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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月之歌27-34,第4小节

小说:绯月之歌 2026-02-17 12:20 5hhhhh 9550 ℃

他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和想转身继续跑的冲动,脸上硬是挤出一丝自认为最真诚、最无害、还带着点“惊喜”的笑容,抢在南宫灵开口质问之前,用一种夸张又谄媚的语气抢先道:

“哎哟!这不是南宫郡主嘛!这么巧啊!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小弟我对郡主可是甚是想念啊!”

他一边说,一边故作自然地拂了拂身上沾着的草叶,仿佛真是偶遇,“今天大比都没能见到郡主芳踪,我还暗自遗憾呢,没想到……这月明星稀的夜晚,居然在这等清幽之地与郡主邂逅,真是……缘分呐!”

他这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纯粹夜游偶遇的角色,试图蒙混过关。

南宫灵听着他这番漏洞百出、欲盖弥彰的屁话,脸上的笑容越发甜美动人。她还歪了歪头,露出一副“我也很惊喜”的模样,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

“是呀,真~是~挺~巧~的~呢,韩~公~子。”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每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糖,“其实呀……我心里,也一直……挺~想~你~的~呢。”

她嘴上说着甜腻腻的想念,心里早就气得快炸了!怒火如同岩浆在胸腔里翻滚,烧得她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怎么每一次!每一次!!自己的好事被破坏,都是这个该死的混蛋搅局?!

第一次,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和苏离在厢房里亲热,正渐入佳境……结果就听见门外这混蛋的脚步声!吓得苏离手忙脚乱推开了她,好好的氛围全毁了!

第二次,她费尽心思想出骰子游戏,算计半天,本想趁机亲近祈月,哪怕只是亲一下脸颊也好……结果呢?不仅没捞到好处,自己还去亲了这个混蛋!

最可气的是,连祈月……连祈月都亲了他!还是嘴对嘴!只要一想到当时的情景,想到祈月冰凉的唇印在韩夜唇上的画面,她就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肺都要气炸了!

现在!这是第三次了!

其实一开始,听到江云那家伙热情推荐云渺泉,邀请她们这些外来客人去体验时,南宫灵心里的第一反应和祈月嘴上说出来的差不多——是拒绝的。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心里就猛地一动,像是有个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等等……云渺泉……祈月……雾气氤氲……衣衫尽褪……只有女眷……

这不正是……千载难逢的绝好机会吗?!

是的,南宫灵对祈月的心思,可不是简单的“只是玩玩”那种程度的情感。

而是想让祈月的眼里,只映出自己一个人的影子,想触碰那具仿佛冰雪雕琢的身体,想让她清冷的表情因自己而融化,想让她……在自己身下娇吟承欢。

所以,当顾莲也在一旁温言劝说时,南宫灵立刻改了主意,加入了“劝说祈月”的队伍。

她脸上挂着对温泉的好奇与期待,心里却因可能发生的“近距离接触”而心跳加速。

最后听到祈月用她那特有的清冷语调说“可以”的时候,南宫灵几乎要压不住嘴角的喜悦,心里像有只小鸟在扑腾。

一切正如她所期盼的那样展开。

虽然她因为一点小事耽搁,和苏离到得晚了些,但踏入那片被竹林和假山环抱、白雾缭绕的泉区时,祈月和活泼的柳欣然已经泡在最大的那个泉眼里了。

透过朦胧的水汽,南宫灵一眼就看到了祈月。

祈月背靠着一块光滑的圆石,乌黑的长发湿润地贴在光洁的玉背和圆润的肩头。泉水刚好漫过她的胸口,水波荡漾间,隐约可见那白皙胜雪、弧度惊人的饱满轮廓在水面下微微起伏,顶端那抹嫣红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如同雪中红梅,诱人心魂。

她微微仰着头,闭着眼,冰雕玉琢的脸庞在月光和泉边石灯柔和的光线下,美得无与伦比,又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脆弱诱惑。

南宫灵看得呼吸一滞,芳心被激动填满。她强自镇定,迅速褪去衣物,将美好的身体浸入温暖的泉水中。

她一边故意加入柳欣然关于大比的话题,一边不着痕迹地、极其缓慢地朝着祈月所在的方位挪动。温热的泉水包裹着身体,却比不上她心头那股热意。每靠近一寸,都能更清晰地看到祈月浸在水中的细腻肌肤、优美的锁骨线条、水下那诱人的起伏……

好不容易,她终于“自然地”挪到了祈月身边,近得几乎能感觉到对方身体散发出的清凉气息。

祈月似有所觉,虽然闭着眼,但身体微微紧绷,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息更浓了些。南宫灵心里暗骂一声“冰块女”,脸上笑得更加灿烂。

她开始找话题,从玄清宫聊到青云宗的景色,又“不经意”提起以前帮过祈月的一些小忙,试图用“人情”和“共同经历”来软化对方的警惕。

见祈月虽然没有回应,但似乎也没有立刻远离,南宫灵胆子大了一些。

她拿起漂浮在水面的木瓢,舀起温热的泉水,声音放得格外轻柔:“祈月,你头发后面好像沾了点落叶屑,我帮你冲冲吧?这泉水对发质也好。”

说着,她试探性地伸出手,指尖就快要触碰到祈月那湿湿地贴在光背上的发丝。

芳心开始失序,脑子里想象,接下来可以“顺理成章”地以帮忙擦洗为名,指尖划过玉背,感受其下的温热与细腻,甚至……如果机会再好一点,或许可以“不小心”碰到更隐秘的弧度……

就是这般心猿意马的关键时刻——

一直闭目养神的祈月,睁开了美眸。

目光在水汽中依然冷冽,她没有看向手指僵在半空的南宫灵,只是微微侧耳,仿佛聆听着什么,然后,清冷地说道:“有人来了。”

说完,她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满脸涨红的南宫灵,也没有理会旁边玩水正欢的柳欣然,径直从泉水中站起了身!

“哗啦”——水花四溅。

月光下,一具如同上天杰作的美体展现在南宫灵眼前。水珠沿着那完美的曲线滚落,从纤细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饱满挺翘的雪峰,平坦紧致的小腹,笔直修长的双腿……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泛着莹润的玉光,清冷绝艳。

但祈月似乎并不在意这足以让任何人心神失守的春光,拿起岸边叠放整齐的白色内衣和那身月白长裙,身影一晃,便消失在旁边的更衣竹帘后,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极淡的冷香。

整个过程,快得不过两三息。

南宫灵还保持着伸手的姿势,脑子里那些旖旎的幻想、即将得手的兴奋,全都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熄灭,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愕然和几乎要冲破胸口的憋屈与暴怒!

煮熟的鸭子……飞了?!

还是在这种只差一点点、指尖几乎都能感受到对方体温的时刻!被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混蛋给搅黄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贝齿紧咬,酥胸剧烈起伏,温泉水面都因为她不稳的气息而荡开紊乱的波纹。

是谁?!是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敢在这个时候跑来坏老娘的好事?!

她唰地一下从泉水中站起来,也顾不得身上未着寸缕,飞速抓过自己的黑色丝裙胡乱套上,连头发都来不及仔细擦干,循着祈月刚才察觉的方向,带着一股要将打扰者撕碎的杀气就冲了出来!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个鬼鬼祟祟、正准备开溜的熟悉背影。

再然后,她轻而易举地拦在了他面前。看清那张脸的瞬间——韩夜!

果然又是他!!!

新仇旧恨如同一浪高过一浪的海啸,冲垮了南宫灵最后的理智!

她看着韩夜那副强作镇定、还想花言巧语蒙混过关的蠢样子,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他那双不知道看了多少不该看东西的眼睛给生生抠出来!再把他大卸八块扔进后山喂野兽!

但残存的一丝高傲和一种猫儿抓到老鼠后不急于吃掉、而是要先玩弄一番的心态,让她硬生生压下了这股冲动。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才勉强维持住脸上那副甜美到诡异的笑容。

她倒要好好看看,这个一而再、再而三破坏她好事的混蛋、灾星、扫把星,这次还能编出什么天花乱坠的鬼话来!

韩夜心里飞速盘算,脸上摆出一副再诚恳不过的表情,叹了口气开始编:“其实呢,是这么回事。前一阵子我不小心丢了块玉佩,那是我小时候师娘送的,对我意义非凡。这些天我把其它可能的地方都翻遍了,就是找不着。思来想去啊,”

他煞有介事地皱了皱眉,“好像就是那段时间,我来过后山这边一次,说不定就掉在这儿了。所以今晚一时心血来潮,就想着过来碰碰运气……郡主,您信吗?”

说完,他还睁大眼睛看着南宫灵,一副“我真的很着急我的玉佩”的样子。

南宫灵听着他这番漏洞百出的说辞,脸上的笑容越发甜美可人,轻轻拍了拍手:“信啊,为什么不信呢?韩公子如此重情重义,念着师娘所赠之物,这份心意着实令人感动呢。”

她话锋一转,带着关切的语气:“既然那么重要,那你今晚在这……找~到~了~吗?”

韩夜硬着头皮摇头:“还没……可能夜色太深,不好找。”

“哦,还没找到呀……”南宫灵拉长了语调,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那可真是可惜。不过呢,这种小玩意儿,我家里库房多得是,各式各样的都有,品相绝对上乘。韩公子若是喜欢,改日我挑几块好的送你也行,就当是……见面礼了?”

她看似大方,实则句句都在戳穿韩夜“玉佩很重要”的谎言——真那么重要,还会弄丢了,这么多天找不到?

韩夜心里暗骂这女人难缠,面上继续演,叹了口气,语气更加“真挚”:“多谢郡主美意,但这东西……意义不一样,承载着长辈的期许和回忆,不是别的玉佩能替代的。”

他做出准备离开的样子,拱了拱手:“既然如此,看来今晚是找不到了。那我就不打扰郡主雅兴,先行告退了?明日天亮,我再来细细寻找。”

“诶——别那么着急走嘛。”南宫灵身形微动,恰到好处地挡住了他侧方的去路,笑吟吟地看着他,“夜还长着呢。我看韩公子也是一表人才,风趣得很。咱们……好不容易巧遇,不如找个地方,好好地、深入地……聊一聊?我对青云宗的风土人情,特别是韩公子你……可是好奇得紧呢。”

韩夜心头发怵,赶紧找借口推脱:“这……夜深露重,咱们孤男寡女在此私下交谈,恐怕……不太合适吧?我是怕万一被哪个路过的同门或者执事看见了,影响了郡主您的清誉,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他一副完全为对方着想的模样。

南宫灵闻言,轻轻笑出了声,笑声在寂静的树林里分外清脆,带着嘲弄:“清誉?我不在意哦。”

她向前逼近了小半步,仰起那张在月光下绝美却带着危险气息的脸庞,目光如炬:“不过呢……韩公子,我记得……你和你那位江雨柔江师姐,似乎……走得很近,很亲密吧?”

她特意加重了“江雨柔”和“亲密”这两个词,看到韩夜脸色微微一变,心里更是得意,慢悠悠地继续道:“你说……要是让她知道,她的好师弟,一个人大晚上的,不好好在房里休息或者修炼,反而鬼鬼祟祟地跑到这专供女客使用的云渺泉附近来‘找玉佩’……她心里,会怎么想呢?会不会……很失望?很伤心?或者……很好奇你到底在找什么‘宝贝’?”

韩夜的心沉了下去,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这女人……太毒了!直接捏住了他最大的软肋!要是让江雨柔知道今晚这事,哪怕他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那……郡主的意思是?”韩夜的声音干涩起来,知道今晚怕是难以轻易脱身了。

南宫灵笑得更灿烂了,如同月下绽放的、带着毒刺的黑玫瑰:“我的意思很简单呀。既然咱们这么‘有缘’,那就……趁着这个机会,我们两个,私下里,找个安静的好地方,好好地、深入地、亲密地……聊~一~聊~。把一些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清楚。你觉得呢,韩~公~子?”

韩夜看着她那美得惊心却让人心底发寒的笑容,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且栽得彻底。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垂下眼:“全……全听郡主吩咐。”

“这才对嘛。”南宫灵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惬意地朝树林更深处走去,黑裙在月光下摆动,“跟我来。我们得先找个……足够僻静,不会被人打扰的好地方。”

韩夜硬着头皮跟上,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这娇蛮郡主到底想干什么。两人一前一后,在寂静的树林里穿行,只有脚步声和夜虫的鸣叫。月光被枝叶切得破碎,在地面投下斑驳诡谲的光影。

走了一会儿,南宫灵在一处相对开阔的地方停了下来。这里有一堆天然形成的青褐色石头,错落分布,大的像卧牛,小的也能当凳子坐。四周树木稍稀,月光能更完整地洒下来,照亮这片石滩,寂寥空旷,让人心慌。

南宫灵环顾四周,仔细看了看,似乎对这里很满意,点了点头:“嗯,这地方不错。”

她转向韩夜,脸上地笑意未达眼底:“你,就在这儿,老老实实等着我。”

她指了指脚下,“要是我回来,发现你人不见了……”

她没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拉长语调,冰凉的视线扫过韩夜的脸,威胁不言而喻。

韩夜赶紧点头如捣蒜:“不会不会!我一定在这儿等着!郡主放心!”

南宫灵又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身影轻盈地没入另一侧的树影中,像是往泉眼方向回去了。

韩夜一个人被留在空静的石滩上,夜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也让他心里更没底。

时间过得特别慢,他焦躁地原地踱步,竖起耳朵听动静,既怕南宫灵回来,又怕她不回来引来更可怕的后果。

比如她带着祈月或宗门执事一起来……那画面他想都不敢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炷香,也许更久,树林边终于再次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南宫灵回来了。

乍一看,她似乎和离开时没什么变化,还是那身及踝黑裙,湿发披散。但韩夜眼尖地注意到——她赤着的双足不见了,脚上穿了一双鞋。

那是一双在月光下泛着柔和、银白光泽的高跟鞋。鞋跟细高,将她的足弓衬得优美。脚尖微微翘起,既优雅又不失诱惑与压迫。

她一步一步稳稳走在并不平坦的石滩上,律动声随之在夜风中轻响,每一步都像敲在韩夜紧绷的心弦上。

她径直走到一块较为平坦的大石头边,优雅地坐了下来,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那鞋和白皙的小腿在黑裙衬托下,愈发醒目。

然后,她抬起眼帘,带着冰冷地玩味笑意看向呆立的韩夜,红唇轻启:

“你,过来。”

韩夜心里打了个突,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不敢不从,只能磨蹭着走过去,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轻声询问:“郡主……有何吩咐?”

南宫灵坐在石上,居高临下地打量韩夜,看着他强作镇定的脸,心里那股压抑已久的恶气和报复的快感翻涌。

一路上她都在想,到底该怎么“处置”这个一而再、再而三坏她好事的混蛋。

直到刚才走回来的路上,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京城目睹过的一幕。

一个嚣张的贵族公子哥,为羞辱争风吃醋的对手,竟在大庭广众下逼对方像狗一样趴着,把脚踩在对方头上,命令对方舔自己的靴子。

她至今记得那被羞辱者脸上混合着耻辱、不甘、愤怒却无可奈何的扭曲表情,以及周围人唏嘘窃笑的眼神。

就是它了!

南宫灵觉得这主意妙极了!

既能极大羞辱韩夜,打击他男人的尊严,又能满足自己报复的快感,而且相对“私密”,不会闹太大。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惹自己!

想到这里,南宫灵脸上的笑容愈发娇艳冰冷。

她微微调整坐姿,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右腿向前伸去。修长的小腿在黑裙下延伸,完美的足踝和那只月光下闪闪发光的高跟鞋,几乎要碰到韩夜的衣袍下摆。

她抬起下巴,用那种混合命令、嘲弄和残忍趣味的眼神看着韩夜,声音甜腻却字字如刀:

“你现在,像小狗一样,趴在地上。”

她停顿一下,欣赏韩夜瞬间僵住、血色褪尽的脸色,才慢悠悠吐出最羞辱的核心:

“然后,舔我的靴子。”

“或许……”她眨了眨眼,“我心情一好,就能不计较你今晚,还有之前那些……不小心了。”

舔靴?!

韩夜的目光下意识落在那只几乎伸到他面前的银白色高跟鞋上。

月光下,几根纤细的交叉系带缠绕过白皙的脚背,在足踝处收成精巧的结。因系带设计,大片如玉的肌肤和圆润可爱的脚趾几乎完全裸露在外,在黑色裙摆映衬下,更显出一种白玉般的柔嫩。

这景象极具冲击,带着一种玉足的隐秘美感。但韩夜脸上只是微微一怔,随即涌上难以遏制的荒谬与强烈屈辱!

开什么玩笑?!

就算你南宫灵美得绝色倾城,就算这脚确实生得极美……但让他一个男人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去舔她的靴子?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触及他身为男人最根本的尊严底线!

绝对不可能!

他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讨价还价,语气刻意卑微讨好:“呃……这个……郡主殿下,您看……要不换个法子表达我的冒犯和歉意吧?虽然您美得像九天仙子,是我心里除了师姐外见过最好看的人……可、可这舔靴子……还是有点……太超过了吧?要不……我给您当几天跑腿小弟?任打任骂也行啊!”

“不愿意?”南宫灵脸上的甜美笑容瞬间收敛,凤眸闪过冰冷厉色,“韩夜,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你以为你有的选吗?”

她微微倾身逼近些许,话语字字诛心:“你难道就不怕……我把今晚你鬼鬼祟祟偷窥女客沐浴的事,原原本本、添油加醋告诉你师姐江雨柔?你觉得……她会怎么看你?嗯?”

她顿了顿,欣赏韩夜变得难堪的脸色,继续慢条斯理道:“或者……我也可以不小心把这事,分享给几个可靠的朋友。到时候,‘青云宗天机殿弟子韩夜,深夜偷窥玄清宫贵客及镇南王府郡主沐浴’的传闻在宗门里悄悄传开……你觉得,你以后在青云宗还混得下去吗?你师傅脸上还会有光吗?”

韩夜的心沉到谷底,泛起阵阵寒意。

他确实在意江雨柔的看法,更在意师傅的颜面。这女人的威胁,精准捏住了他的七寸。

然而,短暂的恐惧挣扎后,一股少年的血性和执拗猛地冲了上来。他抬起头,尽管脸色依旧难看,眼神里却多了几分不肯退让的坚决。

“我……确实在意您说的这些。但是,郡主……这是我身为男人最起码的底线和尊严。舔靴,尤其是以这种方式……绝对,不可能。”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斩钉截铁。

“是吗?”南宫灵眯起眼,漂亮的眸子里寒光闪烁。她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韩夜,眼神里充满压迫、审视,还有一丝被忤逆的不悦与意外。

韩夜也毫不示弱地回视她,哪怕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他也强迫自己挺直脊梁,不让自己在她面前彻底垮掉。

两人之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无声的眼神较量,看谁先败下阵来,或者……妥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间夜风似乎都静止了。

到底还是韩夜底气不足,心虚更甚。

他脑海里飞速权衡可怕后果——身败名裂,被江雨柔厌弃,让师傅蒙羞……这些画面如同沉重的山岳,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内心挣扎如沸水翻腾。

最终,对后果的恐惧还是压倒了那一时血性。

他像泄了气的皮球,肩膀微微垮塌,嘴上还在做最后无力的坚持,带着屈辱的颤抖:

“我……我最多……最多只能舔上面,鞋面、鞋带这些干净的地方……”

他飞快瞥了一眼那只近在咫尺的高跟鞋——正面除了系带,几乎就是裸露的脚背,“反正……我绝对不可能舔靴底!那是……最后的底线了。”

他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那只脚。

如果只是舔正面,那几根交叉系带之间,大片白皙如玉的脚背肌肤几乎完全暴露……这……这不就相当于直接舔她的脚吗?!

韩夜感觉脸颊耳根都在发烫。

他从来没舔过别人的脚,甚至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心理上巨大的排斥和耻辱,与眼前这视觉上极具冲击力的绝美玉足,形成剧烈冲突。看着月光下仿佛泛着莹润光泽、形状完美的脚背和脚趾,他心里挣扎、抗拒,却又……被那极致的美感吸引。

挣扎半天,他颓然想:算了,看在她长得这么美的份上……只是舔脚背的话……咬咬牙,勉强……勉强能接受吧?至少比舔脏兮兮的靴底好一万倍,而且……这脚,确实好看得过分。

南宫灵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变化——从最初的激烈抗拒,到眼神挣扎,再到最后屈辱中带着认命和……复杂神色的妥协。

她看得出,这恐怕真的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她低头,也看了一眼自己伸出去的脚和鞋子。舔正面的话……系带之间那大片裸露的肌肤……不就等于让他直接舔自己的脚吗?!

这认知让南宫灵芳心一颤,脸颊飞起两抹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淡淡红晕。

她突然有点后悔——怎么今晚偏偏穿了这双系带镂空、几乎露出大半脚背的高跟鞋?!

原本只想增加点气势和羞辱感,现在却……而且,被一个男人舔脚……她以前……只被女性在玩闹和侍奉时亲吻过脚背、脚趾……那感觉……是带着亲密和一丝暖昧的。

现在,要让这个她讨厌的混蛋韩夜来舔……心理上本能地有些抗拒和异样。

但……转念一想,看他那一脸像吃了苍蝇般的难受、不情愿又不得不从的样子……好像……也能达到羞辱他的目的?甚至……更甚?

毕竟,对很多心高气傲的男人来说,被迫亲吻女性的脚,或许是比舔靴底更触及尊严的羞辱?

“哼!”南宫灵抬起下巴,努力掩饰心头那一丝莫名的慌乱和异样,摆出更高傲、更施舍的姿态,脸颊微红道:“不知多少人想舔本郡主的靴,都还没那个福分呢!行吧,看你可怜,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本郡主就……大发慈悲,退一步。不过——”

她话锋一转强调道:“你还是得给我趴在地上!像刚才说好的那样!”

她把脚又往前伸了伸,几乎碰到韩夜的膝盖,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等待“贡品”的看好戏模样,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她并非全然平静。

“……好吧。”韩夜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脸上写满一万个不情愿和被逼无奈。

他知道,今晚这“奇耻大辱”是逃不掉了。

他强忍着心理上巨大的不适和那股强烈的憋屈——这简直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耻辱之一!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弯下腰,屈膝,真的像条认命的狗一样,双手撑在冰冷硌手的石滩地面上,慢慢地趴伏下去。

这个动作让他感到无比的羞愤与卑微。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然后才慢慢伸出舌头,带着十足的迟疑和抗拒,朝着眼前那只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系着银色细带的玉足,极其缓慢地凑了过去……

当舌尖终于战战兢兢地、轻轻地触碰到那微凉、细腻、光滑如玉的脚背肌肤时——

两人都是浑身微微一震!

对韩夜而言,那触感完全出乎意料。

并非想象中的怪异或肮脏,是一种属于年轻女子肌肤特有的柔嫩、细腻与微凉,混着淡淡的馨香气味。

这感觉……陌生,奇怪,但并不让人恶心,甚至……因为视觉上这双脚的极致美感,那触感似乎也被赋予了某种……异常的刺激?

而对南宫灵来说,当韩夜那温热的舌尖贴上来时,一股极其细微、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被触碰的肌肤窜起,沿着小腿迅速蔓延而上!

她下意识地绷紧了玉趾,差点逸出一声轻哼,又强行忍住了。

心里升起一种极其复杂的异样——那是被冒犯、被触碰私密部位的不适,混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被异性以如此方式接触的奇特战栗,以及……看着他果真卑微地趴伏在地、舔自己脚时,那股报复得逞的扭曲快意!

让你这混蛋得罪我!活该!

南宫灵心里恶狠狠地想着,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韩夜那憋屈郁闷到极点的侧脸上,那敢怒不敢言、被迫屈从的表情,确实让她感到一阵酣畅淋漓的爽快!

“对,就是这样……”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微颤,“别只舔那里啊,”

她用脚尖轻轻点了点韩夜舔舐的位置,命令道,“到处,全部都给我舔干净了。脚背,脚趾,脚踝·……每一个地方!”她加重语气、想要彻底践踏他的尊严。

韩夜一脸郁闷,心里骂了无数遍,动作却不敢停。

他的目光随着她的命令移动,落在那微微并拢、形状优美可爱的玉趾上,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该死,怎么连脚趾都长得这么好看?

他不情愿地转动脑袋,舌头也跟着移动,轻轻地滑向圆润的大脚趾,笨拙地试图清理那没有任何污垢的趾缝……

“对对对,就这样……好好舔,舔干净点!”

南宫灵高高在上地看着,感受着脚上传来那时轻时重、温热濡湿的触感,一种掌控一切、肆意羞辱对方的快意和莫名的兴奋,让她脸颊更红,眼眸也更亮了些。

韩夜舔了半天,最初强烈的心理不适和耻辱,在机械般的重复动作和……逐渐习惯那奇异触感的过程中,不知不觉淡去了一些。

他甚至开始分神去感受那肌肤诱人的细腻柔滑,鼻尖萦绕着她体香与淡淡水汽的独特味道··…·

一股奇怪的感觉悄悄从心底滋生。

他竟然觉得……这感觉……好像……没那么难以忍受了?甚至……有点……不不不!肯定是错觉!主要是她人长得太漂亮了,连脚都生得这么完美无瑕,所以才……才产生这种荒谬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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