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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诸葛的绝唱-襄阳城破后黄蓉的悲惨结局(补档),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3 10:37 5hhhhh 4540 ℃

霍都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一个月,你就要戴着这些东西生活。吃饭、睡觉、甚至是……排泄。”

他凑到黄蓉耳边,低声说道:

“别想着死。这套器具连着你的心脉,一旦你心跳停止,这石室里的机关就会启动,外面那些你拼命救下的百姓……就会立刻为你陪葬。”

黄蓉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死死盯着霍都,眼中的怒火若是能杀人,霍都早已被千刀万剐。但现在,她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好了,第一课结束。”

霍都转身向外走去,挥手熄灭了几盏烛火,只留下石室中央那一盏昏黄的油灯。

“好好享受这漫长的长夜吧,黄帮主。当你习惯了这些束缚,甚至开始依赖它们的时候……我们再来进行下一课。”

石门轰然关闭。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那个躺在寒玉床上、浑身被冰冷金属禁锢的女人。

只有那滴答、滴答的水声,像是在为这即将开始的调教地狱,做着最后的倒计时。

第五章:寸止地狱与感官剥夺

黑暗。

无边无际、粘稠得令人窒息的黑暗。

黄蓉不知道自己在寒玉床上躺了多久。一个时辰?一天?还是一年?

在这里,时间的概念被彻底剥离了。那盏唯一的油灯早已熄灭,四周静得可怕,只有偶尔从石缝中渗出的水滴声,如同死神的脚步,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

“唔……”

一声极度压抑、带着颤抖的鼻音,在死寂的石室中响起。

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一种混合了焦渴、难耐与羞耻的呜咽。

不知何时,霍都已经来过一次了。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刑,只是往她嘴里强行灌下了一碗散发着异香的汤药。

那是西域秘传的**“千蚁蚀骨汤”**,一种药性极烈的催情毒药。

此刻,药效已经全面爆发。

黄蓉觉得自己的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血,而是滚烫的岩浆。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丹田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那不仅仅是热,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痒。

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她娇嫩的肌肤下爬行、啃噬。

“唔唔!!”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通过摩擦来缓解这种蚀骨的瘙痒。她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因为充血而泛起了一层妖冶的绯红,汗水如雨浆般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寒玉床,将那原本冰冷的玉石都捂热了。

然而,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触碰到那最痒、最空虚的核心。

因为那套**“玉女守门·改”**。

那冰冷的金属外壳死死封锁着她的私处。而在那金属内部,精巧的机关正在残忍地运作。

每当药力催动她的身体分泌出爱液,每当她的肌肉因为渴望而本能地收缩、想要迎接高潮的释放时,那个内置的感应器就会捕捉到。

“滋——”

一道微弱却精准的电流,会瞬间击中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

黄蓉猛地弓起腰,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被口球堵住的惨叫。

这电流并不致命,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带着一丝酥麻的快感,但它最可怕的作用是——打断。

它硬生生切断了通往高潮的最后一步,将即将爆发的快感强行憋了回去,锁死在体内。

那种感觉,就像是将一个人推到了悬崖边,却在最后一刻猛地拉住,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一次,两次,十次,百次……

体内的欲火越积越多,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感,比世界上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黄蓉在心里疯狂地呐喊。她的理智在这反复的拉扯中一点点崩塌。

就在这时,石室的门开了。

霍都走了进来。他没有点灯,只是拿着一颗夜明珠,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他那张带着邪笑的脸。

他手里拿着两样东西:一副厚实的黑色眼罩,和一对用特殊材质制成的耳塞。

“看来黄帮主很精神啊。”霍都看着在床上像蛇一样扭动、浑身湿透的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我觉得你还不够专心。外界的干扰太多了,你需要更深层次的……冥想。”

他走上前,无视黄蓉惊恐的眼神,将耳塞深深塞进了她的耳道,然后将那个全封闭的眼罩紧紧扣在了她的脸上。

感官剥夺,完成。

瞬间,黄蓉的世界彻底消失了。

听不见,看不见,说不出,动不了。

她像是一叶孤舟,被抛弃在了无尽的欲望海洋中。

因为失去了视觉和听觉的干扰,身体的触觉被无限放大了。

哪怕是寒玉床上一粒微小的灰尘,此刻在她背上都像是一块巨石;哪怕是空气中微弱的气流,吹过她红肿的乳尖,都像是一只挑逗的手。

而那体内翻江倒海的欲火,更是变得清晰无比,无处可逃。

在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幻觉开始滋生。

“蓉儿……”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脑海深处响起。

“靖哥哥?”黄蓉在心里惊喜地呼唤。

她仿佛看到了郭靖站在面前,浑身是血,插满了箭矢。

“蓉儿,你在做什么?”郭靖的眼神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失望和痛心,“我在下面浴血奋战,尸骨未寒,你却在这里……发情?”

“不!不是的!我是被迫的!我是为了救百姓!”黄蓉拼命摇头,泪水浸湿了眼罩。

“是被迫的吗?”

画面一转,变成了襄阳城头的惨状。无数百姓被屠杀,鲜血染红了护城河。而她,却赤身裸体地躺在敌人的床上,扭动着腰肢,流着淫水,因为无法高潮而像母狗一样哀求。

“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啊。”幻觉中的郭靖指着她,“它在渴望,它在享受。你真的是为了我们吗?还是为了你这具淫荡的身体?”

“不……闭嘴!闭嘴!!”

黄蓉想要尖叫,想要逃离这个噩梦。但身体的反应却再一次背叛了她。

在药物的催化下,那股被“寸止”积压已久的快感再次冲击着她的神经。

“唔……哈……”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那种幻觉中的触碰。她感觉到有无数只手在她身上游走,有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

哪怕那是幻觉,哪怕那是羞耻的极致,但在这一刻,在感官剥夺的黑暗中,这却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真实”。

“给我……求求你……不管是谁……给我个痛快……”

她的意志终于崩溃了。

她不再想着刺杀,不再想着百姓,甚至不再想着靖哥哥。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高潮。

只要能让她从这无尽的瘙痒和空虚中解脱出来,哪怕是让她立刻去死,哪怕是让她变成一条狗,她都愿意。

“叮铃。”

就在这时,霍都似乎并没有离开。他一直站在黑暗中,欣赏着她的挣扎。

他轻轻摇动了一个铃铛。

虽然塞着耳塞,但这铃声似乎是某种特制的频率,或是通过骨传导,清晰地钻进了黄蓉的脑海。

这铃声,就像是打开闸门的钥匙。

“想要吗?”

霍都的声音仿佛直接响在她的灵魂深处。

“想要……给我……呜呜……”黄蓉拼命点头,像是一个瘾君子在乞求毒品。

霍都伸出手,按下了贞操带上的一个机关。

“滋——!!!”

这一次,不再是微弱的阻断电流,而是一股强烈的、持续的脉冲刺激。

但这依然不是释放,而是将那种临界点的快感,强行维持在了最高峰,持续不断地轰炸着她的大脑。

“啊啊啊啊——————!!!”

在无声的黑暗石室中,曾经的一代女侠,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她在寒玉床上剧烈抽搐,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在这个名为“寸止”的地狱里,沉沦,再沉沦。

第六章:刑架上的高潮与尊严粉碎

正午,烈日当空。

蒙古大营的演武场上,聚集了数千名士兵。他们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眼神狂热地盯着中央的高台。

那里,并没有即将被处决的囚犯,只有一张特制的刑架——或者说,一匹怪异的**“刑马”**。

那是一个用红木雕刻而成的木马,马背宽大,却设计成了两边高、中间凹陷的形状。而在马背的正中央,突兀地竖立着一根粗大、漆黑的铁柱。

“带上来!”

随着霍都的一声令下,两名哑仆架着黄蓉走上了高台。

此时的黄蓉,早已没了往日的神采。经过了那个漫长的“寸止地狱”和感官剥夺,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虽然取下了眼罩和耳塞,但她的眼神依然涣散,身体因为长期积压的欲火而时不时地轻微抽搐。

她被剥得赤条条的,身上依然戴着那套令人羞耻的束具。琵琶骨上的银针随着她的走动而拉扯神经,让她每一步都走得踉跄。

“黄帮主,看看这为你准备的舞台。”霍都摇着折扇,指着台下乌压压的人群,“今天,你要在这里,当着全军将士的面,展示一下你那‘过人’的耐力。”

黄蓉茫然地看了一眼台下。

那无数双贪婪、猥琐的眼睛,像是一把把尖刀刺入她的身体。

“不……不要……”

羞耻心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遮挡私处。但那套“玉女守门”的贞操带早已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赤裸的暴露。

“这就是你的归宿。”

霍都一挥手,哑仆们强行将黄蓉按在了那匹刑马上。

“啊!”

黄蓉发出一声惊呼。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呈M字型固定在马背两侧的支架上。这种姿势让她那最为隐秘的桃源洞口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众人面前。

而那根竖立的黑色铁柱,正对着她的花心。

那不是普通的铁柱。那是一根仿真度极高、表面布满了螺纹和颗粒的铁阳具。而且,它似乎被加热过,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安的热度。

“坐下去。”霍都冷冷地下令。

在重力的作用下,黄蓉的身体缓缓下沉。

“噗滋——”

那根粗大的铁阳具,一点点挤开了她那早已湿润不堪的幽谷,强行插入了她的身体。

“呃啊啊啊!!”

黄蓉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撑开的胀痛感,混杂着高温带来的灼烧感,瞬间传遍全身。铁柱太粗了,几乎撑平了她所有的皱褶,直抵子宫口。

“这只是开始。”

霍都走到刑马旁,按动了一个机关。

“嗡——”

刑马内部传来了齿轮转动的声音。

那根插入她体内的铁阳具,突然动了。它开始上下抽动,虽然速度不快,但这铁石之物毫无弹性,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剐蹭着她娇嫩的内壁。

“唔……好痛……停下……快停下……”

黄蓉痛苦地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这种折磨。但她的身体被死死固定,这种挣扎反而让铁柱摩擦得更深、更狠。

“痛吗?我看未必。”

霍都再次调整了机关。

铁阳具的抽插速度陡然加快,与此同时,一股电流通过铁柱释放出来,直接刺激着她最敏感的花心。

“啊!!”

黄蓉的惨叫瞬间变调。

在药物残留、长期寸止和电流刺激的三重作用下,那股原本被压抑的快感,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了。

痛觉渐渐被麻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

“哈啊……哈啊……”

她的叫声开始变得甜腻、淫荡。她的身体不再抗拒,反而开始迎合着铁柱的频率,疯狂地摆动臀部,似乎想要将那根铁棒吞得更深。

台下的士兵们看呆了。

这哪里还是那个凛然不可侵犯的女侠?这分明就是一个在刑具上求欢的荡妇!

“哈哈哈哈!大家看!黄帮主爽了!”

“叫得真大声啊!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

嘲笑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黄蓉听到了这些声音。她的心在滴血,她的灵魂在尖叫“停下来”,但她的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完全不受控制。

“不要……我不要……啊……好深……到了……要到了……”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一边流泪,一边在那根冰冷的铁棒上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但这并没有结束。

机关没有停。

高潮过后的身体最为敏感,哪怕是一丝轻微的触碰都会带来剧痛般的刺激。而那根铁棒却依然在疯狂地捣弄,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

黄蓉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

“看来还需要加点料。”

霍都看着已经有些麻木的黄蓉,拿出了一个小瓷瓶。

那是**“松括散”**,一种强力的括约肌松弛剂。

他将药粉撒在了黄蓉的下体。

片刻后,药效发作。

在一次极其剧烈的冲撞下,黄蓉只觉得下腹一阵无法控制的痉挛。

“噗——”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在数千人的注视下,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淋在了那根正在抽插的铁阳具上,甚至溅到了台下前排士兵的脸上。

失禁。

作为一代宗师,作为大宋的诰命夫人,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像个婴儿一样失禁了。

这一刻,黄蓉最后的尊严防线,彻底粉碎。

“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尖叫,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刑马上,任由那根铁棒继续在她体内肆虐,任由那浑浊的排泄物顺着大腿流淌。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

那双曾经充满智慧的眸子,此刻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脸上挂着一个痴傻而淫荡的笑容(阿黑颜)。

“不要了……给我也行……我是母狗……我是大汗的母狗……”

她开始胡言乱语,重复着那些被灌输进脑海的屈辱词汇。

霍都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坏掉的“作品”,满意地合上了折扇。

“很好。现在的你,才配得上大汗的宠幸。”

他挥了挥手,示意停止机关。

但即使铁棒停了下来,黄蓉的身体依然在惯性下剧烈抽搐,那两个被玩坏了的洞口还在不断地收缩、张开,流淌着爱液和尿液。

在这个烈日炎炎的午后,襄阳城的守护神,终于在肉欲和羞耻的刑架上,彻底陨落。

第七章:堕落的假象与图穷匕见

时间,如同钝刀割肉,在黑暗的囚室中缓缓流逝。

距离那场公开的“刑马”处刑,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霍都几乎穷尽了毕生所学的调教手段。药物、电流、饥饿、羞耻……黄蓉像是一块生铁,被反复投入熔炉锻打。

地牢的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霍都提着一盏风灯走了进来,脚步轻快。今天是大汗定下的验收之日,也是他向主子献上这份“完美作品”的时刻。

“吃饭了,01号。”

霍都并没有叫她的名字,而是摇晃了一下手中的一个小铜铃。

“丁零零——”

清脆的铃声在阴暗的牢房里回荡。

角落里,一团蜷缩在稻草堆里的身影猛地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浑身赤裸、脖子上拴着铁链的女人。她身上布满了各种调教留下的痕迹,原本光洁的皮肤上甚至有了条件反射般的红晕。

听到铃声,她没有任何迟疑,迅速翻身爬起。因为长时间的四肢着地,她的膝盖和手肘上都结了厚厚的老茧。她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霍都脚边,乖顺地跪坐下来,双手背在身后,高高抬起头,张开了嘴。

她的眼神空洞,没有焦距,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条件反射的涎水。

霍都并没有给她食物,而是伸出靴子,踩在了她那对饱满却下垂的乳房上,用力碾压。

“唔……主人……”

黄蓉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身体不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挺起胸膛,似乎在迎合这种粗暴的对待。

“很好。”霍都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仔细审视着那双曾经充满智慧的眼睛。

浑浊、呆滞、顺从。

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杀气,也看不到半点曾经身为丐帮帮主的尊严。

“看来药物和那个特制的‘玉女守门’很有效果。”霍都满意地笑了,“那个高傲的黄蓉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大汗的一条母狗。”

他解开了拴在墙上的铁链。

“起来吧,把你洗干净。今晚是大日子,别身上带着臭味冲撞了大汗。”

……

半个时辰后,蒙古大营的沐浴帐内。

几名粗壮的蒙古侍女正用硬毛刷和香料,用力刷洗着黄蓉的身体。

热水冲刷着她的肌肤,带来久违的温暖。

在这温热的水雾中,原本呆滞的黄蓉,眼底深处微不可察地闪过了一丝极其隐晦的寒芒。

她没有疯。

也没有傻。

这就是“女诸葛”的恐怖之处。她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将自己的理智封存在了身体的最深处。她任由身体去迎合那些屈辱,任由本能去追逐快感,甚至在幻觉中自我催眠。

只有这样,才能骗过霍都那双毒蛇般的眼睛。

“忍……还要再忍一下……”

她在心里默默念着。

侍女们粗鲁地掰开她的双腿,清洗着那处最隐秘的幽谷。那里因为长期的扩张和使用,已经有些合不拢了,红肿不堪。

而在那幽谷的最深处,紧贴着子宫口的地方,藏着一枚只有小指长短的、淬了剧毒的**“透骨钉”**。

那是她在一个月前,趁着霍都更换束具的间隙,拼着剧痛,利用缩骨功偷偷藏进去的。

这一个月来,无论遭受怎样的折磨,无论身体如何剧烈地抽搐、高潮、甚至失禁,她都用那一丝残存的内力,死死地吸附住这枚毒针,不让它掉出来,也不让它刺伤自己。

这是她用命护住的最后一击。

“洗好了,带走。”

侍女们给她披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透视红纱。这件衣服比当晚她自己穿的那件还要暴露,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反而因为红色的映衬,让那具饱受摧残的肉体显得更加淫靡诱人。

霍都并没有给她重新戴上那套复杂的“玉女守门”贞操带,也没有戴手铐脚镣。因为大汗不喜欢玩弄一具冷冰冰的铁疙瘩,他要的是触感,是肉与肉的碰撞。

这,就是机会。

……

金帐之内,烛火通明,酒香四溢。

忽必烈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坐在铺满锦绣的龙榻上。他今晚心情极好,刚刚收到了前线宋军节节败退的战报,而现在,那个让他征服欲爆棚的中原女侠,也终于被驯服了。

“带进来。”

帐帘掀开,霍都牵着一根红绸,红绸的另一端系在黄蓉的脖子上。

她爬了进来。

在那红色的地毯上,她四肢着地,腰肢款摆,红纱下的丰乳肥臀随着爬行的动作摇曳生姿。那条曾经象征着耻辱的狗尾巴依然插在她的后庭里,随着她的动作一翘一翘。

“奴才……叩见大汗……”

黄蓉爬到龙榻前,额头触地,声音颤抖而卑微。

“哈哈哈哈!”

忽必烈看着脚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如今像条狗一样趴着,心中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抬起头来。”

黄蓉缓缓抬头。那张脸依然美艳绝伦,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和讨好。

“霍都说你已经调教好了,朕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忽必烈伸出一只脚,踩在黄蓉的肩膀上,用力将她踹翻在地,让她仰面朝天,双腿大张。

“霍都,你退下。朕要亲自验货。”

“是。”霍都躬身行礼,退到了屏风后面的阴影里。

大帐内,只剩下了一男一女。

忽必烈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端起一杯酒,缓缓淋在了黄蓉的胸口。酒液顺着雪白的肌肤流淌,汇聚在肚脐,又流向那片狼藉的三角区。

“舔干净。”忽必烈命令道。

黄蓉没有任何犹豫,伸出舌头,像猫一样舔舐着身上的酒液,甚至发出了几声娇媚的呻吟。

“真是一条好母狗。”

忽必烈终于按捺不住了。他解开袍子,露出了那毛茸茸的胸膛和早已昂扬的欲望。

他像一座山一样压了下来。

“来,让朕看看,那个让郭靖爱了一辈子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滋味。”

他粗暴地分开黄蓉的双腿,整个人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就是现在!

两人的距离从未如此之近。忽必烈的喉咙就在眼前,而他的双手正忙着揉捏她的乳房,完全没有防备。

黄蓉那原本涣散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收缩,爆发出了一股令人胆寒的精光。

那一刻,女诸葛回来了。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黄蓉没有任何犹豫,运起那积攒了一个月的微弱内力,瞬间震断了自己的右手拇指关节。

这是为了摆脱手腕上那无形的经脉压制,也是为了让手掌能像蛇一样滑出任何可能的控制。

她的右手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探下。

那只手快如闪电,伸向了自己那早已湿润敞开的幽谷。

指尖探入,触碰到了那枚冰冷的透骨钉。

拔出!

带出一串血珠和淫水。

“死吧!!”

黄蓉在心中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她不再掩饰,不再伪装。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右手紧握那枚毒针,化作一道残影,狠狠地刺向近在咫尺的忽必烈咽喉。

这一击,汇聚了她所有的仇恨、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生命。

这是必杀的一击。

风声呼啸。

毒针那蓝汪汪的尖端,在烛火下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

忽必烈的瞳孔猛地放大,他看到了那个女人眼中的决绝,看到了死神的降临。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快的速度,即便他是草原上的雄鹰,也根本来不及躲避。

一寸。

半寸。

毒针即将刺破那层粗糙的皮肤,刺入那跳动的颈动脉。

黄蓉的眼中闪过一丝解脱的光芒。

靖哥哥,蓉儿为你报仇了。

然而。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极其刺耳的机括声,突兀地在黄蓉的体内响起。

那声音,不来自外面,而来自于她的身体深处,来自于她的骨骼之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第八章:绝望的机关与彻底的失败

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枚闪烁着幽蓝毒光的透骨钉,就停在忽必烈喉结前不到半寸的地方。

只要再往前送那么一点点,哪怕只是擦破一点皮,见血封喉的剧毒就能让这个不可一世的蒙古大汗命丧当场,大宋的危局或许就能迎刃而解。

可是,这一点点的距离,此刻却成了无法跨越的天堑。

“动……动啊……”

黄蓉的瞳孔剧烈颤抖,她在心中疯狂地咆哮,拼命想要催动手臂的肌肉,想要将那枚毒针刺下去。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一尊被石化了的雕像,僵硬地保持着那个暴起刺杀的姿势。

那声“嗡”的怪响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那种痛不是来自皮肉,而是来自骨髓深处。

她感觉到,脊椎、手肘、膝盖,甚至是指关节,仿佛都被某种看不见的丝线死死锁住了。体内的每一寸经脉都在逆流,刚刚提起的那一口真气,像是撞上了一堵铜墙铁壁,瞬间反噬,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怎么……会……”

黄蓉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眼中的决绝逐渐被惊恐所取代。

“啪、啪、啪。”

一阵不紧不慢的掌声,从屏风后的阴影里传来。

“精彩,真是精彩。”

霍都摇着折扇,一脸戏谑地走了出来。他看着僵在半空中的黄蓉,就像是在欣赏一只落入蛛网、拼命挣扎却徒劳无功的蝴蝶。

“黄帮主这招‘图穷匕见’,演得可是比那荆轲还要逼真三分啊。为了这必杀的一击,竟然忍辱负重整整一个月,甚至不惜自断手指……佩服,佩服。”

“你……对我做了什么……”黄蓉咬着牙,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还记得那个‘玉女守门’吗?”霍都走到黄蓉身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开了她手中紧握的那枚毒针。

毒针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发出的声音清脆得让人绝望。

“你以为那只是个贞操带?”霍都冷笑道,“那可是我师父金轮法王集西域机关术之大成,特意为你研制的‘锁魂机’。虽然那东西被取下来了,但你在佩戴它的那一个月里,它里面的几十根微型磁针,早已顺着你的毛孔,刺入了你的周身大穴。”

“那些磁针平时潜伏不动,你也察觉不到。但只要你一运起内力,产生杀意,导致肌肉剧烈收缩……”

霍都从袖中拿出一块黑色的磁石,在黄蓉面前晃了晃。

“它们就会受到感应,瞬间锁死你的关节和经脉。现在的你,就像是一个被提线木偶,线头就在我手里。”

黄蓉如遭雷击。

原来,这一个月来的所有折磨、所有调教,甚至那些看似只有羞辱作用的刑具,全都是为了这一刻的捕获而设下的局。

她以为自己在忍辱负重寻找机会,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甚至连她内心最深处的杀机,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哈哈哈哈!”

忽必烈此时也坐直了身子,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淫靡和醉意?那一双鹰目中,只有洞悉一切的冷酷和嘲弄。

“黄蓉啊黄蓉,你真以为朕是贪图美色才留你一命吗?”

忽必烈站起身,捡起地上的那枚毒针,在指尖把玩着。

“朕纵横天下,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朕留着你,就是为了看这出戏。朕想看看,名震天下的女诸葛,在以为自己即将成功、即将复仇的那一刻,突然发现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他走到黄蓉面前,伸手捏住她那张已经因为绝望而惨白的脸。

“现在,朕看到了。”

“这种表情,比你在床上高潮的样子,美多了。”

黄蓉浑身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刺杀失败了。

她所有的牺牲,所有的屈辱,断掉的手指,被践踏的尊严……统统都变成了泡影。

“杀了我……”她闭上眼睛,声音嘶哑,“既然没死,就杀了我吧。”

“死?”忽必烈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哪有那么容易。刺杀大汗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既然你没死成,这笔账,自然要算在别人头上。”

“你要干什么?”黄蓉猛地睁开眼,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来人。”忽必烈一挥手。

帐帘掀开。

几个卫兵并没有带进什么刑具,而是捧着几个还在滴血的木盘走了进来。

木盘上盖着红布。

“黄帮主,你以为你‘以身饲虎’,就能换来那几千百姓的平安吗?”忽必烈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你太天真了。对于朕来说,那是几千个潜在的反贼,是隐患。”

“朕答应你不杀他们,只是为了让你乖乖进笼子。现在,游戏结束了。”

卫兵掀开了红布。

那一瞬间,黄蓉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

盘子里,是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

有那位一直跟随她的副将的,有那位曾在逃难路上分给她半块饼的老人的,甚至……还有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的头颅。

“这只是其中的几个。”忽必烈淡淡地说道,“在你进来伺候朕的时候,朕的铁骑就已经出发了。就在你刚才想杀朕的那一刻,那几千名躲在一线天的百姓,已经被全部坑杀。一个不留。”

“不!!!”

黄蓉的双腿一软,那种被磁针锁住的僵硬感在巨大的精神冲击下似乎失效了,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向着那些人头爬去。

“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害了你们……”

她抱着那个婴儿的头颅,哭得撕心裂肺。

她以为自己牺牲了一切,至少保住了这些人。可到头来,她不仅赔上了自己,还间接害死了他们。如果她当初选择拼死一战,或许他们还能有几个活下来……

是她的“聪明”,是她的“自信”,是她的“忍辱负重”,把这些人送上了断头台。

这种内疚和自责,比任何酷刑都要锋利一万倍,瞬间将她的灵魂千刀万剐。

“看到了吗,霍都。”忽必烈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在地上崩溃大哭的女人,“这才是真正的摧毁。肉体上的痛苦算什么?只有把她的希望、信念和良知统统踩碎,她才会真正变成一条听话的狗。”

霍都躬身行礼:“大汗圣明。”

“好了,玩腻了。”

忽必烈厌恶地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一只苍蝇。

“把这些脏东西拿出去喂狼。至于这个女人……”

他看了一眼黄蓉,眼中再无半点兴趣。

“既然她这么喜欢刺杀,那就把她的武功彻底废了。交给霍都,按照你之前的计划,进行‘二期改造’。朕要让她这辈子都离不开男人,离不开刑具。”

“遵命。”霍都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不……让我死……让我跟他们一起死……”黄蓉还在哭喊,但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了。

霍都走过去,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死?想得美。”

霍都凑到她耳边,声音阴冷如蛇:

“黄帮主,好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我会让你见几个老朋友,相信你会‘惊喜’的。”

黄蓉被拖出了金帐,拖进了无边的黑夜。

身后,金帐内传来了忽必烈的狂笑声,和歌姬们奏响的欢快胡乐。

襄阳城的最后一缕孤魂,在这一夜,彻底断了脊梁。

第九章:肉体的重塑与永久化改造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黄蓉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被霍都一路拖行。粗糙的沙石磨破了她的膝盖和脚踝,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但她仿佛失去了痛觉,连哼都没哼一声。

脑海里,那几千颗血淋淋的人头还在不停地旋转、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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