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陈默把老婆献给黑人教练,结果自己先被干到彻底废了,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47 5hhhhh 8530 ℃

  “想看看吗?把你弄得快要射在裤子里的东西。”

  尼克发出低沉的冷笑。他的另一只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抓向了自己那件宽松灰色棉裤的裤腰。他的动作极其粗鲁,带着一种要把布料撕裂的野蛮劲头。

  “噗”的一声闷响。

  那是某种极其沉重、且富有弹性的肉体弹出来的声音。

  一条黑色的巨蟒弹了出来。它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动能,重重地抽打在了陈默那件价格不菲的白色压缩衣胸口上。

  “啪!”

  湿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接烫在了胸口的皮肤上。一道混杂着前列腺液与汗水的透明湿痕,瞬间在陈默洁白的胸口晕染开来,像是一个耻辱的烙印。

  陈默倒吸一口冷气。大脑皮层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电,只剩下一片轰鸣的空白。

  即使在他深夜躲在厕所里看过的那些最夸张、最猎奇的黑手党题材色情漫画里,他也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

  这不属于人类……这是怪物。

  它实在是太大了。

  那根肉柱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胆寒的黑曜石色泽,表面并没有哪怕一丝皮肤的细腻,反而布满了像老树盘根一般纠结暴起的青色血管。那些血管突突跳动着,运输着滚烫的血液,仿佛这根器官拥有独立的生命与心脏。

  尤其是那个龟头。它硕大如拳,充血过度而呈现出一种濒临爆炸的暗紫色。那一圈外翻的冠状沟如同某种食肉花的花瓣,带着狰狞的褶皱。而在顶端,那个竖直的马眼正微微张开,像是一只贪婪的独眼,正挂着一滴浓稠晶莹、如同胶水般的透明黏液。

  这就是……雄性。

  这就是最原始、最本质的雄性象征。

  气味都几乎要“爆炸”了。

  随着这根东西的暴露,一股令人作呕却又令人头皮发麻的浓烈腥臊味,如同实质化的毒气瞬间充满了陈默的呼吸道。那不仅仅是生殖器的味道,那是混合了尿骚、陈年包垢以及极高浓度雄性激素发酵后的味道。

  如此肮脏。如此下流。

  但这股味道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钩子,狠狠钩住了陈默体内那个名为“绿帽癖”的隐秘开关。

  “这……这是……”

  陈默的眼镜片上甚至被尼克身上蒸腾的热气蒙上了一层白雾。他的视线模糊了,唯有那根还在视线中央微微弹跳的黑色巨物是如此清晰。

  “跪下。”

  没有多余的废话。那不是商量,甚至不是命令。那是神明对信徒降下的赦令。

  那是刻在基因里、早已从远古时期就写好的服从代码。

  陈默的理智在疯狂尖叫:跑!快跑!这是性骚扰!这是暴力犯罪!你是上市公司的项目总监,你不能在这里像条狗一样!

  但他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那个虚伪的灵魂。

  膝盖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那种想要匍匐膜拜的本能像是海啸般摧垮了大坝。

  “噗通”一声巨响。

  陈默那条几万块的定制西裤膝盖重重地砸在了更衣室坚硬、且沾着些许别人脚印灰尘的地砖上。骨骼撞击地面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但这种疼痛反而变成了一种更加猛烈的催情剂。

  这个姿势……太对了。

  这个高度……也太对了。

  当他跪下时,他的视线不再平视,而是正好平齐于尼克那个满布黑色卷曲阴毛的胯部。他不得不仰起头,用一种极度卑微、极度崇敬的姿态,去仰视这座巍峨的黑色肉山。

  此时此刻。

  尼克的整个视野完全被那根仿佛蕴含着核能的巨根占据。那根东西沉甸甸地垂在他的鼻尖前不到一厘米处,甚至还能感觉到那上面传来的灼热辐射温度。

  他瞬间觉得自己无比渺小。就像是一只在这庞大图腾脚下瑟瑟发抖的蝼蚁。而这图腾的主人,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俯视着他。

  “你不仅想让我干你老婆……”

  尼克松开抓着头发的手,转而直接按住了陈默的后脑勺。那五根粗大的手指慢慢收紧,指甲深深陷进了头皮软肉里,带来一阵刺痛。

  “你也想做我的母狗,对吗?承认吧,你这种太监就是为了伺候我们这种真正的男人而生的。”

  “我……我只是……”

  陈默想要否认,想要解释这只是为了“治疗”心理障碍。但他的嘴唇刚刚颤抖着张开一条缝,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就冲了进去,让他下面的话变成了一声变调的呻吟。

  “你不是想要那个‘契约’吗?”

  尼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恶毒的快意。他用拇指及其它手指捏了捏陈默那张因为保养良好而没有胡茬、甚至比女人还光滑的脸蛋。

  “这就是契约。张嘴,小婊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陈默眼睫毛上挂着因生理性刺激而分泌的泪珠。他颤抖着张开了嘴。那是一个完全臣服的姿态,像是一朵在这充满污秽的更衣室里绽放的、名为“堕落”的花。

  下一秒。

  那是窒息的侵袭。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丝毫润滑。尼克不需要对一个垃圾温柔。他的腰部肌肉猛地收缩,仅仅是一次发力的挺动。

  “呜!”

  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惨叫。

  那根粗糙干涩的巨物带着无可匹敌的蛮力,直接撞开了陈默的牙关。巨大的龟头像是攻城锤一样,野蛮地挤开舌头,刮擦着敏感的上颚黏膜,直冲喉咙深处最柔软的那个点。

  太大了……根本含不住……

  口腔被撑开到了解剖学的极限。两侧的颚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仿佛随时都会脱臼。舌头被压迫在巨根下面,只能绝望地抽搐。

  太烫了。那根本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烙。

  充满了要把这个狭窄口腔彻底撑裂、捣烂的暴力。

  陈默的双眼瞬间瞪大到了极致,眼球上布满了红色的血丝。生理性的眼泪因为强烈的异物入侵感和剧烈的呕吐反射,如同决堤般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他的面颊和金丝眼镜。

  “呕……赫……”

  喉咙里的软肉在痉挛这一过程中疯狂收缩,试图把这个异物吐出去。但这没用。尼克的手死死按着他的后脑勺,强迫他把这根东西吞得更深。

  这就是雄性……这就是真正的、不可战胜的雄性力量……

  陈默的双手原本想要推拒,但最终却是无力地抓住了尼克那布满粗硬腿毛的大腿肌肉。那是岩石般的触感,坚硬得让人绝望。他的指甲在黑色皮肤上划出白痕,却撼动不了这具身躯分毫。

  他的鼻尖被迫陷进了那团浓密的黑色阴毛里。每一次艰难的用鼻呼吸,吸入的不再是氧气,而是那种令人眩晕的、高浓度的麝香腥气和费洛蒙。那种味道如同致幻剂,顺着鼻窦直冲大脑皮层,麻痹了他所有的羞耻心。

  “吸它。用你的烂舌头吸它。”

  尼克看着脚下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陈总”,此刻像条狗一样翻着白眼吞吃自己的生殖器,一种极其扭曲的破坏欲在大脑中炸开。

  他开始在那狭窄湿热的口腔里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唾液;每一次插入,都一定要顶到那个让陈默干呕的喉咙眼。

  “像个女人……或者说,像你老婆那样伺候它。”

  尼克的声音透过嗡嗡作响的耳膜传来,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带着一丝极度残忍的施虐快意,

  “好好感受一下这根东西的尺寸。记住这个硬度。这就是过几个小时后,即将捅烂你那个漂亮老婆子宫的东西。你要先替她尝尝这种味道……记住你主人的味道。”

  主……人……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陈默那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自我防线。

  他原本还在本能抗拒的喉咙肌肉突然松弛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变态且扭曲的归属感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升起。

  是的。他是个废物。他无法满足妻子。所以他有义务这么做。

  他在用这张平时用来在董事会上发号施令的嘴,去侍奉这个即将给他戴上一顶巨大绿帽的野兽。不仅仅是侍奉,这是一种“验货”,一种把自己妻子的所有权拱手让出的交接仪式。

  “既然我干不了……那就让这根大屌替我干……”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

  陈默那条原本僵硬蜷缩的舌头,开始笨拙地、甚至是讨好地卷动了一下。舌苔上的味蕾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股咸涩、苦腥的味道。那是前列腺液的味道,是耻辱的味道,但在此刻的陈默尝来,这却是治愈他多年无能的唯一的解药。

  他开始主动利用口腔壁去吮吸那根在他嘴里横冲直撞的怪物。他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容纳那颗大得离谱的龟头,哪怕这让他感到窒息,感到想死。

  “呜呜……咕啾……吱水……”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湿哒哒的水声和吞咽声,陈默开始主动像个娼妓一样摆动着头部。

  作为一个精英男性的尊严,在这一刻,在这一连串淫靡的水声中彻底粉碎,化为齑粉。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彻底觉醒了受虐本能的发情母狗。

  身体的反应是诚实到残忍的。

  陈默那紧身运动裤的裤裆里,那个只有几厘米、平日里无论怎么刺激都难以勃起的小东西,竟然在这样极度的羞辱中,在这满嘴腥臊体味和窒息濒死的边缘……

  硬了。

  硬得发疼,如同一块烧红的木炭。

  不需要任何双手的抚慰,甚至不需要任何直接的触碰。仅仅是因为“被一个绝对强大的雄性使用嘴巴”这个事实,所带来的心理冲击,就足以让他的前列腺疯狂痉挛。

  “啊……呜……”

  陈默翻起了白眼,眼角的泪水横流。

  随着尼克又一次深喉般的猛顶,龟头狠狠撞击在他的食道口。

  哆哆唆唆地。

  没有任何征兆,一股又一股浑浊的体液在裤子里喷射了出来。那是一种病态的、甚至带着痛苦的高潮。精液瞬间弄脏了他那条几千块的真丝内裤,黏糊糊地贴在了大腿根部,带来一阵羞耻的温热感。

  这就射了?

  仅仅是因为给他口交,就射了?

  尼克感觉到了吞吐节奏的变化以及陈默身体的剧烈颤抖。他停下了动作,低头看着这个衣冠楚楚、此刻却满脸眼泪鼻涕口水、像个废人一样跪在自己胯下的男人。

  “呵呵。”

  这声轻笑中包含的不再是嘲讽,而是真切的、对一种低等生物的鄙夷。

  “真是个贱货。看来你天生就是吃屌的命。”

  尼克没有给陈默任何温存的时间。他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将那根已经完全被唾液润湿、显得更加黑亮狰狞的性器从那张湿热的小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脆响。

  甚至带出了一串晶莹浑浊、混合着不知名粘液的长长拉丝。那丝线连接着龟头和陈默红肿不堪的嘴角,悬在半空,摇摇欲坠。

  没有纸巾,也没有任何清洁的打算。

  “啪!”

  极其清脆、甚至带着风声的一巴掌。

  尼克反手一记耳光,重重地抽在了陈默那张还沾着唾液的脸上。巨大的力量打得陈默头向一侧猛偏,半张脸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那副金丝眼镜也被打得飞了出去,滑落在更衣柜的角落里。

  五道鲜红的指印像是某种归属权的盖章,深深烙印在他的皮肤上。

  “契约成立。”

  尼克根本不在意陈默是否受伤。他甚至连擦都不擦一下,就这样大咧咧地拿着那条沾满了另一个男人唾液的沉重大雕,极其随意地塞回了那条廉价的灰色运动裤里。

  他重新系紧了松垮的裤腰带,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把玩了一个什么玩具。

  居高临下地。

  尼克的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条流浪狗:

  “把自己洗干净。把你家里的那些锁都打开。”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两个五十公斤的哑铃,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准备离开,临走时丢下最后一句话,声音如同惊雷般砸在陈默耳边:

  “今晚八点,把门开着。如果你让你老婆穿得太多,或者让我等哪怕一秒钟……我就先把你这条贱狗的屁眼操烂,再当着你的面把你老婆干成废人。”

  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更衣室恢复了死寂,只能听到换气扇那苟延残喘的嗡嗡声。

  留下了陈默一个人。

  他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冰冷的地砖上。嘴角还挂着那串未断的晶莹涎液,半边脸火辣辣地疼,裤裆里是一片湿冷黏腻的精斑。

  但他的眼神。

  透过那只剩下的、模糊不清的视线。他的瞳孔虽然涣散、空洞,但在那空洞的最深处,却燃烧着一团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的火焰。

  那种表情,不像是刚刚遭受了侵犯的受害者,倒像是一个刚刚见证了神迹降临、为此献祭了灵魂的疯子。

  他缓缓抬起手,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残留的、那股带着尼克味道的腥臭液体。

  然后,颤抖着,将手指伸进嘴里,如视珍宝般地舔舐干净。

  “真的……好大……”

  ……

  晚上七点三十分。

  高层公寓的窗外是繁华都市流动的光带,而屋内却安静得仿佛真空。

  陈默伫立在那个由意大利进口岩板铺就的开放式厨房中岛台前,头顶的线性吊灯投下惨白而冷硬的光束。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沉重的不锈钢海马刀开瓶器,掌心渗出的冷汗让金属表面变得湿滑不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他窒息的等待感。

  浴室的方向传来持续不断的淋浴声。“哗啦啦”的水流撞击地面的声音,像是某种倒计时的节拍器,每一声都在敲打着他那根已经绷紧到极限的神经。他知道,只隔着那一扇磨砂玻璃门,苏小雪正赤裸着身体,用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那洁白无瑕的肌肤。

  她在洗去一天的疲惫。

  而他,正在准备在这个夜晚把她拖入地狱。

  陈默低头看着面前那瓶92年的拉菲。暗红色的酒封已经被粗暴地撕开,露出下面软木塞苍白的顶部。这本来是打算放在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喝的酒,那代表着承诺、忠诚和长久。

  现在,它将成为祭品。

  “啵”的一声轻响,瓶塞被拔出。

  随着空气的涌入,陈年红酒那馥郁复杂的香气瞬间逸散开来。但陈默没有心情去欣赏这种属于上流社会的优雅味道。他的右手颤抖着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玻璃安瓿瓶。

  那里面的液体清澈透明,像水一样无害。但在黑市的地下交易论坛里,它有着一个极具诗意却又无比恶毒的名字……“深渊凝视”。

  这东西不仅仅是催情药。它是一种神经阻断剂与感官放大器的混合体。

  陈默用拇指极其小心地掰断了安瓿瓶的颈部。

  他将瓶口倾斜,对准了刚刚醒酒器里深红色的漩涡。那透明的液体无声地滑落,汇入酒液之中,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罪恶融入了黑夜。

  他很清楚这东西的药效。

  这药会先从脊椎末端开始起效,阻断大脑前额叶的逻辑思考回路,让人的羞耻心和道德感随着理智一起崩塌。紧接着,如果不进行性交,过量的多巴胺会在体内无处宣泄。皮肤的末梢神经会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空气的流动摩擦都会引起类似抚摸的电流感。

  “你是为了她好……”

  陈默盯着那深红色的液体喃喃自语。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既然自己给不了她那种极致的高潮,既然自己那根废物一样的东西只能带来尴尬的摩擦,那么作为丈夫,难道不应该让她体验一下真正的快乐吗?哪怕这快乐是建立在毁灭之上的。

  “咔哒。”

  浴室的门锁响了。

  陈默浑身猛地一震,像是做贼心虚般迅速将用空的玻璃瓶塞回口袋,然后拿起醒酒器开始快速摇晃。

  苏小雪走了出来。

  一股混合着高级沐浴乳奶香和温热水蒸气的味道,先于她的身影扑面而来。陈默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她实在是太美了。

  她仅仅裹着一条纯白的浴巾。那吸水性极佳的棉质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丰满胸部那令人心悸的圆润弧度。浴巾的上缘勒在腋下,挤出了一小条雪白的副乳,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脑后,发梢还在滴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窝,最终消失在两团高耸乳肉之间那条深邃的沟壑里。

  因为刚洗过热水澡,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通透的粉白色,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洁净而诱人的热力。

  “老婆,洗好了?”

  陈默强迫自己转过身,将视线从那条浴巾并不严实的边缘移开。他感觉自己的脸部肌肉有些僵硬,那一定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苏小雪一边用干发帽擦拭着头发,一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了过来。她的脚踝纤细,足弓有着优美的弧度,脚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看到了桌上那瓶昂贵的红酒,她有些惊讶地停下了脚步。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开了这一瓶?我们要庆祝什么吗?”

  苏小雪的声音软糯清脆,带着毫无防备的轻快。她走到中岛台边,双手撑着台面,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浴巾下的乳房悬垂下来,在那层布料上顶出了两点明显的凸起。

  陈默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两点凸起,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胸膛。他颤抖着举起那个已经倒好的水晶高脚杯,递了过去。

  “我想……庆祝一下。”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他努力掩饰,把这伪装成激动的颤音。手指用力抓住杯脚,指关节因为缺血而惨白。

  “庆祝我们终于找到了……‘治疗’我身体的方法。”

  这个谎言极其拙劣,但对于深爱着丈夫的妻子来说,却是一剂致命的毒药。

  苏小雪那双清澈的杏眼里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她顾不上擦头发,甚至来不及拉一下即将滑落的浴巾,一把接过了酒杯。

  “真的吗老公?医生怎么说?难道是你那个……那个问题有办法了?”

  由于太过激动,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好看的红晕。那是纯粹的、为爱人感到高兴的神情。而这种神情落在陈默眼里,却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他那充满了变态欲望的心脏。

  “是的……医生说,只要按照这种特殊的辅助疗法……”

  陈默避开了她的视线,看着杯中那摇曳的深红液体,

  “配合一点药物,还有一些……特殊的刺激,我就能好。”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诱导,

  “过程可能会有点奇怪,也许……还会有点痛。甚至会让你觉得羞耻。但如果你配合,我会好的。老婆,你愿意帮我吗?”

  苏小雪没有任何犹豫。

  她双手捧着酒杯,仰起头,露出那截脆弱白皙的脖颈。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将杯口凑近嘴唇。

  陈默屏住了呼吸。他的视线像是一台高速摄影机,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他看见深红色的酒液漫过杯沿,沾湿了苏小雪那淡粉色的唇瓣。然后,她张开嘴,舌尖卷起酒液。

  “咕嘟。”

  随着一声清晰的吞咽声,那混入了能将贞洁烈女变成淫荡母狗药剂的红酒,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

  陈默能看到她喉部那细腻的皮肤下,吞咽动作带起的起伏。那一刻,他感到的不是罪恶感,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破坏美好事物的极度亢奋。他的下体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这一口,就是不可逆转的深渊。

  喝完了。整整半杯。

  “味道有点……有点涩?”

  苏小雪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酒渍,微微皱眉,

  “好像比以前喝的更苦一点。”

  “那是醒酒时间不够。”

  陈默迅速拿走空杯,不给她思考的机会,

  “来,我们去卧室。”

  ……

  药效的发作比说明书上写的还要快。

  才刚刚走进卧室不到十分钟。

  原本坐在床边还在和陈默说着闲话的苏小雪,突然停住了话头。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粗重。那种急促不是因为运动,而是仿佛体内的氧气被某种火焰燃烧殆尽。

  “唔……老公……”

  苏小雪抬起手,有些茫然地解开了浴巾的一个结。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放大,黑色的虹膜边缘开始变得模糊,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

  “好热……房间里……怎么这么热……”

  她的声音变了。原本清脆的音色变得甜腻、黏糊,像是融化的糖浆,拖着长长的、带着喘息的尾音。

  那是“深渊凝视”开始起效的标志。

  陈默站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冷眼旁观。他没有开空调,也不可能热。

  他看着苏小雪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从脖颈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上一层艳丽的潮红。那不是害羞的红,而是毛细血管在药物作用下极度扩张呈现出的绯红。那层红色迅速爬满了她的锁骨、胸口,甚至连大腿内侧都染上了这种情欲的色彩。

  “嗯哼……”

  苏小雪难受地扭动着身体。她坐在床单上,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大腿根部的肌肉在轻微痉挛。药物正在强行唤醒她身体里每一个休眠的性欲受体。

  “浴巾……浴巾好扎人……”

  她似乎无法忍受棉布哪怕最轻微的触碰。手指胡乱地拉扯着,那条原本裹得紧紧的浴巾终于滑落。

  一具完美的女性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

  丰满挺拔的双乳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晕因为充血而涨大了一圈,颜色变得像熟透的桑葚一样深红诱人。乳头硬得像石子,突兀地挺立着。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肚脐眼像是一只紧闭的小眼睛。而在那双腿之间,稀疏的阴毛下,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正在不停地渗出清亮的爱液。

  仅仅是几分钟,她就已经湿透了。

  “把这个戴上,小雪。”

  陈默走上前。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机械感。他手里拿着那个特制的皮革眼罩。

  苏小雪此时的大脑已经是一团浆糊。她努力想要聚焦视线看看丈夫手里拿的是什么,但眼前全是摇晃的光斑。

  “这是……治疗……的一部分吗?”

  她顺从地抬起头,像是一只等待主人抚摸的宠物。

  “是的。戴上它,你会感觉更好。”

  黑暗降临。

  陈默将厚重的牛皮眼罩覆盖在她发烫的脸上。这个眼罩的设计极其精巧且残忍,内部填充了厚实的隔音海绵,不仅彻底剥夺了视觉,还能极大地削弱听觉,让佩戴者只能听到这种低频的、沉闷的声响。

  “咔哒”。

  又是一声金属锁扣咬合的脆响。

  那个位于后脑勺的小锁被扣死了。没有陈默兜里的钥匙,她绝对无法摘下这个禁锢。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苏小雪惊慌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老公?你在哪?我看不到……我听不清……”

  恐惧。

  但在药物的作用下,这种恐惧瞬间转化为了强烈的依赖和更深层的刺激。

  “我就在这里。”

  陈默没有握住她的手。他从床头柜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捆红色丝绸绳索。

  这种绳索表面光滑柔软,不会磨伤皮肤,但却无比坚韧。他抓住了苏小雪还在乱抓的右手手腕,将它拉向床头特制的金属环扣。

  如果是平时,苏小雪一定会因为这种羞耻的动作而反抗。但此刻,她的皮肤敏感度被放大了十倍。丝绸绳索在手腕皮肤上的滑动,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电流划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嗯……好痒……绳子好滑……”

  她发出了一生中从未有过的、极其淫靡的娇喘。

  陈默熟练地打了一个龟甲缚的死结。先是右手,然后是左手。苏小雪的上半身被完全固定,胸部被迫高高挺起,像是在向空气献祭。

  接着是脚踝。

  陈默走到床尾。他抓住了妻子那只正在无意识磨蹭床单的脚踝。入手滚烫。那皮肤下的血液流速快得惊人。他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双腿大成一个极其羞耻的一百八十度,分别绑在床尾两侧的立柱上。

  这就是所谓的“M字开脚”。

  哪怕是最荡妇的姿势也不过如此。

  苏小雪的全身上下所有的隐私部位,此刻就像是一份精美绝伦、已经拆封并摆好盘的高级刺身,完全暴露。那最为私密的甬道口正对着卧室的大门,因为双腿被强行拉开,阴唇被迫向两侧翻开,露出了里面鲜红湿润的软肉。

  那些晶莹的液体正顺着会阴不断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老公……我不舒服……我想动……我想让你那个……”

  被剥夺了感官的苏小雪极度不安地扭动着腰肢。她在黑暗中能听到的只有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还有下身那难以忍受的空虚瘙痒。

  “帮帮我……求你了……进来……老公你进来啊……”

  她带着哭腔哀求着。那是本能对雄性填满的渴望。

  陈默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幅画面。他的目光冰冷而狂热,充满了自我毁灭的快感。他看着这个平时端庄贤淑的妻子,此时变成了一具只会求欢的肉体。

  他没有碰她。哪怕一下。

  因为他不配。

  他那根软弱的东西不配进入这个已经准备好迎接巨物的圣殿。

  “叮咚……嗡!”

  并没有关静音的手机,在这一片满是娇喘声的卧室里突然震动起来。

  那声音大得刺耳。

  陈默浑身一激灵,像是触电般抓起手机。屏幕幽蓝的光瞬间照亮了他那张因为极度扭曲而有些狰狞的脸。

  是一条微信。发信人备注只有简短的两个字:【主人】。

  图片正在加载。

  那一秒钟的旋转等待图标,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画面弹出来了。

  那是一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自拍。背景正是陈默这套高级公寓那扇厚重的防盗门。而占据了画面的主体的,是一只手。

  一只极其粗糙、布满了黑色汗毛、像是黑熊掌一般的巨手。

  那只长着黑茧的手指间,捏着一个还没有拆封的避孕套。

  不是普通的杜蕾斯。那是陈默只在传说中听过的、专门为特定人种设计的特大号。哪怕是尚未拆封的包装袋,其尺寸都大得离谱,简直像是个用来装西瓜的网兜。

  而在那避孕套包装的反光后面,隐约倒映出了一个模糊的高大黑色身影。那个影子正咧着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像是在对着镜头,也像是在隔着屏幕对着陈默发出无声的狞笑。

  图片下面,紧跟着一段文字。没有任何标点符号,充满了让人血脉偾张的粗俗暴力:

  【开门,贱狗,赶紧让你的婊子老婆把屁股抬高点。】

  没有礼貌的问候。

  只有命令。只有野兽对猎物交配权的宣誓。

  “呼……赫……”

  陈默抓着手机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抖得甚至差点拿捏不住这轻薄的金属机身。他的膝盖却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恐惧吗?是的。

  但比起恐惧,一种毁天灭地般的、如同岩浆喷发般的性兴奋瞬间冲上了他的天灵盖。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那是死刑宣判的时刻。也是他梦寐以求的时刻。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

  苏小雪依然在无知无觉地扭动着。她在黑暗中张着腿,那是全然信任自己丈夫的姿态。她那湿润的甬道正微微一缩一张,像是在饥渴地吞吐着空气,却不知道即将到来的是怎样一根能将她彻底撕裂、贯穿的恐怖刑具。

  “对不起了,老婆……”

  陈默喃喃自语。他的声音里带着极其复杂的哭腔,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与之极其矛盾的是,他的嘴角却在此刻极其诡异地向上咧开,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了期待的癫狂笑意。

  “今晚……你会很幸福的。我也……也会很幸福的。”

  他转过身,迈开了脚步。

  通往玄关那短短十几米的走廊,此刻在他脚下变得漫长如同一整个世纪。

  每走一步,他的双腿都在打颤。他能想象出门外那个野兽此刻粗重的呼吸,能想象出那具散发着浓烈麝香臭味的巨型躯体所散发出的辐射热浪。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