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一、夜话

圣历895年，冬夜，圣都马尔科。

8年前在亚历山大大帝一怒之下被焚毁的马尔科在一年前就已经完全重建完毕，只是往日里高耸的科隆大教堂已经被恢弘大气的皇宫所取代，昔日代表着曙光女神教至高无上地位的圣城如今已经被称为圣辉帝国的圣都。

虽然窗外飘着鹅毛般的白雪，但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御书房里依然温暖如春，一名最多不过双十年华的绝美少女斜倚在软榻之上，细细的品读着眼前的传记，读到高潮之时，甚至不顾房内另一人的感受，将内容诵读了出来：

“……圣历875年5月20日，在先败一场，损兵折将的不利局面下，法斯特帝国长公主的‘红宝石’莉彩儿沉着应对，大胆的抛下遛重率部轻装奔袭，集中优势兵力逼近阿克索公国国都，意图迫使指挥上更为出色但兵力不足的“阿克索之花”梅薇思进行正面决战，在意外的发现阿克索军的主力后，打出了教科书式的经典反突袭……5月21日清晨法斯特军队突袭阿克索公国大营，之前占尽上风的阿克索军队此时表现出让人奇怪的迟钝，当年还是一名法斯特帝国列兵的圣辉帝国皇帝亚历山大大帝，奋勇当先，率先杀入敌军中营，击伤并生擒阿克索公主梅薇思同时营救出被抓的主帅贝奥娜中将……5月24日，法斯特帝国两个军团共10万人兵临阿克索国都威提斯城下，大公失踪后临时主政的小公主帕妮宣布威提斯为不设防城市，‘红宝石’莉彩儿在这次‘公主之战’中取得最后的胜利……”少女清脆的嗓音如同报春的黄鹂，让人听了不由心情愉悦，伏案在书桌上处理国事的英伟男子丝毫不为少女的打扰而恼怒，而是抬起头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一头银发并有着尖细耳朵的少女跳下软榻，蹦跳着向书桌走去，尖细的高跟鞋打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发出好听的“哆哆”声。有着如同星辰般眼眸的少女似乎一点也不怕眼前这位将整个大陆踩在脚下的中年男子，直接将手中的传记放在了国事公文之上，撒娇的说道：“父皇，这篇传记所写和正史记载的不一样哦，上面说那个阿克索公国的梅薇思公主是由您俘获的，到底哪个是真实的呀？”战场上杀气滔天的亚历山大大帝此时如同一名普通父亲般宠溺的摸了摸少女柔顺的长发，说道：“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史书有的时候也是会骗人的。”“哦？这么说这本传记上写的是真的咯，父皇您真厉害。”少女崇拜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美丽的小脸激动的通红。“这本书上说的也不对，梅薇思的确是我献给莉彩儿的，不过，她并不是我擒住的。”被少女缠住的中年皇帝被勾起了谈性，索性将笔扔掉，继续说道：“当年我刚刚从别人那里获得一些灵气，斗气修为不过是不入流的两阶中段，而梅薇思那时已经是八阶顶峰的天空骑士，真要打起来，十个你父皇也接不住人家的一招。”

“那一定是有很厉害的高人相助咯？”少女踢掉高跟鞋，光着两只丝袜脚跳上宽大的龙椅，倚进父亲的怀里。

“那个家伙啊？”皇帝有些出神的看着窗外徐徐飘落的雪花，似乎陷入了那满满的回忆中，良久以后才说道：“那个家伙和我一样也才从别人那里获得一些灵气，正面对战的话，还真不一定打的过我。”

“哦？那父皇是怎么成功的呢？史书上都说‘阿克索之花’梅薇思不但美貌如花，并且智慧与武力并存，第一次和法斯特军队大规模接触就在敌军阵中生擒了同样赫赫有名的女将贝奥娜。”少女此时非常激动——父皇一直对阿克索公国发生的事情忌讳莫深，从不向任何人提起，史书上对于那段历史的记载也是含糊不清，而今天父皇似乎有意打开了这个话匣子——赶紧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最想知道的问题：“父皇，您和母妃应该就在那时候相遇的吧，话说因为阿克索大公的关系，母妃不应该算是阿克索阵营的人吗？为什么后来会和您生下了我？”

“我们怎么成功的？”男子从座位上站起来，踱步来到窗边，看着皇城之外的万家灯火，回忆着往昔的峥嵘岁月——两个少年并肩而立，第一次见面却如同至亲般熟悉，俯视着灯火明亮的敌军军营，构思出一个又一个疯狂的想法，并且坚信自己能够成功。“老伙计，好久不见了。”皇帝下意识的喃喃自语道。

“什么？父皇？”少女好奇的问道。

“我们能够成功，是因为那个家伙如同童话里的人物一样，运气实在太好了，而我的运气也一样的好。”男子有些怅然的说道。

“那母亲呢？你们是怎么相爱的？”

男子回头看向自己最为宠爱的女儿，恍惚间似乎回到了20年前和她母亲的第一次邂逅，同样的样貌，同样的长发，同样的——风华绝代，心中叹息一声，女儿已经成年，是时候让她知道真相了：“第一眼看见你的母亲，我就发誓一定要得到她，并且很快就让她完全只属于我了，而你的母亲……恐怕从来就没有爱上过我吧……这并不是什么美好的爱情故事，你真的想听我们的故事？”

女孩原本红润脸蛋微微有些发白，父皇说话的内容和神情让她意识到坊间的那些传闻似乎不是空穴来风。少女扑进父亲的怀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点点头说：“嗯，我想听。”抚摸着女儿尖细光滑的耳朵，男子逐渐掉入自己的记忆中：“那一年，我还叫卢克……”

阿克索丘陵的夏夜，雨水刚刚洗刷过连绵的营帐。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和未散的血腥味，但在这座守备森严的中军大帐内，却流淌着一股奢靡而压抑的香气。

巨大的魔法水晶灯悬挂在穹顶，散发出柔和而不刺眼的暖光，将帐内的每一处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厚重的波斯绒地毯隔绝了地面的潮气，几张雕工精美的红木高背椅呈半圆形摆放，仿佛正在进行一场小型的茶话会。

然而，这里的气氛绝非茶话会那般轻松。这是一场属于胜利者的盛宴，也是一场针对失败者的残忍祭典。

坐在左侧首位的是月精灵女王柏妮丝。

这位活了三百多岁却依然保持着三十许人成熟风韵的大魔导师，此刻正慵懒地陷在柔软的沙发椅中。她那一头如月光般流淌的银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华丽的银灰色法袍上，法袍上用秘银线绣着的复杂魔纹在灯光下隐隐流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她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着，法袍的高开叉设计让她那双包裹在淡紫色丝袜中的美腿若隐若现。丝袜的材质极薄，透出一股朦胧的肉色，脚上那双一尘不染的白色恨天高——足有十二厘米的细跟，正随着她脚尖的轻轻晃动，勾勒出一道道令人心颤的弧线。

“真是令人作呕的味道。”

柏妮丝微微皱了皱挺翘的鼻梁，伸出戴着丝质长手套的玉手，在面前轻轻挥了挥，仿佛要驱散空气中并不存在的尘埃。

在她的面前，漂浮着一团血肉模糊的物体——那是一名法斯特高级军官的大脑。

就在几分钟前，这位优雅的女王陛下刚刚用最禁忌的死灵魔法“灵魂抽离”，硬生生地从这名俘虏的脑子里榨取了关于法斯特军队布防的最后一点情报。

她的手段是如此优雅，金色的魔力丝线如同弹奏竖琴般在血肉间跳跃，将被审讯者的痛苦转化为了某种诡异的艺术。而被审讯者早已在极度的恐惧和精神崩溃中变成了一具还在抽搐的尸体，被像垃圾一样拖了出去。

“女王陛下，您的手段总是这么……高效。”

坐在右侧的，是一身纯白祭祀袍的光之祭祀卡洛琳。她端着一杯红茶，嘴角挂着一丝虚伪的圣洁微笑。虽然名义上是来避难的，但这位曙光女神的宠儿此刻看起来更像是来看戏的贵妇。

“高效，且仁慈。”柏妮丝用一块散发着清香的丝巾擦拭着手指，仿佛刚才触碰了什么脏东西，“至少让他死在了美梦中，不是吗？”

坐在中央主位的，是这场战争的主角，阿克索公国的长公主，梅薇思元帅。

与两位施法者的华丽不同，梅薇思一身戎装。银色的轻甲勾勒出她英气勃发又不失女性柔美的身段。她此时心情极好，刚刚那场完美的伏击战，不仅击溃了法斯特的白鹭军团，更让她抓到了一条“大鱼”。

“把他带上来。”梅薇思的声音清冷而威严，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随着帐帘被掀开，两名身材健硕的女近卫像拖死狗一样，将一名被五花大绑的女俘虏拖了进来，重重地摔在厚实的地毯上。

“唔！”

一声痛苦的闷哼响起。

地毯上的人影艰难地蠕动了一下，试图撑起身体，但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和被特殊镣铐锁住的双脚让她只能像条虫子一样在地上挣扎。

那是法斯特帝国的军团长，贝奥娜中将。

曾经威风凛凛、被无数帝国士兵视为女神的女武神，此刻却狼狈到了极点。

她那一头利落的金色短发早已被汗水和泥土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张标准的鹅蛋脸虽然沾染了灰尘，却依然掩盖不住那肌肤细腻如瓷的质感。柳叶眉下，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此刻充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高坐在上的梅薇思，目光中燃烧着屈辱与不屈的火焰。

她身上的银白色铠甲已经残破不堪，那是被梅薇思在马背上生擒时留下的战斗痕迹。

“贝奥娜将军，我们又见面了。”

梅薇思站起身，那双包裹在及膝战靴中的长腿迈着优雅而富有节奏的步伐，一步步走到贝奥娜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昔日的对手，甚至是昔日的“老师”——在两国交好时期，梅薇思曾去法斯特军事学院进修，贝奥娜正是当时的教官之一。

“呸！”

贝奥娜狠狠地啐了一口，虽然因为极度的虚弱并没有吐多远，但那种蔑视的态度却表露无遗。

“要杀就杀！法斯特的军人绝不受辱！”贝奥娜的声音沙哑，却依然铿锵有力。

“不受辱？”

梅薇思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猫捉老鼠的戏谑。她蹲下身，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指，狠狠地捏住了贝奥娜那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我的老师，您是不是忘了？您现在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将军了，您是我的战利品。而对待战利品……”

梅薇思的眼神陡然转冷，手指猛地用力，捏得贝奥娜的下颌骨发出咯吱的声响。

“我有权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撕拉——！”

没有任何预兆，梅薇思另一只手猛地抓住了贝奥娜那已经破损的肩甲，斗气爆发，粗暴地将其硬生生地扯了下来。

金属连接扣崩断的声音在寂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你敢！”贝奥娜惊怒交加，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但失去了武器和斗气压制的她，在八阶天空骑士梅薇思面前，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婴儿。

“我有何不敢？”

梅薇思冷笑着，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

胸甲、臂铠、裙甲……

一件件象征着荣耀与力量的银白色铠甲，被梅薇思像剥洋葱一样，一件件地从贝奥娜身上剥离，随手扔在一旁，发出叮铃咣啷的乱响。

很快，那位不可一世的女将军，就被剥得只剩下了贴身的衣物。

帐篷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三双目光——柏妮丝的玩味、卡洛琳的嘲弄、梅薇思的复仇快感——全部集中在了贝奥娜那具暴露在空气中的娇躯上。

不得不说，贝奥娜的身材简直是造物主的恩赐。

常年的军旅生涯并没有让她的身体变得粗糙，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惊人的紧致与弹性。

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塑性马甲，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婀娜有致的腰身和丰满挺拔的胸部。马甲的边缘勒入肉中，挤出一道道诱人的深沟。

而下身的景象，则更是让在场的女人们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为了在沉重的铠甲下保持透气和舒适，这位女将军并没有穿常规的长裤，而是在铠甲内穿了一件极为特殊的连体衣。

那是一件1D连体油光灰丝。

这种由帝国皇室特供的高档炼金材料制成的丝袜，薄如蝉翼，却坚韧异常。它呈现出一种高级的烟灰色，表面泛着一层如同涂了油般的细腻光泽。

这层灰色的光晕紧紧地吸附在贝奥娜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和紧实的臀部上，将她腿部每一块流畅的肌肉线条都勾勒得淋漓尽致。而在那层极薄的灰色掩映下，她肌肤原本的雪白透出来，形成了一种冷艳而禁欲的视觉冲击。

而在那层油光灰丝的外面，为了防止走光或是出于某种贵族的矜持，她还套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黑色的蕾丝花纹覆盖在那层泛光的灰色之上，显得既神秘又色情。

“啧啧啧……”

柏妮丝放下了手中的红茶，那双美目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后便是更深的嫉妒与恶意。

“没想到啊，以古板著称的法斯特女铁人，盔甲下面竟然穿着这么……骚气的东西。”

柏妮丝的声音轻柔，却像毒蛇一样钻进贝奥娜的耳朵里。

“这种油光灰丝，可是帝都那些高级交际花最喜欢的款式呢。透气、排汗，还能让腿看起来更性感……贝奥娜将军，您穿成这样上战场，是打算勾引谁呢？”

“闭嘴！你这个下贱的精灵！”贝奥娜羞愤欲绝，整张脸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这种私密的衣着被当众揭穿并加以羞辱，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遮掩那在油光灰丝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的下体，但双脚被镣铐锁住，只能徒劳地磨蹭着地毯。

“勾引谁？当然是勾引我们的士兵了。”

卡洛琳掩嘴轻笑，那圣洁的白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看来法斯特帝国的军纪也不过如此，连将军都时刻准备着在床上‘战斗’呢。”

梅薇思没有说话，但她眼中的寒意更甚。

她伸出手，指尖在那层1D油光灰丝上轻轻划过。

“滋——”

指甲划过光滑的丝袜表面，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那种触感确实极佳，滑腻、冰凉，如同触摸一块上等的绸缎。

“老师，您的品味确实不错。”

梅薇思的手指顺着贝奥娜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感受着那紧致肌肉在指尖下的颤栗。

“但这层皮，保护不了你。”

突然，梅薇思的手猛地抓住了贝奥娜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不要！梅薇思！求你……不要……”

贝奥娜终于慌了。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求我？刚才那股硬气去哪了？”

梅薇思冷酷地笑着，手腕猛地发力。

“嘶啦——！”

脆弱的蕾丝在斗气的撕扯下瞬间崩碎。那条黑色的内裤化作几片破布，飘落在地。

现在，贝奥娜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那件1D连体灰丝是开档设计的——为了方便在战场上解决生理问题。

于是，在那层泛着油光的灰色丝袜包围中，那处最隐秘、最娇嫩的风景，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呈现了出来。

粉嫩的肉瓣在灰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因为恐惧和羞耻，那处秘地正在微微收缩，甚至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

“啊——！”

贝奥娜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拼命地扭动腰肢，想要把那羞耻的一幕藏起来。

“真是一具淫荡的身体啊。”

梅薇思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武器架上，随手拿起了一根平时用来训马的短马鞭。

那马鞭的手柄是用黑檀木制成的，顶端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红宝石，既坚硬又光滑。

她拿着马鞭，在手中轻轻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声响。

“把她架起来。”

梅薇思命令道。

两名女近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贝奥娜的胳膊，将她硬生生地拖了起来，并且强迫她弯下腰，双手撑在面前的一张高背椅上。

这个姿势，让贝奥娜那挺翘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梅薇思。

那层1D油光灰丝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肉，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弧光。

“既然您这么喜欢穿这种丝袜，那我就帮您好好检验一下它的质量。”

梅薇思挥起手中的马鞭。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鞭响。

黑色的鞭梢狠狠地抽在了贝奥娜那被灰丝包裹的左臀上。

“啊！”

贝奥娜痛呼一声，浑身猛地一颤。

那层极薄的丝袜根本无法提供任何防御，鞭子结结实实地抽进了肉里。

一道红色的鞭痕瞬间在那灰色的光泽下浮现出来，肉眼可见地肿胀起来。

“质量不错，居然没破。”

梅薇思赞叹道，手中的鞭子再次挥下。

“啪！啪！啪！”

连续三鞭，分别抽在她的右臀、大腿根部和腰际。

每一次鞭打，都伴随着贝奥娜的一声惨叫和身体的剧烈抽搐。那层油光灰丝被抽得陷进肉里，又随着肌肉的反弹而绷紧。红色的鞭痕纵横交错，在那灰色的底色上绘制出一幅凄艳的图画。

“这就是法斯特女战神的屁股吗？手感真不错。”

梅薇思扔掉鞭子，直接伸出手，在那红肿发烫的臀肉上用力揉捏。

她的手掌在那滑腻的丝袜表面肆意游走，五指深深地陷进那柔软的肉里，将那两瓣完美的臀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是不是很爽？老师？”

梅薇思凑到贝奥娜的耳边，恶魔般地低语，“您的身体在发抖呢，是不是兴奋了？”

“杀了我……杀了我……”贝奥娜披头散发，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下，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想死？没那么容易。”

梅薇思的目光下移，落在了那开档处露出的粉嫩肉缝上。

她拿起了那根马鞭，将那镶嵌着红宝石的黑檀木手柄，慢慢地、带着恶意地抵在了那个洞口上。

冰凉坚硬的宝石触碰到火热敏感的嫩肉，让贝奥娜浑身像是触电一样僵硬。

“不……不要那里……求你了……”

贝奥娜惊恐地摇头，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这可是我送给老师的礼物。”

梅薇思残酷地笑着，手腕微微用力。

“噗滋。”

那根粗大的手柄，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硬生生地挤进了那处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紧致通道。

“啊啊啊——！！！”

贝奥娜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那是撕裂般的痛苦，更是尊严被彻底粉碎的声音。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却被两旁的近卫死死架住。

梅薇思并没有停手，她握着鞭子的另一头，开始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抽插、搅动。

“看来您的这里也很紧致呢，就像您的嘴一样硬。”

“柏妮丝大人，卡洛琳祭祀，你们看，这像不像是在给一匹烈马套上缰绳？”

梅薇思一边转动着手柄，一边回头对着两位观众笑道。

柏妮丝优雅地抿了一口红茶，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确实是一匹好马。这种油光灰丝包裹下的挣扎，真是太美了。我都想把它收藏进我的戒指里了。”

卡洛琳则装模作样地在胸口画了个十字，但脸上的笑容却比谁都灿烂。

“这是对异教徒最好的净化。让她在痛苦中忏悔吧。”

贝奥娜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那根冰冷的木棍在她的体内肆虐，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摧毁她的灵魂。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破布，被随意地撕扯、践踏。

那种强烈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本能产生的怪异快感，让她几欲疯狂。

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滴在地毯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贝奥娜。”

梅薇思突然拔出了手柄，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她一把抓住了贝奥娜的头发，强迫她转过头，看着旁边一面落地的魔法镜。

镜子里，一个衣衫不整、浑身鞭痕、下体流着淫水、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的女人，正狼狈地趴在那里。

那件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1D油光灰丝连体衣，此刻正紧紧地绷在她的身上，像是一层罪恶的皮肤，将她的丑态无限放大。

“这就是法斯特的军神？”

梅薇思拍了拍贝奥娜那张绝望的脸蛋，声音轻蔑到了极点。

“不……那不是我……”

贝奥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涣散，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一只母狗。一只只配在男人胯下承欢的母狗。”

梅薇思做出了最后的宣判。

“把她带下去，挂到旗杆上。让全军将士都来看看，这双穿着高级灰丝的美腿，是怎么张开的。”

两名近卫拖着像烂泥一样的贝奥娜往外走去。

贝奥娜没有再反抗，也没有再尖叫。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灵魂仿佛已经死去，只剩下一具美丽的、穿着油光灰丝的躯壳。

帐篷内，三个女人相视一笑，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为了胜利。”

“为了阿克索。”

“为了……更美的收藏品。”

她们碰杯，红酒在杯中摇曳，如同鲜血。

此时的她们，站在权力的巅峰，享受着征服的快感，宛如主宰一切的女神。

然而，她们并不知道。

就在距离大营不远处的森林阴影里，两双贪婪而冷酷的眼睛，正透过夜色，死死地盯着这顶白色的帐篷。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即将在这漫长的雨夜中，发生惊天动地的逆转。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了。

夜风带着血腥味在阿克索的森林中穿梭，树叶的沙沙声掩盖了远处军营的喧嚣。卢克刚刚结束了那场疯狂的屠杀，他的呼吸还带着未散的粗重，手中的“月神之怒”长弓依然散发着幽冷的银光。他的手指习惯性地摩挲着那枚刚得手不久的储物戒指，里面沉睡着他最得意的战利品——塞西莉娅和坎蒂丝，那对曾经高傲无比的姑侄，如今已是他私有的玩物。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这片充满死亡气息的林地，去寻找那座关押着贝奥娜的白色帐篷时，一种如同被毒蛇盯上的寒意猛地窜上脊背。

“谁？！”

卢克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手中的长弓瞬间拉满，银色的利箭直指身后那片浓密的阴影。

没有任何声息，甚至连枯叶被踩碎的声音都没有。一个修长的黑影就像是从黑暗中生长出来的一样，静静地倚靠在一棵巨大的古树旁。

那是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夜行衣里的男人，脸上戴着半截面具，只露出一双冷漠得如同深潭般的眼睛。他双手抱胸，腰间别着两把形状怪异的匕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如果是以前的卢克，恐怕早就吓尿了裤子跪地求饶。但现在，在那股神秘力量的滋养下，在连续占有了数位高阶女性强者的尸体后，他的感官和胆识早已发生了质的飞跃。

“别紧张，幸运的小子。”黑衣男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磁性，“如果我想杀你，在你扒光那个伯爵小姐衣服的时候，你的喉咙就已经被割断了。”

卢克眯起眼睛，手中的弓弦没有丝毫放松：“你是谁？也是来抢战利品的？”

“战利品？”黑衣男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似乎带着一丝赞赏，又似乎带着一丝不屑，“那些普通的货色我可看不上。不过，你刚才处理尸体的手法……很专业，也很……独特。”

男人的目光在卢克手中的储物戒指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我叫撒加。一个……为了某些特殊爱好而奔波的猎人。”

撒加？

卢克的大脑飞速运转。他隐约在军中听过这个名字，似乎是某个地下世界令人闻风丧胆的王牌刺客。

“卢克。法斯特白鹭军团……幸存者。”卢克报出了自己的名字，虽然现在的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撒加缓缓站直了身体，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然后迈步向卢克走来。他的步伐轻盈得不可思议，每一步都踏在阴影里。

“幸存者？不，你现在是捕食者。”撒加走到离卢克五步远的地方停下，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卢克，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我闻到了……你身上那股味道。”

“什么味道？”卢克皱眉。

“死亡的味道。还有……那种对尸体极度迷恋的、腐烂而甜美的欲望。”撒加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丝陶醉，“那种将高贵生命扼杀，然后在其逐渐冷却的肉体上肆意妄为的快感……我们是一类人，卢克。”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卢克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他看着撒加，看着那个男人眼中闪烁着的、和他一模一样的疯狂光芒。那是只有变态才能读懂变态的眼神，是只有沉溺于黑暗欲望中的同类才能产生的共鸣。

卢克慢慢放下了手中的长弓。

“看来，我们确实有不少共同语言。”卢克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而贪婪的笑容，“那么，大名鼎鼎的刺客先生，你拦住我，应该不仅仅是为了交流这点癖好吧？”

“当然。”撒加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方那座灯火通明的阿克索大营，“我的目标在那里面。我想，你的目标应该也在那里吧？那个被挂在旗杆上的女将军？”

卢克的心脏猛地一跳。贝奥娜。那是他今晚的终极目标。

“你想合作？”卢克试探着问道。

“不是想，是必须。”撒加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那个军营现在的防御级别高得吓人。除了常规的巡逻队，还有魔法结界。更重要的是，那个女人来了。”

“哪个女人？”

“月精灵女王，柏妮丝。”撒加吐出这个名字时，语气中带着一丝忌惮，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那个活了三百多岁，依然保持着绝世容颜的大魔导师。她是站在这个大陆顶端的女人……也是我梦寐以求的……收藏品。”

卢克感觉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微微发烫。柏妮丝？那是塞西莉娅的母亲？

“就在刚才，我试图潜入，但差点被她的精神力扫描发现。”撒加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那个女人的感知太敏锐了，再加上那个阿克索的长公主梅薇思，正面硬闯或者潜行进去，即使是我，成功率也不足三成。”

“所以你需要一个炮灰？”卢克冷笑。

“不，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足够疯狂，也足够贪婪的帮手。”撒加指了指卢克，“你的实力虽然还很粗糙，但你体内那股力量很特殊，而且你手里的这把弓……如果我没看错，是‘月神之怒’吧？看来那位精灵小公主已经遭了你的毒手了。”

被揭穿底细的卢克并没有慌张，反而挺了挺胸膛，晃了晃手中的戒指：“她现在正乖乖地躺在我的戒指里，保持着最完美的姿态。”

“漂亮。”撒加赞叹了一声，随即迅速抛出了计划，“既然进不去，那就把她们引出来。根据我的情报，梅薇思那个女人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不管战事多紧，她每天半夜都要去营地外的小湖洗澡。”

“洗澡？”卢克的眼睛亮了。

“没错。那个小湖离军营不远，但足够隐蔽。梅薇思那个蠢女人为了展示所谓的‘亲民’和‘艰苦’，从不在营帐里洗。而且今晚，柏妮丝那个老妖婆为了叙旧，也很有可能会陪她一起去。”

撒加走近一步，压低了声音，像是一个正在诱惑世人的魔鬼：

“想象一下，卢克。一个月下的湖泊，两个大陆顶级的绝色美女，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脱光了衣服……”

“梅薇思是八阶天空骑士，近战能力极强。柏妮丝是大魔导师，魔法毁天灭地。但她们都有弱点——在水里，骑士的盔甲和斗气都会受限；而在近身突袭下，法师就是待宰的羔羊。”

“我们埋伏在那里。我负责水下，对付梅薇思。你负责岸上，如果柏妮丝那个老妖婆没下水，她就是你的。”

卢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脏剧烈跳动。这个计划疯狂而大胆，但收益……简直大得惊人。

“战利品怎么分？”卢克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撒加显然早有腹稿：“柏妮丝归你。那个老妖婆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保养得比少女还嫩，而且她是精灵女王，身上的宝物多得吓人。杀了她，她的尸体、她的法袍、她的魔杖，还有她那枚传说中装着半个国库的储物戒指，全是你的。”

“还有那匹独角兽。”撒加补充道，“那是精灵王族的坐骑，有价无市。”

卢克的心头一阵火热。柏妮丝……那个传说中蝉联两届《绝色榜》榜首的女人，塞西莉娅的母亲。如果能得到她……

“那你呢？”卢克反问，“你只要梅薇思？”

“梅薇思归我。我要活的。”撒加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我喜欢看着那些高傲的女骑士在窒息中挣扎，看着她们的眼神从不屈变成绝望。”

“成交。”卢克刚想答应，突然想起了什么，摇了摇头，“不够。梅薇思我也想要。”

撒加愣了一下，随即眯起了眼睛，身上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小子，太贪心可不是好事。”

“我不仅要柏妮丝，事成之后，梅薇思也要归我。”卢克毫无畏惧地迎上撒加的目光，晃了晃手中的长弓，“而且，你进军营不仅仅是为了杀人吧？你之前提到了救人？”

小说相关章节：杀手的童话扩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