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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区零《调戏我的女仆艾莲》,第1小节

小说:绝区零 2026-02-15 15:45 5hhhhh 4740 ℃

晨曦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洒入餐厅,将银质餐具映照得熠熠生辉。我优雅地用餐巾按压嘴角,拭去唇边残留的枫糖甜香。刚才女仆长丽娜与可琳那笨拙却尽心尽力的“晨间特殊服务”,让我的身心都处于一种慵懒而餍足的状态,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展,下腹积蓄的躁动虽已平复,却留有一丝意犹未尽的余韵。

整理好衣领,我起身踏入那条铺着深红天鹅绒地毯的华丽长廊。

空气中浮动着老宅特有的沉稳木香,两侧墙壁上的古典油画在晨光与阴影的交界处显得静谧而肃穆。我的皮鞋陷在柔软的地毯中,发出的闷响几不可闻,只有脑海中关于那具“人偶”的思绪在盘旋——从空洞灾难的废墟中回收的青衣,那个拥有精致面容的刑侦特化型构造体,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地下室的数据终端上,等待着那串能将她彻底格式化的代码。

“嗯……啊……不、不行了……”

一阵突兀却甜腻的浪叫声,像是一把锐利的剪刀,瞬间剪断了我的思绪。

声音是从走廊尽头——父亲的卧室里传出来的。即使隔着厚重的橡木门扉,那声音依旧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那是年轻女孩在极度快感中无法自持的悲鸣,还夹杂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

我停在门前,眉梢轻挑。并没有等待回应的打算,我握住冰凉的黄铜把手,轻轻旋转。

“咔哒。”

门锁开启的瞬间,一股浓郁得几乎肉眼可见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精液的腥膻、少女汗水的甜香以及雌雄荷尔蒙剧烈碰撞后产生的独特麝香味。

房间内的景象映入眼帘,令我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一抹玩味的笑意在嘴角漾开。

宽大的欧式四柱床上,一场原始而野性的交媾仪式正处于白热化阶段。

平日里那个总是叼着棒棒糖、眼神慵懒、对工作提不起劲的鲨鱼娘女仆——艾莲·乔,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跨坐在父亲的腰腹之上。

她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肉体在晨光中展露无遗。或许是因为剧烈的运动,她原本苍白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由于常年战斗而锻炼出的紧致肌肉线条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汗珠。那些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汇聚在锁骨的深窝,又流向那起伏剧烈的胸口。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身后那条强有力的灰蓝色鲨鱼尾巴。那条平日里只会懒洋洋拖在地上的尾巴,此刻正随着她腰肢的起落而高高翘起,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淫乱的弧线,尾鳍更是因为快感的冲击而时不时地剧烈痉挛、拍打着床单,发出“啪、啪”的沉闷声响。

“哈啊……哈啊……老、老爷……太深了……♡”

艾莲的双眼迷离半睁,那原本犀利的赤红瞳孔此刻早已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眼角甚至挂着几滴被生理快感逼出的泪珠。她微张着樱桃般的小嘴,舌尖无力地从嘴角探出,口水混合着汗水沿着下巴滴落。

视线下移,是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结合部。

她两腿大开,那平日里被女仆裙严密遮盖的私密处,此刻正贪婪地吞吐着身下男人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粉嫩的阴唇被撑到了极限,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紧紧地箍在紫红色的柱身上。随着她每一次不知廉耻地扭腰下坐,那紧致的肉穴便像是饥渴的软体动物一般,将那根巨物整根吞没,只留下两个饱满的睾丸沉重地拍打在她湿淋淋的会阴处。

“咕啾……滋咕……噗嗤……”

每一次抽插,结合处都会挤压出大量的爱液与白浊泡沫,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那是由前列腺液、淫水和汗液混合而成的润滑剂,早已泛滥成灾,顺着那根肉棒的根部流淌,打湿了父亲杂乱的阴毛,在昂贵的丝绸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我的父亲,那位两鬓斑白却威严依旧的男人,正仰躺在床褥间,脸上挂着不仅是满足,更是一种征服者的傲慢与狂喜。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正毫不客气地在那对丰满得违规的双乳上肆虐。艾莲的乳房虽然并非巨乳,但形状极其完美,如同两颗刚剥壳的荔枝般白嫩弹滑。此刻,在那双粗糙大手的揉捏下,那两团雪腻的软肉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深陷进乳肉之中,将那原本圆润的弧线掐得变形,时而向中间挤压出一道深邃的肉沟,时而向两旁拉扯,暴露出中间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硬得像熟透红莓般的乳头。

“嗯咿!……那、那里……别捏了……要坏掉了……♡”

艾莲发出带着哭腔的娇吟,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父亲手掌的力度,挺起胸脯主动将乳头送入男人的虎口之间。

父亲显然很享受这种掌控感。作为一个男人,我完全能理解那种感受——手中掌握着年轻女性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看着她在自己的胯下因为快感而扭曲、哀求,那种将女性的身体当作纯粹的泄欲工具来使用的背德感与支配感,足以让任何男性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夹得这么紧……平时那副冷淡的样子去哪了?嗯?”父亲低吼着,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啊啊啊——!!”

这一记凶狠的上顶,让那根如同烙铁般的肉棒直接凿开了她娇嫩的子宫颈口。龟头狠狠地碾磨在子宫口那圈最敏感的嫩肉上,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酸爽与胀满感,让艾莲的脊背瞬间弓成了一只熟透的大虾。她的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鲨鱼尾巴猛地僵直,尾尖剧烈颤抖。

就在这濒临高潮的迷乱时刻,艾莲涣散的视线无意间扫过了门口。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看见了我。那个平日里她称呼为“少爷”的人,此刻正倚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丑态。

“少……少爷?!”

惊恐、羞耻、绝望……无数复杂的情绪瞬间在她那双赤红的眼眸中炸开。被平日里需要侍奉的主人看到了自己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骑在老主人身上摇尾乞怜,这种巨大的心理冲击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生理反应。

原本就紧致火热的阴道内壁,因为羞耻感的刺激而猛烈痉挛收缩。那无数层细密的媚肉仿佛活了一般,死死地绞紧了体内的那根巨物,力度大得仿佛要将那根肉棒绞断、再也不让它拔出来一般。

“哦……嘶……!”

父亲倒吸一口凉气,额角的青筋暴起。这突如其来的、由羞耻心引发的极致紧缩,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种被几百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挤压的快感,瞬间冲破了他的忍耐极限。

“哈……竟然在这种时候……你这只贪吃的小鲨鱼……!”

父亲不再怜香惜玉,他的双手松开乳房,转而死死卡住艾莲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她侧腰的软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紫的指痕。

“唔、不……不要……看着我……少爷……别看……♡”

艾莲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被我注视的羞耻感催化下,她的快感成倍地激增。

“接好了!!”

父亲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肌肉紧绷,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深深地、狠狠地捅入她的最深处,死死地抵住那张开的子宫口。

“噗滋——!噗滋——!!”

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爆发而出,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狂暴灌入艾莲那娇小的子宫之中。

“啊啊啊啊——!!热……好热……要在里面……满了……溢出来了……♡♡♡”

艾莲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凄厉而绝美的尖叫。她的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身体伴随着父亲射精的节奏剧烈抽搐着。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烫得她浑身一颤,子宫被滚烫的液体强行撑开、填满,那种仿佛被烙印的错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沦陷在无边的白色极乐之中。

我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至极的画卷。

看着那条鲨鱼尾巴无力地垂落在床边,看着白浊的液体混合着爱液从他们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我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心中暗自赞叹:这真是清晨最棒的余兴节目。

“新罗?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父亲的声音打破了淫靡的空气,语气平淡得仿佛我们正在书房谈论今日的股价,而非在这个充斥着体液气味的卧室里。他依然保持着仰躺的姿势,那根刚刚肆虐过一番的肉棒仍旧深深埋在艾莲湿软的阴道内,完全没有要拔出的意思,反而像是在宣示主权般,偶尔还要故意跳动一下。

“我从治安局那边搞来了一个废弃的旧文明时期的人偶,我需要她的系统代码。”

我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解开浴袍的腰带,丝绸布料顺着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边。我的视线毫无遮掩地落在艾莲那赤裸的背影上——晨光下,她原本光滑的脊背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随着呼吸起伏,那些汗水汇聚成细流,顺着那道诱人的脊柱沟滑落至深陷的腰窝,最终没入那条丰满圆润的臀沟之中。

那条标志性的灰蓝色鲨鱼尾巴,此刻正无力地垂在床边,尾鳍偶尔抽搐一下,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

“你是说治安局最新上线的那个叫青衣的智能构造体?”

父亲挑了挑眉,那双粗糙的大手并没有闲着,而是顺势环抱住了艾莲那两瓣仿佛涂了蜜油般光洁的臀肉,开始缓慢地再次挺动腰肢。

“咕啾……咕啾……”

那是肉棒在充满液体的甬道中搅动时发出的黏腻声响。刚刚射入的浓稠精液被这番动作挤压出来,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溢出,沿着艾莲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淫花。

“不是她本人,而是我之前卷入了空洞灾难,在那里发现了她的残骸。给捡回来修好了,但需要系统代码格式化原有数据。”

我赤着脚踩上柔软的床垫,膝盖陷进羽绒被中,爬到了艾莲的身后。

我的手掌轻轻覆上了那条鲨鱼尾巴。入手的触感出乎意料的凉爽细腻,那并非我想象中粗糙的鳞片,而是一种类似于顶级软胶或是冰凉丝绸的奇妙质感。就在我指尖触碰的瞬间,我明显感觉到那条尾巴在掌心中剧烈颤抖了一下——那是猎物察觉到危险时本能的战栗,也是少女在期待着更进一步侵犯的信号。

艾莲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作为鲨希人敏锐的感官让她清晰地感知到,身后那股属于“少爷”的年轻而炽热的体温正在逼近。前有老主人的充盈,后有少主人的窥伺,这种被夹击的处境让她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床单。她的阴道内壁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一圈,死死咬住了父亲的肉棒,惹得身下的男人发出了一声舒爽的低喘。

“行是行,那你可要小心别让治安局的人给盯上。”父亲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暗哑的情欲。

“我会注意的,父亲。”

我们的对话依然保持着冷静与理性,仿佛正在进行的并非一场背德的乱伦盛宴。这种极端的反差感,反而让我体内的嗜虐因子更加兴奋。

我用空闲的左手强硬地掰开了艾莲那两瓣紧致得几乎没有缝隙的臀肉。

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秘境暴露在了空气中。那个粉嫩的小穴紧紧闭合着,像是一个含苞待放的羞涩花蕾,周围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还在不安地收缩着。透过视觉,我能清晰地看到,就在这个小洞下方不足两厘米处,父亲那紫红色的肉棒正撑开她的阴道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缕拉丝的白浊液体。

“少、少爷……那里……不……那是脏地方……♡”

艾莲感觉到了臀部的凉意,她艰难地回过头,那双原本凌厉的赤瞳此刻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角绯红。她的眼神复杂至极——那是混杂着身为女仆的顺从、身为少女的羞耻、以及身为雌性生物对被彻底填满的本能渴望。

我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议,那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情趣。

我扶住自己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个紧闭的括约肌入口上。那是比阴道更加紧致、更加抗拒的关卡。

“放松点,艾莲。既然是女仆,就要学会用身体的所有孔洞来侍奉主人。”

我低语着,腰部猛地发力。

“唔——!!!”

伴随着一声被压抑在喉咙里的悲鸣,我的龟头强行撑开了那一圈并未润滑充分的肌肉,挤入了那个紧致火热的甬道。

“啊啊……太……太大了……进来了……呜呜……♡”

艾莲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那条鲨鱼尾巴剧烈地甩动起来,重重地拍打在我的手臂上。我反手一把扼住那条尾巴的根部,将它死死按在床榻上,同时也控制住了她想要逃离的身体,然后毫不留情地继续挺进,直到根部。

那是与阴道截然不同的触感。肠壁滚烫而干燥,无数细小的褶皱像是有生命的吸盘一样,紧紧地裹住我的柱身,疯狂地挤压、吮吸。那种紧致度简直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来。

更美妙的是,当前方的父亲向后顶撞,而我向前冲刺时,我们的龟头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在她的体内相遇了。

那种能清晰感知到另一个男人存在的奇异触感,那种两根肉棒在同一具娇小躯体内相互摩擦、挤压的背德感,让我的快感呈指数级上升。

“咕啾……啪……滋咕……啪……”

房间里回荡着淫乱至极的交响曲。那是肉体撞击的闷响,是体液搅动的水声,也是少女崩溃的哭叫。

父子两人仿佛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开始了交替的活塞运动。当父亲的肉棒狠狠顶入子宫口时,我便稍稍后撤;当我用力凿开她的肠道深处时,父亲便配合着浅浅抽出。

两根粗壮的肉棒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轮番肆虐,将艾莲那原本紧致的下身撑得满满当当。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只能随着我们的节奏被动地摇摆,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无助翻滚的小船。

“啊……啊……不行……两个……同时……坏掉了……肚子要破了……呜呜呜……♡♡”

艾莲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最初的惊恐转为了彻底沉沦的浪叫。她的表情逐渐崩坏——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淫荡,眉头紧锁却又在眉宇间透出极致的欢愉,双眼迷离失焦,瞳孔扩散成涣散的圆,嘴唇无意识地张大,粉嫩的舌尖挂着晶莹的涎水,随着头部的晃动而甩落在胸前。

我一边享受着后穴那紧致的绞杀,一边伸出右手,缓缓扣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虎口慢慢收紧,阻断了部分空气的流通。

“唔……咳……咕……”

艾莲发出了被扼住喉咙的窒息声,脸颊因为缺氧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但这种濒死的恐惧感并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让她的身体更加剧烈地痉挛起来。缺氧带来的眩晕感与下身被双重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快感推向了理智无法触及的深渊。

她的阴道和后穴在窒息的刺激下同时剧烈收缩,那种仿佛要将我们绞断的吸力简直令人疯狂。

“你其实很喜欢这样被当成母狗一样干,对吧?艾莲。”我贴在她的耳边,用恶魔般的低语调戏着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才是你这个变态小骚货的真面目。”

艾莲根本无法回答,她只能翻着白眼,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那纤细的腰肢竟然开始主动迎合,臀部疯狂地扭动着,试图将那两根肉棒吞得更深、更满。她的双乳在父亲的大手下被揉搓得通红,乳头硬得像是要滴血。

“咕啾……啪!咕啾……啪嗒!”

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艾莲的两个孔洞都被操得红肿不堪,粉嫩的媚肉外翻着,贪婪地吞吐着我们的欲望。空气中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那是混合了精液、肠液、淫水和汗水的堕落气息。

我能感觉到父亲那边也到了极限,他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艾莲贯穿的狠劲。

“要……要去了……一起……全部给我……♡♡”

艾莲的声音破碎而绝望,带着哭腔的祈求。

“一起……射进去!”

我低吼一声,松开了扼住她脖子的手,与父亲同时进行了最后、最深的一次冲刺。

“噗滋——!!!”

“啊啊啊啊啊——!!♡♡♡”

艾莲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得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一块铁板,身后的鲨鱼尾巴高高翘起,笔直地指向天花板,尾尖疯狂地颤抖着。

两股滚烫的岩浆同时爆发。

前方的子宫,后方的肠道,在同一时间被巨量的精液强行灌入。那种被双重内射、被滚烫液体彻底填满、烫熟的感觉,彻底摧毁了艾莲最后的一丝清明。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只能看到大片的眼白和颤抖的眼睑。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成了河。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尤其是那两个被填满的孔洞,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锁住那珍贵的精华,却又因为量太大而不得不任由它们溢出。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久到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当我们终于拔出肉棒时,艾莲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彻底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父子两人的精液填满的证明。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那个红肿不堪的阴户和菊穴仍然无法闭合,像两张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呼吸着。混合着白浊精液、透明肠液和粉色爱液的液体,正从两个孔洞中咕嘟咕嘟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蜿蜒流淌,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沼泽。

“呜……呜……”

少女无意识地抽泣着,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那丝混合了唾液的傻笑。那条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鲨鱼尾巴,此刻像条死鱼一样软趴趴地垂在床沿,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物。看着艾莲这副从里到外都被彻底玩透的狼狈模样,我不禁感到一阵身心舒畅。

我弯下腰,凑到她耳边,用那种轻快而又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语气说道:

“哎呀,艾莲~ 再不起来的话,上学可是要迟到了哦~”

这句话就像是一句魔咒。

那个拖长的、带着调侃意味的尾音钻进艾莲的耳朵里,让她那原本处于停机状态的大脑瞬间重启。她迷迷糊糊地转过头,视线费力地聚焦在墙边的古董挂钟上。

当时针的位置映入眼帘的那一刻,她脸上那高潮后的潮红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惨白的铁青。

“诶?!都……都这个时间了?!”

原本连手指都动不了的少女,此刻却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她发出一声悲鸣,猛地支起上半身。

“噗嗤……”

这个剧烈的动作让她小腹里满满当当的精液再次溢出了一大股,顺着大腿根部滑腻腻地流下。

“呜哇……怎么会……都怪老爷和少爷……!!”

羞耻感让她语无伦次,她甚至顾不上去擦拭身上那狼藉的体液,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抓起散落一地的女仆装、内衣和丝袜,抱在怀里。她试图站起来,却因为双腿发软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倒在地,那条鲨鱼尾巴慌乱地维持着平衡。

“我……我先走了!!”

伴随着带着哭腔的喊声,那个平日里冷酷慵懒的鲨鱼娘,此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赤裸着身子,抱着衣服,身后拖着滴滴答答的液体痕迹,狼狈不堪地冲出了房门。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我和父亲对视了一眼,看着彼此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笑意与餍足,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抹属于男人的、心照不宣的笑容。

……

走廊里弥漫着清晨特有的冷冽空气,却掩盖不住那股从身后卧室里溢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那是雄性荷尔蒙、甜腻的少女体香以及某种腥膻体液混合发酵后的气味——是刚才那场荒唐“晨练”的嗅觉残留。

艾莲·乔狼狈地奔跑着。

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急促声响。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那黏腻湿滑的触感就更加鲜明。那些未被清理干净的、属于父子二人的浓稠精华,正顺着她因剧烈运动而充血的媚肉缝隙缓缓滑落。温热的液体在腿根处蜿蜒,画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随着她的奔跑,时不时有一两滴坠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边缘晕开深色的斑点。

“哈啊……哈啊……要迟到了……”

她焦急地喘息着,怀里胡乱抱着那堆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蕾丝内衣和那双被扯得有些抽丝的吊带袜。鲨鱼尾巴因为身体的失衡而在身后慌乱地摆动,偶尔拍打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呀啊——!”

在一个急转弯处,因为脚底踩到了自己滴落的爱液,艾莲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预想中与地面的亲密接触并没有发生,她撞进了一堵坚实、温暖且宽阔的“墙壁”里。

鼻尖瞬间被一股清冽而沉稳的冷杉松木香气所包围,那是与刚才卧室里那股淫靡气味截然不同的、属于成熟雄性的洁净气息。隔着考究的黑色精纺毛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如岩石般坚硬的胸肌轮廓,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哗啦——”

怀中的衣物像是受惊的飞鸟般四散纷飞。百褶裙盖在了墙边的雕像上,丝袜挂在了把手上,而那条带着卡通图案的小内裤则尴尬地飘落到了地板中央。

艾莲跌坐在地,原本就赤裸的娇躯此刻更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晨光与来人的视线之中。

“这种慌乱的样子……可不符合维多利亚家政的优雅美学啊,艾莲。”

头顶传来一道低沉、磁性,如同大提琴般优雅却带着一丝严厉的嗓音。

艾莲猛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的、戴着半框单片眼镜的狼首面容——维多利亚家政的执事长,冯·莱卡恩。

他那只仅存的血色独眼此刻正微微收缩,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而锐利地扫过少女的身体。狼人敏锐的动态视力让他瞬间捕捉到了眼前这幅令人血脉偾张又倍感凄惨的画面。

眼前的鲨鱼少女简直就像是一个刚被玩坏的人偶。

她原本白皙胜雪的肌肤上,此刻遍布着情欲的烙印。修长的脖颈和锁骨处,散落着宛如梅花般深浅不一的紫红吻痕;纤细的腰肢两侧,那一圈青紫色的指印清晰可见,那是被粗暴地掐住腰身猛烈撞击留下的铁证;原本圆润挺翘的臀部此刻红肿一片,上面还残留着几道鲜红的巴掌印。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双腿间的景象。

那个平日里紧致粉嫩的私处,此刻因为遭受了父子二人的双重蹂躏而凄惨地红肿外翻。阴道口和后庭的括约肌因为过度的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正微微抽搐着,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暴行。大量的白浊液体混合着透明的肠液,正咕嘟咕嘟地从这两个被过度开发的肉洞中溢出,拉出一道道银色的丝线,滴落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

莱卡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空气中那股浓烈到几乎刺鼻的精液味,混合着雌性动情后的甜香,直冲他的鼻腔。那是属于他的两位主人——那位威严的老爷和这位年轻少爷的气味。作为狼希人,这种气味本能地让他感到一种压迫感,但同时,看着同僚这副被彻底标记、被填满的模样,他心中竟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的燥热。

“老、老大……莱卡恩大人……”

艾莲的声音带着一丝刚才哭喊过后的沙哑鼻音。她慌乱地想要遮挡,双手捂住胸前那对还在随着呼吸颤巍巍晃动的丰满乳房,却因为手臂的挤压,反而将那两颗充血硬挺、如同熟透红莓般的乳头挤了出来,傲然挺立在空气中。她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大腿根部的酸痛和中间液体的润滑而徒劳无功,反而挤出了更多白浊的泡沫。

“艾莲,虽然是在家里,但身为女仆,衣冠不整地在走廊狂奔,成何体统?”

莱卡恩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责备,但那只独眼中却并没有真正的怒意。

“还不是怪那对变态父子……”

艾莲委屈地嘟囔着,眼角还挂着泪痕,那种属于“女子高中生”的叛逆劲儿让她下意识地顶嘴。她愤愤地甩了一下尾巴,却牵动了身后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明明说好了只是晨间服务……结果少爷那个混蛋突然闯进来……两个人一前一后……把人家当成飞机杯一样用……呜……根本就不让我走!一直射一直射……肚子都被灌满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莱卡恩那一瞬间变得严厉的眼神,艾莲缩了缩脖子,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抱怨:“现、现在上学肯定要迟到了啦……要是被扣学分怎么办……”

话音未落,她试图站起来,但双腿一软,身体猛地一晃。

“噗滋——”

伴随着一声羞耻的水声,一股浓稠温热的白浊液体从她松弛的子宫口滑落,顺着大腿内侧那优美的曲线滴下,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莱卡恩那擦得锃亮的一尘不染的皮鞋尖上。

“啪嗒。”

白色的液体在黑色的皮革上炸开一朵淫靡的小花。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艾莲的脸瞬间涨成了番茄色,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尾巴都吓得笔直竖起。弄脏执事长那视若生命的皮鞋……这可是重罪!

莱卡恩低头看了一眼鞋面上的污渍,眉梢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但他并没有发火,只是优雅地从燕尾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块雪白的亚麻手帕。

他缓缓蹲下身。那高大的身躯在这一刻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压迫感与安全感并存的氛围。

“抬腿。”

简短的命令,不容置疑。

艾莲下意识地听从了命令,颤巍巍地抬起一只脚。

莱卡恩并没有去擦鞋。他的大手握住了艾莲那纤细的脚踝,掌心粗糙的肉垫触感让艾莲浑身一激灵。紧接着,那块带着他体温的手帕,轻轻地、却坚定地覆上了她湿淋淋的大腿内侧。

“呜……!”

艾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悲鸣。亚麻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过她敏感至极的肌肤,擦拭着那些属于其他男人的体液。莱卡恩的动作专注而细致,就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银器,从膝窝一路向上,经过大腿内侧柔嫩的软肉,最终停留在那个还在不断溢出液体的腿根处。

“作为维多利亚家政的一员,无论主人提出多么荒谬、多么过分的要求,我们都要将其视为至高无上的使命去完成。”

狼人执事的声音低沉平稳,透着一股近乎盲目的忠诚与狂热。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帕轻轻按压在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周围,吸走那些不断涌出的白浊。

“既然老爷和少爷想要使用你的身体来排解欲望,那么这具身体在那一刻就是属于他们的容器。被灌满、被玩弄、甚至被弄坏……这都是身为‘工具’的荣幸。”

“哈啊……别、别碰那里……还是热的……”

艾莲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抓着莱卡恩宽厚的肩膀。虽然只是擦拭,但那种被异性触碰私密部位的羞耻感,以及莱卡恩那近在咫尺的雄性气息,让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名为“回光返照”的酥麻感。她能感觉到,在莱卡恩的擦拭下,那原本已经枯竭的身体竟然又渗出了一丝透明的爱液。

就在这时,身后的房门再次被打开。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或者说……不是时候?”

我整理着袖口的蓝宝石袖扣,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眼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笑意。

眼前的画面极具冲击力——高大的狼人执事单膝跪地,正捧着赤裸少女的腿为其清理私处;而那位平日里拽拽的鲨鱼娘,此刻正满脸通红、衣衫不整地依靠在狼人身上,这副构图充满了背德的美感。

莱卡恩立刻停止了动作,优雅地起身,将那块已经吸饱了体液的手帕折叠好收起,然后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丝瑕疵。

“少爷。我正在为艾莲处理仪表问题。身为家政人员,这副模样确实失礼了。”

“无妨。”我摆了摆手,视线肆无忌惮地在艾莲那具还残留着我痕迹的身体上扫过,看着她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又无处可躲的羞愤模样,心中的愉悦感更甚。

我走上前,弯腰捡起地上那件带有蕾丝花边的内衣。

“还给你。”

我将内衣递到艾莲面前。

“呜!”艾莲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把抢过内衣,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却因为眼角的媚意而毫无杀伤力,“都怪少爷你!”

“好好~是我的错,作为赔礼……”我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个圈,“我亲自送你去学校。”

艾莲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表情变得精彩纷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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