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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之诗同人,第5章《林边断魂的普通少女》

小说: 2026-02-14 09:46 5hhhhh 1950 ℃

伊登推开猎人协会那扇陈旧的铁门时,永夜的风像老朋友一样迎面扑来,带着郊外林道上那股熟悉的霉烂叶子味儿,夹杂着泥土的湿气和远处黑森林隐约传来的腐臭。

他的皮革外套还挂着从拉弥莉雅尸体上刮来的那股怪味——小麦色皮肤死后渗出的甜腻奶香和尿骚搅在一起,已经在协会柜台边被他擦得干干净净。

那具尸体早被接待员收了去,换来700金币和一张新猎人卡。现在,他的死体栏位空空的,只剩曼莎魔女的丝袜和淫液瓶子搁在物品栏角落,瓶子里液体在永夜的昏光下微微晃荡,像在悄声提醒他下一个目标的滋味。

系统提示像条蓝幽幽的线,在脑子里缠绕着冒出来:【目标方位:黑森林深处,距离约三公里。悬赏目标:伊莎贝拉,B阶魔女,黑发红瞳,专精淫秽咒语。

建议路径:沿郊外林道直行,避免主路以防巡逻队。】

他没急着赶路,先拐进协会旁的小酒馆,灌了两口劣酒。那酒辣得像火烧嗓子,让他想起刚才在协会大厅的场景——拉弥莉雅的尸体摊在柜台上,小麦色的乳房还微微抽动着挤出奶液,接待员脸红着戳了戳,奶液溅了她一手,她舔舔手指,嘀咕“甜的……这催情劲儿真猛”。

那种液体,顺着柜台边滴滴答答,空气里一股甜腻腻的味儿,让他当时差点又想上手。但现在,那东西已经是协会的了,说不定那些女猎人正围着它研究呢。

他摇摇头,甩开脑子里那点残影。

猎杀嘛,就是这么回事,尸体用完扔了事。

永夜这地方,没什么永恒的玩意儿,只有填不满的空洞。那些空洞,像永夜的黑暗一样,总得找东西塞进去才行。

郊外的林道弯弯扭扭,路边稀稀拉拉的树丛和野草,在永夜的灰光下看起来像一层褪色的旧毯子。树叶风一吹就沙沙响,像在低声抱怨这个世界的破事儿。

伊登走得不紧不慢,靴子踩碎石,发出嘎吱嘎吱的动静。他的家伙在裤裆里微微翘起,不是酒闹的,而是想到下一个猎物——伊莎贝拉,黑发红瞳的魔女,公告上说她乳房丰满,咒语念出来时体液像泉水一样喷。那种掌控的感觉,让他每迈一步都觉得血往下涌,提醒他这游戏的真谛:抓来,毁掉,吃干抹净。那些吃干抹净的画面,像老酒馆里的故事,在他脑子里一遍遍过。

走了一公里左右,前头林边冒出个身影。

一个年轻姑娘,一个人坐在路边石头上,长黑发披散到腰,像瀑布在风里晃荡。她二十出头,脸蛋精致得像东方瓷器:大眼睛亮亮的,嘴唇薄薄的抿着,皮肤白得发光,带着城里姑娘的娇气。

穿件白衬衫,领口稍稍敞开,露出锁骨,一条银链子挂脖子上,心形吊坠在胸前晃悠。耳朵上是水晶耳环,闪着小光。下身苏格兰裙,红黑格子在永夜里看着格外扎眼,裙摆盖到膝盖,下面羊毛长袜裹着腿,袜口紧贴小腿,暖乎乎的保守模样。双手抱膝,眼睛望远方,像在等谁,或者只是出来透气。

林道边野花在她脚边摇,永夜的光洒身上,她像幅静悄悄的画,脆弱得一碰就碎。

伊登停步,眼睛像狼似的盯上她。那张脸,让他想起游戏里那些低阶小角色——平凡,却有股没雕琢过的勾人劲儿。

衬衫袖子卷起,露出白胳膊,手腕上银镯子,上面小花纹,说不定是她自己画的艺术玩意儿。系统“洞察”一闪:【LV.1 普通少女 莉娜,HP:8/8,「无辜」「处女」「放松」。】

平凡得再平凡不过,但这反倒勾起他的兴头。在永夜这鬼地方,杀高阶货色固然过瘾,但偶尔拾掇个无辜的小东西,更能喂饱那股纯纯的掌控欲。他走过去,脚步在碎石上回响。

莉娜抬头见他,眼睛稍稍睁大,但很快就低下,继续望远方。兴许以为他只是过路的猎人,没啥威胁。伊登坐她旁边,肩膀差点碰上。她的味儿扑鼻而来——清新的花香,混着姑娘家的汗和淡淡唇膏。

“这么晚了,姑娘家在林边坐着,不怕出事?”

他的声儿低沉,带点不容拒绝的味儿。她抬头,薄嘴唇动动:“我在等朋友……她很快就来。我们刚散场,她说接我。”

伊登笑了笑,眼光扫过她的银链子和耳环,那些小东西在永夜里闪,像在讲她的小日子。他使出“说服”技能,判断……普通成功。她肩膀松了点,警觉少了不少。

“散场?什么场子?”

莉娜犹豫了下,但他的声儿像暖风,让她不由得开口:“艺术生的聚会。我们几个同学在城里酒肆画画、聊天,闹到永夜深了。我是美院的学徒,专画水墨。朋友说带马车接我,到现在还没影。我平时不出门,这次难得放松……”

她的话像小溪淌着,带点姑娘的纯真。伊登听着,脑子里浮出她的日子片段:一个普通艺术生,在莱格维尔城的破阁楼醒来,永夜虽黑,但她点蜡烛调颜料;中午和朋友在酒肆笑闹,分画稿;晚上,坐在窗边望黑森林,梦着那些没见的景色。这些,像幅幅脆弱的画,在他脑子里展开,让他更起劲——毁这样的平凡悲剧,才是最纯的快感。

莉娜接着说,眼睛亮起来:“你知道吗?今天我们画永夜下的花海,大家都夸我好。小薇画得最好,她说带我去森林看发光花,说那能激发灵感。我的梦想是画永夜的黎明,虽然永夜没真黎明,但我想用颜料造一个……小时候母亲教我画第一笔,说艺术能点亮黑暗。我一直信着……聚会我们还分了颜料,我带了些红黑的,配我的苏格兰裙……”

她的声儿中带点委屈和盼头,银链子上的心形吊坠轻轻晃,像在诉纯真。伊登听着,欲望如野火烧。他伸手搭她肩头,指头滑过衬衫领口,摸到布下温热皮肤。莉娜身子一僵,但技能让她没推开。“先生……你干啥?”

伊登没答,用力一拉,把她拽进怀里。

莉娜的黑发散开,像泼墨般扫过他的脸,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清香——那种少女常用的柠檬花味儿,干净得让人心生怜惜,却又瞬间点燃他更深的恶意。他左手捂住她的嘴,手掌紧贴着她柔软的唇瓣,指缝间能感觉到她急促的鼻息;右手直接探进衬衫下摆,隔着薄薄的布料抓住那对乳房。乳肉软得像刚出炉的年糕,指尖一陷进去就弹回来,乳头在掌心迅速硬起,像两颗小樱桃顶着他的皮肤,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点温热的跳动。

莉娜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映着永夜的灰蓝。她身子本能地扭动,像条被抓住的小鱼,手臂乱挥,指甲在他胳膊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却连皮都没破。她想叫,声音却被他的手掌死死堵在喉咙里,只剩闷闷的“呜呜”声从指缝漏出来,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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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登低笑一声,声音贴着她耳边,像蛇信子舔过:“别急,好戏才开始。”

他用力把她按倒在草丛里。草叶扎进她后背,她的长发瞬间缠进野草,像一团被揉乱的墨。衬衫被他粗暴扯开,几颗扣子崩飞,露出白皙的乳峰。乳晕浅粉,乳头挺立,像两点熟透的樱桃,在永夜的冷风里微微颤。心形吊坠晃荡着撞在她锁骨上,像在无声地诉说那些未完的画作、等她的朋友、永夜中本该绽放的小日子。苏格兰裙被掀到腰间,羊毛长袜裹着修长的腿,在草丛里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像她在低声求饶,却没人听见。

他撕开苏格兰裙的腰带,裙子彻底翻起,露出光洁的阴阜和紧闭的蜜缝。处女的痕迹那么明显——肉瓣粉嫩得像没开过的花苞,没有一丝毛发,表面渗出晶莹的液体,不是淫水,是恐惧和刺激逼出的汗珠。他粗暴地用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中指直接插进去,腔道紧得像要把手指绞断,层层媚肉包裹着阻力,像无数小手在推拒。他抽动几下,指尖感受到那点温热的湿意,拔出来时带出一丝透明的拉丝。他把手指凑到嘴边,舔了舔——咸中带甜,处女独有的纯净味道,像刚摘下的露水。

莉娜的日子,本该那么简单而美好:清晨在美院的小阁楼醒来,点起蜡烛调颜料;中午和朋友们在酒肆笑闹,分最新画稿;晚上坐在窗边,望着黑森林的方向,梦着那些没见过的发光花朵。小薇总说要带她去森林边采灵感,她笑着点头,说好啊,等我画完这幅黎明就去。可现在,一切都被他的手指搅碎了。那些颜料,本该涂在纸上创造光亮,现在却被他的体液取代。朋友小薇或许正赶来,却只会找到一具被玩烂的尸体;画室会永远空荡,母亲会永远等不到女儿回家,只剩永夜的沉默。她羊毛长袜在挣扎中滑下一截,露出小腿的白嫩皮肤,像她梦想一样,轻易被碾碎。

莉娜的眼睛映着灰蓝,本该画出无数风景的眼睛,现在成了他的画布——那些该是红黑颜料的痕迹,现在是血和尿。她眼泪聚在眼角,不是恐惧,是梦想被剥夺的空虚。她该聚会后回家,继续她的艺术;该和小薇去森林,画那些发光的花;该在母亲面前展开画卷,听那句“画得真好”。但现在,一切结束。她的生命像一幅未完成的画,永远停在林边黑暗。朋友小薇找来,只剩空荡林道;画室永空;梦想在永夜消逝,只剩悲剧回音。衬衫沾血尿痕,苏格兰裙格子撕裂,羊毛长袜尿浸,像她的整个人生,被这残酷世界彻底玷污。

伊登脱掉裤子,阴茎硬得发紫,对准蜜穴狠狠挺进去。

处女膜撕裂的瞬间,她身子猛地一拱,殷红血丝混着爱液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润滑了第一次抽插。腔道紧得像要把他绞断,媚肉一层一层蠕动吮吸,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伊登开始猛烈撞击,肉棒撞花心,发出湿腻的“啪啪”声。她的乳房随着撞击晃荡,乳头蹭过他胸膛,留下红痕。

莉娜黑发乱成一团,耳环在草丛里晃,心形吊坠跳动,像在嘲笑她的命运。

她还试着推他,指甲在他胳膊上划出血丝,却只让他更兴奋。伊登抓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继续抽插。腔壁因痛楚痉挛,但游戏机制让痛觉渐渐融化成极乐——蜜穴开始主动收缩,爱液汩汩涌出,混着血丝溅在草叶上。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没有乳液——她是普通女孩,没有魔女的体质——但乳头硬得像石头,咬上去让她全身一颤。伊登咬得更重,牙印留在乳晕上,鲜血渗出,咸腥味刺激着舌尖。莉娜眼泪终于滑落,不是害怕,是那种“一切都完了”的空洞。她该回家继续画画;该和小薇去森林;该在母亲面前展开画卷,听那句赞美。可现在,什么都没了。抽插持续了很久,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身子开始软。伊登拔出,让她翻身跪趴,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进入菊穴——未经开发的紧致,让他每推进一寸都感受到撕裂的阻力。莉娜臀肉颤抖,菊穴褶皱层层展开,痛楚转成快感,她前倾,脸埋进草丛,闷哼从唇间溢出,像最后一点力气在喘息。

伊登一手抓黑发当缰绳,拉得她头后仰,露出修长脖颈。另一手掐住喉咙,慢慢收紧。她的呼吸变细变急,像风箱漏气。

喉咙发出细碎的“嗬……嗬……”声,舌头一点点从唇缝挤出,挂着长长的唾液丝,丝上混着咬破唇的血沫,一滴滴往下落,落在乳沟里。

莉娜的眼睛半睁,瞳孔开始扩散,映着永夜灰蓝,像两口干涸的井。

她想吸气,却只能发出更弱的闷响。身体开始抖,先是小幅度,像冷得发颤,后来变成剧烈的痉挛。

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羊毛长袜里蜷成一团,袜尖绷得紧紧的。蜜穴和菊穴同时收缩,像两张小嘴拼命咬住肉棒,挤出一股又一股混血潮吹。

尿液失禁更凶,先从内裤边缘渗出,很快变成一股股喷射,温热的液体顺着结合处往下浇,浸透苏格兰裙格子布料,红黑格子被染成深褐,一路往下流,羊毛长袜彻底湿透,袜口积了一小圈黄白水渍,顺小腿淌下,在草丛汇成一滩。

她的喉咙发出最后几声闷响,像气管被捏扁的哨子。

眼睛彻底上翻,只剩眼白,瞳孔扩散成死灰。舌头完全吐出来,挂在唇边,唾液和血沫混在一起,拉出长长的丝。身体猛地一挺,像弓弦绷到极限,然后“啪”的一声松开,整个人软塌塌往前倒,脸埋进草丛,黑发盖住半边脸,只剩耳环在风里轻轻晃。

她死了。

伊登没立刻拔出来。他抱着她,就这么坐着,让尸体靠在自己身上。她的头歪在他肩上,脸贴着他的脖子,还残留一点少女的温度。心形吊坠压在他胸口,冰凉金属贴着皮肤,像她最后一次心跳的回音。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那里还带着一点汗味,淡淡花香混着尿骚和血腥。

他慢慢动起来,这次不是猛撞,而是很慢很慢地抽插,像在品尝一件即将被丢弃的艺术品。腔道已经凉了些,但残留的体液还让进出顺滑。每次拔出,都带出一串白浊拉丝,混着她的尿液和血丝,滴在草上。她的乳房贴着他,随着动作轻轻晃,乳头蹭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红印子。

他射了一次,又一次。精液倒灌进去,从蜜穴边缘溢出,顺着内裤往下流,浸湿苏格兰裙褶边。羊毛长袜现在完全湿透,袜子毛线一根根黏在一起,沉甸甸往下坠,像她整个人生被这滩液体压垮,再也抬不起头。

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菊穴。尸体没反应,只剩肉体的惯性微微颤动。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乳房,指尖捏乳头,直到皮肤青紫。他射在里面,拔出时带出一股混合液体,顺大腿内侧往下,滴在草丛,形成一小滩黄白。

最后一次,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树干上,背靠树皮,双腿岔开。他跪在她面前,又一次进入蜜穴。这次他没动,只是深深埋进去,抱着她,脸埋在她颈窝。她的黑发披散,盖住他的脸,带着最后的体香。他就这样抱着,射了最后一次。精液从结合处慢慢溢出,顺羊毛长袜往下淌,一路到脚踝。

伊登把尸体轻轻放平在草上,像怕碰碎什么易碎的东西。他帮她把衬衫拉好,扣上几颗扣子;把苏格兰裙理平,盖住大腿;羊毛长袜拉直,虽然已经湿透,袜口还滴着水。他摸了摸她的脸,指尖滑过唇角,把那缕挂着的唾液丝抹掉。

风吹过,林道边的野花摇晃,像在替她叹息。

他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草屑,却没有立刻离开。目光落在那具还带着余温的尸体上,黑发散在草丛里,像一幅被揉烂的画。心形吊坠还挂在胸口,水晶耳环在风里微微晃动,映着永夜的灰光。他蹲下来,盯着莉娜的脸看了很久。那张脸,刚才还带着少女的笑意,现在只剩空洞的呆滞。眼角残留的泪痕干了,唇瓣微张,舌尖还露出一小截,像最后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他忽然觉得有点空。不是愧疚,只是那种“结束了”的空虚。一个女孩的所有小日子、所有没画完的画、所有没说出口的话,就这么没了。只值5点经验。真他妈讽刺。

身后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马车轮子碾过碎石的嘎吱声。小薇来了。

伊登的嘴角扯了扯,笑得阴冷。他不能让尸体就这么躺在这儿,被人发现就麻烦了。协会的悬赏榜上,多一具无名女尸或许不算什么,但小薇如果报警,或者哭哭啼啼地找人调查,迟早会牵扯到他。他不喜欢后患。

他弯腰抱起莉娜的尸体。她的体重轻得像一袋羽毛,头靠在他肩上,黑发披散,扫过他的脖子,像在最后一次轻抚。

他把她扛到肩上,动作熟练,像扛一袋猎物。尸体还温热,乳房贴着他后背,羊毛长袜湿漉漉地贴着他的胳膊,滴着水。他闻到她身上混杂的味道——花香、汗味、血腥、尿骚、精液,全搅在一起,像一幅被彻底毁掉的画。

他扛着尸体往林道边更深的树丛走,脚步轻快,像在散步。马车声越来越近,他加快了步子,钻进一丛浓密的灌木后面。那里有个浅浅的洼地,积了些雨水,周围长满荆棘。

他把莉娜放下,让她仰面躺在泥泞里,黑发泡进水洼,羊毛长袜浸在泥水里,裙子被荆棘钩破了几道口子。

伊登蹲下来,用匕首在尸体胸口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不深,只够让血慢慢渗出来。

他又在腹部、腿上划了几道,血混着残留的体液往下流,染红了苏格兰裙的格子。他把她的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像在摆放一具艺术品,然后用荆棘枝条盖住尸体,层层叠叠,直到看不出人形,只剩一团模糊的暗影。

他退后几步,检查了一遍。荆棘丛里,尸体被遮得严严实实,血腥味很快会被雨水和泥土盖住。等天亮,小薇找到这里时,只会看到一团被野兽啃过的残渣,或者干脆什么都找不到。她会哭,会怀疑,会四处打听,但永远找

不到答案。莉娜会像无数永夜里的失踪女孩一样,变成一个没人记得的传说。

伊登舔了舔嘴唇,感觉下体又隐隐发热。刚才的处理过程,让他回味起刚才的快感——那种把一个人彻底抹掉的感觉,比单纯的奸杀更刺激。

伊登舔了一下手上女生失禁时喷射的淫水和尿液转身离开。

马车声越来越近,小薇的呼喊隐约传来:“莉娜?莉娜?”

伊登没回头,脚步轻快地往黑森林方向走。身后,永夜的风吹过荆棘丛,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像在替莉娜低声叹息,也像在替她画最后的一笔。

搜刮:获得「心形吊坠」和「水晶耳环」,普通饰物,可卖金币。体液x3,基础媚药材料。EXP+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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