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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体情书,第4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50 5hhhhh 4060 ℃

陆子鸣放下公文包。

“好。”

他已经习惯了。

这些年,苏婉儿经常带一些特别需要帮助的客户回家——不是作为服务对象,而是作为...需要被接纳的朋友。

“他...状态怎么样?”陆子鸣问。

“很糟糕。”苏婉儿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的人生结束了。但...我觉得他还有救。他眼睛里有光,只是被恐惧遮住了。”

陆子鸣从背后抱住她。

“你一定能帮他的。”

“嗯~♡”苏婉儿靠在他怀里,“因为有您在呀~ 您就是最好的例子~ 从觉得自己是怪物,到现在...这么优秀的陆先生~♡”

陆子鸣笑了。

“那是因为...有你。”

“互相成就嘛~♡”苏婉儿转身,吻了吻他,“对了...明天吃饭的时候,您...可以告诉他您的故事吗?不用太详细,就...告诉他,病可以治好,生活可以继续,爱...也可以找到。”

“好。”

两人相视而笑。

【第二天晚上】

男孩坐在餐桌旁,紧张得手都在抖。

陆子鸣给他倒了一杯茶。

“别紧张。”陆子鸣说,“见苏婉儿的时候...比你还紧张。”

男孩抬起头。

“您...您就是...”

“嗯。”陆子鸣点点头,“我就是那个...曾经得了严重性病,觉得自己是怪物的人。”

他顿了顿。

“淋病合并尖锐湿疣,伴有组织溃烂流脓。还有...厚厚的包皮垢。”

他说得很平静,就像在说“我昨天感冒了”。

男孩的眼睛瞪大了。

“那...那您...”

“治好了。”陆子鸣说,“淋病治愈了,尖锐湿疣冷冻治疗后没有复发。定期复查,一切正常。”

他喝了口茶。

“而且...我找到了爱。就是苏婉儿。”

男孩看向苏婉儿,又看向陆子鸣。

“可是...她...她的工作...”

“我知道。”陆子鸣点头,“我知道她做什么工作。我完全知道。而且...我完全接纳。”

他看着男孩。

“所以你看...即使有病,即使有不堪的过去,即使有那些羞耻的记忆...生活依然可以继续。爱依然可以找到。”

男孩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真...真的吗?”

“真的。”苏婉儿握住男孩的手,“而且...我会帮你。帮你找到医生,帮你学习如何管理病情,帮你...重新学会爱自己。”

她顿了顿。

“就像陆先生帮我一样。”

那顿饭吃了很久。

男孩离开时,眼睛里的光...重新亮了起来。

【十年后】

陆子鸣四十岁了。

他成了公司的技术总监,管理着一个五十人的团队。

苏婉儿三十五岁。

她的工作室成了全国知名的“被污名化疾病心理支持中心”

,每年帮助上千名患者重新找到生活的勇气。她写了三本书,每一本都成为相关领域的畅销书。

他们依然住在郊区那栋带院子的小房子里。

玫瑰开得更茂盛了。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他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没有盛大的婚礼,没有宾客如云。五年前,他们只是去民政局领了证,然后回家,在院子里种下了一棵樱花树。

现在,那棵樱花树已经长得比房子还高。

春天时,满树粉白,美得如梦似幻。

“陆先生~♡”苏婉儿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她今年三十五岁,但看起来...依然年轻。不是外貌上的年轻,而是...眼神里的光,依然明亮。

“嗯?”陆子鸣正在给樱花树浇水。

“纪念日礼物~♡”苏婉儿把盒子递给他。

陆子鸣打开。

里面是一本相册。

他翻开。

第一页,是十一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晚的照片——当然,不是真的照片,而是苏婉儿画的画。

画面上,她跪在他面前,舔舐着他溃烂的下体。但画风不是色情,而是...温柔。光线柔和,她的表情虔诚,他的表情...从痛苦到释然。

第二页,是他第一次去医院复查的照片——也是画的。他坐在诊室里,医生在说话,他低着头,但手紧紧握着。

第三页,是他们第一次在“深夜食堂”吃饭的场景。

第四页,是他帮她洗去工作痕迹的浴室场景。

第五页,是他们在院子里种玫瑰的场景。

...

最后一页,是现在。

画面上,两人并肩坐在樱花树下,他的手握着她的手,两人都笑着,眼神温柔。

相册的最后一句话:

“谢谢你,陆先生。谢谢你让我明白,爱不是治愈,而是...接纳。谢谢你接纳我的所有病态,我的所有黑暗,我的所有不完美。谢谢你...让我成为更好的自己。”

陆子鸣的眼睛湿润了。

“我也有礼物给你。”他说。

他走进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苏婉儿打开。

里面是...一对戒指。

很简单的铂金戒指,没有任何装饰。

但内圈刻着字。

陆子鸣的那只刻着:“你的病体是我最珍贵的情书。”

苏婉儿的那只刻着:“你的接纳是我最深的救赎。”

“五年前我们结婚时...没有戒指。”陆子鸣轻声说,“因为那时候...我觉得戒指太‘正常’了。但现在...我想,我们值得拥有‘正常’的东西。即使我们的爱...不那么正常。”

苏婉儿的眼泪滑落。

“陆先生...”她哽咽着,“帮我戴上~♡”

陆子鸣拿起戒指,轻轻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尺寸完美。

苏婉儿也拿起另一只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

两人看着彼此手上的戒指,然后相视而笑。

“陆先生...”苏婉儿轻声说,“这十一年...您后悔过吗?后悔...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

陆子鸣摇头。

“从来没有。”他认真地说,“这十一年...是我生命中最真实的十一年。没有伪装,没有隐藏,没有...羞耻。只有真实的爱,真实的接纳,真实的...生活。”

他握住她的手。

“苏婉儿,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不是治愈了我的病,而是...教会了我如何与病共存,如何与羞耻共存,如何...爱真实的自己。”

苏婉儿抱紧他。

“我也是...陆先生。您给了我...存在的意义。不是通过我的工作,而是...通过您的爱。您让我明白,即使我这么病态,这么扭曲,这么...不正常...也值得被爱。”

两人在樱花树下相拥。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洒在盛开的樱花上,洒在茂盛的玫瑰上。

很美。

就像...所有伤痕都开出了花。

所有病痛都变成了诗。

所有黑暗...都变成了光。

【尾声】

又过了很多年。

陆子鸣和苏婉儿都老了。

他们搬到了更安静的乡下,住在一栋小木屋里。

院子里依然种着玫瑰,还有那棵樱花树——他们把它移植过来了。

苏婉儿已经不再接客了——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但她依然在做心理咨询,通过网络,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陆子鸣也退休了。

两人每天的生活很简单——早起,散步,做饭,看书,在院子里晒太阳。

今天,是个温暖的午后。

两人坐在门廊的摇椅上,手牵着手。

苏婉儿的头发已经花白,但眼睛...依然明亮。

“陆先生...”她轻声说,“您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陆子鸣笑了。

“记得。你跪在我面前,舔我的溃烂处。”

“嗯~♡”苏婉儿也笑了,“那时候...您一定觉得我是个疯子吧?”

“不。”陆子鸣摇头,“我觉得...你是个天使。扭曲的天使,病态的天使,但...依然是天使。”

他握紧她的手。

“苏婉儿...这辈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我也是~♡”苏婉儿靠在他肩上,“陆先生...如果有下辈子,您还想遇到我吗?”

陆子鸣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头,看着苏婉儿——这个陪伴了他大半生的女人。她的眼角有了皱纹,头发花白,曾经丰满的身体如今变得消瘦。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依然明亮,依然温柔,依然有着那种独特的、病态而圣洁的光芒。

“下辈子...”陆子鸣轻声重复着这三个字,仿佛在品味某种珍贵的回忆。

他想起那个疯狂的夜晚,她跪在他面前,舔舐他溃烂的病体。想起她吞下他的脓液和包皮垢时,脸上那种虔诚而满足的表情。想起她在“深夜食堂”里,穿着普通的衣服,像个正常女孩一样和他吃饭。想起她写书、开工作室、帮助无数像他们一样的人...

“苏婉儿。”陆子鸣终于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我们都能健康。”

苏婉儿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但陆子鸣继续说:

“我希望你...不要得抑郁症,不要需要通过品尝别人的痛苦来缓解自己的痛苦。我希望你...能像个普通女孩一样长大,读书,工作,恋爱...过正常的生活。”

他握紧她的手。

“但...”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如果...如果你还是得了抑郁症,还是需要通过那种方式来寻找意义...那我希望...我能再次找到你。”

他转过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即使下辈子我们都健康,都正常...我也会找到你。因为...我们的灵魂认出了彼此。在黑暗中,在病态中,在那些不被世人理解的角落...我们认出了彼此。”

苏婉儿的眼泪滑落。

“陆先生...”她哽咽着,“您知道吗?这辈子的我...其实很幸福。因为有您。即使有病,即使有那些黑暗的记忆...但因为您,我觉得...一切都值得。”

她靠在他肩上。

“所以...如果有下辈子,我也希望我们能健康。但...如果还是生病了,还是扭曲了,还是不被理解了...那我希望...您还能找到我。还能对我说:‘苏婉儿,你值得被爱。’”

陆子鸣抱紧她。

“我会的。”他轻声说,“无论多少辈子,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找到你。告诉你,你值得。”

夕阳渐渐西沉。

金色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洒在院子里盛开的玫瑰上,洒在那棵已经老去的樱花树上。

风吹过,樱花飘落。

像一场温柔的雪。

“陆先生...”苏婉儿轻声说,“我有点累了。”

“那我们回屋休息。”

“嗯~♡”

陆子鸣扶着她站起来。

两人慢慢走进屋里。

木屋很小,但很温暖。墙上挂着他们的照片——不是真实的照片,都是苏婉儿画的画。从第一次见面,到最后一次在樱花树下相拥。

每一幅画,都是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病态、关于接纳、关于爱的故事。

陆子鸣帮苏婉儿躺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陆先生...”苏婉儿拉住他的手,“您...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陆子鸣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最后。”

苏婉儿笑了。

那是一个满足的、幸福的微笑。

“那...我睡一会儿哦~♡”她闭上眼睛,“您...要握着我的手哦~”

“好。”

陆子鸣握着她的手,看着她渐渐入睡。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脸上的表情放松。

在睡梦中,她的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

陆子鸣看着她,突然感到一种...圆满。

这辈子的所有痛苦,所有羞耻,所有黑暗...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值得。

因为最终,他们找到了彼此。

在黑暗中,在病态中,在那些不被世人理解的角落...

他们找到了彼此。

并且,用一生的时间,证明了...

即使有病,即使有缺陷,即使有那些不堪的记忆...

也值得被爱。

也配拥有幸福。

窗外,夕阳完全落下。

夜幕降临。

星星一颗颗亮起。

陆子鸣依然握着苏婉儿的手,坐在床边。

他知道,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但...他不再恐惧。

因为这一生,他们已经活出了最真实的模样。

病态的,扭曲的,不被理解的...

但真实的。

【最后】

苏婉儿是在一个春天的早晨离开的。

很平静。

在睡梦中。

陆子鸣发现时,她的手还握着他的手,脸上还带着微笑。

他没有哭。

他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说:

“晚安,苏婉儿。下辈子见。”

然后他拿起电话,打给了他们的律师——他们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没有葬礼,没有追悼会。

按照苏婉儿的遗愿,她的骨灰被撒在了院子里的玫瑰丛下。

“让我成为玫瑰的养分吧~♡”她曾经笑着说,“这样...每年春天,当我盛开的时候,您就能看到我啦~”

陆子鸣照做了。

他把她的骨灰轻轻撒在玫瑰丛下。

然后,他坐在门廊的摇椅上,看着那些玫瑰。

春天,玫瑰盛开。

粉的,红的,白的...开得绚烂。

陆子鸣看着那些花,突然笑了。

(苏婉儿...你真的...开花了呢。)

他闭上眼睛。

阳光温暖,花香弥漫。

他感到一种...平静的疲惫。

(我也...该休息了。)

那天晚上,陆子鸣在睡梦中离开了。

很平静。

手里还握着苏婉儿的那枚戒指。

内圈的字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你的接纳是我最深的救赎。”

【后记】

他们的故事,后来被一个作家写成了书。

书名就叫《病体情书》。

不是苏婉儿写的那本。

是另一个作家,听说了他们的故事,采访了苏婉儿工作室帮助过的人,写成的。

书出版后,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很多人不理解——怎么会有这样的爱情?怎么会有这样的关系?

但更多的人...被感动了。

因为在这个追求完美、排斥缺陷的时代...

他们的故事告诉人们:

即使有病,即使有缺陷,即使有那些不堪的过去...

也值得被爱。

也配拥有幸福。

而那个叫“射了么”的APP...

依然在运行。

依然有无数像曾经的陆子鸣一样的人,在黑暗中寻找接纳。

依然有无数像苏婉儿一样的人,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那些觉得自己是怪物的人:

“不,你不是怪物。你只是...生病了。而生病,是人类最正常的状态之一。”

【最后最后】

很多年后,有人在郊区那栋小木屋的院子里,发现了两块小小的墓碑。

没有名字。

只有两句话。

第一块墓碑上刻着:

“这里长眠着一个曾经觉得自己是怪物的人。他最终学会了爱真实的自己。”

第二块墓碑上刻着:

“这里长眠着一个品尝过无数病体的女人。她最终成为了别人的光。”

墓碑周围,玫瑰盛开。

樱花树在春风中摇曳。

很美。

就像...所有伤痕都开出了花。

所有病痛都变成了诗。

所有黑暗...都变成了光。

而爱...从未离开。

番外【下一世·偶然相遇】

【二十年后·大学校园】

九月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校园小径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林深抱着一摞刚借来的心理学书籍,匆匆走向图书馆。他是心理学系大三的学生,主攻临床心理学方向,尤其关注“被污名化疾病患者的心理支持”这一细分领域。

这个研究方向在同学中显得有些冷门,甚至有些...怪异。

但他就是莫名地被吸引。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灵魂深处呼唤他。

“抱歉!”

一个女声突然响起,紧接着是书本散落的声音。

林深撞到了人。

“对不起对不起!”他连忙蹲下身帮忙捡书,“我没看路...”

他的声音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对方的脸。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女孩,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长发扎成马尾。她正蹲在地上捡散落的书,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很普通的一个女大学生。

但林深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起来。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仿佛在梦里见过千百次。

“没关系。”女孩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她的眼睛...

林深屏住了呼吸。

那双眼睛...明亮,温柔,深处有一种...他无法形容的光芒。

就像...就像他梦中经常出现的那双眼睛。

“你...”林深的声音有些干涩,“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很老套的搭讪台词。

但他说出口的瞬间,就知道...这不是搭讪。

是真实的疑问。

女孩愣了一下,然后仔细看了看他的脸。

她的表情也变了。

从礼貌的微笑,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困惑的、仿佛在回忆什么的表情。

“你...”她轻声说,“你叫什么名字?”

“林深。双木林,深浅的深。”

“林深...”女孩重复着这个名字,眉头微微皱起,“我...我叫苏晚。”

苏晚。

林深的心脏又剧烈跳动了一下。

苏晚。

这个名字...也那么熟悉。

“你是...哪个系的?”林深问。

“心理学系,大二。”苏晚说,“你呢?”

“我也是心理学系,大三。”林深说,“你...主攻什么方向?”

苏晚犹豫了一下。

“我...对‘病态心理学’很感兴趣。”她说,“尤其是...性病患者的心理状态研究。”

她说出这句话时,脸微微红了——仿佛觉得这个研究方向很羞耻。

但林深却感到...一种电流般的震颤穿过全身。

性病患者的心理状态研究。

这正是他研究的方向。

“我也是。”林深说,声音有些颤抖,“我...我在写一篇论文,关于‘被污名化疾病患者的自我接纳’...”

苏晚的眼睛睁大了。

“我...我也在写类似的论文。”她说,“关于...‘病体与情欲的关系’...”

两人对视着。

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共鸣。

仿佛两个失散多年的灵魂,突然听到了彼此的频率。

“你...”林深深吸一口气,“你...相信前世吗?”

这个问题很突兀。

但苏晚没有笑。

她认真地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

“相信。”她说,“因为...我经常做一个梦。”

“什么梦?”

“我梦见...我跪在一个男人面前,舔他溃烂的下体。”苏晚说,脸更红了,但眼神坚定,“很奇怪的梦,对吧?但我...在梦里,我不觉得恶心。我觉得...很神圣。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林深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那个男人...”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那个男人...是什么样子的?”

“我看不清他的脸。”苏晚说,“但我记得...他很痛苦,很羞耻。而我...我想告诉他,没关系,我接纳你,你值得被爱...”

她停顿了一下。

“每次做这个梦醒来,我都会哭。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很悲伤,又很...温暖。”

林深的手在颤抖。

他想起自己的梦。

他梦见自己得了严重的性病,全身溃烂,觉得自己是怪物。然后一个女人出现,跪在他面前,温柔地舔舐他的伤口...

在梦里,那个女人说:“陆先生,你值得被爱。”

陆先生。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梦里被叫“陆先生”。

他姓林,不姓陆。

但那个称呼...那么自然,那么熟悉。

“苏晚...”林深轻声说,“我...也经常做一个梦。”

“什么梦?”

“我梦见...我叫陆先生。”他说,“我得了很严重的性病,觉得自己是怪物。然后一个女人出现...她跪在我面前,舔我的溃烂处...她说...‘陆先生,你值得被爱’。”

苏晚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深。

“你...你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在颤抖。

“她说...‘陆先生,你值得被爱’。”

“不...”苏晚摇头,“不是这句...是...是称呼...”

“称呼?”

“在梦里...”苏晚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称呼那个男人...‘陆先生’...”

时间仿佛静止了。

梧桐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阳光依然温暖。

但两人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改变了。

“林深...”苏晚轻声说,“你...你左手手腕内侧...是不是有一颗痣?”

林深猛地抬起左手。

手腕内侧。

确实有一颗痣。

很小,淡褐色。

他从来没有特别注意过。

“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颤抖。

“因为...”苏晚的眼泪滑落,“在梦里...那个男人的左手手腕内侧...也有一颗痣...一模一样的位置...”

她伸出手,轻轻触摸那颗痣。

指尖接触皮肤的瞬间——

两人同时感到一阵电流般的震颤。

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来。

不是完整的记忆。

是感觉。

是情绪。

是...灵魂的共鸣。

“陆...陆先生?”苏晚试探性地叫出这个称呼。

林深——不,在这一刻,他是陆子鸣——感到眼泪涌了上来。

“苏...苏婉儿?”

两人对视着。

泪水模糊了视线。

但灵魂...认出了彼此。

在阳光下,在校园里,在二十年后...

两个健康的、正常的、过着普通生活的灵魂...

认出了彼此。

“你...”苏晚——苏婉儿——哽咽着,“你真的...找到我了...”

“我说过...”林深——陆子鸣——握住她的手,“无论多少辈子...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找到你...”

两人在梧桐树下相拥。

阳光温暖。

风很温柔。

就像...上一世,他们在樱花树下相拥。

就像...所有的轮回,所有的转世...

爱,从未离开。

【后来】

林深和苏晚成了校园里最奇怪的一对情侣。

他们不常约会,更多时间是一起泡在图书馆,研究那些在别人看来“变态”的课题。

“病态心理学与情欲的关系”“被污名化疾病的自我接纳”“性病患者的心理支持系统”

同学们不理解。

老师们也觉得他们研究方向太偏。

但他们不在乎。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在完成某种使命。

某种...从上一世延续下来的使命。

【毕业三年后】

林深和苏晚结婚了。

很简单的小型婚礼,只请了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

他们没有交换戒指——因为上一世,他们已经交换过了。

这一世,他们交换的是...两枚樱花形状的胸针。

“樱花...”苏晚在婚礼上说,“是我们上一世...一起种下的树。”

宾客们听不懂。

但林深懂。

他握住她的手。

“这一世...”他轻声说,“我们种玫瑰吧。”

“好~♡”苏晚笑了。

那笑容...和上一世的苏婉儿,一模一样。

【又过了很多年】

林深和苏晚开了一家心理咨询工作室。

名字就叫“樱花与玫瑰”。

专门为各种被污名化的疾病患者提供心理支持。

他们帮助了很多人。

艾滋病毒携带者,性病患者,精神疾病患者...

每一个觉得自己是“怪物”的人。

而每一个被他们帮助过的人,都会收到一份小礼物——

一枚樱花书签,和一朵干玫瑰。

“樱花代表接纳。”苏晚总是这样解释,“玫瑰代表...即使在荆棘中,也能开出花。”

没有人知道,这背后的故事。

没有人知道,这是两个灵魂,用两辈子的时间,写下的情书。

但那些被帮助的人...能感觉到。

那种深刻的、无条件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

接纳。

与爱。

【最后】

林深和苏晚年老了。

他们依然住在有院子的房子里。

院子里种满了玫瑰。

还有一棵樱花树——他们结婚那年种下的。

春天,樱花盛开。

夏天,玫瑰绚烂。

很美。

就像...所有的轮回,都开出了花。

所有的相遇,都变成了诗。

所有的爱...都从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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