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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贱肉师尊救我!——却被扶她师尊内射到失神,第1小节

小说:仙门贱肉 2026-02-14 09:47 5hhhhh 7790 ℃

柳烟柔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来,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玄青道袍此刻歪斜得不成样子,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腻胸脯。

她一眼就锁定了角落里被铁链吊缚的张玄叶,呼吸骤然急促。

“张……张玄叶……”

声音抖得不成调,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病态的渴求。

张玄叶抬起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哟,长老姐姐,这么早就忍不住了?”

柳烟柔没回答,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闷响。

她爬了两步,双手死死抓住张玄叶的裤腿,指节发白,

“求你……快……快给我……”

她仰起脸,那张曾经冷若冰霜的脸如今只剩下红潮与涣散的媚意,眼角甚至挂着生理性的泪。

张玄叶低笑,脚尖轻轻踢了踢她下巴,

“求谁?”

“求……求主人……”

柳烟柔声音细若蚊呐,却又急切得发颤,

“求主人肏烂烟柔的骚屄……烟柔的贱屄痒得要死了……哦齁……”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淫叫,带着母畜般的颤音。

张玄叶眸色一暗,手腕一抖,铁链应声松开。

他俯身,单手掐住柳烟柔纤细的脖子,把人按在潮湿的石壁上,

“腿分开,自己扒开给本座看。”

柳烟柔浑身一抖,双手却听话地往下探,颤抖着掀起道袍下摆,又揪住湿透的亵裤往两边扯,

“齁……齁齁……看……主人看烟柔的烂逼……已经、已经湿成这样了……”

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她自己掰开,中间那条肉缝早已泛滥成灾,透明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一颤一颤往下滴。

张玄叶眼神愈发幽暗,胯下那根凶物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虬,龟头紫胀得发亮。

他没再废话,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

整根粗长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

“哦——齁齁齁齁!!!”

柳烟柔当场翻起白眼,脑袋狠狠往后撞在石壁上,双手本能地抱住张玄叶的脖子,整个人旋即像八爪鱼一样缠上去,

“太深了……齁……主人鸡巴好大……捅到子宫了……齁齁齁……”

一时间,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地牢里回荡,混着失控的淫叫。

张玄叶掐着她两瓣肥臀,把人抱离地面,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更加凶狠地往上顶,

“叫大声点,让我好好听听!”

“齁齁齁……干死烟柔了……哦齁……要死了要死了……”

柳烟柔语无伦次,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剧烈撞击疯狂晃荡,乳尖早已硬得发红。

张玄叶索性低头咬住其中一颗,牙齿轻轻碾磨,

“贱货,昨天不是还说自己是长老吗?要处罚我吗?现在呢?”

“齁……现在……现在是主人的母猪……是主人的精壶……齁齁齁……射进来……求主人把浓精都灌进烟柔的子宫里……哦啊啊!——”

她突然绷紧全身,骚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

潮吹了。

张玄叶却没停,反而抱着她疯狂冲刺,次次顶到最深处,

“想怀上本座的种吗?嗯?”

“想……齁齁……想给主人生……生一窝小母猪……哦齁齁齁!!!”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淫叫,张玄叶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狠狠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柳烟柔浑身抽搐,眼珠上翻,嘴角是挂着满足又痴傻的笑。

张玄叶喘息稍定,低头看着瘫软如泥的柳烟柔。

接着张玄叶伸手,从墙角刑具架上取下一根黑沉沉的铁鞭,

见那鞭身刻满细密的倒刺纹路,尾端系着三枚小巧的银铃,

“长老姐姐,”

他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这些刑具……平日里都是怎么用的?教本座用用,如何?”

柳烟柔身子一颤,艰难地睁开眼,视线落在铁鞭上,

“那是……惩戒鞭……专门用来……抽打背叛宗门之人……”

张玄叶嗯了一声,

“那你这副程度于我这淫修胯下,算不算背叛宗门?”

“算……”

“好!”

说罢,张玄叶从后挽起柳烟柔的腰,将龟头对准那糜烂的穴口,再度顶入!

“齁……!”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淫叫,腰肢本能地向上弓起。

接着,啪!

铁鞭挥下,狠狠地抽打在柳烟柔的白肉肥臀上。

柳烟柔顿时眼睫乱颤,牙齿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哦哦!齁……疼!——哦哦齁齁!”

话音未落,张玄叶突然抽出肉棒,又重重顶入。

啪!

肉体撞击声混着淫水溅开的声音,柳烟柔当场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音,

“哦齁齁齁……!”

接下来,张玄叶又开始了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液体,再狠狠捅回去,顶得柳烟柔的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告诉我,你们宗门还有其他什么人?实力几何?”

啪!又是一鞭。

“齁齁齁……宗主……宗主闭关冲击……渡劫期……还有三位长老……都在……都在闭死关……”

“这地方的地理布局呢?”

“再,再抽打烟柔的屁股几下,烟柔就说。”

“呵,”

张玄叶笑出声,铁鞭高高扬起。

啪!啪!啪!

三鞭连抽,全落在她肥厚的臀肉上。

银铃乱响,她整个人像触电般痉挛,骚穴疯狂绞紧,淫水一股接一股喷涌而出,

“齁齁齁齁……这里是南峰,我是南峰长老,东峰是……哦哦齁齁,是穆长风,是穆景寒的哥哥……哦齁哦,北峰是苏箐,西峰是金染月……宗主不知道……”

她几乎是在尖叫着交代,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和淫叫混在一起。

张玄叶又问,

“不知道?”

他突然加快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

“齁齁齁……要死了……主人……烟柔的烂屄……要被肏烂了……齁齁齁……!但……真不知道……烟柔……都没有见过宗主……”

“那仙云宗现在有多少弟子?”

“啊……齁……三千七……三千七百多……”

柳烟柔哭喘着回答,

“男女……差不多……四六开……女弟子……多一些……齁齁齁齁……要裂了……要裂开了……主人……”

“内门弟子有多少?”

“内门……六百……”

“长老一般会收亲传弟子吧?”

“有……只有……但我只收一人……”

“哦?”

张玄叶来了兴趣,肉棒在她体内缓缓画着圈,

“叫什么?”

“楚……楚怜月……”

柳烟柔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唯一的亲传……”

张玄叶一听,又重重捅进去,同时胯下猛力撞击。

啪啪啪啪啪——!

“她多大?长什么样?修为如何?”

每问一句,就狠狠顶一下。

柳烟柔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哭叫连连,

“……齁齁……很漂亮……瓜子脸……柳叶眉……身段……比我还……还软……齁……筑基后期……快要……结丹了……”

张玄叶低低笑了,

“好。”

……

半日后,

张玄叶垂眸,掌心在柳烟柔汗湿的脸侧轻轻摩挲了两下,

“今天玩得够久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餍足后的倦意。

下一瞬,五指骤然收紧,直接扣住柳烟柔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该收利息了。”

柳烟柔旋即眼前一花,他另一只手已经按在小腹三寸处。

掌心忽地燃起暗紫色的符焰,像无数细小的蛇信子往经脉里钻。

灵力被强行扯离丹田,像丝线被一寸寸抽走。

柳烟柔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双腿痉挛着蹬了一下石壁,

“别……齁……疼……”

张玄叶却只是低笑,

“疼才对。”

紫焰越烧越盛,柳烟柔感觉整条经脉都在被活生生撕开又缝合。

修为像决堤的洪水,疯狂往他掌心涌去。

筑基、结丹、金丹中期……一层层往下剥落。

最后只剩下空荡荡的丹田,像被掏空的蜂巢。

柳烟柔浑身发软,眼泪无声淌过鬓角。

张玄叶松开手,抖了抖指尖残留的灵光,眸色明显亮了几分,

“金丹中期巅峰……不错,够我用一阵子了。”

他随手一挥,铁链哗啦作响,把柳烟柔整个人吊起。

双腕被拉过头顶,脚尖勉强点地,整条身体被迫绷直悬空。

张玄叶退后两步,抬手掐了个法诀。

暗金色的符文从他指尖飞出,像活物一样爬满柳烟柔全身。皮肤开始发烫,像有无数细针在皮下乱窜。

骨骼咔咔作响,肌肉线条被强行拉长又压缩。

柳烟柔的脸在你眼前扭曲、变宽、下颌线条变得硬朗。

眉骨隆起,鼻梁高挺,喉结缓缓凸出。

几息之后,柳烟柔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男身——正是张玄叶原本的模样。

张玄叶满意地嗯了一声,俯身捡起地上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玄青道袍。

抖开袍子时,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斑和体液。

张玄叶毫不在意,慢条斯理地套上亵衣,再一层一层披上外袍。

系腰带时,他甚至故意收紧,让布料勒出纤细的腰线。

最后,和刚才一样的暗金符文化作流光钻入他的皮肤。

眨眼间,那张属于张玄叶的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柳烟柔那张清冷的脸。

他低头打量自己,抬手轻抚新长出的长发,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

“啧……还真有点意思。烟柔,你说,要是本座顶着这张脸出去……你那个小徒弟会不会乖乖听话?”

柳烟柔想开口,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张玄叶轻笑,

“放心,不会让你这副废人身子烂在这里。”

他转身,从刑具架上抽出一条黑布,蒙住她的眼睛,又用布条紧紧缠住你的嘴。

最后屈指一弹,一道隔音禁制落在其周身。

随后,脚步声渐远。

铁门吱呀一声合上。

……

张玄叶顶着柳烟柔的脸,根据从柳烟柔口中得到的信息,来到了楚怜月的居所。

月白纱帘被夜风掀起又落下,廊下铜灯摇晃,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夜风穿过院墙,带起几片落叶,在石阶上打着旋。

张玄叶原先是想去深夜“拜访”一下这徒弟,可是当临近门前,他却听见了不该听见的声音。

起初,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响。

像有人在不安地翻身。

然后是极轻的呼吸,渐渐变得不匀。

再后来,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从窗缝漏出来。

张玄叶眼皮微抬,凑近透过缝隙看去。

屋内的水声响了。

很轻,很慢,像指尖在湿润的布料上反复摩挲,

“师尊……”

屋内少女的声音低得像梦呓,带着一点鼻音,

“……怜月好想您……”

那声音一出口,就再也收不住。

湿腻的水声加快了节奏。

指腹碾过软肉的细微咕啾声混着少女压抑的喘息,断断续续传出来,

“唔……师尊的手……要是能摸到这里……怜月一定会……”

她好像咬住了唇,后面的话被呜咽吞没。

另一只手似乎也没闲着。

布料被揉搓的声音传来,夹杂着极轻的弹动声——

那是小巧的乳尖被反复捻弄发出的闷响,

“啊……师尊……您低头……亲亲怜月这里……好不好……”

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抖。

张玄叶睁开眼,眸底没有半点温度。

他听见楚怜月忽然把声音压得更低,像怕被谁听见,却又忍不住要说出来。

“师尊把怜月抱在怀里……一边吻……一边……把手伸进怜月的裙底……怜月会乖乖把腿分开……让您……让您摸到最里面……”

水声变得黏稠。

指节进出的声音清晰可闻。

少女的喘息里开始夹杂细碎的哭腔,

“师尊……怜月这里好湿……都是想着您……想着您用舌头……舔怜月……怜月受不住了……”

她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被自己想象的画面烫到。

“……然后师尊会把怜月压在床上……怜月的腿被您掰得很开……您用那根……用您的手指……一点点……一点点挤进来……”

张玄叶听见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甜又苦的呻吟,

“怜月会哭着求您……求您慢一点……又求您快一点……师尊……师尊……怜月只想被您弄……只想被您填满……”

水声骤然急促。

像暴雨砸在青石板上,

“啊……师尊……怜月要……要到了……要被师尊……干到高潮了……”

少女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在最后一刻死死咬住。

身体抽搐的细微颤动透过墙壁传过来。

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

良久。

一切声音都停了。

只剩下粗重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一下一下砸在寂静里。

张玄叶垂下眼,指尖在袖中缓缓收紧。

他忽然轻笑了一声,

“我这徒儿当真是不省心,竟然想冲师,喊着被师尊干?那明日,师尊我可就要来干你了。”

他转过身,朝来时的方向慢慢踱回去。

脚步不疾不徐,

“怜月啊。把欲望压抑太久,对修行也可不好。”

……

次日清晨。

第一缕日光从窗棂斜斜刺进来,落在张玄叶的眼皮上。

起身,推门而出。

晨风微凉,卷起院中几片落叶。

他穿过石径,径直走向楚怜月的居所。

张玄叶走到楚怜月房门前,抬手叩门,唤她,

“怜月,醒了吗?为师有事与你说。”

嘎吱一声,门开了。

楚怜月探出半张脸,少女模样,五官尚未完全长开,眼睛却极大,睫毛又密又翘,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她身上只穿了件极薄的月白寝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半截锁骨和一点点尚未丰满的胸脯轮廓。

少女的身量不高,腰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胸前两团软肉虽远不及柳烟柔的规模,却也挺翘得恰到好处,把薄薄的寝衣撑出两个小小的弧度。

“师尊找怜月有何事?”

“为师有些不舒服。”

“师尊,您哪里不舒服?“

张玄叶抬手按了按心口位置,眉头微蹙,

“昨夜审问那淫修时,中了他一点手段。”

楚怜月脸色瞬间变白,小步挪到他身侧,

“怎么会这样……师尊现在感觉如何?心口疼吗?还是头晕?”

她伸出小手,想碰又不敢真的碰,只在半空虚虚悬着。

张玄叶垂眸看着那只白嫩的手,声音放低,

“心口有些闷,像被什么堵着。”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往自己胸口按,

“怜月,帮为师调息一下。”

楚怜月指尖一颤,却没抽回手。

她咬了咬下唇,小声问:

“要……要怎么调?”

“先进屋,让为师坐坐。”

“好。”

进屋后,

“来,坐到为师腿上。”

张玄叶拍了拍自己大腿,

“面对面,掌心贴着为师心口,用你最熟悉的那套吐纳法,带着为师一起走一遍。”

楚怜月耳根迅速红透,却还是听话地跨坐上去。

她膝盖抵在软垫两侧,小心翼翼地把掌心贴在他胸口。

隔着道袍,能感觉到掌下温热的起伏。

张玄叶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额前碎发,

“怜月的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楚怜月呼吸乱了一拍,

“弟子……弟子怕弄疼师尊。”

“不会。”

他声音低哑,指尖顺着她脊背缓缓下滑,在腰窝处停住,

“你越用力,为师越舒服。”

楚怜月身子明显僵硬。

但她闭上眼,还是开始引导灵力在两人之间缓缓流转。

张玄叶却忽然俯身,唇几乎贴在她耳廓,

“怜月的心跳好快。”

少女睫毛猛颤。

“师尊……别、别这样说……”

“为什么不能说?为师还听见你呼吸也乱了。”

楚怜月整个人像被烫到,掌心不自觉收紧。

之后,呼吸混乱的调息还是持续了小半刻钟。

张玄叶忽然长长吐出一口气,声音带上几分倦意,

“好了……为师累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怜月,扶为师回房歇会儿。”

楚怜月连忙起身,伸手去搀他。

她一只手扶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虚扶在他腰后,小心翼翼地带着人往内室走。

进了卧房,她把人扶到床沿坐下,又蹲下帮他脱掉靴子。

张玄叶顺势往后一倒,躺进锦被里,

“怜月……为师先睡一会儿,你守着,别让人来打扰。”

“嗯……”

楚怜月声音很轻,

“弟子守着您。”

张玄叶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绵长。

屋内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的鸟鸣。

过了约莫两刻钟。

楚怜月站在床边,盯着床上那张沉睡的脸。

她先是轻轻唤了一声:

“师尊?”

没有回应。

又唤了两声,声音更小。

依旧安静。

少女慢慢伸出手,指尖悬在师尊脸侧,停了很久。

最后,她弯下腰,俯身凑近。

鼻尖几乎碰到那张熟悉的脸。

她屏住呼吸,伸手去解道袍系带。

一下,又一下。

衣襟渐渐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

楚怜月咽了口唾沫,手指发抖,却没停。

她把道袍两侧往外掀,露出锁骨、胸口,再往下……

动作极轻,像怕惊醒了谁。

解到腰带时,她忽然停住。

额头抵在床上那人肩窝,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极低极轻,

“师尊……怜月真的好想您……”

她闭上眼,指尖继续往下,腰带松开,里衣下摆被一点点撩起。

少女的呼吸越来越重,带着细碎的颤抖。

床榻微微下陷。

她膝盖跪上床沿,整个人慢慢俯下去。

她先把自己的纱裙肩带往下褪,布料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腰间。

再一拉,裙摆也松开,整件衣裳像一汪月白的水淌到地上。

她赤着身子,皮肤在晨光里泛着浅浅的奶色。

胸前两点浅粉色的凸起因为紧张而挺得更明显。

她俯下身,手指继续去解张玄叶腰间。

带子散开,里衣两襟被她一点点往两侧推。

雪白的胸脯完全露出来,乳晕淡得几乎看不清边缘。

楚怜月呼吸乱了。

她低下头,嘴唇先贴上左边那颗乳尖。

轻轻含住。

舌尖在上面打着小圈,

“师尊……”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

“好软……怜月好喜欢……”

她另一只手覆上右边,用指腹轻轻揉按。

乳肉在她掌心变形,又慢慢弹回原样。

她吸得更用力,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张玄叶依旧一动不动,呼吸长而平稳。

楚怜月胆子渐渐大了。

她把脸埋进那对胸脯中间,左右来回蹭,鼻尖碾过乳沟,留下湿热的痕迹,

“师尊的味道……怜月一辈子都忘不了……”

她喃喃着,嘴唇一路往下。

吻过肋骨,吻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双腿中央。

那里光洁得过分,没有半根毛发。

楚怜月跪得更低,双手轻轻掰开“师尊”的腿。

她屏住呼吸,脸慢慢凑过去。

先是用鼻尖蹭了蹭那条闭合的肉缝。

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舌面贴着柔软的皮肉,从下往上,慢得像怕惊醒谁,

“唔……师尊这里……好香……”

她声音发抖。

又舔了一次,这次舌尖往里探了探。

湿滑的触感让她自己也跟着颤了一下,她干脆把整张脸埋进去。

舌头灵活地钻进缝隙,沿着内侧的褶边来回舔弄,发出细碎的水声,

“师尊……怜月想让您舒服……想舔到您也像怜月昨晚那样……”

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指轻轻按住上方那颗小小的凸起,指腹画着圈。

动作生涩,却带着拼命取悦的认真,她还不时抬头看“师尊”一眼。

见人依旧闭着眼,睫毛纹丝不动。

楚怜月继续把脸重新埋回去,舔得更用力。

舌尖顶进去又抽出来,像模仿某种更深的动作,

“师尊……我好怕……怜月好怕……怕您醒来会讨厌怜月……”

楚怜月反而把舌头卷得更深。

双手抱住大腿根,把整张脸都压上去。

水声越来越黏腻。

她自己的腿间也开始湿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师尊……怜月好爱您……真的好爱……”

她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

舌尖忽然顶到最里面,床榻轻微晃动。

张玄叶依旧没有睁眼,呼吸还是那样绵长、均匀,像真的睡死了。

楚怜月却把舌头舔得更卖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对“师尊”的心意有多深,

“师尊……怜月从那年被您捡回来那天就想这样抱着您了。”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您那时穿着灰袍,袖口沾了血……怜月以为您是神仙下凡。”

她一边说,一边把腰往下沉。

湿热的软肉贴上你腿根,缓缓来回磨蹭,

“后来您教怜月练剑……怜月每次被您握住手腕纠正姿势,就想让您一直这样握着不放。”

她呼出的热气喷在张玄叶耳廓,下身磨动的幅度也渐渐加大。

黏腻的水声在两人贴合处响起,又很快被她压低的喘息盖住,

“筑基那年您闭关……怜月偷偷在您房外守了七天七夜,只为等您出关第一眼看见怜月。”

说着说着,楚怜月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怜月知道自己不该……可每次看见师尊跟别的弟子说话,怜月胸口就像被刀剜一样疼。”

她咬住下唇,腰却没停。

前后滑动,阴唇被挤开又合拢,把张玄叶的大腿根染得晶亮

“怜月只想……只想师尊眼里只有怜月一个人。”

声音带上哭腔,

“哪怕只有一次……让怜月真的拥有过师尊也好。”

她忽然低下头,嘴唇贴上张玄叶的唇。

先是贴着不动,像在确认温度。

然后舌尖试探着探进来,轻轻碰了碰舌尖。

一触即退。

又试探着伸长,卷住舌头,吸吮。

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楚怜月下身磨得更快。

湿滑的软肉在张玄叶腿根反复碾压。

她整个人都在抖,

“师尊……怜月好喜欢您……真的好喜欢……”

忽然,楚怜月绷紧腰,腿根猛地一夹,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呼……呼……”

高潮后的楚怜月死死抱住张玄叶,肩膀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脸从张玄叶颈窝里抬起来。

眼眶红肿,睫毛湿成一簇。

她看着“柳烟柔”的脸,忽然笑了。

笑得又软又苦,

“师尊……您要是醒了,发现这样,会不会打怜月?会不会把怜月赶走?”

指尖滑到张玄叶唇边,又停住,

“怜月不怕……只要师尊还在,怜月就什么都不怕。”

她又低下头。

这次吻得很轻。

像怕吵醒你,又像在跟一个永远不会回答的人告白。

唇瓣贴着你的唇瓣,一下,又一下,

“……我好像等着您亲口说一句,怜月是您的。”

说完,她把脸重新埋进你颈窝。

双臂收得死紧,像要把自己嵌进“柳烟柔”的身体里。

屋外晨鸟叫了一声。

阳光从窗纸透进来,把两人交缠的身影拉得很长。

可忽然,楚怜月浑身一僵。

一根滚烫、粗硬的物体猛地抵上来,正正顶住她腿心那片湿软的缝隙。

她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想往后缩。

可下一瞬,一双有力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狠狠往下一按,

“怜月要去哪里啊?”

低沉的男声从“柳烟柔”喉咙深处滚出来。

楚怜月猛地抬头。

可眼前那张脸已经不再是柳烟柔清冷的眉眼。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男子的锋利轮廓,薄唇勾着冷笑,眼底翻涌着暗色。

可身体……身体还是师尊那具熟悉的女子娇躯。

雪白胸脯起伏,腰肢细软,长发散乱披在肩头。

唯独她胯下那根狰狞昂扬的肉柱,和这副女体格格不入,青筋贲张,顶端已经沾染上她刚才淌下的水光。

“你……你不是师尊……”

楚怜月声音发抖,瞳孔剧烈收缩。

张玄叶低笑,声音从这副女喉里发出来,竟带出几分诡异的雌雄莫辨,

“不是又怎样?怜月,你是我的。这是不是你想听的啊?”

他稍稍挺腰,那根东西顺势往上滑,粗大的头部碾过她湿透的阴唇,又重重抵住入口,

“这不就是你最想要的……师尊的身体吗?”

楚怜月呼吸乱成一团。

她双手撑在张玄叶胸口,想推开,

“放……放开我……”

话音未落,张玄叶忽然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两具赤裸的身体完全贴合。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发红的耳廓,

“刚才不是还哭着说,想被师尊填满?”

舌尖在她耳垂上重重一舔,

“现在……师尊这就用精液填满你!”

楚怜月浑身剧颤。

“别哭。”

张玄叶抬手,拇指抹掉她脸上的泪,

“不是最喜欢师尊吗?摸啊。”

张玄叶将楚怜月的掌心,按在自己身前那对饱满的乳肉上。

楚怜月指尖发抖。

随后张玄叶忽然翻身,把她压进锦被深处,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

那根东西顺势滑进更深处,头部已经半陷进湿热的甬道,

“不是你刚才舔得那么起劲?”

他俯身,

“还是说……你只喜欢女体的师尊,不喜欢带了屌的师尊?”

“啊……!恶心……你滚开!”

楚怜月猛地抬手,手掌间已经聚起一团淡青色的灵光。

张玄叶见楚怜月要反抗,顿时单手扣住手腕,轻轻一拧。

咔哒。

楚怜月痛得闷哼一声,手腕瞬间被反剪到一旁,整个人被压得更深。

“真正的师尊在哪里?!”

她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把师尊怎么了?!”

张玄叶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他依旧顶着柳烟柔那具雪白柔软的女体,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却偏偏长着一张属于男人的脸。

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柱还嵌在她腿心半寸处,随着他身体的每一次细微晃动,都在穴口浅浅地研磨。

“你不是最喜欢这具身体吗?“

他声音低沉,带着戏谑。

“现在它就在你身下,还带着你最爱的温度。“

楚怜月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感动,是纯粹的愤怒和恶心。

“放开我……你这怪物!“

她另一只手抬起,指尖凝聚出一柄薄如蝉翼的灵剑,狠狠刺向张玄叶的肩膀。

剑光一闪。

却在下一秒被两根手指轻松夹住。

张玄叶拇指和食指轻轻一碾。

灵剑瞬间碎成点点青光,消散在空气里,

“你讨厌这根东西?”

他稍稍挺腰。

肉柱往前又推进了一寸。

楚怜月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恶心……恶心死了……”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拼命扭动腰肢,想要把那根异物挤出去。

却只换来更深的入侵。

张玄叶忽然俯身,他把脸重新抹回柳烟柔的模样。

声音也变回了那个熟悉的、温柔又略带威严的嗓音,

“怜月,现在呢?”

楚怜月呼吸一滞。

她看着那张重新变成师尊的脸,眼神却更加崩溃,

“师尊……不是这样的……你不是她……你根本不是……”

张玄叶轻笑,腰身往前一送。

整根肉棒猛地没入大半。

啪的一声闷响。

楚怜月当场绷紧全身,脚趾蜷得发白,

“齁……!啊……嗯啊……”

“可怜月不是最想被师尊填满吗?现在师尊就在这里。用你最喜欢的身体。用你哭着舔过的地方。正在肏你!”

张玄叶开始缓慢抽动。

床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楚怜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师尊……不是这样的……呜……你把师尊还给我……”

“还给你?”

他低声问。

“怜月,你确定你想要的……只是那具没有屌的身体?可是没有屌,师尊怎么满足你?怎么填满你啊?”

楚怜月摇头,眼泪砸在枕面上,

“我要师尊……我要真的师尊……你滚……滚出她的身体……”

张玄叶眸色骤暗。

他忽然重重顶进去,抵住最深处研磨,

“如果我说……本座现在,就是她呢?”

楚怜月浑身一颤。

她死死盯着那张熟悉的脸,眼神里第一次闪过一丝真正的恐惧,

“你……胡说……”

张玄叶轻嗤,腰身开始加速。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屋内回荡。

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穿在床上。

“胡说?那你现在夹得这么紧,是在欢迎谁?”

楚怜月哭叫连连。

身体却在一次次撞击中不由自主地迎合。

她恨自己。

更恨眼前这个顶着师尊皮囊的怪物,

“师尊……救我……”

她呜咽着,声音越来越小。

张玄叶笑了,

“怜月乖啊,师尊我很温柔的,又不是不疼爱你哈。”

肉棒猛地拔出,又狠狠贯穿。

“啊——”

楚怜月尖叫一声,整个人被顶得往上滑去。

双手胡乱抓着张玄叶的背,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

楚怜月眼泪狂掉,视线却无法移开。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破庙里,粗糙的手把她按在稻草堆上。

男人喘着粗气,硬生生把那东西塞进来。

撕裂般的痛。

血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哭到嗓子哑掉也没人理。

后来换了一个,又一个。

不同的脸,同样的味道。

腥臭,黏腻,疼痛。

那东西在她眼里只代表一件事——

伤害。

直到那年,柳烟柔一剑劈开庙门。

白衣如雪,长发飞扬。

她把那些男人一个个钉死在墙上,血溅了满地。

然后蹲下来,用干净的手帕替她擦眼泪,

“别怕,从今往后没人能再碰你。”

那一刻,楚怜月第一次觉得世界上有光。

后来跟着柳烟柔回了宗门。

学剑,修行,夜里做噩梦时有人轻轻拍她的背。

她开始偷偷看师尊的侧脸,看她挽发的动作,看她执剑的指节,看她低头批阅玉简时垂下的睫毛。

然后发现自己心跳得厉害,她喜欢女人。

只喜欢女人,尤其是柳烟柔。

可现在……

那张她最爱的脸近在咫尺,却带着陌生的狞笑。

身下那根厌恶的东西还在凶狠地进出,

“师尊……救我……”

楚怜月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嘶哑,

“救救怜月……像那时候一样……救我……”

张玄叶俯身,唇贴在她耳廓,

“可你师尊现在自身难保。”

他故意放慢节奏,让她清晰感受到肉棒在甬道里缓缓碾磨的形状,

“她被我吸干了金丹,吊在地牢里,现在就是废人一个。”

楚怜月瞳孔猛缩,

“不……不可能……”

“真的。”

张玄叶忽然重重一顶,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那块软肉。

楚怜月当场绷紧腰,尖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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