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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学生代班后不幸工伤怎么办,急,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49 5hhhhh 1250 ℃

“你确定他是在这儿上班吗?”

费鲁斯先是抬头打量了一番悬挂在墙上的霓虹灯牌,又低头检查了几遍手机上显示的地址信息,许久,才在犹豫中缓缓挪动了两下嘴唇。

“这已经是您今晚第六次问我这个问题了。”阿玛德乌斯·杜凯恩语气里满是无奈,数十种无论是从情理、还是从法理上都足以令他成功劝说自己的上司放弃与他同行,就此打道回府的理由迅速在他脑中划过。只不过,在经过一阵缜密的考量后,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只是最后再确认一遍而已。”他的上司相当少见地犹豫了一瞬,“我本来以为你的另一半会……更传统一些。”

“但这也不意味着他就是个不检点的人,先生。”杜凯恩沉稳且坚定地回复道。这略带强硬的回应令费鲁斯先是一愣,随后,他这位一向不苟言笑的上司,脸上竟因此浮现出了一抹微笑:“看来这次是我眼界太狭隘了——别太在意我说的东西,继续吧。”

其实杜凯恩自己也清楚,这不能怪他的上司“想得太多”,毕竟在外人眼中,在这里工作的人,无论是从着装、还是从工作内容上来看,都和“正经”搭不上半分关系。就连现在看似开明的杜凯恩,也曾对这些事物抱有不少偏见——直到他亲自进入这里,遇到他命中注定的另一半。

从外面看来,除去用灯牌拼成、内容随意到没有半点新意的“仙境”二字外,这里便再没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地方,就算是夜间这个人流最为密集的高峰,想来也不会有路人误入这家既没有标注经营内容,又不爱做表面功夫的小店。然而,一旦踏入那扇平平无奇的安检门,穿过如洞窟般幽暗、狭长的走廊,那么无论此前对这里抱有怎样的看法,已经掉入兔子洞的“爱丽丝”都不可能再像原来一样,就这样保持着对“仙境”一无所知的状态生活下去了。

昏暗、宽广的房间内人头耸动,饱和度极高的灯光与醉人的芳香填满了剩余的空间。在这处封闭的天地中,一切事物都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原本的味道,若是待的时间久了,恐怕就连原本的思考能力都会被这空气中弥散的甜蜜而掠夺得一干二净。但,其实以上这些都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里几乎见不到半点女性的影子。无论是工作人员,还是客人,目光所及之处,能看到的只有男性——当然,包括舞台上皮肤露出度可能少说也得有百分之七十的那几位。

没错,这里是专门为男同性恋者开设的酒吧,无论只是“玩玩而已”,还是真的渴求与同性培养超越友谊的感情,他们都会一视同仁,为这些来客提供周到的服务——听上去确实相当美好,可就算这里真的能媲美人间仙境,放在平时,他们二人也绝不可能来这种地方……不过,现在也不是所谓的“平时”。

杜凯恩无奈地挤出了一声叹息,他摸出手机,最后查看了一遍自己几小时前发出的信息——依旧没有任何回复。他已经同自己的恋人、某位偶尔会在晚上来这里兼职的艺术工作者失联了有足足三四个小时之久,杜凯恩几乎翻遍了所有他能想得到的地方,就差这里还没有仔细找过。

“怎么,是没找到吗?”那声叹息没能逃过费鲁斯超人般的听力,他将脸转向杜凯恩所在的方向,顺带又无视了一个试图与他搭话的陌生人,“那我们走?”

“不,只是有些担心罢了,您不用在意。”杜凯恩摇了摇头,他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一缕雪白却忽然于远方一闪而过。

他的确是稍微上了点年纪,但包括他自己在内,至今还没有人认为他已经到了该老眼昏花的时候。

“先生,我刚刚有通重要的电话没接,必须得去找个安静的地方拨回去——能拜托您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吗?”

“呵呵…果然来了啊。”

杜凯恩拨开扰人的烟雾,一路紧追慢赶,终于将那道身影逼入了死角,但与其说他是“追上”了那人,倒不如说是那人刻意将他引到了这处僻静的角落——他已经久候多时了。

正如杜凯恩所想的那样,如今出现在他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恋人的顶头上司,福格瑞姆——好巧不巧的是,他刚好与费鲁斯·马努斯关系亲密。虽然费鲁斯本人坚称他们只是兄弟,但很可惜,杜凯恩等人还没到老年痴呆的年纪。在此之前,他曾有幸见过几次这位艺术界的翘楚,也正是得宜于此,他才能在第一时间就辨明此人的身份——无论是那份富有侵略性的美,还是现在他说话时所用的腔调,都无疑是紫袍凤凰独有的特质,不可能出现在第二个人身上。

只不过……他现在的穿着实在是太具冲击性,饶是人生阅历已经相当丰厚的杜凯恩,一时间也不知该不该把眼前这位衣着暴露的“工作人员”与平日里那只优雅到无可挑剔的凤凰联系到一起——虽然他这副兔子模样的装扮其实还没有伤风败俗到露出些不该露出来的东西,但这身衣服也只不过是遮挡了胸口至大腿这短短一部分的身体而已,透过单薄的布料,非限制级的所有地方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无论是苍白无痕的肌肤,还是脖颈与锁骨处凌厉的线条,又或者是更靠下的某些部分……不管来者是否想要观赏这幅盛景,只要他不慎将目光落到了此刻的福格瑞姆身上,那便免不了一番名副其实的“视觉冲击”。

杜凯恩已经不知道该让眼睛往哪里看才好了。

然而,他这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反倒正中了福格瑞姆的下怀,凤凰刻意拉长声音,一边轻轻拨弄从自己头顶弯下的兔耳,一边用好似戏剧表演般的腔调调笑道:“怎么愣住了?唉,要是让那孩子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的话……”

话音未落,杜凯恩便立即截断了福格瑞姆即将脱口而出的抱怨,他满脸无奈,视线也难以聚在一起,看上去简直就像是真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您…应该是有什么事想要和我谈谈,才在这里等我的吧?”

“已经迫不及待了?不过,流程还是要走的。”福格瑞姆脸上笑意更甚,见杜凯恩似乎不愿深入这个话题,他便也不再多卖关子——只见他清咳两下,仅是眨眼的功夫,一张小纸片就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指间,“恭喜你,爱丽丝,看来你已经成功找到作为向导的白兔先生了~现在,请拿好这张乐园的招待券,去找你的……”

“福格瑞姆。”

还未等福格瑞姆完成他略显浮夸的表演,突然从杜凯恩身后冒出的“第三者”便令二人瞬间都僵在了原地。

费鲁斯高大、强壮的身影被恰好转至鲜红的灯光包裹,乍一看,简直就像是恐怖电影里杀人如麻的魔鬼——不知为何,杜凯恩总感觉这形容并非夸张,而是对未来走向的一种合理预测。

『完了。』

阿玛德乌斯·杜凯恩如是想。

不过,电影终归是电影,杜凯恩当然不会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而被上司灭口,今日在场的所有男性自然也不会因为目睹了凤凰不雅的模样而化为戈尔贡的口粮——唯一受伤的,恐怕只有被钳着胳膊拽走的福格瑞姆本人。

“这就是你所谓的‘为新作找点灵感’?”费鲁斯面无表情地将福格瑞姆压在了沙发上,“你当真是为了什么‘艺术’,才瞒着我来这儿的吗?”

对于福格瑞姆而言,这似乎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许久,他才环住费鲁斯的脖颈,用甜腻到令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口吻在戈尔贡耳边低语道:“如果我说是的话,你会相信我吗?”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理成章。

这身单薄无比、基本起不到任何防护作用的东西,对于费鲁斯而言无异于赤身裸体。即便在踏入包厢前,他已经竭力将自己野马般暴烈的脾气强行压到了心底,但当他轻松越过这道脆弱的防线,不费吹灰之力,便用手指在凤凰苍白的双乳上留下了数道红痕时,熊熊怒火还是驱逐了他残余的理智——他从来都不是个大方的人,尤其是在涉及恋人的方面上。妒意驱使他扯下福格瑞姆胸前唯二能用于遮挡的布料,果断在恋人拱起的乳晕上留下了两串鲜红的牙印。

“等、等下……我们应该——”光是如此,这只方才还优雅华贵的珍禽便浑身颤抖,仿佛即将溺水般抱紧了戈尔贡的脖颈。工作使然,他们已经有段时间没能像这样“好好谈谈”了,也正因如此,如今在被戈尔贡叼住乳头,大腿间的空隙也沦为第二处穴道,被迫容纳费鲁斯送入的性器时,他才会如处子般因陌生的快感而浑身颤栗。

然而,现在再想服软,显然已经太迟。

费鲁斯此刻早已醉心于征服的快感,这种不痛不痒的“求饶”恐怕连有没有传进他的耳朵里都要打一个问号。他全然不顾福格瑞姆接连不断的告饶,直到凤凰腿根处溅满白浊,才勉强分出一点精力,处理他叫个不停的爱人。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费鲁斯松开已经被他蹂躏得仿佛少了一层皮的乳头,同时将手指猛地送入福格瑞姆口中,激得他眼角瞬间泛起了泪花——可这还远远不够。那几根几乎与性器一般粗细的手指很快便开始在福格瑞姆口中肆意妄为,无论是柔软的唇舌、还是坚硬的齿关,都在费鲁斯无师自通的戳弄下丢盔弃甲。不出几时,福格瑞姆便再没有打扰他的力气,矜贵的凤凰如今真的只能像只处于发情期的兔子一样雌伏在他身下,直到被咬上脖颈,在几乎没有多少润滑的状态下被破开肉穴时,才发出几声不成调的痛呼。

他们之间很少有这样富有血腥的结合,虽说比不上最严重的那次,但自那之后,费鲁斯便只会小心翼翼地将这只差点折翼的凤凰捧在手心,生怕他磕到哪里、碰到哪里,就算只是为了情趣,他也不愿对福格瑞姆动粗。费鲁斯本以为他早就摆脱了那段灰暗的日子,可事到如今,他却发现自己完全没能克服自己心中的软弱。想到这里,他忽然咬紧牙关,令自己遍布血丝的性器再次撞向福格瑞姆体内的裂伤——他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再次失去他心爱的另一半,哪怕是要他亲自折断福格瑞姆逃跑的可能。

另一边,福格瑞姆则早已因超越阈值的刺激而两眼发黑,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被彻底吹飞,若不是费鲁斯的手指还堵在他的嘴里,否则无论这里隔音做得有多优秀,外面也能将他那些呻吟听得一清二楚。就如同回光返照一般,在最深处被狠狠撞上的快感与体内越发凶猛的灼热同时涌入脑海的同时,他短暂地恢复了些许清明。

『这下糟了,好像…有点玩得过火了。』在被拽住身后作为装饰存在的尾巴,被强行开始今晚的第二轮前,福格瑞姆少有地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了后悔。

【事后】

“所·以·说,我真的只是替那孩子来值班而已……不负责那些需要付费的服务。刚刚也不过是为了帮你消消火气才那么做而已——结果你居然真的怀疑我?!”

在第三次尝试自己站起,却第三次仰面摔倒在沙发上后,福格瑞姆彻底放弃了【今天要凭自己的力量踏出包厢】的念头。在满是幽怨地朝着跪在沙发旁的费鲁斯瞥去一眼后,他干脆闭上双眼,放任自己沉进了靠垫围成的海洋之中。

然而,还没等他休养上多久,他便隔着眼皮感受到了从自己正上方投下的阴影——福格瑞姆决定无视它的存在。

一秒、两秒、三秒……已经过去将近一分钟了,悬在他头上的阴云却仿佛凝固了般一动不动。

他有点忍不下去了。

“你这只愚蠢的戈尔贡……!”福格瑞姆猛地伸出手去,开始用力从左右两端拉扯费鲁斯的脸颊,在他用力到几乎每根指关节都在嘎吱作响的揉搓下,就算是他兄弟那副硬度和钢铁相比恐怕都不相上下的脸皮,也在他的手下变成了一块任人揉捏的面团,不断被他搓成各种奇形怪状的鬼脸。

“刚刚我在?”福格瑞姆用力地弯下嘴角,眼中满是失望。

而另一边,被当作人肉橡皮泥、反复揉成各种奇怪模样的费鲁斯则只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一直到他完全稳住自己的声音后,他才开口答道:“生气。”

“你刚才在?”

“看你。”

“那你应该做什——”

话音未落,温暖、柔软到令人几乎要沉醉其中的触感便如落入柴草的火星般,点燃了福格瑞姆的每一寸肌肤,冲散了他脸上所有的不快。这是一个没有带着丝毫情欲的吻,平淡到几乎就只是蜻蜓点水而已,然而,费鲁斯却每次都能将他胸膛中熊熊燃烧的爱意,通过如此平缓的方式倾进他的心田——而他也每次都会为此感到心动,眨眼间便把所有的不满抛至脑后,就算是刻意去找,也再找不到半点踪迹。

“这才对嘛。”福格瑞姆满意地眯起双眼,声音轻柔到仿佛能从中挤出几粒棉绒,“ 你啊,总是摆出一副离不开我的样子,害得我也完全离不开你了。 ”

说罢,他吻上费鲁斯湿润的眼角,将那些咸到发苦的水珠全部吸去,仅将微微泛红的眼眶留在了原地——虽然这里灯光昏暗,几乎看不清事物原本的颜色,但福格瑞姆绝不会看错与自己兄弟相连的任何东西。

“回家的事就全部拜托给你了,亲爱的。”福格瑞姆眼中含笑,意有所指地将自己落有红梅的脖颈送到了费鲁斯眼前,“我可不想在浪漫这方面输给自己的学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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