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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弟天下无敌第11.5幕 歪曲的回报,第1小节

小说:我二弟天下无敌 2026-02-16 16:32 5hhhhh 5440 ℃

  —某条水谷实‘火气’有些重的分支—

  

  —宵崎奏个人线—

  

  (接第11幕某条分支的未来)

  

  宵崎奏的房间永远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氛围。

  

  那是速食杯面的味道、电子设备运转时散发的微弱热量、以及无数个深夜积累下来的、名为‘创作’的疲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的独特气息。

  

  此刻,昏暗的房间里只亮着电脑屏幕的微光,显示器上密密麻麻的音轨正在跳动,如同心脏的脉搏。

  奏正缩在宽大的电脑椅里,戴着那副几乎能遮住她半张小脸的巨大耳机,指尖在MIDI键盘上敲击出零碎的旋律。

  

  她的白发几乎拖到地上,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起伏。那件过于宽大的运动外套裹着她纤细的身体,让她看起来像一只不小心闯入人类世界的、过于脆弱的白鸟。

  

  全身心投入到创作中的她没有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她的指尖依旧在键盘上轻灵地飞舞,既没有注意到呼唤她的声音,也没有察觉到接近身后的男性气息。

  “……”水谷实站在奏的身后,看着雏鸟一样的她,叹了口气“还真是招呼都听不见,总该有点警觉心吧……”

  

  他站在那张宽大的电竞椅后面,目光落在奏那纤细的脖颈上,那里因为长期低头作曲而显得有些苍白,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然后,他伸出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从蓝色运动服的衣襟伸入,隔着那层薄薄的紫色内衣布料,轻轻地、却不容拒绝地覆上了奏胸前那小小的、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隆起。

  

  奏的指尖在键盘上瞬间停住了。

  

  水谷实手掌的温度隔着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让奏的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猛地僵了一下。她的肩膀微微缩起,呼吸也随之停滞了一瞬。

  

  “……!”

  

  那双手不偏不倚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凸起。指腹的力度并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图,轻轻地、缓慢地揉捏着。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奏的大脑一片空白。她那双总是映着电脑屏幕光芒的淡蓝色眼眸因为惊愕而微微睁大,原本苍白的脸颊迅速地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绯红。

  

  被揉捏的感觉很奇怪……虽隔着布料,但依旧有一种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有些脱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软肉,正在水谷实的掌心下改变着形状,连带着最顶端的地方也因为这陌生的刺激而悄悄地变硬,羞耻地顶着内衣布料凸显出形状。

  

  她试图继续思考刚才的旋律,但脑海里只剩下水谷实手掌的触感和那令人心慌意乱的揉弄。

  

  “……那个……实……?”她的声音比平时还要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你……在做什么……?这样……我没办法……作曲了……”

  

  她没有拒绝水谷实,只是身体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他从身后掌控着她,无措地承受着这份让她无法理解的亲昵。

  

  水谷实的动作没有停下,他的手指变得更加精准、更加具有侵略性。

  他用拇指和食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准确地夹住了奏胸前那处因为刺激而逐渐硬挺的小小凸起,然后轻轻地、带着某种玩味地捻动起来。

  

  “奏难道还不明白这些吗?”水谷实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危险的、不容置疑的意味“把这些作为我天天来照顾你的回报如何?”

  

  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具体。那被夹住、被轻轻捻动的触感,让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回报……?”这个词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了奏的心里“唔……!”

  

  一声细微又压抑的惊呼从她唇间溢出。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带着强烈羞耻感的刺激。

  胸前那个小小的、因为水谷实之前的揉弄而变得敏感硬挺的地方,此刻正被他精准地捕捉、玩弄着。

  每一次轻微的拨弄,都像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一点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的后背下意识地绷紧,双腿也有些发软。

  

  ‘实君说的‘回报’……是什么意思?’

  

  奏的大脑因为这过于强烈的感官刺激而变得迟钝。

  她一直觉得,实来照顾她,是出于温柔和善意。她对此充满了感激,同时也为自己总是麻烦水谷实而感到深深的愧疚。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写出更好的曲子,去拯救更多的人,仿佛这样才能抵消掉自己作为累赘的罪恶感。

  

  可是现在,水谷实却在向她索要一种……她从未想过的‘回报’。

  

  ‘原来……实君的照顾,是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偿还的吗?’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迷茫。她是不是一直都误会了什么?是不是自己理所当然地接受着水谷实的好意,却从没想过他应该得到什么?

  

  “对不起……”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那双淡蓝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汽,失焦地看着屏幕上静止的音轨“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原来实君需要这个……”

  

  她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挺直了些许后背,仿佛这样能让水谷实更方便一点。这是一种笨拙的、出于愧疚的迎合。

  

  “如果……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个……我……”

  

  她的话语支离破碎,完全无法组织成一句完整的话。羞耻感和偿还的义务感在她心中交战,最终,负罪感占据了上风。她只是一个一直在索取的人,又有什么资格拒绝奉献者的要求呢?

  

  然而水谷实突然停下手。

  

  他的指尖离开了奏胸前那片已经被玩弄得微微发烫、甚至能顶着内衣看到那两处明显凸起的区域。

  

  “唉……”他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似乎带着一丝无奈,又似乎带着某种更深层的、奏无法理解的情绪“奏你这么迟钝,真的不怕被我侵犯吗?”

  

  水谷实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砸锁了奏一直以来封闭的自我世界。

  

  “侵犯……?”

  

  奏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一样,茫然地重复了一遍。

  她的大脑因为刚才那阵陌生的情潮和此刻突如其来的转变而彻底宕机了。她慢慢地转过头,那双湿润的、还带着未散尽的绯红与迷茫的眼眸看向水谷实,眼神中写满了不解。

  

  她不怕吗?她……应该怕吗?

  

  她只是想着这是‘回报’,是她应该偿还的东西。因为愧疚,她的大脑甚至没有把水谷实的行为与‘侵犯’这个恶意的词语联系在一起。

  

  就在这时,水谷实伸手打开了卧室的门。

  

  一股温暖而熟悉的饭菜香气飘了进来,瞬间冲淡了房间里暧昧而紧张的气氛。那味道是如此的日常,如此的……安心,与刚才发生的一切形成了天壤之别。

  

  “已经到吃饭的时间了,叫你都没听见”

  

  水谷实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胸前肆意揉捏、说着危险话语的人,只是她的幻觉。

  他很无奈,在客厅叫了几声都没得到回应,然后来到对方的卧室,不出所料地又在埋头工作,明明还没到25时上线的时间。

  温柔的劝导和稍显严厉的指责都没用,对方的态度很顺从,但行为屡教不改。

  无可奈何的水谷实打算给奏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至少要明白不能那么没有防备,也要分出精力观察周围。

  哪怕因此被赶出门也没事。

  只是奏的纯粹真的出乎水谷实的意料,就算被明显的性骚扰了,对方除了脸上有生理性的反应之外,她的内心则只有困惑。

  水谷实觉得这次的教育似乎又失败了,只好让奏先吃饭。

  

  奏的目光被吸引着,越过水谷实的肩膀,望向门口那片明亮温暖的光晕。

  

  “吃饭……?”

  

  她愣住了,眼神中的困惑更深了。

  

  所以……刚才那个,不是……在索要回报吗?只是因为……叫她吃饭,她没有听见?

  

  巨大的认知偏差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那残留在胸前的、令人羞耻的触感和硬度,似乎都在嘲笑着她刚才那番‘用身体偿还’的觉悟是多么的荒唐和可笑。

  

  脸颊上的热度“轰”地一下,比刚才更甚。这次不是因为情欲或紧张,而是纯粹的、无地自容的羞耻。

  

  “啊……那个……对、对不起……”奏慌乱地低下头,视线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那块已经变暗的电脑屏幕,完全不敢再看水谷实“我……我没听见……对不起……我马上就……”

  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臂,环抱住自己,仿佛想将刚才被水谷实触碰过的地方、连同自己那愚蠢的想法一起,全都藏起来。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完全被浓重的羞愧和混乱所淹没。

  

  然而,就在奏慌乱地低下头,试图将自己刚才那番愚蠢的‘偿还’想法彻底藏起来时——

  

  她那低垂着的、为了躲避水谷实视线而显得有些慌乱的目光,在即将收回的瞬间,不经意地滑落……

  

  然后,她的视线就那么凝固了。

  

  在水谷实裤子的前方,那个无法忽视的、明显凸起的轮廓。

  

  奏的呼吸停住了一瞬。

  

  那一点点从书本和网络上零星看来的、贫乏的生理知识,在此刻猛地涌入她混乱的大脑。

  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也瞬间明白了……刚才水谷实停下手,说那些话,或许并不是在戏弄她,也不是她误会了什么。

  

  所以……实,果然是……因为我……

  

  这个念头让奏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实君明明有了那样的反应,却还是顾及她的感受,用吃饭的借口来为她解围。

  

  你总是……这么温柔。

  

  而自己,却只会给你添麻烦,连你最基本的需求都无法察觉,甚至还需要你来提醒和掩饰。

  

  那股刚刚被饭菜香气的温馨冲淡的负罪感,此刻以一种更沉重、更尖锐的方式,重新淹没了她。

  ‘自己欠实君的,实在是太多了’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她抬起头,却依然不敢直视水谷实的眼睛,视线飘忽地落在他身侧的某个点上。她那苍白的脸颊此刻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那个,实……”她的声音细微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要我帮你……解决吗?”

  

  水谷实愣住了。

  

  他看着奏那张因为羞耻而通红的小脸,看着她那双明明已经快要哭出来、却依然强撑着看着他的淡蓝色眼眸,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在说什么傻……话……”水谷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惊慌“没事的,我等会借用一下浴室就行”

  

  但这并没有动摇奏,恰恰相反,这让她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水谷实……又在为她着想了。他是在担心她,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想让她停下来。

  

  她抓住水谷实手腕,奏的手有着病态的冰凉,但此刻挤出一丝力气收得更紧。那力道很轻,对水谷实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孤注一掷的决心。

  

  “……不是傻话”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异常清晰。

  

  那件宽大的运动服外套已经被她褪下,随意地搭在电竞椅的扶手上。她撩起了里面的那件薄薄的紫色内衣,将自己那毫无防备的、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身体,暴露在房间昏暗的光线里。

  

  她的胸部很小,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那两点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地、可怜地收缩着。

  

  “浴室……不行”她轻轻摇头,长长的白发随之晃动,遮住了她泛红的耳根。她依然不敢看水谷实的脸,视线固执地落在他们交握的手腕上“因为……我……实才会变成这样的,对吧?”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逻辑。是她让水谷实有了反应,所以,解开这个‘麻烦’就是她的责任。

  

  “所以……这个,必须由我来……”她鼓起勇气,牵引着水谷实的手,非常缓慢地、颤抖地,将他的手掌引向自己那片裸露的、平坦而柔软的胸口“这是……我应该给你的……‘回报’……”

  

  当水谷实的手掌,终于被她引领着,毫无阻隔地贴上那片微凉的、细腻如瓷的肌肤时,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呜”

  

  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触感——水谷实的掌心,温热、干燥,带着属于男性的、截然不同的力量和粗糙感,就这么直接地、霸道地覆盖在了她最私密的柔软之上。

  她胸前的弧度实在很小,几乎能被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一瞬间,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一点,是如何在他掌心的热度下,迅速地充血、变硬,像一颗小小的石子,微微抵着他的皮肤。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带着细细的颤抖,喷洒在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让她几乎想要立刻蜷缩起来,躲进无边的黑暗里。

  

  可是……不行。

  

  她强迫自己稳住呼吸,那双已经蒙上水汽的淡蓝色眼眸,终于抬起来,对上水谷实的视线。那双眼睛里,盛满了难以承受的羞耻,却也燃烧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自我牺牲般的决心。

  

  “……没关系……请……”

  

  她的声音细弱蚊蝇,却异常坚定。她笨拙地、试探性地,用自己的另一只手,覆上水谷实那只放在她胸前的手背,然后,带着他的手,开始极其缓慢地、生涩地……动了起来。

  

  那是一种毫无技巧可言的、模仿着抚摸的动作。

  她不知道什么样的力度会让水谷实舒服,只是凭借直觉,轻轻揉着那团小小的、柔软的乳肉,感受着它在水谷实掌心下可怜地变形,感受着自己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顶端,如何被水谷实的掌心无意地、或有意地摩擦着。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紧绷,一股股陌生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涌去。她咬住了下唇,试图抑制住那些羞人的声音,但细微的、破碎的喘息,还是不断地从齿缝间泄露出来。

  

  “……这样……可以吗……?”

  

  她抬起湿润的眼睛,怯生生地望向水谷实,仿佛在确认自己‘服务’的成果。

  

  当看到水谷实裤子上那个轮廓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明显时,一种混合着“果然如此”和“必须完成”的复杂情绪攫住了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她慢慢地、带着全身无法抑制的颤抖,跪坐在水谷实面前的地板上。

  

  这个高度,让她正好能平视那个让她心跳骤停的隆起。

  

  她伸出手,指尖因为紧张而冰凉,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那里。

  仅仅是布料粗糙的触感,就让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手。

  

  “……用……用嘴……也可以……”然后,她再次鼓起勇气,抬起那双已经湿漉漉的、写满了羞耻和决心的眼睛,望向水谷实“我有……在网上见到过……”

  

  她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

  “不是,别……”

  水谷实想要阻止,但奏已经将他的外裤褪下,仅剩的一条内裤完全无法隐藏住那狰狞的轮廓。

  

  奏微微张开那因为紧张而干涩的嘴唇,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朝着那个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地方,低下了头……

  

  就在她的唇瓣即将隔着布料,触碰到那灼热的坚硬时——

  

  她的动作,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极其突兀地停住了。

  

  不是因为退缩,也不是因为后悔。而是因为……她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身体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屈辱又顺从的姿势,脸颊几乎要贴上那散发着强烈男性气息的部位,奏的大脑陷入了一片彻底的空白。

  

  ‘用嘴……具体……要怎么做?’

  ‘还有,实君的那里,好大……自己真的能含进去吗?’

  

  她贫瘠的知识库里,根本没有储存过如此具体的“操作指南”。网上偶然瞥到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也大都带着马赛克或低劣的画质。

  在现实世界中如此清晰地看到,对奏来说还是第一次。

  

  现在,面对近在咫尺的实物,她才真正感到了手足无措。

  

  “……呜……”

  

  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滚出。她甚至不敢抬头看水谷实此刻的表情,是惊讶,是无奈,还是……失望?

  

  强烈的挫败感瞬间席卷了她。连这种‘回报’都做不好,她到底还能为水谷实做什么?

  

  但是,那种根植于骨髓的、近乎偏执的责任感,再一次驱使她动了起来。

  

  她抬起冰凉而颤抖的手,指尖摸索到水谷实内裤的边缘。她不敢去看,只能凭着触感,胡乱地、急切地摸索着,终于,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那层最后的阻隔被她褪下。

  

  那个完全暴露在她眼前的、与她截然不同的、充满侵略性的器官,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好……大。

  

  而且,颜色是深红的,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它直直地、生机勃勃地挺立着,散发出灼人的热度,几乎要烫伤她近在咫尺的脸颊。

  

  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和羞耻感,让她的思维彻底停滞了。

  

  她就像一尊被石化了的雕塑,呆呆地跪在那里,淡蓝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眼前的景象,脸上连最后一点血色都褪尽了,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

  然后,她像是放弃了思考,只是凭着本能,或者说,凭着一种献祭般的决心,缓缓地、试探性地,张开了圆润的小口。

  

  她甚至不敢用舌尖去碰,只是极其小心地,用自己柔软而冰凉的上唇,轻轻碰了一下那灼热的顶端。

  

  仅仅是这一个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触碰,就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

  

  她慌乱地睁开眼,下意识地看向水谷实,眼神里充满了不知所措的、求助般的迷茫。仿佛在无声地问:‘这样……对吗?下一步……该怎么做?’

  

  “对奏来说还是太难了吧”

  

  水谷实叹息般的话语轻轻刺破了奏那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奏微微张着唇,唇瓣上还残留着一丝冰凉的、刚才不小心沾到的湿润触感。

  她茫然地看着水谷实,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迷茫和挫败感几乎要溢出来。

  

  果然……自己什么都做不好。

  

  水谷实看着奏眼中几乎要溢出的自我否定,意识到如果继续拒绝,这个陷入偏执逻辑的少女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更奇怪的行为。

  他叹了口气,做出了决定。

  

  “那就这样,奏接下来听我的吧”

  

  奏微微一愣。

  ‘听实君的……?’

  

  她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带着一丝解脱般地,任由水谷实将她从地板上轻轻扶起,引导着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看不到水谷实的表情,也让她稍微……不那么难堪一些。

  

  水谷实扶着奏,让她反跪在那张宽大的电竞椅上。

  

  然后,水谷实从身后,重新靠近了她。

  

  这一次,没有了衣物的阻隔。水谷实那根早已完全勃起、滚烫而狰狞的肉刃,带着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就那么直接地、紧紧地抵在了她身后……那个柔软而敏感的臀缝之间。

  

  “啊……!”

  

  奏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这个姿势,这个位置……比刚才面对面,甚至比刚才那个毫无章法的口交尝试,都让她感到更加……羞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坚硬的、滚烫的形状,是如何紧密地嵌入了她臀瓣之间的缝隙。

  那里传来令人心惊肉跳的压迫感和热度。那根阳具的尺寸大得惊人,粗壮的柱身几乎填满了她整个臀缝,低下头的奏甚至能看见摩擦着自己私处凸起的肉棒前端。

  

  每一次水谷实轻微的、试探性的动作,都让那个硬物在她那最私密的沟壑间摩擦,带来一阵阵陌生而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某种奇怪悸动的酥麻感。

  沾满先走液与小穴渗出爱液的阳具摩擦着她娇嫩的臀肉,发出令人害羞的“咕湫”声。

  

  “……嗯……”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那细碎的呻吟吞咽回去。她的双手无措地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着,后背甚至开始沁出细密的冷汗。

  

  这个姿势……太超过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完全打开了,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水谷实面前,任由他用这种方式,在她身上……索取。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不知何时已经挂上了细小的泪珠。

  她微微仰起头,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线条,用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承受着身后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的摩擦。

  

  水谷实的腰部开始逐渐加速前后摆动。

  

  那根滚烫的肉刃贴着奏紧闭的缝隙来回摩擦,每一次前进,都会将她柔软的臀肉向两侧挤开,让那根粗壮的柱身更深地嵌入沟壑之中;每一次后退,又会被她富有弹性的臀肉紧紧夹住,仿佛不舍得让它离开。

  

  “呜……嗯……”

  

  奏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甚至能用自己下体那令人羞耻的部位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甚至上面跳动的青筋。

  在控制不住流出的爱液润滑下,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既模糊又清晰。每一次摩擦,水谷实阳具的青筋都会刮过她蚌口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痒意和羞耻。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腿间那片从未被如此关注过的区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水谷实那根在她合拢的大腿根处摩擦的肉刃,动作变得越来越顺畅,越来越……下流。

  

  滋……滋……咕、咕湫……

  

  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逐渐变大。

  

  奏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变成这样,竟然会因为这种……这种羞耻的事情,产生如此不堪的反应。

  

  水谷实的动作继续加快。

  

  他的双手从后面抓着她的上臂,将她的上半身向后倚靠,奏纤细的腰肢因此而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水谷实的下巴抵在奏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

  

  “奏……放松一点”

  

  水谷实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在她耳边响起。

  

  奏的身体却因为这句话绷得更紧了。放松?她怎么可能放松?身后那根东西正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摩擦,她的身体正在产生可耻的反应,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然而,随着水谷实摩擦的频率和力度不断增加,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开始从那被反复摩擦的部位升起。

  

  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背德和生理刺激的复杂感觉。每一次摩擦,硕大的阳具头部都会精准地刮过她蚌肉深处某个极其敏感的珍珠,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颤抖的电流。

  

  “哈啊……不……不要……”

  

  她的抵抗声变得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水谷实的节奏微微摆动,腰臀甚至开始笨拙地、生涩地迎合着他的抽插。

  

  她能感觉到水谷实那根肉棒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在她臀缝间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前端分泌出的清亮液体已经彻底浸透了两人之间的空隙,让那里的摩擦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淫靡。

  

  啪……啪……啪……

  

  轻微的撞击声开始响起。那是水谷实的股胯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的声音。

  那两团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微微颤动的触感,清晰地传达到了他的神经末梢。

  

  奏的臀形很美,有着少女特有的圆润和柔软。此刻,那两团臀肉在水谷实的撞击下不断变形,又在他抽离的瞬间弹回原状,形成一圈圈细微的肉浪。

  

  当那个时刻终于到来时,一切都发生得猝不及防,却又仿佛是必然的终结。

  

  水谷实抵在她身后的那处坚硬,在某个瞬间,猛地跳动了一下。

  

  “嗯——!”

  

  奏的身体随之剧烈地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紧压迫着她的灼热柱体,开始以一种无法抑制的、充满力量的节奏,在她下体的缝隙里,强劲地搏动起来。

  

  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要将所有的热量和生命都灌注进她的身体深处。

  

  紧接着,是液体。

  

  大量、滚烫、黏稠的液体,如同打开了闸门的洪流,汹涌地、持续不断地喷射出来。

  它将奏内衣的颜色浸染成深紫,然后喷洒在椅背上,剩余的则淅淅沥沥顺着她的双腿流到了椅面。那股热流是如此之多,如此之烫,以至于她甚至产生了错觉,仿佛那灼热的浆液已经穿透了阻碍,直接浇灌进了她的体内。

  

  “哈啊……!不、不要……!”

  

  奏猛地仰起了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哀鸣。那突如其来的、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其尖锐的快感,也毫无预兆地从她被反复摩擦的、早已湿透的那一点猛地炸开,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毁灭性的快感。它从她腿间最隐秘的深处爆发,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的子宫剧烈地收缩,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抽搐,一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涌而出,与她身后正在承受的、来自水谷实的白浊混合在一起,将她腿上半脱的内裤彻底浸透。

  

  “啊啊……!”

  

  她弓起了背,纤细的腰肢在椅子上无助地弹动了一下,脚趾也因为那过于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极致快感的冲击而紧紧蜷缩起来。

  奏的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让她短暂地失去了视觉。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那一刻,也迎来了一个陌生而羞耻的顶点。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当那持续不断的、强劲的射精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余韵在她身后抽搐时,奏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椅子里,只剩下剧烈而急促的喘息。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后,还有大腿内侧,都已经被那大量黏稠而温热的液体完全浸湿了。

  那石楠花般独特的气味,混合着刚才那场激烈情事的气息,弥漫在狭小的房间里,挥之不去,驱散了房间中原本顽固存在着的杯面味道。

  

  她微微睁开眼睛,淡蓝色的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而茫然,仿佛还未从刚才那场剧烈的感官风暴中回过神来。

  

  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腿间那湿透的、冰凉黏腻的触感,以及身后残留的、被满满涂抹的饱胀感,都在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这就是……‘解决’吗?

  

  原来,自己也会因为这种事情,而产生那样……奇怪的反应。

  

  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羞耻感淹没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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