给你。”弗洛洛将披肩递给她,然后走进隔间,反手锁上了门。

狭窄的空间里,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刚才,”弗洛洛的声音很平静,“小李碰你了。”

阿漂的心沉了下去。

“他……他只是喝多了……”她试图解释。

“喝多了,就可以碰你?”弗洛洛挑眉,“就可以把手放在你肩膀上,用那种眼神看你?”

她的手指抬起,轻轻抚过阿漂的脸颊。

“看来,我训练得还不够。你的身体,依然会对其他男人的触碰产生反应。”

“我没有……”阿漂摇头,“我只是……只是被震动吓到了……”

“是吗?”弗洛洛的手下滑,探入阿漂的裙摆,隔着丝袜,按在贞操锁上,“那为什么,这里湿成这样?为什么你的乳头硬了?为什么你的脸这么红?”

她的指尖在锁具上轻轻敲击。

“因为兴奋。因为被男人渴望的兴奋。因为那种公开场合下、隐秘的性张力的兴奋。”

羞辱的话语。

但阿漂无法反驳。

因为弗洛洛说得对。

当小李的手搭在她肩上时,当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时,当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时——她的身体,确实有反应。

不是因为喜欢他。

而是因为那种被渴望的感觉。

那种证明她还有吸引力、还有人想要她的感觉。

“对不起……”她哭着说,“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弗洛洛逼问,“只是需要被男人关注?需要被男人渴望?需要证明自己还有价值?”

阿彩说不出话。

因为弗洛洛说得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看来,”弗洛洛收回手,声音冰冷,“今晚酒店房间的‘温柔’,需要重新考虑了。你需要更深刻的教训,才能记住——你的身体,只能对我有反应。”

她打开隔间的门。

“现在,回宴会厅。年会还没结束,你必须完成社交。记住,保持微笑,保持仪态。”

阿漂擦干眼泪,补了妆,跟着弗洛洛回到宴会厅。

接下来的时间,度秒如年。

她必须继续微笑,继续敬酒,继续和同事交谈。而弗洛洛,就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酒杯,另一只手放在口袋里——她知道,那只手里,握着遥控器。

震动时不时地开启。

有时是低档,让她始终处于微妙的兴奋状态。

有时是中档,在她和男同事交谈时突然刺激,测试她的控制力。

有时甚至是……在她和女同事合照时,突然调到高档,看她能否在几乎高潮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笑容。

每一次,阿漂都以为自己会失败。

但每一次,她都撑过来了。

虽然过程痛苦,虽然羞耻到几乎崩溃,但当她成功地在强烈刺激下完成一次流畅的对话,当她成功地在几乎高潮的情况下拍出一张完美的合照时……那种扭曲的成就感,竟然让她更加兴奋。

她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这种在公开场合被隐秘玩弄的感觉。

享受这种所有人都以为她完美无缺、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么肮脏的感觉。

晚上十点,年会终于接近尾声。

同事们陆续离开,有的去续摊,有的直接回家。阿漂和弗洛洛作为获奖者,需要留到最后,和公司高层道别。

“漂前辈今天辛苦了。”王总走过来,和她握手,“感言说得很好,裙子也很漂亮。就是……以后可以稍微保守一点,毕竟我们是技术公司。”

“谢谢王总提醒。”阿漂微笑,“我会注意的。”

王总点点头,转身离开。

终于,所有人都走了。

宴会厅里只剩下工作人员在收拾残局。阿漂站在空荡荡的大厅中央,看着满桌的狼藉,突然感到一种巨大的空虚。

不是身体上的——虽然身体依然兴奋,依然饥渴。

而是精神上的。

这场戏,终于演完了。

她可以卸下面具了。

但面具之下,是什么?

是她自己都厌恶的、肮脏的真实。

“走吧。”弗洛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房间在楼上,我已经办好了入住。”

酒店房间在二十八层,行政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流如织,霓虹闪烁。

弗洛洛关上门,落锁。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阿漂。

“现在,”她说,“脱掉。”

阿漂愣住了。

“在这里?”她小声问,“窗户……没有窗帘……”

落地窗是整面的玻璃,没有任何遮挡。从房间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夜景;而从外面……虽然二十八层很高,但如果有无人机,或者对面楼有人用望远镜……

“对,在这里。”弗洛洛点头,“我要你看着窗外,看着这个城市,然后被我进入。我要你记住——哪怕在最高处,在最公开的场合,你也是属于我的。”

她走到阿漂身后,手指探向裙子的拉链。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阿漂咬了咬牙,伸手探向背后,拉下了拉链。

“嘶——”

拉链滑下的声音。

真丝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然后是丝袜——她需要扶着墙才能保持平衡,一条腿一条腿地褪下。最后,是那双高跟鞋。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胸贴,和腿间的贞操锁。

裸露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后背完全暴露,脊柱沟清晰可见。腰臀曲线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丝袜勒出的红痕。

而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灯火。

弗洛洛走到她面前,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不是礼服——她今晚穿的是相对保守的黑色长裤和衬衫。她一件件脱下,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当她也完全赤裸时,阿漂看见了她的身体。

和平时穿着衣服时的纤细不同,弗洛洛的身体有着清晰的肌肉线条——不是健美运动员那种夸张的,而是常年锻炼留下的、流畅而有力的轮廓。腹部平坦,腰肢纤细,手臂和腿部的线条紧实。

而她的胸口……确实平坦,几乎和男性无异。但往下,在小腹下方,有女性该有的器官,只是发育不完全,阴蒂比一般女性更大,像一个小小的阴茎。

这是阿漂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到弗洛洛的身体。

也是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弗洛洛是“不同”的。

“看够了吗?”弗洛洛问,声音平静。

阿漂的脸红了,低下头。

弗洛洛走到她面前,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现在,”她说,“跪下来。”

阿漂顺从地跪下。

仰头,看着弗洛洛。

“口交。”弗洛洛命令,“像你最喜欢的训练那样。但这次,是真正的我。”

阿漂张开嘴,含住了弗洛洛的阴蒂。

和假阳具不同——这里的温度是温热的,质地是柔软的,带着弗洛洛特有的、干净清冽的气息。她开始舔舐,吮吸,吞吐,像训练时那样投入,那样虔诚。

弗洛洛的手放在她的头上,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没有强迫,没有控制,只是……陪伴。

阿漂的眼泪涌了出来。

混合着唾液,滴在地毯上。

但她没有停下。

她继续服务,继续吞咽,继续用舌头取悦弗洛洛。

直到弗洛洛的身体开始颤抖。

直到她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射入了她的口中。

不多,但很浓稠,带着弗洛洛特有的味道。

阿漂全部咽了下去。

一滴不剩。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弗洛洛,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液体。

“很好。”弗洛洛评价,“现在,站起来,面对窗户。”

阿漂站起身,转向落地窗。

窗外,城市的夜景铺展在眼前,像一幅巨大的、闪烁的画卷。她能看见远处的霓虹,近处的车流,甚至能看见对面大楼里零星亮着的灯光。

而她的倒影,也映在玻璃上。

赤裸的,苍白的,身上只有胸贴和贞操锁的倒影。

“手扶在玻璃上。”弗洛洛在她身后命令,“腿分开,腰下沉。”

阿漂照做。

双手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手心立刻印出了水汽的痕迹。双腿分开,腰肢下沉,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

从背后,能清楚地看见她的脊柱沟,她的腰窝,她臀部的曲线,以及……腿间那个冰冷的贞操锁。

“现在,”弗洛洛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我要进入你。但不是前面——那里还锁着。是后面。”

阿漂的心脏猛地一跳。

“后……后面?”她的声音在颤抖。

“对。”弗洛洛的手探向她腿间,指尖按压着后庭的入口,“这里,已经被开发过了。今晚,我要彻底进入。”

她挤了大量润滑剂在手指上,然后,探入那个紧窄的通道。

阿漂浑身一颤。

异物感清晰而强烈。但经过之前的训练,她的括约肌已经能够相对放松,接纳这种侵入。

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

三根手指。

弗洛洛耐心地扩张着,直到那个入口足够松弛,能够接纳更粗的东西。

然后,她抽出手指,换成了自己的阴蒂。

虽然不大,但足够硬,足够深入。

她抵住入口,腰身向前一送。

“呃啊——!!!”

阿漂的惨叫声被玻璃反射,在房间里回荡。

被进入的感觉,比手指强烈十倍。那种从内部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昏厥。疼痛,胀满,羞耻……混合在一起。

但很快,疼痛开始减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快感。

肠道被填满的快感。深处被触碰的快感。那种从内部被侵犯的、羞耻而刺激的快感。

弗洛洛开始抽动。

缓慢地,深入地,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她的双手抓住阿漂的腰肢,稳住她的身体,也控制着节奏。

阿漂的双手死死按在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泪水不断涌出,在玻璃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而她的眼睛,正看着窗外。

看着这个城市。

看着那些灯火,那些车流,那些在夜色中忙碌或休闲的人们。

没有人知道。

在二十八层的高楼里,在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有一个女人正在被进入,正在被侵犯,正在被彻底地占有。

而她,竟然在享受。

享受这种被公开羞辱的快感。

享受这种在高处被侵犯的刺激。

享受这种……彻底的、不留余地的支配。

“哈啊……哈啊……”她的呻吟变得破碎而淫靡,“弗洛洛……后面……好满……好舒服……”

“喜欢吗?”弗洛洛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喜……喜欢……”阿漂哭着说,“喜欢你……进入我……占有我……”

“那记住这种感觉。”弗洛洛的声音里带着掌控一切的满足,“记住,哪怕在最高处,在最公开的场合,你也是属于我的。你的每一个孔洞,每一寸皮肤,每一次高潮,都是我的。”

她继续抽插,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阿漂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快要高潮了。

在后庭的刺激下,前面的贞操锁也带来了强烈的共鸣。阴蒂被震动模块抵着,虽然没有启动,但仅仅是压迫就足以让她兴奋。

“要……要去了……”她哭着说。

“去吧。”弗洛洛允许,“但记住,看着窗外。看着这个城市,然后高潮。”

阿漂的视线模糊了。

眼泪,汗水,还有情动的泪水,混合在一起,让窗外的灯火变得朦胧,变得闪烁,变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而在那个梦中,她的身体达到了顶点。

子宫疯狂收缩,爱液从被锁住的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整个贞操锁的下方。肠道剧烈痉挛,紧紧夹住了弗洛洛的阴蒂,几乎要让她无法抽动。

她尖叫着,哭泣着,颤抖着,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人偶。

而窗外,城市依旧灯火通明。

依旧车水马龙。

依旧没有人知道。

弗洛洛终于停止了动作。

她抽出阴蒂,带出大量混合着润滑剂和肠道分泌液的液体。然后,她将阿漂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阿漂瘫软在她怀里,浑身无力,只有眼泪还在不断涌出。

“现在,”弗洛洛抱起她,走向浴室,“清理。然后,我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冲刷过两人的身体。弗洛洛仔细地清洗着阿漂,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寸都没有放过。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品。

清洗完毕,她用大毛巾将阿漂包裹起来,抱回床上。

“睡吧。”她说,“今晚,你可以睡个好觉。”

她为阿漂盖好被子,然后自己也躺下,从背后抱住她。

阿漂蜷缩在她怀里,感受着那个怀抱的温度,感受着那个怀抱的禁锢。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睡得很沉。

很安心。

因为她知道——

哪怕在高处。

哪怕在公开场合。

哪怕被整个世界看见。

她也是安全的。

因为她是属于弗洛洛的。

而弗洛洛,永远不会放开她。

窗外,夜色渐深。

城市渐渐安静下来。

只有零星几点灯火,还在执着地亮着。

在这个巨大的、冷漠的城市里,至少还有两个人,在彼此的掌控和归属中,找到了扭曲的、但真实存在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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