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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诡秘:高贵的正义小姐奥黛丽,误中不可名状存在的淫欲陷阱,败于雌性本能,沦为随插即用的鸡巴套子,一度成为飞机杯摆设,供他人泄欲!,第1小节

小说:其他 2026-02-15 15:47 5hhhhh 5160 ℃

  贝克兰德的午后,稀薄的阳光勉强穿透常年不散的雾霾,落在皇后区霍尔家族的大宅那光洁如镜的窗台上时,奥黛丽·霍尔正坐在她小巧精致的起居室里面,愁眉不展,纤纤玉手数度提笔却到墨水滴落在纸上晕染开来都没能写出哪怕是一个字。

  阳光仍在卷顾着她,仿佛她是这座城市唯一值得浴光而耀的珍宝。

  那头如同烙金般的耀眼长发,被一条墨绿色的丝缝发带松松地匠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凌乱垂落在她粉白的玉脖上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她身着一身剪裁极佳、造工出众的墨绿色羊绒长裙,领口和袖口点缀着细腻的蕾丝,裙摆像一朵将绽未绽的花蕾,散在铺有天鹅绒的高背椅上,一枚镶嵌着纯净绿宝石脖饰别在她脖前,那碧绿的光泽与她抬眸时那双清澄见底的翠绿美眸交相辉映。

  她精致优雅的娇颜仿佛由玉石雕成,带着浑然天成的美感又精心雕琢的端正感,瑶鼻映着阳光泛着珠润的色泽,娇艳欲滴的樱唇水嫩盈润,恰似熟透的蜜果,胸前一对饱满挺拔的玉女神峰将衣服顶得鼓鼓涨涨、不见一丝皱褶,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完美半球状轮廓,叫人看着就不禁想要伸手将她的衣服卸开,好好看看焖在里面的贵族少女玉乳究竟有多诱人有多完美无瑕,再在上面留下自己的臭烘烘掌印,玷污这座城市乃至于这个国家的绝美珍宝。

  盈盈一握的柳腰在束腰的修饰下更显玲珑,可再往下却是陡然涨起的浑圆满月美臀,如果不是裙摆的存在,恐怕这美物还会将裙子后摆顶出更为夸张的轮廓,至于她两条完全藏在裙里的玉腿究竟有多么优美曼妙就恐怕没有几个人知道了,但单从裙摆处露出的两条幼白纤细的脚腕,以及那套在高跟鞋里面的粉白嫩足,就不难猜测这两条藏在裙下底下的玉腿会是何等美物,要是她走动起来,裙摆轻荡之间又露出更多白腻的腿脂蜜色,恐怕并没有多少雄性能够忍耐掀起她的华贵裙摆一窥里面春光的冲动……

  还有什么比将一名漂亮、善良,有着“正义”之名的贵族少女那完美无瑕的娇躯从那一身华贵的衣服里面剥出来,再用卑贱肮脏的大手在上面留下无数烘臭汗渍,玷染她那堪称神明完美作品的神仙女体更让雄性兴奋的事情么?

  哪怕,作为她名下“蔷薇之心”慈善医院的院长的道尔也一样。

  尽管道尔心里已经塞满了恐惧,因为医院里面发生的事情而惶惶不可终日,可他依然不自觉用眼角余光偷瞄奥黛丽那张沐浴着阳光有如女神的娇颜,偷瞄她胸前饱涨盈润的玉女神峰,偷瞄她自裙摆下露出的两截光滑细嫩的纤足脚腕,胯下之物不自觉变得有些兴奋,慢慢地充血涨起,尤其是他注意到只要细细察看就不难看见奥黛丽露出来的两小截美腿蜜肌上面还覆着一层薄如蝉翼,映着阵阵微亮油光的膜,那纯白无瑕的上乘丝料底下透着她粉白细腻的肌色,两者交融在一起勾勒出一种犹抱琵琶本遮脸的朦胧感,就像是直接看见少女的盈白玉体和隔着一张纱帘看见她浑身赤裸的玲珑曲线的区别,往往后者比起前者更为诱人。

  虽然有些不敬,但奥黛丽小姐的身体实在是太过……太过诱人了啊,他心想,脑海不禁浮现起将奥黛体推倒在病床上面,掀起她的裙子二话不说就埋首进去品味她两条优雅曼妙的绝美玉腿的画面,呼吸不自觉急促几分,脸色渐渐浮现几分涨红之色。

  “你说,”奥黛丽的声音平和又清脆悦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唯独那秀丽的眉头依然紧紧蹙着,看着就叫人有些心痛,想要上前给她抚平开来,“那种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诡异了?”

  道尔这才回过神来,一边为着刚才的冒犯想法而暗道抱歉,一边吞了吞口水,面色焦虑症头说:

  “反而……更严重了。”

  奥黛丽放下手中的羽毛笔,合上旁边查阅了一整个晚上的医学书籍,将之轻放在铺着绣花桌布的小圆桌上,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膝上,无声安抚着道尔的心情,让他有些急促的呼吸稍稍平缓了些许。

  “道尔先生,慢慢说,把您看到、听到的一切都告诉我。”

  道尔深吸一口气说,开始描述说:

  “是病房,有些病房……不见了,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路,尤其是三楼,我们沿着楼梯往上走,结果走了足足一个小时……往回走,也走不出来,最后他是从窗户跳出来的!”

  奥黛丽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极淡的金芒,那是“观众”非凡者高度集中精神的外在表现,她正在观察道尔身上是不是受到某种精神污染。

  “人没事么?”

  “他死在三条街道之外,身边还有玻璃碎!三楼楼梯间的窗户破了,我们猜他是跳窗的,可……却摔在三条街外!”

  顿了顿,道尔又说:

  “而且渐渐有些病人……尤其是靠近三楼的病房,里面的病人渐渐不会‘痛苦’了,好像失去‘痛’的能力,有些人觉得自己是好了,四处乱走,甚至说要出院……但我们都仔细极查过,他们只是不会‘痛’,并非是好了。”

  “最后一件事,”道尔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怕被什么听见,“三楼单人病房那位重伤的工匠,他‘消失’了,至少从‘记录’上消失了,我们因为去不了三楼的病房,所以一直在整理病人资料,可是……偏偏数目不对,三楼是住满的,可是人数却不对,少了一个人……可我们都想不起来是谁,查名单也查不到了。”

  起居室陷入短击的沉默,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温顺的金毛大狗苏茜本来安静地趴在奥黛丽的脚边,可此刻却感受到不寻常的压抑气氛而抬起头来,用它充满灵性的眼睛望了望主人,又警惕地闻了闻空气。

  奥黛丽的心微微沉了下去,脸上也难得露出冷峻的表情。

  空间异常、感官剥夺、认知扭曲……还是说,存在抹消?这绝非普通的非凡事件,甚至不是中低序列的非凡者能够制造的效果,这些现象都触及了某种深层的存在,带着一种非人的气息。

  她缓起手旁的瓷杯轻呷了一口红茶,温热的液体让她迅速冷静下来,心中已经暗暗打算亲自介入的想法,“织梦人”的位格、塔罗会“正义”的见识,都让她有深入调查的底气。

  “我明白了,道尔先生。”奥黛丽放下茶杯,温柔地笑了笑,“可是我有一个问题,你说大家都不记得那位工匠,可是,你为什么会记得?”

  道尔愣住片刻,双眼倏地光芒尽失,念念有词地说:

  “对啊,为什么我会记得?”

  趴在奥黛丽的苏茜立即警惕地起身,尾巴上翘,对着道尔发出嘶吼的声音。

  奥黛丽却伸出手安抚起忠诚的大狗来,玉指在它脑袋上轻抚不止,一双碧眸闪烁着阵阵的金芒,如镜般映着眼前道尔的身影,看着他周身弥漫着的一层灰蒙,声音温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道尔先生,你累了,好好睡上一觉吧。”

  “睡……上一觉?”

  道尔呆呆地看着奥黛丽,突觉疲倦缠身,身体顿时一塌就倒在地上沉沉睡去。奥黛丽安抚好苏茜后,在她旁边蹲下身来,低声说道:

  “苏茜,你也感受到了,对吧?一种……像是金属生绣的味道……很冷冰的味道,但不是他,不是道尔……他只是来传话而已。”

  苏茜用湿乎乎的鼻子蹭了蹭主人的手心,发出呜呜的声音以示同意。

  奥黛丽摇铃唤来仆人安顿好道尔后,转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花园中在微风中摇曳的蔷薇丛,眼中闪过一抹阴霾。

  “无论你是谁,将无辜的病人拖入非凡世界的阴影,我都无法接受……你找错地方了。”

  待入夜之后,当医院陷入沉睡,这将是她的主场。

  ***

  夜色中的医院,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只有零星几个窗口还亮着瓦斯灯昏黄的光。

  奥黛丽并未亲自前往医院,她就算远在安保严密的霍尔家,依然可以借由“梦境行者”的能力远程潜入到那位从名单上面消失的病人梦里,而且这也更为隐秘,她认为那就是对方未知非凡者干涉医院的锚点。

  房间里,奥黛丽静静仰躺在床,金发披散在枕头上,苏茜则安静地伏在床边的地毯上,耳朵机警的竖着,棕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守护着主人。

  时间差不多了吧……

  奥黛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灵性缓缓延伸,穿越物理的距离,精准地延伸到医院三楼的病房处。有一层灰雾将医院三楼重重包围,她花了些功夫打开了缺口,很快就来到那名工匠的沉睡意识到。

  没有通常梦境光怪陆离的转换,反而有一种灵体骤然陷入一片冰冷、坚硬的所在。

  脚下并非土地,而是某种粗糙、布满划痕的金属板,天空中没有星辰没有日月,铺着一层片极不均匀、令人压抑的暗红色微光,有如锈蚀不一的铁。

  一股又一股浓重令人作呕的铁锈、机油混合的气味钻进鼻息里面。

  这片由废弃齿轮、扭曲金属杆和破碎镜面构成的无边无际荒漠,显然不可能是一名工匠记忆之中的任何地方,而是被某种外力彻底扭曲、重构的精神领域。

  一点声音都没有。

  齿轮没有在转,也没有风,静得奥黛丽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小心翼翼地走在这片荒漠里面,轻轻抬起玉手遮在鼻前想要尽可能拒绝那比一般金属锈味都浓上许多倍的难闻味道。高跟鞋踩在金属碎屑上,发出颇为刺耳的刮声清响,眉头紧蹙不展,梦境主人的个人意识已经被完全覆盖了,被这外来的力量给覆盖了,而且这种力量正在外渗,以梦境主人为锚点影响了现实世界……

  作为“织梦人”的奥黛丽本能尝试掌控这片梦境,却感觉自己的灵性有去无返,如同泥牛入海般掀不起一点波澜。

  就在此时──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机括咬合声,突兀地响起。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哒、哒、哒哒哒——

  视野中,那些或埋于沙砾、或悬于半空的锈蚀齿轮,竟齐齐开始转动!它们看似同步,细听之下却有微妙的参差与错位,汇成一股极不协调的、令人牙酸的噪音,如同无数片钝锈的金属在相互刮擦,又像是骨骼被强行扭错的声响,疯狂地钻进奥黛丽的耳膜,直抵灵魂!

  “唔!”

  奥黛丽感到翻江倒海的恶心感,脸色瞬间灰白一片,捂嘴想吐却吐不出来,脑海里面仿佛都响起了这些错位的齿轮声而嗡嗡作响,令她脑昏脑涨。

  但,下一秒,所有错位的齿轮声都戛然而止。

  整个荒漠都陷入到绝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之中,这下子奥黛丽连自己的心跳声、呼吸声都听不见了,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适,然后一切都在迅速中、转瞬之间里发生。

  咚!咚!

  是敲门声?不……更沉闷,像是……

  吱嘎——

  是门被推开时合页发出的、令人不快的摩擦声!

  紧接着,是清晰的、一步步靠近的脚步声!

  奥黛丽的灵性在瞬间发出了最尖锐的警报!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危机感如同实质的黏液,将她全身紧紧包裹,几乎窒息。

  汪!

  是苏茜!一声短促而充满警告意味的吠叫从极其遥远、却又无比清晰的方向传来!

  然后——

  “呜——!”

  一声凄厉到极点、饱含痛苦与恐惧的狗类悲鸣,撕裂了梦境的壁垒,狠狠撞入了奥黛丽的意识!

  “苏茜!”

  她的心脏骤停。

  ***

  “苏茜!”

  奥黛丽猛地坐起身来,呼吸骤然变得急促,额头渗出冷汗。意识被拽回的瞬间,是五感被强行撕扯的眩晕,卧室里面的空气变成了一种沦着浓重铁锈味的压抑气息,壁炉的火光似乎也变得黯淡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扭曲跳动的阴影。

  她下意识转向床畔,看向苏茜平日安睡的位置。

  可那里没有金毛犬温暖的踪影,只有一个庞大、扭曲的人形,静静矗立在昏暗之中。

  一股混合着福尔马林、陈旧纸张与某种腐烂甜腻的诡异气味扑面而来。那人浑身赤裸,身高近乎两米,四肢修长如枯枝,仿佛一具行将就木的骨架,仅被一层深褐色、干瘪如陈旧黄铜的皮肤包裹。细看之下,那皮肤竟泛着金属般暗淡的光泽。他双眼灰白,没有瞳孔,唯有如浑浊琉璃油滴般缓慢旋转的眼球。而在他脚下,散落着一地凌乱的金色狗毛。

  这一幕,如同对她最珍贵情感的亵渎与践踏。

  “你……你对苏茜干了些什么?”她颤着声音问。

  “真是令人感动的羁绊啊……”

  男人叹息一声,带着一丝玩味:“一个稳固的‘锚’,总能打造出最坚固的锁链,你说对么?‘正义’小姐。”

  奥黛丽脸色瞬间煞白一片,红唇水嫩的蜜唇一阵轻抖,两条躲在裙下的美腿不自觉并拢起来,坐在身下往身后挪动,似本能在躲开面前的恐怖存在,巨大的悲伤与愤怒还未完全升起,就被更深的寒意压下。

  她已然明白。

  那医院里的诡事,那片梦境的荒漠,不过是一个精心布置的诱饵。当她以织梦人的灵体深入其中,与那片被污染的精神领域建立链接时,她自身就成了最完美的信标,为这来自虚无混沌的存在,点亮了通往现实世界的坐标。

  男人缓缓抬起手,审视着自己如同枯枝般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非人的弧度:

  “一个‘织梦人’……如此年轻,灵魂却如此芬芳。你的力量……比我想象的更为精纯,竟能支撑我具现到如此程度。”

  奥黛丽瞳孔骤缩,呼吸一滞。

  是她的力量……是她的梦境链接,像一座桥梁,让这邪魔得以跨越界限,吞噬了苏茜的存在,借此降临于世!强烈的悔恨与憎恶如同岩浆般灼烧着她的心脏。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力气恶狠狠地瞪向对方,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把苏茜……还给我!”

  汹涌的情感竟暂时压倒了本能的恐惧,她挣扎着想要起身。

  “哦?”

  男人眼中掠过一丝赞许,随即化为更深沉的、令人不安的笑意,轻轻拍手。

  “真是令人惊讶,在吾之威压下竟尚能行动……看来是我失礼了,未曾料到占用的竟是你如此心爱之物。这般炽烈的感情,连我也不禁……萌生了豢养宠物的念头呢。”

  他随意地伸出右手,虚空中竟凭空凝结出细碎金属,瞬间编织成一条闪烁着暗金的纤细锁链,被他轻松握在掌心。锁链的另一头如毒蛇般激射而出,直指奥黛丽。她眼神一凛,想要躲闪,想要向“愚者”先生祈祷,却绝望地发现周身的空间变得粘稠无比,灵性被一股充满锈蚀意味的庞大力量死死镇压,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如同撼动山岳。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冰冷的锁链,轻柔却不容抗拒地缠绕上她白皙纤弱的脖颈,演化成一个精致的金色项圈。

  “唔!”

  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

  男人只是漫不经心地轻轻一拽手中那看似脆弱的锁链,那位贝克兰德最耀眼的明珠、高贵的霍尔家千金,便如同被无形巨手按下般,无力地跌趴在柔软的床铺上,姿态狼狈,有如一只金毛母狗。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缓缓浸没了她的心脏。

  “我的忠犬奥黛丽啊,”那非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韵律,“我叫葛特。从此刻起,便是你的主人了,请多指教。”

  ***

  曾经霍尔家族的大宅被污染了,连奥黛丽那小巧精致的起居室都一去不复返。

  霍尔家族的大宅死寂地矗立着,往日的光彩被一层无形的灰雾吞噬,藤蔓如坏死的血管般枯黑,缠绕着廊柱。

  而奥黛丽的起居室──

  曾有的温暖馨香无影无踪,只余冰冷的壁炉与空气中诡异的甜锈味,落地窗外不再是花园,而是一片扭曲的暗红光影,仿佛空间已被剥离出现实。

  天鹅绒坐垫变得干枯灰败,浮现出锈迹般的纹路;木质桌案开裂,渗出粘稠如黑色泪痕的液滴;她珍爱的蔷薇早已腐败,漆黑的花瓣散发着甜腻的腐臭。

  烛火摇曳之间,勾勒出那扭曲的身影。

  葛特坐在她曾经最爱坐的位置上面,静静翻阅著书页,阅读着这世界的知识,小圆桌上面则放着爱黛丽惯用的瓷杯,上面的红茶散发着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芬芳。

  “无聊的知识。”

  他叹息一声将书随手甩到一旁,书本落地的瞬间化为飞灰飘散一空。

  葛特似笑非笑地用眼角余光看向一旁,轻轻捻玩着手中的金链,眼神黏稠如舌舔般在那飘香之处的身影上面漫游。

  霍尔家唯一的幸存者奥黛丽此刻就站在他旁边。

  一头漂亮的金发依然无比耀眼,简简单单绑成了娇俏可爱的双马尾,一双碧绿的美眸含着几分羞耻、悲愤和哀伤,比平时要苍白几分的精致娇颜上面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樱色蜜唇紧紧抿住微微发抖,自她粉脖项圈延伸下寸的金链垂在她胸前两颗丰盈蜜涨的雪腻蜜乳之间,微微陷进那条紧狭汗湿的乳缝之中,再越过她娇柔白腻的小腹,在那圆润微隆脐丘前晃来晃去,小巧可爱的脐穴在链子之后若隐若现,有如调皮的小孩在好奇眨眼,最终在她两条珠圆玉润的丰腿蜜腿最为白腻的根腿处弯折向男人的手中。

  此刻的奥黛丽丰盈曼妙的蜜躯几乎完全坦露在外,细腻粉嫩的玉肌在烛火映照下闪烁着阵阵微亮诱人的橘黄润色,她一身雪肌凝脂赛雪,白腻透薄,纹理细腻,温如玉润如膏,可如此玉雕似的女体却全然便宜杀害了她全家,甚至是杀害了她最亲爱的苏茜的仇人,沦为他眼中的“工艺品摆设”,和花瓶没有两样的存在。

  她甚至被迫换上了眼下这一身堪称娼馆妓女般的衣服。

  两条白嫩无瑕的藕臂套上了过肘的象牙白蕾丝手套,在火线下泛着润腻的丝光,十根青葱玉指的尖端贝甲在丝料底下透出骚红之色,丰满多汁的盈腴蜜躯则只穿着纯白无垢的吊带蕾丝镂空情趣马甲,一对浑圆紧涨的玉乳在马甲的束缚下紧紧拢在一起,拢出一条紧狭到极点,飘出阵阵醇厚乳香的汗湿乳缝,可在乳缝最顶端处却有两个开口,刚巧露出她粉嫩无瑕的峰顶乳晕,和那两颗有如熟透樱桃的肥涨乳头。

  紧绷的束腰将她本就盈盈一握的纤细修饰得更为细幼纤弱,娇柔小腹微微隆起的轮廓被勾勒得淋漓尽致,脐丘顶端处的衣料开口又叫底下的脐丘暴露在外。

  但果然最为令人血脉沸腾的还得是她两条盈润蜜腿的根部之间吧,只见一条蕾丝象牙白丝质内裤紧紧裹在她肥嫩鼓翘的肉馒耻丘上面,开裆的蕾丝内裤高贵的丝料勒在她两瓣肥嫩多汁的骆趾两侧,将她圆润肥美的诱惑蜜屄束勒挤压得更为高涨,圆圆鼓鼓嵌在她腿间,中间最为细嫩的粉腻一线微微往两边敞开,浅浅地露出里面樱粉水嫩的花肉。

  再往下看去,她两条修长曼妙的笔直玉柱美腿则套在了细腻透薄的吊带白色丝袜里面,吊带与马甲相连,造工细腻的过膝丝腿勒在她大腿最为饱满肥嫩的中段处,勒出两条充满色情性张力的肉痕,以繁复的哥特式提花工艺织就出镂空的蔷薇藤蔓图案点缀在那一圈肉痕上面,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丝光,细腻的象牙白色透薄丝料有如一层雾气覆在她线条完美的腿肌上面,与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完美相融,蕾丝的朦胧镂空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粉腻盈润的肤光,两只粉白饱满的玉足则套在一只白色高跟鞋里面,这一双高跟鞋只有鞋头,其他地方几乎全搂空,只有两条束带固定着她脚后跟上面,也叫她被丝袜薄覆着的粉白圆润脚后跟坦露在外,在那丝料底下透出粉白的肌色。

  她亭亭玉立站在一旁,双手交握轻垂在身前,美得不可芳物。

  而面对如此美物,很难有雄性不难生出想要扭曲丑恶的亵渎冲动吧。

  就连葛特也不例外。

  他依然是一丝不挂的,坦露着那一身干枯的肌肉,整个人都散发着枯败的气息,可唯独是他腿间高耸起来的雄性生殖器却依然生机勃勃。

  一根目测有近三十公分布满狰狞如小蛇般青筋的凶蟒肉柱屹立在他腿间,立在那浓密熏臭阴毛的卵蛋之上,如鹅蛋大小的硬翘龟头涨红发紫,先端还在源源不断溢出腥糜前列腺臭液,在这弥漫着金属锈味的空间里面烦散出一股股令人所有雌性大脑发狂的熏蒸雄性臭味,极力在这里宣示着它强大的存在感,就连爱黛丽眼角余光却总是不经意往那边瞄去,一呼一吸之间都是那腥腻臊臭。

  “你觉得呢?奥黛丽小姐……你觉得你们穷尽一生所追求之物无聊么?”

  葛特起身来到奥黛丽的脸前,目光淫猥地直勾勾地盯住她一张微微泛着红晕,轻咬着蜜唇的娇颜瞧,胯下雄物靠近到少女蜜处不过尺咫的距离,那先端涨红发紫的龟头顿时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般的野兽般一个劲抖颤起来,先端溢出的过量先走汁甚至形成了液体垂串,就连茎身的本身都分泌出大量腥臭的黏液,叫整根肉棒泛起一阵令人恶心的油光。

  然而,奥黛丽腿间的娇贵蜜屄却像是闻到什么般也是一阵娇颤,竟然慢慢也泌出一小股淫蜜沿着她腿间滑腻的美腿流淌,也叫她呼吸急促了几分,脸上红晕更甚。

  “我……”奥黛丽把脸别向一边躲闪仇人的视线,本能地拢紧双腿,暗骂自己的身体不要脸,“我不知道。”

  葛特也不在意,笑着撩起她垂在侧脸处的金发轻轻一闻,呼出的雄热气息扑打在奥黛丽的脸颊上面,蒸得她脸颊红晕微微荡漾起来。她一双碧眸里面泛起阵阵波光粼粼的涟漪,似羞耻又似在渴求,她不知道对方对自己干了些什么,让她总是无法从他胯下的恶心雄物上面挪开目光,甚至产生想要与之交配的念头。

  明明……是杀害了我全家的凶手,杀害了苏茜的凶手,我怎么可以有这种不知廉耻的念头,而且……我喜欢的另有他人,我……不可能会有感觉,肯定是他……他对我干了些什么,他污染了我的精神,侵蚀了我的认知,控制了我的身体……

  在四天前沦为葛特的母狗后,奥黛丽眼睁睁看着全家人惨死,想过自己的下场,想过自己最后可能会被扭曲成令人作呕的怪物,但这几天以来葛特却没有对她做出些什么,只是让她作各式各样色情下流的打扮然后给他斟茶递水而已。

  就算这样可以捡回一条命,但被杀害了全家的奥黛丽宁死不屈,可是对方以全城的人命作为威胁,她也只能乖乖就范。

  这几天以来,她一直都在观察葛特,这个不穿家伙不知道羞耻为何物的上等存在,他总是坐在这里翻阅书本喝茶,和她聊天,却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但偶尔却又会充满人性欲望的目光审视自己,而他今天似乎来了某种兴致,奥黛丽能够感受得到他想要占有自己的强烈欲望。

  “哦,想要么?”

  葛特又走前一步,那滚烫得有如烙铁的龟头滋一声撞在她圆润娇腴的大腿上面。奥黛丽轻嗯一声,娇躯微微抖颤,目光却不经意又多看了那贴近到自己蜜屄近处的狰狞雄器一眼,小腹里面的子宫竟然有了反应开始轻轻抽动,一丝一缕的淫蜜就像是止不住般缓缓自翕合不定的那粉腻肉缝间漫出。

  “我……不想要。”奥黛丽用力一咬下唇,把脸别向一边。

  葛特轻抚着奥黛丽滑腻如丝绸的娇颜,撩拨着她有如光之丝线的金发垂丝,粗糙指腹在她的雪肌上面磨出细微的声响,留下不知道是汗抑或是什么的液体。

  “你是我的忠犬,一只没有绝育的雌犬,一只会发情的母狗……你应该尽力地讨好主人,而不是说,我不要。”

  “我……”

  奥黛丽备受屈辱,坚强的美眸泛起阵阵波澜,她很快大声说不,可……她咬住下唇,好半晌没有说话,而葛特仿佛觉得眼前的美酒更为醇厚了,凑近到她白嫩的玉脖旁品味着那芳香蜜息,胯下肉茎更是性奋得直点头,黏黏乎乎的龟头前列臭液有如被工厂排出的化学废物般抹在了奥黛丽大腿的白花花腿肉上。

  她觉得被撩过的地方好像漏电般释放出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她腿间的蜜处越发湿润,仿佛雌性天生想要臣服在雄性的卑贱本能被人一点点地剥露出来。在那滚烫的肉屌蹭磨下,那雄灼淫猥的热度不断渗透进体内,爱黛丽呼吸变得有些凌乱,红唇不自觉已经微微张开,吞吐着阵阵肉眼可见的如兰蜜雾,泛着阵阵氤氲水气的美眸不时映出那狰狞雄物的雄伟身姿。

  “真的不想要么?想要主人的肉肠奖励,就要好好摇尾乞怜……”

  葛特故意凑近到奥黛丽微微泛红的耳垂旁边,吐出湿热的气息,手掌仍在她脸颊上轻抚不止。奥黛丽娇躯一抖,胸前一对玉乳微荡出油亮的微光,峰顶娇艳欲滴的乳石慢慢充血涨起,似是对靠近到极近处的猥琐雄息产生了反应,香脂玉腿也在不知不觉间紧紧拢起来,互相蹭弄得白腻绝领处腿肉微微起伏颤抖,有如软乎乎的奶汁布丁,试图安抚燥热不安的蜜处。

  “我……不想要。”

  “真的?”

  “真──唔!”

  葛特突地挑起了奥黛丽的下巴,张开满是唾液的大嘴一口吻了上去,将她两瓣细润的蜜唇都给含进嘴里,趁着对方失神的瞬间,一条奇长黏稠的舌头便钻了进去,肆意搜刮着里面甜腻的香津,追逐着那条无处可去的粉舌。

  被夺去了最神圣不过初吻的奥黛丽惊讶地瞪圆美眸,映着眼前丑陋的脸孔,想要伸手推开葛特却未能如愿,他一只手搂住了她的盈腰按在她雪嫩后腰上面来回爱摸轻抚,粗糙的手指所到之处让她起了无数粉嫩的疙瘩。

  骗人的吧……这本来是要献给“愚者”先生的……

  一股又一股混浊的锈味和令人恶心的汗臭味持续钻进她的精致瑶鼻之中,和被夺去初吻的心理反感在她胃袋里面翻江倒海,她险些吐出来,两只玉手撑在男人胸前却软绵无力,推搡之间与其说是挣扎更像是按摩,那腻白细嫩的玉指不时刮过他两颗敏感的奶头。

  “滋……咕……不……啾啾……滋……不……哈啾……滋滋……嗯……放、放开我……”

  奥黛丽无力的抗争反而叫她香喷喷的娇腴玉躯在男人怀来扭来扭去,葛特又将她抱紧了些许,叫她胸前两颗脂溢肉涨的腻蜜酥胸压在他胸前,伴随着她挣扎的动作滑溜溜地在那里辗来辗去,两颗盈凸的奶头硬头发涨。

  “嗯滋……真是甜美的香舌……滋……”果然是神的最完美造物之一……啾……滋滋……嗯……滋……”

  葛特大舌缠住那条无处可逃的丁香粉舌搅弄不止,雄躯压住奥黛丽一步一步往墙上靠去,大手慢慢往下爱抚而去,最后一把抓住她两颗高翘而起的肉桃蜜臀,十指只是轻轻用力就陷进那绵软滑腻的酥糯臀脂里面,香软盈润的乳脂瞬间就填满了他的指间。

  他一边大力揉搓着这两颗后入碰撞定会弹荡连连的绝妙肉垫,一边耸动着雄腰,胯下那根热如烧火肉棍的鸡巴一点一点撬开她两条脂香四溢的珠圆粉腿,噗滋一声肏进她的紧凑腿穴之间!

  “嗯哼~滋……嗯嗯嗯……滋……嗯……滋……嗯嗯啊……”

  奥黛丽娇喘一声,香躯一阵娇颤不止,脸上泛起更为妖冶的红晕。她两条美腿本能地绞紧起来,死死夹住葛特的肉棒试图阻止他更进一步的行动,可这反而叫那些可塑性极佳的弹糯媚肉充分地包裹住男人性奋的茎身,软糯湿濡的凝脂腿肉一度填满上面所有起伏,甚至挤进深刻的冠沟里面,从四面八方紧紧挤压住龟头,腿根蜜屄被龟头热度所灼烧,两瓣花唇微微翕合之间紧紧贴着紫红硬涨的龟帽流出好些媚香四溢的淫热蜜水,惹得葛特忍不住耸动腰身来,那根青筋暴凸的凶恶肉棒就这样在少女两条绝妙的玉柱美腿之间来回抽插起来,硬如火山卵石的肉棒锤头一时戳向少女娇嫩的处女蜜屄口子,一时又自她尻腿交界之处挤起那些媚肉之间贯穿而出,粗糙缠筋的棒身来回刮蹭着那水滋滋的肥屄,自那湿润至极的腿穴之间带出一丝一缕的爱液拉丝,蹭得少女那从未被雄性触及的隐秘之处电感连连,而当那龟棱有如倒勾般辗过她耻丘顶端的凸涨蜜豆时,她娇躯更是随之哆嗦,双手推在男人胸前的力度也渐渐在这些快感冲刷下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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