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美人鱼,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6 16:28 5hhhhh 3570 ℃

她把一条腿架在缸沿上,另一条腿则被她抱在胸前,指尖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指腹压在曾经被李宏粗暴进入过的地方——那里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红。她用指尖轻轻拨开阴唇,感受那里的柔软和湿润。

是的,湿了。

脱离了主人的控制,这具身体依然对触碰有反应。阴蒂在她的指尖下微微肿胀,像一颗小小的珍珠,被她用指肚反复碾压。苏瑾的呼吸变得粗重,她把脸埋进大腿根部,舌尖探进去,舔舐那道缝隙。咸咸的、带着营养液的味道,却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另一只手滑向自己的胸口,捏住乳尖,轻轻拧转。疼痛和快感交织,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然后,她把那双腿调整成更亲密的姿势——让两条大腿夹住自己的头,像要把自己整张脸埋进曾经最骄傲的部位。她伸出舌头,沿着阴唇的轮廓反复描摹,舌尖顶进肉缝深处,模仿着抽插的节奏。

水疗缸里的尾鳍疯狂地拍打水面,水花四溅,像在为这场自我的狂欢伴奏。

苏瑾把那双腿抬得更高一些,几乎呈M字形分开。重力让大腿根部自然下坠,私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光灯下。她先是停顿了两秒,像在适应这个角度,然后慢慢把注意力从脚丫转移过来。

毕竟是自己的身体。

玩够了脚丫的她,渐渐驱除了那种初见的怪异心理。羞涩感在一点点消退——不管是别人玩弄过,还是她自己以前偷偷自慰,都没少接触这里。只是以往都是从上方、从镜子里、从模糊的触感里去感受,而现在,她能把脸贴得那么近,近到能看清每一道细小的褶皱、每一丝晶莹的液体反射出的光。

粉嫩的阴部没有一丝毛发。她本身就是天生的白虎,加上这次实验要面对全球直播,手术前整整一个月,她做了最彻底的全身脱毛和保养。激光、护理霜、去角质、精油按摩……现在这具下半身说“纯洁无瑕、晶莹如玉”也丝毫不为过。阴唇饱满而紧闭,像两片刚绽开的花瓣,中间一道细细的粉色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黏膜。阴蒂小巧地藏在包皮里,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肿胀,顶端泛着一点晶亮的水光。

她的手指先是轻轻摩挲阴唇外侧,像在确认这真的是自己的。指腹滑过那片光洁的皮肤,触感凉滑而细腻。很快,中指就轻车熟路地滑进了蜜洞。

里面温暖、湿润、紧密。

尽管脱离了神经主控,但残留的体液和肌肉记忆让腔道本能地收缩,层层褶皱挤压着她的中指,像在欢迎又像在抗拒。直观的视觉角度让苏瑾的呼吸瞬间急促——她能看见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没入,看见阴唇被撑开又合拢,看见透明的爱液被带出来,在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丝。

可这种“无知觉”的陌生感让她有些不舒服。太不真实了,像在玩弄一具精致的性玩具,而不是自己的身体。

她皱了皱眉,食指也探了进去。

两根手指在里面转了几个来回,搅动出黏腻的水声,却没有带来多少快感。她叹了口气,把手指抽出来,转而使用自己灵活的舌头尝试在蜜穴中挖掘。

她低头,伸出舌头,舌尖慢慢往里探。终于,下半身有了一丝明显的本能反应,双腿抽搐了一下,阴道也随之收缩,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苏瑾的眼睛亮了亮。

看来身体还有活力。至少敏感区和以前一样,有反应,就没那么无趣了。

她干脆把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幸好这条鱼尾给了她足够的灵活性,不需要像人类那样担心腰椎。她不顾形象地低下头,对着自己的阴部舔弄起来。舌尖先是沿着阴唇外侧描摹,然后顶进肉缝,卷住阴蒂反复吮吸。上半身仅剩的那件遮羞乳罩也被她一把扯掉,丰硕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随着动作在私处上来回摩挲、挤压,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阴唇上碾过,留下湿亮的痕迹。

身体本能的高潮来得比正常自慰慢一些。没有心理上的额外刺激,平时她这么癫狂恐怕早就喷过几次了。可现在,她只能靠纯粹的物理刺激去堆积。

她费力地把双脚压向阴部,给自己的下半身做起了足交。

足弓高高翘起,脚掌贴着阴唇两侧,像两片柔软的贝壳夹住那片粉嫩。脚趾蜷曲着蹭过阴蒂,脚跟偶尔压在会阴上,带来一种奇异的压迫感。她平时勤练瑜伽,柔韧性极好,才能把腿折成这个夸张的角度。可用自己的乳房和脚去“伺候”自己的阴部,实在是太怪异了——乳球在阴唇上来回蹭,变形、挤压、弹开;脚趾则笨拙地夹住阴蒂,像在给它做最温柔的按摩。

所幸,在这种切割开的状态下,上下半身似乎遥遥产生某种感应。

快感开始在水里弥漫,像一股暖流从尾鳍末端向上涌,又从乳尖向下沉。她的舌头、手指、脚趾、乳房同时发力,节奏越来越乱,却越来越猛。

终于,下半身反应剧烈起来。

先是阴道壁一阵阵痉挛,然后整个盆底肌肉紧绷。苏瑾的嘴紧紧覆在阴部上,下一秒,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

满满一口爱液直接冲进她嘴里,她本能地吞咽,却根本接不住。嘴角溢出许多,顺着下巴往下淌,脸上、脖子上甚至乳沟里都沾了些许晶亮的液体。那股味道咸中带甜,带着她自己独有的体香。

她表情极为满足。这样达到极致的喷潮,她还从来没有经历过。以前的高潮再激烈,也只是小范围的抽搐,而现在,这具分离的下半身像彻底放开了所有束缚,把积攒了太久的快感一股脑倾泻给她。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水里,胸口剧烈起伏。

她咬住自己的大腿内侧,牙齿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印痕,分离的身体并不会觉得疼。尾鳍在水下剧烈抽搐,水面炸开一圈圈涟漪。

她喘息着,慢慢松开那双腿,把下半身重新放回保存台上,表面沾了些许她的唾液和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好半天,她才恢复了些许力气,盯着自己娇美且略显淫荡的下半身愣神。阴唇红肿微张,爱液还在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淌到实验台上,在冷光下拉出长长的丝。脚趾上沾着她的唾液和体液,脚背微微发红,像被彻底玩坏的艺术品。

苏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刚才那场疯狂的自娱中冷静下来。

虽然她在模特圈早已被贴上“过气”的标签,但那只是那个变态行业的残酷规则而已。说到底,她才二十八岁,正值女人最有资本的时候,她的皮肤还紧致,代谢还旺盛,激素水平还足够让她在镜子前自信地挺胸。身体是她唯一的武器,东山再起的根本。她绝不能因为这条鱼尾就自暴自弃,毁掉这副好皮囊。

她伸手摸向缸沿旁边的控制平板,那是水疗缸的远程操作屏,本来用来调节水温、氧含量和灯光的。手指刚触到屏幕,她忽然顿住,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兴奋和羞涩的神情。

对了……行李箱。

手术前她带进实验室的那个银灰色硬壳行李箱,就放在更衣间的小储物柜里。里面除了换洗衣物和护肤品,还有几样“宝贝”——她平时藏得最深的东西:一根粉色硅胶震动棒、一个带吸盘的仿真阳具、几枚跳蛋、一瓶进口的高级润滑液,还有一套她从日本带回来的情趣内衣。那是她私底下对抗孤独和压力的秘密武器。

只要拿到手,这一个月……一定会过得非常“快乐”。

她立刻按下呼叫键。

可刚按完,她一回头,看到一旁台上,那具玉体横陈的下半身还保持着刚才被她肆意玩弄后的姿态:双腿微分,阴部红肿微张,爱液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晶亮丝线,实验台上甚至溅了几滴,脚趾上还残留着她的牙印和口水痕迹。

苏瑾瞬间惊得魂飞魄散。

手忙脚乱地想去收拾,可她现在上半身在水里,下半身在台上,尾鳍再怎么摆也够不着。她急得尾鳍猛拍水面,溅起一大片水花。

冰冷的实验室里光秃秃的,什么布料、纸巾都没有。情急之下,她只能把上半身尽可能探出水面,低下头,用舌头一点点舔掉实验台上的爱液。咸咸的、带着自己体香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她一边舔一边脸红到耳根,心想:这要是被拍下来,我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舔干净台面后,她又把下半身翻转过来,让它侧躺,膝盖弯曲,大腿并拢,尽量把私处藏在腿弯的阴影里。脚丫朝外,脚趾蜷起,像在害羞地遮掩什么。她甚至用手指把阴唇轻轻合拢,确保从门口的角度看过去,只是一片光洁的臀部曲线。

然后,她飞快地把胸罩系好——刚才高潮时扯掉的,现在勉强遮住乳尖。

“呼……”

她刚喘匀气,门“咔嗒”一声开了。

进来的是小助手赵玮,二十五六岁,戴着黑框眼镜,平时话不多,但长得还算清秀。此刻他一进门,目光就直勾勾地落在了缸里的半人半鱼美人鱼身上。

再然后,视线不可避免地移向了实验台上的赤裸下半身。

那双曾经风光无限的腿,此刻安静地侧躺着,皮肤在冷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臀部曲线饱满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赵玮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荷尔蒙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加速。他赶紧移开目光,盯着地板,耳根却红得发烫。

苏瑾瞪了他一眼。

这个臭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进来就盯着她的下半身看。做实验时她全身上下只有一件乳罩,下半身自然是不着寸缕,可那时候是手术,是科学。现在……这说明她的魅力还在啊。况且,这里也不是他说了算。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点命令的味道:

“我要一张床。还有我的行李箱。另外——我不呼叫你们,不许随便进来。”

赵玮回过神,勉强挤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

“床和行李箱都没有问题,”他点点头,声音尽量平稳,“不过教授交给我们的任务是每天早上记录你的情况,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其他时候,我们尊重你的意见,不会随便打扰。”

苏瑾眯了眯眼。

每天早上……那就是说,她还有大把的私人时间。

“好,”她微微扬起下巴,尾鳍在水下轻轻一摆,像在宣告主权,“那就这么说定了。床要软一点的,行李箱尽快送来。记住,不敲门不许进。”

赵玮又看了她一眼,准确说是看了缸边的下半身一眼,然后迅速低头,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瞬,苏瑾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把脸埋进臂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一个月。

床、行李箱、那些宝贝……

还有这具完美的、淫荡的、只属于她的下半身。

她忽然觉得,这一个月,或许会比她想象中还要……刺激。

赵玮没多久就推着折叠床和那个她的行李箱回来了。他把床铺在水疗缸旁边,行李箱则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始终避开保存台上的那具下半身,像怕多看一眼就会失控。

“需要帮忙打开箱子吗?”他问,声音尽量保持专业。

苏瑾摇摇头,尾鳍在水里轻轻一甩,溅起几滴水珠。

“不用了,你出去吧。记得,明天早上八点再来。”

赵玮点点头,退出去前又忍不住瞥了一眼那双并拢的美腿,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关上门。

门锁“咔嗒”一声落下,整个实验室重新属于她。

苏瑾深吸一口气,尾鳍一摆,把上半身撑出水面,伸手把行李箱拖到缸边。箱子一打开,里面整齐码放的男友们映入眼帘:几支不同颜色的硅胶玩具、一捆柔软的日式红绳、还有一双她最爱的黑色细高跟鞋以及一台小型防水运动相机和手机支架。

她先拿起手机,打开相机。

先是自拍。

镜头对准水中的自己:湿发披散,乳罩半遮半掩,银蓝色的鱼尾在水下优雅地摆动。她试着摆出几个姿势——双手托腮、尾鳍翘起、水花四溅——每按一下快门,屏幕上就多出一张“活体美人鱼”的高清照。光线、角度、水波的折射,让这些照片比任何专业摄影棚都更梦幻、更性感。

然后,她把镜头转向保存台。

那具下半身侧躺着,腿部曲线在冷光下像一件被遗忘的雕塑。她用手机慢慢扫过:从脚踝到小腿,到大腿内侧,再到那片微微红肿的私处。每一张照片都像在记录一件即将失去的珍宝——一个月后,这些角度、这些细节,可能再也无法以这种诡异而性感的方式被捕捉。

拍着拍着,邪念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把手机固定在支架上,调成录像模式。

先是给下半身穿上那双黑色细高跟鞋。

鞋跟卡进脚掌时,她的手指微微颤抖。鞋子完美贴合足弓,尖头把脚趾挤得更紧凑,细长的高跟让整条腿的线条被拉得更修长、更致命。她把两条腿并拢,让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轻轻叩击,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在走一场只有她一个观众的T台秀。

接着,她拿出红绳。

绳子柔软却结实,她先把双腿膝盖以下的部分缠绕起来,绳结打得漂亮而紧致,像日式束缚艺术里的经典花式。然后,她把两条腿拉成一个夸张的V字形,用绳子固定在保存台边缘,让私处完全暴露。

最后,她拿起那支最粗的、带跳动功能的按摩棒。

棒身是粉色的,表面布满颗粒。她先用舌尖舔湿棒头,然后对准那片已经有些红肿的阴部,缓缓推进。

“嗡——”

震动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下半身立刻有了反应:阴道壁本能收缩,肌肉轻微抽搐,爱液很快渗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阴蒂被颗粒反复摩擦,肿胀得更明显,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整个盆底都在轻颤,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紧又松开,像在无声地抗议或迎合。

苏瑾看得眼睛发直,呼吸急促。

她兴奋得发抖,却又遗憾得要命。

要是这具身体还连着她的神经,同时塞上按摩棒,她恐怕早就高潮好几回了。可现在,下半身只是机械地回应生理刺激,没有大脑的放大,没有心理的叠加,快感像被隔了一层玻璃。

她干脆把手机镜头拉近,录下这一切:绳子勒进大腿的红痕、高跟鞋尖锐的鞋跟、按摩棒进出时带出的晶亮液体、阴唇被撑开又合拢的细微动作……

然后,她抱起那双穿着高跟鞋的美脚,把它们贴到自己脸上。

舌尖舔过鞋面,又舔过露出的脚背,含住脚趾吮吸。镜头忠实记录着:她像个痴汉一样亲吻、啃咬、舔舐自己的脚丫,口水在脚背上拉出丝,高跟鞋的鞋跟偶尔戳到她的脸颊,留下浅浅的红印。

她边舔边喘息,粘腻的水声同样也被录进视频。

一直玩到手臂发酸、尾鳍抽搐时,她才终于停下。

按摩棒还在嗡嗡作响,她没拔出来,就让它继续在下半身里震动。阴部已经彻底红肿,爱液在保存台上积了一小滩,她却觉得这副模样美得不可方物。

她关掉录像,把手机扔到床上,整个人瘫进折叠床的被子里。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她的精力也几乎全部耗尽。

睡前,她盯着天花板,脑海里还回荡着刚才的画面。

她有点耿耿于怀。

“女人……能力果然不足啊。”

要是男人,估计能玩一整夜都不累。

她翻了个身,把尾鳍搭在床沿,闭上眼睛。

数周的时间,像水一样悄无声息地流逝。

白天,苏瑾成了全球最热门的话题。

直播间每天定时开放,她在水疗缸里优雅地游动,银蓝色的尾鳍划出完美的弧线,镜头捕捉她一颦一笑、每一个轻摆尾巴的瞬间。采访请求如雪片般飞来:各大电视台的深度专访、时尚杂志的封面预定、各大短视频平台的百万级流量直播……甚至有奢侈品牌提出用她的鱼尾形象设计限量款奢侈品。

她学会了在水下对着镜头微笑,学会了用尾鳍拍打水面制造出浪漫的银色水花。粉丝暴增三百万,代言邀约堆成山,国际经纪公司已经在洽谈“人鱼形象终身版权”。她成了现象级IP,成了流量之神。

可每到深夜,当实验室的灯调暗到最低,当所有采访和直播都结束,当水缸里只剩下她和那具静静躺着的下半身时,一切就变了。

她会把上半身探出水面,双手轻轻抚上保存罩的玻璃。手指顺着那双腿的轮廓描摹:从脚踝到小腿,到大腿内侧,到那片曾经被她自己反复玩弄的私处。有时,她会把那双腿抱进怀里,让高跟鞋的鞋跟轻轻叩击缸沿,让脚趾蹭过她的脸颊。她会亲吻脚背,舔过足弓,像在跟一个即将永别的情人道别。

名气像毒药,也像蜜糖。

人鱼的尾巴让她重新站在聚光灯下,让她尝到被全世界注视的快感,让她终于不用再为“过气”两个字颤抖。可每一次镜头对准她时,她都会下意识低头,看一眼自己水下的尾鳍——那条不是她的、却又完美与她融合的尾巴。

鱼尾让她游得更快、更优雅、更自由。

让她再也不用穿高跟鞋走红毯,再也不用担心大腿内侧的赘肉,再也不用在后台对着镜子掐自己腰上的肉而焦虑。

某一天深夜,凌晨三点,实验室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苏瑾把那双腿抱在胸前,让脚掌贴着自己的脸。脚趾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像在回应她的温度。她闭上眼,脑海里闪过这段时间的无数画面:闪光灯、被男人注视的眼神、冰冷的刀刃、第一次摆尾时的陌生快感、被全世界叫“美人鱼”时的欣喜……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滑进水里。

“或许……我生来就是为了成为美人鱼的。”

她低声自语,像在说服自己,也像在跟那双腿告别。

她把脸埋进大腿根部,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熟悉的、属于自己的体香混合着营养液的淡淡甜味,让她心口一紧。

“对不起,我的腿。”

“你曾经是我最骄傲的资本。”

“可现在……你只是可抛弃之物罢了。”

她慢慢把那双腿放回,指尖最后一次抚过足弓,像在画一个永别的句号。

苏瑾在水疗缸里游了整整一夜。

不是优雅的摆尾,而是焦躁的、反复的冲撞。水面被她搅得波澜不断,像一面破碎的镜子,反射出她扭曲的脸。名气如潮水般涌来,又像潮水般随时可能退去。她见过太多杳无音讯的网红在一个月前还霸屏热搜,下个月就成了无人问津的旧闻。她知道,教授已经在准备第二阶段手术——“可逆性验证”。再过几天,那把半米长的手术刀就会再次对准她的腰,把鱼尾切下,把那双腿重新接回。

她不想。

她不想再上岸。

她想永远留在水里。

凌晨五点,实验室还沉在黑暗中,只有保存罩里的冷光幽幽亮着。

苏瑾把上半身探出水面,双手颤抖着打开罩子。那双腿静静躺着,像一件被遗忘的遗物。她把它们抱进怀里,指尖抚过大腿内侧的皮肤,冰凉却还带着营养液维持的诡异弹性。

“对不起。”她低声说,像在跟旧爱诀别。

她翻出那瓶绿色的生物酶,也就是手术时用来溶解纳米隔离膜的第二阶段催化剂。瓶身在冷光下泛着毒苹果般的荧光。她拧开盖子,深吸一口气,把酶液倒在掌心。

然后,她把酶液均匀涂抹在下半身切口的薄膜上。

起初,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膜开始起泡,像沸腾的牛奶。乳白色的表面迅速变薄、融化、消失。透明的隔离层像冰遇热般裂开,露出下面鲜红的断面。

肠子第一时间滑了出来。

粉红色的肠袢带着晶亮的腹腔液,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截截垂落,砸在保存台上发出湿腻的“啪嗒”声。血液开始涌出,先是细细的暗红溪流,然后变成汩汩的泉。子宫暴露在空气中,表面血管网还在微弱搏动,像一颗不甘心停下的心脏。脊椎骨髓的淡黄色断面被血浸染,变得黏稠而丑陋。

腿部因为失血开始轻轻抖动。脚趾蜷紧又松开,像在做最后的挣扎。足弓高高翘起的弧度渐渐塌陷,小腿肚的肌肉抽搐着,像被电击的鱼。

苏瑾看着这一切,眼睛干涩得发疼。

她没有哭,而是把那具正在崩溃的下半身抱得更紧,像在拥抱即将死去的自己。

然后,她按下了呼叫铃。

五分钟后,李宏推门进来。

他一进门就愣住了。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保存台上血流成河,那双曾经让他欲火焚身的腿,现在像被屠宰的牲畜,内脏散落在地上,腿部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苏瑾抬起头,眼神平静似水。

“李宏,”她的声音从不容置疑,“帮我处理掉它。”

李宏的脸色瞬间煞白。

“你……疯了?”

苏瑾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解脱的疯狂。

“教授明天就要给我接回去。我不想。我要彻底断掉这条路。你帮我,不然我就把你之前做过的事,全都发到网上去。”

李宏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知道她不是开玩笑。那段时间,他确实不止一次趁夜深人静,偷偷进来亵玩那具下半身。他以为没人知道。可现在……

他咬紧牙关,走到手术器械柜前,拿出了那把半米长的手术专用钢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像十七年前第一次切割时一样。

苏瑾把那具下半身推到他面前。

“先从大腿根部开始。”

李宏的手在抖。

他把刀对准左大腿根部——那里曾经是他最迷恋的地方,白嫩、光滑、紧致。现在,皮肤因为失血而苍白。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摁下。

刀刃轻易切入。

“噗嗤”一声,肌肉被剖开,脂肪层像豆腐般分开。动脉断裂,鲜血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般溅到他的白大褂上。他咬牙继续推进,骨头发出细微的“咔嚓”声。整条大腿被齐根切下,滚落到地上,腿肚还在轻微痉挛。

接着是右腿。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血腥。两条大腿像两根被砍断的香肠,倒在血泊里。

然后是脚踝。

李宏把两条小腿并拢,对准刀口。

刀落。

脚踝处骨骼细碎的断裂声响起。两只曾经穿着高跟鞋吸引无数目光的美足分离,脚趾蜷曲着,像在做最后的芭蕾谢幕。

下半身现在只剩盆腔和臀部,肠子、子宫、残余的血管网全暴露在外,像一团被拆开的鲜肉。

苏瑾看着这一切,索性也不装了。

她把尾鳍一摆,游到缸边,伸手把那残缺的臀部拖到自己面前。

臀部饱满、挺翘,曾经是她最得意的曲线。现在,它被血浸湿,表面还挂着碎裂的脂肪。

她低下头,舌尖最后一次轻轻舔过那片曾经被无数人觊觎的私处。咸腥的血味混着残余的体液,在口腔里扩散开来。

然后,她接过李宏手中的刀。

她没有犹豫。

刀刃先从臀沟切入,像切一块蛋糕。肌肉层层分开,脂肪像奶油般溢出。她一刀一刀,把臀部切成碎块。每一刀下去,都伴着骨肉分离的闷响和血浆的溅射。子宫被切开时,里面残留的液体涌出,像一汪暗红的湖。肠子彻底散开,缠绕在碎肉间,像一条条断裂的绳索。

最后,她把刀扔掉。

整个保存台成了一片屠宰场:血泊、碎肉、内脏、断肢散落一地。空气里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李宏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双手沾满血,抖得像筛子。

苏瑾看着这一切,慢慢沉回水底。

尾鳍在血红的水面下轻轻一摆。

她闭上眼睛。

从这一刻起,她再也没有其他选择。

没有腿,没有退路。

只有成为永远的、真正的美人鱼。

小美人鱼吞下了巫婆的毒药,才换来那双痛苦却能上岸的双脚,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最终化作泡沫,消散在黎明的海浪里。

而苏瑾,为了成为真正的美人鱼,付出的代价是自己的血肉,是曾经最骄傲的那部分自己。

那一夜的屠宰场般的场景,被实验室里寥寥几人死死捂住。教授在得知消息后,沉默了整整三天。他没有报警,没有公开,也没有责怪任何人。他只是下令把所有监控录像永久删除,把那间保存室用高压蒸汽清洗三次,把血迹冲刷到连DNA都检测不出的程度。然后,他对外宣布:苏瑾在手术第二阶段前突发严重排斥反应,下半身组织无法挽回,最终选择永久保留人鱼形态。

官方通告简短而冰冷,公众却炸了锅。

有人哀叹“童话的代价太残酷”,有人愤怒“这是谋杀”,有人狂热地称她为“现代的献祭者”。她的名字、她的鱼尾、她的微笑瞬间,在网络上永久传播。纪录片、小说、采访……甚至有人在深海直播间模仿她的游姿。

她成了传说。

一条活着的、永不落幕的传说。

实验室的水疗缸被改造成永久居所。她每天在里面游弋,银蓝色的尾鳍在灯光下折射出虹彩,像一尾真正的深海精灵。偶尔,她会把脸贴在玻璃上,对着虚空微笑,像在跟过去的自己、过去的双腿说再见。

而李宏,是唯一一个把那一夜带回家的人。

下班后,他总是第一个离开实验室。他开车回家,穿过霓虹闪烁的城市,停在郊区那栋不起眼的公寓楼前。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冰箱最底层的冷冻抽屉。

那里躺着两只脚。

被真空袋密封,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霜。脚背依然光洁,足弓高高翘起,十根脚趾紧凑地并拢,像被冻结在最后的芭蕾动作里。那是他在混乱中偷偷带走的。不是整条腿,只是这两只曾经让他欲火焚身的脚。他告诉自己,这是“纪念”,是“最后的留念”。

他把它们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电视开着,屏幕里正在直播苏瑾参演的公益节目。她在水里优雅地转了个圈,尾鳍拍出银色水花,对着镜头比心。那一刻的她,美得像神。

李宏坐在沙发上,呼吸渐渐粗重。

他拿起那双冰冷的脚,一只贴在脸上,鼻尖蹭过足底的纹路。凉意顺着皮肤钻进骨头,却让他全身发烫。他把另一只脚放在胯间,脚心对准已经硬起的部位,缓慢地前后摩擦。

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棒身,像量身定制的套子。脚趾蜷曲着,偶尔因为他用力过猛而微微变形。他低声喘息,眼睛死死盯着电视里的苏瑾。

“……你看,你终于如愿了。”

他把脚掌压得更紧,脚趾夹住顶端,像在模仿她曾经给自己做的足交。冰冷的触感混着回忆里的温热,让他头皮发麻。电视里,苏瑾的笑声从音响里传出,清脆而遥远。

他加快了节奏。

脚背在棒身上滑动,足底的凉意像电流。没过多久,快感堆积到顶点。他猛地一挺,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溅在那双曾经白嫩的脚背上,沿着足弓的曲线缓缓滑落,像一串白浊的泪。

高潮过后,他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

电视里的苏瑾还在游弋,尾鳍优雅地一摆,像在嘲笑他,也像在怜悯他。

他伸手拿起纸巾,一点点擦干净那双脚上的痕迹。然后,他把它们重新装进真空袋,放回冰箱最底层。

他知道,这双脚不会再有温度,不会再有神经反射,不会再因为他的触碰而蜷紧脚趾。可他还是会一次次打开抽屉,一次次使用她。

窗外,夜色深沉。

电视屏幕上,苏瑾的鱼尾在水下轻轻颤动,甜美的笑容里隐藏着肮脏的秘密。

而李宏,只是关掉电视,坐在黑暗里,点燃一支烟。

烟雾升起,模糊了他的脸。

也模糊了那段再也回不去的、血腥而疯狂的夜晚。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