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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有了黑蚊子多却只想搞色情恶作剧这件事发情的学霸

小说:关于有了黑蚊子多却只想搞色情恶作剧这件事 2026-02-16 16:29 5hhhhh 3210 ℃

林知夏最近换了新“猎场”:彰化市区的一间大型图书馆兼自习室。这里人多、安静、灯光柔和,最适合观察。

他的新目标叫陈语萱,二十岁,大三生,主修中文系。长发及腰,总是扎成低马尾,戴一副细框眼镜,穿oversize卫衣+宽松牛仔裤,把身材藏得严严实实。她每天固定下午两点到晚上九点泡在图书馆三楼的角落位子,面前永远摊开一堆书和笔记本,手里握着笔,一写就是好几个小时。

她看起来就是那种认真到有点呆的乖乖女:低头写字时会轻轻咬唇,偶尔推推眼镜,脸颊上总带着一点婴儿肥。林知夏第一次看到她,是她弯腰捡掉在地上的笔,那一刻卫衣下摆掀起,露出一小截白皙腰线,让他瞬间玩心大起。

那天,他坐在她斜后方两桌的位置,假装看书,实际上在空气中画出一扇小小的“门”。

语萱的身体突然僵住,笔停在半空。

林知夏快速写下规则:

【只要手里拿着笔,或者正在写字/打字/绘画任何形式的“书写”动作,身体就会自动进入“敏感模式”:乳头和阴蒂/阴唇像被持续轻柔抚摸和按压,湿润度与书写时间成正比(每持续5分钟增加一级快感强度)。不得停笔超过30秒,否则快感瞬间翻倍至接近高潮边缘。快感不得通过声音、明显颤抖或停止动作来缓解,只能强忍。】

门合上。

语萱眨了眨眼,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继续低头写她的读书笔记。

起初只是微微的酥麻。她以为是坐太久腿麻,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写。

五分钟后,快感开始升级。乳头在bra里慢慢硬起,像有根羽毛在轻轻扫过;下体也渐渐湿了,内裤贴着皮肤的那种黏腻感让她不安地夹紧腿。

她小声嘀咕:“……奇怪,今天怎么这么热?”

她试图停笔休息,手刚离开纸面不到10秒,下腹突然一紧,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几乎让她弓起身子。她赶紧抓回笔,继续写,脸瞬间红透。

林知夏在后面看得津津有味,嘴角上扬。

她写了二十分钟,笔记已经密密麻麻,但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卫衣下的胸部明显挺起,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点;牛仔裤裆部位置渐渐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她自己却没注意到,只觉得大腿内侧滑腻得可怕。

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专注在书上,可每写一个字,下体就像被指尖轻轻按压一下,湿意越来越多。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拉扯出羞耻的触感。

终于,她忍不住小声喘息:“……哈……不行……”

她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才把左手伸进卫衣下摆,试图调整bra——结果手指刚碰到乳头,快感瞬间爆炸,她差点叫出声,赶紧捂住嘴。

林知夏差点笑出声。他知道,这规则最妙的地方在于:她越想写(因为她是学霸型,停不下来),就越陷得深。

一个小时后,她的笔记写完了最后一页。她颤抖着手合上笔记本,笔终于放下。

那一刻,快感没有消失,反而因为“停笔超过30秒”而翻倍。她整个人猛地前倾,额头抵在桌上,双腿死死夹紧,身体小幅度痉挛,像在忍耐一场无声的高潮。

“……呜……”

她低低呜咽了一声,脸埋在手臂里,眼泪都挤出来了。裤子上的水渍已经扩散到大腿内侧,她感觉自己下面像决堤一样。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勉强站起来,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背包挡在身前,低着头快步走向洗手间。

林知夏没跟上去。他知道,好戏才刚开始。

第二天,她又来了。还是同一个位子,还是那套oversize卫衣+牛仔裤。

但这次,她带了备用内裤,和一条浅色运动短裤(她昨晚试了半天,发现只要不写字就没事,所以想换成容易“显水”的裤子,至少不会太明显)。

她坐下,深吸一口气,拿起笔。

快感又来了。这次她有心理准备,却还是很快就湿了。浅色短裤很快就出现明显的水痕,她只能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大腿上,假装冷。

图书馆空调明明很强,她却满头大汗。

写到一半,她忽然停笔,想去厕所换内裤——结果刚放下笔,快感翻倍,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赶紧抓回笔,继续写,泪水在眼眶打转。

她开始小声自言自语:“……为什么……停不下来就……啊……”

旁边的同学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她赶紧低头,假装认真写字。

第三天,她换了更薄的leggings(深色,但材质贴身,湿了会更显轮廓)。她甚至没穿内裤——因为内裤湿透后太难受,她想“直接透气”。

结果更惨:每写一笔,下体直接摩擦布料,快感加倍。她写到一半,阴蒂被布料反复刺激,几乎当场高潮。她死死咬住笔杆,才没叫出声。

水直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她慌得用纸巾偷偷擦,却越擦越乱。

林知夏坐在远处,看着她脸红到耳根、身体微微颤抖的样子,觉得这大概是他写过最“优雅”的规则之一。

她还在坚持写。

因为她是那种“就算死也要把报告写完”的类型。

而规则,也在慢慢把她变成——另一种“认真”的女孩。

陈语萱那天晚上回家后,几乎崩溃。

她冲进浴室,脱掉那条已经湿透的浅色leggings,水渍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她站在莲蓬头下冲了整整二十分钟,水温开到最烫,却还是觉得身体里那股酥麻像火一样烧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生病了?」

她试着回忆今天的过程:只要一拿起笔写字,快感就来;一停笔,快感翻倍。她甚至不敢想明天还有一篇三千字的读书报告要交。

「或许……换左手写?」

她忽然灵光一闪。右手写字会触发,那左手呢?也许规则只针对“惯用手”?

第二天,她带着一丝希望,又回到图书馆同一个角落。带了备用内裤、卫生棉(防万一)、甚至一条深色长裙(至少水渍不容易显)。

她深吸一口气,换左手握笔,开始抄写参考文献。

第一笔下去——

乳头瞬间硬起,下体像被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猛地瞪大眼睛,手里的笔差点掉下去。

「怎、怎么……连左手也……?」

规则根本不分左右手。只要是“书写动作”,不管哪只手,都算。

她咬牙继续写,左手颤抖得像帕金森患者,每写一个字,快感就叠加一层。不到五分钟,她已经湿得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在滑动。她把腿夹得死紧,却反而让布料摩擦得更厉害。

她小声呜咽:“……不要……停不下来……”

旁边一个戴耳机的男生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她赶紧低头,假装专注。

左手写到一半,她放弃了。太累,太羞耻。

「那……打字呢?」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深吸一口气,把报告从手写改成打字。键盘总不算“书写”了吧?

手指刚按下第一个键——

“啊……!”

她差点叫出声,赶紧捂住嘴。

快感直接从指尖传到全身,像电流窜过乳头和阴蒂。打字的速度越快,快感叠加得越猛。她每敲一个字,下体就像被指腹轻轻按压一次;每打出一句完整的话,湿意就多一层。

她脸红到耳根,额头冒汗,呼吸乱成一团。屏幕上的文字越来越歪,因为手指抖得太厉害。

「呜……不行……太强烈了……」

她试图慢打,每分钟只敲十几个字,可规则似乎判定“书写中”,快感持续累积。她下面已经完全湿透,内裤黏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拉出丝。

图书馆的空调风吹过来,她却觉得全身发烫。腿不自觉地分开一点,又赶紧夹紧,却让布料更紧贴敏感处。

她低头看着键盘,手指还在机械地敲击,眼泪掉在触控板上。

「为什么……连打字也……我只是想写报告而已……」

林知夏坐在远处,假装看手机,实际上全程盯着她。

他知道规则的精妙之处:它不只是“写字”,而是任何“用工具记录文字/符号”的动作。笔、键盘、甚至未来如果她用触控笔在平板上画,都会触发。

语萱打到一半,突然停下手指。

停顿超过30秒——快感瞬间翻倍。

她整个人前倾,额头抵在桌沿,双腿死死并拢,身体小幅度痉挛,像在忍耐一场无声的高潮。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她小声抽泣,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坐直,继续打字——因为报告deadline逼近,她不能停。

打完最后一段,她合上电脑,双手抱头,肩膀颤抖。

裤子后侧已经湿了一大片,她站起来时,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用背包挡在身前,低着头快步走向厕所。

在厕所隔间里,她脱下裤子,看着内裤上黏腻的痕迹,哭得更凶。

「我……我该怎么办……」

她换上备用内裤,却知道——明天、后天,只要还想完成学业,就得继续“书写”。

而每一次书写,都会让她更湿、更敏感、更接近崩溃的边缘。

她开始怀疑:也许这不是病,而是某种……诅咒。

但她不知道,这个诅咒的源头,正坐在图书馆外,喝着珍奶,笑得一脸满足。

期中考那天终于来了。

彰化某大学中文系的教室里,监考老师发下试卷,空气中只有翻纸声和笔尖划过的沙沙声。陈语萱坐在靠窗的第三排,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卫衣(下面是深色leggings,她已经不敢穿浅色了),头发扎成低马尾,眼镜后面是布满血丝的眼睛。

她昨晚几乎没睡。复习到一半,只要一拿起笔或打开电脑,快感就如潮水般涌来,她写一句就得停下来深呼吸,停太久又翻倍。她最后只能把复习资料打印出来,用手指在纸上“假装写字”来回忆内容——结果手指只要在纸上滑动,规则还是判定为“书写动作”,快感照来不误。

她现在下面已经提前湿了,只是坐在椅子上还没动笔。

监考老师敲了敲黑板:“开始答题。三个小时,不得交头接耳。”

语萱深吸一口气,拿起笔。

第一题,刚写下“论语”两个字——

乳头瞬间挺立,下体像被温热的指尖轻轻按压。她腿一软,差点把笔掉下去。脸“唰”地红了,她赶紧低头,假装认真思考。

她咬紧下唇,继续写。

每写一个字,快感就叠加一层。速度越快,刺激越密集。她试图慢写,但题目太多,三小时根本不够。她只能加速。

五分钟后,她已经满头大汗。卫衣下的胸部明显鼓起两个小点,leggings裆部位置开始洇出深色水渍。她把双腿死死夹紧,却反而让布料更紧贴敏感处,每动一下都像摩擦。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笔声和偶尔翻页声。她感觉自己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赶紧用左手捂住嘴。

“……哈……呜……”

声音小到只有她自己听见,但已经让她羞耻到想钻进桌子底下。

十分钟后,快感累积到顶点。她写到一半,突然停顿——不是故意,是脑子一片空白。

停笔超过30秒——快感瞬间翻倍。

她整个人猛地前倾,额头“砰”地抵在桌面上,双腿痉挛般并拢,身体小幅度颤抖。泪水从眼眶涌出,顺着脸颊滑到试卷上,洇开一小块墨迹。

旁边的男生奇怪地瞥了她一眼,以为她卡题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快感像浪潮一样冲刷全身,下体完全湿透,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就在考场里,当着几十个人的面。

“不行……不能……”

她颤抖着手重新抓起笔,继续写。快感稍稍缓解,但马上又开始累积。

她写得越来越乱。字迹从工整变成歪歪扭扭,句子断断续续。监考老师走过来巡视,看到她满脸通红、额头抵桌、肩膀抖个不停,皱眉问:

“陈同学,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务室?”

语萱抬起头,眼泪汪汪,声音发颤:“没、没有……我……我继续……”

老师犹豫了一下,走开了。

剩下两个小时,她几乎是靠意志力在撑。

每写完一题,她就得停下来忍耐翻倍的高潮边缘。试卷上到处是泪痕和不明水渍(她用袖子偷偷擦掉一些)。她下面已经湿到椅子都滑腻,leggings后侧一片深色。

最后三十分钟,她几乎崩溃。

她写到最后一道论述题,手抖得写不出字。快感累积到极限,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呜咽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前倾趴在桌上,双手死死抓住桌沿,腿夹得发白,全身痉挛。泪水大颗大颗掉在试卷上,混着汗水。

教室里有人小声议论:“那个女生怎么了?哭了?”

“好像生病了吧……脸好红。”

她趴在那里好几分钟,才勉强坐直。试卷勉强写完,但字迹惨不忍睹。

铃声响起,她第一个冲出教室,背包挡在身前,低着头跑向厕所。

在隔间里,她脱下裤子,看着内裤和leggings上黏腻的痕迹,哭得撕心裂肺。

“为什么……为什么连考试都不放过我……”

她知道,下次小考、期末考、毕业论文……只要涉及“书写”,这诅咒就会继续。

而她,已经没有退路。

林知夏那天没去考场,但他通过手机定位(之前偷偷在她书包里放了个小追踪器),远远看着她冲出教学楼的样子,笑了笑。

“崩溃得真漂亮。”

他喃喃自语,把手机收起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陈语萱的生活被那条规则彻底重塑。

起初是纯粹的折磨:每一次拿起笔、敲击键盘,都像在公开场合被无形的手爱抚。她在考场崩溃、在宿舍偷偷哭、在图书馆角落里强忍到腿软。她试过无数方法——用语音输入、用手指在空气中“写”、甚至把报告交给同学代写——但只要她自己不参与“书写”,那些作业就永远交不出去。规则像寄生虫,逼她必须亲手完成每一个字。

渐渐地,她不再试图逃避。

因为逃不掉。

她开始注意到一个诡异的现象:快感虽然强烈,却从来不会让她真正高潮到失控。它总是在边缘徘徊,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却偏偏不断。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乳头一碰就疼得发麻,下体只要稍有摩擦就湿得一塌糊涂。

更可怕的是——性幻想开始不受控制地涌现。

一开始只是零星的片段:被陌生人从背后抱住、在图书馆角落被按在书架上、被教授叫去办公室“特别辅导”……她越写,这些画面就越清晰、越具体、越下流。她试图忽略,却发现忽略不了——越压抑,幻想就越汹涌,像决堤的洪水。

终于有一天,在宿舍深夜,她崩溃了。

她打开电脑,深吸一口气,决定把那些画面写下来——不是为了释放,而是为了“把它们赶出去”。

手指落在键盘上,快感瞬间涌来。

但这次,她没有停。

她写得飞快,像在跟自己赛跑。屏幕上出现一行行羞耻的文字:

“他把我按在书桌上,裙子被掀到腰间,手指直接探进去……我咬着唇不敢叫,却忍不住夹紧他的手……”

每打出一个字,快感就叠加一层。她脸红到耳根,呼吸急促,腿不自觉地分开又合拢,椅子都湿了一小块。

但奇怪的是——写得越色情,快感反而越“可控”。它不再是单纯的折磨,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身体在高潮边缘徘徊,却因为“写出来”而得到一丝喘息。

她一口气写了三千字。

写完后,她瘫在椅子上,全身大汗,内裤湿透,腿间黏腻一片。但脑子却前所未有地清醒。那些幻想不再在脑海里乱窜,它们被关进了文档里。

从那天起,她开始有意识地“写”。

白天正常上课、写报告(强忍着快感,字迹歪歪扭扭);晚上回到宿舍,就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写那些越来越大胆的成人小说。

她给自己取了个笔名——“萱夜”。

第一篇短篇投到某个小众成人文学网站,没想到一周后点击破万,评论区炸了:

“作者好会写!读着读着就湿了……”

“这种图书馆play太真实了吧,感觉作者本人经历过?”

“求更新!想看女主被学长在自习室……”

她看着那些评论,手指颤抖,却又忍不住笑。

快感还在,但它不再是敌人,而是燃料。

她写得越来越多:校园禁忌、图书馆调教、教授与学生的秘密交易、被多人围观的羞耻play……每写一篇,身体就更敏感,幻想就更清晰,而读者也越来越多。

半年后,“萱夜”成了成人文学圈的小有名气作者。她的文笔细腻、细节真实、心理描写精准到让人脸红心跳。有人猜测她是性经验丰富的熟女,有人说她一定是长期压抑的乖乖女在爆发。

没人知道,她其实只是个被规则逼到墙角的大学生。

大四那年,她以“萱夜”的身份签了电子书出版合同。版税到账时,她坐在宿舍,看着银行短信,苦笑了一声。

“原来……我已经离不开它了。”

毕业后,她没找正职工作,而是全职写作。白天戴着口罩去咖啡厅“取材”(其实是观察路人,激发新幻想),晚上回到家,继续敲键盘。

规则还在。

只要写字,快感就来。

但她已经习惯,甚至开始享受。

偶尔,她会想起那天下午在图书馆的某个角落,有没有一个男人看着她崩溃的样子,笑了出来。

她不知道是谁。

她也不想知道。

因为现在,这个诅咒已经不再是诅咒——它成了她的天赋、她的职业、她的全部。

她坐在书桌前,手指落在键盘上。

屏幕亮起,新的一章标题:

《图书馆角落的秘密高潮》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

快感如潮水涌来。

她闭上眼,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

“来吧……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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