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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的童话扩写对于第六章的扩写,第3小节

小说:杀手的童话扩写 2026-02-15 15:45 5hhhhh 1580 ℃

“嗡——”

一道微弱却清晰的蓝色光芒在水底亮起。

柏妮丝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只要联系上女儿,只要塞西莉娅在附近,凭借精灵公主的神射术,一定能救她脱离魔掌。

然而。

下一秒。

她眼中的希冀凝固了,瞬间转化为了无尽的惊恐和崩溃。

因为她震惊地发现,那道回应她的蓝色光芒,并没有指向远方,也没有指向军营。

而是……就在眼前!

就在那个正紧紧抱着她、一只手还在她下体肆虐的人类小兵的胸口!

那个男人,脖子上挂着一枚戒指。

那枚戒指此刻正散发着幽幽的蓝光,与她手上的戒指交相辉映,频率完全一致。

“怎么会……”

柏妮丝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枚戒指,是她亲手戴在女儿手上的。塞西莉娅视若珍宝,从不离身。

为什么会戴在这个人类男人的身上?

随着两枚戒指的共鸣,一道魔法影像在两人的脑海中强行展开。

那是“星月相伴”的特殊功能——在紧急情况下共享视野。

于是,柏妮丝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个令她肝胆俱裂的画面。

在一个昏暗、狭小的空间里(我的储物戒指内部)。

她的宝贝女儿,那个被她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塞西莉娅,正一动不动地躺在一堆杂物中间。

塞西莉娅的脸色惨白,毫无生气,胸口有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她已经死了。

而且,死状凄惨无比。

她身上那件引以为傲的皮甲已经被剥去,只穿着一套羞耻的白色内衣和那条被撕破的黑色丝袜。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双脚被折叠起来,用她自己的丝袜和内衣捆成了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又像是一个被玩坏了之后随手丢弃的性奴。

而在塞西莉娅的旁边,还躺着另一具尸体。

那是她的弟媳,坎蒂丝。同样赤身裸体,同样被五花大绑,身上还残留着令人作呕的白色污浊痕迹。

“啊啊啊啊啊!!!!”

柏妮丝在心中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虽然在水底发不出声音,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种绝望的情绪甚至通过戒指的连接传递到了我的脑海里。

那是信仰崩塌的声音。

那是名为“希望”的东西彻底破碎的声音。

她一直以为女儿很安全,还在军营里调皮捣蛋。

可现实却是,女儿早就死了。

死在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手里。

不仅被杀,还被剥光,被羞辱,被做成了收藏品,像垃圾一样扔在戒指里。

而现在,这个杀害并玷污了她女儿的凶手,正在强暴她这个母亲。

“不……这不是真的……”

柏妮丝的双眼瞬间失去了焦距,泪水混在湖水里流淌。

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粉碎了。

什么大魔导师的尊严,什么精灵女王的荣耀,在看到女儿凄惨尸体的那一刻,统统化为了灰烬。

她放弃了挣扎。

原本还在拼命推拒我的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原本紧绷的双腿,也软软地松开了。

她就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任由我在水中摆布。

感觉到了怀中猎物的放弃,我心中的暴虐欲望瞬间高涨到了顶点。

“看到了吗?岳母大人。”

我在心里狞笑着,虽然她听不见,但我知道她能懂。

“你的女儿就在我怀里。现在,轮到你了。”

我不再客气。

我单手搂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猛地扯下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在冰冷的湖水中依然滚烫如铁,狰狞地跳动着。

我托起柏妮丝的臀部。

那被湿透的法袍和丝袜包裹的圆润臀瓣,手感好得惊人。

我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盘在我的腰上。

因为放弃了抵抗,她甚至下意识地配合了我的动作,那双穿着淡紫色丝袜的美腿软软地缠住了我。

我找到了那个入口。

在那条被我拨开的丝质内裤下,那处秘地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恐惧,竟然已经在分泌液体。

“为了女儿……你也湿了吗?”

我冷笑着,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惜。

我就像是一把利剑,狠狠地刺入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王体内。

“唔——!!!”

柏妮丝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在水中弯成了一张弓。

虽然是在水里,但我依然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一层阻碍——虽然不是处女,但几百年的禁欲生活让她紧致得如同少女。

紧。热。

那是与冰冷湖水截然不同的温暖天堂。

她的甬道在剧烈收缩,那些敏感的内壁仿佛受到了惊吓,死死地绞住了我的入侵者。

“太爽了……”

我忍不住在水中发出了一声闷哼。

这就是精灵女王的味道吗?这就是那个传说中艳冠大陆的女人吗?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

在水流的包裹下,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巨大的阻力和快感。

柏妮丝依然睁着眼睛,空洞地看着上方荡漾的水面。

随着我的动作,她的身体在水中起伏、摇摆。

那种强烈的、被侵犯的快感,混合着失去女儿的绝望,如同一股股电流,不断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作为高阶精灵,她的肉体比人类敏感百倍。

在最初的疼痛过后,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本能快感开始占据上风。

她的内壁开始自动分泌爱液,开始主动吸吮我的肉棒。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那是悲鸣,也是呻吟。

“塞西莉娅……妈妈对不起你……”

“啊……好深……这个男人……好强……”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道德、伦理、仇恨,在极致的肉欲面前显得那么苍白。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幻觉——仿佛只有通过这种堕落的方式,她才能和死去的女儿产生某种联系。

“来吧……都给我吧……”

我在水中疯狂地冲刺。

每一次都顶到她那最深处的花心。

柏妮丝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她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我的后背,双腿死死地夹紧了我的腰。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竟然流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媚笑。

那是精神崩溃后的疯狂。

窒息感已经到了极限。

快感也累积到了巅峰。

在这生与死的临界点,柏妮丝迎来了一生中最强烈的、也是最后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那双穿着淡紫色丝袜的脚尖在水中绷得笔直,脚趾痛苦而快乐地蜷缩着。

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那股绞杀力简直要夹断我的命根子。

“啊啊啊啊——!!!”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我看到了她张大的嘴,看到了那一连串从肺部挤压出的最后气泡。

就在这一刻。

我也到了。

“给我死!!!”

我死死地扣住她的臀部,将肉棒深深地顶进她的子宫口。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的体内。

与之同时发生的,还有一股庞大到恐怖的能量倒灌。

那是大魔导师毕生修炼的元气精华!

在死亡高潮的那一瞬间,她的灵魂失守,肉体大开,所有的能量都顺着我们连接的地方,疯狂地涌入我的体内。

那是一股纯净、浩瀚、带着月光属性的凉意。

它冲刷着我的经脉,强化着我的骨骼,壮大着我的斗气。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充气的气球,实力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暴涨。

而柏妮丝。

在这股能量被抽离的瞬间,她的生命之火彻底熄灭了。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像是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

那双美丽的银色眼眸依然大睁着,却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定格在那个绝望与极乐交织的瞬间。

她死了。

死在了我的胯下。

死在了高潮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

我终于从那种实力暴涨的眩晕感中回过神来。

我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在水中散开。

我单手搂着柏妮丝那具已经冰冷的尸体,双腿踩水,缓缓浮出了水面。

“哗啦——”

破水而出的瞬间,清新的空气涌入肺部,让我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向岸边看去。

月光下,撒加正坐在岸边的草地上,正在拧着衣服上的水。

而在他的身边,躺着一个被五花大绑、如同粽子一样的女人。

那是梅薇思。

她还没死,但显然已经失去了知觉,身上的铠甲不见了,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内衣,被湿漉漉的丝袜捆得结结实实,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看到我抱着柏妮丝的尸体上岸,撒加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玩味的笑意。

“看来,你那边的战况也很激烈啊。”

撒加看了一眼我怀里那具衣衫不整、下体还在流淌着液体的女王尸体,又看了一眼我那精神焕发的样子。

“八阶大魔导师……滋味如何?”

我把柏妮丝的尸体像战利品一样扔在草地上,那具完美的娇躯在月光下白得耀眼。

我走到撒加面前,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坐下,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而邪恶的笑容。

“妙不可言。”

我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感受着里面新增加的那个强大灵魂印记。

“而且……收获颇丰。”

撒加站起身,踢了踢脚边的梅薇思。

“既然都搞定了,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他指了指远处的军营。

“正餐才刚刚开始。卡洛琳那个圣女还在等着我们去‘净化’呢。”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背起柏妮丝的尸体(我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先把她装进戒指,或者当着撒加的面装进去震慑他一下)。

“走吧。”

两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披着夜色,向着那座毫无防备的军营走去。

而在我们身后,那片平静的小湖,依然波光粼粼,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那岸边残留的一只白色高跟鞋,在月光下静静地诉说着一位女王陨落的悲歌。

夜色如同一块厚重的黑丝绒,沉甸甸地压在阿克索军营的上方。远处的篝火在风中摇曳,将巡逻士兵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

我和撒加蹲伏在距离军营外围几百米的灌木丛后。刚才那一连串惊心动魄的猎杀仿佛还在我的血管里奔涌,让我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

“先把累赘处理掉。”撒加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指了指我背上那具依然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精灵女王尸体,以及被扔在地上、五花大绑的梅薇思。

“当然。”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因为刚才在水中剧烈运动而有些紊乱的心跳。我低下头,最后看了一眼柏妮丝。

这位前一刻还不可一世的精灵女王,此刻正软软地靠在我的怀里。她那绝美的容颜虽然已经失去了生机,但在月光下依然白得发光。她那件华丽的法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具成熟、丰满、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娇躯。

“委屈一下了,岳母大人。”

我在心里邪恶地默念着,手指抚过她那冰凉的脸颊。

接着,我把目光转向了地上的梅薇思。这位阿克索的长公主虽然还在昏迷中,但那紧致的眉头和偶尔抽搐的身体显示出她即使在梦中也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内衣,被湿透的丝袜捆得像只粽子,那双曾经差点踢碎撒加骨头的长腿此刻正无助地蜷缩着。

“你也进去吧,去陪你的母亲和妹妹。”

我抬起左手,储物戒指上的宝石闪过一道幽幽的蓝光。

“嗖——”

两具顶级的“收藏品”瞬间消失在原地,被吸入了那个静止的时间与空间之中。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戒指内部的画面——柏妮丝和梅薇思,这两个阿克索最有权势的女人,此刻正静静地悬浮在塞西莉娅和坎蒂丝的旁边。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这种掌控一切、收藏一切的满足感,让我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

“别发春了。”撒加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意淫。他手里拿着两个水晶小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这是‘幽影药剂’,幻杀馆的高级货。喝了它,半小时内,除非是圣域强者或者拥有特殊瞳术的人,否则没人能看见我们,连气息都会被掩盖。”

我接过瓶子,毫不犹豫地仰头喝下。

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紧接着,一种奇异的感觉笼罩全身。我低下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最后竟然完全消失在空气中,仿佛我已经融化在了这夜色里。

“走吧。”

空气中传来撒加低沉的声音。

我们像两缕看不见的幽魂,大摇大摆地走向那座守备森严的军营。

穿过外围的拒马,绕过一队队手持长枪的巡逻兵,甚至有好几次,我几乎是贴着那些阿克索士兵的脸走过。看着他们毫无察觉的样子,一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油然而生。

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

视规则如无物,视凡人如草芥。

我们径直向着大营中央那顶最醒目的白色帐篷走去。那里,是权力的中心,也是我们最后的猎场。

帐篷外守卫着两名身穿银甲的女近卫,她们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却不知道死神已经擦着她们的肩膀溜了进去。

一进入帐篷,一股暖意夹杂着淡淡的熏香扑面而来。

相比于外面的肃杀,这里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厚重的地毯,精美的挂毯,还有那盏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水晶魔法灯。

在帐篷的左侧,摆放着一张铺着洁白桌布的小圆桌。

一位身穿纯白祭祀袍的金发女子正优雅地坐在桌边。她看起来二十岁出头,长相圣洁而美丽,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那是曙光女神的白袍祭祀,卡洛琳。

此刻,她正捏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轻轻送入那张樱桃小口中。她的动作优雅至极,神情惬意,仿佛并不是身处残酷的战场,而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享受下午茶。

“真是一群野蛮人……这种地方的水果都带着股土腥味。”

她微微皱眉,用手帕擦了擦嘴角,那副嫌弃的模样与她身上圣洁的祭祀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而,当我的目光转向帐篷的角落时,那股惬意瞬间变成了冰冷的愤怒,紧接着转化为一种更加扭曲的兴奋。

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扔着一团不知是死是活的东西。

那是贝奥娜。

法斯特帝国的军团长,那个在战场上英姿飒爽、让我只能仰视的女武神。

此时的她,就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死狗,毫无尊严地蜷缩在地毯上。

她身上的银甲早已不知去向,那件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白色塑身马甲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挂在身上仅仅能遮住关键部位。

最让我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条我在情报中听说过的、价值连城的1D连体油光灰丝,此刻已经变得惨不忍睹。原本光滑如镜的丝袜表面布满了鞭痕和撕裂的口子,大腿内侧更是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和某种不明的白色液体。

那是梅薇思和柏妮丝之前的“杰作”。

贝奥娜的双眼紧闭,脸上满是泪痕和淤青,嘴里还塞着一个皮质的口球,让她只能发出微弱的、痛苦的呜咽声。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被镣铐锁住,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

这就是失败者的下场。

这就是高贵跌落尘埃后的惨状。

看着那个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身影,再看看旁边那个正在优雅吃水果的圣女,一种强烈的破坏欲在我的胸腔里炸开。

撒加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响起(这是药剂附带的短距离传音效果):“看到那个吃葡萄的女人了吗?她是我的。那个角落里的烂肉,是你的。”

“烂肉?”我冷笑一声,目光贪婪地舔舐着贝奥娜那虽然伤痕累累却依然性感的躯体,“对我来说,那可是比任何珍馐美味都要诱人的顶级食材。”

“行动吧。我数到三。”

“一。”

我悄悄移动到了帐篷的另一侧,靠近那个摆放着武器架的地方。

“二。”

我握紧了手中的匕首,虽然我现在是隐形的,但我依然能感受到手心里渗出的冷汗。

“三!”

“哐当!”

我猛地推倒了沉重的武器架。

金属兵器砸在地板上,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巨响,在寂静的帐篷里如同炸雷般惊人。

“什么人?!”

正在吃葡萄的卡洛琳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葡萄掉在地上。她猛地站起身,惊恐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就在这一瞬间,撒加动了。

一道黑色的残影(在药剂效果即将消退或者攻击瞬间显形)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卡洛琳的身后。

卡洛琳虽然是祭祀,反应也不慢。她身上瞬间亮起了一层乳白色的光盾,口中开始急速吟唱:“伟大的曙光女神,请赐予我……”

“太慢了。”

撒加冷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瞬间刺破了那层光盾,就像刺破一个肥皂泡一样轻松。紧接着,撒加的手刀重重地切在了卡洛琳的后颈上。

但这女人身上似乎有什么保命的道具,一道刺眼的金光从她胸口的徽章上爆发出来,竟然挡住了撒加的这一击。

“啊!敌袭!卫兵!卫兵!”

卡洛琳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刺破耳膜。她手忙脚乱地向后退去,试图拉开距离。

“该死,有点麻烦。”撒加暗骂一声,身形不再隐藏,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风冲了上去。

“卢克!拦住外面的人!”

“交给我!”

我大吼一声,并没有去门口,而是直接扑向了角落里的贝奥娜。

此时的贝奥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了。她费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睛,迷茫而恐惧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当我——一个穿着破烂帝国军服、浑身散发着血腥味的小兵——突然显形在她面前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光芒。

“呜……呜呜……”

她想说话,但口球堵住了她的嘴。

“别怕,将军大人。”我蹲下身,一把将她那沉重而瘫软的身体扛在肩上,“我是来接你回家的……或者说,回我的家。”

入手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隔着那层破损的油光灰丝,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她发烧了,而且烧得很厉害。她那丰满的臀部压在我的肩膀上,随着我的动作而晃动,那种肉感简直让人发疯。

“卫兵!快进来!”

帐篷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铠甲碰撞的声音。

“撒加!搞定没?!”我大喊。

“闭嘴!”

那边,撒加已经和卡洛琳缠斗在了一起。卡洛琳虽然不擅长近战,但她身上的各种防御道具层出不穷,竟然硬生生地拖延了几秒钟。

“你这个渎神者!我是曙光女神的……”

“你是通敌的叛徒!”

撒加冷喝一声,手中的匕首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接挑飞了卡洛琳胸口的徽章。

随着徽章落地,卡洛琳最后的防御破碎了。

撒加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一把抓住了她那一头漂亮的金发,用力向后一扯,迫使她扬起头。然后,一块散发着刺鼻味道的手帕狠狠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唔唔……”

卡洛琳的双腿乱蹬,那一身圣洁的白袍在挣扎中被扯乱,露出了下面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长腿。

几秒钟后,这位高贵的圣女翻了个白眼,软软地倒在了撒加的怀里。

“走!”

撒加一把扛起昏迷的卡洛琳,就像扛着一袋大米。

此时,帐篷的帘子被猛地掀开,几名全副武装的阿克索女近卫冲了进来。

“什么人?!放下祭祀大人!”

“嘿嘿,再见了大美人们。”

我狞笑着,从怀里掏出一颗顺手从柏妮丝戒指里摸出来的炼金烟雾弹,狠狠地砸在地上。

“蓬!”

浓烈的紫色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帐篷。

“咳咳!有毒!快退!”

趁着混乱,我和撒加直接用身体撞破了帐篷的后壁,冲进了外面的黑暗之中。

我们像两头狂奔的野兽,在混乱的军营中穿梭。

虽然带着两个人(还是昏迷的),但我们的速度依然快得惊人。撒加是顶级的刺客,身法诡异;而我,在吸收了柏妮丝的元气后,体力和力量都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背上的贝奥娜虽然有一百多斤,但在我感觉就像背着一个轻飘飘的枕头。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奔跑在我的背上颠簸。她那对饱受摧残的乳房紧紧贴着我的后背,被挤压成各种形状。她那双穿着破烂灰丝的长腿无力地垂在我的身侧,偶尔会蹭到我的大腿,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坚持住,我的大将军。”

我在心里狂笑。

我们一路狂奔,终于甩掉了身后的追兵,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湖边。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晨曦微露,照亮了这片刚刚发生过惨烈战斗的湖泊。

撒加把卡洛琳扔在草地上,大口喘着气。

“这次……真他妈刺激。”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了一眼我背上的贝奥娜,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看来你对这一款情有独钟啊。”

我把贝奥娜轻轻放在地上。她已经彻底昏迷过去了,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那里,浑身脏兮兮的,散发着一股令人不悦的味道。

“各取所需罢了。”我耸了耸肩。

撒加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看了看。

“我要带着这个女人去和柯默汇合。那个死鞋匠对圣女这种调调最感兴趣,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他重新扛起卡洛琳,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卢克,你是个天生的坏种。希望下次见面,你还没有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放心,我的命硬得很。”

撒加没有再废话,身影一闪,消失在了晨雾之中。

现在,这里只剩下我,和贝奥娜。

世界安静了。

我低下头,看着脚边的女将军。

晨光照在她那张满是污垢和伤痕的脸上。即便如此狼狈,她那精致的五官依然透着一股倔强的美感。

“终于……你是我的了。”

我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被撕破的油光灰丝。

指尖传来的触感粗糙而又细腻。那是丝袜的质感,也是伤疤的质感。

“真脏啊……将军大人,您现在简直就像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

我喃喃自语,但眼中的火焰却越烧越旺。

“不过没关系,我会把您洗干净的。就像洗一件……我最心爱的玩具。”

我抱起贝奥娜,走进了那片冰冷的湖水。

几个小时前,我就是在这里,亲手溺毙了精灵女王柏妮丝。

湖水依然冰冷刺骨,但这正是我需要的。

我把贝奥娜放进浅水区,让她靠在我的怀里。

冰冷的湖水刺激到了她的伤口,昏迷中的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忍着点,很快就不疼了。”

我开始动手剥离她身上那些残留的布片。

那件早已看不出原样的白色塑身马甲,被我用匕首割断了带子,随手扔到了岸上。

那一刻,贝奥娜的上半身终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的胸部发育得极好,圆润、饱满,即使是在躺着的状态下也依然挺拔。只是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那是梅薇思留下的羞辱印记。

我用湖水轻轻冲洗着她的身体。

我的手掌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的乳房,滑过她平坦的小腹。

水流带走了污垢和血迹,露出了下面如瓷器般细腻的肌肤。

接下来,是重头戏。

那件1D连体油光灰丝。

它已经完全毁了。裆部被撕裂,腿部布满了抽丝和破洞。

但我并没有把它脱下来。

因为我喜欢这种残缺的美感。

这种破损的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充满力量感的大腿,反而透着一种战损后的凄美与色情。

我用手舀起湖水,淋在她的腿上。

“哗啦——”

水珠顺着那层油光的灰色面料滚落。

我重点清洗了她的下体。

那里是重灾区。红肿、撕裂,还残留着各种液体。

我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探进去,把里面的污秽一点点扣出来。

“唔……”

贝奥娜的眉头紧紧皱起,身体在水中本能地收缩。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即使是在她昏迷的状态下,依然让我爱不释手。

“真是一具极品名器啊……”

我感叹着,强压下想要就在这里把她办了的冲动。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太虚弱了,而且太脏了。我要给她一个更有仪式感的“初夜”(虽然可能已经不是了,但在我心里,这是全新的开始)。

洗了大概半个小时,直到她身上再也没有一丝异味,只剩下那种淡淡的、混合着湖水和体香的味道。

我抱着她上了岸。

从撒加给我的那个战利品袋子里(那是我们在军营里顺手牵羊的),我翻出了一套崭新的法斯特女军官制服。

那是一套深蓝色的紧身制服,剪裁极佳,专门为了凸显女性身材而设计。

“来,穿上新衣服,我的将军。”

我像是在摆弄一个大型的真人手办。

先是穿上那件白色的衬衫。扣子一个个扣好,但故意留下了最上面的两颗,露出她那深深的乳沟。

然后是那条深蓝色的包臀短裙。

裙子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当这条裙子穿在她身上时,那双穿着破损油光灰丝的长腿显得更加修长、更加诱人。那种灰色与深蓝色的搭配,禁欲中透着极致的淫荡。

最后,我给她穿上了一件黑色的军官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此时的贝奥娜,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肉搏战、衣衫不整却又充满诱惑的女长官。

那种制服带来的征服感,瞬间击中了我的心脏。

“完美。”

我后退一步,欣赏着我的杰作。

晨光洒在她身上,她静静地躺在草地上,脸色苍白,却美得惊心动魄。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军团长,也不是那个任人践踏的女奴。

她是我的。

只属于我卢克一个人的私有物品。

“回家了,贝奥娜。”

我重新背起她。

那熟悉的重量,那熟悉的体温。

我迈开步子,向着森林深处那间废弃的小木屋走去。

那里,才是我们真正的爱巢。

那里,还有一场更加盛大的狂欢在等着我们。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手指上的储物戒指在晨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塞西莉娅、坎蒂丝、柏妮丝、梅薇思……还有背上的贝奥娜。

我的收藏,越来越丰富了。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脚下的枯枝在军靴的碾压下发出清脆的断裂声,在这死寂的黎明前夕显得格外刺耳。我背着贝奥娜,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稳,仿佛背负的不是一个昏迷的女将军,而是整个世界的重量与荣耀。

贝奥娜的身体很沉,那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战士才有的分量,紧致的肌肉包裹着骨骼,压在我的背上,给我一种实实在在的拥有感。她那身被我亲手换上的法斯特女军官制服,此刻正随着我的步伐摩擦着我的后背。那条包臀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颠簸,布料与她腿上那层破损的油光灰丝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但这平静之下,是即将喷薄而出的、如同岩浆般炽热的疯狂。

前方,那座熟悉的小木屋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它看起来破败、孤寂,甚至有些阴森。但在我眼里,这哪里是什么废弃的猎人小屋?这分明是一座辉煌的宫殿,一座只属于我卢克一个人的、充满了罪恶与极乐的欲望圣殿。

几个小时前,就是在这里,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铺上,我夺走了精灵公主塞西莉娅的贞洁,亵渎了阿克索大公亲妹坎蒂丝的尊严。那场“艳尸双飞”的余韵仿佛还缭绕在屋顶的横梁上,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时疯狂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声响。

而现在,我回来了。

带着更丰厚的战利品,带着更宏大的野心,回来了。

“吱呀——”

我不耐烦地踢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门外透进来的微弱晨光,勉强勾勒出屋内简陋陈设的轮廓。那张单人床孤零零地靠在墙角,那张粗糙的木桌依然立在门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头霉味,以及……那股令我魂牵梦绕的、尚未散去的石楠花气息。

那是我的气味。是我留在这个空间里的领地标记。

我走进屋子,反脚将门踢上。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但这并不妨碍我的行动。在那股神秘力量的加持下,我的夜视能力足以让我看清这狭小空间里的每一粒尘埃。

我走到门边的那张长方形木桌前。

这张桌子原本是猎人用来处理猎物、剥皮剔骨的地方。桌面上布满了刀痕和干涸的陈年血迹。

“再合适不过了。”

我轻笑一声,将背上的贝奥娜放了下来。

“砰。”

女将军沉重的身体砸在桌面上。她依然处于深度昏迷中,刚才在湖边的冷水冲洗和更衣并没有唤醒她,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虚弱。

她仰面躺在桌上,那身深蓝色的制服凌乱不堪,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深深的乳沟和那对饱满乳房的上半缘。黑色的外套半挂在肩头,那条包臀裙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卷到了腰际,将那双穿着破烂油光灰丝的长腿和那处刚刚被我清洗过的私密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真是个极品尤物。”

我伸出手,在那层破损的丝袜上轻轻抚摸了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粗糙与滑腻交织的触感。

但这还不够。

这张桌子很大,足够再放下一个。

我抬起左手,储物戒指上的紫光一闪。

“出来吧,梅薇思殿下。”

一道光芒闪过,阿克索的长公主、帝国联军的死敌梅薇思,凭空出现在我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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