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三人成瘾第二章 交缠的始端,第3小节

小说:三人成瘾 2026-02-16 16:30 5hhhhh 5420 ℃

“噗嗤……噗……噗……”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一部分直接射在了他大腿根部内侧和阴囊后方的皮肤上,更多的则顺着我的抽送动作,混合着他自己第二次射出的稀薄精液,涂抹在了他滑腻的腿间,甚至有一些溅到了他裙子的内侧布料上。黏稠的白浊液体瞬间弄脏了他白皙的皮肤和米白色的裙摆,有些甚至顺着他的腿缝流下,滴落在隔间干净的地砖上,留下点点污渍。持续了数秒的射精量极大,将我们两人腿间都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席卷了我们两人,他全身的颤抖持续了很久,额头抵在冰凉的墙壁上,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我自己也沉浸在射精后短暂的空白和强烈的满足感中,阴茎在他腿间又抽搐了几下,才慢慢软化退出。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狭小空间里充满了浓重的腥膻气息,配合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混合成一种淫靡而亲密的气息。

我低下头,吻了吻他汗湿的后颈,慢慢松开环抱着他的手臂,小心地扶着他转过身。他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几乎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脸上泪痕交错,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着喘息,嘴角却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显然还没有从连续两次高潮的冲击中完全恢复,但和上次在列车上那种被玩弄得虚脱崩溃不同。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疼惜。

我们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着,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喘息和心跳,隔间里只剩下我们逐渐平复的呼吸声。我将他搂进怀里,让他靠在我胸前休息。他的身体温热而柔软,整个人透出一种被彻底疼爱过后慵懒而满足的媚态,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依赖,像只收起所有尖爪的猫,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嘤咛,将脸更深地埋进我的臂弯。我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发,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道:“……得收拾一下了。”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有些恋恋不舍地从我怀里直起身,但还是靠着我的支撑才站稳,双腿依旧虚软。我伸手从挂在隔板上的他的小手提包里摸索,里面东西不多,但很整齐,我找到了湿巾和一小包面巾纸。

他的模样实在有些可怜又有些可爱。脸上泪痕和潮红未退,头发被汗水濡湿了几缕贴在额角和脸颊,嘴唇依旧红肿,眼角还带着刚才被顶到喉咙时沁出的生理性泪水的痕迹。更别提他身上了:米白色的连衣裙下摆被他无意识地揪得有些皱,裙摆内侧和双腿之间一片狼藉,沾满了我们两人混合的、半干涸的粘稠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顺着他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出几道已经干涸的痕迹,有些甚至凝结成了白浊的斑块。

我动作轻柔地托起他的脸颊,开始仔细地为他擦拭脸上的泪痕、汗水和刚才亲吻时弄花的淡妆痕迹。他温顺地仰着脸,任由我动作,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我,那目光柔软得像浸了水的丝绸,里面清晰地映着我的影子。

擦完脸,我才开始处理我们身上更狼狈的部分。我半蹲下身,先是用湿巾小心地擦拭他腿间,那些地方不仅有他自己的精液,更有我刚刚射出的量极大的浓精。白色的浊液混合着,弄脏了他白皙的大腿根部内侧皮肤和阴囊后方,甚至有一些干涸在了他柔软的臀肉上。我用湿巾一点点清理,动作尽量放轻,但湿巾冰凉的触感和擦拭时不可避免的摩擦,还是让他身体敏感地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带着点羞赧的呻吟:“唔……凉……”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我低声安抚,清理的过程缓慢而细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亲密感。他起初还有些害羞,试图并拢双腿,但很快便放弃了,只是红着脸别过头去,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胸前的布料。当我擦拭到他大腿内侧那片被我的阴茎摩擦得有些发红的肌肤时,他更是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我专注地清理着,从腿间到小腿,再擦拭他手上残留的痕迹。他也抽了几张纸巾,有些笨拙但努力地帮我擦拭裤子上的污渍,尽管效果有限。

清理完他,我才开始处理自己。这个过程他试图帮忙,但手还有些抖,试了几次都没能拿稳湿巾,最后还是我自己草草地擦干净了下体,整理好衣裤,拉上了拉链。他的裙子刚才被我掀到了腰上,此刻我帮他把裙摆仔细地拉下来抚平,虽然内侧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些已经干涸的污渍,但至少从外面看,除了布料有些微的褶皱,基本恢复了整洁。

最后稍微把隔板和地板上的精液清理干净后,我们都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他靠在冰凉的隔间壁板上,腿依旧有些发软,站不太稳,脸上却带着一种餍足后的红晕,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带着点傻气的笑容,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极致欢愉。气氛安静而粘稠,像化不开的蜜糖,将我们两人包裹其中。

“还好吗?”我站在他面前,伸手理了理他有些凌乱的长发,手指无意间拂过他通红的耳廓,抱住了他。

“……嗯。”他靠在我怀里,享受地眯了眯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抬起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好奇,又有点小心翼翼的犹豫,小声地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微哑:

“……陆野……”

“嗯?怎么了?”我应了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顿了顿,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组织语言,眼神躲闪了一下,回头看了下挂在挂勾上的小狗玩偶,脸颊又悄悄爬上一丝红晕,声音更小了,带着点迟疑看向我:“陆野……那天……在车上……后来……你为什么……叫我‘小骚狗’?”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个让他羞耻又莫名悸动的称呼,声音更低了:“为……为什么……是狗啊?”

这个问题来得如此突然,让我瞬间僵住,脸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我没想到他会记得这个细节,更没想到他会在我们刚刚结束一场如此亲密的情事之后,用这样认真又带着点困惑的语气问出来。我那纯粹出于黑暗冲动和羞辱目的而脱口而出的粗鄙词汇,此刻在他这样清澈又带着单纯好奇的目光注视下,显得格外不堪和难以启齿。我甚至能回想起当时自己是如何一边侵犯他,一边用这个称呼侮辱他,将他和某种低贱的生物划上等号,以此来发泄我的扭曲快感。

我一时语塞,脸上火辣辣的,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该怎么解释?说我当时就是觉得你贱,觉得你像条发情的狗?说我是在用最下流的方式贬低你?现在对着这样的他,我实在有点说不出口。我想随便编个理由搪塞过去,但在他那专注的目光下,任何谎言都显得格外卑劣。而且,不知为何,我觉得他需要,也值得一个真实的答案,哪怕那个答案同样不堪。

他见我不说话,眼神里的好奇渐渐被一丝不安取代,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小声说:“……是不是……不太方便说?你不想说……就算了……”

“不是。”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重新对上他的目光,最终还是决定诚实面对,虽然这诚实让我自己都感到羞愧。我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他双腿之间,尽管那里现在被裙子遮住了。我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难言的窘迫:

“……因为……你那里……”我抬起手,有些僵硬地指了指他腿间的位置,脸更红了:“……你那里……你有那个……嗯……那个东西……它……硬起来的时候……我用手……我握着它……拽着的时候……”我艰难地描述着,感觉自己像个笨拙的小学生:“感觉……那个感觉……手感……还有那个形状……拽着的时候……很像……很像拽着狗的尾巴……或者……或者拴狗的绳子……就……那种感觉……很奇怪……”

我说得磕磕绊绊,语无伦次,脸上烧得厉害,几乎不敢想象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蠢。这算什么解释?简直越描越黑。话一说完,我就后悔了,这解释简直比不解释还糟糕,甚至带着强烈的侮辱意味,听起来更加变态和下流,完全暴露了我当时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对象的阴暗心理。我几乎不敢看他的反应,垂下了眼睛,甚至做好了被他甩一巴掌或者至少露出厌恶表情的准备。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然而,我预想中的反应并没有出现。我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我听到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我忐忑地抬眼看去,只见江予白愣愣地看着我,似乎在花了点时间消化我这番颠三倒四的解释后,整个人像是被瞬间煮熟了,从脸颊、耳朵、脖子到裸露的胸口,所有皮肤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那红晕浓烈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比他刚才高潮时的潮红还要深上几分,几乎要冒出热气。他的瞳孔里映出我窘迫的脸,随即,那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混合着极致的羞耻,还有一丝……我无法准确解读的奇异亮光。

“呜……!”他发出一声似嗔似喜的呜咽,整张脸像鸵鸟一样把猛地埋进了我的怀里,头顶在我下巴上撞了一下,他光洁的额头抵着我的胸口,滚烫的温度隔着衬衫布料清晰地传来。他的双手紧紧揪住我背后的衣服,身体在我怀里轻微地扭动,耳根红得几乎透明,连后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补救,只能僵硬地维持着搂着他的姿势,手掌无措地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过了好半晌,他才在我怀里发出带着浓重鼻音的闷闷声音,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轻又软,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诡异的窃喜:

“……变……变态……”

但是,那语气里没有丝毫真正的厌恶或指责,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道,与其说是骂人,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带着娇嗔意味的撒娇,像是一只忍不住用肉垫轻轻拍打主人以示抗议的小猫,尾音轻轻上挑,勾得人心头发痒。紧接着,我感觉到环在我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他将自己更深地埋进我怀里,仿佛要将自己完全嵌入我的身体,同时,那闷闷的声音又传来,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和满足:

“……只有你能这么叫……”

这句话像一道暖流,瞬间冲散了我所有的窘迫和不安。他没有生气,没有觉得被侮辱,反而将这个粗俗不堪的称呼,当作了一种只属于我们两人之间带有特殊亲密意味的秘密注解。这个曾经承载着侮辱和贬低意味的称呼,在这一刻被彻底改写了含义。它不再是单纯的辱骂,既是我对他身体最私密特征的专属发现,也是他对我毫无保留的特殊许可。

我的心软成一滩水,手臂收紧,将他更用力地拥入怀中,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更深的怜爱涌上心头。我低下头,将脸颊贴在他柔软的发顶,轻轻蹭了蹭,然后将脸埋在他散发着清香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我是变态。”我低声回应,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和笃定:“只有我能叫。”

他在我怀里蹭了蹭,发出了一声心满意足的哼唧。

这个在肮脏的欲望中诞生的称呼充满恶意和下流意味,此刻在商场洁净却隐秘的卫生间隔间里被赋予了全新的注解。它只属于我们两个人,像一根无形的丝线,将那次黑暗的侵犯与此刻亲密的依偎缠绕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却异常牢固的纽带。从今往后,“小骚狗”将不再是侮辱,而是我呼唤他时,最私密也最让他颤栗的爱称。

“我们走吧。”他抬起头将身体脱离对我的倚靠,转身取下了小狗玩偶,然后主动伸出手,再次握住了我的手,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柔软,却多了一丝只有我能懂的亲昵。

我点点头,牵着他,打开隔间门,重新回到了灯火通明且人声嘈杂的商场走廊。外面的世界依旧喧嚣,但牵着手的我们,却仿佛拥有了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密的温暖小宇宙。

夜幕已完全降临,透过商场的玻璃穹顶能看到外面城市的璀璨灯火。我们牵着手,随着人流慢慢走向商场的出口。经过一家甜品店时,他轻轻拉了一下我的手,指了指橱窗里造型可爱的小蛋糕。我会意,进去买了一个小小的草莓慕斯,他接过来,眼睛弯成月牙,用小勺子挖了一小口,然后很自然地踮起脚,将勺子递到我嘴边。我低头含住,甜腻的奶油和草莓的微酸在舌尖化开,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比任何美食都更令人沉醉。

我们就站在人来人往的商场走廊里,分享着那个小小的蛋糕,你一口我一口,偶尔指尖相触,目光交汇时便相视一笑,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正在热恋中的情侣。

吃完蛋糕,我们走出商场大门,微凉的晚风扑面而来,驱散了商场内的喧嚣。他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我自然地揽住他的肩膀,将他往怀里带了带。我们站在商场门口的广场上,远处是川流不息的车河,近处是准备归家的人潮。

“我送你回家吧。”我低头看着他被夜风吹拂的长发,轻声提议。这句话问得自然而然,几乎是顺理成章。经过这一天,尤其是刚才那场亲密,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尽可能地延长我们相处的时间,想了解他更多,想知道他生活的环境是什么样子,同时也想确保他能安全到家。这不仅仅是出于保护欲,更是一种想要更深入地进入他生活的渴望。

然而,听到我的话,他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脸上刚刚还带着的餍足和甜蜜笑容像是被冷风吹散了一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显而易见的慌乱和紧张。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用力摇头,仿佛我提出的不是送他回家,而是什么可怕的要求,声音断断续续却比平时急促了许多:“不……不行……陆野……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很方便的……有……有直接到的车……我自己可以的……”

他的拒绝如此坚决,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本能的抗拒,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心头也掠过一丝淡淡的失落和隐约的不安。为什么?是怕我发现什么吗?还是那里有什么他不想让我看到的东西?那个他讳莫如深的“妹妹”?

他显然也察觉到了我情绪的变化,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和焦急。他似乎很怕我误会,更怕我因此失落。犹豫了一下,他主动松开我的手,向前一步,双手环上我的脖颈,微微踮起脚尖,仰起脸吻住了我的唇。

这个吻不像刚才在隔间里那样急切和充满情欲,而是温柔绵长,带着安抚的意味。他柔软的嘴唇轻轻含住我的下唇,细细地吮吸,舌尖温柔地描绘着我的唇形,然后才试探性地探入,与我缓慢而深入地交缠。他的吻技依旧生涩,但那份全心全意的投入和安抚的意图却清晰无误地传递过来。他吻得很认真,仿佛想用这个吻驱散我心头所有的不快和疑虑,也像是在补偿他无法让我送他回家的遗憾。

我们就在人来人往的商场门口,在城市的霓虹灯下,忘情地交换着这个不带情欲却满载情感的吻。晚风吹起他的长发,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清甜的香气。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有些气息不稳才分开。他靠在我胸前微微喘息,脸颊又染上了红晕。

“对不起,陆野……”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不是不想让你送我……是……我妹妹在家……她……她不太方便……她……她很敏锐的,不仅观察力很强,也很……容易多想。如果被她看到……会有点麻烦……不能让她知道……我今天……和你……”

他提到“妹妹”时,语气里那种紧张和忧虑显而易见,仿佛那是一个需要他极其重要的存在。他眼中的忧虑是如此真切,仿佛被妹妹发现是一件会引发严重后果的事情。这让我想起了在城际列车上,那个让他瞬间惊慌失措的来电,也想起了他之前在网上聊天时无意中说漏嘴又迅速撤回的话。江予宁,似乎是他生活中一个极其重要又让他无比忌惮的存在。

似乎是怕我继续追问,或者因此感到被排斥,他连忙又抬起头,拉起我的手,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像只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然后,他拉着我的手,轻轻地按在了他自己依旧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腹部的温热和紧实的线条。

“下次……”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神却异常认真地看着我,仿佛在许下一个郑重的诺言:“下次一定……多陪你。好不好?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我还没从腹部的触感和他话语中的暗示回过神来,他又牵引着我的手,从他腰间滑过,绕到身后,虚虚地按在了他挺翘的臀丘之间的凹陷处,那道我曾用阴茎摩擦过的臀缝所在的位置。隔着裙子布料,我能隐约感觉到那道诱人缝隙的轮廓。他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躲开,反而将身体更贴近我,让我手掌的触感更加清晰。

“这里……也是……也只有你能碰……所以……别不高兴……好吗?”他拿着小狗玩偶的那只手举起一下微微晃了晃,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带着浓重的羞耻和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彻底交付感:“……都是你的……陆野……都是你的……毕竟我是你的小骚狗嘛……”

他用这种近乎将自己完全物化的天真方式,笨拙而直白地安抚着我的失落和不安。他在告诉我,虽然暂时不能让我进入他的生活空间,但他整个人,从身体到心,都已经毫无保留地属于我,随时等待我的索取和占有。这种极致的信任和依赖,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有效地驱散了我心头的阴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更深的悸动。

“傻瓜。”我揉了揉他的头发,将他重新拥入怀中,在他耳边低声说:“我没有不高兴。只要你安全到家就好。记得给我发信息。”

“嗯!”他用力点头,在我怀里蹭了蹭,似乎终于放下了心。

“予白,你自己路上小心。”我低低地嘱咐了一声,没有再多问关于他妹妹的事情,只是收拢手臂,将他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我记住了,都是我的。下次,我等你,我的小骚狗。”

他似乎松了口气,在我怀里轻轻蹭了蹭,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我怀里退开一点,伸手去拿他那个一直挂在手上的精致小手提包。他拉开拉链,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手链,很细,看不出具体是什么材质,非金非银,像是某种深色的编绳,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编织得不算特别精致,甚至有些地方能看出手工的痕迹,样式简单到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只在中间有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金属扣。唯一特别的是,它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正是江予白身上那种独特且带着点甜味的清香,仿佛被他贴身佩戴了很久。

他拿起那条手链,有些笨拙地拉过我的左手,低着头,开始尝试将手链系在我的手腕上。他的手指细长白皙,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试了好几次才成功地将那个小小的金属扣扣上。手链很合我的手腕,不松不紧,贴着皮肤传来微凉的触感和他身上淡淡的香气。

他系好手链,却没有立刻松开我的手,而是用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条手链,然后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没有了羞怯,只剩下一种柔软的坚定和毫不掩饰的开心。

“这个……给你……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是我自己……嗯……做的”他轻声说,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干净的弧度:“今天……谢谢你,我很开心,陆野,真的。”

他的目光落在手链上,又移回我的脸上,仿佛在确认这份礼物和这份心情已经妥帖地交付给了我。我抬起手腕,看着那条简单的手链,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

“很好看,谢谢,予白,我今天也很开心。”我低声说,然后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满足地笑了笑,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时间,抬头看了看远处商场外墙上的巨大电子钟,脸上又浮现出一丝匆忙:“啊,时间不早了,我……我真的得走了。”

他后退一步,开始快速地整理自己的仪容。他将有些凌乱的长发用手指梳理顺滑,抚平裙子上被我揉捏出的褶皱,扯了扯针织开衫的衣角,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脸上未褪的红晕。几秒钟后,当他再次抬起头看向我时,脸上的神情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刚才那种沉浸在情欲和依赖中的柔软媚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清冷和乖巧。眉眼间的风情被小心地收敛起来,嘴角的弧度也变得克制而疏离,仿佛戴上了一层无形的面具,又变回了那个在人群中低调安静的“少女”。唯有那双看向我的眼睛,在最后深深望过来的一眼,眼波流转间,泄露出了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媚意与浓烈眷恋,像惊鸿一瞥,旋即被他垂下眼帘掩去。

“那我……先走了,陆野。”他轻声说,对我挥了挥手,脸上带着那个清浅而礼貌的笑容,目光却还流连在我脸上,带着浓浓的不舍。

“路上小心,到家……给我发个消息。”我叮嘱道。

“嗯,知道了。”他点点头,再次踮起脚,在我唇上飞快地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然后像是怕自己再停留就会舍不得走一样,果断地松开了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最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不再犹豫,转身汇入了广场上稀疏的人流。他没有回头,脚步匆匆,纤细的背影很快就被夜色和远处斑斓的灯火吞没,消失在街道的转角。

我独自站在原地,晚风吹过,带来了手腕上手链散发出的淡淡香气。我低头看着那条简单的手链,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微凉的编绳,我知道,有些东西,从他将这条手链系在我腕上的那一刻起,就彻底不同了。

今天的约会无疑是美好而充满惊喜的,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向前迈进了一大步。但江予白身上那层层叠叠的谜团,尤其是关于他那个“妹妹”和他对“家”的严防死守,却让我有些不明所以。他像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我已经拆开了最外面吸引人的蝴蝶结,触碰到了里面柔软的内衬,但礼物的核心究竟是什么,依然被重重迷雾包裹着。而我,已经不可避免地越陷越深了。

回程的城际列车上依旧是人潮拥挤,但我与一周前那具行尸走肉的相比,心境已是天壤之别。我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这一天的每一个细节:他穿着米白色连衣裙小跑过来时耳尖微红的样子;吃饭时秀气的姿态和提及锻炼时略带腼腆的笑容;玩游戏时笨拙却开心的状态;抓不到娃娃时微微噘起的嘴唇和拿到小狗玩偶时发亮的眼睛;电影院里靠在我肩上时身体的温热和细微的颤抖;以及……隔间里,他跪在我面前时虔诚仰视的眼神,生涩却努力的口交,还有后来那场紧密、湿滑、带着极致亲昵的“素股”性爱……

那个在我怀中颤抖着达到高潮的江予白、那个用近乎献祭的方式安抚我的江予白、那个笨拙地将手链系在我腕上的江予白、还有那个匆匆戴回清冷面具消失在夜色中的江予白……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我真的拥有了这些吗?我真的可以拥有这样一个……特殊又美好的人吗?这种“拥有”的感觉,与我之前对林娜那种单方面近乎卑微的“付出”截然不同,它建立在一次极端错误的开始之上,却诡异地开出了甜蜜的花朵。即使这甜蜜里,又掺杂着他那些讳莫如深的秘密所带来的些许苦涩。

江予白本人就是一个巨大的不确定,他的性别认同,他的生活方式,他对我那种混合着依赖、迷恋、甚至可能还有斯德哥尔摩情结的复杂情感……我们之间这算什么?爱恋?始于一场卑劣的犯罪,发展于隔着屏幕的试探,升温于带着共同笨拙的约会,并在公共厕所的隔间里以最亲密也最混乱的方式达到一个新的高峰。这能称之为“爱”吗?还是仅仅是两个孤独扭曲的灵魂在黑暗中的相互辨认和取暖?

我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我只知道,当他把手链系在我腕上,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我说“今天我很开心”时,我胸腔里涌动的情绪是如此汹涌,那是一种混杂着疼惜、占有、责任、困惑,以及一丝隐约恐惧的洪流。我想保护他,想拥有他,想解开他身上的谜团,却又隐隐害怕知道谜底。

当我终于拖着有些疲惫但精神异常清醒的身体回到那间郊区的一居室时,已是深夜。打开门,屋里一片黑暗和寂静,只有窗外远处零星几点灯火和朦胧的月光透进来。我没有立刻开灯,而是径直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沉睡的居民区和更远处城市中心依旧璀璨的光带。曾几何时,我看着这片景色,心中只有无尽的空洞和日复一日的麻木。而此刻,这片夜景似乎被注入了不同的意义。城市的某一盏灯下,有一个人在想着我,正如我也在想着他。腕间的手链在朦胧的月光下几乎看不见,但那缕幽香却固执地萦绕着。

我开了灯,房间在灯光下显得干净空旷,甚至有些过于冷清。那两盆绿萝在窗台上静默地舒展着叶片,给这个空间带来一丝微弱的生机。我将手腕凑到灯光下仔细端详那条手链,尝试着闻了闻,香气似乎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他颈窝的味道,想起吻他时呼吸间感受到的气息。

江予白。这个名字,连同他这个人,已经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我原本一潭死水般的生活里激起了无法平息的涟漪。因为他,我开始整理房间,开始认真生活,开始思考未来,甚至在工作中都找回了些许久违的能动性。生活似乎第一次有了具体而微小的期盼:期盼他的消息,期盼下一次见面,期盼更多……

但这份期盼的背面,是更深的不确定感。我对他了解多少?除了知道他23岁,是个小众语言译员,家境似乎不错,有个让他无比紧张在意的妹妹,喜欢穿女装并有真空出行的癖好,身体异常敏感且似乎对性事毫无经验之外,我还知道什么?他的过去是怎样的?他的家人如何看待他?我们之间这建立在如此畸形开端上的关系能走多远?能见光吗?能被所谓的“正常”世界所容吗?他为何对“妹妹”如此忌惮?他提到“遗精”时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又是因为什么?

我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建立在错误的侵犯和极端不对等的权力关系之上。即便后来他似乎“接受”甚至“享受”了这种关系,并用他的方式试图将其转化为一种特殊的亲密纽带,但根基的扭曲是无法抹去的,而那个始终笼罩在迷雾中的“妹妹”江予宁就像悬在这段关系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夜深了,我最后看了一眼窗外沉睡的城市,拉上了窗帘,关掉所有的灯,躺在床上。黑暗中,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最后定格的,是他转身离去前那深深回望的一眼中,转瞬即逝的媚意与浓得化不开的眷恋。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夜很短,也很长。

(第二章 完)

小说相关章节:三人成瘾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