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秒。”

　　M停止按摩。他退后一步：“现在，用力。想象你在独自如厕。忽略观众的存在。”

　　但怎么可能忽略。那些视线是实体，是温度，是压力。雯洁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尝试。腹部肌肉收紧，向下施压。她能感觉到直肠内的物体在移动，但出口仍然紧闭。

　　“二十秒。”

　　她再次尝试。这一次，她放弃了所有抵抗。心理防线在极度的羞耻和生理压力下崩溃了。她不再去想谁在看，不再去想这是什么情境，只专注于身体最原始的需求。

　　括约肌终于放松。

　　粪便排出。

　　过程很慢，量不多。她能感觉到固体离开身体的触感，落在陶瓷便盆底部时发出沉闷的“噗”声。反光镜中清晰可见：几段棕褐色的固体，形状不规则，落在白色的陶瓷上，形成刺眼的对比。

　　排泄持续了约四十秒。结束后，她浑身是汗，白色丝袜的上半身几乎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呼吸急促，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M按下计时器。

　　“第一次公开大便：成功率百分之百，耗时一分五十秒。清洁程序开始。”

　　这一次的清洁更困难。大便的残留比尿液更顽固，而且因为双手被缚，清洁的角度更加别扭。雯洁需要先用脚将水桶挪过来，然后跪下来，用背后的手夹起毛巾，尝试清洁自己。

　　第一次尝试，毛巾只是擦掉了表面残留，更深处的清洁需要更细致的动作。她不得不调整姿势，几乎是趴在地上，才能让背后的手够到需要清洁的区域。

　　毛巾很快变脏。她需要反复浸水、拧干——但拧干这个动作对背后被缚的手来说几乎不可能。她只能将毛巾浸湿后直接使用，结果水流得到处都是，混合着残留的粪便，在地面形成浑浊的水渍。

　　“清洁效率过低。”M看着计时器，“已经两分钟，仍未完成。”

　　他走到平台边，拿起一个连接着软管的花洒。软管另一端接在墙上的供水口。他打开阀门，调节水压。

　　“用冷水冲洗。”他宣布，然后举起花洒。

　　水流喷出。中等水压，冷水。水流直接冲在雯洁的臀部区域，冲走残留的粪便，也冲湿了她整个下半身。冷水刺激着敏感的皮肤，她本能地蜷缩，但水流跟随她的移动，持续冲洗。

　　冲洗持续了一分钟。期间观察椅上的三人都在看，男人B甚至站起来，从更好的角度观察清洁过程。女人C仍然用手帕掩鼻，虽然实际上气味已经被水冲散。

　　冲洗结束后，M再次用紫外线灯检查。这次扫描时间更长，来回三次。

　　“清洁度勉强合格。”他终于宣布，“但清洁时间严重超时：三分三十秒。评级：D。根据规则，清洁时间超过三分钟需要增加一次公开大便作为惩罚。所以今日的总排泄次数调整为五次：三次小便，两次大便。”

　　他在牵引杆的显示屏上输入数据，然后面对观察椅：

　　“第一次公开大便完成。成功率百分百，耗时一分五十秒，清洁时间三分三十秒。评级：D。粪便量约一百二十克，消化效率偏低。建议调整饮食配方。”

　　男人B举手：“她的消化数据有记录吗？”

　　川崎绫调出平板：“有的。014号的肠道蠕动频率在紧张状态下会下降百分之四十，吸收效率相应降低。营养团队已经在调整配方，增加易消化纤维和益生菌补充。”

　　男人B点头，在笔记本上记录。

　　雯洁被牵引下平台。这一次，她没有回到等候区的矮凳，而是被直接带到平台边一个指定的站立区域。她需要在这里站立等待，直到下一次排泄指令。站立姿势让她裸露的下半身持续暴露在空气中，也持续暴露在偶尔经过的工作人员的视线中。

　　时间流逝。九点，十点，十一点。期间她完成了第二次和第三次公开小便，过程与第一次相似，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生理反应开始发生变化。羞耻感没有消失，但变得麻木，变成一种背景噪音。她开始机械地执行指令：上台，坐下，排泄，清洁，下台。动作逐渐标准化，像是经过训练的条件反射。

　　表情控制也在改善。M在每次排泄后会查看实时录像，指出她面部肌肉的紧张，指导她放松额头，放松下巴，保持眼神平静。到第三次小便时，她的表情已经接近M要求的“平静”——不是真的平静，是面具般的空白。

　　中午十二点，第四次排泄：第二次公开大便。

　　这一次，平台周围有了更多观众。除了原本的三名会员，又来了两名工作人员——不是调教师，是行政岗位的人，穿着西装，手里拿着文件夹，像是来观察训练效果的。

　　反光镜仍然悬挂着。雯洁坐上便盆时，能清楚地看到镜中自己麻木的表情。这一次，排泄过程顺利了很多。身体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新常态，括约肌在指令下放松，粪便排出，量比第一次多，过程也更顺畅。

　　清洁仍然困难，但她的动作更熟练了。她学会了用背后的手更有效地夹住毛巾，学会了调整身体角度让清洁更容易。虽然时间仍然超过标准，但比第一次有了进步。

　　M的评级：C-。

　　下午一点，最后一次排泄：第三次公开小便。

　　这一次，当雯洁坐上便盆时，她发现自己的心理状态已经发生了变化。最初的强烈羞耻感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麻木。她看着观察椅上的人，那些面孔变得模糊，像是隔着毛玻璃。他们的低语声也变得遥远，像是从另一个房间传来。

　　尿液排出时，她没有闭上眼睛。她看着前方，视线落在男人A的脸上。他也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惊讶——也许是因为她的直视。

　　排泄结束，清洁完成。评级：B-。

　　“全天训练结束。”M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五次公开排泄全部成功完成。成功率百分百。表情控制平均评级：D。清洁效率平均评级：C-。公众羞辱耐受度评级：B+。建议后续增加观众人数和互动环节。”

　　他输入最后的数据，然后关闭扩音器。

　　观察椅上的人陆续站起来。女人C走向平台，在距离雯洁约两米处停下。她打量着雯洁，视线在她裸露的下半身和上半身的白色丝袜之间移动。

　　“表现有进步。”女人C说，声音温和但疏离，“但表情控制还需要加强。毕竟，这只是生理功能，不需要那么严肃。”

　　雯洁看着她。几秒钟的沉默后，她低下头，用平稳的声音说：“是，主人。”

　　这是她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使用敬称。声音里没有情绪，只是陈述。

　　女人C似乎满意了。她点点头，转身和川崎绫一起离开。另外两名会员也相继离去，男人B在离开前还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有某种评估的意味。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场地。反光镜被降下收走。观察椅被推回墙边。水桶和毛巾被清理消毒。但平台和便盆留在原地，白色的陶瓷在灯光下仍然刺眼。

　　M牵引雯洁离开训练区。返回监禁室的走廊似乎比来时更长。她的下半身因为多次冷水冲洗和擦拭而皮肤发红，有些区域甚至出现了细小的皲裂。走路时，大腿内侧的皮肤摩擦，带来隐约的刺痛。

　　经过一个拐角时，押田出现了。

　　他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看着雯洁被牵引走近。他的视线落在她裸露的下半身，尤其是臀部的烙印和周围发红的皮肤。

　　M停下。押田走上前，蹲下身，用手——没戴手套——直接触摸雯洁大腿上的皮肤。手指按压，测试皮肤的弹性和敏感度。

　　“红了，但没破皮。”押田站起来，对M说，“明天继续同样的训练。但增加一项：排泄后保持坐姿三十秒，让观众‘欣赏成果’。”

　　M点头：“明白。会加入训练计划。”

　　押田最后看了雯洁一眼。他的眼神和往常一样，空洞，没有情绪，但这次似乎多了一丝评估的意味。“耐受度在提高。”他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但还不够。需要推到更深的层次。”

　　他转身离开。

　　M继续牵引雯洁回到监禁室。门滑开，她走进去，牵引杆的卡扣被解开。金属杆离开项圈的瞬间，她感觉脖子轻了一些，但项圈本身的重量仍然存在。

　　门关闭。锁死。

　　雯洁走到窄床边，坐下。硬板床的触感熟悉而令人安心——如果这个词还能用的话。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腿，皮肤在监禁室较暗的灯光下显得更红，像是被轻微烫伤。她伸手——双手终于自由了，手腕上的皮革铐在回监禁室时被解开了——触摸大腿皮肤。触感温热，敏感，指尖轻抚都会引起一阵细密的刺痛。

　　她抬头看向墙壁。那里贴着一张彩色打印的照片，是今天训练时拍的：她坐在白色便盆上，表情空白，身后是观察椅上模糊的人影。照片像素很高，能清楚地看到她上半身的白色丝袜，下半身的赤裸，以及便盆边缘的反光。

　　她看了很久。照片中的女人看起来很陌生，像是一个与她无关的个体。那个女人的眼神空洞，身体姿态顺从，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个新身份：014号素材，公开便盆的使用者，被观察的对象。

　　雯洁躺下，侧身，因为不能平躺压迫发红的臀部。她闭上眼睛。

　　梦境来得很快。在浅睡眠的边缘，她反复看到那个白色的陶瓷便盆。在梦中，便盆变得巨大，像一个游泳池，她坐在边缘，双腿悬空。下面是黑暗，深不见底。观察椅上的人变成模糊的影子，低声交谈，但她听不清在说什么。然后便盆开始倾斜，她滑下去，坠入黑暗，下坠的过程中，她听到一个声音在重复：这只是生理功能，这只是生理功能，这只是……

　　她惊醒。监禁室里一片黑暗，只有门缝下方透进一丝走廊的夜灯光。她呼吸急促，心脏狂跳。

　　几秒钟后，呼吸平稳下来。她重新闭上眼睛。

　　这一次，没有梦境。

　　只有黑暗，和身体各处隐约传来的疼痛：臀部的烙印，大腿的擦伤，手腕被铐过的勒痕，脖子被项圈压迫的酸胀。这些疼痛是真实的，是坐标，提醒她仍然存在于这个身体里，存在于这个空间里，存在于这个名为014的身份里。

　　她蜷缩起来，膝盖抵着胸口。这个姿势让裸露的皮肤尽可能少接触粗糙的床单，也让她感觉自己更小，更隐蔽，更安全——即使那只是一种幻觉。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是夜班巡查的工作人员，每隔两小时一次，从未间断。

　　脚步声消失后，寂静重新降临。

　　雯洁在寂静中等待着。等待睡眠，等待明天的训练，等待下一个指令，等待这个身体最终会变成什么。

　　她不知道答案。

　　但也许，不知道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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