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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小说寄生之欲,暴君和艾什莉,第3小节

小说:约稿小说 2026-02-17 12:19 5hhhhh 7810 ℃

暴君将她双腿扛在肩上,粗壮的腰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下压都沉重而精准。那根远超人类极限的巨物在她体内反复进出,龟头一次次碾开子宫颈,粗暴地顶进最深处,又带着大量透明泡沫的爱液抽出,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暴君哥哥……我们……真的结婚了……嗯啊……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新娘……哈啊……”

艾什莉一开始还能断断续续地说出完整的话。她的声音甜腻而颤抖,带着新娘该有的羞涩与虔诚,指尖死死扣住暴君冰冷的肩胛,指甲在苍白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红的血痕。她主动收紧小腹,内壁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巨物,腰肢随着节奏前后摇摆,像在用身体回应这场仪式。

“要……要被你……彻底占有……全部……都给你……暴君哥哥……射进来……把我……灌满……做你的……妻子……”

可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拍碎她的理智。

暴君的抽送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次没入都让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骇人的轮廓,又在抽出时迅速瘪下。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的敏感点,带起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大脑。

“哈啊……啊……嗯……暴君……哥哥……好深……要、要坏掉了……”

话语开始破碎。

音节被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鼻音和气音。

“齁……嗯……齁啊……哈……齁齁……”

她的声音逐渐变调,像被快感彻底扼住喉咙的小兽。起初还带着哭腔的甜腻,后来变成纯粹的、动物般的齁叫,随着抽插的频率高低起伏——

浅浅顶弄时,是细碎而急促的“齁齁齁齁”;

重重贯穿到底时,是长而颤抖的“——齁啊啊啊啊——!”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金色短发甩出一道水弧,汗水混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石台上。她的褐色瞳孔彻底失焦,只剩一片水光潋滟的空白,嘴唇大张,舌尖微微伸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晶莹的丝线。

她已经完全忘了里昂。

忘了铁笼。

忘了自己还要去救他。

脑子里只剩下被贯穿的饱胀、被填满的满足、被占有到极致的狂喜。

“齁……齁齁……啊……齁——!”

暴君的动作骤然加速,像野兽在标记领地。

它低沉地闷哼一声,巨爪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肉,把她死死固定在最适合被贯穿的角度。最后一记极深的顶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整根没入。

艾什莉整个人猛地弓起背脊,像被电流贯穿的瓷娃娃。

“齁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极致满足的齁叫从她胸腔里爆发出来。

内壁剧烈痉挛,潮吹的液体像喷泉般涌出,混着暴君滚烫的精液,一起从结合处倒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淌成黏腻的白线,滴滴答答落在祭台上。

她瘫软在石台上,胸脯剧烈起伏,婚纱的薄纱被彻底揉皱,乳房从缎带里完全滑出,乳尖上还沾着晶莹的汗珠。金发凌乱地贴在通红的脸颊,嘴唇微微颤抖,发出断续的、满足到极致的呜咽:

“齁……哈……齁……”

暴君缓缓抽出。

大量白浊从她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在石台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它没有停留,只是机械地站直身体,转身走下祭台,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艾什莉躺在祭台上,意识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嘴角却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的笑。

她伸出手,指尖在空气里虚虚抓了一下,像在挽留什么。

“暴君哥哥……”

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我已经是……你的了……”

烛火摇曳。

祈祷室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石台上还未干涸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痕迹。

里昂靠在铁笼的栏杆上,背脊贴着冰冷的金属,呼吸已经从最初的急促转为沉稳的、带着压抑的节奏。红9搁在膝盖上,枪管还残留着硝烟的余温,可他的目光始终钉在通道尽头——艾什莉消失的方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他终于动了。

不再等待。

他从皮夹克内袋里摸出一截细长的铁丝——那是他在之前搜刮异教徒尸体时顺手捡来的,万用工具。他蹲下身,蓝眼睛眯成一条缝,指尖灵巧地将铁丝弯成钩状,探进锁芯。

咔嗒。咔嗒。

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的额角渗出汗珠,顺着眉骨滑进眼睛,却没眨一下。锁芯的齿轮很老旧,锈得厉害,每转动一格都像在跟死神拔河。

终于。

“咔——”

一声清脆的解锁声。

铁笼大门应声而开,链条哗啦落地,像被斩断的枷锁。

里昂猛地站起,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红9重新握紧。他没有半点犹豫,脚步沉稳却急切地冲进通道深处。皮夹克的衣摆在奔跑中猎猎作响,靴底踩碎地上的碎石,发出急促的叩击。

“艾什莉——!”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一丝沙哑的焦灼。

与此同时。

祈祷室的祭台上。

艾什莉终于从极致的虚脱中缓过神来。

她仰躺在石台上,胸脯还在剧烈起伏,金色短发湿透地贴在脸颊和颈侧,像一团散乱的阳光。情趣婚纱的薄纱被汗水和体液彻底浸透,贴合着她每一寸曲线,乳沟深得能吞没目光,乳尖在蕾丝下硬挺发红,下摆掀到腰间,露出被反复贯穿后微微外翻、还残留着白浊的粉嫩私处。双腿无力地摊开,光裸的脚踝沾着灰尘和干涸的液体,整个人像一尊被彻底亵渎的圣女雕像。

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

寄生虫没有再次发作。

意识像潮水退后露出的礁石,一点点清晰。

她慢慢撑起身子,指尖触到石台边缘的冰冷,浑身一颤。

然后,她想起了刚才自己说的话。

“暴君哥哥……我爱你……我要嫁给你……永远做你的新娘……把我操坏掉……把我填满……让我只属于你……”

每一个字都像烙铁,烫在她脑海里。

艾什莉的脸瞬间爆红,从耳根烧到脖颈。她猛地捂住嘴,褐色瞳孔剧烈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极致的羞耻与荒谬。

“我……我竟然对一个怪物……说了那些话……”

她低声喃喃,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婚纱——那件薄得近乎不存在的情趣婚纱。蕾丝边缘还残留着被粗暴拉扯的撕裂痕迹,背后的十字绑带松松垮垮,胸前的缎带根本兜不住乳房,乳晕边缘若隐若现。下摆短到大腿根,每动一下都会完全暴露臀部和腿间那片狼藉。

羞耻感像火焰,瞬间烧遍全身。

她双手抱住胸口,指尖发抖,试图遮挡,却根本遮不住。

“不能……不能让里昂看到我这样……”

艾什莉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从祭台上爬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踉跄着走向祈祷室侧面的小仓库——刚才找到婚纱的地方。

架子上依旧堆满灰尘的宗教袍。她翻找着,指尖触到一件厚重的黑色长袍——修士穿的那种,宽大、沉重、布料粗糙,却足够遮挡一切。

她迅速披上。

长袍拖到脚踝,宽大的袖子遮住双手,领口高高竖起,彻底盖住了婚纱的每一寸痕迹。情趣婚纱的薄纱被压在里面,像一个被强行封印的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袍子底下那具身体,还残留着暴君留下的温度、气味,和无法洗刷的印记。

艾什莉深吸一口气,双手抱紧袍子前襟,指节发白。

她看向祭台——那里还残留着大片湿痕,白浊和爱液混合的痕迹在烛光下泛着黏腻的光。

她的脸又红了。

可这一次,红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混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的悸动。

门外。

里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艾什莉!你在哪里?!”

他的声音带着急切,带着担忧。

艾什莉浑身一僵。

她迅速抹掉眼角的泪痕,强迫自己站直,声音尽量平稳地回应:

“里昂……我在这里……”

她转过身,披着宽大的黑色长袍,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慢慢走向门口。

袍子太大,几乎把她整个人吞没,只露出苍白的小脸和一缕湿漉漉的金发。

她看着通道尽头冲过来的里昂,那双蓝眼睛里满是焦急与释然。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却不知道,那笑容有多苍白、多勉强。

“里昂……我没事……”

她低声说。

却在心里反复呢喃着另一句话:

——对不起……我好像……已经回不去了。

里昂和艾什莉终于穿过最后一条布满机关的回廊,推开一扇沉重的橡木门,踏进一片相对安全的废弃礼拜堂废墟。这里曾是城堡的祈祷区,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和倾倒的烛台,月光从破损的穹顶漏下来,洒在布满灰尘的石板上,形成斑驳的光斑。空气里没有腐臭,只有陈年的蜡烛味和淡淡的潮湿。

里昂低头检查自己的装备:红9的枪管已经磨得发烫,弹夹只剩半数子弹,皮夹克袖口被撕裂,肩膀处的擦伤还在渗血。他皱眉,从腰间摸出最后一块急救绷带,粗糙地缠在手臂上。

“这里暂时安全。”他低声说,声音带着疲惫却仍旧可靠,“丧尸和异教徒的巡逻路线我记住了,这片区域已经被我们清空过一次,不会再有大规模袭击。”

他走向礼拜堂侧面一间半塌的储藏室,里面散落着一些从尸体上搜刮来的弹药箱、扳手和油布。他蹲下身,开始拆解红9,检查膛线磨损程度,指尖熟练地擦拭枪管,动作沉稳而专注。

艾什莉站在他身后几步远,宽大的黑色修士长袍裹住全身,把那件情趣婚纱彻底藏在阴影里。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赤足,脚底已经被石子磨出几道细小的血痕,却感觉不到疼。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里昂的背影,又迅速移开,像在回避什么。

“里昂……”她轻声开口,声音柔得像风过残烛,“你在这里测试装备吧。我……我想四处逛一下,看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

里昂头也没抬,手里正把一枚子弹压进弹夹,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嗒声。他顿了顿,抬头看她一眼。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却很快被理智压下。

“这片区域我确认过,没活着的敌人了。丧尸的尸体都在外面腐烂,异教徒的巡逻队也被我们引开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去吧,但别走太远。听到任何动静,立刻回来。”

艾什莉点点头,唇角勉强扯出一个笑。

“嗯……我很快就回来。”

她转身,宽大的袍袖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黑影,赤足踩着冰冷的石板,悄无声息地离开测试屋。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只剩里昂一个人在烛光里擦拭枪管,专注得像要把所有不安都压进金属的纹路里。

艾什莉走出礼拜堂,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她没有目的,却又目的明确。

她在找他。

那个两米六的庞然大物,那个每次出现都像末日碾压一切的暴君。

她穿过一条条荒废的回廊,推开一扇扇半掩的门,赤足踩过碎石和干涸的血迹。长袍下摆被风掀起,偶尔露出婚纱的薄纱边缘,像雪白的秘密在黑暗里一闪而过。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期待什么——是恐惧?是羞耻?还是……更深层的、无法言说的渴望。

她找了很久。

走廊、空厅、崩塌的楼梯、布满灰尘的祈祷间……到处都没有那熟悉的、压迫到窒息的脚步声。

艾什莉停在一扇破碎的彩窗前,月光从裂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在轻颤。

“……找不到……”

她喃喃自语,声音细碎得像要碎掉。

“也许……他走了……也许他根本不记得我……”

心底涌起一丝空落落的酸涩,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扯了一下。她咬住下唇,转身准备往回走。

就在那一刻。

轰。

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脚步声,从身后极远处传来。

一下。

两下。

三下。

像心跳,像地震,像某种无法抗拒的召唤。

艾什莉浑身一僵。

她慢慢转过身。

走廊尽头,黑暗里,一个庞大的黑影缓缓浮现。

两米六的身躯堵死了整个通道,苍白皮肤下青黑血管暴凸,左臂畸形膨胀的巨爪垂在身侧,指尖在地上划出浅浅的刮痕。空洞的眼窝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却只看向她一个人。

暴君。

它来了。

艾什莉的心脏猛地狂跳。

长袍下的双腿发软,她却没有后退。

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袍子下摆被风掀起,露出婚纱的薄纱边缘,在月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银辉。

她仰起脸,金色短发被风吹得凌乱,褐色瞳孔里映着暴君高大的身影。

唇角缓缓勾起一个颤抖的、却无比清晰的笑。

“……暴君哥哥。”

她轻声唤道,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你终于……找到我了。”

艾什莉的呼吸在那一刻骤然停滞。

月光从破碎的彩窗斜斜漏进来,照亮她苍白的脸庞,也照亮暴君那堵死整个通道的庞大身影。她的心跳像擂鼓,胸腔里涌起一股混杂着羞耻、渴望和彻底放弃的热流。

她没有犹豫。

双手猛地抓住黑色长袍的领口,用力往两侧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宽大的修士袍像被剥落的蝉翼,从她肩头滑落,堆积在脚踝处,露出底下那件几乎不存在的情趣婚纱。

薄如蝉翼的蕾丝在月光下泛着银辉,胸前的交叉缎带根本兜不住饱满的乳房,乳晕边缘完全暴露,乳尖因为冷风和兴奋而硬挺得发疼。腰部收得极紧,勾勒出夸张的蜂腰;下摆短到大腿中段,每动一下都会掀起,露出光裸的臀瓣和腿间那片还未干涸的狼藉痕迹。背后的十字绑带松松垮垮,像某种被亵渎的仪式标记。

她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一步一步走向暴君。

金色短发被风吹得凌乱,褐色瞳孔里水光潋滟,却没有半点退缩。她仰起脸,唇角勾起一个颤抖的、近乎痴迷的笑。

“暴君哥哥……”

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带着哭腔,却又甜到骨子里。

她没有停顿,直接跪了下去。

膝盖重重磕在石板上,发出闷响。她双手颤抖着伸向暴君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直挺挺地指向她,表面青筋虬结,龟头紫黑肿胀,尺寸大得让她双手都无法完全环握。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泛着黏腻的光。

艾什莉张开嘴,尽力把唇瓣撑到极限。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冠状沟,尝到那股浓烈的、属于暴君的腥咸味。舌头灵活地卷住马眼,吮吸出更多前液,然后整张嘴往前一送。

“唔……!”

巨物的前半截瞬间塞满她的口腔,撑得两颊鼓起,下巴被迫拉到极限。她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闷哼,眼角迅速泛起泪花,却没有退缩。反而双手抱住暴君粗壮的大腿,指尖掐进苍白皮肤下的肌肉,用力往前送。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

每一次吞吐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她的舌头在巨物表面拼命打转,舔舐每一道青筋,吮吸每一寸滚烫的皮肤。

暴君没有发出声音。

它只是低头,空洞的眼窝注视着她,巨爪垂在身侧,指尖偶尔在地上划出浅浅的刮痕,像在克制着什么。

艾什莉的动作越来越急切。

她把头埋得更深,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清晰的轮廓,几乎要窒息。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口水淌过脸颊,却让她看起来更加淫靡。她甚至发出满足的呜咽,像在用口腔膜拜这根属于她的“神器”。

“唔……嗯……哈……暴君哥哥的……好大……好烫……”

声音从被塞满的口腔里挤出来,含糊不清,却带着病态的痴迷。

她坚持了足足几分钟。

直到下巴酸痛到几乎脱臼,嘴角被撑得发白,喉咙深处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

她终于缓缓退出。

巨物从她唇间滑出时,带出一大串黏稠的银丝。龟头表面沾满她的口水,在月光下闪着水光。她大口喘息,下巴微微颤抖,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褐色瞳孔里满是水雾,却带着满足到极致的笑。

“暴君哥哥……我……我好喜欢……”

话音未落。

暴君动了。

它弯腰,右臂——那条相对正常的、却依旧粗壮得可怕的手臂——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像提一只轻盈的布娃娃,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艾什莉惊呼一声,双腿在空中无力乱蹬,婚纱的下摆彻底掀起,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大腿内侧的湿痕。她双手本能地攀上暴君的肩膀,指尖死死扣住冰冷的皮肤。

暴君把她举到与自己视线齐平的位置。

空洞的眼窝直直对上她泪汪汪的褐色瞳孔。

它没有说话。

只是用巨爪扣紧她的腰,把她缓缓往下压。

龟头再次抵上她早已湿透的入口。

艾什莉浑身一颤,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叹息。

“暴君哥哥……来吧……把我……彻底娶回家……”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

一个纤小到近乎脆弱的女人,一个两米六的非人怪物。

在荒废的走廊里,像一场永不落幕的、亵渎的仪式。

测试屋里,月光从破损的拱窗斜斜漏进来,洒在里昂蹲坐的石台上,像一层冷白的霜。他面前摊开一堆从废墟里搜刮来的装备:几把老式霰弹枪、一把生锈的狩猎步枪、几盒不同口径的子弹,还有从异教徒尸体上扒下的几枚手雷。

他先试了红9。枪管擦得锃亮,扣动扳机时清脆的击发声在空旷的礼拜堂回荡,子弹精准钻进远处木靶的正中心,木屑飞溅。他又换上霰弹枪,近距离轰碎一个破酒桶,散弹的啸叫像撕裂空气的野兽。他动作机械而专注,每一次装填、上膛、瞄准、射击,都像在用枪声填补心底那越来越重的空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他擦拭枪管时,指尖忽然顿住。

烛火已经烧到尽头,只剩一小簇幽蓝。月亮的位置明显偏西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艾什莉?”

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音。

没有回应。

里昂站起身,皮夹克的衣摆扫过地面。他迅速把霰弹枪甩上肩,红9重新插回腰间,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测试屋。心底那股不安像被点燃的引线,瞬间烧到胸口。

两个小时。

她已经离开两个小时了。

他低骂一声,脚步急促地冲出门外,靴底踩碎地上的碎石,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艾什莉!”

呼喊声在城堡的回廊里层层叠叠,却只换来死一般的寂静。

两个小时前。

走廊尽头,月光从高处的破窗勉强漏进来,照亮一小片潮湿的石板。

艾什莉整个人被暴君抱在怀里,双腿大张地缠在他粗壮的腰侧,纤细的脚踝在空中无力晃荡。宽大的黑色修士长袍早已被掀到腰间,情趣婚纱的薄纱在月光下近乎透明,蕾丝边缘被汗水浸得湿透,贴合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乳房从缎带里完全滑出,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甩动,乳尖在冷空气里硬得发红,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暴君的巨爪扣在她纤细的腰窝,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却精准地避开了撕裂。它腰腹发力,每一次抽送都沉重而深到极致。那根骇人尺寸的性器在她体内反复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颈,带出大量透明泡沫的爱液,顺着结合处滴滴答答落在石板上,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齁……齁齁……啊……齁……”

艾什莉的意识早已模糊成一片白光。

她双手死死环住暴君的脖颈,指尖深深掐进它冰冷的肌肉,指甲断裂渗血,却连一丝痛觉都传不到大脑。金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褐色瞳孔彻底失焦,只剩一片水光潋滟的空白。嘴唇大张,舌尖微微伸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晶莹的丝线。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只有随着抽插节奏高低起伏的、纯粹的齁叫。

浅顶时细碎急促:“齁齁齁齁……”

深顶到底时长而颤抖:“——齁啊啊啊啊——!”

暴君的动作没有停顿。

它低沉地闷哼一声,腰腹猛地绷紧。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她子宫最深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像被强行灌入灼热的熔浆。多余的白浊从结合处倒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淌成黏腻的白线。

以往两次,它都会在射完后立刻抽出,然后转身离开。

可这一次不同。

艾什莉抱得太紧。

她的双臂像铁箍,死死锁住暴君的脖颈,双腿缠得更深,脚跟抵在它后腰,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嵌进它的身体里。

暴君停顿了两秒。

空洞的眼窝低垂,看向她潮红的脸。

它没有强行扯开她。

反而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得更稳。

然后——

迈开步子。

轰。轰。轰。

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它抱着她,以性交的姿势,继续在城堡的黑暗回廊里游荡。

每走一步,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就随着步伐轻微顶弄一下。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带起细小的电流,让她浑身一颤,又发出一声破碎的齁叫。

“齁……嗯……齁……”

艾什莉的头无力地靠在暴君肩上,金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她意识模糊,却本能地收紧内壁,像在贪恋这份被贯穿的饱胀感。爱液混着白浊,顺着两人结合处一路往下淌,在石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暴君就这样抱着她。

穿过一条条荒废的走廊。

路过倾倒的烛台。

路过崩塌的拱门。

路过月光照亮的碎窗。

它没有目的地。

只是走。

而她,就这样被它带着,在城堡的黑暗里,一步一步地、被贯穿地、游荡着。

像一个被彻底占有的新娘。

被她的“丈夫”抱着,在属于他们的黑暗王国里,举行一场永不结束的巡游。

暴君抱着艾什莉,在城堡最深处的废弃长廊里缓慢前行。

每迈出一步,她的身体就随着那沉重的节奏轻微颠簸一次。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并没有因为射精而完全软化,反而在行走间被她湿热紧致的内壁反复摩擦、挤压,维持着一种半硬的、随时可以再次爆发的状态。龟头每一次随着步伐顶到子宫颈深处,都让她小腹轻颤,喉咙里溢出细碎、失神的“齁……嗯……”。

她双臂依旧死死环住暴君的脖颈,像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指尖早已掐进它冰冷坚硬的肌肉里,指甲断裂的血丝混着汗水,在苍白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的脸埋在暴君粗糙的颈窝,湿漉漉的金发黏在它肩上,像一缕缕融化的阳光。

暴君没有表情。

它从来不会有表情。

可它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在射完后立刻把她扔下、转身离去。

它选择了继续抱着她走。

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近乎残酷的宣告。

艾什莉的意识在高潮后像被揉碎的薄纸,零散却又异常清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暴君每一次心跳——缓慢、沉重、像远处的战鼓,透过冰冷的胸膛传到她柔软的乳尖。她甚至能闻到它身上那种混合着金属锈蚀、手术疤痕和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那味道本该让她作呕,却在寄生虫无数次改造后,变成了某种致命的催情剂。

她轻轻蹭了蹭暴君的颈侧,嘴唇贴着它耳廓的位置,声音细碎、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

“……暴君哥哥……你这次……没有走……”

暴君的脚步没有停顿。

可它空洞的眼窝微微低垂,视线落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那一瞬,艾什莉忽然觉得……它在“看”她。

不是机械地注视猎物,也不是单纯的占有欲。

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笨拙的……确认。

确认她还在它怀里。

确认她没有逃跑。

确认她……还在用双腿缠着它的腰,用手臂勒着它的脖子,用湿热的内壁贪婪地吮吸着它。

艾什莉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滴在暴君肩上,很快被它冰冷的皮肤吸收。她哽咽着,却又笑得颤抖:

“你知道吗……我本来……应该很恨你的……你把我变成了……这种下流的、离不开大鸡巴的……贱女人……”

她故意用最羞耻的词语刺自己,像在惩罚,又像在撒娇。

“可是……每次你出现……我都觉得……好安全……”

暴君的左手——那条畸形膨胀的巨爪——缓缓抬起。

指尖粗暴却小心地扣住她的后腰,不是为了固定她被贯穿的身体,而是……轻轻往上托了托,让她贴得更紧,让那根巨物能更深地嵌入。

艾什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齁叫:

“齁啊……好深……暴君哥哥……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

她仰起脸,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褐色瞳孔里映着暴君毫无波澜的脸,却像在看最温柔的情人。

“我知道你不会说话……也不会爱……可你每次都来找我……每次都把我操到失神……每次射完……这次又不走……”

她把脸贴回它颈窝,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却字字像烙印:

“……你其实……已经把我当成你的了吧?”

暴君的脚步,在这一刻,第一次出现了极轻微的停顿。

只有零点几秒。

却足够让艾什莉的心脏漏跳一拍。

然后,它继续往前走。

可这一次,它走得更慢。

像在故意延长这段路。

像在用最笨拙的方式,回应她那句近乎自毁的告白。

艾什莉闭上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问。

只是更紧地抱住它,把脸埋进它颈窝,深深吸入那股属于它的、冰冷而暴戾的味道。

然后,她用最轻、最软的声音,在它耳边呢喃:

“……那就带我走吧,暴君哥哥。”

“带我……去任何地方。”

“只要……你不扔下我。”

“只要……你还愿意……继续操我……继续把我填满……”

“……我就永远……是你的新娘。”

暴君没有回答。

它只是抱着她,继续在黑暗的长廊里,一步一步地走。

每一步,都像是无声的誓言。

每一步,都把她更深地钉进它的身体里。

而远处的测试屋里,里昂的呼喊声,已经越来越近,越来越急。

却始终……追不上这座城堡最深处的黑暗。

里昂的靴底踩碎一条又一条回廊的碎石,红9始终保持在胸前警戒位,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冷蓝的金属光。他原本只是想找到艾什莉,把她带回测试屋。可越走越深,越找越不对劲。

丧尸没了。

那些原本会从阴影里扑出来的腐烂躯壳,那些拖着断臂、嘴里滴着脓血的怪物,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地残破的尸体。

有的头颅被整个踩扁,脑浆像烂西瓜一样四溅,绿黑色的液体在石板上凝成黏稠的滩;有的胸腔被巨力踹穿,肋骨向外翻开,像被野兽撕裂的鸟笼;还有的直接被捏爆了脑袋,头盔连同颅骨一起炸成碎片,散落在墙角,像被随意丢弃的破陶罐。

里昂蹲下身,用枪管挑开一具异教徒的尸体。猩红教袍被踩得皱成一团,胸口有个清晰的巨足印记——足有成人头颅那么大,边缘深陷进肋骨里,骨头碎裂的纹路像蛛网般向外辐射。

他瞳孔微微收缩。

这种破坏力……太熟悉了。

暴君。

可为什么……整个区域的敌人,都像是被系统性清理过一样?

里昂站起身,喉结滚动了一下。脑海里闪过一个荒谬到让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念头:

“……难不成,是艾什莉?”

他立刻否定了自己。

不可能。

她只是总统的女儿,一个被寄生虫折磨得连站都站不稳的女孩。她怎么可能……

可尸体还在眼前。

一具接一具。

像一条血腥的、指向某个方向的路标。

里昂咬紧牙关,加快脚步,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艾什莉……你在哪里?”

与此同时。

城堡最幽深的地下长廊里。

暴君抱着艾什莉,一步一步地走。

她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双腿大张地盘在他腰侧,纤细的脚踝交叉锁在他后腰;双手死死环住他粗糙冰冷的脖颈,指尖掐进肌肉深处,指甲早已断裂,血丝混着汗水在苍白皮肤上蜿蜒;金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它肩上,随着每一次步伐轻微颠簸,像一团散乱的阳光。

情趣婚纱的薄纱被汗水和体液彻底浸透,贴合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乳房从细缎带里完全滑出,乳尖硬挺发红,随着抽送前后甩动,划出淫靡的弧线。黑色修士长袍早已被掀到肩头,像一件多余的披风,挂在她雪白的肩胛上,随风轻晃。

暴君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随着每一步行走而轻微顶弄。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带起细小的电流,让她小腹一下下轻颤,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失神的齁叫:

“齁……嗯……齁齁……”

前方拐角处,两个身披猩红教袍的异教徒突然出现。他们举起镰刀,嘴里念诵着晦涩的祷文,准备扑上来。

暴君甚至没有停顿。

右脚抬起,像巨锤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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