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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长篇系列之教育强人(1)当着她的朋友面挨打!她是不是更年期了?,第1小节

小说:SP长篇系列之教育强人(1) 2026-02-14 09:50 5hhhhh 7860 ℃

温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

“嗷!”洛洺在莲蓬头对准他脊背的第一波水流冲刷下缩紧了脖子,下意识地侧身要躲,“烫!”

“嗯?”杨棠立刻拧动把手,水流从冒着热气变得温吞起来,带着蒸汽的温度却不灼人,“那这样?”

“嗯…”洛洺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站中间去!”杨棠示意他挪到浴室中间位置,方便花洒全面覆盖。她一手举着花洒,一手从置物架上取过一瓶透明的柠檬草气味身体沐浴露,挤了足够多得如同奶油蛋糕上奶泡的一大坨在掌心揉搓几下,“哗啦”一声就拍盖在洛洺刚刚被淋湿的后腰尾椎骨附近。

冰凉粘滑的触感让洛洺浑身一激灵。

杨棠的手带着沐浴泡滑腻的触感,毫无章法又彻底地覆盖下去,从肩背往下,毫无遗漏地揉搓过脊梁、腰侧,重点在那被汗水和药膏渍反复浸透、依旧显出深暗绛红痕迹的两瓣硕大浑圆上来回涂抹,力度不小,像在搓揉一块极难清洗的、沾满了老油污渍的工具皮革。掌心、指腹甚至指关节同时发力,按压,揉搓,刮擦,仿佛不把这层皮搓掉一层绝不罢休。

为了彻底冲洗掉那些顽固的药油和汗碱,她毫不避讳地连他臀腿深处褶皱的沟缝都反复揉搓。指尖带着滑腻的泡沫,一次次无意或有意地刮擦过那极为私密的入口褶皱边缘,又滑向前面,手掌托着、揉弄着疲软却仍有些分量的小东西。

洛洺的身体瞬间绷紧,“呃…唔…”他脖子通红,喉结上下滚动,努力控制想要夹紧双腿或蜷缩起来的冲动。

更要命的是,杨棠此刻近乎贴着他站立的姿势—那仅着黑色运动内衣的饱满胸峰随着手臂揉搓的动作,偶尔会轻蹭过他紧绷的后腰;而她在揉到他大腿内侧靠近腹股沟那团同样被拍打过后泛红的柔嫩皮肤时,更是整个人几乎都贴近了他的后臀。

洛洺的呼吸陡然加粗,他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向那个地方奔涌而去。

杨棠把他的身体转了过来,又抹了一大把泡泡正揉到他的大腿根处,手掌再次不可避免地蹭过中间那团软泥。指尖的触感清晰地传递着它充血、胀大、变得如同烙铁般滚烫坚硬的变化。

那东西昂首挺胸,带着十足的精神气,直挺挺地向前弹了起来,几乎要戳到杨棠仅穿着肉色安全裤的小腹位置,

杨棠的动作僵住,眼皮都没抬,盯着那昂然挺立的物件,嘴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带着一种极其不爽的嘲讽口吻砸了出来:“呵!挨三天毒打都管不住你了?洗个澡才几分钟就又野了头了?”

洛洺这几天积压的委屈、羞辱、愤怒混杂着眼前这极度的窘迫和身体最诚实的反应,瞬间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他猛地扭过头,带着一身水汽,连声音也破了:“少在这里假惺惺!”

他死死瞪着杨棠那张冷淡中带着点嘲讽的清秀脸孔:“谁让你手脚那么不干不净的?摸来抠去!”他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目光扫过杨棠身上那少得可怜的布料,和她因为动作而不停起伏的胸廓曲线,“没见过男人怎么着?每次扒人裤子猴急得跟什么似的!也不知道苗苗…”

“啪!”话没说完,杨棠沾满泡沫的手掌已经带着厉风狠狠扇在了他刚刚被搓得发红的右半边厚丘上。

“嗷呜!”洛洺的控诉被剧烈的痛楚掐断,整个人缩了一下。

杨棠眼神冰冷,警告如同数九寒天屋檐下挂着的冰凌子:“再敢胡吣半个字?”

“不敢…”洛洺憋红了脸,咬着牙不敢再吱声。

“转过去!”杨棠的声音冷硬得像铁片刮地,“双腿给我分开!两手扶膝盖弯那儿!”

洛洺满心愤怒屈辱和无处发泄的羞窘,僵硬地执行命令。转身,机械地分开被温水冲得有些失温的双腿,微微俯身,双手扶在膝盖窝上方一点的位置。

他把那个被揉搓得一片深粉浮肿、挂着水珠和泡沫的巨大两瓣,连同中间那条幽深沟壑和后方那点可怜的肉珠,无助地、最大面积地暴露在杨棠眼前。

他把屁股撅着对准了杨棠的方向。

预想的打击没有立刻落下。温热的水流重新浇到他的脊背和后丘上。

杨棠沉默地调整着花洒的角度,让温热的水流充分冲刷掉他臀瓣上的泡沫残渣。

但她的手…没有闲着。

重新覆盖在臀丘上的手更加肆无忌惮和“尽职尽责”。她几乎是用上了所有能用的手法。

温热的手掌彻底包覆住那两团硕大肉感的圆弧,毫不客气地揉捏,反复挤压,像在检查肉铺里一块牛肉的筋膜弹性和脂肪厚度。

“嗯…哼…”酸胀揉捏的力度引发洛洺难以抑制的闷哼。

指腹从两团浑圆的外缘向中间挤,在靠近深沟的部位施加压力,将那两瓣厚肉使劲推向中间夹紧张随即又猛地向两边分开,带着泡沫的手指甚至更加深入地在紧绷敏感的肉缝两侧和更内侧的、靠近排泄出口的、因恐惧和冰冷水流刺激而微微收缩发皱的褶皱边缘,快速地揉捏、刮压。

一次比一次过分。

指尖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力道点按在入口皱褶的中心点。

“啊!别…别碰那里!”洛洺差点跳起来,声音羞愤交加。

“谁让你长这么大两坨?”杨棠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话语里的嫌弃丝毫不减,“又厚!又肉!又费事!等下洗不干净都臭了!”

洛洺扭头,气急败坏地梗着脖子吼回去:“你以为你自己的就很小吗?”他的目光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忿恨,飞快地在杨棠被安全裤绷贴着的、线条浑圆饱满的臀部上狠狠刮了一眼,“怎么?穿这样还不给看啊?”

“啪!”

话音刚落,一声清脆无比的水润巴掌就重重落在了他两瓣中间那道深深臀沟靠近尾椎骨的区域。

“嗷!”又羞又疼的惊叫刚迸出喉咙。

“噗通!”紧接着却是一声沉重的肉体摔击地面的闷响,

就在洛洺的屁股被巴掌抽得剧痛瞬间,被打部位应激性地向后一拱,整个身子也下意识随之向后躲闪,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扶膝弯腰的姿势极其不稳。

而站在他对侧、仅隔一步之遥的杨棠,被他这突然向后撅顶的动作惊得下意识想后撤一步躲开。

湿滑的、铺满了沐浴露泡沫的瓷砖地…成了陷阱。

她的左脚脚掌刚沾到地面,瞬间失去一切附着力,身体重心不受控制地向着后方急速倾倒。

整个人如同失去牵线的木偶,重重地、毫无缓冲地、四仰八叉地摔在了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臀部严丝合缝地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撞击,“啊!”

“嘶!”杨棠倒抽一口凉气,扶着餐桌边缘刚站稳的身形微微晃了一下。

“阿棠?”坐在对面的江莲立刻捕捉到了她的异样。圆润白皙的脸上架着一副精巧的银框眼镜,此刻镜片后的眼神带着关切。她穿着剪裁利落的烟灰色西装套裙,透明的薄丝袜裹着纤细的脚踝。“你这腿…走起路来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呃…没事儿!”杨棠快速调整呼吸,将尾椎骨传来的那阵酸麻胀痛硬生生压下去,扯出一个平静的笑意,转身将三杯散发着玫瑰香气的红茶稳稳端上餐桌,“昨天洗澡,不小心滑了一下跌着了。”

“啧啧,还是你好啊。”江莲捂嘴轻笑,指甲上淡淡的肉粉色闪着微光。她看向身旁穿着亚麻色宽松套裙、正低头看手机的李璇,“不像我们劳碌命,上班打卡争绩效,下班挤地铁对付柴米油盐鸡毛蒜皮。”

“就是说呀!”李璇放下手,优雅地一撩耳侧滑落的碎发,顺手就在杨棠扶着桌沿刚准备坐下的挺翘曲线轮廓拍了一记,“快让我瞧瞧,我们杨老师这日子过得这么滋润,是不是分量更足、弹性更好了呀?”

“哎呀!别闹!”杨棠反手一把攥住李璇那只还要作怪的手腕,带着点力度将这只“咸湿手”不客气地推回到主人胸前。她这才吸着气,动作极其缓慢地坐向铺着厚实绒垫的椅子,“别瞎说!我这劳心劳力一点没比你们少!家里供着个活祖宗呢!” 她端起自己那杯茶,袅袅的热气模糊了她有点无奈的眉眼,“天天得跟看犯人似的盯着那头倔驴读书!头发都恨不能多愁白几根!”

坐在旁边的江莲和李璇迅速对视一眼。这三个人大学里可是实打实在零下十几度的寒冬里裹过一床厚被絮相拥入眠的革命友谊,对彼此的心思几乎不用言语。

“哈哈哈!”江莲清脆地笑起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起来教育这个事儿啊,那是真任重而道远啊!”她放下杯子,手指沿着杯沿画圈,“我那侄女才刚上小学三年级,我姐天天跟我诉苦,说娃坐在教室里倒是规规矩矩,老师也说听话,可那双眼睛就跟丢了魂儿似的,上课老师讲的东西从左耳直接蹦右耳,成绩是一次不如一次,红叉多得卷子上都摆不下!”

“知足吧你!能安分坐着已经很好了!”李璇啜了口茶,细长的手指优雅地捏起一块小点心,“想想我那个外甥女,刚上初一,感觉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跟她爸妈说话那真是三句顶一句,五句吼三声!说啥都像是要炸毛!根本听不进半点道理!我哥愁得头发一把一把掉!”

话题自然而然拐到了家里的小辈们如何让大人心力交瘁上。杨棠静静地听着两个好闺蜜倒着各自的“苦水”,嘴角微微弯起一点奇异的弧度,等她们终于告一段落,才慢悠悠开口,“对付小的吧,那还不简单?”

两人立刻停下交谈看向她。

杨棠放下茶托,压低了点声音,眼里闪着点狡黠的光:“没有什么顽劣是一顿‘打屁股’解决不了的。有?那就多打几顿!保管灵光!”

“啊?打屁股?”江莲和李璇同时瞪大了眼,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杨老师,这…这可不是开玩笑!都什么年代了?体罚不好吧?”江莲扶了扶眼镜。

“是啊!你可是新时代的‘园丁’!”李璇也附和,“再说孩子也有自尊心的,打骂解决不了问题的!”

“解决不了?那是打的不够到位!不够深刻!”杨棠似乎来了点劲儿,身体往后靠了点,找了个相对不那么难受的位置嵌在椅背里,“我跟你们说个真人真事儿!我读研时候的一个博士师姐,性子那是真的刚直不阿!她当年有个家教学生,当时也是个大学生了,背地里抽烟喝酒熬夜酒吧蹦迪,还跟着逃课!”

她顿了顿,成功捕捉到两人脸上“这也太混账了”的表情,才继续道:“那丫头还在宿舍躲着装死。我那师姐知道后,二话没说就直接冲去了她们宿舍楼!”杨棠的声音带上了一种身临其境的兴奋感,“舍管拦都拦不住!她就这么闯进去,直接把那个躲在猪窝里打游戏的‘好学生’抓起来按在了腿上,刚好这女生的三个舍友还回来了,来了个‘公开处刑’!”

“然后呢?”李璇追问道。

杨棠眯了眯眼睛:“然后?她扯着那丫头的睡裤往下一扒!”杨棠的手做了个下扒的动作,“那丫头吓得尖叫着光着屁股扑腾!我师姐就坐在床边…”杨棠比划着一个挥巴掌的动作,“劈头盖脸!噼里啪啦!就照着那又白又嫩的小屁股蛋子狠抽!打得那死丫头哭爹喊娘!屁股当场就红得像两片熟透的猴屁股!”她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你猜怎么着?打完那顿,那丫头魂儿都老实了!烟酒戒了,游戏戒了,下一学期期末就考了全班第一!现在人还在海外名校深造教育学呢!”

杨棠话音刚落,带着点得意正准备喝口水润润发干的喉咙。

“啪嗒。”书房那木门被推开了。

洛洺揉着有些发酸的腰眼,姿势略显别扭却又努力维持平稳地从书房挪了出来。昨天一个下午加一整夜的强制卧床总算没白费,原本像两座喷发小火山似的屁股总算是被镇压平息了大半,皮肉深处那撕裂搅动的锐痛被沉淀成一种深沉的、火炭烧到余烬般的闷胀麻烫感。只要迈腿的动作别太剧烈夸张,勉强还能走出一条直线。

他磨磨蹭蹭地挨近餐厅长桌,脸上挂着刚写完试卷后的苍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将两张密密麻麻涂写过的A4试卷递到了杨棠手里。杨棠放下茶杯,指节分明的手指捏着试卷,目光如冰线般扫过那些墨迹。翻到第二页某个位置,她的眉心骤然拧起一个小峰。

“怎么又是这些问题?”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坨子砸落的重量,“‘锲而不舍’还能写成‘契而不舍’?第三题公式是代错数值?第五题是计算移项符号弄反?” 她的手指戳着那三道鲜红的圈。“还有这个?”她翻过试卷,“送分的判断题里二十分你丢了七分。这个‘熵增定律’是要求你写出定义核心,你连个‘不可逆趋势’都没写上?还有这边考基本概念的辨析还能全写错?写个公式都能拿分的题你还漏单位?”

她“啪”地将两张试卷拍在光洁的桌面上,抬起头,眼神锐利地钉在洛铭瞬间开始冒汗的额头,音阶平缓地抬了上去:“说吧。怎么处理?”

餐厅里的空气陡然凝滞。

刚才还笑意盈盈听着杨棠高谈阔论的江莲和李璇,瞬间默契地噤了声。两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个带着浓厚八卦意味的眼神,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竖起耳朵,像雷达般精准地捕捉着这边的动静,脸上写满了对即将上演大戏的无声期待。

“呃…这…”洛铭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逆冲而上,后脊梁瞬间冰凉一片。他下意识地就往后一连退了两大步,两只手飞快地、死死地捂住了自己后腰下方那片刚刚安定下来的区域,声音急促得变了调:“我…我这就回去!一道…一道错题抄十遍!不!二十遍!”

“还有呢?”杨棠面无表情,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上的考卷,发出细微却极富压迫感的“哒哒”声。

“还…还有…就等…等…”洛铭的脸颊肌肉抽动,嘴唇哆嗦了几下,眼睛闭紧又猛地睁开,最终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屈辱的几个字,“等…等着你来惩罚…”声音低得像蚊蚋。

“为什么要‘等’?”杨棠波澜不惊地反问了一句,然后便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一只手抬起,指尖缓慢而有力地将自己家居服左手的袖子一路推到了手肘以上,露出了线条利落的小臂。她的下巴朝那张铺着精美桌旗、此刻却空空如也的长条形餐桌尾部光滑桌面点了点,“趴下吧。”

“什么?”洛铭额头上的细密汗珠汇聚成一滴,沿着鬓角滑落,砸在衣领上,留下一小块深色印记。“有…有外人呢…”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强烈的抗拒和难以置信,目光慌乱地扫过桌对面那两张写着惊讶、好奇,甚至带着点隐秘兴奋的美丽脸庞。

“有外人怕什么…”杨棠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我对你来说,难道不也是个才认识没多久的外人吗?”她迈开脚步,作势要离开餐桌,微微侧头,“或者…需要我现在去房间里挑个稍微正式点的工具来服务你?” 她的语速更慢,带着一种选择权的“体贴”。

“不要用工具!”洛铭脱口而出,声音几乎在尖叫。当众被打光屁股已经是灭顶之灾,如果再动用器具,那简直是尊严灰飞烟灭的起点。“但能不能…”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眼神哀求地看向桌对面那两个“外人”,希望她们能说点什么。

“棠棠,算了算了…”江莲立刻开口,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忍和尴尬,急忙摆了摆手,“都是成年人了!几道题而已…好好说…”

“是啊!阿棠!”李璇也赶紧接话,但她的表情除了惊讶,似乎还藏了点别的什么,声音显得没那么坚决,“这…这当着我们的面…多不合适啊…”

“错了就是错了!”杨棠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两人的劝说,声音冷得像淬火的钢,“认打挨罚!天经地义!”

话音未落,她骤然探身,双手迅猛地抓住了洛铭身上那条睡裤裤腰两侧松紧带的边缘,动作快得让洛铭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或闪避。

“呲啦”一声细微的摩擦声!

松紧带睡裤的腰口并不十分紧绷,被杨棠双手同时猛地发力向下狠狠一拽。

裤腰如同褪色的幕布,没有任何停顿地顺着他并拢的双腿直直滑落到脚踝,在他的脚背上堆叠成软塌塌的一团。

而且由于昨天臀伤实在过于“割裂”,皮肤摩擦裤子布料都疼得钻心,洛铭索性就也没穿内裤。

此刻,下身仅存的屏障瞬间消失。

“啊!”江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猛地抬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头也偏向了一边。因为洛铭此刻还兀自僵硬地站着。

毫无遮拦的前方,那根尺寸分量都算得上相当可观的物件连同下方两个圆滚滚的小兄弟,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三个距离极近的女性视线里,带着一种巨大的视觉冲击力,甚至连上面细微的褶皱血管都清晰可见。

相比江莲的震惊回避,李璇则只是微微张大了嘴巴,一双精致的丹凤眼瞬间流露出极其真实的好奇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目光竟一时没有立刻移开,直勾勾地落在了那令人失语的焦点区域。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冰凉的恐惧攫住了洛铭的四肢百骸,他的耳朵根连同整个脖颈瞬间红得如同烧红的铁柱,下意识就要弯腰蹲下去遮掩。

“还不趴吗?”杨棠的声音如同冷水浇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压迫而来。她没有要强制的意思,指了指洛铭因巨大羞耻而本能收缩躲闪的部位,“还是你要继续这样…光着杵在这儿展示展示?提醒你一下,等下要是等下挨打的时候再受了刺激…”她故意顿了顿,像是在欣赏对方瞬间惨败的脸色,“再不受控制的直挺挺立起来…那场面…”

“轰!”这话像一道惊天霹雳劈碎了洛铭最后一点可怜的倔强。

他脸上的血色像退潮般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一片骇人的惨白灰败,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思考!

“噗通!”他上身猛地向前扑倒!整个胸膛和脸颊砸上了靠近他那端的桌面!

那被刻意高高撅起的屁股,因仓促和用力过猛,动作幅度极大。

两团硕大沉重的肉球带着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红伤痕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伴随着他扑倒的动作,极其清晰地剧烈晃动了两下,饱满圆厚的曲线在冷光下紧绷着,上面模模糊糊的掌印和尚未痊愈的棱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图案。皮肤呈现出一种被剧烈揉搓后又因紧张恐惧而泛起的、红中透出一抹不正常白色的奇异光泽。

杨棠的目光扫过桌面那撅起的、轮廓紧绷的两瓣浑圆丘陵,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精光。右手干脆利落地抬起—动作幅度并不大,却带着一种熟稔至极、近乎“优雅”的控制力。

手掌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极短的轨迹,没有多余风声。

“啪!”第一下,清脆得如同最精密的计算,不偏不倚地印落在那红白交织、棱痕未消的左半边臀峰最高点上。

那声响不算惊人,却像一根无形的针刺破了凝滞的空气。

“嗯哼…”洛洺的闷哼几乎是贴着桌沿缝隙挤出来的,身体跟着微不可察地弹了一下。

杨棠的手并没有立刻离开落点,反而在刚接触的刹那手腕微微下沉,用一种如同掸去灰尘般的、快速的巧劲向反方向搓了一下。手掌擦着皮肤快速抬起。

那动作快如惊鸿,在紧绷的浅色皮肤上留下一个短暂发白的掌形凹印。几乎是瞬间,被按压下去的皮肉便带着惊人的弹性回弹而起,凹印迅速被底层涌上的淡粉红色泽湮没吸收。同时,被击打的区域像是被投入了热力的核心,新鲜的、生机勃勃的鲜红迅速向周围的惨白晕染开来,蚕食着苍白的疆域。

“这一下,为你写了那些最低级的错别字!”杨棠的声音平稳响起,“抄十遍?抄百遍脑子不长记性有用?”她的手带着节奏再次扬落。

“啪!”这次落在右半边对称的顶丘,同样的短促搓动。

“呃!”洛洺肩胛骨向中间收紧。右边的淡粉区域也肉眼可见地铺开。

“这一下,给那些丢在脑子阴沟里的东西!公式都喂到你嘴边了还能吞一半吐一半?”

“啪啪!啪啪!”

接下来几下,落点分散开来。

时而拍在左臀侧线条窝里那点还未褪尽的微青边缘,激得那里迅速被鲜色填满。

时而击打在靠近脊柱最下端那片区域附近微微凹陷的皮肤上,清脆的声响震得连趴在桌面上的躯体都跟着震动。

时而戳点般落在绷得发亮的上缘腰窝下方,手指刻意用了点力地按揉半圈。

每一记都伴随着杨棠平铺直叙的“点名”…

“送分题是把分送给你吧!不是让你拿出去送!打蚊子还能听见个响呢!”

“核心词是看不见还是认不出?”

“啊…哎!痛…”洛洺的声音带着点狼狈的哭腔和控诉,不再像先前那么凄厉,反而多了点被当众掀开遮羞布的破罐破摔。每一次拍打都算不得多么沉重的暴击,但那如同剥洋葱般一层层、均匀又避无可避地覆盖刺激,混合着持续不断、如同针尖戳刺的言语贬损,让他浑身像着了蚂蚁窝般难熬。

“痛?”杨棠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嘲弄,“你屁股现在比刚擦完粉底的脸蛋还要水灵!哪就痛了?”她的手指甚至坏心眼地在那片刚刚被她重点关照、浮起一片桃花般粉腻的地方猛拍几下,感受着掌心下弹性惊人的温热,“你这块地方的记性和脑子的记性怕是倒着长的!挨打比念书长进快多了!”

两个观众显然已经看懵了。

江莲的手还本来还在捂着嘴巴,但随着杨棠如同流水线般流畅精准、带着奇异节奏的拍打持续进行,她的手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唇边滑了下来,紧紧攥着茶杯耳。

她的头不由自主地微微侧向一边。

这个角度,视线刚好穿过杨棠身体的间隙…落在了洛洺被迫分开的两条腿中间,那随着每一次巴掌落下、胯部本能躲避抽搐而甩荡着的…那玩意上。

它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松弛又极度紧张的状态。没有勃起的昂扬,却因身体痛感和神经高度刺激控制不住地甩动,呈现出一种怪异的不受控感…

江莲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大了,仿佛看到了什么匪夷所思、超出认知的画面,喉头艰难地动了一下,硬是把一声更惊悚的惊呼生生噎了回去,只剩下急促细碎的倒吸气声。仿佛第一次见到动物园里奇珍异兽甩动长鼻子的表情。

另一边的李璇,则完全走了另一个路子。

她的震惊早已被一种纯粹的、猎奇般的兴奋所取代。手里的点心早就放回了碟子,两只手肘都撑在了桌面上。

为了看得更清楚了更全面。她先是微微侧了侧头,避开杨棠手臂挥舞的主轴线,但发现视线还是受阻。索性端起桌上那只小巧的白瓷描金茶杯,挡在了嘴和鼻子前面,然后挺腰把脖子伸到最长。

这看似端庄的动作完美掩盖了她真正的动机—茶杯边缘上方的眼睛微微眯起,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扫描器,目光一眨不眨地锁定在洛洺随着抽打不断抖动、颜色从粉白迅速向更统一的粉橙过渡的光溜靶子上。

那眼神,充满了对这场前所未有且刺激的“真人秀”的强烈好奇和学术性的观察,仿佛在记录什么稀世标本的反应模式,连那上面交错的痕迹和掌印的形状都要值得仔细品鉴一番。

“啪啪啪!”杨棠的手掌持续不断地、像最耐心的园丁给娇嫩多肉植物喷水雾一样,毫不停歇地落下,落点覆盖了除了正中心那条还没完全消除的细棱之外的所有角落,最饱满的中心地带开始浮现出嫣红晕痕,靠近腿根处那片最绵软被打得颜色如同被樱桃汁浅浅渍过一遍,侧向腰窝处那些残余的暗青色在持续不断的按摩式拍打下被彻底唤醒,融入了新的血色。

整个画面如同正在被精心晕染调和的大面积粉彩色块,一种越来越均匀的、富有生命流动感的热辣潮红在饱满的山丘表面缓缓流淌扩散开来。

“不长记性!”杨棠的声音在规律的“啪啪”声中穿插,“屁股替你记是吧?打一次忘一次!你这屁股倒是越打越厚实!打不疼是吧?”

她的手掌由直拍变成了侧刮,利用掌根部厚肉区沿着浑圆最凸的弧线用力刮过。

“嘶!哎!”洛洺身体向上弹跳了一下,那感觉不是纯粹的痛,更像是一条绷紧的橡皮筋弹弄了一下,震动感伴随着一种酸胀麻痒传导全身。

“疼不疼?”杨棠顺势一巴掌抽在他因弹跳而撅得更高的臀缝边缘下方那点软肉上,发出响亮的一声“啪”!同时追问道,“记住了没有?”

“呃啊!记住了!疼!记住…记住了!”洛洺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的喘息,只想尽快结束这漫长的煎熬。每一次追问都像是紧箍咒。

“记住了?哪疼?”杨棠的手却像不知疲倦的机械,在那刚被打出深粉印记的腿根软丘处又补了一下。

“嗷!屁股疼!屁股里外都疼!”洛洺崩溃地喊出来。

杨棠的手掌忽然改变了节奏。不再是大面积的拍打拍散式的覆盖,而是如同揉面团一般,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配合着掌心边缘和指关节,开始在他那两团已经被均匀拍打、颜色如同浸透温水般整体呈现出粉橙深暖色调的臀峰上揉搓。

像是要把那片火热和红润深深揉入皮肉骨髓深处。

“这就叫长‘记’性!”她一边揉搓一边说着,手指甚至趁机又在那片紧绷的中心软肉边缘掐捏了一把,“再敢粗心!再敢懈怠!下次…”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揉搓的手劲骤然加重了一下。

“唔…啊…知道了…不敢了…”洛洺被这种“揉搓”折磨得眼泪鼻涕口水全都混在了一起,抽噎着断断续续保证。屁股在揉捏的力道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可怜又滑稽的姿态。

“噗!”一直举杯“优雅品茶”的李璇,透过杯子上方专注无比的视野,看到杨棠把洛洺那两团揉得又红又弹、像两块新鲜出炉正在滴糖油的红豆糕一般的肉圆子捏起来又放下,尤其看到那东西因为动作摩擦再次不争气地“醒”了一点苗头…她一个没忍住,半口含在嘴里的热茶差点成为强力喷射武器,好在她紧急低头,硬生生将大部分液体呛回了喉咙,只喷出一点水雾溅在杯壁上。脸也憋成了接近洛洺屁股的颜色,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棠棠…差…差不多了吧…”江莲忍不住提醒了下,“都…都红了!”

“这才哪到哪?”杨棠压根没停手的意思,反而像是被洛洺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激发了斗志,手腕翻转间落掌的力道陡然加重,“啪啪啪啪!”清脆的掴掌声如同密集的冰雹,毫不间断地炸裂在洛洺已覆上一层娇艳桃红的臀峰上。

“嗷!啊!”洛洺被打得身体小幅度直往上拱。

“不把疼劲打深了刻进骨头缝里,”杨棠的声音斩钉截铁,“睡一宿又忘得一干二净!”

“就是嘛!”李璇笑出了声,手指还故意刮了刮自己光滑的脸蛋,模仿着小孩的语调,“这么大的人了!还得被打光屁股教育!羞羞脸!” 她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一副憋着坏笑的促狭样子。

旁边的江莲被李璇这夸张又精准的模仿逗得终于憋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赶紧偏过头用手捂住嘴巴,可肩膀却不受控制地一耸一耸。

两个闺蜜的脑袋迅速凑到了一起,几乎是额头碰着额头。

“哎!”李璇压着声音,眼睛还黏在洛洺不断轻微颤抖的靶子上,对着江莲咬耳朵,“我说啥来着!看着大是真的大!圆乎鼓胀!就是…啧啧!颜色真像刚从开水里捞出来的烧肉!油汪汪的!”

“嘘!小声点!”江莲红着脸推了她一把,视线却又忍不住瞟过去瞄了一眼,声音放得更低,“这动静也太大了吧…上面那点点浅痕是什么?上次挨揍的旧伤?” 她皱着眉,像是看到了什么不雅观的瑕疵品。“形状…嗯…还行吧…倒是挺匀称的两片大饼…”

李璇又差点笑出来,连忙捏着嗓子接上:“打起来是比想象中得劲!我瞧着杨棠手劲也不小了,那响声脆的!再看看那肉浪抖的!弹性十足啊!” 她说着说着又带上了点嬉笑的语气,“这分量…这弹性…这…?”

她俩以为自己咬着耳朵窃窃私语,声音压得足够低,只有对方能听见。

可惜,这顿不间歇的响亮拍打声如同自带提纯过滤功能,“光屁股”、“弹性”…这些关键词汇如同带了钩子的小虫钻进杨棠耳中,也一个字不漏地落入了洛洺那嗡嗡作响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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