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个看起来比我还要小的少女。

师尊？

她叫我……徒儿？

喉咙发干，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脑海里闪过那些被粉雾吞噬的村庄，那些变成怪物的同门。

“我……”声音很轻，“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徒弟？”

云华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仿佛我的困惑在她预料之中。

“你不知道？”她轻声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修了我的功法，不是吗？”

我心头一跳。残决……母亲传给我的功法难道和她有关？

“那功法……”我艰难地说，“是你创立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云华笑了，“三千年前，我在一处上古遗迹中发现一道孕道的道痕雏形和一部遗留下来的功法真意，那时的孕道连完整的修炼体系都没有。”

她缓缓踱步，小小的身影在石室中投下长长的影子。

“我花了五百年时间，将这些零碎感悟整理、推演、完善，才有了孕道功法的雏形。又花了两千五百年，一遍遍修改、优化，才有了完整的孕道功法。”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我：“孕道功法虽非我原创，却是我一手推演至完整。你既修了孕道功法，便是承了我的道统——难道不是我的徒弟？”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我却听得是一阵无语。

修了她的功法就要做她的徒弟，这样太强人所难了。

“我不想拜师。”我咬牙说，“你害人无数，我……”

“我害人无数？”云华歪了歪头，笑容里带着一丝讥讽，“那你觉得，这个世界，谁的手是干净的？哪个宗门不是这样？”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进我心里。

“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干的龌龊事还少吗？强掳女修为炉鼎，屠灭凡人村庄取血炼器，为了一株灵草灭人满门……这些事，哪个大宗门没做过？”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

云香楼

那些被卖进去的女孩，有的才七八岁。老鸨笑着收钱，转头就让她们接客。有女孩反抗，被打得半死，扔在柴房里自生自灭。

我见过一个女孩，被客人玩坏了，血流了一地。老鸨嫌晦气，让人用草席一裹，扔到乱葬岗。

没人管。

因为妓院背后，是城里的某个修仙大家族。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才是天道至理。”云华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你既然穿越到此界，就该明白这个道理。难道在你原来的世界，就没有不公？没有压迫？没有强者欺凌弱者？”

我沉默。

怎么可能没有。

只是……这肯定不一样。

“我……”

我握紧拳头，想要辩驳，可是却被她挥手打断。

“你是天外之魔，又修了孕道功法。”云华继续说，“既然落到我手里，那接下来的路就由不得你来选了。”

她抬起手，掌心凭空浮现一枚粉色铃铛——就是刚才孕奴手中的宇心铃。

“铃——”

清脆的铃声在石室中回荡。

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折叠，像水面被投入石子般荡开层层涟漪。石室的墙壁逐渐透明，显露出另一处空间的景象——

那是一间阴暗的牢房。

墙壁上爬满粉色的肉藤，藤蔓上开着妖异的花朵，花蕊深处有细小的触须在蠕动。牢房中央，一个人影被藤蔓紧紧缠绕，悬在半空。

是雪薇师姐。

她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青紫色的勒痕。

“师姐……”我喃喃道。

“她没事。”云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只是神智暂时被孕道法则影响，沉浸在快感中罢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我转头怒视云华。

“不是我做的。”云华淡淡道，“她是自愿的。”

“什么？”

“你或许不知道。”云华说，“你的师姐和你们的宗主萧忘尘，本就是同一个存在的两个分身。他们共享记忆、共享感知。”

她顿了顿，继续说：“萧忘尘想通过双修，将林雪薇彻底同化。而你的师姐……她想摆脱这种控制。”

听到她说的话，我有些难以置信。

我看着牢房中的林雪薇。

她的身体在藤蔓的玩弄下不断颤抖，蜜液混着藤蔓分泌的粘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你肯定在骗我。”我说。

“我无需骗你。”云华挥手，牢房的景象消失，石室恢复原样，“你若不信，可以等她清醒后亲自问你。”

“还有寄宿在你身体里的那道灵魂受损严重。”云华说，“用你这种低劣的方法去温养残魂，不用七天，她就会被你灵魂彻底吞噬同化。”

七天……

云华挑了挑眉继续补充道：“那三个筑基期的小家伙？他们现在被困在仙宫外围的幻阵里，暂时安全。我可以答应你，不主动攻击他们——只要他们不自己找死。”

她每说一个条件，我的退路就少一条。

最后，她静静地看着我：“现在，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我闭上眼。

额头贴地。

“弟子……拜见师尊。”

声音干涩，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云华笑了。

这一次，她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度。她伸出小手，轻轻按在我头顶——这个动作本该很温馨，可我只感到一阵寒意。

“乖徒儿，”她说，“既然拜我为师，就要听为师的话。现在，把腿掰开。”

我身体一僵。

“师、师尊……”

“我要检查你的孕道亲和度。”云华的声音很平静，“孕道特殊，想要有所成就需要足够的亲和度才行。”

“我是丁等资质……”我小声说，“不用检查了……”

“资质和亲和度是两回事。”云华蹲下身，与我平视，“资质是天道赐予的修炼天赋，亲和度是天生与某条道途的契合程度。”

她此刻像一位母亲，耐心为我这个懵懂的小孩解释。

“这片天地，有着无数道途。五行大道、剑道、丹道、阵道……每一条道途，都在争夺天地的眷顾。”

“道途越昌盛，天地间的道痕就越浓郁，修炼这条道途的修士就越多。而反过来，修炼这条道途的修士越多，道途就越昌盛——这是一个循环。”

“所以，”她看着我，“亲和昌盛道途的修士，往往容易资质更高。因为道途反哺，天地眷顾。所以甲等资质容易出现在五行道途中，可你见过几个宇道,宙道修士是甲等资质的？”

我摇摇头。

“孕道，是新兴道途。”云华说，“三千年前，我初创此道时，天地间连一条完整的孕道道痕都没有。我散布残诀，引导世界的修士去修炼，就是为了给这条道途‘打基础’。”

“千年时间，孕道才勉强在无数道途交织的‘大道之树’上，生出一片新叶。而这片新叶，需要孕道修士用千年、万年的时间去推演、改进，才能让它茁壮成长。”

“可新兴道途，往往如流星般短暂。”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惆怅，“我见过太多道途在萌芽阶段就枯萎、凋零。所以，孕道修士的资质普遍低下——因为道途太弱，无法反哺。”

“但正因如此，”她盯着我的眼睛，“孕道亲和度就更加重要。资质低，修行速度慢，若连亲和度都不够，那在这条路上根本走不远。”

“现在，”她重复道，“把腿掰开。”

我的脸烫得厉害。

石室里很安静，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我知道自己逃不掉，也知道这是拜师的代价。

颤抖着，我慢慢分开双腿。

道袍下摆被掀开，露出光裸的下身。腿间的蜜穴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在微微开合，渗着晶莹的蜜液。

云华绕到我身后。

她比我娇小的身体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住我的腰。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后，感觉到她胸前柔软的触感。

“放松。”她说。

可我怎么放松得了？

她的手指探到腿间，指尖轻轻按在穴口。那触感很凉，让我浑身一颤。

然后，一股温热的灵力从指尖渡入。

灵力像细流般钻进穴道，顺着内壁往深处流淌。它经过阴道，进入子宫，然后继续向上——流向丹田，流向四肢百骸，甚至流向识海深处的灵魂。

“嗯……”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股灵力很温柔，不像之前触手那样粗暴。它像是在细细探查我身体的每一处，每一次流动都带来酥麻的痒意。

子宫在收缩。

眼睛发热，视线模糊。

灵魂……灵魂像是被温水浸泡，舒服得让人想沉沦。

比起那种被强行插入的剧烈快感，这种感觉更绵长。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彻底浸润。

我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可身体诚实得可怕——蜜穴越来越湿，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像是想留住那股灵力。

云华的手指稳稳按在穴口，灵力持续渡入。

她的呼吸就在耳边，平稳而均匀。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感觉到她也在仔细感受我体内的变化。

时间过得很慢，又很快。

不知过了多久，云华的手指终于抽离。

灵力停止灌注，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残留在体内。我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云华从后面稳稳扶住。

“结束了。”她说。

我喘息着，腿间一片湿滑。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子宫深处空落落的，有种说不出的……意犹未尽。

云华松开我，绕到面前。

她的表情很严肃，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震惊。

灵力进入这具身体的瞬间，云华就察觉到了异常。

太顺畅了。

孕道灵力在这具身体里流淌的速度，比在她自己身体里还要顺畅。子宫道基对孕道灵力的亲和度高得离谱，就像这具身体天生就是为孕道而生。

她继续探查，触及灵力本源。

然后，她看到了——

粉色。

那是孕道法则最本源的颜色，象征着最高的亲和度。她耗尽三千年的生命，也没有找到这种亲和度的人，所以最后她才退而求其次选用分身“云华”的身体重生。

在粉色灵力的深处，她还捕捉到了一缕极其微弱的金色气息。

运道印记。

云华的心猛地一沉。

北原……，居然有人已经在这具身体上布局了。他种下运道印记，是想借这具身体的气运做什么？还是说，他早就预见到了今天？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探查继续深入。云华的意识顺着灵力，在这具身体的每一寸经脉、每一个穴窍中游走。她看到了更多——

这具身体的潜力，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不只是亲和度高那么简单。子宫道基的结构异常完美，像是经过精心设计；灵魂与肉身的契合度也高得惊人，几乎没有隔阂。

如果……

一个念头在云华心底浮现。

重生之术，她已经用过一次。短时间内无法再次施展，而且每次重生都会损耗部分本源。

但如果……如果将来需要再次重生，这具身体或许是绝佳的容器。

亲和度如此之高，灵魂与肉身的契合度近乎完美，而且这天外之魔的灵魂——若是能将其转化为天外道痕，说不定能窥探到永生的门槛。

她已经活了三千多年，最后寿元将近，甚至连渡劫期都没有踏入。

这具身体……或许就是她等待了千年的机缘。

不，现在想这些还太早。

云华压下心中的悸动。

当务之急，是稳住这具身体的主人，传授她完整功法，培养她成长。等她足够强大，足够有价值的时候……

再考虑下一步。

至于北原人的布局，暂时不去理会。等她恢复实力后，重新问鼎五域后，只要尊者不出，无人能制衡她。

她的表情很平静，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是淡淡地说：“亲和度足够，可以修炼孕道功法。”

我愣了一下。

就……这么简单？

“师尊，”我小心地问，“我的亲和度……是什么等级？”

云华看了我一眼，轻描淡写地说：“还不错，够用。”

有些事，我知道得越少越好。

“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座唯一的亲传弟子。”她说，“我会传授你完整的孕道功法，倾尽资源培养你。”

我看着她：“为什么？”

云华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笑容温柔，可眼底深处却藏着我看不懂的东西。

“因为你是我的徒弟啊。”她说，“师尊培养徒弟，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可我知道，她在说谎。

只是我不知道，她隐瞒了多少，又算计了多少。

“至于林雪薇和柳如月，”云华继续说，“我会安排好。你专心修炼，我会还你一个完整的她们。”

她考虑得很周全。

或者说，她把所有可能影响我修炼的因素都排除干净了。

“现在，”云华拍拍我的肩膀，“去隔壁房间休息吧。明天开始，正式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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