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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奴纪元,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7 12:22 5hhhhh 2870 ℃

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赵雨桐的呻吟变成了尖叫——不是痛苦,是过载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压着入侵者。

“啊……主人……我不行了……”她哭喊着,眼泪流下来——这次是真的眼泪,快感刺激了泪腺。

陆沉没有停。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赵雨桐的身体被顶得向上滑动,头撞到床头板。砰砰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拍打声、喘息声、床架吱呀声。

赵雨桐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阴道不断收缩,爱液大量涌出,浸湿了床单。但陆沉还没有射精。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更便于深入,也更具有征服意味。陆沉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按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头。

“说,你是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情欲的沙哑。

“我是主人的女奴……啊!”赵雨桐的话被撞击打断。

“女奴的使命是什么?”

“服侍主人……取悦主人……啊!主人……慢一点……”

陆沉反而更快。他的性器在赵雨桐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赵雨桐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手指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又过了十分钟,陆沉终于到达顶点。他深深顶入,射精时身体绷紧,喉咙里发出低吼。滚烫的精液灌满赵雨桐的子宫——她的子宫颈经过改造,在性交时会自动打开,方便受孕。虽然爱奴通常会被避孕,但打开的程序是固定的。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结束后,陆沉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插入的姿势,压在赵雨桐身上。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性爱的腥膻气味。

赵雨桐瘫软在床上,呼吸急促,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高潮的余波让她大脑空白,芯片释放的内啡肽让她感到漂浮般的愉悦。

然后,陆沉抽身而出。

精液混合着爱液从赵雨桐腿间流出,在床单上晕开深色水渍。她勉强撑起身体,想要爬下床清理,但陆沉按住了她。

“躺着。”他说。

赵雨桐顺从地躺回去,腿依然张开,展示着被使用过的身体。她的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性爱后的红晕,看起来脆弱又淫靡。

陆沉站在床边,俯视着她。他的表情很冷,刚才的情欲已经褪去,只剩下审视。

突然,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赵雨桐从未听过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深沉的、几乎刻骨的轻蔑:

“你们女人就是纯粹的贱货。”

赵雨桐愣住了。

芯片没有模拟过这种情境。她的大脑快速搜索训练记录,寻找合适的回应方式,但找不到。主人是在骂她吗?她做错了什么?刚才的服务不完美吗?

“主……主人?”她的声音颤抖。

陆沉没有解释。他转身走向衣帽间,从里面拿出一条黑色项圈——不是平时戴的那种装饰性项圈,这个是惩罚用的,内侧有电击触点。

“戴上。”他扔给赵雨桐。

赵雨桐手忙脚乱地扣上项圈。金属贴紧脖颈,冰凉。

“跟我来。”

陆沉走出卧室,赵雨桐赶紧爬下床,腿还在发软,差点摔倒。她踉跄着跟上,赤裸的身体在走廊的冷空气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们没有上楼,而是走向地下室深处——那里有一个区域赵雨桐从未进入过,门上没有标识,只有指纹锁。

陆沉按了指纹,门滑开。

里面是一个房间,但和赵雨桐想象的不同。这里不像惩罚室那样简陋,反而装修得很精致:深红色墙壁,黑色大理石地板,房间中央有一个特制的刑架,旁边陈列着各种器具——鞭子、绳索、夹具、电击棒,还有一堆赵雨桐叫不出名字的金属工具。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刑架上绑着的女人。

那是一个女奴,看起来二十多岁,全身赤裸,以跪趴的姿势被固定在架子上。她的手腕和脚踝被合金环锁住,背部拱起,臀部高高翘起,阴户和肛门完全暴露。她的嘴里塞着口球,唾液顺着嘴角流到胸口。

她的身体上布满了伤痕:鞭痕、烫伤、割伤,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渗血。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背部——皮肤被剥掉了一大片,露出鲜红的肌肉组织,边缘已经发炎化脓。

赵雨桐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见过惩罚,女奴院的训练中,不合格的少女会被电击、鞭打、关禁闭。但那些都是“教育性”的,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而眼前这个女奴……这已经超出了惩罚的范畴,这是折磨。

“跪下。”陆沉说。

赵雨桐跪在门边,眼睛无法从那个女奴身上移开。

陆沉走到刑架旁,从墙上取下一根鞭子。这根鞭子很特别,鞭身由细金属丝编织而成,末端分成九股,每股都带着倒刺。

“知道她是谁吗?”陆沉问,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赵雨桐摇头。

“她叫林娜,曾经是我的秘书奴,和你一样是S级。”陆沉用鞭子抬起女奴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很能干,记忆力超群,能同时处理五件工作。我用了她三年。”

林娜的眼睛睁开,看到陆沉,瞳孔剧烈收缩。她想摇头,但口球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但她犯了一个错误。”陆沉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上个月,我在她的私人终端里发现了一些东西——她在记录。记录每天的工作,记录我对她的指令,甚至记录我的行程和谈话内容。”

赵雨桐的心沉了下去。记录?女奴不允许有私人记录,这是基本禁令。

“我问她为什么。”陆沉用鞭子轻轻拍打林娜的脸颊,“你猜她说什么?她说她想‘记住自己的生活’。”

他笑了,笑声很冷。

“女奴不需要记忆,不需要生活。你们的存在就是服务,服务结束就该被遗忘。但她居然想记住,想把自己当成人。”

鞭子突然挥下。

不是抽,是划。金属丝划过林娜背部的伤口,倒刺勾住腐肉,撕下一小块。林娜的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被闷住的惨叫,眼睛瞪大到极限。

赵雨桐的身体也跟着一颤。她能想象那种痛——不是训练中模拟的痛,是真实的、撕心裂肺的痛。

“我给了她改正的机会。”陆沉说,鞭子再次抬起,“只要她销毁记录,接受记忆清除手术,我可以原谅她。但她拒绝了。”

第二鞭落下,这次是臀部。皮肤绽开,血珠飞溅,有几滴溅到赵雨桐脸上,温热,带着铁锈味。

“她说……她想保留‘作为人的证明’。”陆沉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是嘲讽,“人?你们也配称之为人?”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鞭子像毒蛇一样在林娜身上游走,每次落下都带起皮肉。林娜的惨叫渐渐微弱,身体抽搐的幅度变小,最后只剩下本能的颤抖。血顺着刑架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滩。

赵雨桐跪着,身体僵硬。她想移开目光,但陆沉没有允许。她必须看,必须记住每一个细节。

终于,陆沉停下。鞭子已经染红,他把它扔进消毒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然后他走到赵雨桐面前,蹲下身。

他的手上沾着血,捏住赵雨桐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看清楚了吗?”陆沉问,眼睛盯着她,“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这就是把自己当人的下场。”

赵雨桐的嘴唇在抖,但她强迫自己回答:“看……看清楚了,主人。”

“女奴是什么?”

“是工具,是财产,是……贱货。”赵雨桐说出那个词,喉咙发紧。

“工具需要思想吗?”

“不需要。”

“财产需要记忆吗?”

“不需要。”

“贱配有资格称之为人吗?”

“……没有。”

陆沉松开手,站起身。他从旁边拿起一块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手,每一根手指都擦干净。

“林娜会被处理掉。”他说,语气恢复平静,“她的器官还能用,心脏、肝脏、肾脏,可以移植给需要的男性。皮肤虽然坏了,但眼球是完好的,角膜可以移植。至于剩下的部分……女奴院会回收,做成饲料,喂养下一批胚胎。”

赵雨桐的胃在翻腾。她想吐,但强行忍住。女奴不允许在主人面前呕吐。

“你不一样。”陆沉低头看她,“你是爱奴,我花了大价钱买的。只要你听话,完美地履行职责,你可以活得很好。有漂亮的衣服,有舒适的房间,甚至可以偶尔站着走路。”

他的脚抬起,踩在赵雨桐的头上,就像在车上那样。

“但记住,这一切都是我赐予的。我随时可以收回。如果我愿意,明天你就可以取代林娜,躺在这个架子上。”

赵雨桐的脸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板,轻声说:“我明白,主人。我会永远听话,永远完美。”

“很好。”

陆沉收回脚,走向门口。在门口停住,没有回头。

“清理干净。用你的舌头,舔掉地上的血。每一滴都要舔干净,这是你今晚的功课。”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赵雨桐,和刑架上奄奄一息的林娜。

她跪着,看着那滩血。血还在蔓延,边缘已经快要碰到她的膝盖。

她爬过去,俯身,伸出舌头。

第一口,铁锈味在口腔里炸开,混合着消毒水的化学味和肉体腐烂的甜腥味。她想吐,但强行咽下去。胃部剧烈收缩,但她继续。

舌头刮过地板,将血液卷入口中。有些血已经半凝固,需要用牙齿刮下来。有些渗进了大理石纹理,她必须用力舔,直到石头恢复原本的颜色。

过程中,她偶尔抬头看林娜。

林娜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但似乎在看赵雨桐。那眼神里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和一丝……怜悯?

赵雨桐移开目光,继续舔。

她舔了整整一个小时。地板干净了,她的舌头也麻了,口腔里全是血的味道。她爬到洗手池边——房间角落有一个简易洗手池,跪起来,开水龙头,漱口。

水冲淡了血腥味,但那种味道似乎已经渗进她的味蕾,再也洗不掉。

她看向镜子。镜子里的人满脸是血,嘴唇红肿,眼神空洞。脖子上黑色的惩罚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突然想起陆沉的话:“你们女人就是纯粹的贱货。”

也许他是对的。

她跪在这里,舔着另一个女奴的血,心里想的不是反抗,不是愤怒,而是“幸好不是我”。

这就是贱货。

门开了,两个穿着防护服的男人走进来。他们看都没看赵雨桐,径直走向刑架,解开林娜的束缚。林娜像破布一样滑落,被他们抬上担架,盖上一块白布。

其中一个男人看了眼地板,对赵雨桐说:“清理得不错。可以回去了。”

赵雨桐爬出房间,沿着走廊爬回自己的小房间。关上门,她瘫倒在地板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恐惧,不是悲伤,是一种更深层的、她无法理解的情绪。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手指上还沾着一点血渍,她放进嘴里,舔干净。

然后她笑了。

笑声很轻,在空荡的房间里几乎听不见。但她在笑,嘴角咧开,眼睛弯起,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芯片没有启动,这是她自己的笑。

她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但就是停不下来。直到笑累了,她才爬回床上,蜷缩起来,抱住自己。

窗外,永恒王朝的夜晚降临。城市灯火通明,空中车道流光溢彩。

地下室里,一个新的女奴正在接受改造。

街道上,无数女奴跪着服务。

循环从未停止。

而她,赵雨桐,特级爱奴,编号A-01,刚刚学会了最重要的一课:

在这个世界里,女奴只有两条路——完美地做贱货,或者悲惨地死去。

她选择前者。

永远。

第五章

清晨七点,永恒集团总部大楼开始苏醒。

这座一百二十层的玻璃巨塔是王朝第三区的经济心脏,超过两万名员工在此工作——其中一万八千名是女奴,两千名是男性管理者。从清洁到文秘,从数据分析到客户服务,几乎所有基础岗位都由女奴担任。

她们是这座机器的润滑油,是无声运转的齿轮,是随时可以更换的零件。

但永恒集团的女奴有一个共同点:美丽。

这是基因选育的结果。女奴院从胚胎阶段就开始筛选,只保留容貌评分B级以上的胚胎。出生后,营养调配、激素控制、整形手术层层叠加,确保每一个女奴在十八岁投入使用时,都拥有近乎完美的外表——皮肤光洁无瑕,五官比例精准,身材曲线符合黄金分割。

美丽是工具的一部分,是效率的催化剂,是男性管理者工作时的“视觉福利”。

地下三层,清洁奴工作区。

五百名清洁奴跪在水泥地上,像等待检阅的士兵。她们统一穿着灰色连体服,但布料是半透明的,隐约透出底下曼妙的曲线。年龄都在十八到二十五岁之间,正是最美的年华。

她们的脸庞精致得像艺术品:大眼睛,高鼻梁,饱满的嘴唇,下巴线条柔和。皮肤经过光敏处理,即使在昏暗的地下室也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长发被整齐地束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那里戴着金属项圈,刻着编号和类别。

但她们的眼神是空洞的。美丽的外表下,是彻底驯服的灵魂。

工头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秃顶,啤酒肚,手里拿着电击棒。他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跪着的女奴们,嘴角露出满意的笑。

“今天要清洁的是主楼大厅、所有电梯、以及高管层的走廊!”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回荡,“标准你们都知道——地板要用舌头舔到反光,玻璃要用乳房擦到透明,马桶要用嘴清理到能喝水!谁偷懒,谁没达标,今晚就进惩罚室!”

清洁奴们集体低头,额头触地,表示服从。这个动作让她们的臀部翘起,连体服绷紧,勾勒出完美的臀型。

工头舔了舔嘴唇,按下按钮。地面打开,露出一个个洞口。清洁奴们爬过去,从洞里领取工具——不是扫帚拖把,而是特制的清洁套装。

她们的改造很精细:

-舌头表面覆盖着细密的刷毛,像猫舌一样粗糙,唾液腺分泌的液体含有纳米清洁粒子,能分解任何污渍。

-乳房经过特殊调整,乳头周围分布着微型腺体,能分泌一种透明油脂,擦玻璃时不会留下水痕,反而会让玻璃产生防雾效果。

-喉咙和胃部经过改造,可以吞咽污水、化学清洁剂甚至少量排泄物而不会生病。胃里有过滤系统,将水分重新吸收,固体废物压缩成胶囊,每十二小时排泄一次。

“出发!”工头一挥手。

清洁奴们爬出工作区,像一群美丽的爬行动物涌向大楼各处。她们爬行的姿态也经过训练:臀部左右摆动,幅度恰到好处,既保持效率,又具有观赏性。灰色半透明连体服下,臀肉随着动作颤动,若隐若现的私处轮廓让路过的男性员工忍不住多看几眼。

她们不能使用电梯,只能爬楼梯——这是规矩,女奴不配与男性同乘。但楼梯间也有设计:台阶高度较低,方便爬行;墙面是镜面的,让女奴们随时看到自己跪爬的姿态,强化身份认知。

二十层,数据录入中心。

这里更像一个精致的实验室。三百个隔间排列整齐,每个隔间都是半透明的玻璃舱,里面跪着一个数据奴。

她们是女奴中的精英,容貌评分全部在A级以上。年龄在二十到二十八岁之间,正处于智力与美貌的巅峰期。

她们的脸庞无可挑剔:皮肤白皙如瓷,睫毛长而卷翘,嘴唇是自然的樱粉色,不需要口红。眼睛很大,瞳孔经过基因编辑,是漂亮的琥珀色,但眼神专注而空洞,只盯着屏幕。

她们穿着统一的白色紧身衣,布料薄如蝉翼,完美贴合身体曲线。胸部、腰部、臀部的比例精确到毫米,每一个数据奴都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事实上,她们中有很多确实是同一批基因胚胎的产物。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的改造:

她们的双手被优雅地切除,手腕处是光滑的合金接口,连接着“舌键器”——一个精致的银色装置,悬浮在嘴前,上面有128个微型感应键。她们用舌尖敲击,速度可以达到每分钟四百字。舌头的灵活度是普通人的十倍,可以同时按压三个键。

她们的声带被移除,防止交谈影响效率——取而代之的是人工声带,只能发出几种固定音调:应答声、错误提示声、痛苦呻吟声。

她们的膀胱和直肠被改造成储液囊,可以连续工作十六小时不用排泄。营养通过静脉注射直接输入血液,不需要进食。

监工在过道里巡视,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他手里拿着平板,实时监控每个人的输入速度和准确率。但他的目光更多停留在女奴们的身体上。

“C-112,速度下降3%。”他停在一个隔间前。

里面的女奴身体一颤。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恢复平静。她加速敲击,但慌乱中敲错了一个数字。

“错误。”监工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女奴脖子上的项圈释放电击,电压经过精确计算——足以让她全身痉挛,产生剧烈痛苦,但不会损伤神经或留下永久伤害。她瘫倒在地,身体剧烈抽搐,紧身衣被汗水浸湿,变得完全透明,暴露出每一寸肌肤的颤抖。

她的嘴张开,人工声带发出机械的呻吟声:“呃……啊……”

“休息三分钟,然后继续。”监工冷漠地说,但他的目光在她湿透的身体上停留了几秒,“今天完不成配额,晚上来我办公室接受‘额外辅导’。”

女奴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但舌头已经回到舌键器前,继续工作。

监工走向下一个隔间,嘴角带着笑。这些美丽的女奴不仅是工具,也是福利——公司允许管理者在一定限度内“使用”下属女奴,只要不影响工作效率。

四十五层,客户服务部。

这里是公司的门面,女奴的容貌等级最高。两百个客服奴跪在开放式的工位里,每个工位都有全息投影设备,可以将她们的影像实时传输给客户。

她们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制服,剪裁得体,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部分乳沟。裙子很短,跪着时刚好遮住臀部,但稍微一动就会露出大腿根部。丝袜是特制的,带有细微的闪光粒子,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们的年龄在二十二到二十六岁之间,容貌评分全部是A+级。每一个都美得令人窒息,但美得标准化:大眼睛,双眼皮,鼻梁高挺,嘴唇饱满,下巴尖俏。笑容的弧度经过精确计算,露出八颗牙齿,不多不少。

她们正在接听客户来电。声音经过改造,甜美而不腻,温柔而不嗲,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磁性。

“您好,永恒集团客户服务中心,工号K-019为您服务。”一个客服奴对着麦克风说,脸上带着完美的微笑,“是的,王总,您订购的二十名B级事奴已经发货,预计明天送达。她们都经过专业训练,可以满足您的所有需求……”

她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操作,但动作很克制——客服奴的双手保留,因为需要做手势配合表达。但手指经过改造,关节更灵活,可以做出一系列优雅的手势。

突然,她的表情僵了一下。

全息投影里,客户——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正在提出过分要求:“把摄像头往下移,让我看看你的腿。对,再往下……把裙子撩起来。”

客服奴的芯片快速运算。规则:必须满足客户的一切合理要求;但“展示身体”属于灰色地带,需要上级授权。

她保持微笑:“王总,请稍等,我需要请示一下……”

“请示什么?”客户不耐烦,“我每年在你们公司消费几千万,看看女奴的身体都不行?快点,不然我取消订单!”

客服奴的瞳孔微微收缩。芯片给出建议:满足客户,避免损失。

她深吸一口气,手慢慢伸向裙摆。周围的同事都低着头,假装没看见——这种事每天都会发生。

但这时,监工走了过来。他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他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按下客服奴桌上的按钮。

“王总,您好,我是客服部经理。”监工对着麦克风说,声音温和但不容置疑,“我们的客服奴可以提供标准服务,但身体展示需要额外付费。如果您有兴趣,我可以为您推荐我们的‘视频互动套餐’,价格是……”

客户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

监工看向客服奴,她的手指还停在裙摆上,身体微微发抖。

“跪直。”监工说。

客服奴立刻调整姿势,背挺直,头微低。

“芯片没有教你吗?灰色地带必须请示。”监工的声音冷了下来,“今晚下班后,来惩罚室。你需要重新学习规则。”

“是……经理。”客服奴的声音在颤抖。

监工转身离开,但走了两步又回头,补充道:“穿那套黑色透视装来。既然你喜欢展示,就好好展示。”

客服奴的脸白了,但依然保持微笑:“是。”

八十八层,高管办公区。

这里的环境完全不同。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壁是实木镶板,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的味道。每隔几米就跪着一个家具奴,她们是女奴中的艺术品,容貌评分S级,年龄都在十八到二十二岁之间。

她们不穿衣服,因为衣服会遮挡“家具”的功能。但她们的皮肤经过特殊处理,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触感温润如玉。身体被塑造成各种家具形态:

-人体茶几:女奴跪趴着,背部完全平坦,上面放着一块钢化玻璃。她的头抬起,嘴里叼着一个烟灰缸——她的唾液可以瞬间冷却烟蒂,防止异味。

-人体衣架:女奴站立着,但姿势固定,手臂张开,身上挂着西装外套。她的皮肤恒温在20度,可以保持衣物平整。腋下有小孔,散发淡淡的古龙水香味。

-人体脚凳:女奴跪着,背部形成一个小平台,供高管搁脚。她的身体会自动调节温度,冬天温热,夏天凉爽。

-人体垃圾桶:女奴跪着,嘴张大到极限,喉咙经过改造,可以直接吞咽垃圾。她的胃里有压缩系统,将垃圾压成小块,每天清理一次。

她们一动不动,就像真正的家具。只有偶尔眨动的眼睛证明她们还活着。

一个高管走过,随手把喝剩的咖啡倒在人体茶几的玻璃上。咖啡洒出来,流到女奴的背上。她没有任何反应,连肌肉都没有收缩——这是训练的最高境界:完全消除自我意识,成为真正的物体。

高管把脚搁在人体脚凳上,脚凳女奴的身体微微下沉,调整角度,让主人更舒适。

“今天的数据报告出来了吗?”高管问旁边的秘书。

秘书是个男性,他立刻回答:“已经发到您的终端了,张总。”

“让数据分析奴过来,我要当面问。”

“是。”

几分钟后,一个数据分析奴爬了过来。她穿着白色紧身衣,容貌绝美,但眼神专注。她跪在张总脚边,抬起头,眼睛投射出全息数据图。

“第三季度的市场占有率下降了0.5%,主要原因是竞争对手推出了新型女奴。”她的声音平静,没有情绪,“我建议我们也加快研发,在性奴的感官刺激模块上做升级。”

张总看着数据图,脚在脚凳女奴的背上轻轻踩踏。脚凳女奴的皮肤泛起细微的红晕,但表情不变。

“预算多少?”张总问。

“初步估算需要八千万王朝币,研发周期六个月。”数据分析奴回答,“但回报率预计达到300%,因为新型性奴可以定价为普通型号的三倍。”

“去做方案,下周董事会我要看到详细计划。”

“是。”

数据分析奴爬走了。张总继续看文件,脚依然搁在女奴背上。过了一会儿,他对秘书说:“这个脚凳不错,皮肤触感很好。问问是哪个批次的,我家里也想配一个。”

“是S-7批次的,张总。需要我为您订购吗?”

“嗯,订两个。一个放书房,一个放卧室。”

“好的。”

九十九层,副总裁办公室。

陆沉的办公室占据整个楼层的一半。三百平米的空间,一面是落地窗,俯瞰整个城市;一面是整墙的书架,摆满了纸质书——在这个数字时代,纸质书是地位的象征。

办公室的装修极简而奢华:深灰色大理石地板,黑色真皮沙发,一张三米长的实木办公桌。但仔细看,会发现很多“家具”其实是女奴。

-办公桌旁跪着一个文具奴,和家里那个类似,但更精致。她的皮肤是蜜色的,在灯光下泛着金色光泽。背部插槽里的钢笔是镶钻的,拆信刀是象牙柄。

-沙发旁跪着一个茶具奴,她的身体被改造成移动茶台。胸部是保温壶,乳头是出水口;腹部是茶叶储藏格;嘴是糖罐,唾液带有天然甜味。

-书架前跪着一个图书奴,她的眼睛是扫描仪,可以瞬间定位任何书籍。舌头经过改造,可以像手一样翻页,且不会损伤纸张。

-门口跪着两个门童奴,她们的身体被塑造成门柱形态,手臂举起,托着门楣。客人进出时,她们会微微低头,用机械音说:“欢迎光临。”

此刻是上午十点,陆沉正在处理文件。

他坐在办公桌后,椅子不是女奴,是一张特制的人体工学椅——他需要完全专注时,不喜欢有生命体在身下。

赵雨桐跪在他脚边,已经脱去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丝质衬衫,扣子解开到腰部,露出大半乳房。裙子被卷到腰间,下身完全赤裸。这是陆沉早上的指令:在办公室,爱奴必须随时准备口交服务。

她的脖子上戴着精致的银色项圈,刻着“陆沉专属”的字样。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着透明的润唇膏,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陆沉在看一份并购方案,眉头微皱。对方公司要价太高,但技术确实有价值。他需要权衡。

“主人。”赵雨桐轻声说,声音柔软,“您已经工作两小时了,需要放松一下吗?”

陆沉没有抬头:“嗯。”

赵雨桐立刻俯身,爬到陆沉腿间。她的动作很熟练,用牙齿咬开陆沉的皮带扣,拉下拉链,掏出已经半勃起的性器。

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手抚摸,指尖轻轻划过柱身,感受脉搏的跳动。然后她低头,从根部开始亲吻,舌尖像画笔一样游走,照顾到每一寸皮肤。

陆沉的呼吸微微加重,但目光依然停留在文件上。他正在计算并购的回报率,大脑高速运转。

赵雨桐的嘴慢慢下移,将顶端含入口中。她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缠绕着柱身,时而轻舔,时而深吮。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抚弄阴囊,另一只手顺着陆沉的大腿内侧滑动,指尖轻轻按压敏感点。

她的技巧完美无缺。十八年的训练让她知道每一个男人喜欢的节奏、力度、角度。她知道陆沉喜欢深喉,喜欢喉咙的压迫感,喜欢唾液顺着柱身流下的黏腻触感。

她开始加速,头前后摆动,长发随着动作飘散。喉咙发出吞咽的咕噜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滴在陆沉的裤子上,浸湿了一小片。

陆沉终于放下文件。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按在赵雨桐的头上,不是用力,只是感受她的动作。

“再深一点。”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赵雨桐调整角度,将整根性器吞入喉咙深处。她的喉部肌肉完全放松,鼻尖碰到陆沉的腹部。这个姿势让她呼吸困难,但芯片压制了不适感,只留下服务带来的愉悦。

她保持这个姿势十秒,然后慢慢退出,深吸一口气,再次吞入。循环往复,节奏稳定。

陆沉的呼吸越来越重,手开始用力,按住她的头,控制节奏。他的腰部微微前挺,配合她的动作。

五分钟后,陆沉到达顶点。他按住赵雨桐的头,深深顶入,射精时身体绷紧。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喉咙,她全部咽下,喉结滚动,一滴不漏。

射精持续了七八秒。结束后,陆沉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插入的姿势,让赵雨桐继续含着,直到完全软化。

赵雨桐慢慢退出,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她抬头看陆沉,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服务后的满足红晕。

“清理干净。”陆沉说,重新拿起文件。

赵雨桐低头,用舌头舔干净陆沉的性器,将残留的精液和唾液都吞下。然后她爬回脚边,跪好,等待下一个指令。

陆沉继续工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中午十二点,陆沉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他按了桌上的铃。

门开了,一个秘书奴爬进来。她叫苏晴,编号S-08,是办公室的专属秘书奴,容貌评分S级,二十三岁,身材完美,穿着黑色职业套装,但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

“主人,午餐已经准备好了。”苏晴跪着汇报,“今天的主菜是神户牛排,配1990年的红酒。甜点是……”

“取消午餐。”陆沉打断她,“我有其他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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