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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玉第十八章 悬镜

小说:锁玉 2026-02-14 09:50 5hhhhh 9440 ℃

  养心殿内龙涎香沉,暮光透过万字棂窗,在御案上投下斑驳的暗影。皇帝靠在椅中,身形竟似比平日佝偻了几分,仿佛一日之间,苍老已爬上眉梢。

  他半阖着眼,声音透着倦意:“老二,朕今日这般处置……你可有不满?”

  夏洪煊垂首:“儿臣不敢。”

  “朕知道,老三脱不了干系。那管家不过是个替死的。”皇帝缓缓睁开眼,眸光浑浊却仍锐利,“可朕……不能亲手将你大哥三弟都送上绝路。更莫说,你与老三终究同养在皇后膝下。”他顿了顿,喉间似有叹息,“朕老了,心硬不起来了。你可会怨朕?”

  “兄弟龃龉,本是常事。父皇慈心,儿臣明白。”

  “老大……是朕对不住他。”皇帝抬手按了按额角,“养不教,父之过。那些年四方征战,朕疏于管教,才纵得他行差踏错。”语声渐低,透着颓然,“朕如今……不想见他。你得空时,替朕去瞧瞧罢。”

  “儿臣遵旨。”

  “至于老三……”皇帝摇头,唇角牵起一丝讥诮,“给他机会,他不中用啊。”

  夏洪煊斟酌道:“三弟或是……当局者迷。”

  “你怎么就不迷?”皇帝忽然倾身,目光如锥,“难道你就不想坐这位子?”

  夏洪煊心下一凛——今日朝堂上那些“仗义执言”,果然引来了猜疑。他抬起脸,神色坦荡里混着三分武人的浑愣:“父皇给,儿臣便要;不给,儿臣不抢。再说,批折子理政务,哪有打仗痛快?”他挠挠头,竟露出些赧然,“前些日在都察院挂着职,实在无聊得紧,多半时辰都在打盹。”

  皇帝睨他一眼:“怕不只是打盹。朕听说,你还拉着行刑官讨教用刑技巧,寻匠人钻研刑具制法?”

  “这个……”夏洪煊干笑两声,“确是无聊。横竖他们查案审案都勤勉,儿臣插不上手。”——他自不会说,初见那些刑具时,脑中闪过的竟是楚筱筱被缚的模样。那念头一起便再压不住,索性深入琢磨,倒真窥见不少门道。

  “小时候机灵得紧,长大了反不爱动脑子。”皇帝往后靠去,语气似叹似嘲,“莫非练武真把脑子练呆了?”

  “在军中待久了,习惯直来直往。”夏洪煊咧嘴。

  “如今没仗可打了,你待如何?”

  “当个逍遥王爷岂不美哉?”他眼睛微亮,“甚么都不必想,缺银子了便来找父皇讨。”

  “混账东西!”皇帝笑骂,扬手在他额上一拍,“朕还听说,你带着那楚庶妃一掷千金,就为博美人一笑。这般挥霍,你会缺钱?”

  “那不是……打仗时攒了些私房嘛。”夏洪煊揉着额头,声音低了些,“如今没进项,只好吃老本。不过儿臣前阵子组了支商队,似有些薄利。正打算造艘大海船,往后专做外邦生意,利润应当可观。”他凑近半分,压低声音,“父皇可要入股?咱们爷俩合伙,去赚外邦人的银子。”

  皇帝嘴角微扬,旋即又沉下:“就这点出息?朕还当你预备瞒到几时。”他摆摆手,“外邦朝贡的物件,朕瞧着也就那样。贩至民间或许有些利头,但风波险恶,一年到头能落几个子儿?你自己折腾罢,总算……是个正途。”

  “父皇坐拥四海,自是瞧不上这点微末生意。”夏洪煊也不失望,只笑道,“待儿臣的船队带回稀奇珍宝,再送来给父皇掌眼。”

  “有这份心便够了。”皇帝神色稍霁,转而道,“你后院也该多走动,早日诞下子嗣才是正经。”

  “儿臣记着了。”

  “还有一桩。”皇帝面色一肃,“你大哥贪墨如许巨银,你按账目去核。若数目差得太多……”他眸中寒光一闪,“便去查他是否养了私兵。若有,将领兵卒一概收编兵部;若没有——”他冷笑一声,“便替朕问问他,脑子可是被门夹了?贪这般多银子,是打算睡在上头当褥子么?”

  “父皇息怒,儿臣这便去查。”

  两日后,太子府彻查毕。

  账目清算,太子私吞五百余万两,连同盐运司诸犯官赃银,总计一千四百余万。府邸暗室内,更起出崭新甲胄百副,并牵连京城守备军将领数人。

  皇帝闻报,独坐龙椅良久,手指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朕不知该哭该笑。”他嗓音沙哑,似嘲似叹,“说他蠢,他倒真存了逼宫的心思;说他聪明……事到临头竟还犹豫不决?”

  “大哥许是……临事踌躇。”夏洪煊低声道,“虽已暗中筹备,奈何三司动作太快。”

  “罢了。”皇帝挥挥手,倦色更深,“京城守备营既出纰漏,便暂交你辖制。横竖你眼下无事,年后再上任罢。”

  “儿臣领旨。”

  “去罢。”皇帝合上眼,声音渐低,“没两日便过年了。诸事……都等过了年再说。”

  殿中寂静,唯余更漏声声。夏洪煊躬身退出,转身那刹,余光瞥见皇帝嘴角一丝极淡的、近乎冰冷的弧度。

  那并非懊悔,亦非悲悯。

  那是棋手轻轻拨动棋子时,了然于心的淡漠。

  腊月二十五,夏洪煊终于踏回燕王府。

  他径自往前院存心殿去,推门却只见一室清寂,这才恍然——他的欲奴儿,已迁入新院了。

  脚步未停,转而朝那处临水的院子走去。心中那缕念想象被牵引着,越近,越清晰。

  ---

  此刻的楚筱筱,正在自己房中。

  指尖正于幽秘处流连,春潮暗涌,恰至半途,心头忽地无端一紧,似有预感。然那异样稍纵即逝,她便又沉入那片慵懒的潮热里——年关将至,各处皆忙,后院这几日反常地宁静,连最爱生事的柳侧妃前日滑了一跤,也未掀起什么风波。

  她这院子新拨了不少人手,晴雪已俨然一副管事婢女的架势,将诸事打理得井井有条。人一闲,心思便活络。夏洪煊先前送来的那些话本子当真“有毒”,尽是些离经叛道、幽暗纠葛的篇章,她看得入迷,又奉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之理,这几日做完功课,便常这般自我慰藉,沉溺于独处的、隐秘的欢愉之中。

  今日还未至云端,忽闻院外由远及近,响起一片问安声:“王爷安!”

  “完了……”她心下一凉。

  “吱呀——”

  门扉轻启,她慌慌张张藏匿的动作,尽数落入门边那双深邃的眼里。

  “先、先生安……”她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指尖无措地绞着衣带,像个偷糖被逮个正着的孩子。

  “嗯。”他踏入房中,反手掩上门,语气沉缓,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奴儿,抬起头来。”

  她依言,怯怯扬起脸,颊上绯红未褪,眸中水光潋滟:“先生回来,也不先知会奴儿一声……奴儿好去迎您。”嗓音柔婉,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糯软,丝丝缕缕,缠绕人心。

  清冽又馥郁的梅花香气,随着她的吐息漫入他鼻端。那并非脂粉熏染,而是从她肌肤深处透出的、已被情潮暖热的体香,浓烈得几乎将他笼罩。

  “这几日,”他踱步近前,指尖掠过她微润的鬓角,“奴儿便是这般‘打发时光’的?”

  “……没、没有。”她底气虚浮,眼睫轻颤。

  “忘了么?”他俯身,气息拂过她耳畔,“这院里,可有先生的眼睛。”

  她蓦然怔住——还带告状的?可……晴雪并未在身边,自己也分明是独处。

  “不该呀……”她喃喃,疑惑几乎写在脸上。

  “旁人鼻子又没毛病。”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越发喜爱这般逗弄她,“如实说吧,奴儿当真以为,先生瞧不出来?”

  楚筱筱霎时语塞——是了,她自个儿闻不出那情动时分,梅香会变得何等甜靡浓稠,可于他而言,只怕昭然若揭。

  “欲奴儿认罚么?”他退开半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与先生的书信里,这些‘要事’可只字未提。先生说过,事无巨细,皆需禀明。奴儿……似乎未曾做到。”

  “先生……”她颊上红晕更盛,羞得几乎想将自己埋起来,却只得细声应道,“奴儿知错,认罚。”

  心中却是欲哭无泪——哪有人写信,连这种事都要详加禀报的?

  衣裙被他层层褪尽,如剥开裹着暖玉的丝帛。躯体全然显露,在幽微的烛光下泛着凝脂般的光泽,肩颈线条柔婉,腰肢纤纤一握,似经不起半点风雨的莲茎。

  他取过那根熟悉的麻绳,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先将她双腕并拢,牵引至身后,绳绕腕间数匝,紧束牢实。继而绳索上移,缚住并拢的双肘,迫使肩胛微微后收,胸前因而自然挺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绳结穿梭,在她光裸的背脊与手臂间织就密密的网,每一道勒痕都精准地陷入肌肤,既不容挣脱,又未曾真正伤及筋骨。

  她呼吸微促,垂着眼,任他施为。绳身微糙的触感摩擦着细嫩的皮肉,带来细微的刺痒与鲜明的禁锢感。这姿势让她不得不维持着一种柔顺而脆弱的姿态,像一只被精心束起翅膀的蝶。

  室内寂静,唯闻绳结收紧时细微的“噌”声,与她逐渐无法掩藏的轻喘交织在一起。

  胸部根部被数道绳圈紧紧勒住,雪白的束胸顿时肿胀愈发圆润,他再拿出两根极细麻绳用手掌搓了搓,拉起她那挺立的乳头,将细麻绳缠绕在其乳头根部,并用力向上拉起,绳头绑脖子上惨绕的绳套上。,她不得不跟着向上挺立,减缓乳头被拉扯的阵痛,整个人都有向他扑去的姿势,奈何根本无法缓解疼痛,只得泪眼婆娑的看着他,“痛!”。

  “忍着。”他的语气冰冷,甚至狠心的在她腰间缠绕几圈绳子嘞着她那洁白纤细的腰肢,再延伸出一根绳子从大腿之间的下体穿过,这根绳子紧紧的将一根满是疙瘩的和一根光滑的玉势分别压在她的幽密处和后庭里,并且绳子还在阴蒂和会阴位置打上坚硬的死结,压迫着阴蒂同时限制着两只阳具的位移。

  双足被缚,绳如灵蛇各自缠上两边大腿,却在腿根处紧紧绑住大腿。两端各系在一根四寸来长的乌木短棍两端,硬生生撑开腿间春光,令她无法并拢半分。小腿却于脚踝处交叠紧缚,继而向上折起,以绳牵引,与颈后早备好的绳圈相连。她身子被迫弯折,脊背反弓,肢体收拢,竟被缚成一个浑圆的、颤抖的环。

  若非她自幼习舞,筋骨柔韧远胜常人,这般姿势怕是要折断了骨。然而此刻,她只是低低呜咽,身躯因这极致的反弓四马攒蹄、阴户敞开而微微颤栗。

  一根更粗的麻绳从房梁悬垂,下端分出四股,如蛛网般精准勾连她脚踝、大腿、臂弯及腰后的绳结,将她整个人稳稳吊离地面寸许,悬于虚实之间,仅以绳索承托全身重量。

  他这才自怀中取出一物——一枚寸余大的实心白玉球,温润凝脂,正面缀着一枚极小极精的金铃。他将玉球抵入她微张的唇间,银链自球侧延伸,绕过她腮边,于颈后扣死。球体盈满口腔,迫使她双颊鼓起,檀口再也无法闭合,只能仰着头,承受这甜蜜的窒碍。金铃随着她压抑的喘息与战栗,发出细碎清音,在这寂静室内,声声惊心。

  “这球倒是衬你。”他指尖轻弹了一下那轻颤的金铃,声响脆亮,“闲时让人琢的,本想赏玩……如今看来,竟是专为奴儿备的。”

  她眸中水光潋滟,望着他,说不出话,唯有喉间压抑的呜咽,与铃音浅浅相和。

  最后,夏洪煊握住那根自房梁垂下的主绳,缓缓发力。

  绳索摩擦椽木,发出细沉而持续的“吱呀”声,承载着全部的重量,一寸寸向上收紧。他调整着四股分绳的松紧,令力道均匀分布于她被迫弯折的四肢与腰身,既确保束缚牢不可破,又避免某一处受力过剧而真正伤及筋骨。

  直至将她稳稳悬起,离地四尺,恰如一件被精心陈列的稀世珍玩。

  他略退半步,目光掠过银镜——镜中清晰映出她被全然缚住的身影:肢体反弯折如弓,玉球塞口,仰起的脖颈拉伸出脆弱而优美的线条,周身绳索纵横,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枚小金铃悬在她唇下,随着她无法自控的细微颤抖与喘息,叮铃、叮铃……声声清冷,敲在满室寂静里。

  她就这般悬在镜前,无处遁形,连自己最私密的情态也由镜面折射,尽数落入他眼中,亦落入她自己被迫睁开的眸里。

  “看看,奴儿这样子真是淫荡又让人怜惜!先生很喜欢。”说着用手摸了摸她那被塞满的私密处,在她一阵阵的不自觉的肌肉收缩中,带起丝丝蜜液,将蘸满淫液的手指申到她的眼前,“看看多漂亮啊!”。

  “呜……嗯……”

  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试图挣动,却被绳索与木棍死死锁住所有关节。双臂反缚于背,双腿被那根乌木棍撑开着强行固定,连最细微的移动都化作徒劳。颈间的皮绳套如一道温柔的绞索,卡在喉骨之下,既带来强烈的桎梏感,又留有恰可喘息的一线空隙。

  这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皆由几处绳结承托,悬空的无依感放大了一切知觉。绳索深深陷入皮肉,随着她每一次无意识的颤抖而摩擦着,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密的刺痒与压迫。玉球塞满了口腔,津液无法吞咽,沿着唇角淌下湿亮的细痕,金铃随着她压抑的呼吸与战栗轻响不停,声声催人心魂。

  镜中的自己清晰得可怕——那具被缚成不可思议形状的躯体,绯红肌肤上纵横的绳痕,仰起的脸上迷蒙又羞耻的眼,全都无所遁形。她被迫看着,看着自己最不堪、最私密的情态,曝露于冰冷镜面与身后他灼灼的目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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