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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第2章 客栈淫宴,第1小节

小说: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2026-02-15 15:45 5hhhhh 4930 ℃

  【第2章 客栈淫宴】

  日头逐渐西沉,原本应该喧闹的余杭镇客栈大堂,此刻却早早地挂上了“打烊”的木牌。但客栈深处,那股子燥热非但没有随着夜色降临而消退,反而在昏黄烛火的烘托下,变得愈发粘稠、浑浊,像是一锅正在慢火炖煮的陈年肉汤,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让人心慌意乱的腥气。

  后厨通往天字号客房的那条狭长走廊里,光线暗得如同鬼域。

  李逍遥手里端着一只漆得发黑的托盘,上面放着几碟早就凉透了的花生米和一壶劣质烧酒。他的手抖得厉害,托盘上的瓷碟相互磕碰,发出极其细微却在死寂中格外刺耳的“丁零”声。

  他明明知道自己不该来。

  婶婶临走前那句“别来打扰”的警告,就像是烧红的烙铁印在脑子里。可他的双腿却像是被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那股子早已深入骨髓的淫毒,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将每一个毛孔都撑开,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那一丝丝若有若无的雌性发情的味道。

  那味道不是香,而是一种不仅带着类似烂熟水蜜桃的甜腻,更夹杂着海鲜在该清洗却未清洗时发出的咸腥。那是婶婶李大娘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了厨房油烟和她那肥硕肉体褶皱里藏着的汗液,对于此刻道德防线已经崩塌了大半的李逍遥来说,这简直比那拜月迷药还要致命。

  他像个做贼的小偷,贴着墙根,脚掌落地无声。每走一步,裤裆里那块湿漉漉、黏糊糊的布料就会磨蹭着大腿根部娇嫩的皮肤,那根只有拇指长短、完全不顶用的“废根”,此刻却在布料的摩擦下,不知羞耻地充血硬挺着,像一条急着想要钻出土层的蚯蚓。

  “啪……啪啪……”

  一阵富有节奏的、肉体拍打声,隐约从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木门后传来。

  那声音沉闷、厚重,绝不是手掌拍桌,倒像是屠夫在案板上用力摔打着肥腻的五花肉。中间还夹杂着女人刻意压抑、却又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呜咽和喘息。

  李逍遥喉头一紧,那种干渴感让他几乎要咳出来。他屏住呼吸,像只阴沟里的老鼠,悄无声息地挪到了那扇雕花的木门前。

  凑近了。

  那股味道瞬间浓烈了十倍。门板的缝隙并没有关严,透出一道足有一指宽的暧昧橘光。透过那道光柱,李逍遥能看到无数细小的尘埃正如狂乱的舞者般疯狂跳动,仿佛连空气都在这淫靡的氛围中高潮了。

  他颤抖着把眼睛贴了上去。

  视野瞬间被一片油腻腻的肉色填满。

  屋内没有点太多灯,只有床头那盏油灯如豆,昏暗的光影在墙壁上投射出巨大的、纠缠在一起的扭曲暗影。

  桌边坐着三个如同铁塔般的男人。那是今儿个才到的苗疆客商,一个个长得膀大腰圆,皮肤黝黑发亮,像是涂了一层桐油。他们赤裸着上身,胸膛上浓密的黑色胸毛哪怕隔着这么远都能看清,肌肉虬结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那种未经开化的、野蛮暴力的雄性荷尔蒙。

  而在这三座黑铁塔的中间,正跪着一个白得晃眼的女人。

  是婶婶。

  她身上那件早上还只是湿透了的藕荷色丝绸睡裙,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块破布。一侧的肩带不知是被撕断还是咬断的,无力地垂在肘弯,大半个雪白丰腴的后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这屋里浓重的汗馊味和高温,她浑身像是刚从油锅里捞出来一样,每一寸肌肤都覆上了一层晶莹的油汗。

  此时的李大娘,正像一条温顺到了极点的家犬,跪坐在那个看似是头领的苗人两腿之间。

  那苗人岔开两条粗壮的大腿,极其嚣张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抓着一只酒壶往嘴里灌酒,淡黄色的酒液顺着他的胡茬流过胸膛,一直流进裤裆里。

  “吧唧……咕啾……”

  淫靡至极的水声,正是从那苗人的裤裆处传来。

  李逍遥死死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只见婶婶那张平日里只会用来骂人或者算账的嘴,此刻正被一根黑紫色的、粗大得令人胆寒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

  那东西……太大了。

  简直像是一截烧焦的粗树根,或是某种黑色野兽的前肢。目测起码有七八寸长,粗度更是有如儿臂。表面上布满了如同蚯蚓般蜿蜒暴凸的青筋,那些血管因为极度的充血而突突跳动着,仿佛这根东西本身就有生命。最为骇人的是那个呈现出暗红色的硕大龟头,简直像个小型的蘑菇伞盖,上面甚至还能看到几个紫黑色的肉瘤颗粒,把李大娘的腮帮子撑得如同一只鼓气的青蛙,嘴角也被撑得呈现出一层惨白色,似乎下一秒就会裂开。

  “唔……呕……咕嘟……”

  因为太过粗长,那龟头显然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苗人按着她的后脑勺用力往下一按,李大娘都会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双眼不由自主地翻白,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并没有退缩。

  不仅没有,在苗人稍微松手喘息的空档,她竟然还主动伸出舌头,那条灵巧、湿滑、甚至带着倒刺般粗糙感的舌头,竟然如同一条粉色的小蛇,极其痴迷地在那满是包皮垢和腥臊尿味的马眼处打着转,用力舔舐着那个正不断分泌出透明淫液的孔洞。

  “哈啊……呸!”

  苗人头领发出满意的叹息,突然一口浓痰吐在了李大娘那盘着的发髻上,大吼一声:

  “骚婆娘,牙齿收着点!把你那舌头给老子伸直了!里面那些褶子,给老子好好舔干净!”

  “唔……是……是的大爷……妾身这就舔……咕啾……”

  婶婶含含糊糊地应着,声音里没有半点被羞辱的恼怒,反而透着一股子找到主心骨般的下贱媚意。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脸颊深深凹陷下去,利用口腔里的负压,像个真正的吸尘器一样,疯狂地榨取着那根充满野性的肉棒。

  门外的李逍遥看得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那对比实在是太惨烈了。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即使在极度兴奋下也只能勉强顶起一个小帐篷的裤裆。那里面的东西,跟苗人那种杀伤性武器比起来,真的只能算是个笑话。连人家的一半……不,连四分之一都不到。如果那是开山的大锤,那自己这根,顶多就是根用来剔牙的细签子。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混合着如蚁群啃噬般的绿帽快感,瞬间淹没了他。

  “连喉咙都……都吃了……”

  李逍遥喃喃自语,手却不受控制地隔着裤子握住了那个让他自卑的小东西。

  那种只能在门外看着最亲近的长辈给这种野蛮人当狗的场景,竟然让他那可怜的前列腺一阵突突乱跳,几乎要当场泄出来。

  ……

  “行了老大,这娘们嘴活儿虽然不错,但咱们哥几个可是憋了一路了,这下面的洞还没尝鲜呢!”

  旁边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苗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猛地站起身,那一身横肉随着动作一阵乱颤。他并没有什么前戏的耐心,直接大步走到李大娘身后,甚至都没脱裤子,只是解开了腰间的草绳,那一坨同样黑乎乎、丑陋无比的下体就那样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

  “嘿嘿,这屁股……真是极品。”

  那苗人伸手抓住李大娘那本就宽大的臀部,五根粗短的手指狠狠陷入那像发面馒头一样松软的臀肉里,用力向两边一掰。

  “滋啦!”

  那条本就已经破破烂烂的丝绸睡裙,在他蛮横的力量下彻底报废,直接被撕到了腰际。

  伴随着那声布帛撕裂的脆响,最后一层掩盖羞耻的屏障被彻底摧毁。李大娘腰部以下的景象,如同某种献祭给原始兽性最丰盛的贡品,在昏黄且充斥着尘埃的灯光下,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门缝外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李逍遥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最细微的气流声都会打破这眼前地狱般却又极乐的一幕。

  这是他活了将近二十年,第一次如此直观、如此毫无遮掩地看到那个平日里对他呼来喝去、端庄威严的婶婶,最私密、最难以启齿的部位。

  那绝非少女那种含羞带怯的粉嫩,而是一种熟透了、因为长年累月的空虚和偶尔的自我慰藉而沉淀下来的糜烂肉欲。

  那里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油腻的光泽。耻丘丰满得惊人,上面光溜溜的,没有哪怕一根杂乱的阴毛,显然是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癖好而被精心剃除过。那缺乏毛发遮挡的光滑肉皮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几个新鲜的红色指印,那是刚才她在极度饥渴中自己抓挠留下的痕迹。

  在那两腿极其不雅的大大张开之间,那两片本该紧紧闭合的大阴唇,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病态肿胀。它们软塌塌地向两侧翻卷着,颜色深沉得像是两块风干的猪肝,那是无数次充血、摩擦后留下的色素沉淀,也是成熟雌性独有的、不知廉耻的证明。因为翻卷得太厉害,里面那娇嫩的、原本躲藏着的深粉色内阴唇被迫完全失去了保护,像是两瓣被剥开的贝肉,直接暴露在这污浊的空气中,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最让李逍遥感到窒息,视线仿佛被强力胶水粘住无法挪开的,是正中间那个肉洞。

  并没有任何人去触碰它,也没有异物撑开它。但那个阴道口,竟然因为刚才的那个震动木器的长时间塞入,或者是因为主人此刻极度的亢奋,而呈现出一种无法闭合的圆形。

  它微微张着,这就是一张永远无法餍足、时刻渴望着被粗暴填满的贪婪小嘴。洞口周围的褶皱被撑平,露出了里面鲜红濡湿的粘膜,随着李大娘急促的呼吸,那个肉洞竟然在无意识地一缩一松,仿佛在对着虚空进行着某种下流的吸吮动作,在邀请着任何能够塞进去的东西。

  “滋……滋滋……”

  液体的声音。

  大量透明却又显得极其粘稠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深处涌出来。那个量实在太大了,根本不像是正常发情该有的量,倒像是那里面原本就就是一个蓄满了淫水的水库,闸门一旦松动,洪水便倾泻而下。

  那些液体粘连成丝,挂在阴唇的边缘,摇摇欲坠。最后不堪重负,顺着她那饱满的会阴区域蜿蜒流下,流到了后方那个同样因为长期的松弛而有着细密放射状褶皱、色素沉淀较深的肛门周围,将那原本干涩的菊花硬生生浸泡得油光发亮,甚至因为太过滑腻,那紧闭的括约肌都在灯光下反射出令人脸红心跳的亮光。

  “哎哟……老二你瞧瞧!这水都要流成河了!真是个骚得没边的老母狗!”

  站在身后的那个被称为“疤爷”的苗人发出了刺耳的怪笑。他虽然嘴上骂着,但眼神却依然贪婪。他粗暴地伸出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直接在那湿漉漉的屁股沟里抹了一把,沾了满手的粘液,然后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又鄙夷的神情。

  “全是腥甜味儿,好东西,省得老子吐唾沫了。”

  他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润滑液。对他来说,这满屁股因为渴望男人而流出的淫水,就是这世上最好的润滑。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故意用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在李大娘那湿透了的臀缝和阴唇之间来回拍打、摩擦。

  “啪!啪!”

  粗大黝黑的龟头每一次扫过那敏感娇嫩的阴蒂,李大娘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触电般抽搐一下。

  “给老子张开点!把屁股撅高!”

  疤爷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往下一沉。

  那根足有茶杯口粗细、颜色黑紫、上面不仅布满了暴凸的青筋甚至还镶嵌着几颗肉珠的狰狞龟头,极其粗暴、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种强奸性质的野蛮劲头,直接怼在了李大娘那早已等待多时、湿哒哒的肉穴口上。

  “啪叽!”

  一声清脆的、湿润肉体相互挤压的撞击声炸响。

  “啊!好大!那是……那是疤爷的大肉棒吗?呃啊!头进来了!那个大蘑菇头……要撑裂了!”

  李大娘的嘴里明明还含着那个头领老大的阳具,根本无法清晰吐字,但她还是拼了命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些充满了极度崇拜和自轻自贱的浪荡叫喊。她的身体非但没有因为疼痛而前倾躲避,反而猛地向后一挺,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送给身后的男人。

  她的两只手紧紧抓着老大那长满黑毛、如同树干般的大腿,涂着丹蔻的长指甲因为太过用力甚至掐进了那黝黑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但她不在乎,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吃进去,全部吃进去。

  那苗人疤爷根本不顾她的感受,或者说,这女人的哀嚎只会让他更加兴奋。他仅仅是凭借着自身的体重和一身蛮力,腰部猛地发力,像是一头撞击城门的公牛,向前一挺。

  “噗嗤!”

  这是一个让人听到都会觉得头皮发麻、甚至幻痛的声音。

  那绝对不是尺寸匹配的器官结合声,而像是一只巨大且粗糙的圆木桩,硬生生地、强行挤进了一个原本紧致多汁的泥潭里。

  那根如同攻城锤般的粗大肉柱,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瞬间暴力地破开了层层叠叠软肉的阻碍。那些原本紧密贴合在一起的阴道壁,在这根非人的巨物面前根本毫无抵抗之力,被强行、无情地撑开到了生平仅见的极限。

  那种扩张是恐怖的。

  门外的李逍遥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随着那根东西完全没入,李大娘那原本平坦且充满弹性的小腹处,竟然随着这一记深到底的插入,被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形状清晰的鼓包。

  那是肉棒的顶端,透过薄薄的肚皮显现出来的形状。

  “啊啊啊啊!顶到了!子宫……要被那大龟头顶开了!太深了!比木匠张做的那个还要深!那是肉长的吗?那是烙铁啊!哦哦哦哦!骚死了!要死了!”

  李大娘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但那惨叫中夹杂的却是濒死的极乐。她浑身的每一块肥肉,都随着苗人这一下凶狠的撞击而剧烈颤抖,仿佛是一坨被用力拍打的果冻。

  那两团原本就毫无束缚、随着年纪增长而变得软绵沉重的硕大巨乳,更是如失控的钟摆般疯狂地左右甩动,互相拍打发出“啪啪”的脆响。乳尖上因为剧烈发情而渗出的汗珠,被震得四处飞溅,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线。

  她的反应不是痛。

  绝对不是痛。

  那是爽。

  是那种只有真正沉溺于肉欲深渊、以彻底抛弃人格尊严、被强壮雄性彻底征服、占有、甚至破坏为荣的母兽才会有的极致快感。这种快感超越了任何伦理和痛觉,直击大脑皮层。

  她非但没有往前躲,那丰满肥硕的大屁股反而像是装了强力弹簧一样。当苗人为了下一次更猛烈的冲击而往回抽离肉棒时,她竟然极其下流、不知廉耻地主动往后撅着屁股,去追着那根刚离开一点点的肉棒,那一缩一缩的穴肉仿佛生出了牙齿,试图死死咬住那根东西,把它再吃回去,一点缝隙都不想留。

  “给老娘进来!别走!把我的烂穴填满!求你了疤爷!”

  “啧啧,真是个贪吃的婊子!下面吃了两根都不够,上面也不能闲着!”

  一直站在旁边观战的第三个苗人,“老三”,看着这场面早就硬得不行,但他并没有去插那个已经被填满了的下面。他狞笑着,裤裆里顶着一顶高高的帐篷,大步走到了侧面。

  他伸出那只布满伤疤、长满老茧,手指粗短且充满污垢的大手,像抓篮球一样,一把抓住了李大娘那正随着抽插动作上下乱晃的一只雪白大奶子。

  “啪!”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全是宣泄。

  他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捏,五指像是铁钳一样,深深地陷进那雪白、软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里。那圆润完美的乳房瞬间在他的指缝间变了形,被挤压成各种扭曲、丑陋却色情的形状,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五道青红色的指印。

  “这奶子,沉甸甸的,软得跟水袋子似的,怕是这一只就有好几斤重吧?里面怎么这么有肉?是不是也藏着奶水给野汉子喝?”

  老三一边用极为粗鲁的手法像揉面团一样揉搓着那团软肉,一边用那只明显沾满了劣质烟草味和某种刺鼻草药味的脏手,专门去抠挖、提拉那颗位于乳晕中央、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硬挺紫红的乳头。

  他那是带着恶意的。

  又黑又厚的指甲,刻意地、一下又一下地刮擦着上面最为敏感的乳晕颗粒,甚至像是要把那颗乳头给硬生生拔下来一样,用力往外拽。

  “滋……疼!呃啊!那里……奶头……要被捏坏了!三爷……用力掐!不要停!贱妾的奶子就是欠掐!把奶头掐掉吧!这就是个给男人玩的乃子!啊啊啊!”

  李大娘此时完全陷入了一种三人围攻、全方位无死角的极乐地狱中。

  她的每一寸感官都被填满了。

  上面那张嘴,被头领老大的巨根死死堵住,甚至塞到了扁桃体,每一次强行深喉都让她因缺氧而大脑空白,却因窒息感而更加兴奋;下面那个贪吃的肉洞,被疤爷如同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啪”如同过年放爆竹般的皮肉拍打声,肥硕的臀浪如同海啸般翻滚如潮,拍打着苗人粗糙的大腿根;胸前最骄傲的双乳,还要忍受老三那近乎虐待、带着些许施虐倾向的疯狂把玩和扭拽。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余杭镇上一言九鼎、威风凛凛的“铁掌飞凤”?

  哪里还是那个经营客栈、精明强干的女老板?

  这分明就是个早就被原始欲望彻底吞噬、灵魂已经烂透了、只知道像畜生一样追逐肉棒和精液的性奴从属品。在这些蛮族雄性的胯下,她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归宿……一个肉便器。

  “咕叽……噗滋……噗滋……”

  那是肉体碰撞挤出空气的声响,是大量体液被剧烈搅动产生的泥泞声。

  那种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这种毫无任何遮掩、毫无廉耻可言的交媾声,仿佛连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

  李逍遥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被这下流的声音给烫化了。那种声音顺着耳道钻进去,直接在他的脑浆里搅拌。

  他的视线根本无法从那个最核心的交接处移开。

  就像是被下了降头,他死死盯着那根黑色的、粗野的、带着明显异族特征的丑陋性器,在他最敬爱的婶婶那曾经被他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体内,毫无顾忌、大开大合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部分鲜红翻卷的嫩肉,和大量的、不知道是谁的白浆与浑浊淫水。

  “好羡慕……那些苗人……”

  一个扭曲到极点的念头,如一道闪电,在他那已经混乱不堪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那种拥有力量、可以肆意征服婶婶这种成熟女人的力量,让他嫉妒得发狂。

  但紧接着,另一个更为卑贱、更为可怕、如毒蛇般阴冷的念头随即钻了出来,瞬间吞噬了前者:

  “可是……婶婶看起来……真的好爽……”

  “如果……如果被那个大家伙那样对待的人……是我……会是什么感觉?”

  “那个大家伙插进身体里……一定很满吧……”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浑浊不堪,像是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他的手掌在自己那条早就脏的不行裤裆里,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完全没有了章法。

  粗糙的指甲在急切中甚至掐破了那层还未完全退化的、脆弱的包皮,一丝尖锐的刺痛传来。但这足以让常人畏缩的痛感,此刻却像是一剂加量的催情药,让他那点因为过度自卑而产生的可怜兴奋感,更加病态地高涨起来。

  “唔……不行了……太快了……这感觉……”

  仅仅是看着那根黑色巨棒第不知道几次全部没入那个红肿得不像话的肉洞,看着那时候婶婶脸上露出的白眼高潮表情的时候……李逍遥裤裆里那不争气的、只有六厘米长、甚至可以说是畸形的短小肉芽,再一次毫无征兆地、完全不听使唤地到了极限。

  没有任何预警,也没有任何让他可以控制忍耐的机会。

  “噗……”

  一股少得可怜、稀薄如水、颜色甚至带着透明感的精液,就那样毫无尊严地、静悄悄地射在了他自己的内裤里。

  甚至连那种男人该有的喷射力道都算不上,只是像是失禁一样,可怜巴巴地流了出来。那种温热的触感瞬间消退,迅速变凉,让那原本就湿漉漉、充满了腥味的布料变得更加黏腻、恶心,贴在皮肤上像是一块冷掉的狗皮膏药。

  第一次。他今晚都还没脱裤子,甚至连那个门都没进去,光是躲在门外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看着,就射了。

  而且还是这种质量极差的“废精”。

  这种极度、深层的生理羞耻感让他浑身像火烧一样滚烫,那种自我厌恶让他恨不得找把剪刀把那没用的废物玩意儿给剁了。

  但就在他以为这已经是羞耻的极限的时候,屋内随即传来的声音,让他如坠万年冰窟,连灵魂都冻结了。

  “吼吼吼!”

  那负责后入实干的苗人疤爷,突然仰起脖子,脖颈上的青筋像蛇一样扭动,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充满爆发力的咆哮。他全身那岩石般的肌肉瞬间紧绷如石头,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他这是要射了。

  他不管不顾,两只大手死死扣住李大娘那宽大的胯骨,指尖深深掐入肉里,将她的屁股用力固定在自己胯下,那个动作就像是在给一匹烈马套上笼头,不让她有一丝丝逃脱或者缓冲的可能。

  “给老子接好了!骚货!这可是这一路赶路、好几天没碰女人攒下来的纯阳精气!把你这千人骑的烂子宫给老子灌满了!”

  那根还在李大娘体内疯狂跳动、胀大了一圈的肉棒,猛地向著最深处狠狠一顶,直接残暴地顶开了那平日里紧闭,但此刻实际上已经松软无力、甚至有些 welcoming 的子宫颈口。

  龟头直接卡在了宫口。

  “噗呲!噗呲!噗呲!”

  那声音清晰可闻。完全不同于刚才李逍遥那种无力的流淌,这苗人的射精简直就像是高压水泵在作业。

  大量的、滚烫的、浓稠得如同浆糊一般的精液,如同地底喷涌的岩浆,直接呈放射状,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姿态,喷射在李大娘身体最深处、最柔软、也是最核心的子宫内壁上。

  那是真正的“灌溉”。

  “啊……烫!好烫啊!要熟了!肚子……肚子里全是精液了!那些浓精……太多了!呃呃呃呃!”

  李大娘在一瞬间松开了嘴里的阳具,整个人向后仰成一张弓,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却又畅快淋漓的长啸。那声音高亢、尖锐,带着一种灵魂出窍的颤音,几乎要把这客栈陈旧的房顶掀翻。

  她整个人像是打摆子一样,陷入了一阵剧烈得有些吓人的抽搐中。双眼完全只剩下眼白,嘴角流淌着唾液,十根原本蜷缩的脚趾死死扣紧地面的木板,在上面抓出一道道痕迹。那双大腿内侧的白嫩肌肉,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持续性的痉挛跳动。

  那种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随着苗人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缓缓抽出那因为射精完毕虽然略显疲软、但哪怕是软掉的状态依然比李逍遥完全勃起时还要大上一倍的黑色东西。

  “啵。”

  随着那个东西如同瓶塞被拔出。

  “哗啦……”

  那被撑得太久、扩张得太大而一时无法闭合的肉洞,瞬间变成了一个倒置倾斜的瓶口。

  失去了堵塞物,那些刚刚被强行灌注进去的液体再也无处可藏。白色的浓精、混合了淡黄色的淫水,以及透明的前列腺液,这三种体液混合成的浑浊流体,中间甚至还夹杂着些许因为暴烈性爱而产生的猩红血丝。

  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涌了出来。

  它们粘稠地流过李大娘那因为被反复撞击而通红的大腿根部,像是瀑布一样挂在她的大腿内侧,然后滴滴答答地、连成线地落在木地板上。

  仅仅几秒钟,就在她的屁股下面迅速汇聚成了一滩令人触目惊心的白浊小水洼。

  空气中,那股属于成熟雄性的腥膻味、精液的石楠花味,混合着雌性麝香,瞬间浓烈得让人无法呼吸,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发情巢穴。

  “呼……呼……多谢大爷赏赐……多谢大爷把贱妾的肚子搞大……给贱妾的子宫受精……”

  李大娘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像一瘫从骨头里烂掉的烂泥。

  她那张平日里精明强干、算盘打得精响的脸上,此刻全是迷乱的潮红和尚未褪去的高潮余韵。

  她居然还不满足。

  她竟然挣扎着,像是某种有着恋秽癖的生物,极其艰难地转过身,用手去接那些从自己体内流出来、滴在地上的秽物。她用手指沾起那一坨坨粘稠的白浆,然后像是涂抹珍贵的面霜一样,如痴如醉地涂抹在自己同样饱受摧残、布满指印的乳房上,发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痴笑。

  “嘻嘻……好浓……好烫……这才是男人的东西……”

  就在这时。

  就在李逍遥以为她已经完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失去了理智的时候。

  李大娘动作忽然停顿的一下。她微微侧过头,那一头凌乱被汗水浸透的发丝贴在脸颊上。那双原本涣散、只有在看着苗人巨根时才会有焦距的狐媚眼睛,在这一刻,突然虽然带着几分醉意,却极其精准、无比恶毒,且带着一种早已看穿一切的戏谑地……

  直接看向了那道并未关严的门缝。

  也就是看向了正躲在门后偷窥的李逍遥的眼睛。

  那一瞬间,视线对接。李逍遥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捏住,彻底停止了跳动。全身的血液都倒流回了脑子里,发出嗡嗡的轰鸣。

  那道目光越过了几米的昏暗空间,如同实质般的淬毒利箭,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门缝,直接照进了他最阴暗、最不可告人的内心深处,将他那点卑微的窥视欲钉死在耻辱柱上。

  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他在那里!从一开始就知道!

  李大娘的涂着残红胭脂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其诡异、充满了挑衅和玩味的笑容。她并没有像正常长辈那样大叫着让人来抓偷窥狂,或者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羞耻或愤怒。

  相反,她像是舞台上的名角终于看到了最忠实的观众入场,那一瞬间,她眼底的表演欲瞬间暴涨了十倍。

  为了这个观众,她甚至故意调整了一下姿势。

  她本来瘫软在地,此刻却强撑着双膝一软,特意将上半身压得极低,甚至把那张艳丽媚俗的脸贴在了满是精液和尘土的脏地板上。然后,她腰部发力,高高撅起那那个刚刚才被狠狠蹂躏过、现在还处于极为凄惨的红肿外翻状态的大屁股。

  那个依然在滴滴答答流淌着白色浊液、像是一张贪婪且无法闭合的大嘴般的肉洞,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像是一个特写镜头一样,对准了门缝后的那只眼睛。

  这就是给你的。看清楚了吗?

  这是一个纯粹为了展示“作为女人的惨状”以及“作为母狗的荣耀”而摆出的姿势。

  “哎哟……老娘这把贱骨头啊……都要散架咯……这几位苗疆大爷的家伙事儿……可真是雄伟啊……”

  李大娘突然拔高了嗓门,那声音并不是说给身边的苗人听的,那种刻意的拖长音调,每一个字,每一声呻吟,都是精准投喂给门外那个废物的精神毒药。

  “这么粗……这么大……那上面还带着倒刺儿呢……那一捅进去,把老娘这用了几十年的松垮老穴,一下子都给撑满了,连条缝都不留……那浓稠的精液喷射进来的时候……烫得老娘心尖儿都在颤,魂儿都飞了。”

  她一边喊着,一边竟然当着门缝的面,伸出两根已经沾满了白浊的手指,极其色情地、缓缓地掰开了自己那两瓣屁股肉,甚至拨开了那沾满白浊的穴口,故意露出里面那正在因为受到刺激而一吸一缩、试图挽留精液的深红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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