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双倍快乐。

不，是三倍。

因为他自己本体此刻也在出租屋里，对着镜子欣赏着这场由他导演的活春宫。

卡夫卡突然松开了抓住楚清头发的手。她的手向下滑，掠过楚清紧绷的背部，抓住那件紧身针织衫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扯——

楚清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夜晚微凉的空气里。

黑色文胸是前扣式的，已经被解开一半，松松垮垮地搭在胸前。卡夫卡的手指轻轻一挑，剩下的搭扣也弹开了。

那双曾经只在警队体能训练时才会被运动内衣包裹的、形状饱满挺拔的乳房，此刻完全裸露出来。因为之前的刺激，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粉色的小石子，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发亮。

卡夫卡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漂亮，”她喃喃道，伸手就抓了上去，“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

她的手法完全不像新手。一只手托住楚清的右侧乳房底部，用掌心感受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软的质感，另一只手则用指尖掐住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搓、拉扯。

楚清发出一声呜咽。

那种直接的、赤裸的触碰带来的刺激远超隔着衣服。她能感觉到对方指尖的冰凉，能感觉到乳尖被拉扯时那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更感觉到从胸部和下体同时涌上的、几乎要让她融化的热流。

“你……你也让我……”她几乎是哀求着说。

她想要平等的、互相的刺激。她想要舔对方的，也想要被对方舔。

这个念头清晰地传递到了卡夫卡那里。

于是，她们几乎同时动起来。

楚清再次低下头，这次她直接撕开了卡夫卡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黑色内搭——布料在她手里像纸一样脆弱，“刺啦”一声裂开一道长口子。

里面没有文胸。

一对和她自己大小相当、形状却更加浑圆的乳房弹了出来。乳晕是娇嫩的淡粉色，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挺立着，在夜里看起来格外诱人。

楚清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右边那颗。

而卡夫卡也吻上了她的左胸。

两个女人就这样在满是垃圾和废弃纸箱的小巷里，互相吮吸着对方的乳房，像两只饥饿的幼兽。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混着汗水，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她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腰臀无意识地、有节奏地相互摩擦。

四条腿纠缠得更紧了。

楚清那只黑丝包裹的腿插进了卡夫卡双腿之间，用湿透的丝袜裆部摩擦着对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而卡夫卡那只还穿着紫色PU长靴的腿，则用光滑的靴面反复蹭着楚清赤裸的大腿内侧，坚硬的靴头偶尔会刮到阴蒂的位置，带来一阵刺痛混合着快感的刺激。

“哈啊……嗯……妈妈的奶……好好吃……”楚清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舌头在乳晕上打转。

“你也是……”卡夫卡喘息着，牙齿轻轻啃咬着楚清的乳尖，“乳头这么硬……被我吸得更硬了……”

胸部传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

楚清从未想过乳房能这么敏感——不只是乳头，整个乳肉被揉捏时的触感，胸腔传来的震动，还有那股从胸部直接连接到下腹部的、莫名的电流感。

她的另一只手摸索着，再次探向了卡夫卡的腿间。

这次她没隔着PU裤袜，而是直接伸向了已经完全赤裸的那侧。手指刚碰到湿滑的入口，就被里面的高热和湿润惊得顿了一下。

太湿了。

简直像泉眼一样。

她的两根手指轻松地滑了进去，感受着肉壁剧烈的收缩和吮吸。

“唔！”卡夫卡的身体猛地一弓，松开楚清的乳头，仰头发出高亢的呻吟，“啊……深……再深一点……”

楚清的手指完全没入，用指关节反复刮蹭最深处的宫颈口。她能感觉到那块小小的凸起在她指腹下颤抖、收缩。

而同时，卡夫卡的手指也找到了她的入口。

两个女人的手指在对方体内疯狂搅动。

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每拔出一次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泡沫。淫靡的水声在小巷里回响，混杂着剧烈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楚清体内那个跳蛋终于停止了震动。

不是被关闭了，而是因为——

高潮来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猛烈。

像是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同一瞬间炸开，从脚趾尖到头皮，每一寸皮肤都在过电般地颤抖。她的眼前彻底白茫茫一片，耳朵里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和脑子里那个“东西”轻声的笑。

大量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浸透了黑丝袜裆部，顺着大腿一路流淌到地上，在纸箱堆里积成一小滩。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卡夫卡也到了顶点。

楚清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指触碰到的肉壁剧烈痉挛、锁紧，然后一股滚烫的、同样汹涌的液体涌出，淋湿了她的整个手掌和小臂。

两人就这样互相搂抱着，在对方体内持续地高潮。

过了整整半分钟，痉挛才渐渐平息。

但她们谁也没有松开手。

楚清的意识在快感的余波中飘荡，她能感觉到卡夫卡的手指还留在自己体内，微微抽动，感受着高潮后穴口不自主的阵阵收缩。而自己的手指也还插在那个温暖湿润的甬道里，指腹感受着肉壁细微的颤动。

“真是……”卡夫卡率先开口，声音依然带着情欲的沙哑，“出乎意料的有趣。”

她的另一只手抚摸着楚清的背，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臀部的弧线上。

“楚警官，”她凑到楚清耳边，用气声说，“你说，如果现在有人路过，看到两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在小巷里互相玩，一个还是警察，会怎么想？”

楚清浑身一僵。

但卡夫卡的手指在她臀部轻轻捏了捏：“放心，附近没人。不过……”

她的另一只手慢慢从楚清体内抽出来——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然后，那只沾满两人体液的手，轻轻按在了楚清的嘴唇上。

“舔干净，”卡夫卡——或者说，这具身体里的那个灵魂——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妈妈的口水，还有你自己的水，都舔干净。”

楚清张开了嘴。

舌头顺从地舔过自己的手指和手心，将那些咸腥微甜的混合液体一点一点卷入口中。

而在这个过程中，她看到卡夫卡的另一只手，正缓慢地、有意无意地抚摸着那截被褪到膝盖的紫色PU裤袜。

那双眼睛盯着薄料下若隐若现的腿肤，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迷恋。

对丝袜的迷恋。

对女性身体的迷恋。

那眼神……

和她现在镜子里的自己，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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