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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未见未见的青梅突然变成了婊子?第一章 突然被上门的青梅强暴了?,第1小节

小说:多年未见未见的青梅突然变成了婊子? 2026-02-17 12:19 5hhhhh 6550 ℃

透的公寓在下午三点钟陷入一种黏稠的寂静里。

空调发出低微的嗡鸣,百叶窗将七月的阳光切割成一条条平行的光带,斜斜地投在木地板上。那些光带里有无数尘埃在缓慢旋转,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漩涡牵引着。

空气里有泡面残留的气味、穿过两天的T恤微微发酸的气味,还有——他自己知道——雄性荷尔蒙在密闭空间里发酵的那种特有的、潮湿而原始的气味。

他仰躺在床垫上,床单是深灰色的,已经被汗浸出一个人形的浅色轮廓。右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动作从一开始缓慢的套弄,逐渐变得急促而机械。左手握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张照片——一张很多年前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穿着水手服,黑色长发扎成低马尾,戴着细框眼镜。她站在樱花树下,笑容拘谨得几乎有些僵硬,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身前。那是国中二年级的春天,修学旅行时他偷偷拍下的。照片像素不高,边缘还有些模糊,但那张脸——那张总是低垂着、偶尔抬起时眼神闪烁的脸——他闭着眼睛也能在脑海里完整地重构出来。

美加。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舌尖抵着上颚,发出无声的气音。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指尖拉出黏丝。脑海里开始构筑画面:不是照片里那个拘谨的美加,而是——他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某种变形的、扭曲的、却又让他下腹发紧的幻象。

幻想中的美加摘掉了眼镜。头发染成了浅金色,烫成大波浪卷。水手服变成了紧身的露脐装,短裙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她对着他笑,不是那种羞涩的笑,而是——嘴角勾起一边,眼睛眯起来,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她慢慢弯下腰,胸口那道深邃的沟壑在领口里若隐若现……

“哈……”

透猛地弓起背,呼吸变得粗重。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沿着脊柱一路炸开。他闭上眼睛,手指收紧,指甲陷进肉里。脑海里那个金发的、陌生的美加跨坐到他身上,短裙被撩起,里面什么也没穿。她握着他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然后——

门铃响了。

短促的“叮咚”一声,清脆得刺耳。

透整个人僵住了。射精的冲动在临界点被硬生生截断,那种悬在半空中的、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呕吐出来。阴茎在他手里可怜地跳动着,前端已经渗出些许精液,但高潮被中断了。

他躺着没动,希望是听错了。

“叮咚——”

又一声。这次还伴随着敲门声,不重,但很清晰。三下,停顿,又是三下。节奏里带着一种不耐烦的、理所当然的意味。

“该死……”

透低声咒骂,迅速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手和下身。他抓起扔在椅子上的运动裤套上,连内裤都没穿。T恤反着穿也没注意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半是因为被打断的生理反应,一半是因为——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他没有点外卖。没有约快递。房东太太上周才来过。朋友?他几乎没什么会不打招呼就上门的朋友。

“来了——”

他应了一声,声音因为刚才的喘息而有些沙哑。走到玄关时,他下意识地透过猫眼往外看。

然后,他愣住了。

猫眼因为广角变形而扭曲的视野里,站着一个——该怎么说——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种普通公寓楼走廊里的存在。

金色的头发,烫成大波浪卷,在从楼道窗户透进来的阳光里几乎在发光。妆容很浓,眼线拉得很长,假睫毛浓密得像扇子。嘴唇是亮晶晶的玫红色。她穿着白色的吊带背心,布料薄而紧,紧紧包裹着胸脯——那对胸脯的尺寸让透的喉咙有些发干。背心短到露出一截腰腹,肚脐上镶着一颗小小的水钻。下面是黑色的皮质短裙,短得令人发指。腿很长,踩着目测至少有十厘米的厚底凉鞋,脚趾涂着和嘴唇同色的指甲油。

她斜靠在门边的墙上,一只手搭在腰上,另一只手正举起来,似乎准备再按一次门铃。手腕上戴着好几条手链,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一个辣妹。彻头彻尾的、典型的、只有在涩谷街头或者深夜综艺节目里才会看到的辣妹。

透的第一反应是:走错门了。

绝对走错了。他怎么可能认识这样的人?他的社交圈里最接近“时尚”的存在,大概就是公司里那个总是穿优衣库新款的女同事。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声询问,门外的辣妹却突然转过头,视线直直地对准了猫眼——就好像她知道他在里面窥视一样。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

透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嘴角勾起一边,眼睛眯起来,亮晶晶的玫红色嘴唇张开,露出整齐的牙齿。舌尖——他看见她的舌尖——轻轻舔过下唇。

和他刚才幻想里的画面,重叠了。

不可能。

“透——君——”

门外传来声音。不是他预想中的那种尖细做作的辣妹嗓音,而是——稍微有点低,带着点沙哑,尾音拖得很长,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戏弄。

“我知道你在里面哦。从猫眼里偷窥女孩子,很下流呢♡”

那个“♡”的语调,上扬的、甜腻的、带着明显性暗示的转音,让透的背脊窜过一阵战栗。

他猛地后退一步,差点被玄关的鞋柜绊倒。心脏现在不是在狂跳,而是在撞击肋骨,一下,又一下,沉重得发痛。

她叫了他的名字。

她认识他。

可是——是谁?

“开门嘛,透君。还是说……”门外的声音顿了顿,笑意更浓了,“要我大声喊出来?‘透君在家吗——你青梅竹马的——’”

青梅竹马。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插进他记忆里某个生锈的锁孔,然后粗暴地转动。

透的手比大脑先一步动作。他拧开防盗门的锁链,转动门把,把门拉开了一条缝。

走廊里的光线和气味一起涌进来。阳光,还有——甜腻的香水味,混合着某种更原始的、像是汗水或者荷尔蒙的气息。

那个辣妹就站在门外,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现在没有猫眼的变形,她的样子更加清晰,也更加——具有冲击力。

她比他印象中高了很多,当然可能是因为那双鞋。皮肤不是他记忆中那种有些苍白的肤色,而是均匀的小麦色,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吊带背心的领口开得很低,他能清楚地看见乳沟的阴影,以及——左边胸口上方,靠近锁骨的地方,有一小块红色的痕迹,像是吻痕,又像是擦伤。

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戴着蓝色的美瞳,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打量,从他乱糟糟的头发,到反穿的T恤,再到只套了一条运动裤的下身。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多年未见的青梅竹马,更像是在评估——评估一件商品,或者一个猎物。

“嗨。”

她说,又笑了。这次的笑容更大些,露出更多的牙齿。她抬起手,不是要握手,而是——直接伸过来,用涂着玫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

“好久不见呀,透君。认不出我了?”

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传递过来。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把眼前这个性感到几乎具有攻击性的存在,和他记忆里那个总是低着头、说话声音细如蚊蚋、戴着眼镜的黑发女孩重叠起来。

五官……好像……是有点像?眼睛的形状?鼻梁?可是妆容太浓了,完全掩盖了原本的样貌。气质更是天差地别。记忆里的美加像是角落里一株安静的植物,而眼前这个人——像是热带雨林里色彩斑斓、带着毒性的花朵。

“你……”他终于挤出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是……美加?”

“答对啦♡”

美加——如果她真的是美加——发出一声轻快的笑。她没有等他邀请,直接侧身从他旁边的空隙挤进了玄关。动作自然得仿佛这是她自己的家。厚底凉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她经过他身边时,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更加浓郁了。还混合着别的——洗发水的味道,也许是烟草味,还有一种……他说不上来的、温暖的、属于女性的体味。

透僵硬地转过身,看着她自顾自地脱掉凉鞋——没有穿袜子,脚踝纤细,脚趾上的玫红色指甲油在玄关昏暗的光线里依然刺眼。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然后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仰头看着他。

这个角度,吊带背心的领口敞得更开了。

透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眼,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抬起来,撞上她的眼睛。

她看见了。她肯定看见了。因为她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眼睛弯成了月牙。

“怎么啦,透君?”她歪了歪头,金色的卷发滑到肩侧,“看到我变成这样,吓到了?”

“不是……我……”透语无伦次,大脑一片混乱。他下意识地想要去整理一下自己反穿的T恤,手抬到一半又觉得多余,尴尬地放下。“你怎么……怎么找到这里的?还有你……你怎么变成……”

“怎么变成这样?”美加接过话头,向前走了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本来就不远,这一步,几乎让她的胸口快要碰到他的手臂。“不好看吗?我觉得很适合我呀。”

她转了个圈,短裙的裙摆飞扬起来,露出一截大腿根部。透猛地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

“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他努力组织语言,“是……完全不一样了。我差点没认出来。”

“那是因为透君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嘛。”美加停下转圈,又靠近了一些。现在他们几乎是面对面站着,她能闻到他身上刚才自渎留下的、还没来得及完全散去的气味。她的鼻翼微微动了动,深棕色的眼睛里有某种光芒闪烁了一下。

“人都是会变的呀。”她轻声说,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少了刚才那种刻意的甜腻,多了点别的什么——也许是怀念,也许是别的。“尤其是……分开这么久。”

透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记忆的闸门因为这句话而打开了一些缝隙。国中二年级的春天,美加一家突然搬走,连告别都没来得及好好说。他记得自己在那棵樱花树下站了很久,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刚才偷拍的照片。后来他给她发过邮件,一开始还有回复,渐渐地就没了音讯。高中,大学,步入社会……时间像流水一样过去,那个黑发眼镜的女孩逐渐变成了记忆深处一个模糊的剪影,只有在某些独自一人的深夜,才会被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涂抹上幻想和欲望的色彩。

他从未想过,那个剪影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变得如此具体——具体到每一寸肌肤的色泽,每一缕头发的卷曲,每一个眼神里赤裸裸的暗示。

“是啊……”他喃喃道,终于找回了一点语言能力,“好久不见了……有,十年了吧?”

“十一年零四个月。”美加准确地说出数字,然后又恢复了那种甜腻的语调,“我可是一直数着呢♡”

透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十一年零四个月,记得这么清楚?这听起来像是……像是某种执念。

美加似乎并不期待他的回应。她绕过他,径直朝客厅走去,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单身男性的公寓。视线扫过乱糟糟的沙发,堆满杂物的茶几,角落里还没扔的泡面碗。她的表情没有什么嫌弃,反而像是觉得有趣。

“透君还是和以前一样呢。”她评论道,走到窗边,伸手拨弄了一下百叶窗,让更多的阳光照进来,“房间乱糟糟的,但是……”她转过身,背对着窗户,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金色的头发和身体的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光边,“但是有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透站在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像是一个误入别人家的客人。他看着美加在他的空间里自如地走动、观察,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让他既困惑,又隐隐有种被侵入的不安——以及,一种更深层的、他不敢仔细去辨别的兴奋。

“要喝点什么吗?”他最终挤出这句社交辞令,走向厨房,“有水,茶,还有……可乐?”

“水就好啦。”美加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坐下的姿势很随意,双腿交叠,短裙因为动作又往上缩了一截。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透君也来坐嘛。站着说话好累。”

透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倒进一个相对干净的玻璃杯里。他的手有点抖,水洒出来一些。他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这太超现实了。十分钟前他还在对着她的旧照片自渎,十分钟后,一个自称是她、但完全陌生的性感辣妹就坐在他的沙发上,要求他过去陪坐。

他拿着水杯走过去,在沙发另一端坐下,尽量离她远一点。把杯子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谢谢♡”美加拿起杯子,没有马上喝,而是用指尖沿着杯口慢慢画圈。她的指甲刮过玻璃,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视线落在透的脸上,仔细地、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

“透君变了好多呢。”她说,“长高了,肩膀也宽了。不过……”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他被运动裤包裹着的胯部,“有些地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很容易就看穿了呢。”

透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然后,他想起来了。

刚才被打断的自渎。他没有清理干净就套上了裤子。运动裤是浅灰色的,布料很薄。而他现在是勃起的状态——从美加按门铃开始,那种被强行中断的兴奋和眼前视觉刺激的双重作用下,他一直处于半勃起的状态。

裤子的裆部,明显被顶起了一个帐篷。前端的位置,因为之前渗出过液体,布料颜色变得更深,湿了一小块。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他猛地并拢双腿,身体前倾,试图用手或者什么东西遮挡。但沙发上除了靠垫什么都没有。他抓起一个靠垫抱在怀里,但那看起来更加欲盖弥彰。

美加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不是嘲笑,更像是——觉得好玩。

“没关系呀。”她说,声音放得更柔,“男生嘛,很正常。而且……”她顿了顿,视线从那个尴尬的部位移回到他的脸上,眼神变得幽深,“而且,是因为看到我才这样的吗?”

问题直白得让透几乎要窒息。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否认?太虚伪了。承认?那等于承认他对着这个完全陌生的、性感的美加产生了欲望——而就在刚才,他确实在对着她过去的幻象自渎。

“我……”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美加没有逼问。她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向他这边倾斜。吊带背心的领口随着动作荡开,透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他看见了乳房的弧度,看见了深色的乳晕边缘,看见了——

他猛地移开视线,心跳如擂鼓。

“透君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呢。”美加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怜爱,“和小时候一样。我稍微靠近一点,你的耳朵就会红。”

她记得。她记得这种细节。

透的心脏又像是被揪了一下。混乱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搅:困惑,尴尬,羞耻,还有——被她记得的、某种隐秘的喜悦。

“美加……”他终于叫出她的名字,声音干涩,“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你怎么突然……我是说,怎么找到我的?”

美加没有马上回答。她靠回沙发背,抬起头,看着天花板。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有那么一瞬间,她脸上那种刻意营造的、辣妹式的表情消失了,露出底下某种更真实、更复杂的情绪。疲倦?怀念?还是别的什么?

但只是一瞬间。下一秒,她又笑了起来,转过头看他。

“过得嘛……一言难尽啦。”她说,语气轻松,但透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自然,“至于怎么找到透君的……”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手机,快速滑动几下,然后翻转屏幕给他看。

屏幕上是一个社交媒体页面。头像是他的一张侧脸照,是去年公司团建时同事拍的。页面是公开的,虽然他没发什么内容,但基本信息里确实有他居住的城市和公司信息。

“现代科技很厉害嘛。”美加收回手机,“我搜了好久呢。从以前认识的人那里一点点打听,最后找到这个账号。看到照片的时候我就想,啊,果然是透君,一点都没变……那种呆呆的感觉。”

她说“呆呆的感觉”时,语气里带着亲昵的揶揄。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被监视了?被调查了?这听起来有点可怕,但美加做这件事的动机——为了找到他——又让这种可怕里掺杂了别的意味。

“你为什么……”他艰难地问,“为什么要找我?”

美加眨了眨眼。长长的假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扇动。

“为什么?”她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这次的笑容不一样,少了很多表演的成分,多了点真实的、柔软的东西。“因为想见你啊,透君。”

她说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透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因为……”美加继续说,声音放得更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因为从小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喜欢透君啊。搬走的时候,我没能好好说再见。这么多年,我一直……一直想着你。”

这些话,如果用记忆里那个黑发眼镜的美加的声音说出来,可能会让透感动得不知所措。但现在,从这个金发辣妹、这个胸口有疑似吻痕、这个浑身散发着性感和侵略性气息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却产生了某种诡异的错位感。

透看着她。看着她浓妆下的眼睛,看着她亮晶晶的嘴唇,看着她胸口那道深邃的阴影。他的理智在尖叫:这不合理,这太突然了,这个女人和你记忆里的人完全不一样。

但他的身体——他裤裆里依然硬得发痛的身体——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美加……”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美加似乎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某种动摇。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再次向他靠近,这次动作更慢,更刻意。她一点点挪动身体,直到他们的膝盖几乎碰到一起。然后,她伸出手,不是去碰他,而是——落在了沙发上,就在他大腿旁边,撑住了自己的身体。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是俯身在他上方。吊带背心的领口彻底敞开,透只要稍微低一下头,就能看见里面全部的风景。甜腻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的体温,像一张网,把他笼罩在里面。

“透君……”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低哑,带着气音,“你刚才……在想着我,对吗?”

透的呼吸停止了。

她知道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刚才的状态,他裤子上的痕迹,他慌乱的反应。还有——她进来时,房间里那股还没来得及散去的、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我……”他想否认,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美加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容,更像是一种——胜利的、了然的表情。

“没关系的。”她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我也经常想着透君呢。想着如果再见的话……要怎么做。”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目标明确地、缓慢地,伸向了他的脸。

透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他看着那只涂着玫红色指甲油的手越来越近,指尖在阳光下泛着珠光。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两个地方:心脏,和胯下。

指尖碰到了他的脸颊。温暖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点湿润——也许是汗。

“透君的脸好烫。”美加轻声说,指尖沿着他的颧骨慢慢滑动,到耳廓,到耳垂。她的动作很轻,像是触碰什么易碎品。“耳朵也红了……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的拇指按在他的耳垂上,轻轻揉捏。那种细微的、带着挑逗意味的按压,让透的后颈窜过一阵酥麻。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美加看见了。她的眼睛更深了。

“透君……”她又靠近了一点。现在他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蓝色美瞳里的纹路,能闻到她呼吸里的薄荷糖味。“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什么?”透的声音完全哑了。

美加的视线从他的眼睛,慢慢移到他的嘴唇,再往下,到他的喉结——他的喉结紧张地上下滑动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落在他怀里那个可笑的靠垫,以及靠垫后面,那个无法掩饰的隆起。

“如果我现在……”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吻你……你会推开我吗?”

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在透的脑海里激起一圈圈混乱的涟漪。推开她?他应该推开她。这发展得太快了,太奇怪了,太不符合逻辑了。他们十一年没见,她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而他甚至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但他的身体——他该死的、不受控制的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反应。靠垫后面的隆起跳动了一下,变得更硬了。

美加看见了。她的嘴角勾起一个真正的、餍足的笑容。

她没有等他回答。

她俯下身,吻了他。

美加的嘴唇压下来的瞬间,透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所有混乱的思绪、所有理智的警告、所有关于“这不对劲”的疑虑,都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原始、更汹涌的感知淹没。

她的嘴唇很软。比看起来要软得多。亮晶晶的玫红色唇膏有一种甜腻的、人工的香味,但底下是真实的、温热的肌肤。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没有给他任何适应或拒绝的余地,舌尖就撬开了他的齿关。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吻。不是试探,不是缠绵,而是——宣告。她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过他的上颚,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地吮吸。动作熟练得让透感到一阵眩晕。他闻到她呼吸里更深处的东西:淡淡的烟草味,也许是薄荷糖下面的咖啡味,还有——一种他说不上来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潮湿而性感的气息。

透僵硬地坐着,双手还抱着那个靠垫,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陷进布料里。他的眼睛睁得很大,近距离看着美加闭上的眼睛,看着那浓密的假睫毛在微微颤抖。她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热热的,带着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

他应该推开她。

但他的身体背叛了他。靠垫后面的勃起胀得发痛,前端渗出更多液体,浸湿了运动裤薄薄的布料。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战栗,从尾椎骨窜上来,沿着脊柱一路炸开。

美加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僵硬。她稍微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他的,舌尖在他下唇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深棕色的瞳仁在蓝色的美瞳后面,直直地看着他。眼神里有水光,有欲望,还有一丝——戏谑?

“透君的嘴巴……”她低声说,气息喷在他的唇上,“好笨拙呢。是第一次接吻吗?”

问题像一根针,刺破了透最后的自尊。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不出声音。因为她说对了。二十四岁,大学毕业,在公司做着一份普通的职员工作,恋爱经验为零。初吻保留到现在,在这样一个荒诞的场景里,被一个完全陌生的青梅竹马夺走。

美加从他的沉默里得到了答案。她的眼睛弯了起来,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真好。”她喃喃道,又吻了上来。这次的动作稍微温柔了一些,但依然主导。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缓慢地打转,舔过每一颗牙齿,吮吸他的舌尖,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她的手也从他的脸颊滑下去,绕过他怀里的靠垫,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指尖的温度透过T恤布料传递过来。她开始轻轻地揉捏他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带着某种按摩般的节奏。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之前撑在沙发上的那只——开始向下移动。

透的身体绷紧了。他知道那只手要去哪里。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应该阻止她。现在,立刻。但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相反的东西。被压抑了二十四年的欲望,被刚才的自渎撩拨到临界点又被强行打断的饥渴,此刻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主动的侵略下,彻底决堤了。

美加的手终于落在了他的大腿上。隔着运动裤薄薄的布料,他感觉到了她掌心的温度。那只手没有停留,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坚定地向上移动。

透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来。

“别……”他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破碎不堪。

美加停下了动作。手停在了他的大腿根部,离那个隆起的部位只有一寸之遥。她稍微退开,嘴唇还和他贴着,眼睛看着他。

“不要吗?”她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可是透君这里……明明在说‘想要’呢。”

她的手指在他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一下。隔着布料,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透的阴茎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我……”他想说什么,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语言能力都溃散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美加似乎不打算再给他思考的时间。她重新吻住他,更深,更用力。同时,那只停在他大腿根部的手,终于覆盖上了那个隆起的部位。

“唔——!”

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隔着两层布料——运动裤和他没穿的内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掌的形状、温度、还有那缓慢施加的压力。她的手完全包裹住了他勃起的阴茎,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握着,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脉动、胀大。

“好大……”美加在他唇间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惊讶和……愉悦?“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呢,透君。”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烈的春药,彻底击垮了透残存的理智。羞耻感被一种膨胀的、原始的虚荣取代。他想要更多。想要她更多的触摸,更多的评价,更多的——

美加开始动了。她的手隔着布料,缓慢地上下套弄。动作一开始很轻,像是在试探,然后逐渐加重力道。她的拇指按在龟头的位置,那里已经被前液浸湿,布料变得又湿又黏。她隔着布料,用指腹在那个敏感的顶端打圈、按压。

“哈啊……美、美加……”透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不由自主地松开怀里的靠垫,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终抓住了沙发的边缘。指甲抠进布料里。

美加一边吻他,一边用手伺候他。她的技巧太好了,好到让透觉得恐慌。那种恰到好处的力道,对敏感点的精准把握,节奏的掌控……这绝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人能有的熟练度。

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她到底有过多少经验?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汹涌的快感淹没了。美加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套弄的幅度变大,力道加重。隔着一层布料的摩擦,虽然不如直接接触那么刺激,但那种朦胧的、隔靴搔痒的感觉,反而更加撩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手里跳动、胀大,前端不断渗出液体,把运动裤的布料浸透,也让她的手心变得湿滑。

“透君……”美加稍微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他的,眼睛半睁着看着他。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舒服吗?”

透说不出话,只能点头。他的额头上渗出了汗,顺着太阳穴滑下来。

美加笑了。她终于松开了他的嘴唇,顺着他的下巴往下吻。吻过他的喉结——他的喉结紧张地上下滑动——吻过他的锁骨,隔着T恤的布料,吻到了他的胸口。

同时,她的手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她开始用整只手包裹着他,快速地上下撸动。布料摩擦龟头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透的腰不由自主地挺起来,迎合着她的动作。

“美加……等等……”他艰难地说,声音完全哑了,“裤子……会脏……”

美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而更加红艳,唇膏有些花了,沾到了嘴角。这个模样,比刚才更加——淫荡。

“没关系呀。”她说,声音甜腻,“反正要脱掉的。”

说完,她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两只手一起,抓住了他运动裤的裤腰。

透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美加,看着她深棕色的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欲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艳的嘴唇。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应该阻止。现在,立刻。

但他的身体没有动。

美加勾了勾嘴角,双手用力往下一拉。

运动裤连同里面空荡荡的状态一起,被拉到了大腿中部。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暴露在下午三点的阳光下,暴露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眼前。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

透感觉到一阵凉意,然后是更强烈的羞耻。他下意识地想并拢腿,但美加的手按住了他的大腿。

“别动。”她说,声音低哑。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阴茎上,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从头到尾,从胀成深红色的龟头,到布满青筋的柱身,再到下面沉甸甸的阴囊。她的眼神专注得可怕,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或者——评估一件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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