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第六周周末

教练那辆黑色越野车在山间的一栋古朴别院前停下。家明坐在副驾驶，身上还穿着那套雪白挺括的跆拳道服，腰间束着的深色腰带将他六年级少年特有的匀称身姿衬托得既精神又帅气。他是第一次被教练带到这种场合，心里像揣着只小兔子，既紧张又有些莫名的期待。

“别怕，今天只是带你来见见几位‘长辈’，长长见识。”教练熄了火，粗糙的大手温柔地捏了捏家明的后脑勺，“家明这么乖，他们肯定会喜欢的。”

推开厚重的红木门，一股高雅的檀香扑面而来，但屏风后的景象，却让家明这个六年级的优等生瞬间瞪大了圆眼睛。

大厅正中，一位留着长髯、儒雅随和的书法家正悠闲地端着青瓷茶杯品茗。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边的那个“小书童”——那是个长得极乖的男孩子，约莫十一二岁，生了一张如瓷娃娃般干净的脸蛋，此刻正垂着眼帘，动作细致地在一方端砚上研着浓墨。

他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特制的半透明白色薄纱短褂，那层极薄的料子几乎遮不住什么，反而像是一层朦胧的水雾。家明惊愕地发现，那小书童全身赤裸的皮肤上，竟然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苍劲有力的墨宝。从清秀的锁骨向下延伸，苍劲的行草掠过平坦的小腹，甚至连那一对圆润饱满的屁股蛋上，也都被浓墨题满了诗词。

那些墨迹显然已经干透了，乌黑的字迹在白皙如玉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随着小书童研墨时手臂的摆动，背部紧绷的肌肉线条让那些字迹仿佛活了过来，在皮肉上微微扭动起伏，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与雅致。

最让家明面红耳赤的是，那件薄纱短褂随着少年的动作不时晃动，偶尔能瞥见他腰腹间还没完全褪去的红痕，以及那根在墨香中显得格外粉嫩、正羞涩低垂的小肉棒。

“老李，又‘写书’呢？”教练笑着带家明走过去。

“哈哈，今天这‘纸’质量好，吃墨深，怎么蹂躏都漂亮。”书法家放下茶杯，带着厚茧的大手惩罚性地捏住书童那粉嫩发烫的耳垂，往后轻轻一拽，迫使孩子高高地撅起那对写满书法、红白交织的屁股向众人展示。

小书童羞得脚趾都紧紧抠住了地毯，脚踝上一对精致的银铃铛发出一阵细碎且求饶般的丁零声，引来席间一阵充满玩味的笑声。

绕过书法家的案几，窗边的光线显得更为明亮，将那里的景象映得纤毫毕现。一位挺着将军肚、留着络腮胡的大老板正穿着一身考究的玄色真丝唐装，大马金刀地坐在靠窗的红木太师椅上。他手里慢悠悠地转着两颗油亮的核桃，发出沉闷的磕碰声，整个人透着股土皇帝般的霸气。

他怀里侧坐着一个约莫十来岁的男孩，那是家明从未见过的装扮——男孩上半身仅罩着一件正红色的丝绸大肚兜，金线绣的麒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红绸布料极短，堪堪遮住了胸腹，却让那截白嫩的小腰和整个光溜溜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外，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小正太那对圆润白皙的屁股蛋就那样赤裸地压在老板深色的唐装裤腿上，因为窗外的凉风和内心的羞耻，屁股上的软肉偶尔会微微紧缩。大老板那只生满厚茧的大手，此时正极其自然地从肚兜下摆探进去，在那一抹刺眼的鲜红映衬下，覆在男孩那根粉嘟嘟的小肉棒上。

那双大手熟练地揉捏、拨弄，像是在把玩一件刚出土的、温润的羊脂玉。家明看到，那男孩的脸蛋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双眼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小手无力地抓着老板唐装上的盘扣。随着那只大手的动作，男孩的身体在对方怀里轻微地打着颤，脚尖勾起，发出一阵阵奶声奶气的、带了点求饶意味的哼唧声。

“哟，老王，你这‘红宝贝’今天气色不错啊。”教练领着家明走近，眼神扫过那红白分明的肉体，打趣地说道。

“嘿，老陈你来得正好，我还是那句话，这男孩子啊，还是得衬着红肚兜才够味。”大老板哈哈大笑，手上的动作不停，反而故意在那娇嫩的尖端用力一碾。

男孩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小屁股不安地在老板大腿上蹭动着。大老板顺势捏了一把那光洁的小屁股，眯起眼看向家明，眼神里满是成年人的玩味：“你带的这个小正太也不错，这身白道服正经得很，等会儿脱了，也给他换件红肚兜试试？”

在客厅另一侧的开阔处，摆着一张线条简约的现代皮椅。一位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体育老师正大开着双腿坐在上面，他穿着一件紧身的灰色工字背心，手臂上扎实的肌肉线条充满了野性。

而在他胯间的地垫上，正坐着一个约莫十一岁的男孩子。那孩子穿着一身极其专业的田径比赛服——那种紧贴身体曲线、几乎没有厚度的黑色亮面紧身短裤，将他那对由于长期训练而显得格外紧致、富有弹性的翘屁股勾勒得一览无余。

最让家明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孩子手里正捧着一部最新的掌上游戏机，手指在按键上飞快地跳动，屏幕里传出激烈的战斗音效。然而他的头却深深地埋在体育老师的胯下，在男人那条宽松的运动裤撑起的巨大隆起间，正努力地起伏吞吐着。

“唔……吸溜……”

在那清脆的游戏音效中，偶尔会夹杂着少年由于被顶到深处而发出的细微呛咳声，以及舌尖扫过顶端的粘腻水声。

体育老师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偶尔喝上一口，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按在男孩的后脑勺上，五指插进那汗湿的发丝间，随着男孩吞吐的节奏有规律地向下按压，就像是在给自家的宠物进行某种再寻常不过的“耐力训练”。

“阿强，你家这‘短跑冠军’肺活量练得不错啊。”教练走过去，伸手在那田径男孩紧绷的屁股蛋上清脆地拍了一掌。

“嘿，这小子，不给他玩游戏就不肯好好‘干活’。”体育老师低头看了一眼正因为这一巴掌而屁股微微一缩、却依旧不敢停下嘴里动作的孩子，露出一个爽朗却充满支配欲的笑容，“现在的孩子啊，都得变着法子哄着练。”

家明站在一旁，看着那个男孩一边在虚拟世界里厮杀，一边在现实世界里用那种最卑微、最亲昵的姿态侍奉着长辈，那种“各司其职”的荒诞感让他心头一阵狂跳。

“哟，老陈，这就是你电话里念叨的那个宝贝疙瘩？”

随着体育老师阿强的一声调侃，大厅里三位长辈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家明身上。那些眼神里带着成年人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侵略性，让家明这个平日里在学校冷静自若的小班长，此刻也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小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教练的背心后摆，整个人往教练那厚实的怀里钻了钻。

“别怕，家明，叫人。”教练宠溺地勾住家明的腰，将他从身后轻轻捞到身前，手掌在少年挺括的白道服脊背上安抚地拍了拍，“这是我带的班长，家明。文武双全，可是我手里最拔尖的一棵独苗。”

“啧啧，这孩子长得真周正，这眼神清亮得跟山泉水似的。”络腮胡大老板停下手里转动的核桃，眼神在家明那张清秀干净的脸蛋上打了个转，又落在少年被道带勒出的纤细腰身上，啧啧赞叹，“这身白道服穿着，看着就让人稀罕，真是个少见的灵气坯子。”

书法家也推了推眼镜，目光从那满是墨迹的小书童身上移开，赞许地点头：“骨架匀称，气质沉稳。老陈，你这回可是捡着宝了，这孩子要是穿上薄纱，在他这身皮肉上题字，定是绝妙的艺术。”

“行了，别光顾着看，让孩子过来认认生。”络腮胡大老板大笑着招了招手，拍了拍自己穿唐装的膝盖，“来，家明，到伯伯这儿来，让伯伯抱抱看沉不沉。”

家明红着脸，有些羞涩地抬头看了看自家的教练。教练回了他一个鼓励且宠溺的笑容，手掌在他背后推了一把：“去吧，老王最疼小辈了。”

家明这才乖巧地迈动步子，在那三双炽热目光的注视下，小跑到络腮胡老板跟前。大老板顺势将这个穿着白道服的小班长拉进怀里，那只刚刚还拨弄过红肚兜男孩的手，极其自然地隔着薄薄的道服布料，覆在家明平坦的小腹上。

“哎哟，这小腰细的，摸着还挺有劲儿。”大老板像揉捏面团一样，亲昵地在家明肚子上揉了揉，惹得家明发出一声奶声奶气的、带着几分羞赧的哼唧。

家明坐在络腮胡大老板的唐装腿上，白道服被老板的大手揉得起了褶皱。他瞪大圆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家教练大步走向那位体育老师，伸手一捞，便将那个正因为被打断了游戏而有些茫然的田径服小正太抱进了怀里。

“阿强，这‘冠军’的屁股练得真结实，借我试试手感。”教练毫不客气地在那黑亮的紧身裤上狠狠捏了一把，惹得那孩子惊呼一声，软绵绵地趴在了教练宽阔的肩膀上。

另一边，书法家放下茶杯，牵起那位身上写满行草、铃铛叮当作响的小书童，将他那双满是墨痕的小手递到了体育老师阿强手中。“阿强，这孩子今天‘写’累了，你带他去边上做做拉伸。”说罢，书法家转身走向络腮胡老板，顺手接过了那个只穿着红肚兜、光着屁股的小正太，像抱小猫一样将他举高，仔细端详着那红绸衬托下的白嫩皮肉。

家明被这种眼花缭乱的交换惊呆了，他看到大人们像换茶品一样自然地把玩着这些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孩。

“家明，看傻了？”络腮胡大老板哈哈一笑，大手直接钻进了家明道服短裤的裤管，粗糙的指尖精准地捏住了家明那根因为紧张而颤巍巍的小肉棒，慢条斯理地揉搓起来，“别光看着，学着点，看看你的这些‘小伙伴’是怎么伺候长辈的。”

家明在络腮胡老板怀里瑟缩了一下，圆滚滚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大厅中央。在那里，体育老师阿强像是在摆弄一个精致的皮影木偶，将那位写满行草的小书童翻转过身，按在了一块厚实的绛紫色软垫上。

“嘿，这小腰细得，真怕一使劲就折了。”阿强粗声粗气地笑着，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小书童那对写满书法、红白交织的屁股蛋。

随着那双大手发力，原本紧紧咬合的屁股瓣被蛮横地掰开，露出了中心那处最隐秘的风景。家明看得面红耳赤，他发现那处红润的小菊花周围竟然也被书法家用细笔细细地题了字，此时因为少年的惊恐而正微微收缩颤抖着，墨色在软肉的褶皱间若隐若现，诱人得紧。

阿强单手解开裤头，在少年的惊呼声中，挺起腰身对着那处被墨水晕染得有些乌黑的小眼，猛地用力一挺——

“啊……唔……！痛……呜……”

小书童发出一声如幼猫受惊般的尖叫，猛地仰起头，白皙细嫩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脚踝上的银铃铛因为剧烈的冲击而爆发出一阵惊慌失措的丁零声。

阿强的动作既粗鲁又透着股体育人的蛮劲，每一次沉重地撞击，都让少年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残荷般前后摇摆。那些原本干透的、苍劲有力的墨迹，被少年身上渗出的细密汗珠一激，瞬间变得模糊而淫靡，黑色的墨痕顺着少年的脊梁骨和腿根蜿蜒而下，像是为这具纯洁的身体纹上了最放浪的图案。

家明靠在老板怀里，被这充满力量感的撞击声惊得心头狂跳。他看到小书童的小手死死扣在软垫边缘，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张瓷娃娃般的脸蛋此时布满了动情的红晕，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求饶又依赖的哼哼。

大老板看着家明那副被吓傻又被勾引住的小模样，坏心地在那根正被搓得挺立的小肉棒上用力一拧，低声笑道：“家明，看仔细了。”

家明的视线被那一阵阵粘腻的撞击声勾着，又忍不住偷偷看向自家教练。

教练此时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大厅侧边的藤椅上，怀里横抱着那个穿着紧身田径服的小运动员。那孩子本来就生得结实，黑亮面料的短裤紧紧勒在屁股上，把臀型勾勒得又翘又圆，像两颗熟透的小黑李子。

“老陈，我家这个‘短跑冠军’平时跑得快，你玩得顺不顺手啊？”体育老师阿强在一旁一边耸动一边回头打趣。

教练冷笑一声，大手在那对黑亮的屁股蛋上用力捏了一把，惹得那孩子猛地在教练怀里打了个激灵。“跑得快不快我不知道，但这屁股确实练得够劲。”

教练显然没耐性去慢慢脱那件紧巴巴的运动服。他那双常年练武、布满厚茧的大手像两把铁钳，直接抠进那弹性十足的裤腰里，随后双臂猛地向两侧发力——

“嘶啦——！”

一声极其粗暴且刺耳的布料撕裂声瞬间盖过了大厅里的喘息。

那条昂贵的亮面田径短裤竟被教练生生从裆部撕成了两半，黑色的碎片颓然挂在少年的腿根。家明惊呼着捂住了嘴巴，他看到那对原本被黑色面料紧紧包裹的白嫩屁股，此刻就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弹了出来。

失去了束缚的小屁股因为惊恐而剧烈颤抖，那处原本被紧身衣藏得极深的小菊花，此时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那孩子羞得想合拢双腿，却被教练有力的大腿死死顶开，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被迫露出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大叔……轻点……”小运动员带着哭腔小声哀求，身体因为羞耻和凉意而微微发抖。

教练并没有因为他的求饶而心软，反而眼神一暗，大手掰住那半边屁股肉，直接将自己的欲望抵在了那处红润颤抖的窄口上。

“忍着点，跑的时候不是很有劲儿吗？”

说罢，教练腰部猛地下沉。家明看到自家教练那宽厚结实的背影剧烈起伏，伴随着少年一声高亢且沙哑的哭叫，男人已经毫无阻拦地贯穿了那具充满活力的身体。

家明靠在络腮胡老板怀里，被这野蛮又充满宠溺的一幕震撼得不知所措。他眼睁睁看着自家平日里威严又温柔的教练，此刻像头贪婪的雄狮，在那具穿着碎裂残片的身体上肆意驰骋，汗水顺着教练结实的肌肉滑落，滴在少年小麦色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涟漪。

家明正被教练那边粗犷的动作惊得合不拢嘴，突然感觉腰间一紧，紧接着是“咯吱”一声，那是皮革与棉布摩擦的细微声响。

“小班长，光顾着看别人，是不是忘了自己还在伯伯怀里呢？”络腮胡老板那带着磁性的低沉嗓音在他耳边响起，呼出的热气吹得家明脖颈一阵酥麻。

老板那双厚实的大手灵活地一拨，家明腰间那条象征着荣誉与等级的深色跆拳道腰带，便像一条软绵绵的黑蛇般滑落到了地毯上。失去了束缚的白色道服前襟瞬间散开，露出少年那大片白皙如雪、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的胸腹。

“哎哟，这里面竟然真的什么都没穿，老陈调教得可真周到。”大老板呵呵一笑，大手顺势探进散开的道服里，掌心贴着家明滑溜溜的小腰，一路向下摩挲。

家明羞得想把身体缩起来，可老板的力气大得惊人，只是微微收拢手臂，就让他动弹不得。紧接着，大老板修长的指尖精准地挑开了道服短裤的松紧带，猛地向下一拽——

“呀……！”

家明发出一声软糯的惊呼，整个人白生生、赤条条地展现在了老板的唐装大腿上。在这古朴雅致的客厅里，那身雪白的道服半挂在手肘上，衬托得家明那具还未发育完全的小身体就像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枝，晶莹剔透，又带着一股淡淡的少年汗香。

大老板的胡茬不经意地扫过家明娇嫩的肩头，大手在那挺立的小肉棒上爱怜地拨弄了两下，又绕到身后，在那对因为羞涩而紧紧绷起的小屁股上用力捏出一道红印。

“瞧这细皮嫩肉的，简直比那小书童还要像块美玉。”老板一边感慨，一边随手从桌上端起一杯尚温的茶水，顽皮地淋了几滴在家明平坦的小腹上。温热的茶汤顺着少年精美的肌理滑向深处，引得家明一阵瑟缩。

家明红着脸，眼眶里亮晶晶的，双手羞怯地揪着老板的唐装盘扣，小声呢喃着：“伯伯……别，教练还在看呢……”

这副欲拒还迎、乖巧到了极点的小模样，惹得席间的大人们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在一片粘腻的撞击声与粗重的喘息声中，那位儒雅的书法家老李，也牵着那个穿着正红麒麟肚兜的小正太走向了另一侧的长榻。

他动作极其斯文，甚至透着股呵护艺术品般的温柔，轻轻将男孩仰面放倒在柔软的锦缎长榻上。那件金线滚边的红肚兜因为动作而翻卷上去，露出少年白得晃眼的小肚子，以及那根因为紧张而微微打颤、顶端冒着亮晶晶水珠的小肉棒。两条细嫩的大腿被书法家耐心地向两侧折起，将那处最隐秘的、此时正因为凉意而瑟缩的小菊花完全展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乖，别紧张，伯伯疼你。”

书法家微微一笑，随手取过刚才品茗的青瓷茶杯。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修长的手指蘸了些温热的残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雅致，慢条理地在那处红润的窄口周围画着圈。

“唔……好热……”

温热的茶汤顺着褶皱洇开，起到了极好的润滑作用。书法家一边用指尖轻轻探入，撑开那处娇嫩的软肉，一边不紧不慢地解开裤带，将积蓄已久的欲望抵住了那处已经湿润的入口，顺着茶水的滑腻，一点一点、坚定地陷了进去。

“啊……哈啊……”

男孩猛地挺起胸膛，小手无力地抓着红肚兜的边角，脚趾因为这种被充盈的胀满感而紧紧蜷缩。

书法家俯下身，一边保持着慢条理的抽插节奏，一边伸出那双常年握笔、指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揉捏着男孩那对白里透红的脸蛋。他看着那件正红色的肚兜在少年雪白的胸膛上起伏，眼神里满是宠溺与玩味：

“瞧瞧，这红色衬得你这皮肉多嫩。真是个天生的小宝贝，连这里都咬得这么紧，比刚才的宣纸还要吃劲儿……全场就属你最乖，最招伯伯疼了。”

男孩被夸得迷迷糊糊，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声声“宝贝”中慢慢软化下来。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书法家儒雅的面孔，心里生出一股想要表现得更乖、更讨长辈欢心的渴望。

“唔……伯伯……抱抱……”

男孩细嫩的胳膊主动勾上了书法家的脖颈，甚至大着胆子，在那有节奏的顶弄中，试探着主动扭动起那对白嫩的小屁股，努力去迎合男人的深入。

“哟，还会自己动了？真是个聪明的小宝贝。”书法家低笑一声，显然被这讨好般的配合取悦到了。他干脆将男孩整个人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腰上，任由那件红肚兜在两人紧贴的胸膛间磨蹭。

男孩因为这种深埋入底的姿势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啼，却更努力地收缩着那处红润的窄口，小脸埋在书法家的颈窝里，随着男人每一次向上的顶撞，发出一阵阵奶声奶气的、乖巧到了极点的轻哼。

络腮胡老板见怀里的家明看得出神，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便坏笑着在他耳边低语：“家明，看他们玩得那么欢，心里是不是也痒痒了？光看着多没意思，伯伯带你亲自试试？”

说着，老板挺了挺腰，原本就顶在家明臀缝处的那份灼热，隔着唐装布料显得格外存在感十足。他那双大手转而搂住家明光溜溜的腋下，稍一用力，就把这个白嫩的小班长整个人举了起来，跨坐在自己厚实的大腿上。

“伯伯……那、那个太大了……”家明低头看着那处正对着自己的狰狞隆起，羞得不知所措，两只小手紧张地揪着老板唐装的盘扣。

“傻孩子，不试试怎么知道吃不下？”络腮胡大老板嘿嘿一笑，那是种长辈看晚辈闹别扭时的宠溺眼神。

他大方地松开搂着家明的一只手，摸索到唐装长裤的腰带扣，“啪嗒”一声轻响，金属扣件利落地弹开。紧接着，他动作沉稳地将裤拉链拉到底，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庞大之物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抖动，顶端还挂着一抹挑逗的晶莹。

家明被这近在咫尺的雄伟吓得屏住了呼吸，视线被那深色的阴影牢牢攫取。大老板大大方方地把裤子褪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满是黑亮腿毛的粗壮大腿，这种属于成年男人的野性冲击力，让家明这个连腋毛都还没长全的小班长瞬间心跳如鼓。

他看着老板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握住那巨物撸动了两下，那种肉体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窗边显得格外清晰，羞得家明恨不得把脑袋埋进那件正红色的肚兜里去——尽管那是另一个男孩穿的。

“乖孩子，你家教练平时怎么教你的？要听长辈的话，越乖的孩子才越有奖励。”老板一边诱哄着，一边顺手从刚才书法家那儿顺来了一杯温热的茶水，如法炮制地淋在家明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红润小菊花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脊沟滑落，家明敏锐地缩了缩身体。他抬头望向不远处的教练，发现教练正一边摆弄着那个田径男孩，一边投来鼓励且期待的目光。

在那份对长辈天然的信赖和想要表现“乖巧”的心理驱使下，家明红着脸，咬了咬下唇，竟然颤抖着伸出小手，按在老板那宽厚的肩膀上，然后颤巍巍地抬起小屁股，慢慢地、一点点地主动坐了下去。

“唔……呜……好胀……”

当那份蛮横的充盈感瞬间填满少年紧致的身体时，家明猛地扬起脖颈，由于极致的酸胀和羞耻，眼角瞬间溢出了晶莹的泪珠。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细嫩的胳膊死死搂住老板的脖子，在那张粗犷的老脸上胡乱蹭着。

“好孩子，真听话。”大老板被这主动的顺从取悦得满面通红，他紧紧扣住家明那对光溜溜的屁股蛋，腰部配合着少年的节奏向上猛地一顶——

“啊……！教练……呜……”

家明发出一声软糯的高亢尖叫，整个人随着这一记重击在老板怀里剧烈起伏。原本雪白的道服此时乱七八糟地挂在肩膀上，随着抽插的动作晃动，衬托得那具光洁的小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透着一种被长辈宠爱过度的、如蜜糖般的色情与可爱。

别院大厅内的狂热逐渐平息，空气中混合着淡淡的檀香、茶香以及少年们动情后的甜腻气息。在大人们交换着品玩过每一件“珍宝”后，这场荒唐却充满宠溺的聚会终于进入了最惬意、最温馨的茶叙时光。

此时的四个大人已重新穿戴整齐，神清气爽地围坐在那张巨大的黄花梨木案几旁，慢条斯理地品味着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而那四个精疲力竭的小正太，也各自回到了自家主人的怀抱中。

为了防止刚刚承欢过的娇嫩身体在大人们聊天时“溢出”狼藉，每个小正太都被细心地清理过，并塞入了一颗精致的玉质肛塞。那冰凉的小东西堵住了红肿的窄口，让少年们在被大人抱在怀里时，不得不微微挺起腰身，时刻维持着一种由于酸胀而产生的羞涩紧致感。

家明依旧那副白道服半挂在身上的模样，此时软绵绵地趴在教练宽阔的胸膛上。教练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脑勺，家明温顺得像只被撸顺了毛的小猫，偶尔因为后面塞子的异物感而扭动一下屁股。

小书童则回到了书法家身边。他那件薄纱短褂已被汗水和墨痕弄得脏兮兮的，此时蜷缩在书法家腿上，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脚踝上的铃铛随着他沉稳的呼吸发出偶尔的轻响。

田径小运动员那件碎成布片的短裤已经彻底报废，体育老师阿强随手拿了条毛巾盖在他光溜溜的腿根。孩子一边打着小呼噜，一边抓着阿强的背心带子，睡得很沉。

肚兜小正太又重新跨坐在络腮胡大老板怀里。老板一边喝茶，一边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那对被红肚兜衬托得愈发白嫩的屁股蛋。

“既然大家都尽兴了，总得给这几个懂事的小家伙留点记号。”

书法家老李放下茶杯，笑着从案头取出一个古色古香的青花瓷漆盒。打开盖子，里面是红得夺目的、由秘法调制的特级红印泥。

“这东西，是我专门研制的，印在皮肤上，一周之内水洗不掉，越搓越亮。”书法家笑得像个老顽童，他示意大家把自家的小正太都挪个位置。

在大人们的笑声中，四个孩子被翻转过身，整齐地撅起屁股排成一排。

书法家执起一枚刻着“雅”字的白玉大印，庄重地在那盒鲜红的印泥里蘸了蘸，随后走向最前面的家明。

“啪”的一声轻响，那枚硕大的朱砂印章精准地印在了家明左侧那白里透红的屁股蛋中心。家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凉惊得缩了缩屁股，却被教练温柔地按住。

接着是田径小运动员，他的右侧屁股上被印了一个“捷”字；小书童的印的是“趣”；而那个肚兜小正太，则在双瓣中央印了一个大大的“宠”字。

四个雪白（或小麦色）的小屁股上，那一抹抹鲜红如血的朱砂印记显得格外刺眼，既像是勋章，又像是宣告所有权的烙印。

“这下好了，三天之内，哪怕你们回家，这记号也得时刻提醒你们，是谁家的乖宝贝。”络腮胡大老板拍了拍家明屁股上的红印子，惹得家明羞怯地往道服领子里缩了缩脖子。

茶香袅袅中，大人们谈论着书画、武学与商道，而怀里的少年们则带着那颗沉甸甸的玉塞和那枚洗不掉的红印，在长辈的体温中陷入了甜美的梦乡。

黑色越野车平稳地行驶在回程的山路上，车内开着足量的暖风，将窗外的寒意隔绝。家明坐在副驾驶位上，身上披着教练宽大的外套。他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双腿并得很拢，因为每当车子经过减速带或转弯时，身体里的那颗玉质肛塞就会轻轻顶弄内壁，而屁股蛋上那枚还没干透的红色朱砂印，也在道服布料的摩擦下散发着微微的发热感。

“怎么，还在想刚才的事？”教练单手扶着方向盘，转过头看了一眼脸蛋依旧红扑扑的小班长，大手宠溺地覆在少年的膝盖上捏了捏。

家明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外套的衣角，声音软糯得像快要融化的棉花糖：“大叔……大家刚才都好厉害。我……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长辈们疼人的方式，是这样的。”

“那你觉得，谁疼你疼得最深？”教练故意使坏，压低了声音诱导着他的小功臣。

家明咬了咬下唇，脑海中掠过书法家的墨香、体育老师的蛮劲，还有络腮胡老板那满脸的胡茬。他诚实地往教练身边靠了靠，小声嘟囔着：

家明咬了咬下唇，脑海中那些荒唐又可爱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闪过。

“其实……书法家伯伯玩得最细腻了，”家明把脸埋进教练的外套领子里，声音闷闷的，“他刚才把家明横抱在膝盖上，说我背上的皮肉比最上等的生宣还要嫩。他没用笔，而是用他那修长带茧的手指，沾了温热的茶水在我背上写字。大叔，那指尖划过的感觉好酥痒，家明每被划一下，后面就忍不住紧紧夹一下……可伯伯另一只手就坏心地捅在人家后面，随着写字的节奏慢条斯理地进出，把家明捅得最后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趴趴地任由他把我的后面弄得松松软软的……”

教练听着少年羞涩的抱怨，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些。

“那阿强呢？那个教体育的，他可没少折腾你吧？”

提到体育老师，家明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腿根处似乎还残留着那种被暴力掌控的战栗感：“体育老师伯伯太凶了……他把我整个人翻过来按在椅子背上，说要考考我的‘体能’。他让我被他插一下就报一个数，还说声音不够响就要重来。大叔，他撞得好重，家明每次刚喊出声，就被他撞得变了调。而且……他每撞一下，还要在那对屁股蛋上狠狠扇一巴掌，说是‘给点动力’。家明后面被打得火辣辣的，还要含着眼泪大声报数……最后数到快一百的时候，家明嗓子都哑了，屁股也被他打得通红通红的……”

家明说到这里，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其实……被大家轮流抱着检查的时候，家明觉得好羞耻。尤其是他们互相交换的时候，家明一会儿被书法家伯伯指指点点地‘题字’，一会儿被体育老师伯伯按着报数，大家都在看家明光溜溜的样子……可是看到他们都夸家明比其他小正太更乖、皮肤更白的时候，家明心里又觉得好开心……”

“大叔，我今天表现得够乖吗？”家明仰起脸，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求夸奖的渴望。

“乖，全场就属你最风光。”教练听得心头火热，在大腿根处轻轻一拍，惊得家明因为后面玉塞的挤压而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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